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帝王家,手足相残早已司空见惯,二哥不应该怪我。”
“如果大哥是因为反抗你要夺位被你杀死,我无话可说,可是你已经是太子了,为什么还容不下他?”
“那是他的命。不是一切都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只问你一句,你想怎么对付父皇,又想怎么对付我?”
“他我不会放过,可是二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敬重的二哥,我不想对你做什么,也请你不要逼我。”
“星邪……”
无视身后的怒吼,星邪迈着步子走出殿门,在殿门外停住,“你去看看他吧,也许是你们最后一面了。”
御书房内,丞相抬头看着星邪,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丞相一愣,星邪明明一直在低头看奏折,却注意到了自己的神态。
“二皇子,殿下打算怎么办?”
“看好他,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做。二哥是我国最好的将才,与黎国的这场战要想赢,绝不能少了他。”
“可是二皇子应该不会帮忙吧。”
“他会的,只是时机未到。”丞相看 见星邪的眼中闪烁着自信,身上自有一股成竹在心的气概,反而暗暗心惊,感觉似乎一切都在星邪的算计之中。
上朝皇城外,傲苍穹拍着南宫 宇的肩膀嘱咐着:“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和你的妻儿一起等着你凯旋。”
“南宫宇一定不负皇上所托,末将回来之日,世上就再也没有黎国。”
南宫宇走了,带着傲苍穹的嘱托和雄心,踏上了一生中最艰难的道路。
“你不怕他有意外吗?黎国,那样一个庞然大物,你真敢动吗?”
对上蝶忆影担忧的双眸,傲苍穹自信的说着:“我相信小宇,他不会让我失望。黎国,我迟早都要动,就算星邪不来找我合作,我也会去找他,我们都清楚,这一战之后,就是我和他的决战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希望谁胜?”
被傲苍穹的血眸认真的盯着,蝶忆影紧咬着唇不发一言,转身离去。疾行的脚步停下来,却没有转身,声音轻飘飘的传来,虽然极轻却在傲苍穹的心里激起千尺浪。
“活着,我只希望你活着。”
然后那天的皇城外,有人看见一个金线黑袍的,男子像傻了一样大笑着又蹦又跳……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雪影今天刚从日照回来,准备明天去太阳部落玩,也祝亲们假期玩的愉快,用这个假期好好疯狂吧
211.被隐藏的秘密
星月当空,微微夜风中紫色的衣衫不停舞动,它的主人此时正望着星空出神,似乎是看的痴了,脸上的神情竟是动人的宁静和迷人。身后的火舞将手中的衣衫披在魅的身上,转身与他并肩站着,没有开口说话。
“星邪还在派人找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五殿下,属下并没有做什么,请殿下相信。”火舞的眼中是坦荡和真挚,还带着丝丝的哀求,可这些都在看到魅眼中的平静时被痛苦隐藏。
“星邪不会做无聊的事,他既然盯上你就一定有理由,你,好自为之。”
“五殿下是在关心我吗?”眼中满满的期待并没有得到回复,就被痛苦的喊声打断。两个人的目光同时射向不远处的房间,身体在同时也瞬间移动到房内,看到了小爱身下的一滩血水。魅的眼神一凌,瞬间来到小爱身边扣上手臂,眉间微微轻皱。
“你来帮她接生吧,我就在门外守着,务必要保证母子平安。”
“啊?”火舞绝美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似是还没有彻底消化这个“恐怖”的消息,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堪比石块。
“没时间了,快动手。”没有给火舞反应的时间,魅将她拉到床边然后迅速离开房间,将房门关上,只留下痛苦不堪的小爱和呆若木鸡的火舞。听着小爱的惨叫,火舞看着自己的双手,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里三人正面临着考验,坤国御书房里星邪却微微勾起了唇角,黑色的眼眸中流动着冷冽。
“太子,火舞的下落已经找到了,就在孟国边境内,我这就派人去把她抓回来。”丞相说着,就要唤来人去办,却被星邪阻止了。
“不必了,这件事我还是亲自去比较好。”
“可是,目前我们刚刚和黎国开战,一切都不稳定,太子您怎么能离开呢?”
