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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19

作者:青镜晓颜 当前章节:150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34

  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19

在这样火烧眉毛的情况下,特别是组合的中坚张凌峰还带伤上场,谁还会有心思想着要在艺术表现力更进一步呢?

光“不要失误”这一条,就占去了HZ两个人百分两百的注意力,不但是现场观众,就是只能看视频的都能感觉到HZ这次没有放开。

失去最耀眼的特点,这比双四不成更要HZ组合的命——HZ的双四不是一出道就有的,但是他们的那极具吸引力表演,却是出道就有的。

开场的时候,HZ还是那个HZ,观众们也兴味盎然地看着,变化发生在头两个技术动作的时候,抛4S,单跳3T。

抛4S何若晗双足并单手扶冰,单跳3T则是张凌峰空掉。

还是老问题,失误之后如何保持心态平衡,HZ一连出两个大失误,而且一个比一个大,除了确实受伤病影响之外,不能不考虑到心态问题。后面虽然稳住了阵脚没出第三个大失误,但之后的他们,却已经不是平常的HZ了。

事后分析认为,虽然HZ以往抛4S双足几乎都成了惯例,今天的失误还是有些不同之处的——就像QL的中坚是刘元凯一样,HZ的中坚是张凌峰,这次HZ自由滑的第二个失误,也是最大的失误,正是他犯下的,何若晗是落冰不太好外加疑似存周。

当组合的底线都无法坚守的时候,组合也就很难往前走了。对于HZ而言,这次能坚持不崩盘,已经是张凌峰眼下能做到的极限——HZ组合能走多远,要看他的,当他受伤的时候,HZ就未能创造逆袭奇迹。

虽然还是目前的场上第一,但分数比他们去年加拿大站自由滑都低。

常开外挂的HZ今天没能开挂,至于从来就没开过外挂的QL......

就更不要指望能逆袭了!

何况,QL在自由滑开始前,两位选手之间就爆发了自组队以来最严重的分歧,连宋江川都不得不放弃一直以来的“不干涉”政策,担任调停中间人,这还是自XL那次危机以来的第一次。

WH组合之间,是韩永波说了算的,当然,他肯定会考虑女伴吴晓敏的感受。这是最最传统的中国双人滑组合的相处模式。

如果女伴坚决不同意怎么办?

想办法摆平呗,韩永波多的是法子,软的硬的都有,总有一款可以搞定吴晓敏。麻烦的是,刘元凯就从来没能摆平过曲蕊!冲突,就这样爆发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说你不行!那我们还辛辛苦苦练出来干什么!”曲蕊是这样质问刘元凯的。因为抛跳四周失败,女伴受伤的几率比男伴大得多。这些日子以来,曲蕊为抛四周摔得浑身是伤,从没有叫过一声苦,如今却被告知不上了,她接受不了。

争执之下,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宋江川只得出马,去劝曲蕊悠着点,对双四,刘元凯技术上没有的把握,心理上没有自信,何必要勉强?在这当儿,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何若晗张凌峰的抛四训练成功率也没有多高,为什么他们就可以上,我们不能上?”因为声音很大,刘元凯想上前拉她的手,被曲蕊一把打开了手。

宋江川一听就皱眉,一把抓住曲蕊的肩膀,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将她往走廊尽头推——前边的薛畅已经回头了,想是听到了这句话。要是让吴敬延看到了,QL少不得要挨一顿狠骂:教练命令都不听了,你自己很高明是吗?

许俊则回头佯装去看刘元凯,实则掩饰自己无奈的笑容:HZ的所有技术训练成功率都跟你们差不多或者不如你们,但人家是比赛型,比赛型选手!越大赛越鸡血的!你们能比吗?

宋江川望了许俊一眼,让许俊带着刘元凯去做思想工作——即使他的想法与教练是不谋而合的,他说话的方式却太直太硬不能让曲蕊接受,许俊这方面有心得,可以教教这傻孩子。

每次一想到这里,宋江川就像心疼曲蕊一样心疼刘元凯,卖力不讨好就是说的他,不止是在赛场上,明明用心做事都是为人好,却因为不会说话不会哄人,总是被搭档误解——若不是因为QL自小就是邻居又是原生搭档,QL组合......

暗暗叹了一口气,宋江川没有如偏心曲蕊一样对刘元凯特别偏心,因为他是男孩,也因为刘元凯并不需要。

在走廊的尽头,宋江川回头又望了一眼自己的助手,正好赶上刘元凯人虽然站在许俊对面聆听教诲,眼睛却担忧地望着曲蕊,宋江川向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放心,收回视线后才发觉曲蕊也在看着刘元凯。

这样就好办许多呢……

宋江川脸上难得微笑了起来:QL到底还是QL啊,无论吵得多凶

他发现了,许俊自然也发现了,两人脸上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别看刚刚闹得凶,实际没有他们想象的严重。

宋江川和曲蕊走到尽头的窗户边站定,宋江川先开口问了:“谁说你们这个赛季非上双四不可的?谁规定你们必须时时刻刻向何张组看齐的?”

