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颜色,是,”三月想了一想说:“是黄色的。”
“什么?黄色?你确定?”
三月点点头。
“怎么会是黄色而不是紫色呢?”景天泽低语道。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慕容非羽问景天泽:“那你也一定知道是谁弄走了天竹。”
“什么天竹,别乱改她的名字。她叫含笑,是本王的未婚妻。”
景天泽的一番话,让慕容非羽踉跄了好几步。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笑着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景王爷的王妃含笑,在皇宫中因为一场意外而死了吧?这是天下众人皆知的事情。”
“有没有死了,本王比你更清楚。”
“不管怎么样,反正含笑这个人是不存在世上,换句话说,天竹就是天竹,不会是含笑,如果硬要叫她含笑,景王爷是还要让那个人来追杀她吗?”
“哼!有本王的保护,何人敢?”
“好了,两位公子,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还是先找到姑娘再说。”然后三月就问景天泽:“王爷,你想想可能会是谁刮走了姑娘?”
景天泽想了一会儿说:“本王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掳走了含笑,如果是紫色的风,那就肯定是那个魔王,可是这黄色的风,而且能在不被本王发现的情况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掳走一个人,由此可见,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厉害,一定就是隐藏在后面的那个人。”
86.幽冥界主1
“你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慕容非羽说。
“谁说的,但是本王直到如何找到含笑的下落。”说完,就要往外面走。
“等等,你要到哪里去找?”
“那个地方,你没有能力进去。”
“还有什么地方是我进不去的?”
“地狱。”说完,景天泽转身就离去了。
“就算是地狱我今天也要闯一闯。”慕容非羽斩钉截铁的说。
景天泽转过头来,凝视了他好长一会儿时间,然后没有感情的说:“你要想闯,没有人拦着你。”
此时三月也说:“王爷,能否带上三月,三月也想找到姑娘。”
“个个要找死,与本王何干?”
三月高兴的马上跟了上去,对于三月而言,她更担心的是夜帝的惩罚,居然将人给看丢了,这后果可是比下地狱还要可怕,还要严重的多。与其在这里等待惩罚,还不如自己想办法去化解呢!
于是景天泽带着他们去地府走了一趟。在景天泽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幽冥界。
原来这世界真的有地狱阎王的存在呀!看着这阴气森森的发着幽冥光的幽冥界大门,三月不禁感到一股凉到骨髓里的阴凉之气。慕容非羽虽然表面上显得很镇定,但是他内心深处受到的震撼也不亚于三月。
景天泽上前,那幽冥大门马上打开,并立刻出现两个鬼差,看到景天泽恭恭敬敬的鞠躬,“不知景王爷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十殿阎王呢?”
“回景王爷,阎王通通不在。”
“怎么可能会不在?不用处理事务了?都去逍遥了?”
“不是的,王爷。是,是……”那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支吾着说不上来。
“是什么?干什么支支吾吾?”
“王爷,您还是去找判官吧。”然后就带领着景天泽进去了。
慕容非羽和三月马上跟上,那两个鬼差立马拦下了他们,说:“你们两个并非我幽冥界人,还是人,到此做甚?”
“他们俩个是随本王一起来的,有事。”
“这?与理不同,小的不敢做主呀!”
“有什么事由本王顶着,放心吧。”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俩位就请吧。”
然后慕容非羽和三月就一起进来了。
进入幽冥界,这里又是和界外不一样的感觉。到处充斥的狼哭鬼号的声音,还有撕心裂肺的叫声,还有惩罚的声音。真的是一个地狱呀!
但是景天泽就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管往前面走。
三月看到旁边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桥,上面拍着好多人,有一个老婆婆正在给他们喝着什么东西。
“景王爷,这就是那个奈何桥吧?那个老婆婆就是孟婆吗?”
“是的。一旦过了奈何桥,就什么记忆也没有了。如果你想保留这一世的记忆,就得想办法不过这奈何桥,那就从桥下走。”
三月往桥下的河水里一看,天哪,那些是什么东西?让人毛骨悚然。她战战兢兢的问道:“那,那些是什么?”
87.幽冥界主2
“食灵尸。”
“有没有人从那里过去过呀?”