“有些事情,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几天之内我就会赶回来的。”没有片刻的停留,星邪径直出了御书房,向着孟国而去。
黎明的第一束阳光划破天际的时候,房间里也传出了第一声婴儿的啼哭。守在门外的魅紧握的手掌缓缓松开,全身靠在了门柱上,额上的皱褶渐渐散去。房门被打开,火舞抱着新出生的婴儿出现在眼前,怀中的孩子很小,却很有活力,一双小手蹭着火舞的衣衫,哭的很响亮。
“五殿下,看看他好可爱啊。”火舞逗弄着婴儿,寻找着魅的身影,也许是喜庆的气氛感染了魅,他的嘴角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魅走过去看着小小的婴儿,欣慰的笑着。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眼中布满了惊异、不解和…愤怒。
“它怎么会在你这里,说。”不容否定的语气,魅的手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宝石,绽放着光芒,宝石很美,却刺痛了他的眼。火舞看着宝石,又望着魅,颤抖地说着,“这是…星邪给我的,让我在见黎皇的时候戴着。”
“黎皇?”魅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寂静了一会儿,夺过宝石向外奔去,很快就消失在黎明中。
当天际再次被夕阳染红的时候,魅已经在百里之外的茶棚中喝茶小憩,全身散发的凛冽寒气让人畏惧,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个欣长的身影,全身的气息更加凛冽,瞬间挡住了来人的脚步。
“我想你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魅恶狠狠地说着,举起的右手中是那块宝石。来人看着宝石,又转眸看向魅,绽开了一丝邪魅的笑容,“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宝石的秘密、她的身份、还有…我真正的复仇计划。”
212.只要你点头,我就带你走
池中的鱼儿正匆匆的向池边游来,无影将手中的饵料洒进水里,媚眼看着这些畅游的鱼,眼中闪过丝丝光芒,都很快消失,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妹妹真是好兴致啊。”随着轻灵幽婉的声音出现的是一位华衣女子,身上所穿的锦绣彩衣是用黎国最好的丝绸做成的,一般能穿上它的人,在黎国,除了黎皇,就是宫中最得宠的梅妃。
纤步款款走近,无影回眼望着这个绝色无双的女子,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这个女子的美竟是如此摄人心魄,一颦一笑都足以勾人魂魄,就算自己是个女人也不禁心动,更何况世间的其他男人。如此绝色尤物,如果不是藏在这深宫中,而是出现在世间,只怕真的会有无数帝王为她烽火连战,倾尽天下。
“自从妹妹进宫本宫一直都没有去看妹妹,妹妹可会怪我?”
“臣妾不敢,臣妾给梅妃姐姐请安。”看着无影微微低身行礼,梅妃的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喜悦和浓浓的厌恶,但是嘴角的笑容却依旧美丽动人。
“妹妹近日颇得圣宠,给本宫行礼,可不是折煞了本宫。”梅妃说着,语气中的嫉妒和厌恶被很好地隐藏着,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却没有让无影起来。无影看了梅妃一眼,自顾自的站起来,理所当然的看到了梅妃眼中的厌恶和不满。
“姐姐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一如盛开的牡丹,其他花朵即使再美,也无法掩盖它的美丽,最终爱花之人还是会选它。”
“妹妹这话不假,百花争艳,谁能艳得过牡丹呢,即使爱花之人一时被其他花迷惑,最终还是会爱上牡丹的。”梅妃这样说着,眉头舒展开来,语气似乎也没有了刚刚的盛气凌人,“这世间爱花之人,皆爱牡丹吧。”
“我相信这世上还有不爱牡丹的人,至少…他不爱牡丹。”
“他?妹妹指的是皇上吗?”
无影浅浅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开,只留下梅妃望着离去的纤影暗暗咬牙,“我不可能让你抢走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的。”
寂静的房间里,刚刚踏进房间的无影就看来了站立在窗边的紫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定了定脚步走上前,语气温柔,“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些天,你过得好吗?”魅转身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儿,嘴角的笑容是无限的宠溺与爱恋,眼睛紧紧的盯着无影,贪婪的看着她。
“我很好,谢谢你,”无影请魅坐下,倒了茶,又轻声说着,“你来这里有事吗?”
“有事,”魅从怀里拿出项链,宝石闪烁着光芒刺进无影的眼中,让她怔住,很久才反应过来,微红的眼眶泄露了心底的情绪,“现在,物归原主。”
接过项链的无影轻抚着宝石,轻声问着,“是他让你带来的吗?”
魅的眼中闪过狠毒和厌恶,却被很好的掩饰下去,只是语气中还是有着怒气,“和他没有关系,这是我在火舞的身上发现,觉得它应该对你很重要,才会带来给你的。”
“这样啊,谢谢你。”无影脸上的喜悦淡了下去,眼中闪过的黯淡让魅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紧紧握着无影的手,有些强硬的说着。
“你在这里迟早会死,为他不值得。只要你点头,我就带你走,答应我。”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把它送回来。我有些累了,请你先离开吧。”
颓然的放下手,魅起身,挺拔的身影有些许的踉跄,无声的走到门外,话语轻轻传来,很轻却很坚定,“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相信你。”
213.不要和大殿下为敌
清风朗月的夜晚,偌大的庭院里,除了魅,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月光下的男子神态恭敬,虽然魅背对着他,但是依然没有丝毫的不敬。
“五殿下,您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在命令我?”
