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28

　　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28

QL组合如今名副其实的支柱——刘元凯，乐感很差，而且之前这些事情都是曲蕊在盯着，是他紧跟她的脚步，如今掉了个位置，刘元凯原本就不小的缺陷，更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岳正韬听罢，很是不解：“他们参加舞蹈训练有些时候了吧，怎么还会有这种毛病？”在听完宋江川转述刘元凯那番冰上陆地“泾渭分明”的话之后，他也无语了，只能同情地望着一脸无奈的宋江川。

“想开点儿吧，本来也不该他们去比世锦赛的，就当去意大利旅游了。”

宋江川只有苦笑了。

世锦赛第三个名额最终定下是QL，因为YL的自由滑抽大了。

之前分析过，QL不会打逆水仗，其实YL也不怎么会，软肋就是袁婧，因为李昂在XL组合的时候，有过最后一刻翻盘的记录，被翻盘的就是WR组合，理查德森当场就黑脸了，那死盯着记分屏的表情着实吓人，好几年后还有冰迷记忆犹新。相比“身经百战”的李昂，袁婧就逊色很多了——不止是技术上逊色。

第一跳3T她单手扶冰了，不过不是袁婧本身的问题，主要是冰面不平整，下午比完短节目之后没有扫冰，结果袁婧运气不好落冰磕了一下，失去平衡的本能反应就是用手去扶了。

单手扶冰，这个失误还不算很大，YL也有技术分优势，这点损失承受得起。数据党许俊给YL统计过，自由滑12个动作，YL出问题最多的是抛3A，其次两个跳跃。

单论基础分，QL与YL基本持平，QL略高一点，不过那点优势真不算什么的。真正造成YL始终赢不了QL的原因是QL发挥好一点，说起来，到本赛季为止，QL技术上的软肋就只抛四和螺旋线而已，抛四不上了，换上的抛3F他们用得还挺稳的，法国站2次（短节目自由滑各一次），选拔赛2次，全部没有失误还有加分，虽然QL的3S单跳抽的几率比较大，但是YL的3T发挥失误不比QL少。

于是每次都是赢一点点，一点点也是赢啊。这样也可以解释这次的短节目分数——QL大抽而YL发挥正常还略有小飚。加上没分的螺旋线，再补上3S的分数，QL如果不失误，是要比YL高那么一两分的。

今天，攻守异位，落后的QL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至少没看到曲蕊有任何沉不住气的表现，照她的一贯做法，不应该积极主动一点么？比如，破釜沉舟上上抛4S，或者表演的时候用力过猛得好像翻身农奴控诉农奴主一样。

但是今天这些她都没做，节目中的曲蕊看上去就是一个沉浸在爱情中，在爱人的臂弯中翩翩起舞（虽然节拍没踩对）的小女人而已，看过节目的教练组表示生猛妞变温柔了，虽然一开始还真不习惯不过看看觉得还顺眼，曲蕊这姑娘还是多笑笑比较好，她气场还没练出来，凶狠起来底气不足。

然后节目就这样在平和舒缓的音乐和波澜不惊的发挥中结束了，最后得分110.65，比他们的2站GP略低，不过国内比赛给分一向谨慎，他们今天合乐不行，PCS吃了不小的亏。至于技术环节，倒是比选拔赛之前的所有比赛都好，哪怕面对国内第一吹毛求疵的技术裁判兰晓鸿，QL还是刷出了62的TES，相当不错了。

刚刚的抛3A落冰不行，现在3T又失误了……一个失误可以说是意外，两个呢？会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如果是以前，袁婧还能保持一点平常心，因为他们的抛3A成功率也就六成左右，这六成只是指不降级不存周，扶冰、双足、翻身之类周数没问题但一样影响执行分的都算进去了。所以这回抛3A落冰不好算完成得不错的了，至于3T的失误，那更是运气问题，大多数选手落冰控制没那么强大的。

但这两个失误已经足以在袁婧的心理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了，第三个失误紧随3T之后，而且比较……低级，就是滑行过程中摔了个跟头，就在裁判的眼皮子底下，摄像机当时因为机位限制，拍的是李昂，所以没拍到袁婧摔倒那一下，事实上，连近在咫尺的裁判都没看清袁婧是怎么摔的——就是简单的几个步伐衔接而已，法伦又不是奥列戈芙娜喜欢考验选手的技术能力。

不过事后无论是宋江川还是李昂都没问袁婧怎么摔的，没意义了，摔都摔了，YL短节目确立起来的优势至此全部丢失，剩下的是输多少的问题，YL并没出第四个明显失误，后面的完成情况与平日训练差不多，说明袁婧这次真的只是一时防线失守，并不是彻底的崩盘。

