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疯了?其中一个可是真的陛下呀?”立马有大臣阻止道。
“俩个都是假的。真的可不在这里。”
“啊?”众大臣听公主这么一说,更加犯糊涂了。
说完,从外面突然间跑出一队人马,他们看到君络二话不说就朝他的眉心刺去,仿佛知道他的弱点在眉心。不过这个假君络可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扫平了眼前的障碍。他冷笑道:“就这些草包还想来取朕的命,真是笑死人了。”
“他们只是拖住你罢了。要你命的在这里。”话音刚落,一个人从外面进来了,众人一看,怎么又是一个陛下?有些承受不住的,居然直接晕倒了。
“没有想到你没有死。”
“你都没有死,朕怎么可能会死呢!现在,该是你现出原形的时候了。朕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一条龙还是一条蛇。”
君络的一番话将假君络气的脸色很难看很难看,仿佛刺痛了他的痛处一般。
“就凭你?”他不屑的说。
“对,就凭朕,对付你这种败类,已经是绰绰有余了。”说完,君络一个闪身来到公主身边,一拍她的后背,很快一个火红色的东西就从公主的口中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避火珠,原来一直在公主体内。避火珠一现,君络借用避火珠的力量和那个假君络打斗了起来。俩个人打的难解难分,君络是越打越勇,但是那个假君络虽然有点力不从心了。而且还被君络打伤了。摔倒在地上,不过他非但没有溜走,反而还哈哈大笑,说:“君络,今日你借辟火珠的力量打赢了我,可是,我给你下了诅咒,这一辈子,你得不到心爱之人,一定会断子绝孙。你们君子国从此以后就会毁在你手上。哈哈哈……”
“你以为你是什么?就凭你的话就能主宰一切?”君络不屑的说。
没有想到,下一秒,那个假君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来,让他自己的心脏直接对准君络的剑就插了进去。然后将他的血液喷到了君络身上。哈哈大笑道:“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的诅咒。”
166.金缕玉衣的守护1
君络一惊,本能的将剑抽离他的心脏,他倒地之前,还怨恨的看着我,“含笑,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死。我要看着你被痛苦折磨一辈子,看着你如何堕入地狱。到时候,你还是我的奴隶。哈哈哈。。。”大笑几声后倒在地上死了。不过,正如他所说,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死后,身体很快就消失了。
当君络正要将辟火珠还给公主之时,没有想到意外又发生了,一道快如电的黑影一闪而过,那辟火珠就不见了。等到众人跟进追出去时,哪里还有人影。就这样,辟火珠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慕容非羽知道,这个人定然和夜帝有关系,不过,他自然也没有点破。有些东西,他还是需要夜帝的帮忙的。
“公主,刚才那个人的诅咒?”
“别理他,唬人的。”所有的人都不在意,不过是表面上的不在意,内心里其实是很在意的。
“陛下,这金缕玉衣能否暂借一段时间,等含笑恢复健康了,自然会原物奉还。”慕容非羽对君络说。
“朕的命是慕容公子救的,朕的江山也得益于慕容公子的妙计,更何况,含笑姑娘还是朕的好朋友,朕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只是含笑姑娘的伤?”
“这个陛下放心吧,在下定然会治好的。”然后慕容非羽在君络耳边说:“那个龙太子的诅咒是真的,不过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等他日陛下得遇那个人的时候,自然有人会相助。”慕容非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他总觉得君络的事情并没有这么就结束了,总还有故事会发生。就像自己一样,原本是一个平凡的医者,但是一夜之间,却成了幽冥界的冥王。是冥王的本能告诉他,君络还有一段奇遇,当然这是后话。
自此,在这个国家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了。慕容非羽,海棠,墨家兄弟,带着我又踏上了珍珠的那条大船,不过不是回去,而是继续向东出发,寻找那个人给我治病。慕容非羽临走之前,留给公主一张纸条,“到杜鹃山去找杜鹃姑娘,那里会有人向你说明事情的始末。”
船上,海棠问:“哥哥,你这个主意就是为了得到这件金缕玉衣吧?”
“小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
“慕容,这件金缕玉衣有什么效用?为什么你要如此设计来取得这件衣服呢?直接问那个国王借不就行了。”
“国王是会同意,可是公主,君子国的上下未必会同意呀。”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这件衣服有什么好处呢?我看着很普通呀!”