“属下不敢,只是五殿下应该知道,你擅自离开,已经违背了大殿下的意思,会让大殿下不开心的。今日四殿下已经发出命令,要请五殿下回去。”
“四哥总是爱多管闲事,连我在外面玩也要干涉。”
“四殿下执掌刑罚,您违背大殿下的意思,会让四殿下很为难。您应该知道,不能与大殿下为敌。”殷天君说着,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可以看出虽然在极力克制,但是恐惧还是从心底溢出,表现的淋漓尽致。魅听出语气中的变化,回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殷天君,微微叹气,开口安慰。
“你应该忘了那天的事情,你应该明白,记得它只会让你更痛苦,而且当日确是你不对,大哥那样做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是,属下明白,所以从来没有怨恨过。”
“怨恨,你敢吗?”魅嘲讽地说着,就像一个玩弄世人的神,看轻所有人,“如果你有这种想法,下一秒就会死的连渣都不剩。”
“是,属下口误,请五殿下开恩。”殷天君惶恐的跪下,这个在黎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今晚这么卑贱的请求着原谅,只因为那个总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起来吧,依你如今的身份,这样的举动被有心人看见会掀起巨浪。大哥要助黎皇打败星邪和傲苍穹,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不要让他失望就好。”
“是,属下定倾尽全力。五殿下,四殿下传话,让您马上回去,不要擅自行动。”
“大哥既然想对付星邪和傲苍穹,有我在会更好,却偏偏不让我插手,只是因为她吗?”
“也许,大殿下不希望您走三殿下的路。”殷天君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悲伤,提到三殿下,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年是谁让他活了下来,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永远如世上最耀眼的阳光一样照耀着他,伸手抚上自己的眼睛,这双眼睛曾经被狠狠地挖出并被自己吞入腹中,现在的眼睛虽然是眼前的人帮自己医好的,可自己的命却是属于那个白衣男子的,当年的一切仿佛又发生在眼前,那个白衣男子挡在自己面前,轻声为自己求情。
“大哥,他不应该死,我以性命担保,他会成为我们日后最好的一颗棋子之一。”肮脏的血已经埋没了殷天君的脸,出现在那双惊恐的眼睛里的只有那个白色的身影。
“你的天命术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三弟,不要骗我,人我可以不杀,我只要他吃下自己的一双眼。”说话的男子脸上带着半张黑龙面具,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感情,却是已经松了口。
“用你的一双眼睛还你一条命,我想这是一笔很有利的交易,你的选择呢?”听着白衣男子的询问,殷天君像是着了魔一样点点头,亲手将自己的双眼挖下来吞入腹中。
“你又想起三哥了吧,他确实是我们兄弟中最聪明的一个。”魅望着殷天君,当年的事他在场,看到了全过程,如今看来流下殷天君是正确的决定,他的三哥是个谪仙一样的人物,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大哥让步的人,如今他不在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大哥做任何事情。想着放在殿内的瓷罐,魅的嘴角勾起,眼中满是佩服。依大哥对他们的爱护,只要伤害或是能够伤害他们的人都不会放过,那个叫清逸的女人害死了三哥,却能和三哥合葬,被兄弟们供奉,因为他的三哥太聪明了,将两个人一起火化,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骨灰,大哥才会忍受这样的结果。
“不必多想了,好好办事吧,这是你能报答三哥唯一的途径。”
天未亮的时候,上朝皇宫惜影宫内傲苍穹就起身翻看奏折,屏风后蝶忆影还在熟睡,进来的太监将脚步放轻,不敢去打扰。接过信笺,傲苍穹的血眸一凝,随即闪烁着光芒。
密信:小爱在孟国郊外
放下信笺走进屏风后,轻轻唤醒睡梦中的人,傲苍穹笑着,“在宫中很无聊吧,我带你出宫放松一下可好,顺便也可以接回小宇的爱妻,让他专心战事。”
214.孩子的名字就叫思宇
三天后的凌晨,傲苍穹和蝶忆影已经出现在了孟国的边境处。此时林子里还有着几分寒意,傲苍穹紧拥着蝶忆影,将她的整个身子都搂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她祛除寒意。怀里的蝶忆影虽然挣扎,但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最后只能放弃反抗,安稳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累了吗,我们休息一下吧,”傲苍穹在一块空地上停下,取出怀里的布帛铺在地上,这才让蝶忆影坐下,“休息一下,吃些东西吧。”
蝶忆影接过傲苍穹手中的糕点,是她最爱吃的,眼角的余光向包裹内看去,还有很多她爱吃的东西被小心翼翼的包好,眼中掠过一丝爱意,又被狠狠压下。转过头去背对着傲苍穹,显然是不想和他说话。看着刻意疏远自己的蝶忆影,傲苍穹的嘴角挂上一丝苦笑,却有着太多的无奈。只好倒出一杯清水放在蝶忆影身边,然后默默地吃饭去了。
