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36

　　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36

而且这次四大洲双人阵容因为WH、FL、TY、HZ的全部缺席，本身已经黯淡了很多。

曲蕊想着这些心事的时候，FL两个人已经拍着鲍博的肩膀夸奖上了——他们曾是中国双人滑里最擅长跳跃的组合，同样滑行技术和表现力双出色，自然惺惺相惜，WH虽然有同感，却因为性格偏“闷”，只是站在旁边附和，没好意思跟FL一样直接上。

孟飞照例说着谦虚的话，鲍博本人倒是腼腆得跟大姑娘一样，只会跟在教练的后面“嗯嗯”地当应声虫了，可是当他抬起眼睛，那眸子里闪耀的光芒，依然昭示着他心中的自负和骄傲。

我，知道我自己有多强……哪怕面对是世界最顶尖的选手，我也绝不会觉得我差他们一大截。

我是跟他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

曲蕊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类似的神情，似乎在哪里见过……早年的HZ吗？不，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知者无畏，前几年的SG吗？不，那更像是一种自信心不正常膨胀后的狂妄……

曲蕊的视线转移到了FL，以及一旁的WH身上。

是了，就是那种基于自身强大实力的笃定与自信……

自信……QL心中最大的痛。从老是没什么进步的艺术表现力，到冷不丁就抽一把的发挥，无不贯彻着这个缺憾带来的后果，论技术论难度，QL是真一线水准，可是到比赛场上，能发挥出个准一线程度，就可以放鞭炮庆贺了。

又说了几句话，三大双就上冰了——刚刚男单上冰练习，他们就在做热身运动，等男单下来，他们的准备工作也做好了，果然老将就是有经验，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鲍博刚下来，就看到了大包小包满载而归的——他妈。

叶梦琪是刚从动物园回来的，当然了，绝对不是看熊猫去的。鲍博现在手上戴着的新手套才是她今天的战利品之一，物美价廉，很划算。鲍博在下巴底下比了个“八”，嗯，本人此生放荡不羁爱耍酷——耍酷利器，不错不错，留下。

叶梦琪又碎碎念地翻她的大包小包，居然翻出了一大把颜色艳丽的毛绒耳塞！还不顾儿子的抗议挑了一个给他戴上！

毛茸茸的还不要紧，耳套不都这样的么？问题是叶梦琪选了个粉嫩粉嫩的——粉红色......也难怪鲍博一脸上刑场的表情，并且等叶梦琪一转身就把耳套拿下来了，无论叶梦琪怎么劝说，也不肯再戴上。

其实......老妈你一直想生个闺女，是吧？

当他看清妈妈居然买了一大包这玩意，还都是这种粉粉的颜色，鲍博立刻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借口自己还有训练任务，转身落荒而逃。

追不回儿子的叶梦琪只得将目标转移到QL这些围观群众身上来，事实上她也很发愁自己买回来的这么多耳套——放哪里好？儿子的寝室自是不要想，租住的房子又小又窄，而且现在已经开春了，温度渐渐高起来，顶多还用得了一个月，而且她买的颜色......恐怕也就是她自己能用吧......

然后她一眼看到了QL和XL。

“来来来，你们戴上看看......

哪怕面对叶梦琪无比的热情，刘元凯和陆斯还是都没伸手，这颜色，这造型，太梦幻，太粉嫩了，夏宜姿和曲蕊都拗不过，随手拿了个戴上，并且很没信心地问自己的搭档：“你觉得怎么样？”

刘元凯和陆斯齐声赞美：“很好看！”

两人都是花季的年龄，颜色粉一点正好——少女风怎么了，人本来就是少女。

叶梦琪也异常得意，在儿子那里受挫的自信心瞬间补满。只是她和俩大老爷们都没想到，曲蕊和夏宜姿都不是走卖萌扮可爱路线的，也不喜欢把自己往嫩了打扮——她俩潜意识里，恨不得明天立时长大十几岁，成为吴晓敏方凌这样的选手呢。

不过，在一番推让后，曲、夏两人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谁让叶梦琪买了这么多......又过了几天，元宵节假期结束，女单的陈洁歆张乐怡这些小女单，小双女伴袁婧周奕莹全部戴上了来自鲍博妈妈的礼物，甚至连女单教练黄慧珠都有一个浅蓝色的！

虽然叶梦琪的品味让大家狂汗不已，不过她的好意大家都愿意接受的，哪怕不甚喜欢礼物的颜色，那几天，国家队女选手们都很心领神会地集体戴着耳套了.......

