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比翼》作者:青镜晓颜【完结】 > 【书香门第】比翼.txt

  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17

作者:青镜晓颜 当前章节:151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34

  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17

如果QL真的退赛,YL除非拿出最好发挥,否则很难从SR手里抢到冠军。

“……我落冰不太好吧?”袁婧小心地回答,明摆着,YL目前的失误,都是因为她。

“篠原优纪也不见得有多好。”李昂眼睛盯着场上的SR:“我数了,从刚刚咱们坐在这里算起,她一共完成5次单跳,3次抛跳,4次连跳,干净的一次都没有。”

所以,袁婧与篠原优纪在技术方面,那是半斤八两,许俊当时的印象——SR的YL的技术分差不多,是准确的,差别在于YL是计划难度高,完成差点,SR因为难度低,完成相对好些。

“……”袁婧没法回答了。

“我觉得……你很在意那些失误,而她并不在意。”

赛场上没有失误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比赛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已经发生的失误已经无可挽回,不要继续失误是正理。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真站在赛场上,还能保持这份理智的却并不容易。

宋家军中以TY的稳定性最好,据说他们的秘诀有二,一是不断重复练习增加熟练度,二是上场之前在脑海中再次冥想技术关键之处。

第一条是老生常谈,无甚新鲜之处,YL也坚持了下来,第二条袁婧同样照做了。

但YL不是TY,袁婧也不是谭佳颐。

“我觉得,你上场之后,就不要再一个劲儿回忆训练的时候是怎么做的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昂已经转过头,将视线从SR身上收回,望着自己的小搭档。

张三丰教张无忌学武功的时候,要他先把那些秘籍背得滚瓜烂熟,然后全部忘记——招数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不能让死的招数去束缚活人。

同样的,李昂以为,不能全盘照抄TY的经验,TY的成功,是基本不可能复制的,就像HZ的化学反应是可遇不可求一样。

“那,万一又失误怎么办?”

“我们平常重复那么多次是为什么呢?”

TY的经验也不是一无是处,重复练习以增加熟练度,当熟练到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话,其实心里想不想技术要点,甚至想不想事情,都无关紧要了——已经成了身体本能了,就不用大脑去指挥了,身体已经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袁婧低了头:李昂的话,她没有反对的权利,可……

“万一还是失误……”

“哪有那么多万一!”李昂最不喜欢女孩子畏畏缩缩犹犹豫豫的,之前不待见曲蕊,甚至第一眼就印象不好,就有这个缘故在里面,袁婧话少,却是个行动派,还算中他的意。

所以他看着袁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搭档,能过宋头和我这一关,你的能力怎么也应该是比别人强,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也不要有这种念头,就算失误的话,还有我撑着呢,我们输不了的。”

李昂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二字,袁婧点着头,也许是被这番话中的霸气震慑,也许是被李昂的流露出笃定说服,其后李昂又向袁婧指明了下篠原优纪的出色之处。

总结起来,篠原优纪论技术,真不比袁婧强多少,她一强在本身表现力强,二……则是与男伴的互动做得好。

《匈牙利狂想曲》开头是很压抑的,理查德森的表情,动作也都显得颓丧,挂在理查德森手臂上一起滑出去的篠原优纪虽然也带着沮丧,却一直努力地“安慰”男伴,仗着个小,一直卖力地蹦跶,特别是节目转入后半段,黑管和小提琴奏起狂欢的序幕响起的时候,她更是欢快地往前小跑几步,然后突然回头,与理查德森相视一笑。

乌云散去,终于苦尽甘来。

音乐如此,SR亦是如此,本赛季,他们不但可以上GP分站赛,还能去比四大洲和世锦赛了。

“你看,最后那段,他们居然还能有眼神交流。”

李昂说的是最后的编排步伐部分,编舞在这里配合音乐,安排了较多单足转体,像转三步、括弧步、捻转步,SR两人的滑行基本功的确够强,在这么眼花缭乱的时候,还能兼顾脚下和上半身的动作配合——TY的《夜之幽灵》如今就卡在这上面。

音乐很欢快,动作更快,根本没有时间给人来回忆动作应该是什么样的。所有的反应,都是下意识做出的。大脑在这个时候,也许只负责接受、处理各路信息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是在平常的训练中已经编程好,现在只需要根据音乐的“命令”执行就可以了。