“那是因为含笑被下了情蛊,只有这金缕玉衣的冰凉才能暂时封住蛊虫的继续膨胀,如果没有金缕玉衣,我们又不能肯定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人,那到时候我们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含笑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了。”
“那我们要去找谁呀?”
“东海那边的绝情人。只有她才有办法解除含笑体内的蛊虫。”
167.金缕玉衣的守护2
在船上,我总是浑浑噩噩的,有时候站在栏杆边一整天,滴水不进,有时候又睡一整天,还是滴水不进。整个人都消瘦的很厉害。
墨子颜看到我这个样子,心疼的不得了。慕容非羽是急的不得了。他每天都要摸一摸金缕玉衣,他发现金缕玉衣的温度一天比一天高了,如果不能在半个月内找到那个人的话,估计别说这金缕玉衣要毁了,这整个人怕是控制不住了。
“珍珠姑娘,我们的路线对吗?还要多久才能到呀?”
“慕容公子,路线是对的,但是那个地方很难找。有时候看的见,有时候又看不到。所以即使我们路过了也不知道。”
“慕容,我们要找什么地方呀?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看到一个荒岛呀?”墨子颜焦急的问道。
“听过海外仙岛女儿国吗?”
“不是吧?这个只是传闻而已。”
“不,是存在的。我的师傅就是那里的人。我很早之前曾经去过一次,但是是我师傅带我去的,虽然那时候我还很小,但是那个地方却深深的留在我脑海中。”
“你们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地方吧?”海棠指着前面雾蒙蒙的一个地方说。众人纷纷看过去,只见茫茫的碧海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岛屿,蒙蒙的雾气环绕着它,犹如海外仙岛,飘渺迷离,玄幻莫测。
珍珠和慕容见了之后,说:“就是那里,我们终于到了。”
大船朝着这座岛屿劈开浪头,奋勇进发。可是乘风破浪了许久,只见那岛依旧在前方,还是那么远的距离,似乎他们之前的前进根本就是原地不动一样。
“慕容,我们好像没有动过一样。是海市蜃楼吗?”墨子颜问道。
“不是没有动,而是那座岛还没有开,所以我们只能在外面绕。”珍珠此时说。
“什么意思不明白?”
“因为还没有到时候。这个岛本身就是一个很奇特的岛,因为它的奇特使得这个岛成为女儿国,虽然屹立在海中,但是多年来,鲜少有人进入。因为进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有在特定的时刻,通向那岛的海水才会涌动,你才能进去,要不然你怎么努力也进不去,始终就在外围绕。”
“不错,我记得师傅曾和我说过,这个岛是按照五行八卦来设计的,并不是天然生成的,据说是人工铸就。不过,那大概是很远之前的事情了。所以,只有在生门开的时候才能进去,同样,出来也只有在那个时候出来。”
“那是什么时候才能进去。”
“我记得是当太阳刚刚入海的那一刻。”
他们朝太阳一看,已经快接近海平面了,也就是说那门快要打开了。于是,他们都紧张的盯着太阳看,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下沉,越来越接近海平面。就在太阳刚刚接触海平面的那一刻,他们发现海面有点不一样了,原来风平浪静的海面,那一刻突然之间有一股力量,仿佛所有的海水都向那个方向涌过去,他们的船也就跟着飘了过去,而且速度相当的快。仿佛被什么力量吸引过去一般。
168.金缕玉衣的守护3
慕容一行人站在船头,翘首看着越来越近的岛屿,心里个个都是七上八下的。他只知道这个地方有一个人,善能解蛊,但是他不能肯定,那个人现在是否依然健在?毕竟那是他师傅年代的人了,如果现在依然健在的话,想必也已经白发苍苍了。不知道是否能顺利的为我解去这情蛊呢?