当然，只有袁婧知道自己没崩溃的真正原因，摔倒之后李昂第一时间就出现在她身边，把她拉了起来。

尽快追上进度！

袁婧甚至能回忆起他带着她在滑行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他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的意思，她都明白。

握住她小手的大手，坚定而有力，望向她的眼神，炽热而充满自信……

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还有他呢……

颁奖仪式之时，许俊私下里对宋江川说，如果开头不出那几个大篓子的话，世锦赛名额只怕要给YL了。

比起夏宜姿，袁婧目前的确还不够可靠。

宋江川“唔”了一声，眼睛却还看着前三名的三位选手。

因为这比赛并不正式，所以没有领奖台、奖牌之类，只有前三名获得了一张证书和奖金。

本次选拔赛，前三名都出自宋江川门下——由于SF和ZJ的自由滑崩盘，XL在难度不占优势的情况下，靠着微弱发挥和PCS优势，名次上升一位成为季军。

所以许俊接下来说的就是XL：“下赛季还去亚锦赛么？”

下半年开始的新赛季，以XL的实力断断拿不到GP或者四大洲参赛名额的，一直到冬奥会之后三大双中有人退役之前都不会有机会，唯一的指望只有B级赛。

下一次亚锦赛举办地在台北，似乎也不是很远呢。

由于彻底没有了负担，薛家军的选拔赛自由滑比得异常“不正经”，当然这里头多少有XL之前上了3Lz的关系：WC上标配不说还尝试3T，自然是抽得一塌糊涂，这个难度单拎出来他们都未必能完成，何况是放在成套节目中？

SF倒是没上难度，他们的能力也就是维持标配，再往上走力不从心。他们的问题跟短节目的QL是一样的，滑得太放松了，松到技术都有点崩，本来就毛病多多的，再一开闸放水，好家伙，一泻千里，冲走了不少人的眼镜——分数不上三位数就算了，连刚组队的ZJ都能压他们一头，ZJ发挥并不算完美，那么SF的失误就只有更多了。

吴敬延直接用眼睛去瞪薛畅的背影了，若不是薛畅没坐在观众席上而是跑下去陪自己的选手坐等分区了，老头搞不好要当场开训。

屡教不改！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陪太子读书的队伍中，最亮眼组合的奖项应当颁给XL。章霈霖这次“试验田“找对人了，XL组合是小一辈选手中，滑行基础最好的一对组合，论表现欲望和表现力，也不比HZ和TY差多少。

最精彩的部分当属步伐。这一回，章霈霖力排众议将自由滑的步伐和编排步伐弄到一起了，结果是开头唰唰唰一连串抛跳捻转单跳，结尾是螺旋线单人转双人转旋转接旋转，严重的不平衡，不过单论这两段步伐，的确是编得够出色。先不看XL两人的表演，单看编排，滑行路线顺时针逆时针，向前向后、同步镜像分布均衡，步伐种类丰富，充分地满足了四级的定级条件，当然，这是技术的编排，实际执行下来能不能被当值裁判长兰晓鸿认定为四级是另一回事——步伐四级是不好拿的，国家队至今只有WH和FL以及全盛时间的XL拿到过。

教练观战组以为，即使拿不到四级，这两段步伐分数也会很高。

从隆隆的鼓声响起为分界线，冰上的两个人从步调一致到分道扬镳，然后再路线交叉双手紧握十指紧扣，几度分分合合，看过这套节目的冰迷大赞那段长距离变刃大一字步，脚底下变化固然考验选手的滑行技术、整体协调性和平衡感，上半身的动作，表情，眼神就是那么回事！合起来好评加好评！

爱我，就跟我走！

他们同时对对方说着这句话，他们彼此认同这对方身上那股卓尔不群的气质，他们又彼此不认同对方选择的那条路……他是反抗j□j的民族英雄，她是皇太子妃，两个身份地位迥然不同的人居然能擦出爱的火焰，这爱的火焰，又烧得他们万分痛苦，那样的痴缠，那样的欲说还休，那样的撕心裂肺……夏宜姿望向陆斯的眼睛中，已经带上了蒙蒙的水光，但她的确从头到尾都没有掉眼泪，未落下的眼泪，才是最珍贵的；伤心到极致，反而哭不出来，那个男人若是屈服，那就不是她爱着的他了……前面就是挡板，脚下一个变刃，步伐表演划上休止符，顺溜地进入联合旋转，陆斯因为受过伤，做不出来难度姿态，全靠夏宜姿，已经20岁的她至少看上去柔韧性并没有退步多少，下腰、扳腿看上去还是那样的轻松，脸上的表情自始自终保持得非常到位。

看台上的教练组默默叹息，如果陆斯的力量好一些的话，XL绝不是现在这个尴尬的地位。两段步伐，两个旋转质量再好，也无法弥补前面托举、抛跳、捻转的一连串失误。

在这三个技术没有得到显著改善之前，XL只能关在国内了，YL能凭借难度拿到一张中国站的外卡，没有难度的XL如果也能拿到的话，凭什么SF拿不到？SF好歹是标配，年纪也够比GP了。