此时不到百里外的茅草屋里,小爱抱着小小的婴儿,轻声哼唱着童谣。这样恬淡、宁静、满是爱意的画面让不远处的黑袍男子陡然停住脚步,久久没有再向前一步,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黑龙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幸福的笑容,以往冰冷的眸子里也装满了柔情。他不知道站在这里看了多久,直到小爱无意间发现时他才被叫醒,然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似乎是在责怪自己的失神。
“你站了很久了吧,怎么不进来呢?”小爱将倒好的茶放到男子面前,轻声问着。
“不想打扰你们,”龙喝了一口茶,突然开口,“很久没看到你那样开心的表情了。好像是你离开南宫宇之后,就再也没见你笑过。”
“我还没有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小爱眼中一闪即逝的痛苦并没有逃过龙的眼睛,但是男子却装作没有看见。
“不用谢我,我做一切都不会不求回报,只是还不到时候。”
“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但是如果你有事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完成。”
“你的话我记下了,等时间一到,你就要兑现承诺,”龙看着小爱怀里的婴儿,敛去了全身的戾气,“我可以抱抱他吗?”
接过婴儿后,龙小心翼翼的抱着,满脸的幸福。“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还没有,我希望宇能为孩子起名,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思宇,孩子就叫思宇吧,我想你会喜欢。”
“思宇?!”小爱脸上的惊讶瞬间被隐隐的悲痛替代,“是啊,我真的很想他,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你会见到他的,他现在在黎国边境,傲苍穹和星邪联手要灭掉黎国,这一战很辛苦。”
“那他…他会有危险吗?”
龙望着小爱,微启嘴唇,神态冷静,话语平淡,却让小爱的心中波涛汹涌。
“黎国有多强大世人皆知,就算傲苍穹与星邪两人联手,要想灭掉黎国也只有一半的机会,就算赢了也会伤亡惨重,这个做法实在不明智,不过也许他们也有了万全之策,”龙说到这里话语停顿了一下,抬头盯着小爱,一字一句都咬的很重、很清晰,“我会插手这场战争,帮助黎皇,与他们为敌,你会怪我吗?”
“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我们立场不同,迟早要如此,这场战争如果是黎皇赢了,我还可以放过他们,但如果他们赢了,未来就是我们的正面交锋,总有一方会死,我想知道你会帮谁?”
“我……”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的答案,我也希望你能坚定你的选择。一会儿火舞会带你离开这里,新的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那里安稳的度过一生吧。”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只留下满脸愁容的小爱。
“大殿下要让她们母子住进殿里?!”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消息,火舞不禁惊呼出声,望着龙的眼睛里装满了震惊。
“你只需好好照顾她们母子就好,其余的不要多问更不要好奇。”龙的话语里充满了警告意味,一时间让火舞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胜天殿的主宰者,是世上最捉摸不透的男子,只要他一皱眉,就可以葬送数万人的性命。自己这样大惊小怪,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是属下逾越了,望大殿下饶命。”
“下去吧。”
火舞走后不久,不远处的两个人影出现,此时男子转身看着身后的傲苍穹,神色泰然又带着几分惬意,似是故意在这里等他。而与之相反,傲苍穹看见龙之后,血眸中闪过了惊讶和防备。清风拂来,吹动绿叶沙沙作响,树林里的两个人却都静静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
215.请你按时服药
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门外斜照着一个紫色的身影,脚步定定的站在门外,全部的精神都注意着门内的情况。门内还是一片黑暗,很明显房内的人儿还没有起身,直到一名丫鬟打着哈欠走来,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外的魅,匆忙行礼后就询问道是否要进来,这时魅才结束了在外面的久等,改到房内久坐。
真正等到无影的时候,是在三个时辰之后,那时天早就大亮,看到在房内久候的魅,无影显然也是有些愧疚,急忙招人上来饭菜,两人相邻坐下,不发一言的吃着早饭。饭菜撤下去的时候,魅也屏退了所有的人,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了她与他两个人,看着无影略显疲惫的神色,魅抓过她的手搭上脉搏,神色认真的看起病来。
三十秒后,魅的眉头紧紧皱起没有松开,看着无影的眼神中也夹满了太多的情绪,看的无影心中忐忑,刚想开都问些什么,就看到魅收回手,沉默不语。
“是因为他才病的吧。你这些天是不是都不曾睡好过,总是在深夜想他。”魅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眼神中也有着伤心,“你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这样夜夜不安眠身体会吃不消的。我这就让御医煮些药来你服下以后好好照顾身体。还有…我今日就会离开,也许以后不会再见了,你要好好的。”