终于靠岸了,慕容抱着我,海棠她们都下船来了。刚到陆地上,他们就发现了这个岛上的人果然不一样,所见之人都是女人。而且这里的女人都很美丽,身材都很好。随便挑一个,在他们的国家就可谓是倾国倾城了。他们突然间发现,如果你的身边都是这么美丽的女子,就会发生审美疲劳。也许平庸一点的姿色在这里就是脱俗了。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海棠问道。
“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含笑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然后我们分头去打探那个人。”
他们点点头,然后就找客栈去了。安顿下来之后,就分头去打探这个人。可是连日以来的打探,都没有头绪。慕容他们都很着急,眼看着我一天不如一天,随时都会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三天后的早晨,慕容在客栈的门口碰到了夜帝。他看到夜帝的时候,发现夜帝的脸色也很难看,几近苍白。他问道:“夜公子,你怎么了?受伤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夜帝摇摇头,说:“含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找到那个解蛊之人了?”
“含笑的情况很不乐观,我担心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那那个人可找到了?”
“还是没有头绪。”
正在这个时候,墨子寒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兴奋的说:“我找到了,找到了。那个人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在哪里?”
“带上含笑,我们这就过去。”于是慕容二话不说,冲上楼抱起我就走。我虽然很浑浑噩噩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但是当我下来看到脸色苍白的夜帝时,我的心口马上就痛的不得了。我此刻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还是我,还没有完全被控制住。我的脸色露出一丝笑容,夹杂着痛苦的笑容。
珍珠下来时,看到夜帝,赶忙扶住他,关切的问道:“夜公子,你没事吧?”
“不碍事。”然后就吃力的跟在后面一起走了。
墨子颜带着我们来到满是梅花的地方。夜帝一看,心里一惊,难道是她?看来一切都是天意了。他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跟着他们走。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梅林中的一座小草屋,墨子寒敲敲门喊道:“有人吗?请问梅姑娘在这里吗?”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的一声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冷若冰霜的美丽女子,她冷冷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请问梅姑娘在吗?”
“说。”
“梅姑娘,我们有一位朋友中了情蛊,想请梅姑娘帮忙解蛊。”墨子寒笑着脸温和的说。
“你们来之前难道不知道本人有三个条件吗?只有满足了这三个条件才会帮人解蛊,否则概不接待。”
169.金缕玉衣的守护4
慕容抱着我,上前说:“那请问枫婆婆在吗?”
那梅姑娘盯着慕容看了半天,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枫婆婆的?”
“在下慕容非羽,特来求见枫婆婆。”
“你是慕容非羽?”
“正是。”
那女子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说:“那你们就进来吧。”于是慕容一行人高兴的进入了这个小草屋。
“梅姑娘,枫婆婆呢?”慕容问道。
“我师傅已经过世了。”
“原来你是枫婆婆的徒弟,想必你就是梅馨师妹了。”
可是人家梅馨根本就不理他,她让他们进来之后,说:“慕容师兄,你远在中土,此次前来是为了这个女子吗?”她指着我问道。
“正是。她中了情蛊,想请梅师妹救救她。”
“师兄,你应该从你师傅那里听说过我们这里的规矩了。应该也知道我救人的条件,只有满足了这三个条件才会救人的。”
“那三个条件?”墨子寒问道。
“就不能看在枫婆婆的面子上破例一次吗?”慕容非羽说。
“如果不是因为师傅,我都不会让你们进来。”
“梅姑娘,你说,我们一定能做到。”墨子颜心急的说。
慕容摇摇头说:“不行,我们做不到。”
“她都没有说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们就做不到?”墨子颜不服气的说。
这时,夜帝上来对梅馨说:“梅姑娘,别人可以不救,但是这个人你必须得救。哪怕是付出你的生命你也得救。”他说的很强硬,根本就不留一点点余地。
梅馨听了很不爽,冷冷的问:“是吗?那就请问理由是什么?”
夜帝惨白一笑,在她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些话,那梅馨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惊讶的看了看夜帝,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朝里面走了。
夜帝从慕容手里接过我,跟着走了进去。
“慕容,他是谁?”墨子颜很不高兴的问道。
慕容苦笑道:“含笑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人。”说完就也跟着进去了。
墨子颜听到他这么说,一时间愣愣的,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最后在墨子寒的安慰下,也跟着进去了。
夜帝将我轻轻的放在床上,梅馨取来一个绿色的碗,和一把小刀。她先给我把脉,然后在我手指上开了一个小口,将流出来的血液装入那绿色的碗中,紧接着,她又向那绿色的碗中滴入一种水,放置在一边,向我口中塞入一粒红色的小药丸,等到我吞入后,她再次为我把脉。过了许久,才站起身,去看那绿色的碗。
夜帝问道:“怎么样了?”
