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40
“呵呵,自由滑这下子有意思了。”
只是当袁婧也凑过去看的时候,就看到WP、TY、QL这三对在冰上溜达,就是普通的压步,而并没有发现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两种三周
曲蕊原本是早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计划着在比赛前将他们的自由滑多合乐一遍,无奈刘元凯说去太早场馆什么都没准备好,而且马上就要比赛了,该练的他们都练过,包括压箱底的杀手锏,而且QL组合临阵磨枪效果从来就不好,还不如留点体力给正式比赛呢。
目前为止的事实证明,刘元凯前半个结论是错误的,QL没赶上临阵磨枪的机会,于是刘元凯被曲蕊抱怨了几句,不过得知也就是WP这一对临阵磨枪了那么一会会,然后所有双人选手都要在冷得要死的场馆里耐心地等上几个小时,等冰舞、女单、男单统统比完,曲蕊也就释然了。
现在正在进行的,是比赛安排的正式,并且是倒数第二次合乐训练了。
QL组合的杀手锏也终于到了亮招子的时候。
单人选手转双人,最大的优势往往在跳跃。刘元凯练男单那会儿成绩虽然不算出色,好歹五种三周是全了的,现在高级三周还有没有存疑,但两种低级三周都没丢掉,一直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练习,多加码练练就回来了。曲蕊原本也是有两种三周的选手,只是3T成功率不如3S,转双人之后自然将主要精力放在了3S上,但,她是能跳3T的,咳咳,就像夏宜姿和陆斯能跳3Lz一样。
只是,不止本赛季的2站大奖赛以及全锦赛,QL到目前为止的双人生涯,都没亮过这个撒手锏,因为成功率问题,而且本赛季的情况更是不允许他们失手,一失手就意味着冬奥会没戏,而到了这次大奖赛前夕,QL已经没了任何负担——冬奥会固然早已出局,不过该拿到的四大洲名额是拿到了,世锦赛得看三大双到时候上几个,如果TY和HZ都能上,QL多半也是没戏的。
既然已经没什么好输的了,撒手锏就没有再压箱底的必要,再好的东西,老放着不用也会生锈的。
于是李昂就看到了QL组合那个……质量不错的3T,照前面的进入来看,他们是打算安排为成套自由滑中的第一个技术动作。
这是自XL组合后,中国队目前第二对上两种三周的组合……
光这些还不足以让李大公子侧目,关键是WP组合紧随其后也来了个3S……看来他们的闭关修炼除了稳定双三配置之外,还是上了一点难度的,王睿、裴乐都属于力量型选手,他们的单跳3T一直都靠得住并且质量高,只不过以前精力全放在双四上了,没顾上在单跳上下功夫而已。
加上WP,那就是三对了。
哦,其实YL组合也有两种低级三周的,袁婧当时被宋江川挑中的原因之一就是既会3T又会3S,只是跟QL组合一样,在后面的训练中发现其中一个成功率明显高于另外一个,于是就把成功率低的那个搁置起来基本不怎么用而已。如果要捡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能说“捡”,因为一直就在练,只是没把它当做要在比赛中运用的技术来练,所以,YL完全可以在自由滑时试试身手。
反正……YL同样也没什么可以输的了。
于是,赛前来摸底看选手训练的裁判们面面相觑:这是......都豁出去了?
WP两种三周在预料中,双四降级成双三了,TES没优势,PCS未必争得过TY和HZ,得在其他地方找点分回来;QL嘛,两人都是单人出身,男伴练出过点儿名堂,女伴也是转项前就跨进了三周门槛的选手,QL组合在跳跃方面强一点也正常。
再加上YL和XL......这是要闹哪样啊!这回大奖赛双人一共就九对组合参加,四对可能上两种三周,XL上的还可能是高级三周3Lz!
“保名额的,争名额的,搅局的,想出风头的......今年的双人比赛真热闹啊。”兰晓鸿评论道。
“何止双人,我看两个单人项目竞争都不比双人差,也就是冰舞没悬念——那个名额是孙廷光他儿子那组拿回来的,而且这几年国内比赛基本都是他那组第一,那就是他们上了,真没什么好争的——”章霈霖话音未落,XL组合就在他们这群裁判面前亮了一把招子——3Lz,两个人都跳成了,没摔没双足,只是落冰真不怎么好。
所以兰晓鸿立马转换话题问道:“刚刚那个跳,让你来你怎么判?”