袁婧,太在意每一个技术动作,使得整套节目她一直都是紧张再紧张,谨慎再谨慎,就没有放开了的时候。

有观点认为观众是最好愚弄的,他们的喜好跟着裁判的打分,跟着比赛的名次走。但李昂知道,观众其实是最最挑剔最最苛刻最最难应付的一群人,他们不会嘲笑你,他们会无视你,他们不会讨厌你,他们会不待见你。站在冰场上表演,视线所及,基本能把上面的观众席一网打尽,那些惊喜与赞叹的鼓掌,那些遗憾与失望的摇头,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想把观众调动起来,其实非常困难,哪一点不对他们的胃口,他们甚至可以一点掌声都不给你。李昂就碰到过这种情况,那是一次JGP分站,他和夏宜姿的表现不说无懈可击,但也算优秀了,偏偏比赛举办地就是一个花样滑冰培训基地,以培养冰舞选手出名,当地的观众喜欢看的是冰舞那样华丽繁复的步伐衔接,对他们惊险的抛跳捻转完全不感冒,当XL一曲终了,李昂听到的都是礼貌而不热烈的掌声,看到的都是迫不及待的神情——下一对出场的是俄罗斯的KG,那一年他们的节目就是以步伐华丽堪比冰舞而出名。

中国站的观众裁判的口味是什么样的李昂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哪里的裁判观众,都不会喜欢袁婧这样“初学者”式的表演。

☆、双人

挂了一下午吊针的刘元凯从医院回到了驻地饭店,他最终没能赶上最后一次合乐,其实就是赶上了,宋江川也未必敢让他上冰——看他走路步子都是虚的,说话也失去了往日的中气,可见这次意外事件,对身体影响还是很大的。

医生的诊断是过敏性肠胃炎,刘元凯这倒霉娃儿,不知道是对中午吃的哪一种海鲜过敏,宋江川后来回忆,吃饭的时候,刘元凯不住地抓手背抓胳膊其实已经露出些征兆了,只不过包括他自己都没在意,还在那儿一个劲地地吃,万幸,没多久就已经全吐出来了,而且,经医生用药之后,这些过敏症状已经全部消失,只是精神实在萎靡不振,回来之后只想睡觉。

于是,当XL和YL结束练习回到房间里,看到的就是蒙头大睡的刘元凯,以及......贤惠的,曲蕊?

中午吃的全吐了,一下午什么都没进嘴,照这睡相,晚上估计也不能按时吃饭,只能看临睡的时候能不能吃一点点了,偏生又是过敏性肠胃炎,这会也不是什么都能吃。曲蕊知道小米养胃,只这饭店多的是广式粥,都是大米熬煮的,却没有小米粥,好在附近超市里可以买到散装的小米,曲蕊又找服务员借了个小电炉,在那儿咕嘟咕嘟地给刘元凯熬小米粥。YL和XL在过道上,先闻到了一股醇厚的香味,再才看到坐在炉子边的曲蕊。

电炉功率很小,才几十瓦,而且电加热容易局部过热,一个不小心就煮糊,需要人在旁边一刻不停地守着,时不时地搅上一搅。刘元凯睡觉的功夫,曲蕊就坐在炉子边,耐心地熬着这碗粥。

在家里就经常下厨房做饭,这点事情难不倒她,许俊夸她心灵手巧又耐心仔细的时候,曲蕊并没有自豪的感觉。

这能算什么呢?曲家的其他女性成员,她的奶奶、妈妈、姑姑都会,根本不值得拿出来说的,倒是她一直想要获得的东西,比如十多岁的时候,最羡慕的,陈洁歆的冰鞋,刚组队的时候最羡慕的,HZ的过人表现力和高难度技术,还有他们的受裁判观众喜爱,现在羡慕的……曲蕊不知道她现在最羡慕的是什么,只觉得,她羡慕的东西,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从原来的似乎触手可及,变成了现在只能远远观望,甚至,远得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因为现在连刘元凯都病了。

同一年被送出来参加国际比赛,到上赛季结束为止,HZ已经拿到了9块国际比赛金牌,其中包括一个成年组——四大洲花样滑冰锦标赛冠军,QL目前却只有两个没什么分量的JGP分站冠军,还不是同一个赛季拿到的,原本这个可怜的数字能往上跳一个,但现在,恐怕没什么希望了。

以前,每次想起这个,曲蕊总是阿Q一样地佩服并且同情谭佳颐去了,因为TY的青年组战绩,不要说比同期的原版XL或者晚些的HZ,就是比QL都非常拿不出手——连JGP分站冠军都没有,世青赛最好成绩也就是第五,谭佳颐居然能看得开,一点也不在意俞攀对她的拖累。

现在的曲蕊,终于深深地理解了她的做法。

没有搭档,另外一个人连站在赛场上的资格没有——无论那个人多无能,没有他这个“1”,后面再多的“0”也等于零。

何况刘元凯还没有无能到只能打1,曲蕊也没强悍到相当于那么多的0。

双人组合,两个人就相当于“人”字的一撇一捺,少了任何一方,这个坚实的三角,都将土崩瓦解。

谭佳颐耐心等待了7年,《时光倒流七十年》的女主角等了70年……曲蕊已经不知道自己想到哪里去了,是沸腾得几乎要扑出锅外的小米粥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麻利一手地拧成小功率,另一手搅拌,锅里的小米渐渐吸水、膨大,汤水也渐渐变得浓稠粘腻,表面上若隐若现地浮着一层透明的胶状物,那是小米粥最精华的部分,可以迅速补充元气,温养脾胃。