至少曲蕊是天天戴的，上冰的时候还很细心地脱下来放进塑料袋包好——这么鲜亮的颜色，又带毛，最容易脏了。

早就想着讨她欢心却摸不着门的刘元凯见状，连忙说：“你要是喜欢这东西，我多买几个，我刚刚在淘宝开了个号，你想要什么样，除了耳套，还有手套帽子围巾什么的......尽管说，网上什么都有，比动物园那边还齐全。”

曲蕊摇摇头：“不用了，我都有。”

但她的手却是爱惜的抚摸着她那副耳套上的茸毛。

东西是不贵重，不便宜的话，叶梦琪也不会被小贩忽悠得买了这么多——这是个爱时髦爱漂亮爱打扮，关键是爱孩子爱家庭的妈妈——为了孩子，她不惜辞职从东北跑来北京陪练，这一待就是大半年，新年的时候鲍博的爸爸鲍文也来北京了，一家三口一起挤在租来的小房子里过年——那可是比曲蕊家老宿舍还挤的房子啊，可是照片上，他们脸上都是幸福的笑。

坐在小篮球场上，身上沐浴着是春日暖洋洋的阳光，心里，是......一波接一波的羡慕嫉妒......恨吗？都已经麻木了啊……第一个世青赛冠军，第一个实现男单的青年组大满贯，第一个男单青奥会冠军，第一次参加世锦赛就杀进了前十拿到了宝贵的两名额，第二次更是拿到中国男单的世锦赛最好成绩——冠军……

如果说早些年，QL那青年组一线的成绩还能勉强跟上鲍博的节奏，那么进入成年组之后，这家伙仿佛上足了油一样全力狂飙，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的脚步……不，最羡慕的并不是这些成绩，不是他的牛气冲天的自信心，甚至不是他幸福的家庭，而是……那种面对命运的勇气，他也有病过，伤过，曲蕊还去医院探望过他，可是，至少在自己面前，他从未流露出任何悲观的情绪。

如此强大的内心……

曲蕊鬼使神差地望了一眼身边的刘元凯，到底是多年的搭档，那一刻刘元凯也在看她。

“曲蕊，新赛季……节目，你有想法吗？今天许教练还问了我的。”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明年就是冬奥会了。”

“希望我们能有机会，争取一下……”今天天气很好，刘元凯的心情显然比这天气更好。

“能争得赢吗？”曲蕊第一个反应就是怀疑。哪怕世锦赛之后三大双折了一双，但他们前面还有TY和HZ呢……

“尽人事嘛，输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赢了的话，我们就可以上奥运会了！”说到兴奋的地方，刘元凯站了起来：“何张组的短节目选曲已经出来了，又是探戈，不过，好带感！”

仿佛被他的积极情绪感染，曲蕊一起认真地讨论了他们奥运赛季的选曲，从古典的李斯特柴可夫斯基肖斯塔科维奇到现代的电影原声，筛选一圈下来之后发现，理论上，他们可以的选择看似很多，实际……合适的实在不多，不是风格不对，就是他们的表现力撑不住……

说到兴起，刘元凯拍胸脯道：“我去请教下尹教练，他那里好多音乐碟子！

☆、背水一战

……王睿没能站稳，最终是单膝跪倒在冰面上，伴随观众安慰式的掌声的，是场边计时器无情地鸣笛——WP表演超时了。

那一刻，吴敬延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痉挛——上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像还是FD参加的最后一次中国站吧……场上的FD抽得昏天黑地，场下的自己，心中更是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明明知道在赛前热身就出现的一系列端倪意味着什么，却还抱着一丝侥幸……WH过关，FL过关，最后是WP的王睿没能熬过去，原以为会是裴乐，毕竟他是动过手术的人，谁知却忘记了王睿……双四身体损害最大的，正是女伴啊！

虽然WP如今不再上这个难度了，可双四造成的影响，还是如附骨之蛆一样死缠着王睿。她的身体素质，是三位女伴中最好的一个，可这个“最好“成就了WP的高难度，也在这个关键时刻害苦了王睿。上次冬奥会后的第一个赛季，她就在中国站前受伤倒下，那时候医生便建议动手术了，可那时候FL已经先轮休了，要是WP再高挂免战牌，中国双人滑将面临三大双只能派出一对再加两对打酱油的二线组合的窘境，因为那一年HZ还不到比世锦赛的年纪，TY还未脱颖而出，大奖赛和四大洲就算了，世锦赛没比好搞丢了名额可是件大事——领导不会管你那些有的没的，他们只看、而且只会看最后结果。

提心吊胆地保守治疗了一段时间，她的伤势似乎恢复得还不错，于是下赛季WH放心地轮休去了，结果WP在中国站上惊天一抽，并且退出本赛季随后的大部分比赛，只是这次受伤的是裴乐，王睿的伤势虽有复发的迹象，可看上去并不严重，于是包括吴敬延、以及蒋学安都认为，只要不再坚持双四，王睿这伤就算养着了。