章霈霖沉吟了一下:“如果在这次比赛中他们也是这个完成质量,大概......会认吧,不过执行分不可能是正的了,至少要我来,我会扣一分——Weak Landing太明显,而且我看周数也有些不够。”
兰晓鸿点头,因为他也这么觉得,看样子他不是一个人——裁判们基本上会犹豫几秒钟后选择承认它,一则,存周的程度,在可判可不判的线上,这个尺度在裁判自由裁决的范围内,不判存说得通,关键在于,XL是中国双人滑第一对能用高级三周的组合,其意义并不亚于YL的抛3A。
在裁判的自由量裁权范围内,鼓励一下敢于挑战高难度的小双们,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又过了一会儿,裁判们各就各位,这次的全国花样滑冰大奖赛要决出的,不仅是四个项目的名次,还有这四个项目派去冬奥会的名额——男单三个,女单三个,双人三个,冰舞一个。
虽然细究起来,有部分名额在年初的世锦赛之后已经“内定”,比如男单鲍博,女单安贞慧、陈洁歆,双人WH、FL以及冰舞LS,但男单的第二、三个名额,女单和双人的第三个名额,由于其余选手实力和成绩过于接近,依然要靠这种刀刀见红的“厮杀”决出。
而四个项目的日程安排,就按照比赛悬念从小到大依次进行。当女单的姑娘们开始在冰上进行自由滑热身的时候,冰舞比赛已经全部结束,LS组合毫无争议地拿到了本来就是他们拿回来的冬奥会名额,正在接受记者采访。
“……感谢有前辈们的宝贵经验和教训,没有他们的探路趟地雷,我们不可能获得这样的成绩。”孙振辉如是说。
LS组合今年世锦赛虽然很遗憾还是没有进前十,但已经刷新了亚洲冰舞选手的最好成绩,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为中国冰舞争取到了一张宝贵的冬奥会入场券,不必像当年的WG组合一样,在冬奥会前一年的秋天再去赫尔辛基,再去经历落选赛的煎熬。
孙振辉左边站着他的教练岳正韬,右边站着他的父亲孙廷光,有这样一个争气的儿子,作为父亲的孙廷光还是很自豪的,看样子那尾巴真要翘到天上去了。
而全程陪同采访的第三位国家队教练尹真脸上则满是感慨的表情:没法子,人比人,气死人,有的人,本身资质平平,无奈祖上积德,年轻的时候有个好爹罩着,年纪大了儿子又争气起来……只能靠自己的伤不起!
冰舞采访结束后,女单和双人的热身开始了。尹真虽然有裁判资格也有执法经验,可是因为名下有选手参与冬奥会名额竞争,所以跟余汉桥一样被排除在了这次大奖赛裁判组之外。但也因为这个原因,加上之前他“神棍”的名头,教练们都喜欢找他“预测”选手的名次。
孙廷光也不例外。
“这次女单的冠亚军是没啥想头了,第三名还真不好说,你说是么?”
尹真只“喔”了一声,也听不出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孙廷光的看法。孙廷光那个急啊——本来女单世锦赛发挥都不理想,只想着保住现有的两个名额就够了,哪知道上天是如此眷顾中国队,4+9不多不少正好满足三个名额的条件。赵秋筱的退役本来都要批下来了,为了能上冬奥会,楞是推迟了一年;文雯此时虽不至于退役,但也是开始运动生涯倒计时的老将了;王娟、谢诗倩甚至年纪更小一点的张乐怡谁能说没打过这个念头?毕竟女单选手里除去安、陈二个遥遥领先于诸人之外,其余人等谁也不比谁强多少,比成什么名次都有可能……
孙骏遥一直在国家队以及俱乐部担任男单教练,黄子希这些人都是他从小带出来的,孙廷光早年在俱乐部主要负责女单,可是这些年下来,他带出来的运动员,勉强能拿得出手的还是唐娜,以及QL的女伴曲蕊——他算是这几个人的启蒙教练,这里头又有多少是他爹的慧眼,就只有他们父子知道了。不管怎么说,王、谢二人却是孙廷光真正自己带出来的选手。孙廷光私心希望王娟能上冬奥会,也是人之常情。
听孙廷光如此大力地介绍这位女单,尹真当然多瞟了这姑娘一眼——女单一共17位选手参加比赛,王娟在第三组出场,看样子,这丫头短节目比得还不错?这个想法在看完王娟的热身之后荡然无存:并不是这姑娘有多强,而是很多选手都在抽。比如文雯的心理素质是出了名的不好,一紧张就容易失常,越重要的比赛失常的几率越大;赵秋筱虽说的确是完成过五种三周和高级33连跳,可长期训练不系统之后不要说高级33连跳,就是三周都没剩下几种,强行硬上的结果就是短节目三个跳跃没一个能成,张乐怡刚刚开始向高级三周冲刺,动作质量堪忧,从热身情况看来,她完成得比较好的,还是3S和3T这两个低级三周。
“怎么样?”孙廷光急于知道神棍大人对王娟的预言。
“她要是跟赵秋筱那样年纪,可能希望大点儿。”尹真说完后就趁孙廷光一头雾水的机会走掉了。
能发挥出来的难度才叫做难度!王娟现在已经算不得五种三周齐全了,老实只上跳得好的那几种三周,又面临TES的劣势,派她还不如派赵秋筱呢,起码这位是上过四大洲和世锦赛的,有大赛经验……
只是下楼梯的时候,那边人堆里一阵喧哗:
“靠!双人不要跟单人抢风头出!”