说完急匆匆离开宫殿来到御医院,御医院长看到来人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小心翼翼的招待着,脸上全身恭敬和佩服。虽说同行是仇家,但是当你在这一行中达到了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时,他们就不会嫉妒仇恨你,而只会把你当做榜样,把你当做神供奉起来。
“神医今日这么早来这,是有什么事吗?”王御医双手奉上茶,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待着魅的吩咐。
“这个药方,每日三次,连续七天,你都亲自监督着熬好,送到影贵妃那里去,保证她按时服药并且真的服下。”
接过魅手中的药方,王御医的眼神变得惊恐,然后闪烁不定,强自稳定了心神,再看向魅的眼神中还是有着担心和惊讶。
“这药……”
“你只需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我想王御医为皇家御医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知道的太多,命不会长。”
“是是是,神医教训的是,是下官错了,还请神医原谅。”
“好好做事吧。”魅看着跪在身边的御医,眼神中只有一片冷淡,淡淡的吩咐着,然后从旁边走过,室内又变得一片寂静,只有桌上的茶还在冒着热气。
午时之后,御书房内气氛变得有些凝重,黎皇端坐在龙椅上,右手边下坐着殷天君,两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皇上,边境处我军连连败阵,现在虽然两军僵持不下,依臣看,倒也不必忧心,傲苍穹和星邪都是心高气傲的人,绝不会真正联合,制造些矛盾还是很容易的。”
“天君,这两人都不是小人物,我们的想法他们早就猜到了吧。他们确实不会真正联合,但是也绝不会接受挑拨,至少在灭掉我们之前不会,”黎皇的话锋一转,将案上的信笺给殷天君。
“既然四殿下已经派人前来帮助我们,胜算就大了更多。”
“如果是四殿下亲自来,自然不愁,若是别人,怕是也不一定。天君,四殿下为何会帮朕,在风国被灭的时候不曾出手,为何会帮朕,你可能猜到大殿下与四殿下的想法?”
“风国墓尘毕竟不是真正的殿内的人,殿下不出手也在情理之中,大殿下帮助皇上应是对皇上的一种认可。大殿下那样神一般的人物,微臣是无法猜透其想法的。”
“朕总觉得大殿下此举有很大的深意,只是朕也无法猜透。听说傲苍穹如今在外寻找南宫宇之妻,而星邪也不在坤宫中,派些人去会会这两位千古帝王吧。”
216.从没见过的四殿下
傍晚的时候,赶路的两个人终于在一处客栈停下休息,说两个人其实不准确,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三个人,因为在一个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这个人当然就是小爱,虽然她不知道火舞要带她去哪儿,但是她并不在意,因为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那个男人,龙不会害她。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没有任何理由,即使她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这种知觉却是这么清晰。
真正到了夜晚的时候,小爱将思宇哄睡了,额头上也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容。照顾婴儿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是对成为母亲的小爱来说却是很幸福的。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小爱,没有注意到背后轻敞的窗户,直到一缕寒风吹来,她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才发现房内的桌边多了一个人,脸上的惊讶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喜悦。
“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看小爱的吗?”
蓝衣银发轻轻飘舞,星邪看着小爱,又看向不远处的婴儿,眼中的神色却让人看不透。他今天偶然间看到了与火舞一起同行的小爱,看着火舞对她的恭敬,虽然不是出自真心,但是也足够让他惊讶,这才想着晚上过来听听小爱的说法。
“龙?是他在照顾你?”听完小爱的叙述,星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都充满了疑问。心中却隐隐浮上一丝不安,虽然很淡,但是却足够让他担忧。
“是的,他一直对我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小爱看着星邪,语气顿了顿,还是开口说了,“他说要帮黎皇,大哥哥,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虽然他对你好,可是你还是应该防着他,照顾好自己,你的安危会让很多人担心。”
“大哥哥……”泪水就那么轻易的掉落,这么久了,她一直一个人,想着南宫宇、想着星邪、想着无影,即使有人对她好,但是每晚她都会觉得孤独,直到有了孩子才好过一点,可是星邪的话还是触动了她的心,从星邪救她的那一天她就知道她的大哥哥是个好人,就算后来她看到了无影姐姐的悲哀,她怨他、甚至有些恨他,但是她还是相信她的大哥哥是个好人。
从小爱那里离开,星邪站在客栈的阴暗处,这里很偏僻,就连月光也照不进来。他站在这里,没有一点动作,只是望着最深的黑暗处,那里无边的杀意一闪即逝,他可以肯定,那里有一个很可怕的人。
“躲在黑暗里,是想杀我还是保护她呢?”