他们却忘记了，这种疲劳性损伤，最好的治疗方法，是减少运动，而不是减少双四。

王睿被抬下去了，唐利坤陪着一起离开了赛场，蒋学安则在查看裴乐的腰——刚刚他们拼得太狠了，于是本就是揣着炸弹上场的两人，双双被炸弹放倒，万幸裴乐的手术还是很成功的，要是没动那个手术，他非跟王睿一样当场跪地不可。

吴敬延扭头看蒋学安，蒋学安也发觉了他目光中的询问，在众人未发觉的情况下，他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裴乐的伤还算在控制中…….吴敬延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他很快就转过头来，马上就是FL了。

这次世锦赛双人比赛，中国三大双表现都不够理想，短节目WH负于SG和DV，仅排在第三，FL大抽楞是抽到了第十一名！第十一名啊！还好WP的短节目排在第八，哪怕最终名次不改，三加八也能保住了三名额。

可现在……WP第八名是甭指望了。

只是FL的状态，实在……方凌感冒加水土不服，从下飞机就病怏怏的，李旭东热身之时发现右臂肌肉拉伤……以他们的水准，的确不应该是这个名次，但以他们昨天的状态和发挥，的确也只能得到这个名次。

镜头拍到，在摆开场POSS的时候，李旭东薄唇轻启，说了一句什么，脸上是带着笑容的，方凌秀眉先一挑，然后也还以一笑。

刚刚打开电视机的观众，恐怕会以为他们已经冠军在握了，只看FL这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谁能想到他们的短节目早就掉出了前十名，奖牌无望了呢？

由于距离太远，现场设备没能录下李旭东说的是什么，唯一能听清的观众又只有方凌一人，等于FL两人坚持保守秘密的话，没人知道他们在现场以及电视机观众眼皮子底下交流了什么。

他们能看到的，就是一个完全不同于短节目时候的FL。

早年制约FL的，是他们尚显青涩的表现力和不太稳定的心态，那时候，他们太想滑好，但不知道怎么滑好，现在他们成熟了，他们找到了引爆自己潜力的引信。

至于爆发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吴敬延的心又在抽搐了，他其实很想像去年四大洲时的宋江川那样转过身去，可他是吴敬延，他不能逃避，他只能看着他的选手，无论，他们发挥如何，最后的结果如何，他和他们，必须一起面对……

而观众看到的，是FL几近完美的技术发挥，高超的艺术表现力——哪怕是一线选手，这样的情况，依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FL上一次拿出这种表现，恐怕还得追溯到上个赛季呢，而本赛季，他们的抛跳，由于李旭东的“手滑”而屡屡出现失误，螺旋线也因为种种原因，要么损失执行分，要么定级被降，甚至还有过一次最低定级。归根结底，还是老将的通病——伤、病。复出的这几个赛季，FL的状态几乎都沿袭着“高开低走”的曲线——直到上赛季末，以及本赛季末……的世锦赛。

FL从场边滑过……方凌在外，李旭东在内，，与以往不同的是，方凌没有女王范儿十足地用目光“巡视”观众席，而是……含羞带怯地去看李旭东？

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柔情蜜意哦……

那到底，开始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

此时，节目已经开始两分多钟了，FL依然未出现一个大失误，照这个节奏，他们应该是要Clean全场的……至少现场观众已经这么认为了，当李旭东在观众席正面，以一个第五组托举，稳稳地将方凌拉上头顶之时，从冰场的各个角落，陆续有人站起大声鼓掌。

乐队的和声也正好在此时响起，与一泻直下的钢琴一起，共同将全场的气氛烘托直最高潮。

吴敬延微微点了一下头：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表现，就是这样倾倒全场……

而在国内熬夜观赛宋江川也心有灵犀地给FL打了一个高分，能够将全场观众，甚至电视机前的观众拉入他们的气场中的选手……都可以算艺术表现力第一线了，能做到这一点的，国内有WH和FL，小双中HZ和TY也有过这样的表现，但……后面这两对小双的一线艺术表现力，须得超水平发挥才会出现，还无法成为常态。

钢琴的声音如雨滴，渐渐低下去，FL的身体渐渐矮了下去，但他们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彼此，哪怕最后的结局是死亡，也要在一起呢……

在回放的特写镜头里，他们的双人联合旋转姿态不断变化，但自始自终都保持着脸对脸，双目视线交汇，在钢琴敲下最后几个音符的时候，方凌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李旭东的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FL的铁杆粉就差没跑进画面中大喊：“大声点！我们要听见！”“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前几年还敢打KISS的，今年退步到只敢摸脸了吗？李帅哥你能更大胆一点吗！”

当然，也有声音为FL叫好的：“没看到方大美女最后主动靠上去了吗？李帅哥也搂上了！多水到渠成啊！能跟某夜店派组合一样红果果地袭胸摸大腿吗？”