“我……”曲蕊望了教练一眼,随即低下了头:宋江川真的就从没有对他们设置任何目标,对比NJ,这种差距就更加强烈了。

这反而使她非常心虚,无功受禄寝食不安,HZ是薛家军的老大没人有意见,他俩论资历论成绩老大的地位当之无愧,而宋江川这边……原版XL相当于HZ在薛畅那里的地位,即使拆了,老大也轮不到QL,可是曲蕊想用别人的节目,宋江川就真给她用了,被抢节目的还是YL,TY都无此待遇——俞攀想用的《死之舞》还不是别人的节目,宋江川不同意,TY也只能服从安排。

所以,QL现在是享受着宋家军一号的待遇,可无论是成绩还是威信,都拿不出一号的样子来。曲蕊才会这么心虚,急躁——威信是无法短时间内树立起来的,换节目事件之后,YL自是不必说,曲蕊与夏宜姿、陆斯的旧怨那是在QL组队的时候就结下的,至今也没有化解,曲蕊现在见了他俩还会觉得心虚。就是TY以及姜智予,纵然表面如常,以他们与夏宜姿李昂的交情,心里对QL没什么看法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靠成绩说话了,这样,就能明白曲蕊比任何人,包括她的教练和搭档,还要热衷双四的举动了。

当曲蕊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对上的是宋江川的眼睛:“他是关心你的,不要觉得他是跟你对着干——这段时间……摔得也很痛吧?”

曲蕊不语,但是她的神情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刘元凯从来就不是懦夫,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懦夫是没有勇气向教练主动提出非选择她做女伴不可的,懦夫是没有勇气每次在她走火入魔的时候冒着与她闹翻的风险拉回她的——因为负责,所以吃力不讨好的总是他,也只有他,会为曲蕊而真心付出了却不求什么了。

“你们将来至少有十年要站在这个场子上,现在就伤得起不来,以后怎么办?”宋江川再加一句。

WP的裴乐和FD的董晨曦受伤虽重,但年纪的确到了走下坡路的时候,他们在QL这个年纪并没有上这么大的难度,上大难度的张凌峰昨天短节目不就伤了吗?至于何若晗,其实也是带伤上场的,这个就只有教练知道了,如果这还不够有说服力,宋家军还有原版XL李昂的前车之鉴——他也是在准备上双四的那一年受伤的。

“你们会有那一天的,相信我……不会白练。”

曲蕊转身向刘元凯走去,身后是宋江川的鼓励:“去吧,去跟他好好谈谈,说说你的想法,他会理解的,而且,你也要听听他的想法不是。”

前方,许俊还在对刘元凯耳提面命:“……你要顺着她的意思说,直直地驳回去这不是不给她面子吗?用建议的口气,比如‘很好,你觉得我们怎么怎么样如何’之类的,总之,同样的意思,你不用‘不’字就不会说话了吗?……”

刘元凯比许俊更早发现曲蕊走过来,身子已经侧了过来,倒是许俊注意到刘元凯的动作才看到曲蕊过来了,更尴尬的是,他感觉自己现在站在这里,闪闪发亮如大功率电灯泡。

加拿大站自由滑的国内直播嘉宾依然是尹真,按加拿大方面的安排,转换到国内时间就是冰舞自由舞上半夜,下半夜才是中国冰迷的重头戏双人自由滑。

虽然看得懂冰舞的冰迷少得可怜,但尹真还是不遗余力地做着科普工作:冰舞规则与单双人比赛都不一样,要比三场:规定舞(Compulsory Dance,缩写为CD)、创编舞(Original dance,缩写为OD)、自由舞(Free dance,缩写为FD),三项分数相加即为冰舞比赛的总成绩(注)。

很麻烦,其他三个项目的选手要练2套节目,冰舞选手要练3套……

但普通冰迷不知道的,冰舞选手在场上迈开的每一步,都事先编排的,选手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少自由发挥的余地——因为规则不允许:不允许有单人那样的跳跃,不允许有双人那样的抛跳捻转托举螺旋线,甚至不允许两位选手分开滑行太长时间,对于某些技术动作,规则连每一步的路线、方向、用刃、步法种类都定好了。

所以,冰舞选手是名副其实的带着镣铐跳舞,脚下没有两下真功夫,面对这种变态到极致的规则非跪不可。

在科普的最后,尹真隐晦地表示,中国冰舞在四个项目中成绩始终垫底,与不适应这种规则有一定关系——现行的冰舞规则几乎将一切难度技巧拒之门外,考验的纯粹是一种对舞蹈的“感觉”,麻烦的是,这正是中国选手最最缺乏的东西。