“自古以来只有一个人过去过。”
“谁?”慕容非羽和三月一起问道。
“含笑。”
这个回答让他们俩个震惊了。
“那含笑岂不是拥有以前的记忆?”
“是的。不过被封印了,而且还喝下了忘情水。”景王爷说时眼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是谁值得她如此做?”
“这个你们就无需知道了。”
穿过这片可怕阴森的地方,则进入了一座恢宏的宫殿,不过还是给人压抑阴森的感觉。
“不是说有黄泉路嘛?”三月问道。
“只有死人是通过黄泉路来此幽冥界的,你们非死人,想走也走不了。”
“那黄泉路上是否真的有彼岸花?花开叶落,生生不相见?”
“有。”
三月还想问些什么,景天泽就堵住了她的话说:“如果你想知道这里的情况,可以选择从黄泉路上过来,自己去经历一下。”
“额!那还是算了。”三月不敢再问了。
景天泽他们来到阎王殿的正殿,发现这里站着好多人。不,应该说是好多鬼。
而那个判官则走过来走过去,低头不语,好像是在想些什么事。
景天泽让慕容他们呆在一边,自己则上前问道:“判官,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个个都在这里呀?阎王怎么还没有出来处理事务呀?”
“哦,是王爷呀!”判官看到景天泽,摇着头说:“这次可是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
“哎!自盘古开天地,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判官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说:“这是我们地府自己的事,王爷还是别插手了。哦,对了,不知道王爷此次前来有什么事吗?”
“想借阎王的望尘镜找一个人?”
“可是找含笑姑娘?”
“正是。”
“哎!王爷,你还是来晚了一步。”
“怎么说?”
“这望尘镜好好的,突然砰的一声爆裂了。其中三殿的阎王在望尘镜碎裂之前看到了一个人,他以为是眼花了,正要看仔细之时,就碎裂了。随着镜子的碎裂,一股黄色的烟雾飘了出来。将他也带走了。正赶巧了,五殿阎王,八殿阎王,九殿阎王,此时刚好有事来找三殿阎王,一看这个情景,都上前去拉住三殿阎王,没有想到就这样,这四个阎王全都被那黄色的烟雾给带走了。我进去时刚好看到他们被带走。于是我匆忙去禀告其他阎王,其他几个阎王就合力寻找,没有想到全都被困住了。目前是我们进不去,他们也出不来。”
“又是黄色的?判官,你说这个会不会是夜帝搞的?”
“绝无可能。王爷你也知道,夜帝是黑暗的象征,代表的是黑暗的力量,所以他只会使用黑色,这黄色,真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力量。”
“那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办?阎王都被困住了。要将此事告知天庭吗?”
“告知也没有用。”判官极度郁闷的说。
“这又怎么说?”
“上去的人回来说天庭那边也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据说所有有关含笑的资料和前尘往事全部被消的干干净净。”
88.幽冥界主3
“居然有这等事?”景天泽惊讶的说,“那你们有何打算?”
“现在只能去找冥王,让他回来先主持这里的事务吧。”
“冥王?幽冥界主?”景天泽问道。
“正是。”
“不是传言他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吗?”
判官苦笑道:“望尘镜都碎裂了,他还能再继续失踪吗?”
“那冥王是不是有办法修复这望尘镜?”
“破镜焉能重圆?”
“那判官,你需要本王帮忙吗?”
“不用了,王爷已经替我们找到了幽冥界的冥王,已经足矣。”
这句话,不仅景天泽非常的吃惊,连其他的鬼差都很吃惊,纷纷问道:“判官,你说冥王回来了,那冥王在哪里呀?”
“你们忘了冥王曾经留下一句话,望尘碎,冥王现。你们现在四处找找,冥王会在哪里呢?谁的容颜比较近呢?”
于是众人都四处查探,当他们都看到慕容非羽的时候,不约而同的打量着他,弄的慕容非羽很奇怪,他也朝自己身上看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三月,三月摇摇头表示不明白。哪知下一刻,众人居然都高兴雀跃起来,“冥王,是冥王,冥王真的回来了。”然后上前跪下,呼喊:“恭迎冥王回归。”
这可把慕容非羽吓了一大跳,景天泽大吃一惊。这慕容非羽就是那幽冥界主?这也太离谱了吧?从来没有听说过冥王对含笑情有独钟呀!