“女单眼下很缺人啦要不要考虑过来几个……”
“这是要搞难度竞赛吗……”
尹真留心看了一下,现在是宋家军的选手在集体热身,五对选手就有三对练习了两种三周,QL组合还有捻四,如果能成,基础分将毫无疑问全场第一。
问题是宋江川并不像是喜欢“放卫星”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组
晚上18:20,女单比赛结束,与大多数人的预测一致,冬奥会的第三个名额为老将文雯获得:她年纪比安、陈两人都大,难度仅次于前面两人,抽一点就抽一点,因为其他人抽得更厉害,分列四、五、六名的张乐怡、赵秋筱、王娟三人获得四大洲名额。
接下来进行的是男单比赛。除男单一哥鲍博实力强出其他人太多,基本不可能掉出领奖台外,丁羽、黄子希、易明晶三个赛季最好成绩相当接近,李峻林林航卫兴三个人又低一些,但差距也并非不可逾越。其中林航是祁培玉一手带出来的;韦方平留下的丁羽是尹真在带着;黄子希还挂在孙骏遥名下,当然现在是孙廷光带着他;鲍博、易明晶、李峻林、卫兴四个人都是孟飞这个总教练负责,不过以孙、尹、孟三人的关系,内部交流什么的也很正常,另外黄子希和易明晶是表兄弟关系,李峻林和鲍博是打小的师兄弟……男单虽然比不上女单国家队选手都是余汉桥的“余家军”,但也够一团和气了。
比如现在,四位男单教练都团结在以老帅韦方平为核心的侃大山团周围,热烈讨论今天双人选手是吃错了哪门子药,竞相上难度。孙廷光认为是大家想从WP手上争夺第三个名额已经拼红了眼,祁培玉觉得不可能,因为WP的最强对手TY和HZ还是维持赛季初的编排只是稍有微调,难度上得最狠的QL和YL已经出局,至于XL,3Lz也就是吸引一下眼球罢了,无法改变实力差距。
不过祁培玉才将自己的观点陈述出来,就不得不就此打住了,他的选手林航马上要上场比赛,然后孙廷光、孟飞都以同样的理由被尹真 “赶”了下去。
现在只剩下韦方平和尹真自己了,而丁羽要在第二组才出场。
宋江川路过的时候,就听见尹真说:“……人生七十才古来稀,孟飞和我都才四十,起码还有二三十年可以等,您再等个十年问题不大,只怕……有人等不了了……您不了解,回避从来都只能掩盖问题不能解决问题,这些年来我们都坚持‘没人要他死,他是自己要去死的’,可是从来就没有问过自己一句,当时我有没有去关心一下他,哪怕问他一句‘出了什么事情’都好!可是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他的遗书要写‘无话可说’,那种孤军奋战被大家当做怪物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您知道吗?这么多年来,至少,我,欠他一个解释……您也一样。”
“这还有意义吗?”
尹真沉默了一会,才哑着嗓子开口道:“对死者当然已经没有意义了,但对活着的人有意义……如果,将来再发生类似事情的话,至少我们可以让悲剧不再重演。”
……
看着易明晶的表演快要结束,下一个就轮到丁羽了,尹真赶紧往冰场走去,哪知才走几步就看到了角落里倚墙而立的宋江川。
同样是满腹心事的两人都楞了一下,宋江川咳嗽一声:“对不起,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没事,你也不算外人。”
双人那边可能不太清楚当年的细节,却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与单人一样,都保持着沉默而已。因为整件事的确不与他们相干。
只是这么多年来闲话也几乎不提及,就其他的原因了。不过今天宋江川却决定无视这些原因,他苦笑着,作为父亲,被自己的儿子当做头号敌人,这个感觉非常不是滋味,他是不明白当年尹真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他觉得自己有些明白尹真一直在做一些事情的缘故:
“你……你大概是一直担心,我,还有宋杨会像……那样,所以才一直劝我的吧?谢谢了,可惜我……没听你的。”
“只要你还疼他还爱他,终有一天他会明白的,起码你和你儿子还有的是时间,抓紧点,多去看看他,岳正韬跟你一个地方出来的,这点忙他没道理不帮,又不是开后门什么的,还有余汉桥也可以…….呃,别告诉我你还记着当年那点破事儿吧。”
“哪儿啊,他现在跟我是同病相怜,岳正韬这混蛋威胁他说孙廷光和我都把孩子贡献给冰舞了,他敢不把闺女交出来就等着被我们群扁。”
尹真狂笑:“哈哈哈哈……幸亏我没儿子也没女儿给他敲诈,转头我打电话给章霈霖还有万路让他们把自个闺女儿子看好了别被抓壮丁,冰舞今年青年组都派不出人了——哎呀,这,丁羽就要上场了我得赶紧下去陪他不陪你唠嗑了啊。”
尹真笑到一半,手机响了,一看号码,立刻走人,宋江川虽觉得他这变脸变得未免忒快了些,可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愣愣地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带着一脸严肃、凝重。
可惜丁羽未能从自己的教练那里得到什么指导,至少就男单的比赛结果来说是这样的,最终拿到那两个名额的是黄子希易明晶两兄弟,丁羽关键时刻连空两个跳跃,TES损失太大,仅获第四,再次与冬奥会失之交臂。
对于已经24岁,按年纪应该处于巅峰期的丁羽来说,这个结果实在太残酷了,再等4年……哪怕那时候还能保持眼下的竞技状态,可是那时候正是鲍博黄子希易明晶这些人的黄金年龄,他的机会只可能变得更加渺茫。
看到这个大小伙子强忍泪水的样子,连事不关己的余汉桥都惋惜:“长江后浪推前浪,男单竞争太激烈了!”