这套自由滑一定要收高清版！

唯一可惜的是……因为FL组合抽了短节目，没能进入最后一组，大概飚分上要吃点亏，裁判打分一定会有所保留……如果最后一组的选手也能这样Clean的话。

当FL的分数出来之后，中国冰迷的担心的确应验了——虽然这个自由滑的分数是目前的场上第一，但加上短节目之后，FL目前只排到了已出场选手的第二——目前的第一是谁也没想到的SR组合。按本赛季大奖赛和四大洲的表现来说，他SR组合也就是个世锦赛前十的命吧？去年他们也就是这个成绩——艺术表现力还不错，难度够用但技术上有硬伤，发挥……看运气？但胜在后台来头大，两大山头左右逢源。在倒数第一组还未比过的情况下拿到这个名次，意味着SR至少已经杀进前六，而中国队能不能拿到冬奥会的三名额，不到最后WH比完，是不会揭晓的——WP现在已经掉到了十一名。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三国

被中国冰迷戏称为“摄像机”的DV组合，是个挺有意思的组合。

首先有意思的是他们的教练波波娃和特鲁哈诺夫斯基，这是一对前双人组合，也是一对夫妻和工作搭档。在中国崛起之前，苏联双人滑独步天下，几乎垄断了欧锦赛世锦赛和冬奥会冠军，在本国强手如林的情况下，这对组合在自己的运动生涯中，连一次冬奥会都没参加过，世锦赛也没摸到奖牌，最好成绩欧锦赛亚军。退役后当教练，也混得忒惨，不但没争赢彼得罗芙娜、瓦西里耶夫、佩图霍夫这些人，最后跑到了乌克兰当了客座教练。

他们的悲剧，看看他们的选手就可见一斑：DV两个人都是乌克兰人，青年组默默无闻，但他们已经是乌克兰最好的双人组合了，因为当时另两对成年组组合成绩更差。是波波娃和特鲁哈诺夫斯基接手后，帮助DV组合从头到脚地大改造，才有如今脱胎换骨的变化。

而另一对组合SE，是波波娃和特鲁哈诺夫斯基从别的体育项目拉来的选手，精心调教了好几年，结果SE在青年组刚出成绩，就被瓦西里耶夫以更优厚的条件挖走了……对俄罗斯冰协来说，DV国籍都是乌克兰，挖走也没意义，SE俩小孩都是俄罗斯人啊，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而且，据小道消息，瓦西里耶夫是个标准颜控，看看MM，看看NA，再看看SE就知道了。

不管是为自己的教练争一口恶气，还是打破俄罗斯人对欧锦赛双人的垄断统治，DV眼下已经成为了欧洲“抗俄联军”的主力——就像四大洲双人是其他国家联合起来对抗中国队一样，欧锦赛双人项目也是其他国家联合起来对抗俄罗斯，只是除了俄罗斯外，其他的前苏联国家一直都在吃当年的老本，于是一年不如一年，非前苏联国家……要么花样滑冰这个项目没什么群众基础，要么有点基础，小选手们却都去练单人了——双人、冰舞多麻烦，还得找搭档。

当美加联军屡屡让中国队出一身冷汗的时候，欧洲大陆上却长时间内还是俄罗斯双人滑的天下，近年来，俄罗斯先有TD，后有SG，虽说除了这两对之外，后面的NA、WK、ML、BY、IB、TS这几对差强人意了些，但有这两对就够了，俄罗斯依然牢牢把持着欧洲老大的地位。

直到DV出现。

从前年欧锦赛崭露头角，到慢慢爬上欧洲三号、二号选手的位置，他们的进步，冰迷们有目共睹。诚然，就像DV的黑子们说的，这是一对技术和表现上都“全面平庸”的组合，但即使黑子们，也不能否认，这也是DV的一个优点：没有明显的短板。

潜台词：除DV外的一线选手，目前都是有硬伤的，WH、FL、SG都是很明显的伤病问题；BS和WK的心态成问题，不然BS哪还有“复仇模式”一说；SR技术不全面，篠原优纪的跳跃要靠蒙；HW难度略低，典型的PCS党；BY的技术毛糙到惨不忍睹……

面对这样的选手，裁判想打高分肯定会心有不甘——他们是还不错，可对比同场的……打第一还不够格，那就……打第二、第三好了！

赛后宋江川和许俊粗略研究了下这次世锦赛的小分表，无论是短节目和自由滑的总分，还是技术分和节目内容分，他们每一项都没有排到第一，但都在前几名——这与他们的表现是相符的，论难度，他们略逊于BS，也就是中国双人滑的标配难度，论发挥，短节目表现不如SG和SR，自由滑次于FL和WH。