梅馨摇摇头说:“给她下蛊之人用他的血喂养蛊虫,而且已经喂养三次了,蛊虫已经成熟了。更何况,为了阻止自己被控制,她用心疼来让自己的脑子清醒,更加催化了蛊虫。现在那蛊虫已经很大了,也已经完全成熟了。”
“那可有什么办法解蛊?”
“有是有一个办法,但是很冒险,也不知道你能否接受。”
“请说。”
“蛊虫是情蛊,所以唯有忘记才能完全驱除蛊虫。但是到了现在,已经喂养三次血液了,忘记已经只能治标不治本了。唯有因爱生恨方能救她。”
“此话怎讲?”
170.爱之深,恨之切1
“她是因为深爱一个人才会催化蛊虫成熟的如此之快的。要驱除蛊虫,并且不留下任何后遗症,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让她恨这个所爱之人,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你这个方法我曾经听说过,就是用相反的方法来解蛊。”慕容非羽说。
“是的。我会在她的潜意识中让她恨这个深爱之人,然后逐步的从她体内引出这条蛊虫。这样就能解蛊了。不过,一旦蛊虫离开她身体,她对深爱之人的恨就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力量,要不然,即使蛊虫驱除了,但是因为体内的力量被抽干,还是有生命危险的。至于最后,她对那个人的恨意一直延续下去,还是慢慢的转化为爱意,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而是她们之间的事情了。”
“你说的我全都知道了。你就这么做吧,先保住她的生命再说。只要她安全,哪怕恨到极点也行。”
“好,不过,那还得需要那个深爱之人的配合才行。”梅馨看着夜帝说。
“我明白了。”
“那好,事不迟疑,各位请出去吧,请在外面等着。”于是慕容他们都退出房外等候着。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梅姑娘是否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清楚?既然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但说无妨。”
“如果没有这件金缕玉衣的守护,她此时恐怕已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将这件金缕玉衣脱去,我想还没有等到我施救,她怕已经是傀儡了。可是如果不脱去这件金缕玉衣,一来这金缕玉衣的守护时间也差不多了,已经快顶不住了,二来,如果不脱去这件金缕玉衣,怕是难以施救。”
“你不如直说好了,我该怎么办?”
“置之死地而后生。”梅馨准备好一切看着夜帝说。
“你是想来个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吗?”
“当然如果你心疼的话,现在还来的急。以你的能力保她一命应该没有问题,更何况,以血喂养之人应该已经死了,也控制不了她了……”
“直说吧,我应该怎么做,让她置之死地而后生。”夜帝打断她的话问道。
“很简单,在我帮她脱去金缕玉衣的施救的那段时间,只有一盏茶的功夫,让她心口疼,以此来拖延时间。”
“就是说要痛整整一盏茶的功夫吗?”夜帝红着眼睛问道。
“我会尽量加快速度。当然你还有考虑的时间。”
夜帝恨恨的将拳头打在桌子上,桌子一下子四分五裂了。
“别忘了陪我的桌子。”梅馨不冷不热的说。
“开始吧。”夜帝隐忍自己的痛,说。
在朦胧中,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亲昵的说着话,我好高兴好激动,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心疼。我想让自己停止想他来减轻这疼痛,可是他一直温柔的说着,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大脑休克,只能让心口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疼的我满身都是汗水,他那双温柔的手紧紧的牵着我的手,痛并幸福着。不知道这疼痛持续了多长时间,我感觉我体内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痛了。好像对他说,对不起。慢慢的陷入昏迷之中,这疼痛也看是慢慢散去。但是接下来我听到一个声音对我说,他并不爱我,从头开始都在利用我,我摇着头不相信,那个声音又开始不断的说,所有我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都灌入我的脑海中。我仿佛看到了他为达到目的所做的所有伤天害理的事,他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整个人生,我肩膀上的伤也是他刺的……所有的所有,慢慢的,对于他的恨,我越来越浓重,越来越恨他。真正是爱有多深恨有多重。
七天后,我醒了过来,终于恢复如初,但是我却变了一个人。心里充满了仇恨,一心想着要复仇。
171.爱之深,恨之切2
早早的,我就梳洗打扮好了。门吱呀的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夜帝。我一看到他,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就往他身上刺去。
可惜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很轻松的就阻止了我,还顺手一抱,我就落入他的怀中了。他浅笑道:“你就这么恨我吗?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我们曾经是如何的如胶似漆,如何的缠绵吗?”