吴敬延总结道:“看样子……今天是年轻人的天下!”
目前已经决出的8位冬奥会参赛选手,只有女单老将文雯和冰舞男伴孙振辉是过了20岁的,而双人将成为平均年龄最大的一个项目。如果WP保住了短节目的优势,那么双人出征冬奥会的人选就将与四年前一模一样,而男女单和冰舞出征四年前冬奥会及其落选赛的选手,要么已经退役,要么在今天的比赛中未能出线。
男单颁奖仪式后,双人自由滑终于拉开战幕。
九对选手分成两组,按短节目成绩倒序出场:WC、ZJ、XL、SF、YL、QL、HZ、TY、WP。
按以往表现,第一组四对组合也就是XL稍微有点看头,那还是沾了夏宜姿美貌另加高级三周3Lz的光,不过从WC开始,这种看法就被大家抛诸脑后了,很多没看过WC自由滑的人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这、这是谁编的节目!”
《四只小天鹅》(芭蕾舞《天鹅湖》)+《花之圆舞曲》(芭蕾舞《睡美人》)、《糖果仙子舞曲》(芭蕾舞《胡桃夹子》)。
编舞绝对是老柴的铁杆、死忠、脑残粉!
易明晶一脸抽抽的表情地跑到表哥那里寻求精神抚慰了,他当年就是受害者。没想到几年过去了那位编舞大人的个人趣味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在这里,必须表扬WC组合,他们心智坚定,从头到尾情绪保持得非常正确,艺术表现力也异常出色,哪怕糟心的服装也没能掩盖掉他们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跟着一起笑的魅力。
余汉桥以为WC有一点点早年的HZ的影子,大概是同一个教练带出来的缘故,但也只是一点点,主要是女伴都是一样的活泼型,细究起来何若晗偏“妩媚”一点,伍丹是小女孩的可爱,而且曹一鸣与张凌峰气质差很多,所以WC更像同龄人——两个同样天真的小朋友欢乐地在冰场上蹦跶来蹦跶去,虽然技术还不成熟,难度也不够,却不妨碍大家产生将他们的节目再看一遍的想法。
至于那逗比的音乐剪辑,算了……看在小朋友的份上暂且放过他。
才转过这个念头,现场不多的观众就被编舞章霈霖同志的节操虐到内伤,下一对组合ZJ......一听前奏:嗯,是花样滑冰很大众的《蓝色狂想曲》,中规中矩,ZJ的表现虽不出众,但也没出格。然后中间音乐暂停,他俩这动作是……太尼玛像滑稽片里马上要出丑的倒霉蛋……
音乐再次响起,那是直接可以给滑稽片做背景音乐的旋律……没错,还是乔治·格什温出品,《一个美国人在巴黎》!