“啊,判官,各位鬼差大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并非什么冥王呀!”
“哈哈,是不是冥王,不是我等说了算,而是冥王自己说了算的。”
“什么意思?”
“我们冥王名叫慕容裴,当时他给自己改名叫慕容非羽,羽字乃谐音衣,非衣上下组合乃是裴字,所以阁下一定是慕容非羽吧!”
“正是,慕容公子就叫非羽。”三月高兴的说。
“那就对了,那么您就是我们幽冥界的冥王。”
“额,判官,在下只是一介草民,以行医为生。绝对不是什么你们所说的冥王,判官定然弄错了。还是另找你们的冥王吧!”
“不会错。慕容公子应该还有一个妹妹,叫海棠吧?”
“是的?”慕容问道:“你们怎么会知道?”
“海棠姑娘是天上的花神,被贬之时,正好碰到冥王回来办事,所以就认海棠做了妹妹。也是为了含笑姑娘以后方便返庭。”判官的话让慕容他们生生的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来了。
“可是,我,我是凡人一个,如何在这里生存?”
“那是自然,冥王目前还不能回幽冥界,因为时候未到。等到时候到了,冥王您自然就可以回来了。”
“真没有想到,慕容公子原来是幽冥界主。”景天泽不可思议的说,“都说冥王行事很独特,你还真是够独特的。”
这下子慕容非羽真是苦笑不得了。接下来,判官带着慕容去了冥王的宫殿,将一柄宝剑交给他,说:“等慕容公子成为冥王的时候,也就是这宝剑出鞘的时候。”
慕容推却说:“我是行医之人,怎么会使用这杀人的宝剑呢!”
“宝剑未必是杀人的利刃,有时候也是救人的兵器。”
听这判官话中有话,慕容想了一下就依言接下了宝剑。
89.栾鸣山巅1
慕容非羽取得宝剑之后,便和景天泽,三月一起离开了幽冥界。一路上,三月还不敢相信这慕容非羽就是幽冥界主冥王。
“慕容公子,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冥王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找姑娘就容易的多了呢?”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不好意思。”
“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医者居然会是幽冥界主冥王,真是太匪夷所思了。”景天泽的惊讶程度一点都不亚于三月。
“王爷,先莫说在下是那个冥王,在下的眼里,在下还是那个悬壶济世的医者慕容非羽。”
“这个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既然判官认定了你就是那个冥王,那么你早晚都得回到冥界去的。”
“这个是后话,倒是关于冥王的一些事,不知王爷知道多少?”
“所知甚少,只知道这个冥王行事很古怪,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不过据说他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多年前早已经不再幽冥界了。只是传闻说一旦幽冥界有什么事情发生,冥王定然会出现,不管是以哪种身份,总是会出现倒是事实。看来这一次也不例外呀!”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才能找到姑娘呢?”
“望尘镜碎了,天庭那里也出了一点事,看来我们是指望不上任何人帮忙了,只有靠自己去寻找含笑的下落了。”
“可是这茫茫人海的,要到哪里去寻找呀?”
“守株待兔。既然我们找不到她,那么就让她自己上来找我们。”
“王爷的意思是?”慕容非羽不解的问道。
“目前,海棠花已现,离这里比较近而且符合条件的地方还有两处,一处是芙蓉镇,还有一处是杜鹃山。眼下我们分头去找,我去芙蓉镇,你去杜鹃山,含笑不管是被谁掳走了,定然会去这两个地方,而且这两个地方也是她不得不去的地方。”
“为何?”
“等你成为冥王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既如此,那就分头行事吧!”
“好,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于是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三月因为体内还有百花散毒,所以就跟着慕容非羽一同前往杜鹃山去了。
而我呢?莫名其妙的被一阵狂风刮走后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可是我醒来之时依然是茫然无神的样子。
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很好听的声音:“你醒了?饿吗?”
我闻声转过头去,发现原来是一个很美丽的男子,穿着一身的白衣,笑意吟吟的向我走来,然后轻轻的坐在我的床边,用他那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说:“你的手真凉。是不是冷呀?”