但他们最后拿到了世锦赛冠军，跌破了一地的眼镜。

SG是最后一个上场的，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坐在等分区，现场导演存心在这会儿给中国队那边切几个特写，当然，这也是大部分冰迷心中最大的疑问：谁是冠军？SG短节目第一，但是没能顶住压力，自由滑抽大了，WH短节目第三，但自由滑给力了一把……几个电视台的解说们也都在猜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毫无疑问，这两对选手是所有人公认的最最顶尖的选手，亦是明年冬奥会最最热门的冠军选手——双人滑和冰舞每每都是花样滑冰四项中悬念最小的项目。

当然，今晚之后，冰迷的这个“公认”就要再添变数了。

SG的分数出来了——他们在短节目取得的优势，固然抵消了自由滑的失误，使得他们现在还能排在WH前面，但这一点点的优势已经无法帮助他们站上最高领奖台。

电视屏幕上，他们名字的旁的RANK一项上，毫不留情地显示着：2。

现场观众在大屏幕计分板上看得更清楚些，那是还不到一分的差距，于是，最后的胜利，属于谁都想不到的DV组合——纵然赛前的实力分析中，他们本也是冠军潜在人选之一——前年他们就是季军了，去年则不幸抽了一把只排到第五。

今年他们小失误是有，但只隐晦地体现在了小分表上。

于是，大家就在镜头里，看到了喜极而泣，差点儿哭成泪人的波波娃和特鲁哈诺夫斯基，还有强人综合了所有频道的镜头：发现，就在出分的那几分钟里、DV的俩教练哭成一团的同时，吴敬延和WH、FL都很有大将之风，人人都挺淡定的，那几位选手还在忙着低头给观众签名、摆BOSS让他们好拍照；同样毫厘之差与奖牌失之交臂的BS组合正在接受F大爷的精神安抚……

重头戏是俄罗斯这边。今年俄罗斯派出的三对选手是SG、WK和BY，SG和BY都是彼得罗芙娜的选手，于是出分那一刻，她的表情，实在是……精彩之极，谁看谁知道。

宋许二人虽未见到这位视频强人的作品，但研究小分表之后，宋江川将笔一丢，冷笑一声：“有意思。”

他不似恩师吴敬延人在现场，得面对无数媒体——他正坐在办公室里，旁边唯有自己的助手许俊，当然不必掩饰自己的某些情绪。教练也是人，是人就少不得带上某些人性的阴暗面。

本赛季是冬奥会的前哨赛季，从这个赛季的表现，就算是为奥运会攒印象分了，如果能拿到世锦赛冠军，更是大大的加分。

原本以为就是WH和SG的两强争霸，看来，大有嬗变成三国演义的架势。

……没想到真被某些人说中了呢（某些冰迷：明明不是这个版本啊！）。

许俊此刻却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宋头，我听尹真说，王睿这回……恐怕很难赶上冬奥会了……”

现在已经是3月，冬奥会在明年1月，只有10个月的时间了。这么重的伤，手术加恢复期至少得用去大半年时间，还能有多少时间留给训练？何况手术之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也是未知之数。

好在，以WP年纪，再等四年还是等得起的。

不过，这一届，他们是没太多机会了——伤病，还有，这一次世锦赛的名次。

TY的最好成绩就是亚军，可惜的是去年世锦赛状态不好，但名次也在前十名以内；HZ就参加过一次世锦赛，第九名，还是在前十名；QL组合去年是第十二名，FD早已退役不在讨论之列。

而WP今年是——十五名……

万幸在最后关头WH和FL拼了老命狂飙状态，最后一个第三一个第七，要不然，中国双人滑明年就只有两个名额了。

三名额是他们挣来的，而WP不但未能起到保底作用，还把大家惊出一身冷汗。

虽然之前WP拿到了四大洲冠军，不过，就像BS死忠粉说的那样，并不是WP有多强，而是他们的对手太不在状态。

就算没有王睿这一伤，如此……的WP，真的可以信任吗？

如果WP去不了，那么就是TY和HZ竞争第三个名额。

许俊担心的就是这个，TY现在带着个不定时炸弹，对上HZ能有多少胜算？许俊甚至觉得，还不如不让他们练滑行技术把速度加起来呢，起码慢一点失误的几率会小那么点儿。

而宋江川并不如助手那么悲观：“现在说这些还早。不到最后一刻，谁也别把话说死。”

他护短，他的老师只怕更护短，哪怕还有一分的机会，吴敬延都不会放弃希望的。

所以，实际情况只怕更糟糕，中国双人滑的第三个名额之争，也是个三国演义——WP、TY、HZ三对组合争一个名额。

作者有话要说：　　

☆、新赛季开始

就在休赛期刚刚开始，冰迷们也许还在分享着世锦赛和世团赛的高清视频时，中国花样滑冰国家队的选手们已经纷纷进入了冬奥会的备战。

刚刚结束的世锦赛，在男单实现了历史性的突破之时，但双人却被命运之神再次捉弄……虽然最后关头WH和FL两对老将硬是为中国队保住了三名额，中国队却丢掉了蝉联两年的世锦赛冠军，雪上加霜的是，中国的冬奥军团，现在很有可能会缺少WP这对组合——王睿膝盖韧带撕裂，一算手术以及康复时间就知道，他们是很难明年一月份的冬奥会了。