主持人正想问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尹真已经将话题转到了即将开始的双人滑比赛中:“之前我看到有网友把加拿大站双人比赛形容为‘死亡之组’,什么叫‘死亡之组’,大家水平差不多,不到最后不知道谁死谁活,但是现在看来,形势已经明朗化了,所以,我以为六个分站里,真正的死亡之组应该在美国站或者法国站,那两站的选手才叫势均力敌。”

此言一出,甚得不少中国冰迷的心,尹真这不就是赤果果地看好WH夺冠嘛!当然,也伤了一些人的玻璃心——美国站的有点名气选手就是FL、NA、DV、HW、CN这5对,法国站的名将有SG、DV、TY、NG,HZ和QL好歹世青赛上了台子应该也可以算进去,外搭后台给力的SR和东道主选手DM,在他们看来,尹真此言等于是暗示,这几对选手水平差不了太多......

说到这里,画面上已经打出了自由滑的出场次序,HZ失误太大第一组就得上,QL反而搭上了第二组的末班车,虽然那点技术分优势到了自由滑会彻底没了,起码节目内容分不会被压得太厉害。

另外,WH的自由滑曲目也浮出水面,是一首探戈曲《La Cumparsita》,比起短节目,这个选择一则是为了在风格上与短节目区分开,二则是为了保险,就像TY的短节目选《第二钢琴协奏曲》一样。

“先来看看何若晗/张凌峰组合能不能在自由滑迎头赶上了,他们是目前唯一可以完成抛沙霍夫四周和捻转四周的组合。”尹真向观众科普:“之前,王睿/裴乐组合也曾经完成过。”

“这是难度很大的技术吧?”主持人向尹真确认。

“是的,目前只有中国选手在做。”

虽然尹真陈述的是事实,但这句话,令人遐想之处颇多。

第一组第一个上的是打酱油的一对格鲁吉亚选手,然后是一对澳大利亚选手,一对美国选手,再就是加拿大三号PL——他们的难度低了,出场次序又吃亏了点,他们这次加拿大站的名次,大约就是短节目名次,作为一对刚刚从青年组升上来的,而且青年组时期并无过人成绩的组合,这个成绩算可以了,如果PL的国籍不是加拿大有外卡可以拿,可能连一站GP都混不上只能去比B级赛——比PL成绩还好但还没到HZ和QL那种程度的小双,还是不少的。

因为是东道主选手,现场观众给了PL目前为止最热烈的掌声,一点也不考虑其后出场的就是HZ。

加拿大观众的确不用担心了,因为……HZ在第二个技术动作开始,就连出几个失误……

本赛季HZ的音乐虽然不像前面那么有名气那么耳熟了,但烘托气氛的效果丝毫不逊色于前面——韦伯再敷衍,水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何况他对HZ是真的比较上心,而且今年他的选曲与几年前的马切特居然在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了。

不选名曲,淡化音乐旋律的影响,目的是引出HZ自己骨子里的表演欲望和天分——无论是几年前的摇摆舞还是今年的《I Wanna》,舞曲的节奏是贯穿始终的。

HZ的表演的确很好,但现在的他们,远没有发挥自己的全部表演潜力,马切特尝试想让他们更进一步,失败了。韦伯这次,从加拿大站的情况来看,也极有可能失败——这个时候的HZ,就算意识不到2位顶尖编舞做出同样的选择的内在原因,随着他们自己年纪的增加,阅历的增加——HZ已经3次跟随三大双以及吴敬延前往北美编舞,一去少说就是一个月,可以说,宋家军的选手都没有他们这么多与世界一流选手、教练、编舞交流的机会——以HZ的天资,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悟出来。

但明白归明白,HZ自己能做的却极其有限,两人都渐渐察觉到,HZ引以为豪的双四,现在成了坑得他们苦不堪言大坑,可现在放弃……HZ已经有一个半赛季都是双四编排,最重要的是,眼下的加拿大站,如果没有双四,他们就连打翻身仗的机会都渺茫了——第二组的选手,虽然难度不如HZ,却也不会差太多:BS会抛3F和抛3T,而且新练出来单跳3F,只是考虑成功率这次还是上的3T;CN万年不变的抛3S、3T,单跳3T,HW难度与CN是一档,只单跳不同;WH虽然仅标配难度,但他们的完成一向几近完美,执行分高,足以弥补与HZ的基础分差,最终TES一定会反过来超出HZ好几分,第二组最弱的,就是队友QL,但他们只论基础分,已经比HZ高了,本赛季他们也上了双四,而且他们还会抛3F,只是QL的抛四尚未有过在比赛中的成功记录,故而目前不算有双四。

在这样火烧眉毛的情况下,特别是组合的中坚张凌峰还带伤上场,谁还会有心思想着要在艺术表现力更进一步呢?