我茫然无神的看着他,感觉自己有点饿,就说:“我饿了。”
他听到我说话,欣喜的抬头,眼里的神采奕奕的,说:“饿了?我已经命人给你准备好粥了,来,我扶你去喝点粥吧!”
然后他就扶起我,搀扶着我来到桌子边,很快就有人把事先准备好的粥给我端上来了,他拿起勺子,在碗里舀了一勺,然后放到他的嘴边,轻轻的吹凉之后,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给我喂。我本能的张开嘴巴,喝下了这一口粥。
“怎么样?这粥好喝吗?”
90.栾鸣山巅2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咸咸的,润润的,就点点头说:“恩。”
他笑了,说:“还记得你以前给我喂粥吗?你一定已经忘记了,可是我依然记在我的心里。你那么轻轻的吹凉每一勺子,然后才慢慢的喂入我口中,原本我不喜喝粥,可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就爱上了喝粥,每每喝粥,都会想起那一次。那是何等的幸福,美味呀!”
我只是傻乎乎的看着他,根本就听不懂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看到我的样子,满眼心疼的抚摸着我的脸说:“他怎么忍心将你折磨成这个样子呀?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好心疼呀!”
我依然呆呆的看着他。
他从容的给我喂着好喝的粥,说:“笑儿,忘了她吧!我会一如既往的呵护你,疼你疼到心坎里。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我想到了谁好像也是这么说过的,我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将头靠到他的胸口,听了一会儿说:“不是这个声音。”
他听到我的话,眉头一皱,转而轻柔的捧起我的脸说:“笑儿,你说是那个声音?”
我摇摇头,重复道:“不是这个声音。”
然后我站起来,左右看看,然后朝门口走去。他就这么看着我,想看我准备做什么。岂料我只是站在门口便不动了,原来门口有风,我在感受风。
他伸手一挥,一件明黄色的披风便出现在他手中,他走过来,轻柔的给我披上,说:“笑儿,这里风大,小心着凉。你为什么要站在这个风口呀?”
我转过头看了一看他,然后歪了一下脑袋,垂下眼睑,过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来,继续让风吹拂着脸。
“走,我带你到外面去看看。”他搂着我的肩,带着我离开了这个房间。
来到外面,我居然看到缭绕的云雾在我脚底,还有那太阳,感觉他离我是那么的近。我好奇怪,不知所以然的看着我的脚。
“很美是不是?”
我点点头,伸出手去追逐那飘渺的云雾,脸上开始绽放笑容。对于他,我似乎总是会遗忘这个人,我自己一个人玩的开心。他在一边看着我,只是看着我,看到我看向他时,他笑笑点点头。我继而自己去玩了。
“主子,”有一个人没有声息的出现在他身边,恭敬的说:“拂儿小姐来了。”
“你忘记了我的吩咐吗?”
“属下不敢。只是拂儿小姐她……她说……”
“不管她说什么,这个地方只能有一个女子,那就是含笑。”
“是,可是拂儿小姐她说她有了主子的骨肉,所以属下……”
“哼!那又怎么样?”他冷冷的说:“她的肚子配孕育我的后代吗?更何况,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或者是蒙骗你的。”
“是,主子,属下明白了。”说完那个人就消失了。
可是没有过多久,就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我觉得很奇怪,就转身看去。原来是一个穿着一身蓝色衣服的女子哭哭啼啼的朝这边跑来,看到他马上就扑了上去,可是却被他无情的推开了。
91.栾鸣山巅3
然后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看到他的脸色像冰块凝结了一样,而那个女子则哭的更加的伤心了。突然之间,她发疯一样的朝我跑来,我还没有明白是什么事,就被她走了。
“拂儿,放开笑儿!”他冷冷的命令道,但是身子并没有动。
“拂儿要在你的骨肉和她之间做出一个选择。”被称为拂儿的女子含泪道。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要不然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他不为所动。
“很好,很好。”那个拂儿眼泪瞬间像瀑布一样飞泻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原来在你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甚至是自己的骨肉都不稀罕。你还是人吗?”
“我最恨别人威胁我。特别是拿宝宝威胁我,就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不会原谅。”
“宝宝?”我听到这个词了,然后不由自主的去摸自己的肚子,呢喃着:“宝宝?”