小火继续熬,耐心地等待着每一颗小米吐出它的精华,火小了,时间要拉长;火大了,粥会有糊味,这个小电炉的功率是一档一档的,与家里的炉子不一样,曲蕊不得不不断地拧大拧小,根据情况随时调整火力,几乎一刻也不能走神。

YL和XL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曲蕊。

“挺会做饭的嘛,这粥挺香的。”这是李昂说的,虽然李大公子家务能力仅限于会用微波炉电烤箱会叫外卖会用洗衣机会晾衣服……但评价别人家务能力的技能,级别却相当高。这粥除了水大概没加别的,其实加水便是一门大学问,目测煮出来不稠不稀,尚未出锅就是一股淡淡的米香——曲蕊的烹饪技术,至少是家常菜部分,可以打高分了,因为越简单的菜,越见功底,而李昂对别人的优点,是不吝夸奖的。

“啊?……你们回来了。”曲蕊诧异地抬头,有人夸她会厨艺好她不奇怪,她确实厨艺不错,特别是在同龄人中,算拔尖不为过,她没想到夸奖她的人,会是李昂。

陆斯低头闻闻,大力附和:“好香!凉了,不,要是能放冰箱里,做成冰稀饭,吃着就更带劲了!”说完就被李昂肘击之:你想的太美了!这东西显然是给刘元凯准备的啊!你怎么能跟病人抢病号饭吃!

陆斯当即哑火,朝曲蕊笑了一下,扭头蹬蹬地回房间去了——看来,只好吃自己带的零食解馋了。

陆斯这一打岔,曲蕊才觉得自己已是一身大汗,又想到天气这么热,热滚滚的粥刘元凯未必喝得下去,看看已经差不多,便关了火,用余热慢慢地煨,等刘元凯醒来的时候,就是一锅不冷不热的小米粥了。

在其他选手艳羡加惊愕地目光中,睡眼惺忪的刘元凯咕嘟咕嘟地一口喝得干干净净,长出一口气,摸摸肚子:“睡一觉起来舒服多了。”然后问自己的搭档:“现在几点了?”

此时天都黑了很久,夏天天黑得晚,实际时间更晚,冰场早关门了。

明天早上10点开始双人比赛,下午和晚上都是重头戏的男女单,QL已经没有时间适应冰场了。

被告知这个不利情况之后,刘元凯有些懊恼地搔搔头:“居然睡过头了……”

他原本的计划里,睡一下午,还能赶上晚上的练习,但没想到一合眼,再睁眼,天都黑了。

陆斯安慰他:“还好还好,没一合眼再睁眼比赛都完了。”

“那得再睡24个小时呢,刘元凯又不是陈抟的弟子,那么能睡。”夏宜姿对陆斯的安慰人的角度表示不能理解。

宋江川挥手制止了陆斯的辩解:“不早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去休息!明天比赛都忘记了?!”

几个人纷纷回自己的房间,只有刘元凯没动。

他睡了8个小时才起来,短时间内……恐怕睡不着了,怎么办?

许俊看了宋江川一眼,宋江川点了下头,意思是:交给我吧。

许俊也睡觉去了,曲蕊看着宋江川刘元凯没走,感觉教练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宋江川没打算让她陪着:“你下午也辛苦了,明天比赛,要养精蓄锐。”

曲蕊下午先是陪着刘元凯去看病,然后忙着买米煮粥,虽然没上冰,但也的确辛苦——光顶着大太阳来来去去上上下下,一身汗是免不了的。

陪着刚刚睡醒,精神头倍儿好的刘元凯的任务,自然是宋江川自己来,谁叫他是教练呢?

今天晚上月色很好,很适合谈恋爱,但是当对坐的两人不是一男一女而是两大老爷们,而且这两位大老爷们外貌都不咋地,丝毫不给外貌协会面子,那就是任何YY的余地都没有了。

何况他们谈论的,也并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平常最多的训练生活,刘元凯还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木讷性子,再有趣的事情,也能让他描述得索然无味。

有什么好说的呢?无非是训练、吃饭、睡觉,中间杂以比赛、休假、出去编舞,训练分冰上训练和陆地训练,单练与合练,吃饭看看今天有没有加餐,或者出去打牙祭......很枯燥,但大家都这样,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刘元凯根本就没有过曲蕊那样的,用尽一切手段争上游的想法,也许从与HZ遭遇的第一天起,他就认识到,他们根本不是HZ的对手,他没这个自信,也没这个能力与张凌峰一较高下,曲蕊也是。

不过,也许是暂时的。

“这么说,你对你们的将来没有什么......规划?”