我拼命的挣扎着,一边怒斥:“你这卑鄙阴险的小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相信你的话。如今已经真相大白,我定然要亲手手刃仇人,为我爹娘复仇。”
“我等着,随时恭候你。”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长叹了一声就走了。
我狠狠的擦去他在我脸上留下的印记,暗暗发誓,我一定会亲手结果你的。
待我再次出来之时,梅馨正好在门外等着我,说:“现在你的伤也好了,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谢谢梅姑娘的救命之恩。将来定然报答。”
梅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含笑,含笑,你好了。终于恢复健康了。”海棠高兴的朝我跑过来。
“海棠,见到你可真高兴。”
我们俩个女孩子高兴的搂抱在一起。慕容非羽,墨子寒,墨子颜他们此时也过来了。
“墨家兄弟也在这里。”我像见到亲人一样的感觉,“慕容大哥,这一次含笑能死里逃生,真是要好好的感谢你才行。”
“只要你无恙就好。”然后就去找梅馨了。过了片刻功夫,他出来了说:“我们离开这里吧。打扰梅姑娘也有一段时间了。”
“那我们向梅姑娘去告个别吧!”海棠说。
慕容非羽阻止说:“梅姑娘累了,需要休息。我们还是别打扰她了。走吧。”于是,我们就离开了这个地方。等到我们走远后,梅馨和夜帝才从里面出来。
“看来你还得很努力才行呀!”
“只要她平安无事就行了。我自然有办法让她重新爱上我。毕竟她是因爱而生恨的,由恨转为爱,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但愿你能早日俘获美人心。还有这个……”梅馨边说边拿出一粒白色的珠子交给夜帝。
夜帝顺手接过,说:“谢谢。我让人送你去杜鹃山吧。”
“我准备一下。”之后夜帝就派人将梅馨送至杜鹃山去了。
而我们,因为离开这个国家的路还没有开通,所以我们不得不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等到门打开了再走。不过,为了方便离开,又不误时辰,我们都住在来的那条船上。
路上,为了我的计划,我就打定了主意。所以,对慕容非羽是相当的客气,相当的照顾。这反而让他有点不习惯。终于,到了船上之后,慕容非羽说:“含笑,你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别绕圈子了,弄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呵呵,还是慕容大哥最了解我。”我笑嘻嘻的说,“慕容大哥,你武功那么好,你教教我好不好?”
“你学武功干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呀!”
172.爱之深,恨之切3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现在学有点晚,以前又没有基础。即便教你了,也未必能有效。”
“那学总比不学要好吧!”我嘟着腮帮子说。
“不过,你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吧?”
“当然不会了。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呀!”
“那好吧。我从明天开始教你吧。”
“明天才开始?这也太晚了。你还不如现在就教我呢!”我就拉扯着慕容非羽教我武功去了。他被我缠的没办法,只好带着我去练武了。留下海棠和墨家兄弟面面相觑。
那天下午,我练武练的很用心,也很刻苦。到了晚上,还在甲板上努力的练习着。
一轮明月已经高高的悬挂在空中了。我们各自都回去睡觉休息了。而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却还在冥思苦想,躺在床上还比手画脚的。
“你就这么想杀掉我吗?”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虽然声音里带着涩涩的味道,但是被仇恨包围的我并没有听出来。
“哼!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喝干你的血。”我立马坐起身,咬牙切齿的说。
他吃吃的低笑道:“就你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就算是练上十年也未必能动的我一根汗毛。”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扔给我一把匕首,说:“我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只要你能靠近我,你就有机会取我的命。而且一刀毙命,快,狠,准。”
我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他,说:“我要杀的人是你耶,你居然还要教我杀人的绝招?”