中国冰迷哀叹——最难坐的位置，莫过于中国三双了，一双二双坐得稳如泰山，三双斗得热火朝天，换谁来都是屁股没坐热就下去了……话虽如此，在消息灵通人士的眼中，TY、HZ，甚至QL、YL都开始努力为这个名额而奋斗了。

这前面两对因伤早早结束赛季征程的，休赛期还没开始就定下了自己的新节目是什么样子的，QL已经算是动作慢的了。不过相比YL，他们动作慢一点也没什么——YL下赛季只换短节目，保留自由滑。

消息传出后，有人觉得YL是未战先降，保留旧节目不是不行，WH的《曼侬》、《F大调浪漫曲》都是炒冷饭，但那是权宜之计，奥运赛季炒冷饭，很有可能是个自绝于裁判、自绝于观众的选择；当然也有人说YL那是稳妥起见——前面那么多选手，几乎不可能轮到他们，还不如老老实实一步一个脚印，按照自己的时间表来呢。而且《夜访吸血鬼》选曲个性十足，克莱尔的编排也足够给他们刷分了，为什么不把这套节目的价值挖掘干净呢？

到4月底，双人四对选手WH、FL、TY、HZ的节目已经编好，提前进入了封闭集训状态。男女单和冰舞则需要飞至北美，并在那里待上一个月时间，然后再回国，与双人汇合——谁叫双人大牌多，能请得动人家大牌编舞千里迢迢跑中国来呢。

QL的节目其实也已经编好了，不过只有自由滑是出自克莱尔之手，短节目是章霈霖的大作，总结起来，就是去年世锦赛双人滑短节目最后一组的命题作文——《论爱情》。

《That's Amore》和《And I Love You So》，前者是电影《Moonstruck》（月色撩人）插曲，后者是一首优美的小提琴和钢琴的合奏曲。

QL两人听完之后，对选曲也持肯定态度，不过教练们之间私下的议论就颇多了，比如尹真的吐槽：“克莱尔的选曲果然还是那么四平八稳主旋律到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啊！”

隐藏怨念：我给QL推荐的曲子个性十足什么都好就是不适合给花样滑冰用！

薛畅辩护道：“总比章霈霖编什么都喜欢往冰舞套好点儿吧。”

HZ的短节目《El Choclo》、QL的《That's Amore》的音乐放冰舞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个探戈舞一个摇摆舞……一个青年组规定舞另外一个可以考虑剪一段塞规定图形里头......

所以，这家伙真的不是在编冰舞成套吗？

而宋江川过来打圆场：“都编出来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飞云南开始封闭集训吧！

王睿手术还算成功，但恢复期却是漫长的；WP节目编是编出来了，虽然也是出自克莱尔之手，但没上冰实践过，效果未知。所以国家队目前只能采取备用方案，即WH和FL，再加TY和HZ两个后备军，当WP真指望不上的时候，最后二选一。所以现在这两对小双以及他们的教练，也都要打包去云南，与先期已经抵达的WH、FL一起封闭集训。尹真就是来给他们送行的，他们马上也要走了，不过，是带着几位单人选手先去日本找岸沼裕也编节目，再飞北美找马切特，在那里，他们也要集训大约一个月时间。

与双人什么都喜欢藏着掖着，单人完全是坦坦白白地什么都摊在大家面前了。那个冰场可是公用的，谁出钱都可以去滑，国家队又没那么大财力包场。

可惜，双人做不了单人的主儿，眼下挂着国家队总教练的名头的，是小年轻孟飞，虽然他也有四十了，可相对吴敬延孙骏遥唐利坤这帮老油条来说，他的确太年轻了，就是跟同龄人尹真宋江川相比，他一样嫩得可以。

他能当上总教练，只是赶上一个特殊的时机罢了......

宋江川无意总教练的头衔，不过因为和尹真的交情，有时会忍不住多打听一下这些事情，至少，他不相信尹真会那么甘心地给昔日队友做嫁衣，换他也不会。

可惜尹真此人......控场能力果然超强......这一场送别，他轻轻一句，就把大家的话题全拉到新赛季新节目上去了......于是他想问问他没当上总教练的感想的计划，只好收在肚子里，等下次有机会再问了。

选手们都已经进了机舱，反而是教练们在叙旧，最后才进来。

TY两人一如既往地安静，HZ则抓紧最后的时间刷微博发短信向亲戚朋友们道别——无他，封闭集训嘛，对外通讯都要受限制了。

宋江川问自己的选手：“现在不赶紧不跟家里人多说几句？到了那里也就能报个平安了，之后手机都要统一上交的。”