刘元凯想了一下:“没有......曲蕊和我都很迷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是从一开始就很清醒地认识到QL的实力,以他们这样不上不下的实力,获得如今不上不下的地位,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QL也就是这样的水平。曲蕊是在多次打击之后,才不情愿地承认了这一切——承认自己能力不足,心理不自信是需要勇气的,更需要勇气的是,当幻想的肥皂泡破裂之后,发现自己面前无路可走,然后,披荆斩棘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所以,曲蕊害怕的,正是这样无计可施无路可走的命运。

刘元凯直觉QL还不至如此,但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预料之中

算上不成功的FD,中国国家队目前已经有三对选手在国际比赛中使用过双四了,没有一对选手能够拿到捻转四周和抛跳四周的正执行分,更不要说整套节目的无失误。纵然如此,也挡不住更多的中国选手加入双四的行列中来。

亚锦赛是QL第一次在比赛中上双四,之前一个赛季,只有捻四,捻转对男伴要求更高些,抛跳不是不考验男伴,而是对女伴要求更高——你得站稳咯。

女单有过能跳四周的选手,但跳跃高度远度都无法与男单的四周相比,四周是靠着转速快才完成的。到双人这里,敢挑战抛四的,男伴给的高度远度通常就不用担心了——超男单的四周高度一般不是问题,可女伴,依然会吃亏在力量上。

女性的骨骼结构,肌肉组成,都不以力量见长,男单有时候都无法承受的落地冲击力,陡然加在本身就不能跳四周的双人滑女选手身上,后果可想而知。王睿和傅紫筠都在比赛中屡次出现双足、扶冰,何若晗最严重的一回直接趴下了。

曲蕊这次也是直接趴下了,就像他们第一次尝试抛4S那次一样,虽然大脑竭力地命令身体:站住,站稳,别倒!但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被刘元凯大力抛出后,被地球引力狠狠地拉回地面,这个过程中,要转体1440°然后落在冰面上。

转体并不是难事,因为那时候身体还在空中,曲蕊个子不矮,但精瘦精瘦的,旋转的时候更是抱紧双臂,生怕增加了自己的转体力矩,

但无论飞多高转多快,依然要落在地面上,并且,身体还要为这几秒钟的腾空,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刘元凯的代价是向前踉跄了两步,曲蕊的代价更大,落地瞬间她双眼一黑,一股大力已经沿着她的脚、腿、通过骨盆、脊椎向上传递,直至身体最顶端的大脑,脆弱的大脑瞬间当机,身体顿时不听使唤,曲蕊只有凭借来自动物本能以及长久训练的第一直觉,伸出双臂,保持平衡。等眼睛终于能看见,双臂及手掌同时也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还是没有站住啊......

曲蕊没能扛住抛四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双手扶冰,按规则,这个抛4S至少执行分-2,抛四周和抛3A,与单人的四周、3A一样,执行分系数为1,也就是说,曲蕊这一扶,扶掉的是货真价实的2分!

没有时间给她揉一揉摔疼的手臂,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刘元凯张开双臂,关切地望着她,双j□j叉蹬冰——因为曲蕊的失误,他们下一个技术动作——螺旋线的时机、地点变动,从冰场这一头挪到那一头,所以刘元凯不得不拉长滑行路线,迂回绕半场,等待曲蕊在中场偏右的位置与他汇合,然后进入螺旋线。

螺旋线一直都是QL的软肋,今天同样如此,进入的时候曲蕊的刃没踩稳,头低不下去,已经转了大半圈之后才真正进入低姿态,这个问题本身并不算严重,后面可以补回来,只要能在低姿态下完成规定圈数一样可以被承认,顶多算作进入不好,扣点执行分,由于QL的进入本来也没编排难度衔接,连定级都未必会降。

麻烦的是进度问题。自由滑12个技术动作,4分多种,每分钟要安排3个动作,加上衔接部分,法伦编排的时候,的确考虑到了失误之后的补救问题,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开头的一分钟里,QL就连出两个失误,导致动作滞后于编排十几秒钟,于是从第一分钟之后,他们都在拼命地赶进度。

第二分钟,有四个技术动作,托举4Li4、单人联合旋转,托举5BLi3、圆形步。刘元凯的强大的臂力不是吹出来的,两个托举都完成得干净利落,纵然是新难度的5BLi。规则规定,不能出现两个相同的托举——也就是说可以出现两个第五组托举,但这两个第五组托举必须是不同类别的,之前QL用的是5ALi和5TLi,5TLi的基础分低了那么一点点,重要的是,QL似乎对这种面对面的上法很不习惯,反而是5ALi这种同向的用得更好。