“你走吧,我并不想杀你,只是以后都不要再见她。”冷冷的话语,没有一点生气,就像是死人说的一样。
“你是谁?龙?”
“你的命早晚会有人取,快滚吧。”
“我一定会知道你的身份的。”
星邪走进黑暗中后,火舞看着背对着她的男子,恭敬的跪着,没有多说一句话。这个人是她的主人,胜天殿的四殿下,可是她却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他不像大殿下一样戴着面具,只是他的周围总是一些雾气氤氲着,让人看不真切。
“你去黎国帮助黎皇,她我会亲自护送。”还没有等火舞有任何反应,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就像从没来过一样。
217.斩帝(一)
茅草屋内,油灯已经熄灭,傲苍穹抽出信鸽腿上的信笺读着,很快就将新的信笺放到了信筒上,让信鸽原路飞回了。蝶忆影此时正从外面回来,走进房里做饭。
看着蝶忆影忙碌的身影,傲苍穹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就觉得很幸福。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幸福,说不上来,但是却不想放开。
“虽然小爱不在这里,但是这里环境很好,我们不如在这里多住几天,如何?”傲苍穹看着忙碌的额蝶忆影,出口询问着。
“上朝的皇帝会有这么闲吗?”
“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闲,更是有心爱的人作伴,暂时抛下雄图霸业也没什么。”
“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太久。”
“你还放不下,”傲苍穹的眉头皱起,声音中有些幽怨,“是我杀了你的亲人,是我杀了婉姨,是我给了你很多痛苦,可是我也有苦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也不想听我解释,所以我什么都不说,我甚至忍受了你消失多年的痛苦和寂寞,我认为我的自我惩罚已经足够弥补我的过错,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像以前一样对我?”
“你认为够了!你永远都这么自以为是,你犯的错,你杀的人,难道只配让你自责几年而已吗?”蝶忆影看着傲苍穹,他永远这样,永远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永远都这样自以为是,永远都不会改。
“我不想再说什么,只是我不会再放开你,永远都不会。我先出去散心,饭你自己吃吧。”傲苍穹转身踏出茅草房,不想再回头去看蝶忆影仇恨的眼神,这个时候他只想清静一下,一个人待着,这个时候他不想见到她。
远离茅草屋的林子里,金丝黑袍猎猎作响,傲苍穹静静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环境是很幽静的,但是那些不速之客打碎了这样美好的一切。
就像没看到那些黑衣人一样,傲苍穹依然静静的站着,没有任何动作。而那些黑衣人也静静地站着,没有动作。终于傲苍穹的血眸扫过那些人,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声音也很平静,却让听的人心脏停跳了一下。
“你们,准备好去死了吧。”傲苍穹用了肯定句,似乎这些人今天都会死,而不是他死。只是很奇怪,竟然没有人反驳他,似乎他说的就是事实。
刺杀傲苍穹。恐怕是很多人的想法,但是却只有黎皇这么做了,因为太多的人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胆量,敢去真正的招惹这位千古帝王。
不再有多余的话语,傲苍穹与黑衣人战成一团,即使面对这么多的顶尖杀手,他也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穿梭在他们之间,显得游刃有余。似乎是为了验证刚刚那句话的真实性,不断的有黑衣人倒下,鲜血溅在傲苍穹的身上,很快就被黑衣遮盖了一切。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傲苍穹才停下来,血眸里一片寒凉,溢满杀意。
“黎皇,看来果真不能再让你活着了。”
此时的茅草屋里弥漫着冲天的血腥味道,蝶忆影的身上已经有了数道伤口,周围还有几个黑衣人正虎视眈眈,只是她的神情像傲苍穹的一样平静,无波无澜。几个人离开茅草屋,一直战到几十里外,染血的粉衣闯进血眸里,滔天的杀意弥漫,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傲苍穹将蝶忆影拥进怀里,血眸望着几个黑衣人,无比骇人。
“你们,都该死了。”
218.斩帝(二)
林间的血腥气味引来了不少野兽,这里本来就是孟国的边境,是兽多人少的地方,这里的野兽兽性未泯,难得有如此香甜的可口佳肴又怎么会放过呢?死去的人被野兽分尸,真正的尸骨无存。不远处傲苍穹帮蝶忆影处理好伤口,血眸中溢满心疼。
“我们回去吧,既然有人想要我的命,那我也只好把他的命取走,以绝后患了。”