光“不要失误”这一条,就占去了HZ两个人百分两百的注意力,不但是现场观众,就是只能看视频的都能感觉到HZ这次没有放开。

失去最耀眼的特点,这比双四不成更要HZ组合的命——HZ的双四不是一出道就有的,但是他们的那极具吸引力表演,却是出道就有的。

开场的时候,HZ还是那个HZ,观众们也兴味盎然地看着,变化发生在头两个技术动作的时候,抛4S,单跳3T。

抛4S何若晗双足并单手扶冰,单跳3T则是张凌峰空掉。

还是老问题,失误之后如何保持心态平衡,HZ一连出两个大失误,而且一个比一个大,除了确实受伤病影响之外,不能不考虑到心态问题。后面虽然稳住了阵脚没出第三个大失误,但之后的他们,却已经不是平常的HZ了。

事后分析认为,虽然HZ以往抛4S双足几乎都成了惯例,今天的失误还是有些不同之处的——就像QL的中坚是刘元凯一样,HZ的中坚是张凌峰,这次HZ自由滑的第二个失误,也是最大的失误,正是他犯下的,何若晗是落冰不太好外加疑似存周。

当组合的底线都无法坚守的时候,组合也就很难往前走了。对于HZ而言,这次能坚持不崩盘,已经是张凌峰眼下能做到的极限——HZ组合能走多远,要看他的,当他受伤的时候,HZ就未能创造逆袭奇迹。

虽然还是目前的场上第一,但分数比他们去年加拿大站自由滑都低。

常开外挂的HZ今天没能开挂,至于从来就没开过外挂的QL......

就更不要指望能逆袭了!

何况,QL在自由滑开始前,两位选手之间就爆发了自组队以来最严重的分歧,连宋江川都不得不放弃一直以来的“不干涉”政策,担任调停中间人,这还是自XL那次危机以来的第一次。

WH组合之间,是韩永波说了算的,当然,他肯定会考虑女伴吴晓敏的感受。这是最最传统的中国双人滑组合的相处模式。

如果女伴坚决不同意怎么办?

想办法摆平呗,韩永波多的是法子,软的硬的都有,总有一款可以搞定吴晓敏。麻烦的是,刘元凯就从来没能摆平过曲蕊!冲突,就这样爆发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说你不行!那我们还辛辛苦苦练出来干什么!”曲蕊是这样质问刘元凯的。因为抛跳四周失败,女伴受伤的几率比男伴大得多。这些日子以来,曲蕊为抛四周摔得浑身是伤,从没有叫过一声苦,如今却被告知不上了,她接受不了。

争执之下,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宋江川只得出马,去劝曲蕊悠着点,对双四,刘元凯技术上没有的把握,心理上没有自信,何必要勉强?在这当儿,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何若晗张凌峰的抛四训练成功率也没有多高,为什么他们就可以上,我们不能上?”因为声音很大,刘元凯想上前拉她的手,被曲蕊一把打开了手。

宋江川一听就皱眉,一把抓住曲蕊的肩膀,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将她往走廊尽头推——前边的薛畅已经回头了,想是听到了这句话。要是让吴敬延看到了,QL少不得要挨一顿狠骂:教练命令都不听了,你自己很高明是吗?

许俊则回头佯装去看刘元凯,实则掩饰自己无奈的笑容:HZ的所有技术训练成功率都跟你们差不多或者不如你们,但人家是比赛型,比赛型选手!越大赛越鸡血的!你们能比吗?

宋江川望了许俊一眼,让许俊带着刘元凯去做思想工作——即使他的想法与教练是不谋而合的,他说话的方式却太直太硬不能让曲蕊接受,许俊这方面有心得,可以教教这傻孩子。

每次一想到这里,宋江川就像心疼曲蕊一样心疼刘元凯,卖力不讨好就是说的他,不止是在赛场上,明明用心做事都是为人好,却因为不会说话不会哄人,总是被搭档误解——若不是因为QL自小就是邻居又是原生搭档,QL组合......

暗暗叹了一口气,宋江川没有如偏心曲蕊一样对刘元凯特别偏心,因为他是男孩,也因为刘元凯并不需要。

在走廊的尽头,宋江川回头又望了一眼自己的助手,正好赶上刘元凯人虽然站在许俊对面聆听教诲,眼睛却担忧地望着曲蕊,宋江川向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放心,收回视线后才发觉曲蕊也在看着刘元凯。

这样就好办许多呢……

宋江川脸上难得微笑了起来:QL到底还是QL啊,无论吵得多凶

他发现了,许俊自然也发现了,两人脸上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别看刚刚闹得凶,实际没有他们想象的严重。

宋江川和曲蕊走到尽头的窗户边站定,宋江川先开口问了:“谁说你们这个赛季非上双四不可的?谁规定你们必须时时刻刻向何张组看齐的?”