既然同向好于相向,不如就用与5ALi同一难度的5BLi好了,5BLi练好了,将来还可以上最难的5RLi呢。

许俊对这个问题非常乐观,宋江川却远没有他这么乐观,在前面出场的SR的对比之下,宋江川发现QL两人之间的互动做得非常不好,或许应该换个说法——他们表现得太含蓄了。QL两人之间是有默契的,这个教练知道,队友也知道,但是观众感受得不明显。同样是托举,同样是女伴视线外的托举,篠原优纪知道扭头看一眼,虽然肯定看不见自己男伴的脸,顶多能看到他的胳膊,但这一扭头足矣。

还有做得更好的,像FL就比SR更自然更优雅,方凌很根本就不用扭头,她看的是李旭东的手,看着他们两人十指交叉,然后一根根手指地扣紧,发力,她被李旭东托过头顶,整个过程中,FL都带着一种胸有成竹潇洒闲适,他们的托举做得较队友慢,但看他们的托举是一种享受,在这里,要做得快容易,用猛劲儿一口气“推”上去就是,要做得慢就很考验臂力了,要做的慢且优美就更难,这是对两位选手的力量、协调性、控制力、默契程度的多重考验,能做到的选手寥寥无几——能做到的,无一不是世界顶尖水平。

QL就没有这一下,甚至连SR那样粗浅明显的互动都没有——他们从不曾有过这样的念头,即使有,那也是后来教练、编舞灌输的。

但是他们的托举质量是真的高,起码编排设计的定级条件(难的上法、单臂托举、女伴难度姿态变化、携带式3秒钟、男伴改变旋转方向)一个没拉下,四级绰绰有余,说这样的组合没有默契,可不是睁着眼说瞎话?

只是……不熟悉他们的人,看不出来罢了。

亏死了啊,宋江川心中无奈地想,QL做到了5个定级条件,最终判定为四级,因为最高等级也就是四级,SR可能就到三级,但是GOE一加,分数相差无几,根本拉不开差距,就算SR的单跳失误与QL的抛4S扶冰扯平了,但PCS……最后还是SR高一些。

这不完全是裁判偏心,换宋江川来打,给SR高一点的PCS也是有可能的,SR在滑行、合乐、衔接、编排、表演方面的确有着相当的优势,宋江川估计,不但是QL,即使TY来也未必讨得了好,至于HZ,滑行一样比SR差一截——因为精力都放在双四上面了,HZ的滑行最近是越来越没法看了,原版的XL倒是有资本与SR打平,但是现在……可能也就是三大双里的WH和FL能够在这方面毫无疑问地比SR强。

要不是SR选择的曲目稍微自黑了一点,尤其是自由滑......理查德森和篠原优纪当“舞伴”是不合适的,应该寻找更合适的角色扮演,这应该不是他们的责任,毕竟刚过技术磨合期,对自己的定位有偏差是可以理解的。

“Yuki Shinohara,Daniel Richardson……”

宋江川念叨着他们的名字,每一个元音都咬得清清楚楚,听上去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尤其是不好发音的日文名字。

上个赛季的SR不算成功,但已经开始的这个赛季,一切都不好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琐事

带着亚锦赛的亚军,宋家军小分队返回了北京的训练基地。

吴敬延第一时间见到了自己的弟子,连薛畅也被他叫来了,倒不是为QL输给SR——胜败乃兵家常事,他关心的是赛场外的“非战减员”:“怎么就过敏性肠胃炎了呢?”

在他看来,没有刘元凯这一病,QL未必会输,毕竟SR的失误也不算小,跟上赛季一样,他们赛季初的表现都是不太好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这些过敏,以前也吃过海鲜,但都没事。医生说可能是当成拉肚子没在意,也有可能是只对那么一两种海鲜过敏,北方又通常吃不到……”

宋江川何尝愿意自己的爱徒吃这么一回亏?不止是在与SR的竞争中败北,人受罪是真的,但这回的问题,真不好预防——谁能想到QL原本最坚实的底盘,会有这么个毛病?

总之......刘元凯以后只好见了海鲜就躲着走了,幸好他对食物的质并不特别在意,干净适口足量即可,换成李大公子这种讲究生活质量的,或者何若晗这种吃货,怎一个惨字了得。

听完了弟子的详细汇报,吴敬延也是一脸叹息加无奈:“我原来以为只有男单那边才会闹这种事情,幸好只是亚锦赛。”

幸好只是无关紧要的亚锦赛,要是世锦赛,要是奥运会出这种事情,你怎么跟上面交代,你怎么跟广大冰迷交代?

对不起,我们吃错东西了?!所以比赛比砸了?!

回去编个更好的理由吧!虽然这可能的确是实情……但这个真的没有说服力,吴敬延自己都能想出观众的愤怒——吃东西都能吃出问题了来?平常都没问题,独独比赛的时候出问题,当我们三岁小孩呢!

所以最后他对两位弟子交代道:“今年出去比赛的人多,千万要看好他们,别看着什么新鲜的都想尝一尝,要尝也要等比完之后!”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薛畅的时候多一些,无他,HZ中的何若晗是队里出了名的吃货,同时HZ可是中国队的后起之秀希望之星啊,决不能重蹈亚锦赛QL的覆辙!