当然，如果宋江川极力争取的话，XL不是没希望上国际比赛，毕竟SF的发挥，实在是……在QL和YL上场之前，暂时第一是XL。

难怪吴敬延会脸色这么难看，在XL之后出场的SF，本来滑行基础就不够好，表演肯定不能跟XL比，还不老老实实当TES党，靠难度压XL一头，结果他们选择了“末日狂欢”路线，崩盘崩的无比顺溜。

薛畅站在场边双手掩面，没敢回头看恩师的反应，当然他不看也知道，吴敬延现在的脸色必定非常好看，就是他自己也看不下去。

SF下场的时候，他在范承英脑门上狠狠敲了一记暴栗，恨恨地说：“你们这比得好意思见人吗？”

照这表现，不但是HZ和QL挣来的青年组3名额，要丢在你们手上了，就怕丢得就剩下一个，看你们有脸见人不？！

由于QL刘元凯超龄而国家队没有第三对青年组选手，今年世青赛是SF和WC上，WC自然不能指望，重任就在SF身上了。

因为往常嘻嘻哈哈惯了，范承英还是没当回事，依然笑得无比灿烂，笑得薛畅只想挥舞刀套再往他的脑门上来几下，考虑到现在人多加上自己盛怒之下出手未免把握不好力度，于是作罢。

现在，该QL上场了。

不过，现在最紧张的不是马上要比赛的QL，而是场边的袁婧。

QL关键时刻不争气已经快成一种常态了，这次如果再不争气，世锦赛名额就将花落YL。

从来没有想到他们还能上世锦赛……哪怕只是打酱油也心满意足了。

激动、兴奋、紧张……袁婧发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眼看就要跳出心口了。

不知道他紧不紧张？袁婧抬头偷偷看了李昂一眼，第一眼看到李昂在看QL，第二眼才确认，这家伙其实正在走神。

他还真是一点都不紧张呢……

这样一想，袁婧本来已经蹦到嗓子眼的心往回去了些。

她不知道，吃晚饭的时候，曲蕊一度比她还紧张，已经到了饭都吃不进去的程度，连筷子都拿不好。

而坐在对面的刘元凯却是该吃吃该喝喝，神情坦然自若，看到她久久不下筷子还问了一句：“咦，怎么不吃？今天菜很好的。”

选拔赛有领导前来观看，所以食堂今天晚上加餐，加的几个菜都是他和曲蕊爱吃的。

曲蕊看着刘元凯那张木讷老实的脸，自己却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

你一点也不担心我们会输？

短节目输YL，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虽然YL因为会抛3A，在短节目有基础分优势，但QL的抛3F（5.5）也不低，执行分一加，一点不不比YL的3ATh低，而且他们的3S也比YL的3T靠谱，他们从来没输过YL，他们也从没在短节目输过YL，直到今天。

你居然还能吃得津津有味！

刘元凯嘴里含着东西，只好先向曲蕊努努嘴，待食物咽下去后才开口：“你赶快吃饭，吃了饭我们到操场上跑两圈活动开，7点比赛开始了。”

不吃饱哪有力气比赛呢，其他的事情不管多重要，现在统统靠边站。

这是刘元凯的逻辑。

曲蕊楞了几秒钟，居然撑不住笑了起来：果然是刘元凯，不愧是刘元凯！

宋江川曾经说过，好的组合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可以概括为“同一人”，两个人的技术、能力、优点、性格……仿佛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维持两个人的优势。绝大多数一线选手都属于这一类，在选择搭档的时候，大家都有意无意地往这上面靠。

“就像找对象结婚一样，找个跟自己条件差不多的，共同点多，日后好相处，至少不存在谁拖累谁的问题。”许俊补充道。

而第二类，就是“互补型”了，完完全全的互补型是不存在的，因为这样成套就没法编了。最好的互补型，当然是性格上的互补。

原来以为YL是互补型，现在发现，其实QL也是。

靠在刘元凯的臂膀上，感觉特别的平静，那种安全感......在家人面前，宋江川面前，曲蕊再有委屈，也得忍着，但在刘元凯面前，她不需要忍着，现在也是，只需要跟着他的动作就好。

其他的，以后再说。

这个时候要不要音乐都不重要了。第一个原因也就是宋江川不赞成QL用《帕格尼尼狂想曲》的原因——曲子过于平淡，以QL约等于无的表现力很有可能弄出个白开水节目；第二个原因就比较奇葩了，QL的动作不是很合乐，或者说……编排与曲子的剪辑不合套。

虽然是初出茅庐的第一笔生意，但法伦也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而且另外两套节目《火鸟》和《夜之幽灵》都没有这个问题。