“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他看着我说。
我冷笑道:“别以为你这样做我会心软,就放过你。”
“你看仔细了。出刀要快,要狠,最主要的是要准。人的脖子上有一根大动脉,只要割破这根血管,那就必死无疑了。你出手的时候记住位置,就在这个地方,一刀划下去,就能结果了。”他边说还边做了一个示范。
虽然我很不愿意被他摆布,不过,他那一招真的很有用,不管是碰到什么样的敌人,这招用的好,足矣自保。关键之处正如他所说,要快,要狠,要准。不然死的就是我自己。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有点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
“等着你来杀我。没有她的日子,对我来说就是度日如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刀送我和她在一起。”
“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还如此的深情,人都死了,都还这么念着一个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全你的。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听他说到她,我的恨意不由自主的包围了我。真想把他剁成肉末,以消我心头之恨。心动不如行动。我拿起手中的匕首,就朝他奔去,对准他的脖子一刀划过去。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狠,还真有当杀手的潜质呢!
不过,他轻轻的一躲,就化解了。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呐喊,杀了他,杀了他。我的眼睛都开始发红,第一次袭击不成,来第二次。于是,我转身就再继续,他的手那么一拍,我手中的匕首就乖乖的掉到地上了。一阵酥麻从脚上传来,我不由自主的蹲到在地上。
173.爱之深,恨之切4
他也跟着蹲下来说:“没有想到你的领悟能力这么高,只演示了一遍,你就做的这么好了。看来,以后得认真的防范你了。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恨我,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你就随时准备好脖子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用这把匕首在你脖子上留下符号的。”
他笑了笑,笑的是那么的苦涩,那么的伤心,可是全然影响不到我。他随手一点,我居然不会动了。然后他抱起我,将我轻轻的放在床上,说:“太晚了,早点睡吧!”然后就点了我的睡穴,我无可奈何的睡着了。
等我睡了之后,他静静的看着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庞,心里真是百般滋味呀!过了好久才起身离开的。他刚来到门口,就看到慕容在外面等他。俩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同走到了甲板上,看来,彼此之间还是挺有默契的呀!
“你有什么打算?”还是慕容非羽先开了口。
“与其问我有什么打算,不如谈谈你有什么想法?”
“我也希望有什么想法,但是我好像插不上。”慕容非羽苦笑道。
“你是冥王,而现在却成了一个普通的医者,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你的力量呢?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幽冥界,你的下属托我转告你,要早点回去了,他们快撑不住了。要知道幽冥界一旦垮掉,那么原来被关在那里的鬼就全部会来到人间,到时候人间将,哎,面临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呀!”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行医人,别跟我谈这些救世的大事情,我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也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
“可是这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你别转移话题了,现在我问的是你和含笑之间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她现在对你可是恨之入骨呀!你有什么办法让她不再恨你呢?”
“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自有打算。只是你这个冥王,得好好的想一想了。”
“先别忙着说我,你那天如此匆忙的离开,回来的时候还受了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夜帝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件事,你早晚都会知道,而且你也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实在不方便说。这样吧,等哪天你的那把冥剑出鞘了,我再告诉你吧!”
“这得是何年何月呀?你还不如现在就把事情说清楚,也许对你我都有帮助呢!”慕容非羽的话音刚落,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他们的背后,他恭敬的下跪,说:“主子。”
慕容非羽大吃一惊,这是什么人?居然他都不知道有人出现在背后。这还好不是敌人,如果是敌人的话,这他老早就死了。
“有什么进展?”夜帝转过头来问道。
“回主子。那个杨宇辰似乎已经找到了含笑姑娘的所在地,已经朝这里过来了。另外,那波神秘的人似乎已经在这里了。只是不清楚他们有什么目的。”
“那么国师呢?最近可有什么迹象?”
“没有。还是和平时一样。不过,属下总觉得他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不对。”
174.慕容非羽的险情1
“青龙在干什么?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回来?他不是守护神吗?
“最近他一直在潇湘夜雨馆,和那个潇湘公子走的挺近。”
“叫他别费劲了,还是早点过来吧。现在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守护她。”
“是。”然后那个人就这样来无踪去无影。
“看来,神和人的区别果然不一样啊!”慕容非羽有点自嘲道。
“天快亮了,该来的终究要来的。”说完,夜帝就消失在甲板。留下发怔的慕容非羽。
“看来要找到真正的冥王才行呀!”慕容非羽自言自语道:“真希望我就是那个冥王,可是事实上我很清楚,我压根儿就不是那个人。”想到多年前的那次偶遇,慕容非羽很清楚,自己真的不是什么幽冥界的主人,真正的冥王还在外面哪里游荡呢!不过有些事情是慕容非羽不知道的,是不是冥王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我们都睡的很熟,谁也不知道夜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只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海鸥在船头叫唤着,海风微微的吹拂着,海水轻轻的摇晃着,海面泛着朝霞的颜色,轻轻的荡漾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
我一大早就在船头练习,忽然听到有人在喊我:“笑儿。”
我的眉头不由自主的一皱,只有那个人会 这么叫我。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呢?