俞攀尴尬地笑了一下：“......都说得差不多了，感觉没话说了......”谭佳颐虽未说话，可与俞攀一模一样的苦笑，表明了她同样的心情。

空姐过来检查大家的安全带了。HZ虽然坐好了，可自始自终在嘀嘀咕咕地交头接耳——幸好他俩位置在一起，最边上的是他们的教练薛畅，想来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聒噪。

坐在TY边上的是宋江川，师徒三人都安静得不像话，都是一样的闭目养神，甚至连闭目养神的姿势都大同小异。

没办法，宋家军的选手，话多的，就没几个......也就是已经退役的宁瑶话多点，再加个很晚才进来的陆斯罢了。对比薛家军三对HZ、SF、WC的无一不欢脱......宋江川偶尔睁眼看到这幅景象，都不得不感叹“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他和薛畅虽然不是TY和HZ的父亲，但不是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么？

下飞机后，大家都对云南的空气质量不吝赞美之词，的确，刚从北京飞来，不赞美才是怪事。张凌峰就狠狠深呼吸了好几口，由于双臂扩胸的动作比较夸张，被何若晗形容为“人猿泰山”。

峰哥可不是能随便调戏的人，他一向是调戏别人的人，比如现在，他就真学泰山一般，一把抓住何若晗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摸过去.......

何若晗只会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摸，大不了问一句：“你这是干嘛呢。”身为双人选手，摸小手都摸过多少次了......

张凌峰很伤心——泰山以此招调戏简，可以这么纯情，他怎么做起来都有一种咸湿大叔调戏无知小萝莉的......诡异感觉呢？明明他年纪也不大的......

所以他换了一个说法：“看你过年这几天长胖了没有。”当然，手里还是没放弃揩油的——萝莉的小手又软又嫩，嚯嚯~越捏越想捏。

可是何若晗不干了，她委屈啊，一年到头难得顿顿有鱼有肉，依然不能放开肚皮吃！因为体重这根紧箍咒时时刻刻箍在脑门上......

哪怕过年这些天她真的控制住了自己嘴巴，体重现在是达标的......也不能抹去那些很难受的记忆。

于是吴敬延就看到的是一脸苦瓜表情的HZ组合……宋家军的选手苦瓜表情比较常见，张凌峰也有时也会这样……可今天是怎么回事，连开心果何若晗都笑不出来了？

“晕机了？”他上去摸摸何若晗的小脑袋瓜，小姑娘，性格又好，笑口常开的，一般都很讨年长者喜欢的。

“没有，就是累的。”何若晗回答道。

“哦——”吴敬延的长音中，隐藏着一股了然。

放假多舒服啊！而且现在选手里独生子女居多，家长大半年见不到孩子，好不容易孩子回家了一看瘦了这么多，还不得小灶开得足足的，顿顿想吃什么爹妈立刻去买。

哪像在队里，每天都得完成那么多训练量，同时吃多少东西都是定好了的，体重超标的时候教练恨不得盯着你每顿都吃了多少东西，零食当然是严厉禁止的。

于是每次告别这种米虫一样的生活，开始苦行僧一样的训练之时，光想想其中的天壤之别，就能让人觉得痛不欲生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望着HZ的背影，吴敬延轻轻地摇了下头，脸上满是怜惜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焦头烂额

由于唐利坤早就随同WH和FL离开北京的训练中心开始封闭集训，当TY、HZ以及宋江川和薛畅也离开的时候，北京这边就剩下许俊一位双人教练了，而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将担负着指导QL、YL、XL、ZJ以及SF、WC一共六对双人选手的训练任务。这12位选手中，最年长的李昂都24岁了，年纪最小的伍丹的刚满14岁；有成年组，有青年组；有原生组合，也有重组组合；有的是基础都不扎实得从头纠正，有的当务之急是技术进步，有的难度有就是发挥不出来，有的发挥还行但艺术表现不行……

若不是之前有给宋江川打下手同时调###教5对组合的工作经验，许俊觉得自己真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当然现在他觉得自己也差不多死了一多半儿，今天WC组合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受伤的是小女伴伍丹，他们最近在主攻三周跳，搞得许俊提心吊胆的，虽然一再嘱咐他们站不住不要勉强，该扶冰扶冰该双足双足该翻身翻身哪怕就地摔一跤也无所谓，就一条——别受伤。可怕什么来什么，薛畅走了没两天，伍丹还是受伤了，虽然伤势并不重，但由于她的年纪太小，可能影响到今后的发育，许俊是再也不敢让他们练下去了。又过了两天，SF组合练习捻四的时候孙玥不慎掉了下来，跟当年曲蕊一个摔法，只不过范承英可没有刘元凯那么手快，最要命的是他个子稍微矮了点，于是孙玥的脑袋可是实实在在地磕冰面上了，把旁人吓坏了。许俊当即就冲了过去，范承英这熊孩子则是当场吓懵了，傻不愣登地杵在原地，直到许俊搀着孙玥爬起来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失误有多大。万幸的是，送医院检查发现，除了脑袋一侧磕出了个大包，没有摔出脑震荡什么的。