总结起来,ZJ组合节目前半段在很认真地装B,后半段在很欢乐地2B。
“如果有一天,章霈霖用老肖的圆舞曲剪出个大杂烩来,我也不会很吃惊的。”尹真说:“我觉得接下来大家要慎重考虑找他编节目。”
至少要有WC那种程度的艺术表现力,不然吃不消这样大胆的编排。
宋江川、孙廷光、余汉桥都表示会认真考虑,孟飞和薛畅都表示不怎么担心,因为章霈霖曾经给鲍博和HZ编出过《Mr. Pinstripe Suit》、《拉德斯基进行曲》、《卡门》、《花儿为什么这样红》、《Cuban Pete》这样的好节目。
冰舞教练岳正则韬面无表情地叙述一个事实:“上上赛季,金蕾苏志翔的自由舞。”
下一对XL组合,音乐是《For The Love Of A Princess》。精神备受摧残两次之后,XL组合上场了,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没记错的话,他们的自由滑是电影《勇敢的心》插曲......起码不逗比了,看看这两人的打扮也不像是走谐趣路线的——夏宜姿穿着欧式泡泡袖蓬蓬裙,发髻上还插这个宝石王冠头饰,明艳动人;陆斯的军官装虽然衣质地有点像Cosplay的,不过远看还是那么回事,英气笔挺,于是一上来就抓住了几乎所有人的视线。到音乐响起的时候,所有观众更是放下了100个的心——很优美,很抒情,很......正经,由于第一印象好,服装不错,男的帅女的靓,再一动起来,哇,脚下功夫也不赖嘛,看着就比WC和ZJ在冰上蹭啊蹭地顺眼。等3Lz一亮相——事实上从进入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激动了,有个小选手的妈妈着急地叫唤正在整理鞋子的儿子认真看人家是怎么跳跃的,XL的进入也的确没有辜负这位妈妈的厚望,至少压步加速、转身这一系列做得特别漂亮,如果......如果点冰再坚决点,腾空高度再好点儿,就能站稳不会来个双双大翻身了。
宋江川费了老大劲儿才将某人的爪子从自己的胳膊上拉开,对他说:“不错,这次应该能被承认,不过别对这个过于上心了,押宝在单一技术上,必定会吃大亏的,袁李组我现在都不让他们练抛3A了。”
即使3Lz成了,由于在托举、捻转、抛跳上面的定级和执行分劣势,XL的TES还是只能在宋家军里排倒数,短节目由于3Lz没成,更是连SF都不如。
许俊歉意地望了宋江川一眼——刚刚是他太紧张了。然后才回答:“是,我现在重心还是托举和捻转,这回他们也都顺下来了。”
另一个角落里,吴敬延对XL倒是不吝表扬:“托举进步很大,这次不是三级也有二级了,抛跳高度弱一点不过女伴落冰技术很强,可以在别的地方找定级和执行分,表演滑行也都很好。”
薛畅摸着下巴:“何止落冰技术强,双人女伴里能跳勾手三周的有第二个?看这回女单的情况,她要去比的话,搞不好能进前五呢,嗐,男伴今天的表现比起以前也算是进步很大的了。”
而他心里想的是:师兄似乎调教这种有先天缺憾的组合很有心得呢,TY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XL以后能不能达到TY的高度不好说……不过看了这场比赛的人,对他们前途应该不会抱悲观的念头了。
“接下来又要看你的了。”吴敬延又说。
“啊……咳咳,是......啊,是啊。”薛畅被恩师这句话说得心虚起来,当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望着上场的SF,心里默默祈祷:“小祖宗看你们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龟兔赛跑
纯以天资论,SF组合在小双组合中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如薛家军的老大哥HZ以及宋家军的TES党QL,可比XL还是强的,起码很早就做到了双三的标准难度配置,XL是组队三年后才终于达到这条及格线,期间不得不尝试用3Lz来让可怜的基础分好看点儿。
然后……SF的进步就再也没有了下文,倒是薛畅屡次被吴敬延点名批评,原因是太纵容自己的选手了。
那天薛畅坐在冰场旁,WC和SF都在进行冰上训练。
如果这时候有一位冰迷在旁边,一定会皱眉头:“这都是些什么啊!”
跳跃又摔又空,抛跳落冰磕磕巴巴,托举经常配合失误,晃晃悠悠看着吓人,幸好今天不上捻转……
薛畅却已经见怪不怪了——刚学的新难度,这种表现很正常。
WC的当务之急是稳定2A的同时赶紧练出一种靠谱的三周来,哪种都行;而SF的抛跳也该升级了,另外新赛季的规定托举也要练,作为自由滑“附加题”的第五组托举的5TLi和5ALi已经用了两个赛季,连ZJ和XL组合都开始尝试上5BLi的时候,再用第三个赛季就是跟自己的TES和PCS过不去了,老看同样的动作裁判也会腻味的。
不过这又是抛跳又是托举的......SF这段时间还真有些手忙脚乱,全锦赛比的一塌糊涂,JGP分站就更不用说了,万幸世青赛虽然就2个名额了,但中国双人青年组也委实拿不出第三对选手,两个就两个吧......保住两个难度并不是很大,关键是SF的进步程度,以及……训练态度。
SF前面的小双们组队三四年之后是什么样子的,进步了多少,再看看SF……领导们往往不知道细节也不需要知道细节,他们只看结果。
气喘吁吁的SF靠边了,两个人都没说话,因为他们的教练脸上的表情是十分少见的忧伤,忧伤到蛋疼。
SF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范承英大着胆子问:“教练……要不我们再练一遍……”
薛畅问他:“刚刚那个托举你手怎么撑的?做给我看看?”