一切还是得回到QL自己身上来。

宋江川特意让许俊将这次选拔赛的录像都留下来，反复观看，反复研究，却始终不得其法。

后来是冰舞教练岳正韬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们的动作比音乐慢了半拍。”

QL不是TY，他们的乐感不怎么好，其中曲蕊比刘元凯要略强一些，每次总是她发觉QL动作不合拍，然后身为组合主导者的她，自然要尽力让动作合拍，但缺乏比赛经验，能力也不够强大——经验丰富、能力更是不用说的方凌在四大洲的时候，想要力挽狂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中国组合在这里头有个天生的缺憾，就是组合的实力非常仰仗男伴。

QL组合如今名副其实的支柱——刘元凯，乐感很差，而且之前这些事情都是曲蕊在盯着，是他紧跟她的脚步，如今掉了个位置，刘元凯原本就不小的缺陷，更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岳正韬听罢，很是不解：“他们参加舞蹈训练有些时候了吧，怎么还会有这种毛病？”在听完宋江川转述刘元凯那番冰上陆地“泾渭分明”的话之后，他也无语了，只能同情地望着一脸无奈的宋江川。

“想开点儿吧，本来也不该他们去比世锦赛的，就当去意大利旅游了。”

宋江川只有苦笑了。

世锦赛第三个名额最终定下是QL，因为YL的自由滑抽大了。

之前分析过，QL不会打逆水仗，其实YL也不怎么会，软肋就是袁婧，因为李昂在XL组合的时候，有过最后一刻翻盘的记录，被翻盘的就是WR组合，理查德森当场就黑脸了，那死盯着记分屏的表情着实吓人，好几年后还有冰迷记忆犹新。相比“身经百战”的李昂，袁婧就逊色很多了——不止是技术上逊色。

第一跳3T她单手扶冰了，不过不是袁婧本身的问题，主要是冰面不平整，下午比完短节目之后没有扫冰，结果袁婧运气不好落冰磕了一下，失去平衡的本能反应就是用手去扶了。

单手扶冰，这个失误还不算很大，YL也有技术分优势，这点损失承受得起。数据党许俊给YL统计过，自由滑12个动作，YL出问题最多的是抛3A，其次两个跳跃。

单论基础分，QL与YL基本持平，QL略高一点，不过那点优势真不算什么的。真正造成YL始终赢不了QL的原因是QL发挥好一点，说起来，到本赛季为止，QL技术上的软肋就只抛四和螺旋线而已，抛四不上了，换上的抛3F他们用得还挺稳的，法国站2次（短节目自由滑各一次），选拔赛2次，全部没有失误还有加分，虽然QL的3S单跳抽的几率比较大，但是YL的3T发挥失误不比QL少。

于是每次都是赢一点点，一点点也是赢啊。这样也可以解释这次的短节目分数——QL大抽而YL发挥正常还略有小飚。加上没分的螺旋线，再补上3S的分数，QL如果不失误，是要比YL高那么一两分的。

今天，攻守异位，落后的QL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至少没看到曲蕊有任何沉不住气的表现，照她的一贯做法，不应该积极主动一点么？比如，破釜沉舟上上抛4S，或者表演的时候用力过猛得好像翻身农奴控诉农奴主一样。

但是今天这些她都没做，节目中的曲蕊看上去就是一个沉浸在爱情中，在爱人的臂弯中翩翩起舞（虽然节拍没踩对）的小女人而已，看过节目的教练组表示生猛妞变温柔了，虽然一开始还真不习惯不过看看觉得还顺眼，曲蕊这姑娘还是多笑笑比较好，她气场还没练出来，凶狠起来底气不足。

然后节目就这样在平和舒缓的音乐和波澜不惊的发挥中结束了，最后得分110.65，比他们的2站GP略低，不过国内比赛给分一向谨慎，他们今天合乐不行，PCS吃了不小的亏。至于技术环节，倒是比选拔赛之前的所有比赛都好，哪怕面对国内第一吹毛求疵的技术裁判兰晓鸿，QL还是刷出了62的TES，相当不错了。

刚刚的抛3A落冰不行，现在3T又失误了……一个失误可以说是意外，两个呢？会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如果是以前，袁婧还能保持一点平常心，因为他们的抛3A成功率也就六成左右，这六成只是指不降级不存周，扶冰、双足、翻身之类周数没问题但一样影响执行分的都算进去了。所以这回抛3A落冰不好算完成得不错的了，至于3T的失误，那更是运气问题，大多数选手落冰控制没那么强大的。