接连而出事故，让许俊心力那叫一个憔悴，从医院回来，已是晚上训练的时间，许俊只能在超市里随便买几个面包充饥。就是这样，一边啃面包还得一边对选手千叮呤万嘱咐：不要受伤不要受伤不要受伤……

尤其是两对小女伴的组合YL和ZJ，姑娘年纪小，骨头嫩着呢，最容易伤，要命的是伤了还容易再伤。

“许老师您还是先把东西吃完吧，”看不过去的李昂靠边对许俊道，“边吃东西边说话很容易呛到的。”

然后他伸手拍了拍袁婧的肩膀，那意思很明显：这位的安全您可以放一百个心！

他的身后滑过ZJ，姜智予望向许俊的，也是同样的眼神：您就放心吃您的面包好了！

果然这天晚上的训练风平浪静，再没什么意外发生了。临睡前向宋、薛二人视频汇报工作时，许俊是一个劲儿地追问薛畅什么时候回来，对宋江川却报了个平安，薛畅大概对弟子们欢脱闹腾的个性也颇为了解，问道：“是不是他们又不听话了？”

许俊沉痛地点了下头。

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完全不听指挥了，自己想怎么来怎么来，偏偏人多，稍微一不注意，他们就……薛畅走了还没一个星期呢，就伤了两个，这剩下的一个月，可怎么熬啊…….是不是要减减他们的上冰了？这可都是在冰上伤的……

“减就减吧，那帮小子，我回来再收拾！”薛畅同意了许俊的建议，人家帮着带你的选手已经是很大的支持了，不能再要求更多，而且许俊毕竟从没有带过SF和WC，加上年纪又轻威望不够，而这两对是跟他随便惯了的，他没在，许俊可能真压不住……

视频的时候，吴敬延就坐在不远处，看唐利坤拍摄的、白天训练的录像。

等视频聊天结束了，他才开口批评薛畅：“看你把他们惯的！都带成这样了……你就一辈子就带着他们吧！”

薛畅尴尬地笑了一下，低头聆听教诲。

果然，在开头几句调侃之后，吴敬延随后语气变得认真、严肃，甚至……严厉：“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你那两对的问题，不止是不听教练的话。你要明白，花样滑冰这种高难度的技巧型比赛，必须要靠千百次的练习获得精确的动作，然后靠这些精确的动作来获得美感。不错，这世上的确有比赛型选手，平时表现不起眼，依靠临场发挥也能获得好成绩，但你要记着，这种临场发挥并非凭空得来，没有平时的千锤百炼一样做不到的——你能指望一个从没滑过冰的人突然之间就会三周跳吗？而且，在这样枯燥乏味的训练里打磨出的意志，远超过在临时起意的即兴发挥——没有坚强的意志做后盾，根本就坚持不下来的你懂吗？你去看看你那两对的比赛视频，有多少次，是他们自己胡乱发挥结果技术变形？又有多少次，是他们自己慌了神然后失误一个接一个？”

吴敬延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也更加严厉：“你下次让小许转告他们，不听从安排，可以，滚出国家队！”

这是相当严重的警告了：吴敬延对于薛畅的纵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因为宋家军这边的宁瑶开了双人滑选手从国家队被退回省队的先例，SF和WC完全可以援此旧例。

薛畅白着脸点了点头。一旁陪着挨训的宋江川脸上亦一片灰暗，他这个时候不由担心起QL和YL来了。

曲蕊之前不就心心念念着双四么？还好有刘元凯，他一向偏理智，关键时候可以劝得住曲蕊，可是YL……李昂会不会再加难度？毕竟抛3A就是他瞒着教练自己偷偷摸摸练的，有这个前科还尝到了甜头，难保不会故伎重演……问题是眼下的难度，他们都还不能完全掌握…….

远在北京的李昂觉得鼻子痒痒立刻就打了个喷嚏，打完之后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元宵假期玩太疯生活不规律训练量太少身体素质下降了，明明天气都渐渐暖和起来了，还会打喷嚏觉得身上冷。

明天热身多跑两圈吧......

于是第二天陆斯擦着冷汗问他：“跑这么多，你待会还有体力上冰么？”

李昂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答复。

之后，YL组合在冰上的表现，圆满地回答了他的疑问：人家体力还多的是呢。YL不但进行了分段练习，还把自己的自由滑滑了两遍。看得陆斯目瞪口呆：为什么他就不觉得累而我一遍自由滑下来就喘得要断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