SF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一遍,当然又是晃晃悠悠的。薛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记得上次跟你讲过,你时机不对,太早了。来,我再给你示范一次,看好了。”
孙玥个头并不高,可是薛畅举她起来比范承英还利索,就说不过去了。
“你不觉得自己是用的费力杠杆吗?”示范完了薛畅问道。
范承英闻言低头,薛畅也没接着说他了,只是表情还是那么忧郁到蛋疼,看得范承英都忍不住蛋疼了。
趁上午训练结束、薛畅不在跟前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孙玥:“薛教练是不是,是不是对我们,很失望啊?”
孙玥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教练对我们失望已经有段时间了。”
只不过他很忙顾不上像宋教练当初对NJ那样找我们算总账吧!
范承英接不上话来,虽然孙玥没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但他也想到了,有NJ开的这个先例,他们这样“没前途”的组合,很有可能要么不再维持下去,要么被退出国家队。
反正国家队成年组是不缺人的。
所以孙玥说“我……还想练下去的”之后,范承英立刻表决心似地说了句:“我也想练下去的。”
两个人都是沉默了几秒钟,几乎是同时抢着开口:“从现在开始努力吧!”“下午训练加油!”
然后相对失笑——他们两人果然都想到一块去了。
不愧是搭档!
于是SF下午的训练明眼人都看得到他们干劲足多了,很多动作都是一次成功,二次还成功,三次继续成功——就没几次失败的时候。虽然质量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不过比起上午的那个磕巴样儿,变化太大了。
这俩小家伙难得注意力集中了整整一个下午啊!
连宋江川都感觉到了,他问师弟:“最近思想工作做得不错嘛!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当年的NJ组合,最后是说什么都没用了,即使宁瑶奋起已经太晚了,何况她并没有想奋起的样子。
薛畅摇头:“我没说什么啊,你也知道,开会要我上去做个总结都要我的老命,还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咱不是你那种成天严肃正经到苦大仇深,作报告一二三四五头头是道,说的人无言以对只能是是是好好好的NB领导干部梯队好不好!
从他俩面前滑过的SF看到薛畅那一脸更加深邃的忧郁,心中的悲伤逆流成河:果然我们原来真是玩脱了啊,一不注意跟宋家军那边的选手差距又大了......
与他们同场训练的,是宋家军的ZJ。这对选手也是男伴大女伴七八岁,由于年龄关系有好几年都没法出去比赛,另外姜智予的能力没李昂那么强,于是ZJ组合只能一直在国内各个比赛里打着酱油。
尽管如此,ZJ却一直兢兢业业地打着酱油。一套节目完成得好不好,受很多因素影响,但一套节目完成得熟不熟练,却只由练习量决定,这一点不需要很多专业知识,普通观众也能感觉得出来。
乌龟爬得慢,可只要一直在爬,积少成多,也有追上兔子的时候。到今天,ZJ已经搞定了标配难度,与SF站在了一条起跑线上,可以在比赛中与SF以发挥一决高下了。
SF可不是TY那样难度不顶尖但是发挥够稳定的选手,拼发挥这一条正好击中了他们的软肋。看到ZJ成了一个又一个技术动作,直到将一套自由滑完完整整、没有明显失误地顺了下来,他们的开始动摇,开始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开始注意力不集中,开始……重复上午的糟糕表现。范承英手一滑,托举打了晃,眼看就要托不住女伴,他这次反应不错,看出离挡板近于是直接靠边,这一段的挡板后面码着一堆厚厚的海绵垫,孙玥掉到外面去正好不会摔疼。而薛畅快步走过去,正好拦在海绵垫一边,一把扶住孙玥,免得她滚地上去。
十几秒钟的慌乱之后,总算孙玥平安地双脚落地了。
薛畅长吁一口气,暗暗抹了一把汗......SF果然还是SF啊,每回振作起来,每回就只有三分钟的热情和状态......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比赛型么?
三分钟的热情也没什么不好,短节目就三分钟,自由滑比赛时间长点儿但能滑好三分钟也算完成任务了。只是与真正的比赛型选手HZ比起来,SF真是……尤其是……薛畅恨恨地咬牙:这小子,真是要好好训训了!
孙玥重新迈上了冰场,但范承英原本想继续他们的练习,但是被薛畅一胳膊拽了回来:
“你自己说说,这是第几次了?”
范承英还没明白过来:“什么第几次?”
“第几次摔到她了?”