但这两个失误已经足以在袁婧的心理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了，第三个失误紧随3T之后，而且比较……低级，就是滑行过程中摔了个跟头，就在裁判的眼皮子底下，摄像机当时因为机位限制，拍的是李昂，所以没拍到袁婧摔倒那一下，事实上，连近在咫尺的裁判都没看清袁婧是怎么摔的——就是简单的几个步伐衔接而已，法伦又不是奥列戈芙娜喜欢考验选手的技术能力。

不过事后无论是宋江川还是李昂都没问袁婧怎么摔的，没意义了，摔都摔了，YL短节目确立起来的优势至此全部丢失，剩下的是输多少的问题，YL并没出第四个明显失误，后面的完成情况与平日训练差不多，说明袁婧这次真的只是一时防线失守，并不是彻底的崩盘。

当然，只有袁婧知道自己没崩溃的真正原因，摔倒之后李昂第一时间就出现在她身边，把她拉了起来。

尽快追上进度！

袁婧甚至能回忆起他带着她在滑行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他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的意思，她都明白。

握住她小手的大手，坚定而有力，望向她的眼神，炽热而充满自信……

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还有他呢……

颁奖仪式之时，许俊私下里对宋江川说，如果开头不出那几个大篓子的话，世锦赛名额只怕要给YL了。

比起夏宜姿，袁婧目前的确还不够可靠。

宋江川“唔”了一声，眼睛却还看着前三名的三位选手。

因为这比赛并不正式，所以没有领奖台、奖牌之类，只有前三名获得了一张证书和奖金。

本次选拔赛，前三名都出自宋江川门下——由于SF和ZJ的自由滑崩盘，XL在难度不占优势的情况下，靠着微弱发挥和PCS优势，名次上升一位成为季军。

所以许俊接下来说的就是XL：“下赛季还去亚锦赛么？”

下半年开始的新赛季，以XL的实力断断拿不到GP或者四大洲参赛名额的，一直到冬奥会之后三大双中有人退役之前都不会有机会，唯一的指望只有B级赛。

下一次亚锦赛举办地在台北，似乎也不是很远呢。

作者有话要说：　　

☆、都灵

颁奖仪式之前，宋江川对QL这样说道：“你们的实力你们自己应该很清楚。”

曲蕊和刘元凯双双沉默了一下。

的确，为什么要举行这个选拔赛，因为TY和HZ都有伤无法出战，因为领导层不能确定他们和YL谁更强一点。

如果袁婧在自由滑开头没出那几个失误，这个名额就不是他们的了。

宋江川对他们的评价则中肯一些：“没错，你们还不够强，但是，也没有那么弱。”

他对上曲蕊的眸子，低声道：“从现在开始，除了比赛，你们什么也不要想，你们需要带上的只有眼睛和耳朵，去看，去听，看看真正的一流选手的表现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听听大家对你们的评论，不论是善意还是恶意，你们必须先收着，要反思，等到你们的比赛全部结束之后。”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有着强大的说服力，不论是曲蕊还是刘元凯从那一刻起都仿佛被洗脑似的不再去细想那番话的深层含义，现在他们的脑海里，将只有那两套节目。

只是看到袁婧红红的眼圈，明显忍着眼泪的表情，曲蕊还是有些心虚的想，如果她那一分钟的时间里没有失误的话，现在这副表情的人会不会就是我呢？

倒是李昂依然保持着绅士风度的向QL表示了祝贺，曲蕊一时想不出话来回复，刘元凯想也不想地说了句：“我们也就是运气好点儿。”

这等于变相承认了YL的实力已经可以与QL并肩了。不过之前被宋江川“洗脑”过，心眼多如曲蕊，也没觉察出这话有什么不对，倒是一旁的XL脸上表情丰富之极。

“赢了我们这么多次，这不能用运气来解释。如果真有实力，即使运气也不能够左右结局。”

韩永波四大洲上那次受伤不是一般的不走运，可CN也HW也好，谁也没能动摇WH的冠军。

这等于……承认我们比他们强？QL两人脑子现在都不好使，不过脑子好使也没用，因为XL也想不通李昂居然就没有借这个机会刺曲蕊几句？

李昂的回答是：“他们的确赢了我们，有问题吗？大奖赛和全锦赛的裁判也不过如此吧？”

QL是凭实力赢了比赛，所以无论结果如何，李昂都不会有什么异议。

夏宜姿看一眼李昂身边下巴都要靠到胸口的袁婧，借口累了想早点休息，善解人意地拉着陆斯走开了。

参加这场选拔赛的六对组合，谁不想拿到No.1？哪怕是拿到第一也去不了世锦赛的WC、SF或者ZJ，李昂等待了三年，这是三年来，他离世界舞台最近的一刻，却因为搭档的失误，最终与机会失之交臂。