“我……”曲蕊望了教练一眼,随即低下了头:宋江川真的就从没有对他们设置任何目标,对比NJ,这种差距就更加强烈了。

这反而使她非常心虚,无功受禄寝食不安,HZ是薛家军的老大没人有意见,他俩论资历论成绩老大的地位当之无愧,而宋江川这边……原版XL相当于HZ在薛畅那里的地位,即使拆了,老大也轮不到QL,可是曲蕊想用别人的节目,宋江川就真给她用了,被抢节目的还是YL,TY都无此待遇——俞攀想用的《死之舞》还不是别人的节目,宋江川不同意,TY也只能服从安排。

所以,QL现在是享受着宋家军一号的待遇,可无论是成绩还是威信,都拿不出一号的样子来。曲蕊才会这么心虚,急躁——威信是无法短时间内树立起来的,换节目事件之后,YL自是不必说,曲蕊与夏宜姿、陆斯的旧怨那是在QL组队的时候就结下的,至今也没有化解,曲蕊现在见了他俩还会觉得心虚。就是TY以及姜智予,纵然表面如常,以他们与夏宜姿李昂的交情,心里对QL没什么看法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靠成绩说话了,这样,就能明白曲蕊比任何人,包括她的教练和搭档,还要热衷双四的举动了。

当曲蕊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对上的是宋江川的眼睛:“他是关心你的,不要觉得他是跟你对着干——这段时间……摔得也很痛吧?”

曲蕊不语,但是她的神情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刘元凯从来就不是懦夫,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懦夫是没有勇气向教练主动提出非选择她做女伴不可的,懦夫是没有勇气每次在她走火入魔的时候冒着与她闹翻的风险拉回她的——因为负责,所以吃力不讨好的总是他,也只有他,会为曲蕊而真心付出了却不求什么了。

“你们将来至少有十年要站在这个场子上,现在就伤得起不来,以后怎么办?”宋江川再加一句。

WP的裴乐和FD的董晨曦受伤虽重,但年纪的确到了走下坡路的时候,他们在QL这个年纪并没有上这么大的难度,上大难度的张凌峰昨天短节目不就伤了吗?至于何若晗,其实也是带伤上场的,这个就只有教练知道了,如果这还不够有说服力,宋家军还有原版XL李昂的前车之鉴——他也是在准备上双四的那一年受伤的。

“你们会有那一天的,相信我……不会白练。”

曲蕊转身向刘元凯走去,身后是宋江川的鼓励:“去吧,去跟他好好谈谈,说说你的想法,他会理解的,而且,你也要听听他的想法不是。”

前方,许俊还在对刘元凯耳提面命:“……你要顺着她的意思说,直直地驳回去这不是不给她面子吗?用建议的口气,比如‘很好,你觉得我们怎么怎么样如何’之类的,总之,同样的意思,你不用‘不’字就不会说话了吗?……”

刘元凯比许俊更早发现曲蕊走过来,身子已经侧了过来,倒是许俊注意到刘元凯的动作才看到曲蕊过来了,更尴尬的是,他感觉自己现在站在这里,闪闪发亮如大功率电灯泡。

作者有话要说:  注:冰舞规则已修改,现在只比短舞(Short Dance)和自由舞(Free Dance)。

☆、暗潮

房间里,薛畅已经洗完澡准备小憩一会了,这是自运动员时代就养成的习惯,看到昔日的队友如今的同事宋江川才进门来,薛畅关心地问了一句:“曲蕊刚刚是怎么了?怎么扯上何张了?是不是张凌峰损她了?”

选手之间的暗暗较劲,教练们心中都有数,这是个好现象。

“但,要注意引导。”

这是吴敬延的原话。

“向他们看齐罢了。”宋江川表情仿佛真的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薛畅听罢一笑,继续用毛巾擦头发——湿着头发睡觉不好,电吹风对发质有损,特别是他已经有地中海趋势的头发,更是要细心爱护的,只好用毛巾能弄干点是一点罢。

他这位师兄啊,连带他带出来的选手都跟他一个样子,性子倔得要死,运气又背得要命——QL上双四其实有些先天不足的,虽然3S不错,曲蕊对身体的控制力却并不好,还有点盘腿,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出不了高级三周——3Lo发力非常别扭,3Lz和3F左脚起跳右脚落冰,都要在空中转换重心。即使刘元凯给的高度足够,一但角度稍有偏差,曲蕊的落冰就会不好。

倒不如像TY那样,老老实实守着现在的难度,磨磨表现力,涨点PCS。

擦完了头发,他就爬上床,合眼小憩,晚上就是自由滑比赛了呢,得养好精神……

宋江川则走出了门外与儿子宋杨视频通话,小家伙看样子刚出去玩了一整天回来,额头上都是汗,不过他的精力显然还过剩很多,连声问父亲什么时候让他再去冰场玩,如果可以,他还想带同学去玩。

宋江川想训斥他“就记得玩”,但尹真的警告言犹在耳,而且这些年他的确不够尽职,儿子不过想去冰场玩玩,让他这个亲生父亲带着练练,一点也不过分。

他同意了,那头宋杨高兴得跳了起来,宋江川不得不连声呵斥他:“年纪也不小了,还毛手毛脚的!”