当我转过头去看的时候,他已经微笑的站在我后面了,柔柔的看着我:“笑儿,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杨,杨公子。”我打招呼道。
“怎么了?你不是唤我相公的吗?怎么改口了?”他显得很吃惊的样子。
“含笑,这是谁呀?”慕容非羽适时的出现在甲板上,很吃惊的问道。
“慕容大哥,他是杨宇辰。”我像见到救星一样的跑向慕容非羽。
“哦,杨公子,幸会幸会。真是巧呀,居然能在这里碰到杨公子。”慕容非羽谦谦有礼的打招呼。
“这可不是偶然,更不是巧合。”杨宇辰笑意吟吟的说:“笑儿可是在下的妻子,在下是寻了许久才得知她的下落的。”
“妻子?”慕容非羽听后相当吃惊的样子,“含笑,你什么时候成亲的?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呀!”
我连忙摆摆手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相公的。都是杨公子这么说的。”然后我对杨宇辰说:“杨公子,莫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前段时间才知道我有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在没有报仇之前,我是不可能会成亲的,所以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仇人?你什么时候有仇人的?”杨宇辰很吃惊的问道。
“夜帝呀?他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毁了我全家,毁了我,做了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他的。”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杨宇辰不知道这中间的过程,所以很吃惊的问道,不过他敏锐的感觉到,如果让我认为夜帝和我有深仇大恨,肯定是为了什么原因,所以他要极力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这也正是夜帝想要他做的,自己来说自己清白,不如通过别人的口来说自己是清白的,来的更有真实性。
175.慕容非羽的险情2
“我原来对自己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我少了那么一段记忆,可是有一天我恢复了,我想起来了。原来我也是有父母有姐妹的,可是全都被夜帝所害了。这个深仇大恨我怎么可以不报呢?”
“这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胡说吧呀!”杨宇辰上前一步说:“笑儿,你听我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就情投意合。你的父母是死了,但是不是你所说的被害死的,而是因为生病而死的。临死之前,将你交给了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你父母只有你一个,你并没有什么姐妹呀!”
他的话和那个人和我说的话完全不一样,究竟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我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一时间,我突然间又浮现夜帝说话的口气时,他的言语中带着诸多的苦涩和无奈,为什么要让我如此恨他?让我亲手结束他的生命呢?一股汹涌的浪潮直窜我心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胸口如撕裂般的痛!我忍不住的捂住胸口,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冲上来,腥甜腥甜的,我一下子哇的一口就吐出了一大口血。然后昏厥过去了。
含笑,含笑……
笑儿,笑儿……
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他们未曾料到的。所以一下子都慌乱起来。杨宇辰可不想我就这么快的死了。只是他没有想到慕容非羽的医术也是如此的高明,本来他还想借此给我弄点料,可是慕容非羽妨碍了他的计划。慕容非羽这个人非除不可。一丝杀机在杨宇辰的眼里一闪而过。
在慕容非羽的帮助下,我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你怎么样了?感觉如何?”慕容关心的问道。
“谢谢你,慕容大哥,我没事。”醒来后,我反而清醒了,我想了很多,也许有些事情并非是那样子的。它后面有什么事也没一定。我不能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应该透过表面看清背后的实质才是对的。但是对于夜帝的恨,我虽然有点怀疑。但是本能的反应是,对于他的恨,似乎是本能的反应,并非是因为什么事情引起来的。因为要说出恨他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别人说的那么一回事。我有点迷糊了。
“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有点累。”于是他们就让我一个人休息了。只有墨子颜从头开始都没有进来过,只是倚在门口看着我。现在他们都出去了,他依然倚在门口。不过是在门外罢了。
“墨公子。”我喊道。
他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只是在这里站一会儿,不会妨碍你休息的。”
“墨公子,”我起身来到桌子边坐下,说:“站在那里多累呀,你还是进来坐吧。也许我们可以聊聊天。”
“你有什么话要说呢?”