袁婧比任何人都知道李昂对这一天的渴望、期待，所以现在她只想哭，最后没哭出来，只因为有这么多人都在——队友、教练、裁判，当着他们的面，无论如何承受不起，面子上一定要撑过去，真哭出来，除了暴露出自己的软弱无能，没有任何好处，他们不是你妈，没义务你一哭就得哄你。爱哭鬼易明晶就因为太爱哭，除了落得个坏名声不算，除了他亲表哥黄子希，国家队没人喜欢他。

从训练场到宿舍这一段不算短的路，李昂没有说一句话，最后是袁婧哽咽着问他还有没有什么话说，没有的话她就上楼了。

已经十点多了，收拾收拾就该洗洗睡了。

李昂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气很好，所以夜空中繁星点点。

“赶快上楼吧。”

袁婧怔了一下。

他没有生气，也许，这样的失误，早在他的预计中了。

能上，固然是好；这次不能上，是因为自己失误，实力还不够强，没有什么可以埋怨的。

想到这里，袁婧更是难受，明明他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的，可是一样要承担失误的结果。

看来还是张凌峰说的对，虽然比喻比较不讨喜——大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管是不是因为怀着同一个梦想，现在他们已经坐在同一艘船上，必须同舟共济，必须有力一处使。

互相责备除了增加彼此间的不快，没有任何好处。

世锦赛已经无望，那么从现在开始，耐心训练，蛰伏，直到下一个赛季。去年就是这样，今年大不了再来一次！

不管怎么样，以后，不能再拖他的后腿了！袁婧暗暗握了握拳，然后望了望天空，头顶上，三颗星星联成一线高挂天穹，那是猎户座的标志，也是老一辈的所说的“三星高照”的三星，听说能看到清晰的三星，可以保佑来年心想事成。

虽然大年三十都过了，但还没过十五，不算出年。

这个愿望，应该能够实现......吧？

才转过这个念头，目光却无意中瞟到不远处，李昂正站在那里，看着他，天色已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袁婧知道，那一定是担忧的。

到底年纪小，自制力差心理承受能力更差啊……

虽然袁婧知道自己比起同龄的孙玥伍丹周奕莹已经很乖很听话了，但跟夏宜姿比，差距还是好大。

若是夏宜姿，这会再难过再伤心也会咬紧牙关忍着眼泪全副身心投入训练之中，不是不能哭，一雪前耻的眼泪才值钱，现在的眼泪，只是弱者无能的符号罢了。

“我没事的，你也赶快休息去啊！”

袁婧欲盖弥彰地冲李昂喊了一句，扭头就蹬蹬蹬地跑上了宿舍楼，然后从窗户里看到李昂的背影。

世锦赛最后冲刺训练的日子里，宋家军上下不但保持了一贯的风平浪静，甚至，QL之外没有国际比赛的选手依然像备战世锦赛那样训练，尽管选拔赛之后名额落实，他们已经绝无机会。

吴敬延那边的两对都是老将，除了伤病，也不需要担心其他的。

冰迷那边的争议，也多是惋惜HZ和TY的伤病，对QL既不抱什么希望，也没有什么恶意。

终于到了这一天。

虽然不是第一次出国比赛，也不是第一次比成年组A级赛，QL还是感觉到了压力：这出征的架势，WP、TY、HZ……国家队所有选手都来送行，甚至还有记者前来采访。

以QL的实力和名声，自然是轮不到他们当焦点的，他们只是在吴敬延和尹真介绍备战情况的时候被顺口提了一提。

抵达都灵，开始赛前热身、训练，WH和FL依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男单鲍博女单安贞慧因为是单人的希望之星，也颇受冰迷、记者和镜头关注。

QL继续扮演透明人的角色。不过他们都牢记宋江川的嘱咐，在训练之余，把大部分精力用来观察他们的对手。

不看不知道，在都灵，他们真碰到了不少“老朋友”。

加拿大一双BS，俄罗斯三号BY，跨国组合SR，这三对都是一起混过青年组的，另外俄罗斯一双SG男伴加布列夫也与QL一起比过2个赛季的青年组。照尹真的情报，如果ML不是学习HZ好榜样，急于求成，难度上太大，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话，QL还能再多两个熟人。

当然这会的QL肯定顾不上与老朋友们叙旧，以他们的外语水平和交际能力也没法叙，他们震惊还来不及呢。

在他们还在青年组，为一枚JGPF或者世青赛奖牌患得患失屡失平常心的时候，人家都进步到什么程度了？

SG世锦赛金牌都拿过了，前几年师哥师姐TD还没退役，他们就已经是俄罗斯第一号双人选手，眼下更是毫不掩饰对奥运会冠军的野心；BS上位之路就波折多一些，毕竟加拿大的双人不是传统强项，即使是F大爷，也没培养出世界双人冠军的经验；SR亚锦赛已经碰头一次，那一次是刘元凯病了才输，但这一次，刘元凯没病要赢他们也很难了；即使相对而言没那么耀眼的BY，也在去年世青赛赢过QL，今年正式进军成年组，2站GP成绩也要好于QL。