那个拂儿嘲讽道:“真是可笑,大名鼎鼎的含笑居然是一个痴傻儿,而我柳拂儿居然为这种人吃醋。”
“事情还没有恶化之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哈哈,我痴心的等待,全新全意的付出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为了你,我做了多少事,承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可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我恨,我恨,我好恨呀!”然后她发红的看着我,说:“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同样得不到。”
“拂儿,你以为就你那些能耐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吗?”
“哼!”那个拂儿凄惨的一笑,然后双手一推,我就如段了线的风筝从云雾之中消失了。我发现,我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其实已经是山顶的边缘地带了,她只是那么轻轻一推,就将我从上面推了下去。我还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往下掉落着。只是这自由落体的速度和重力加速度让我难受,耳边传来的呼呼的风声,充斥着我的脑海。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可是眼前忽然间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像,还有一个人的心跳声和他说要保护我的声音,我的嘴角居然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慢慢的,我不知道这山究竟有多高,只知道我承受不了那种速度和感觉,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可是我很快的又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他接住在半空中往下掉的我,然后慢慢的回旋着落了下去。后来就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之时,我发现我还是在刚刚醒来的那张床上。不过,他已经不在了。只有伤感的音乐声从外面传来。
我起身,茫然的跟着音乐走,看到他就在站在那云雾中,若隐若现,然后在吹着笛子。仿佛在纪念什么。
当我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觉察到了,于是一首曲子结束后,他转过身来,温柔的问道:“笑儿,你醒了?睡的踏实吗?”
“宝宝呢?”
“什么宝宝?”他疑惑的问我:“你是不是做梦梦到宝宝了?你喜欢宝宝是吗?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努力一点,然后制造一个。”
92.栾鸣山巅4
我疑惑了,然后朝我曾经被推落的地方看去,这里似乎有什么不对。
“怎么了?”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轻轻的亲了一口,柔柔的问道:“你是不是又做梦了?”然后他叹了一口气,将我带入他怀中,疼惜的说:“笑儿,别担心,我一定会为你寻得最好的大夫,医治好你的病的。”
“做梦?”我这一次被他彻底的弄迷糊了。
“放心吧,没事的。大夫说了只要你好好的休息,别乱想,这病便不会发作。”
我疑惑的问道:“拂儿?”然后指指刚才被推落的地方,哪种感觉依然在,“还有宝宝。”
“你想拂儿了?你放心,她好好的呢!你刚才还在梦中呼唤着她的名字,所以我就吹了笛子,让你静下来。你刚才又做噩梦了。”
我真的以为我刚才是在做梦,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太真实了。于是我就来到我感觉我曾经被推落的地方,他拉着我的手,说:“你曾经最喜欢坐在这里看日出了。还记得吗?”然后他在我额头轻轻的亲了一口,说:“每一次看日出,你都像一只小猫猫在我的怀里,然后让我吹笛子给你听。你还记得吗?”
我听着他说的话,眼前浮现出一个女子就像猫咪一样猫在男子的怀里,男子一边吹笛子,两人一边等待着太阳的升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我全然没有记忆。
“哪里?”
“栾明山巅。”
“你是谁?”我迟疑的问出了问题。
他捧起我的脸,看着我,说:“笑儿,请你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
我点点头。
“我是杨宇辰,你的亲梅竹马,你的相公,我们彼此深深相爱,可是却被夜帝生生的拆散了。还害你生了病,变成如今这模样,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的。”然后他紧紧的抱住我,说:“笑儿,你放心,我杨宇辰发誓,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然后我们就回到这里,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夜帝?”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到这名字的时候,我的眼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他赶紧为我拭去眼泪,说:“那些噩梦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重头开始好不好,忘记那噩梦。”
可是我知道,我流泪不是因为那可怕的噩梦,而是心没来由的发疼,没来由的伤感。我如今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判断力,做什么事全凭本能,他说什么,我只能选择相信什么。虽然我很怀疑。
他看到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然后说:“走吧,这里风大,我们进去吧。”我很顺从的点点头,跟着他进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白天,他陪着我弄音乐,看书,然后陪我看风景,给我讲笑话。晚上,他想要和我一起歇息,可是我本能的抗拒,一到灯灭,我就全身的紧张,任何人都近不得,一靠近我,我就本能的反抗,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反抗。他没有办法,但是他总是很有法子让我安静下来,然后我就沉沉的入睡。之后,他就抱着我靠着床休息一个晚上。
93.栾鸣山巅5
慢慢的,我也已经习惯在他的音乐声中沉沉的入睡了,也习惯了他抱着我然后靠在床背上休息一个晚上。但是一旦他有进一步行动,我就会惊醒,就会反抗。而且身体内蕴藏的强大的灵力就会爆发出来。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没有想到,在上面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依然不能消去我的戒心。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件事,习惯真的很可怕。
有一天,我正在听他吹笛子之时,突然有两个人出现了,他们在远处向杨宇辰跪下请安。杨宇辰走过去,他们说了一番话之后,就离开了。
而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和他的音乐疗法,好了很多。虽然有时候还是那么的痴傻,不过比之前的好太多了。很多事情已经被我刻意的藏了起来。
他笑着向我走过来,轻轻的问我:“笑儿,我有些事要下山一趟。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好不好?”