选手们关心的,则是另外的事情:首先,他们新赛季的新衣服做好了,刘元凯还被大家纷纷打趣:折腾了这么一次,他看上去明显瘦了,衣服穿上之后,有点空荡荡的,只得把腰带扎紧一点。

曲蕊安慰他:“这样比以前更好看了。”

刘元凯个子虽高,比例却不怎么好,肩膀太宽,又加上虎腰熊背,显得身材不修长挺拔,西装表演服穿在他身上,肩膀垫高一点——活脱脱就是一龙虾。

瘦下来之后,虎腰熊背的感觉弱多了,线条就出来了。

QL果然是宋江川最喜欢的选手,两套节目的服装精美到当做正式的礼服穿出去参加晚宴之类都没有问题,颜色、款式、做工都没什么大毛病,当然,几个月前量的尺寸,到现在会有些不合身,这次试穿然后做一些微调,到8月全锦赛就可以正式与观众见面了。

TY那边也是如此,YL稍微麻烦大一点,主要是袁婧个子长得没有预计的快,衣服大了一点,最大的问题是自由滑《火鸟》的裙子表面太多羽质、纱质装饰物,留得又长,飘飘拂拂的,宋江川和李昂都担心比赛的时候会掉下来或者不小心挂上冰刀,WH那次就是吴晓敏的冰刀挂上了韩永波肩膀上的装饰物,不然顶多托举失败,怎么也不至于见血。

XL的衣服是国内做的,不是定制,远看还行,近看就能看出材质的廉价,设计也是山寨的。

薛畅那边,又是另一幅景象了,何若晗对吃的很上心,食堂今天加餐是她的最爱都可以回味好几天,对衣服就没那么讲究了,有新衣服穿她就很高兴了,这会已经上冰快乐地蹦跶来蹦跶去了,走在后面的张凌峰看着那喜庆的大红色,不由长叹一声。

《爱情是一只自由的小鸟》是大红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是大红色,去年探戈是大红,今年短节目《Nah Neh Nah》红黑条纹,自由滑《I Wanna》还是大红色!

虽然大部分时候穿大红色的不是张凌峰自己,依然不妨碍他的神吐槽:“为什么就用一个颜色,年年穿得跟个红包一样有意思吗?” 现在何若晗穿着的正是《I Wanna》的红色舞裙,火红的底上走着金线镶着亮片,的确……很像过年时候长辈给的红包…….

难怪QL要换节目,大概也是预见到《火鸟》的服装铁定会悲剧了,袁婧那羽毛线头的一身,绝对与“好看”不沾边的,而且比何若晗还惨几分——如果何若晗是红包,那她就是红毛丹。

不一会儿,张凌峰就庆幸自己没把吐槽全说出来,何若晗正好滑过他面前,听见了他吐槽的“红包”一语,登时对他怒目而视,但张凌峰嘴皮子多厉害啊,张口就来,“你说多喜庆啊,咱们年年都领红包,今年还是这么富丽堂皇的红包……”

站在张凌峰身边的李昂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因为,有些时候,真不知道张凌峰是真心粉还是高级黑…….如无必要,绝对不要跟他斗口舌,斗不过不说,有时候被损了还以为他在夸……或者他夸奖的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损呢?

总之,他这个人,相处久忍不住会黑黑他那张嘴,但是黑久了必会觉得他人真不坏,起码是个很风趣幽默的人,除了一张嘴容易高级黑,还真没有别的问题。

何若晗肯定不是听不出来,估计都习惯了,只瞪了张凌峰一眼,说:“你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马上!马上!”张凌峰赶紧脱了刀套上冰来,HZ是第一个开始练习节目成套的,因为衣服的某些问题非得上冰溜一圈不能发现,他们之后是TY、QL......这么依次排下去,大多数是没什么问题的,就夏宜姿还没上冰就担心自己衣服领口开太下会不会走光,然后,YL真刀真枪地试验了一番后,证实那件“火鸟装”无用的装饰太多,的确很碍手碍脚,还不好看。宋江川还建议把那些东西都拆了就可以用了,李昂直接说了句:“重做一件吧,拆了话全是针眼,更难看。”

宋家军集体冷场三秒钟——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当大家想着如何补救的时候,他直接不要了……

但是,李昂说的,也的确有道理,这件衣服设计挺仙的,想法很好,无奈做工材料都不过关,于是悲剧了,更悲剧的是,连修改的价值都没有多少了。

“重做的话,也未必好多少啊!总不能随便做件红的就穿着吧?”俞攀很担心如果重做,新衣服可能还不如眼下的这件。

“没事,可以穿何若晗的,我们好几件红裙子呢!袁婧跟她那时候的身材差不多。”这是张凌峰的建议,何若晗红裙子太多了,他巴不得别人也多穿一次红的当一回大红包。

大俗即大雅,大家雅俗共一身,多好啊!