刺杀傲苍穹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即便那么多人想让他死,但是如今他还是好好地活着。可是还有一件事的难度,似乎与这不相上下,那就是刺杀星邪。
坤国并不如上朝强大,星邪也不如傲苍穹出名,但是记恨他的人,却是比嫉恨傲苍穹的人要多些。国内有星霆一派要为星霆报仇,国外有更多的人要报灭国之仇,可是他也像傲苍穹一样活得很好。
黑衣人在刺杀傲苍穹的同时也在刺杀星邪,只是结果依然是全军覆没。与傲苍穹不同的是,刺杀星邪的黑衣人都在瞬间化成了粉末,消失的彻底。而星邪自始至终都是微笑以对,看着那些随风飘扬的白色粉末,嘴角的笑容更加美丽。他眼中闪过的狠利透露了心中的想法,却很快就被一片明亮代替。
刺杀不成,坏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回了黎国皇宫,黎皇的脸色并没有我们想象的不悦,他很平静,放下手中的信件,平淡的话语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刺杀失败了,他们都没死。四殿下的使者来了没有?”黎皇平静的问着,下方的殷天君也很平静地回答,似乎这个结果他们并不惊讶。
“还要再过几日才能见到四殿下的使者,皇上,还要继续追杀他们吗?”
“不要停,即使杀不了他们,也要拖住他们的脚步,一切等使者来了再议。”
“微臣明白了。边境那边,似乎南宫宇他们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让他们再多活几天吧,很快就会死了,除去南宫宇,傲苍穹就如拔了牙的老虎,到时星邪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好了。”
与黎国的战争已经过了一个多月,除了开始时的争斗,两方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暴风雨前的平静,静的让人的心不安。
营帐内,一身铠甲的南宫宇站在地形图前,皱眉深思着。掀帘走进来的的将军看到南宫宇出声询问着,“南宫将军先前只身冒险勘察地形,如今可是有什么收获?”
“收获是有,这便是我凭借记忆画出的地形图,如果我们能将敌军引入这个谷地内,我们居高而制,自然可以挫败地军。”
“是个好主意,只怕敌军未必会上当。”
“我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黎国名将秦裕可不容小觑。你有什么良策吗?”
“现在双方都停战,还有时间,我们可以仔细考虑。”
三天的时间匆匆过去,边境依然在低气压中度过,明日都很静,但是军人们的训练却从不少,因为他们都明白,也许在下一瞬,战争就会爆发。
而三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却足够火舞赶到黎国了。等到殷天君见到眼前的女子,也是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四殿下的使者竟然就是这个星邪曾带来的舞姬。
“天君大人不必多礼了,我奉四殿下之命前来帮助黎皇,还请带我去见见他吧。”
“使者里面请。”
219.梦魇
天空中弥漫着一层浓浓的红色,这是一层血珠形成的血雾,夹杂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气息,本来干涸的地上已经形成了跳跳细小的水流,不断地有鲜血从脚下流过,粘稠的湿意穿透布鞋附在皮肤上,钻进血肉里,站在地上的七尺男儿身穿铠甲,手握尖枪,直挺挺的站着,像磐石一样坚定,像松柏一样停止,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曾经浴血奋战、踏过万千尸骨、经历过多场死战的铁血勇士,此时的眼睛睁得如灯笼一样大,嘴巴也大大的张着,视线钉死在不远处那些正在缓缓移动的白骨,脸上的惊恐已经到了极致。
挺拔的身子不断的颤抖,手中紧握的尖枪滑落到大地上,没有听到声音,似乎是被那白骨山缓缓移动的声音掩盖掉了,地上的银枪染血,站立的士兵仍然一动不动,就如死了一样。
“啊~~”惊天动地的嘶吼夹带着铺天盖地的惊恐,随着士兵的疯狂奔跑,在身后留下了不灭的回音。
“桀桀桀,桀桀……”似乎为了回应士兵的惊呼,天地间突然涌出轻轻地声音,然后不断扩大,不断扩大,最后铺天盖地的袭来,掩盖了那些惊呼,整片染血的天地间不断地回荡着瘆人的笑声,仿佛有无数厉鬼从四面八方笑着归来,正在挑眉观赏士兵无用的逃跑,就像古罗马斗兽场中贵族们观赏奴隶是怎样被饿极的野兽一口口撕碎一样。
士兵的速度很快,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奔跑,和群鬼争命,但是身后的白骨山已经逼近,渐渐地一只还夹杂着点点腐肉的骨手触碰到了士兵的脚边,很快尸山向海浪一样袭过,只留下了一具白骨,几分钟后,地上的白骨缓缓爬起来,只剩白骨的双手将有些歪扭的骷髅头摆正,牙齿中发出“桀桀”的声音加入了白骨大军……
曙光乍现,军纪严肃的营帐中突然喧哗不断,几乎所有人都挤在了军营入口处,直到南宫宇带着几个将军走来,才在军人们让开的道路尽头看见了那几个惨死的士兵。