“恩,墨公子,你可曾恨过一个人?”他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你可知道如果恨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看向我,然后反问道:“你恨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一种本能的反应,感觉我就应该这样做。可是我刚才又好好的想了一下,我感觉没有理由的恨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总有什么理由存在吧!我的理由和杨公子说的话完全就是矛盾的。我想过,如果我真恨他的话,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应该是不露声色才对。按照人的反应,恨一个人是在自己没有那个实力之前,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反应,都是暗中进行,不露声色才对吧!可是我对于他的反应,似乎有点过了。”
176.慕容非羽的险情3
接下来,我就一个人坐在桌子边,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是那样子坐着。我想放飞我的心,让我的心去看透这件事,去看透这种感觉,去看透这件事的本质。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间感觉似乎有人一直站在我后面。我本能的转过头去看,果然是他。
“你胆子倒是挺大,居然大咧咧的坐在这里。”
“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快有一个小时了。在想什么?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解解惑。”
“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认为你的话我能相信吗?”
“正是因为我是你的仇人,所以有些时候说的话是最真实的。更何况,你看上去并没有那么要杀掉我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想要慢慢的折磨你,所以不能让你这么痛快的死去。”我赶紧说。
“反正我的脖子就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有那个能力了,就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我很好奇,你明明知道我要你的命,可是你还教我一刀毙命的绝招,还离我那么近,每天出现在我眼前。按照常理推断,这不是一个仇人应该会做的事。说吧,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你有什么企图?”
“很简单,我想死,可是我很明白,别人都杀不死我,只有你才能杀死我。所以我就只有每天出现在你面前,等着你来杀死我喽!”
“哼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嘛?”
“没有,我当你是四岁小孩子。”
听了他的话,我当真要气结了。可是我努力的平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忍住说:“你和杨宇辰中间有一个人在说谎。如果我相信杨宇辰的话,那么你的目的何在?”
“你为什么不说相信我的话呢?也许杨宇辰才是骗你的呢?”
“那是我的事,我只想知道你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你的企图在哪里?”
当我再一次严厉的质问他时,他一声不吭,慢慢的向我走来,我的心突然间很慌乱,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可是他却把我困住了,将我圈在椅子上,看着我的眼睛说:“含笑,我做的任何事都只有一个目的,哪怕是让你恨我,或者离开你,都是因为我爱你,我不要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呵护你!不管什么时候,请记住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从我心里说出来的话。”
听了他的话,有那么一瞬间我被感动了。可是转过来一想,这是他迷惑我假象,从而达到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于是,我突然间抽出放在袖口里的匕首,朝他的颈间狠狠的划过去,他一闪,就轻而易举的躲过去了,我愤恨的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骗人的鬼话吗?别的我也许会忘记,没有印象,可是我深深的记住一件事,我肩膀上留下的伤疤就是你造成的,是你亲手刺进去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听后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说:“动作快了很多,不过不够准,也不够狠,力道还不够。还有一点,在行动之前,别让对手洞悉了你的目的。你的一举一动,很清楚的写在你脸上了。”说完,就消失了。
等到他彻底完全的消失不见后,我才发现我的手心里都是汗,双腿都在发软。手中的匕首不知怎么的就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我突然间有点庆幸,辛亏刚才没有伤到他,要是真伤到他了,估计我会后悔。这一刻,我对于自己对他的恨开始有点怀疑起来。很多时候,凭着本能在做事情,但是反映过后,却是一种庆幸。我真的有点搞不懂了。
177.慕容非羽的险情4
慕容非羽此时站在甲板上,他静静的伫立了很长时间。杨宇辰信步走来,说:“没有想到慕容公子是神医,真是让杨某吃惊呀!”
“杨公子是什么时候找到含笑的?你和含笑之间是什么关系?”
杨宇辰笑了笑说:“慕容公子是否奇怪杨某怎么这个时候能到这个地方来?因为通往这里的大门还没有开?”
“正是。”
“很简单,大门随时都在开着,只是你们不懂其中的奥妙罢了。如果杨某要离开这里,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