我抬起头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等一会儿就要走了。至于归期,快则十天,慢则一月。”
我轻咬贝齿,轻轻的点点头,说:“那你可要早点回来。”他点点头,说:“来,我送你进去吧,这里风大。”
然后将我送到屋里,把他随身携带着的笛子放到我手里,说:“笑儿,如果你想我了,就看看这根笛子,睹物思人。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手握笛子,点点头。然后他起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就离开了这个栾明山。
他走了,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下去的地方,我不能的跟了上去,看到了下山的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冲动,一种要离开这里的冲动感。既然有了这种冲动感,我就想也不想的,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沿着下山的路走了。
这山好高好高,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走到那一部分了,只是一味的往下走,没有想到一不小心,居然打滑摔跤,一下子从山上滚了下来。可是这山有点陡,没有滚几下,便从上面坠落了下来。身子就好像风中的树叶,这样往下飘落了。
是什么画面,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似乎很早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但是杨宇辰不是说那是我的梦吗?梦居然如此的真实。我没有怀疑杨宇辰的话是真还是假,只是我有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里产生,我要去找一个人,那个人一定可以给我答案。于是求生的本能让我发挥出了潜藏在体内花魂的力量,我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毫发无损平安的落到了地上。这真是奇迹,太神奇了。
我根本没有多想是怎么回事,只是很高兴我终于下山了。
可是站在这个地方,我面前是一条三岔路,我应该往那个方向走呢?前面?左边还是右边?晕死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应该往那个方向走,也没有一个过路的人可以为我指引一下方向。我想了半天,有了。于是我闭上眼睛,在原地打转,转了不知道几圈,转的我头都晕了,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再一次睁开眼睛。原来我选的是左边的这条路。
既然选好了,那就往前走吧。于是我就朝这边笔直往前走。
94.被迫沦为女奴1
我独自走在这条僻静的路上,一路上,别说一个人影了,就是一只小猫一只小狗都没有碰到过。
肚子不是时候的开始咕咕的响了起来。我揉揉自己扁扁的肚子,嘟着小嘴巴,然后在举目看看四周有没有可吃的东西,可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看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前面不远的地方,倒是有一个身着黑衣服的人站在树下。
我幸福的朝他跑去,招手:“喂!”
那人就在那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注视着我向他跑去。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可是等我完全看清那个人时,我一下子愣住了,这,这该是往前走还是不要往前走呢?他看出了我的犹豫不决,不等我说,就一个跳跃来到了我身边,用那地狱般的声音冷冷的说:“最近这段日子过的不错吗!”
我浑身发抖,低着头不语,头脑里一片空白。
“抬起头来看着我。”他霸道的命令道。
我居然很听他的话,战战兢兢的抬起了头看向他。
“不用做些什么解释吗?”
“我,我,我……”
“话都说不全。是不是忘记些什么事情了?”
我低头不语。
可是他并未就此放过我,在我耳边说话:“不是你失忆了,而是你不愿意去想。”
他的气直接呵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有一种既害怕又熟悉的感觉在我身上犹如闪电一般流过。
“含笑,你是我的人,是我的奴隶,没有我的允许,你逃不掉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大声的反问:“你想知道理由?”