但是宋杨哪里听得进去,在宋江川铁青的脸色中,通话以宋杨不小心没拿稳手机掉到地上而结束。

宋江川赶紧一个电话打回去,也不管什么越洋电话费了,孩子他妈接的电话:还好,就是手机掉下来了,人倒没摔,背景里还能听到这小子在那乱蹦——好像安定医院放假了一样。

“下星期就带他去。”宋江川重复了他的允诺,宋家军参加的第二站美国站11月2日才开始,现在才10月中旬,中间有2个周末。

10月17日,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第一站加拿大站比赛结束,WH组合不负众望,拿下双人滑冠军,亚军为东道主选手BS,美国组合HW获得季军。中国两对小双HZ和QL分获第五、六名。

QL原本是有一丝希望冲击领奖台,因为HW的发挥并不算好,CN的PCS已经不那么高贵了,前提是他们有HZ那样的发挥。

可是,他们还是紧张了,在第一个技术动作抛3F就出现了落冰不好,3S亦是如此。与HZ一样,都是开头连出纰漏,与HZ不同的是,他们不是因为受伤,而且宋家军的选手,除XL那样的奇葩,抛跳技术是过关的。

第一次参加大奖赛,太紧张了,特别是在有希望竞争领奖台的前提下,而且,必须考到到一个事实——一向被HZ压倒的QL,难得在短节目取得了领先优势。虽然分数不多,一分多而已,但这对QL而言已经是非常不得了的胜利。

QL组合不习惯面对领先局面,还没比就想着会怎么怎么失败。同样在比赛之前冥想技术要点,TY有效地减少了失误,YL李昂适应得还不错,袁婧总是放不开,QL两人总是越想越容易失误。

尹真总结为:“总把自己定位为要翻身的咸鱼,可惜大多数时候翻身不成功,哪一天不当咸鱼了,她连翻身都不会了。”

宋江川不悦:“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挖苦,小孩子关键时候顶不住也正常。”

“曲蕊也17岁了,还小孩子……好好的,非死磕华尔兹,没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儿……结果你也看到了,老实说,要不是第二组出场,他们短节目可能也就五十出头。”

尹真以为,《暴风雨》和《火鸟》比《即兴圆舞曲》和《帕格尼尼狂想曲》适合QL,但曲蕊似乎对华尔兹有一种说不出的执念,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个执念可害苦QL了。

而且,由于换节目,使得QL与队友之间关系再生波澜,宋家军现在所有的选手,都对曲蕊有一种淡淡的排斥,如果宋江川对她再偏爱下去……

但是,宋江川并未意识到这一点,还在努力地为QL争取:“好了好了,谁是一出来就那么强的,你原来练过的,能帮助抠抠舞蹈吗?”

舞蹈训练实在见效慢,当然QL本身零基础天赋不够也有关系,法国站就在一个月之后,宋江川决定加量,就像吴敬延说的,把动作整好一点,整好看一点。

他自己这方面就是个大瘸腿,HS当年就是纯得不能再纯的技术党,外加艺术分困难户。

尹真想了想,问了时间安排之后,同意了。

10月23日,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第二站日本站开锣,这一站虽然没有中国双人选手什么事儿,却有三位中国男女单的青年军,中国冰迷的关注程度丝毫不亚于加拿大站。

其中也包括宋江川的儿子宋杨,因为宋江川的关系,他得以在国家队的训练基地上冰玩了一上午,当然是趁一线选手们不用冰场的时候,免得去下饺子一样的商业冰场跟人挤,在这里,还有个专业教练的亲爹指导。

宋杨的表现,也还行吧——以一个初学者的标准好歹能上来滑几步,不至于腿没迈开就先摔,再进一步,会停车还能滑个弧线(虽然就一条腿会),今天再学几个步伐,也够了——宋江川从开始就没想过儿子走这条路。

他是那个年代少有的独子,他的妻子是独女,这个孩子是八百里地的一颗独苗儿,就算他们夫妻二人真当了甩手掌柜,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也是疼得跟眼珠子一样,就算天赋很好,宋江川也很怀疑儿子能不能吃这份苦,哪怕宋杨自己受得了,他的父母,前妻的父母受不受得了也是一个问题。

何况宋杨的天资也就一般般,所以,这小子生来就是享福的,做运动员这种辛苦事,就......算了吧。

儿子要他亲自指导,他自然认为这小子不过什么“东西都要最好”的一种表现方式。虽然不当运动员很多年,基本的步伐宋江川还是可以完成的,必要的时候,他也会给选手做一下示范,可是很少,因为宋江川知道,他的缺陷无论放在过去还是现在,始终都是缺陷,所以不能带坏了选手。

才滑得几步,这个缺陷也被宋杨发现了:“爸你滑冰的样子好难看......”