“呃……这……”范承英脸刷地红了,羞愧得抬不起头来,可薛畅却不似从前那样轻飘飘地点到即止,而是满含怒意地加码:“人家那么相信你,你对得起她吗?要不换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次试试?”
上次比赛摔可以算是意外,所以事后没人责怪他,但这次,责任完全在范承英。
范承英脸色瞬间惨白。
那天,SF的冰上练习只进行了一半就被教练终止了,孙玥还能留在冰上练练步伐跳跃旋转什么的,范承英直接被停了三天的上冰,原因是态度不端正。
亲眼目睹的ZJ都呆了,薛畅平时都跟自己的选手都是嘻嘻哈哈的,比许俊还要和蔼可亲,跟老板着脸的宋江川一比更是天壤之别,但今天他们才知道,嘻嘻哈哈那是因为没有触及薛畅的底线,他真发飙起来吓人程度不在宋江川之下。
之后几天,范承英都耷拉着脑袋,不过对搭档倒是……用许俊的形容,就是“像小狗一样跟在人家小姑娘后面,随时准备摇尾巴讨好,挺可爱的”。
薛畅磨牙:“他的注意力完全点歪了,但愿现在洗点还来得及。”
在许俊一脸震惊的“原来薛头您也玩游戏……”的表情中,薛畅拍拍他的肩,就过去盯着SF的训练了。
他是真的明白为什么吴敬延会更偏爱师兄而不是自己了,并不是他一直以为的成绩决定论。宋江川,以及宋江川的选手们,除去宁瑶,在态度、投入上都没话说,无论将来他们能走到什么地步,至少将来可以说一句“我尽力了”,而他却不能。
至于HZ,还在青年组的时候,吴敬延数次都安排他们与三大双一起出去编舞训练,很难说这里头没有害怕自己将他们宠坏的担心在里面。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薛畅宋江川附体地死盯着SF,范承英这孩子倒也有几分倔性子,不论薛畅怎么“压”他,楞是全部扛下来了,并且连一句抱怨都没有,最后倒是薛畅有些不忍心,不过想想之前几年心软纵容出的毛病,为了SF未来,还是狠狠心继续按计划进行下去了。
到今天,看到SF现在精气神都加满的样子,薛畅是真的稍微放下了一点心,状态爆棚,那就没问题了。只要集中注意力专心在比赛中,SF并不弱的,他们都是被自个儿那不靠谱的发挥给坑了。
刚刚吴敬延那句话可真是吓到他了——他自己被批评多少次都无所谓,因为从运动员时代起就是这样,他自己以及教练和队友都习惯了,他只怕SF在吴敬延那里挂了号。
这回,为了公平起见,所有的双人选手上场之前,都是没有教练作陪的,一个吴敬延一个唐利坤,将薛畅宋江川两人盯得牢牢,不准他们对自己的选手“面授机宜”。
这种情况下还能发挥出来的水平,就是选手们自己的技术、能力、经验的综合体现。
一直被唐利坤盯牢不能上去跟自己选手说话的许俊忽然想到一件事了:“孙范组的自由滑好像也是章霈霖编舞的,这第一组的,都是他的作品嘛,就是这风格也太……不统一了。”
《Amor Amor Amor》是意大利作曲家Giovanni Marradi的作品,是一首很抒情、很正常的钢琴曲,尤其是在前边WC、ZJ节目的衬托下,更是花滑得不能再花滑的音乐了。
唐利坤倒是对此见怪不怪了:“他啊,一半的时间是中规中矩的,一半的时间喜欢异想天开,诶,你们选曲的时候不给把把关么?”
许俊语塞了一下,是宋江川代为回答的:“他的创意的确是很好,不过成品出来的效果未必好……比如最经典的拉德斯基,幸亏是鲍博,换个人绝对滑不出来那种感觉,白糟蹋了好创意,还有变相怪杰的插曲,大概也只有何张组能用了,他手里头出来的节目,很挑选手的。”
他这一说,唐利坤也若有所思起来:“是啊,编排如衣服,看着一件好衣服,就是穿不上,也很折磨人的。”停顿一下,唐利坤继续“发散”:“这个时候,有两种选择,简单一点当然是修改衣服,不过衣服修改了之后,就不是原来那件了,还能不能有原来的效果,可就说不好了。”
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宋江川:“还有一种,一般不会有人这么做,因为难度很大。”
SF的自由滑表演结束,在薛畅如释重负的大力鼓掌之下,他们圆满完成任务,没有出现明显失误,自由滑得分三位数,总分160+。第二组的五对选手上冰开始热身。
作者有话要说:
☆、削足适履
YL——《夜访吸血鬼》;
QL——《And I Love You So》;
HZ——《Je Te Veux》+《To the Gypsies》
TY——《珠宝》;
WP——《爱之梦》
认真回忆了一下第二组双人自由滑的选曲之后,宋江川为QL暗暗捏了把汗,五对组合,就他们和WP撞了风格,每次跟别人“撞”什么,QL都很难赢,除了那次跟BS撞,再说,无论《And I Love You So》,或者更早的《爱之梦》其实都不是很适合QL。
直到选手热身的时候,唐利坤那一番话,宋江川方才记起TY和YL今年的自由滑曲目,无论技术还是表演难度,也都不小,相比之下,QL的《And I Love You So》好歹还有从前《爱之梦》的经验,YL还要这一组第一个上,真是……宋江川刚想挪步,一抬头就看到了唐利坤似笑非笑站在自己面前,那是什么意思他很清楚。
隔着唐利坤,他眼睁睁地看着YL从自己前方不远处滑过,袁婧扭头看了自己一眼,似乎是有些诧异教练一句话都没叮嘱就这么看着他们上场比赛了,李昂这孩子倒是看出了点苗头,将袁婧的肩膀一览,直接往冰场中央而去。
没有教练上场前那几句话,他们就会乱了方寸?