“怎么回事?”一位将军厉声问着,冷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士兵,气温突然变得寒冷刺骨。
“将军,他们都是守夜的士兵,不知道怎么就死了?”一个士兵小声回着,心脏已经跳到了嗓边。
“先生,到底是什么毒?”问话的将军看着已经开始收拾器具的老军医,恭敬地询问着。
“不是中毒,是惊吓过度,被吓死的。”老军医的话已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显然他们没有想到这些浴血奋战、杀敌无数的士兵是被吓死的,那应该是看到了多么恐怖的场面,才能将这些铁血男儿吓得直接丢掉了性命。这个时候,没有一丝嘲笑的声音,所有人都低头沉思着,也在心中隐隐的担心着。
“先生确定吗?”南宫宇又问了一遍,直到看到军医点头,眉头皱得更深了。想了一会儿走到死去的士兵旁边仔细观察着,脸色无比严肃。
“将人好好安葬了,一切事情交给郑将军去办,所有人马上去训练,违者军棍一百。”南宫宇的话一出口,士兵们马上回到了演武场,这里倒是只剩下了几个将军。
“南宫将军,这件事太蹊跷,恐怕是黎国搞的鬼。”
“李将军,从今天起,值夜的人增加一倍,敌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另外,所有人不得出入军营,违者斩。”
夜晚,黑暗将天空遮盖,夜色浓重,守夜的人双目挣出眼眶,嘴巴大张着,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祝各位单身的亲们,光棍节快乐
220.使者
黎宫的御书房中,这里向来只有皇帝、皇亲国戚和朝廷大臣才能步入的地方,如今却多了一个“凡人”。火红的衣衫罩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这样标准的身材不说在古代,放到现在也是能够让看到的男人喷鼻血的,再加上那张美得让人惊艳的脸,真是应了那句“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真真是能够让所有男人为其犯罪的尤物。
只是似乎美的东西都是危险的,就比如玫瑰是带刺的。这样一个尤物坐在上好的金丝楠木椅上,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出的妩媚。
“使者辛苦了,这几日应该能让南宫宇他们吃些苦头了。”殷天君恭敬地站在一边,将手中刚刚沏好的茶递到火舞手中,又站在了一边。
“天君这些天也辛苦了,四殿下交代过我一定不要让他们好过,这也只是一点教训而已。本来我是想速战速决,但是四殿下特地交代,决不可多干涉这场战争,所以待天君制定出详细的计划,再请我出手吧。”
“属下明白,能否请教是这一个问题?”
“说吧。”
“四殿下既然已经达到了‘天魍’的地步,为何不出世呢,连二殿下也……”
“天君,”火舞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殷天君的话,微微皱起的眉头 在宣告着她的淡淡不悦,“你可知你的话如果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如若今天听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人,恐怕你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使者息怒,是属下莽撞了,还望使者不要告诉殿下。”
“质疑殿下们的决定,即使我不说,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好自为之吧。”火舞越过跪在地上的殷天君,迈着步子向远处走去。
边境上的军营里,所有人都很安静,就连呼吸也是极力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惊扰了什么。帅营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每个人也都是愁眉紧缩,气氛相当压抑。这几天不断的有人死去,而且都是被活活吓死的,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将士,也都人心浮动。
“各位不妨说说各自的看法。”南宫宇坐在主位上,缓缓的开口问着。
沉寂的许久之后,终于有一位将军开口说话,“回将军,能将人活活吓死,更是习惯生死的将士,此人绝对会妖法。”
南宫宇不置可否,示意他坐下,又听了另一个将军的说法。
“末将认为,应该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绝不可能有将人活活吓死的能力。”
接连听了几个人的说法,南宫宇轻轻挥手,让他们离开了,营帐里只留下了几个首领。
“南宫将军有什么想法?”
“恐怕敌人是一位秘士。”南宫宇脸色凝重的说着,眉头皱的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