这些纸面上的东西还不够有说服力的话，同场训练的时候，看看BS那流畅的滑行，看看他们独步双人的3Lz，再看看SG的抛3F……

说一句，QL也比较擅长抛3F，平心而论，刘元凯在是力量和抛跳技术上都完胜加布列夫的，给的高度远度也更好。

QL只输在姿态控制上，不管成了没有，都看着有点狼狈，尤其男伴，WH和FL比赛经验丰富，比较会掩饰，刘元凯在这方面又是一片空白；而SG则是不管成了没有，都好看，失败也败得很有风度，曲蕊就亲眼目睹过SG的一次不太成功的抛3F，因为腾起角不对，谢罗娃翻身+双足了，但只是一个翻身，女王依然带着骄傲而威严的表情，扫到曲蕊身上，曲蕊情不自禁地一抖，然后视线继续情不自禁地追随SG，直到她们的热身结束，靠边休息。

谢罗娃五官不算美，却极其大气，浓眉大眼，高鼻薄唇，一切似乎都暗示着她有着常人难及的坚强意志和性格。不过现在她才二十出头，正处于女人最美的时候，少女的水灵多少掩饰了她凌厉的气势，等再过几年，冰迷回顾这位“悍妇”的职业生涯的时候，也许会惊讶她才这么年轻，就已经王霸之气侧漏了，完全缺失了可爱可萌萝莉时代，直接进入御姐女王时代。

可是观众喜欢这样的选手，也许，有时候人是会这么“贱”的，冰场上的谢罗娃越高傲越嚣张越目空一切，观众越喜欢跪在她的石榴裙下。有好事冰迷为谢罗娃画了一副漫画像：头戴王冠，肩配绶带，标注着“女皇”字样的谢罗娃，一手执鞭一手握锁链，锁链另一头锁着加布列夫的脖子，这位女皇的裙下之臣乖乖趴在地上，站在一旁标注“太上女皇”的奥列戈芙娜在一旁叫好。

曲蕊自然是想不了那么多的，她能想到的，就是好几年前，自己的那套《魅力女人》自由滑，如果像谢罗娃那样，不，哪怕能有谢罗娃一半的气势……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就算有人肯跪地臣服也不是女皇。

只想到了这里，因为宋江川有言在先，你们只需要带上眼睛和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学习

去年世锦赛，WH、FL、TY全部进入前十六名，所以今年的三对选手并不需要比预赛。相比之下冰舞就悲催了，当然他们也怨不着谁，因为去年今年派的都是LS。

QL与LS组合的男伴孙振辉也算旧识了，因为孙振辉就是孙廷光的独子，这位国家队一把手的孙子被自个的亲爷爷“发配”到最冷门最没前途的冰舞，让很多人不解，就算男单没戏，转双人也好啊。

尹真就私下里吐槽过：“不比刘元凯好多少的滑行，还敢去练冰舞。”

话虽如此说，如果有时间宋江川也会让QL去看看LS的训练，虽然隔行如隔山，但同样身为男伴，孙振辉有一个优点是刘元凯不及的，那就是“装”，非贬义，孙振辉的乐感其实也不好，但他的动作是合拍的；滑行也不咋地，但不看脚底下光上半身还是不错的。

当然，QL看得最多的还是中国队前面的两对选手WH和FL。

由于成绩不行，QL之前没有什么机会与中国一双二双这样一起出去比赛，没有机会近距离和他们接触，就连编舞都不是一起出去的。

哪怕学到他们身上一点点皮毛，也是好的。

宋江川不求刘元凯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但求这块榆木疙瘩哪怕有一点点开窍。

与去年世锦赛相同，今年世锦赛双人冠军依然是WH与SG的巅峰对决，第三名的竞争者名单却排了老长，DV、BS、FL、HW、SD、WK，理论上都有可能的，若不是WH和SG的发挥稳如磐石，很难撼动，这几对组合其实也都有可能问鼎最高领奖台的。

在冰迷赛前的竞猜中，国内论坛上中国冰迷自然把票都投给WH和FL，SG只能屈居第三甚至更低的名次，因为BS今年节目讨喜，拥簇不少；后来不得不又开了个帖子，换了个提法，叫“SG的最终名次”，将WH、FL、BS统统摘了出去，投票结果：认为他们能得冠军的占三成，亚军的大约六成，认为他们只能得到季军或者更低名次的，也就百分之十。

许俊问尹真：“你帮忙算一卦先？”

尹真这会正被小祖宗的反常表现弄得坐卧不宁，随口说：“如果曲刘组能进前十，鲍博就能得男单冠军！”

许俊当场就蒙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为什么对QL这么没信心，尹真就反问他为什么对QL进前十这么有信心。