然后自己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因为双脚是平行站立的,下半身朝前滑去,重心却留在身后,于是差点摔个四仰八叉——宋江川拍了儿子的屁股,又拉住了他的胳膊,想是对这一情况早有预料。

宋杨早已被这一变故吓得面如土色,但老爹教训之后又真没有让他受到实质性伤害,胆子又大了起来:“爸爸,干脆我跟你学滑冰吧!”

宋江川只是姿态难看了点,毕竟身材控制力柔韧性都不能跟年轻时候比了,其他的地方甩宋杨N条街——看四十开外的老爸在冰上蹦蹦跳跳的比自己还灵活,说不佩服是假的。

宋江川打量了儿子一番,宋杨很自觉地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他压根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奶奶在这里,宋江川肯定当场鄙视之:“就你那样,小五六岁我可以考虑一下。”

五六岁有这个水平是很厉害——好歹能站能滑了,可以训练一下步伐啦旋转啦,再大点骨头硬了力量上来了可以练练小跳,然后慢慢加量加难,依各个技术环节的进步程度,决定将来的方向,力量好耐力好的可以送速滑冰球那边去,跳跃好的自然首选单人,其次双人,啥都不行的才会给冰舞挑人——岳正韬气得要死也没有办法,本来冰雪运动的群众基础就窄,速滑冰球拉去一半,花样滑冰其余三个项目都比冰舞成绩好,得考虑考虑将来的发展。

宋杨这样的小身板打冰球还不被人当肉垫子,虽然孩子还小,可想想宋江川自己个子虽高,体格却不健壮,孩子妈也是娇小玲珑,不管像谁,宋杨都不可能长成彪形大汉,花样滑冰不管哪个项目他这个年纪再练已经晚了,人家十二岁可能三周都有两种了,宋杨却是才启蒙。

只是,当着自己的妈,宋江川只好说:“现在不是正教你吗?诶诶,专心点,别老盯着别的地方!”

宋杨扭头,只因TY来了,然后他还屁颠屁颠地过去叫哥哥姐姐,完全无视自己老爹已经发青的脸色——这么不专心,以后能干什么!

谭佳颐喜欢小孩子,上来就跟宋杨打招呼,摸头捏脸一样不少,只是他们毕竟还是专业选手,几分钟之后就收拾利落开始热身准备上冰——一周后就是美国站比赛,现在正是最后的冲刺。

宋杨则被老爹拎着下了冰给他们腾地方,原本QL也是要来的,但尹真受宋江川之托,正在陆地训练室给他们抠细节,所以上冰时间就推迟了。

与TY分开训练也好......省的曲蕊老想些有的没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同病相怜

TY......与HZ果然是难兄难弟难姐难妹。

虽然去年世锦赛抽了,但是第七名也有638分入账,加上四大洲亚军的756分,到目前为止,TY组合的国际比赛积分有3487,虽然没HZ那么彪悍,进美国站第二组是足够的。按行程,他们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抵达目的地之时正是当地时间中午,下午就开始适应性训练。那个冰场正是前几年WH和FL编舞训练过的地方,至少吴敬延和FL都对那里很熟悉......天时,地利,只是人和不利。

HZ是被高难度的双四坑死了,TY则是被节目的编排给坑死了。

短节目《第二钢琴协奏曲》还好,虽没有像去年的《e小调前奏曲与赋格》那么冷到骨子里——选段是第二乐章,宋江川并不希望TY走太极端偏激的风格,试图将他们拉回来一点点,就像福斯特给BS选《克罗地亚狂想曲》和《蓝色狂想曲》一样,效果似乎还行,即使TY的特点有所削弱,使得这套节目比之前的经典单人成套感觉差不少,但估计喜欢这套节目的人,会比《e小调前奏曲与赋格》更多一些。

自由滑《夜之幽灵》是问题最多的,自成套出炉起,TY,确切地说是俞攀,就感觉很不适应。法伦是典型的北美选手——滑行、表演出色,就是发挥差点,就算他考虑到了俞攀的技术短板,放宽了要求,俞攀依然感觉,要滑下这套节目很吃力。

俞攀的脚下功夫放在不重视滑行的中国队都属于不怎么样的,以前是靠着多多练习才将那些衔接扛下来的,现在发现,这个差距不是多加练习就能扛下来——重复了许多次,哪怕拿出十二分的注意力,也没有一次能无失误滑下最难的部分,俞攀曾对李昂说:“原来我以为只要像愚公一样,多搬几次,再高的山也能搬走,现在才发现,有些山不是多搬几次就能搬动的——我现在连山上一块石头都不能搬动,更不要说搬动一座山了。”