也太小看他们这些专业选手了吧,就算袁婧年纪小见识少,李昂可不认为自己会经受不住这样简单的考验。
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他们的《夜访吸血鬼》着重考验的不是他,而是袁婧。在音乐还没响起,表演也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袁婧的脸色就已经比她的妆容还要雪白了,等到《Born To Darkness》诡异的弦乐部宣告一个完全不同于人世间的降临,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小吸血鬼了。
漂亮的脸蛋,漂亮的妆容,漂亮的衣服,这么多漂亮的东西集于一身,给人的感受却不是愉悦的,而是……背后一阵阵发凉,只因为这位漂亮小姑娘的眼角眉梢间,带着说不出的扭曲和阴毒,令人不寒而栗。
……幸亏是李昂,都这样了,还能用绅士一样的微笑轻轻牵起他的手……哦,忘记了,这个效果不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嘛,不管是电影里还是,现实里比赛场上的YL组合,袁婧就需要变态一点,不变态还不符合要求呢。
钟声响起,YL开始改变滑行路线,这是YL单跳3S。
其实T跳和S跳进入方式实在非常像,一旦学会其中一种,学会另外一种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喜欢、擅长那种跳跃,通常是因为左右脚力量差异和发力习惯造成,跳跃能力较强的单人选手,完全可以无视这些,男单甚至不乏同时拥有4T和4S两种四周的选手。
双人却不能不面对这个现实,曲蕊就是因为重心和起跳节奏控制不好,左脚进入的3T跳总是失败,又不习惯右脚定点发力,于是3T成功率始终悲剧,袁婧则正好相反,3T和接T跳都非常好,YL才有底气将3T升级为3T2T2T,为上第二种三周腾出了空间。这回第二个技术动作,YL组合的3T2T2T完成得相当不错——在双人比赛里,女伴低空、贴地、转速党什么的都是可以容忍的,只要能承认,就是实打实的技术分,毕竟双人的跳跃只是门槛,有三周就行了,不靠它拉开差距,BS那是多少年才出一对的奇葩。
其后的捻四、3Li4、单人联合旋转、螺旋线都完成得不错,按编排,一段过渡之后,就该进入后半段了。后半段YL将完成单跳3S、抛3F、5ALi、双人联合旋转、步伐以及编排步伐。其中最容易失误的就是3S了,毕竟是袁婧不怎么擅长的一种跳跃,在赛季初的编排,这里应该是2A。
YL真的豁出去了,宋江川迟疑之后同意了——变化只是2A换3S么,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后半段全崩,成功了至少是TES上一分左右的进步,YL目前也是TES党。
何况,这次3S成功了。
平常训练中,袁婧的3S三分之一直接空,三分之一落冰不好,一般至少也是个双足或者扶冰,只有三分之一是可以算成功的,这一次她的完成,放在平常的那三分之一里,也算得上出色——首先同步性不错,女选手由于身体素质普遍不如她们的搭档,在进入跳跃时普遍会花更多时间调整,双人跳跃能做到完全同步是极少的,一旦成功,那GOE必定是蹭蹭地往上加,特别是在跳跃本身质量也不错的情况下,裁判哪怕偏向某位选手,给他加分也需要理由的。
这一回,连吴敬延都不禁动容:YL这TES党做得……哪怕抛3A废了,换回抛3F和抛3Lo基础分一样不亚于QL,艺术表现更是超过了他们,看看袁婧的演技,再看看曲蕊……肯定是前者更有灵气和潜力嘛。
以后要更下大力气培养哪个,不明摆着……吴敬延往那边看去,宋江川还是抱着胳膊,虽然看不清脸,但以他对这位徒弟的了解,这个姿态明显不是放松而更像是担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