许俊败退了。

宋江川知道之后，只是嘲笑尹真：“还说我关心则乱，他自己比我还过分。哼，那小子绝对拿不到冠军的！”

许俊赶紧拦住他：“您这不是……”

“进前十就那么重要吗？”

许俊楞了一下。

是啊，只是一个前十名又如何，HZ第一次参加世锦赛就是第九了，对QL而言，如果不能打破现在的瓶颈，还是这样不上不下，明年等TY、HZ、WP伤愈归队，QL能不能得到一站GP都难说了。

如果经由这次世锦赛的历练，刘元凯的核心能彻底树立起来，能在表演上开窍，能让观众看到他们表演欲（表现得好不好以后再说），哪怕崩盘都是可以容忍的。

肖斯塔科维奇那标志性的旋律回荡在场馆上空，老肖写了很多圆舞曲，质量无需赘言，值得商榷的是编舞......更值得商榷的是选手。

尽管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舞蹈训练，QL的动作还是跟华尔兹看不出半毛钱关系，这是冰舞那边的看法，仅代表个人意见而且双人对舞蹈的要求没有冰舞那么变态，当然QL那么僵硬的肢体动作跟WH、FL一比的确是不够看的后面还要好好练。

宋江川抬头看了看记分牌，还好，虽然PCS不出预料地悲剧，不过TES却有30+，果然只有技术分是最难压下去的。在许俊的笔记本上，也显示出了QL这套短节目技术上还算不错。

首先是捻三，这是QL那份最多的一个技术动作，兰晓鸿的路线设计还是很合理的，动作就在裁判眼皮底下完成，务必让他们好好看清楚那BH的高度，那举重若轻的轻松，对比前面出场的FM，不给+1、+2对不起这惊险而完美的动作啊！

然后是3S。在并不擅长跳跃的中国双人滑选手中，QL的跳跃其实还算强的，起码技术上能跳、成功率还行，没有存周问题，上次选拔赛刘元凯的失手其实挺罕见的，据他自己说那会儿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注意力不集中是可以肯定的。这种失误并不多见也不典型，自然也不需要特别纠正，后来QL果然没再犯第二次，当然在SF身上就不适用了。

抛3F，许俊给打了+2，当然他是QL的教练，手下不免松一点，裁判们只给+1的执行分也说得过去，因为加分条件满足的并不多，而且抛出后刘元凯的踉跄太狼狈了。

加上后面的螺旋线，QL很不幸地被后面出场的SR完爆。

其实这有点不公平，因为大家都知道QL的软肋就是螺旋线，而这正是SR的强项，输很正常。

就是一个螺旋线能造成TES几乎一样多吗？SR距离WH那样的无懈可击还差得远呢，他们的软肋在单跳，成功基本靠蒙，今天篠原优纪的3T明显是个双足，执行分居然没-3！

第二个，也就是SR最终比QL分高的最重要原因，PCS差距。QL才可怜巴巴的24，SR已经华丽地向30分俱乐部而去，多亏还没到30，不然不知道多少人要大骂日本冰协不要脸，无耻程度直追北美系和俄罗斯。还是那句话，编排好固然值得高分，可SR执行并未见得有多好。不错，衔接是加得够多了，能都算有效衔接么？最重要的是，那些加进来的东西眼下是严重影响了技术动作的完成，换中国选手，比如去年的QL，绝对被压分至死——去年同样是奥列戈芙娜出品的《夜曲》在国际比赛中，PCS小分清一色的6分，有个7分都了不起了，SR从去年就进入了全7分队伍，今年再进半步，全部小分7.5以上。

宋江川没有像普通冰迷那样抱怨什么，他正忙着指出SR优点，SR的短节目与QL的自由滑有类似之处，都是钢琴曲且旋律灵活多变，对比俩组合的优缺点就知道SR选《Carol Ann》是发扬优点而QL选《帕格尼尼狂想曲》就是自爆其短了。但曲蕊这丫头已经走了这条荆棘之路，现在也不可能换节目。

能学多少是多少。

“之前让你们反复听你们的选曲，能记得每个动作的时间点吗？”

宋江川被逼无奈之下，采取了死扣时间点的笨办法，到了这个旋律，必须做这个动作。这么干毛病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一旦失误容易造成连环失误。

“知道了。”QL齐声回答。

所以宋江川和许俊又挖空心思找出了时间点之间可以舍弃的动作，一旦失误，可以看情况予以删减，以便能追上进度。

就是这样，宋、许二人依然担心他们比赛的时候会出篓子，选拔赛的结果已经很有代表性了，这点冲刺时间，是不能指望有脱胎换骨变化的。

SR下场之后，短节目倒数第二组比赛结束，最后一组开始上场热身。

宋江川当然首先是看WH和FL，一切都正常，练习就算失误也看着无大碍。然后他就注意到了S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