TY训练的时候,宋江川始终沉默不语,俞攀的短板,已经再次成为制约TY进步的瓶颈,眼下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砍衔接,降难度。先让TY能把成套滑下来再说,但即使这样,俞攀还是在全锦赛上摔了一跤——燕式姿态进旋转的时候,刃没定住,跑偏了。换其他选手,跑偏也不要紧,拉回来再进一次也就算了,定级吃点亏,执行分上损失一点,起码动作是可以被承认的,俞攀却不行,他本身协调性太差,第一次没定住身体就失去了平衡,情急之下手扶冰,没想到身体没停下来还在转,这一扶,身体重心改变,冰刀上了刀齿,顿时脚下一崴,哪里还站得住,直接趴冰上了。

最后,这个单人联合旋转就干脆放弃不用了,换成了去年用过的。

宋江川也没怪法伦水平差,这不是水平问题,是编排思路问题,可能在擅长旋转的法伦看来,这个编排并不难,但对于本身协调性就不好也并不擅长旋转的俞攀来说,就等于拿自己的短板上去跟人家的长处拼了;而了解俞攀这个毛病的徐文锦,就从来不在衔接进入难度姿态上面给俞攀出难题,法伦......一则刚当编舞,二则对俞攀还了解不够,总之,他从选手到编舞之间的身份转换还不是那么彻底。

除了旋转,法伦的最初版本还做了几处修改,TY这才勉强能滑下来。操刀修改的是兰晓鸿,也就是TY的短节目编舞,于是这个《夜之幽灵》就呈现出了某些地方很出彩,某些地方又很出戏的模样。冰迷的评语“半成品”,其实是非常准确的。

好在,TY已经习惯了这样面对的困难,就像超级马里奥兄弟一样,前方总有数不完的城堡要通关,一个又一个,似乎永无止境,好在他们能像马里奥一样,永远那么精神抖擞迎难而上,去拯救公主。

一曲既毕,宋杨是卖力鼓掌的,他的奶奶看着孙子高兴也跟着拍巴掌,虽然她其实不懂。而TY自己,以及教练宋江川的脸色是凝重的。

与全锦赛相比,没有本质的改善,最大的问题——衔接难度吃不下来,表演不连贯,始终阴魂不散地困扰着TY。

TY靠边听教练指导的时候,宋杨就在一边叫好打气:“谭姐姐滑得最好了!我崇拜你!”

奶奶宠着孙子,一个劲儿附和不说,又问宋江川:“还有上次杨杨看的那个滑的好的,怎么没来?”

全锦赛宋杨也去看了,为此还逃了课——他妈妈正好去长春出差,他就撒谎说学校开运动会不用上课让他妈带他去看,然后又向学校请了病假,惹得宋江川大怒,但在四位老人的偏袒下,此事不了了之——明摆着,请病假这事儿,没家长帮着,能瞒过学校吗?

面对溺爱孩子的母亲,宋江川的表情甚是无奈:“单人训练馆不在这里。”

提到单人,宋杨一下子跳了起来:“哎呀,今天下午就是日本站男单比赛了呀!”他还记得这里的办公室能上网,有办法可以翻墙看国外的直播。

“坐下!不是说好了今天上午来冰场玩下午要做作业的吗?”

”就看一会......日本单人这次一定很精彩。”

“日本站单人一向精彩,你可以回头看录像。”

“那不一样!气氛不一样的!”

宋江川大怒,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是作业重要还是看比赛重要?”

唬得宋杨一惊,孩子奶奶连忙护着孙子:“你这是干什么!动不动就吼孩子的!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平时不管,管就会吼!”

宋杨趁机向父亲“讹诈”:“我要去办公室看比赛!”

宋江川眉毛都不抬:“没门。”看到儿子咧开嘴要哭闹撒泼,他毫不犹豫地下了死命令:“要么老老实实做作业,要么回家去!”

母亲在这里,使得宋江川不能当面把儿子一顿狠揍,让这小子学乖一点。而且,他现在职责在身,实在没精力教训这小子。

“回家就回家!”宋杨站起来,把他新买的全套装备一拎,气鼓鼓地对父亲说:“又不是你这里可以滑冰!”

宋江川目送祖孙二人走出场馆,才回头。

TY继续跟他们的自由滑做斗争,作为选手自然不好搀和进教练的私事中,即使教练跟他们关系很好,宋小朋友很讨人喜欢。

俞攀又一次在一个衔接部分绊了一跤,两人的配合出现了严重失误——没绊那下的谭佳颐已经照原计划几脚蹬冰远远地荡了出去,俞攀却还在场地中央的地方——刚刚两人注意力都在脚底下,没顾得上滑行路线问题。

谭佳颐的滑行技术,是比俞攀好一些的,虽然力量差,可用刃、姿态都可以,多蹬几下冰,速度起来了,很麻溜从冰场这头滑到那头,看着起码是那么回事,观赏性不低。所以TY的滑行,完全是让俞攀给拖累下来的,比如现在,宋江川不得不叮嘱谭佳颐:“压着一点,注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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