我点点头。
“因为你背叛了我。我最恨别人背叛了我。”
“你是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谁。”
“可是我想要去找我相公。”我这话一出,他身上马上凝聚起一股冰冷的暴戾之气,冷冷的问道:“你相公?你何时结婚的?你相公是谁?”
我很老实的回答道:“我和我相公成婚有几年了吧。我相公说我们是亲梅竹马,他说他会保护我的。”
“哼!那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个保护法?”他一把扯过我的手,一字一句的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冒这天下大不韪。”说完,抱起我就瞬间消失在那个地方了。他在飞,飞在天空中。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你,你居然会飞。你是神仙吗?”
他对我不理不睬,不过我能感觉到他抓住我的力量在转变,由刚开始的紧紧抓住变成了后来的轻柔抱住我。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个院子里,他攥着我进了一个房间,然后门窗砰砰的关上,他把我狠狠的摔倒了床上。
我揉揉发疼的手,不满的看着他,问道:“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我相公对我可从来都舍不得这么粗暴的。”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冒起大火,冷冷的问道:“说,你相公是谁?”
“他叫杨宇辰呀!”
“那他有没有碰你?”
95.被迫沦为女奴2
“他拉过我的手,抱过我,亲过我。这些算嘛?”
啪啦一声,他手下的桌子一下子被四分五裂了。我吓的往里面缩。
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这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影像在我脑海浮现。一霎那,我可以隐藏的记忆,不愿意想起的记忆一下子被翻腾了出来。我指着他,颤抖的说:“是,是你,就是你糟蹋了我。”
“不错就是我。哼!我说过,你是我的人,生生世世都逃离不了。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要以我的方式来惩罚你。”
“你,你究竟是谁?你肯定是我认识的人。”
“哼!让你的身体来告诉你我是谁。”说完,他就整个人压到了我身上,那双大手在我身上不规矩的游动起来。身上的味道,还有不经意间吐露的气息,声音,我一下子认出来他是谁了,“你是夜昊。”
他用手一把扯去脸上的黑布,俊俏的面容,思念的面容,一下子呈现在我眼前。
“真的是你,为什么?”我不甘心的问道。
“为什么?很简单,你是我夜帝的女人,除非我说不要了,否则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面前。你背叛了我,就得受到惩罚,你想要自由,得等到我玩够了,折磨够了再说。”
“我从来就没有背叛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没有背叛我?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居然还在这里厚颜无耻的否认。”
“你胡说,我哪里有?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你心知肚明,居然还大言不惭的否认,本来我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夜帝的女奴,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给我干什么,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里都不能去,如果我死了,你就得跟着我我陪葬。听懂了没有,女奴?”
“哼!士可杀不可辱。要我沦为你的女奴,我宁可去死。”
“死?你以为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你可别忘了,三月是因为你才中毒的,每个月必须要解药,如果没有我的解药,她就必死无疑,而且死时还是那么的痛苦。”
“你,你,没有想到你居然是那么的卑鄙无耻!真是错看了你!”
“不管你怎么说,我的女奴,现在你就得给我侍寝。”
“做梦。”
“做梦,那么我来告诉你这个梦应该怎么做。”说完,他用他那包满的双唇封住了我的嘴巴,我反抗着,可是在他看来,这是欲拒还迎,更是撩拨人。他由原本的惩罚慢慢的转变为深度的迷恋。而我,也是有原来的极力努力反抗,慢慢的被他引导着居然配合起来,居然还主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在身体融合的那一刻,我们彼此坦诚相见,抛开了所有的恩怨,那一刻是身体的融合,同时也是心与心的交换,灵与肉的交换。
缠绵过后,我累的老早就睡过去了。他无奈的看着眼前睡的香喷喷的人,说:“你说,你让我该怎么办?我曾经狠下心来要让报复你,可是终究在最后一刻放手了。对你怨也好,恨也好,终抵不过你的柔情。哎!叹息声长长的传来。
96.被迫沦为女奴3
第二天早上,我睡的正香,有人在我耳边吹气,弄的我很痒。我还以为自己还在那个栾明山巅,是杨宇辰在撩拨我呢!于是我就顺口道:“哎呀,杨宇辰,你好烦,别弄了,很痒的,人家还想再睡一会儿。”
真灵验,那个马上就停止了。接下来,一阵暴跳如雷的声音传来:“含笑,几点了,还不起床?想要赖到什么时候?”