以上建议,李昂都没有采纳,他一向坚持自己的想法,“也不用很复杂的设计,仿芭蕾舞裙的款式就挺好的,就像《天鹅湖》那样的,只不过颜色换成大红就可以了。”

这建议倒是可行,只不过预算就……许俊看了宋江川一眼,宋江川点头拍板同意,“那就这样吧!”

而张凌峰的建议也被采纳,新衣服做好的时间会很晚,至少是赶不上全锦赛了,在此之前,袁婧就借穿何若晗已经用不上的服装。

剩下的时间,大家就在热烈地讨论穿哪件好......

卡门的那件设计不咋地,料子也不好,PASS;《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有两件,第一件款式还行,做工就不行了;第二件料子很好,设计还有民族风,就是这个民族风,让袁婧不能穿;最后就剩那件探戈大拼盘勉强可以了,裙子的料子不差,就是本身没任何特色,看着就是很普通的一件连衣裙,设计师因此被冰迷严厉批评过,探戈衣服是最容易出彩的啊!居然弄成了如此平淡无奇的样子,不过今天这个缺点歪打正着了。

再后面混青年组的组合,比如SF、WC就简单了,即使他们对服装也有自己的想法,却没有前面组合那样的底气提出来,更没有讲究的必要,你们还小呢,凑合凑合,差不多就成了。

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更换装备,虽然不是所有人要换。换装备无外乎以下几个原因:脚大了穿不得了、原来的旧了坏了、改技术不合适了。这件事上赛季结束之后就该进行的,但换完了之后又有各种意外情况,比如何若晗和孙玥几个月功夫脚又大了,新换的鞋子又不舒服了,另外薛家军进了新人WC,宋家军也有个新女伴进来,得跟着鸟枪换炮啊,中间还夹杂FD和宁瑶的退出,他们的装备是自己带走呢还是留队里,总之事情不大,但是琐碎得要死,拖拖拉拉一直到亚锦赛都完了,全锦赛的通知都下来才全部搞定。

QL很幸运,什么都不需要换,老换装备不是一件好事,脚下的冰刀冰鞋与选手的亲密程度,不亚于自己的搭档,对于单人选手而言,那就是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

一旦这位无声的战友跟自己不合拍,结果就......上冰溜达了三圈还合乐了一次自由滑下来之后,何若晗对自己的“红包”没意见,对自己的“战友”意见很大:“这都快一个星期了,还是磨得疼。”上一个水泡还没消,又一个水泡磨出来了。

薛畅安慰她:“这牌子更好些,皮子也硬些,适应的时间就长点了,没事,定型之后就舒服了。”

张凌峰持不同看法:“你的两只脚大小不一样吧?”不然不会只有一只鞋夹脚。

“但是以前的那双没有这个问题!”

“因为以前你的脚没有问题......”

就像讨论“何若晗的腰到底存在与否”一样,HZ就“何若晗的脚是不是一样大”展开了激烈讨论,虽然双方的辩论专业程度不在一个档次上,依然无法否认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持——张凌峰有“真理”,何若晗会RAP,至于队友们,对他们时不时开场辩论会已经习以为常了。

每对组合都有自己独有的交流方式,QL是默片,你懂我懂就是其他人可能会不懂;YL是前辈训话后辈聆听模式;TY是爱情片模式,两人经常唧唧歪歪那些无聊的事情,然后不知怎么就笑成一堆了;HZ的方式就是少见一点而已。

然后在李昂一句“吴头来了”的通风报信中,HZ很有默契地结束了辩论会。

这是与往常一样的赛前动员会,虽然GP和JGP分站尚未开始,距离全锦赛已经只有一周的时间了。

距离四年一次的冬奥会,也只剩下了两年。

作者有话要说:  

☆、自黑的最高境界

本赛季的全锦赛,活脱脱一出赛季末冠军赛的翻版,吴敬延门下选手,一对都没有出现在报名表上——FD退役彻底没戏了,WP放了长假明年这个时候才会回归,WH和FL这会还在磨新节目的熟练度,整个夏天,当宋家军和薛家军的年轻一辈们在冰场上欢快蹦跶的时候,他们养伤的养伤,养病的养病去了,所以......现在的状态,还未进入比赛时间。

不如成全了年轻一辈吧!

WH已经称霸全锦赛多年,这一次,等于将冠军之位拱手让出,只看......哪对组合有本事能争到手了。

张凌峰评价:“感觉就像往一群饥饿的狗中间丢了一块肉骨头。”

李昂嘴角继续抽搐了,高级黑的最高境界原来是黑起自己来都是如此顺畅自然:“你这是自黑攒人品吗?”如果WH和FL不参加,全锦赛摆明了就是TY和HZ争冠军,QL和YL争第三。

张凌峰马上做出修改:“中国杯扩大会议?”