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而且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将我从床上硬生生的推了下来,我一下子就摔倒了地上,这一次我是真的醒了。我一咕噜爬起来,质问道:“你干什么呀?有神经病是不是呀?”
“女奴,看看外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去端水过来伺候我梳洗?”
“凭什么?”我不悦的说。
“你不愿意?那我们当然可以考虑做些其他的事情。”他的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眼里有止不住的欲望,我低头一看,我的妈呀,我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件遮挡的衣服,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他面前,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马上到处找衣服穿,可是找了半天才发现,我的衣服几乎没有一件是完整的,不是这边少了就是那边断了。真是火大的很。正当我发愁的时候,他手里飞过来一套衣服,他冷冷的说:“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穿这身衣服,还有男儿装扮。而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口讲话,不许抬头看别人,更不许和他人聊天,让别人知道你是女子。如有违抗,看我怎么惩治你。”
“你,你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没有任何的人性。”我指着他气呼呼的说。
“你一个奴女还想着要人性?真是天方夜谭。”
“你,哼!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忍。”我告诫自己。
他很满意的看着我换上他事先为我准备好的衣服,经过一番打扮之后,整一个活脱脱的奶油小生。
“好了,女奴,去端水过来给我梳洗。”
我站着不动,瞪着他。
“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时间,还可以再来一次。”他似笑非笑的说。
我一听他这话,脸马上就红了,然后飞快的跑出去给他打水去了。
看着小人儿飞也似的跑出去,那一刻,他终于笑了。“含笑,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我无法忍受你不在的日子,更无法忍受你和其他男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我要把一切的机会都扼杀掉。”
过了一会儿,我就端着一盆水进来了。拧好毛巾后就递给他,他接过毛巾擦完脸,接过漱口杯漱口。然后我就拿着这些用完的水正要出去的时候,他又有话了。“我的衣服还没有给我穿。”
“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不会穿衣服?还要别人伺候?”
“会穿又怎么样?不会穿又怎么样?这伺候主子穿戴本来就是你一个女奴的分内之事。”
我气的不得了,可也无可奈何。于是就问道:“那请问主子,你今天要穿哪一件衣服?”
“恩,就那件墨绿色的衣服好了。”
97.被迫沦为女奴4
于是按照他的指示,我将那件墨绿色的衣服拿过来,给他穿。可是他的手和嘴巴并不老实,我给他穿衣服,他总是趁机揩油,不是这里捏一把,就是那里摸一摸,要不就是搂住亲一口,咬一口。简单的穿衣服整整花了半个时辰,真是气死人了。身上不该看的被看了,不该碰的被碰了,不该亲的也被亲够了,真正是大色魔一个。
全部整理妥当,他才站起来说:“现在就伺候我去用早膳。”
“你!”我真是被他给气死了。“你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还要人伺候呀!”
“看你闲着不爽,要弄点事情给你做。”
这是什么理由?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还不快跟上?杵在这里干嘛?”
我无可奈何的跟着他去饭厅去伺候他用早饭。
来到饭厅,他站立着不动,用眼睛盯着我。
“干嘛?”我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管家倒是也机敏,马上指指餐桌前的那把椅子,意识就是要我把椅子给他挪开让他入座。我嘟着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帮他把椅子搬开,伺候他入座,然后又在管家的示意下帮他盛饭夹菜,又一勺一勺的喂他吃饭,像哄孩子一样。真是气死我了,总有一天,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等到他吃饭完毕,他就冷冷的说:“给你五分钟时间把饭吃好,在门口等我。我要出去办事。”
“五分钟?怎么可能吃完呢?”
“那是你的事,记住,五分钟计时已经开始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这个饭厅。
我被他整的肚子老早就饿了,也不管他说的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自己走了更好,我慢吞吞的吃我自己的饭。我还故意磨蹭,他规定的是五分钟用饭的时间,我估计我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饭吃完了。然后我才揉揉圆圆的肚子,大摇大摆的来到门口,心想这么长的时间,他肯定等不住已经走了。
可是当我来到门口时,我傻眼了,马车依然停着,而且下面还跪了一大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