夏宜姿也“搀和”进来:“不如说是冠军赛提前了吧?”至少,参加了4月冠军赛的选手,如今都出现在了这张名单上,就多个TY。

李昂朝夏宜姿投去感激的一眼,不过夏宜姿没看到,再然后宋江川和薛畅召唤各自的选手,大家就走开了。

HZ的身后,是李昂疑惑的目光,何若晗的步态……看来她可不止是新鞋子磨脚的问题啊……如果只是脚上磨出了泡,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你在看什么?”

身后,教练在催促了,李昂连忙扭头,几步小跑跟上,凑到宋江川身边问道:“教练?”

“嗯?”

“王裴,就是王睿裴乐组合,是在奥运会的前一年开始上双四的吗?”

“呃?怎么想到问这个?”宋江川有一刻的错愕,WP从本赛季开始休整,实际上,上赛季还未过半,他们就报废了。

“我……”李昂踌躇了几秒钟:“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伤的……”

这是对队友的关心,也是对自己的担忧。

“三个赛季。”宋江川回答毫不犹豫。

“那就是四年前......”

就是冬奥会的前一个赛季,在吴敬延的计划里,经历一个赛季的练习和比赛,到冬奥会那个赛季,WP的双四就可以运用的比较娴熟了,无奈双四带来了高难度也带来了高失误和频发的伤病,冬奥会勉强做到表面Clean,小分表上一堆降级,执行分一堆负数,TES和PCS全部惨不忍睹,WP在冬奥会上的得分和最终名次并不尽如人意。

奥运会之后的两个赛季......就更不用说了,第一个赛季中国站王睿意外受伤不得不退出,随后又缺席了四大洲和世锦赛,半个赛季荒废了;第二个赛季中国站比赛中裴乐旧伤复发,法国站退赛,直接结束了赛季征程——阿弥陀佛,无论如何,这个赛季WP不会重复这种悲催命运了。

李昂低头沉思的时候,宋江川是强忍着没拎这小子的衣领狠狠大骂他一顿的:为什么我记得那么清楚,因为——WP上难度的时候,正是你这个小子犯中二病跟搭档闹着要拆伙的时候!人家在大踏步前进,你小子倒窝里斗起来了!每次想起这个,我就恨不得揍你一顿!

但是李昂想明白了,向教练表示完感谢之后,就......走了,而且是往大门而去,宋江川追着喊了句:“你上哪儿去?”

“去上舞蹈课啊!”

宋江川才反应过来,今天是YL和XL上舞蹈课的时间,从本周开始执行——由于曲蕊和夏宜姿李昂陆斯都有那么点儿过节,他特意托人调开了上课时间,让QL和TY一起去,YL就与XL一起了,反正夏宜姿李昂那点儿事都翻过去了,两人关系看着还恢复了不少,有时候都可以有说有笑了。

“哦......快去吧,路上小心。”

四人出门很快上了地铁,今天人少,大家居然能捞到位置坐,夏宜姿问李昂:“你问宋头王裴组什么时候上双四干嘛?”

平常,也不见你跟王、裴二人有什么互动啊。

“幸好咱俩当初没上双四。”

“哦?”夏宜姿想了想,是的,那个赛季,原版XL计划是与WP一起上这个顶级难度的,但没有后来了。

今天,李昂不提他们当初,却提WP......如果他们没拆队,WP的今天,可能就是......XL没拆队之后的可能结局之一?

陆斯摸摸胸口:“双四,杀了我吧......”

李昂瞥了他一眼:“谁要你上双四了,你先把双三......稳定性练好点吧。”

现在的XL.......连标配都不提了。

“双四它就不是人能做的。”陆斯小声嘀咕。

“你忘记亚锦赛上刘元凯他们刚上了的,何若晗张凌峰也在做啊,王睿裴乐他们伤养好了也还行吧?”夏宜姿提醒搭档。

“抛四扶冰了吧,这种也能算?”

“即使不算,全锦赛、SC、COC至少三次机会,就看他们能不能把握住了。”李昂并不怎么关心QL,他想的是WP组合。

WP的双四,实际上只维持了完整的两个赛季,其后的两个赛季,不是只比了一两场就受伤退赛,就是被迫减难度放弃一个四,FD上双四仅半个赛季,比了完冬运会之后就完完全全地报废了。

如果说FD的双四始终不成,还能推在天份有限上的话,那么不存在这个问题的WP和HZ之前的状况又该怎么解释?这两三年,王睿个子长高了,何若晗也长高了,张凌峰还不属于裴乐那样的力量型选手,那么,以此类推,HZ的双四......可能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想到这里,李昂庆幸地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袁婧——幸好没有上抛四,他们抛3A用的是俄式抛法,高度低一些,对女伴身体冲击力较中式技术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