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暖隐红尘》作者:水昔【完结】 > 【书香门第】暖隐红尘.txt

第 6 页

作者:水昔 当前章节:148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哎,你呀。不论怎样,别和你大哥……你若伤她过了,我怕你大哥……”看夜青这架势,圣隐不免又担忧。

“没事,就她会装可怜无辜?本姑娘也会装,到时装给大哥看,看大哥舍不舍得?我对付她也不会留证据让她抓。她若出什么事,我都说不关我的事,她能怎样?哼。好拉好拉,不说她了。圣隐,你若离开了,多保重啊。离开前要跟我告别。”

“嗯。”

“听说过几日大哥就要……,你到时呆在屋里别出来,省得看着难过。”

“嗯。”

“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临走前,夜青叮嘱了半天,又想做点什么帮帮圣隐。

“我想看看安儿。”这几日,也不知道安儿被照顾的如何?她心里总担心牵挂。

“我会试着求大哥,我会想办法的。”夜青眉一蹙,留下话。其实她心中没有多大把握。大哥最近,哎,太见色忘妹了。

夜寒和赵暖成亲前夕,夜寒来到留客斋。

当时天刚黑,圣隐也未点蜡,房中一片黑暗。

夜寒站在门边望着她,暗黑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站在桌边的圣隐不觉得他能有什么表情,他面对她时,表情一向冷淡。

夜寒语气清淡的对她说,“我利用了你。你想要什么?我会补偿你。”

圣隐眼中一酸,庆幸自己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然,她眼中含泪的自作多情和脆弱又会屈辱的展现在他面前。

她控制着声音中的颤抖哽涩,力持平和的说,“你成亲后,就放我离开吧。还有让我带着安儿。”

夜寒一怔,蹙眉淡淡说,“我本来也……,不过得过些时日。”

听她说要他放她离开的那一刻,他心中有什么莫名的感觉一闪而逝,他抓不住,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颇有些难受,却不知道为何难受。他不喜欢她,她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不是吗?

圣隐含泪笑了笑,“你还想利用我抓住东方清吗?”为什么要过些时日,要等东方清来救她,趁机抓住他吗?

夜寒一默,手抚上门边,说,“不是。”

他太伤她了,是吗?曾经天真的少女这样几次的在他面前落泪。脸上没了天真,只有伤心。他其实不想,可是不得不伤害她。他总要作些选择,选择对他来说最在乎的人。而她,只是他人生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即使偶尔拿在手里不忍落下,终也要顾全大局的落下。

“好吧,只要放我离开,过些时日就过些时日。”只要不连累到东方清就好。

“你还有其它的什么要求吗?”夜寒又问。多补偿她一些,以后还要再……他心里那种莫名的感觉又闪过。

“我明日能看看安儿吗?”想到安儿,她心中才有一方柔软。若有一日,安儿也离开她,她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夜寒慢慢走至她所在的桌边,手上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他离她这样近的看着她,说,“你带着它,守卫会让你进去。”

说完不再停留,决绝的转身离去。

圣隐含泪望着他越来越远的模糊背影,泪控制不住的簌簌落下。

她想起东方清对她所说,以后太伤太痛控制不住泪落,又不想落泪时,抬头捂眼,便不会再落泪。

她试着抬头捂住湿润的眼睛,却发现泪流的愈多,化作水泽顺着指缝汹涌流出。

这一夜,她哭泣的那么悲痛。她的爱情失去了,她从此再也没有资格去喜欢他,去爱他,去对他好,去温暖他。

夜寒和赵暖成亲那日,庄内张灯结彩,充满喜气。

痛哭了一夜的圣隐,似乎已将眼泪哭干,她麻木的带着夜寒给她的令牌,去往女仆院见安儿。

到女仆院时,并不见侍卫的踪影,也没有其他人。圣隐虽觉奇怪,但也没多想什么。她现在只想见安儿。

前段时间她已经打听到安儿住哪间房,现在直接进入安儿住的房间。

房内香炉中正薰着香,是沉水香的清幽味道,但似乎有些不纯,又夹杂了些其它的什么香味。

圣隐没有深思,刚进去就过去先开了窗户。安儿还是个小婴孩,谁在房里乱燃这些香呢?即便是名贵的沉香,也不妥。

开了窗户,香气开始外散。圣隐走过去,去看摇篮中的东方安。东方安正沉睡,睡的很香。

圣隐微笑着看着摇篮中的孩子,将他外露的小手放进小被窝里。手指又轻轻抚上孩子的脸庞。安儿,又乖又可爱,很爱笑,很少哭。这么惹人怜爱的孩子,他的父母怎么就舍得丢弃他呢?是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养不起,所以才,哎……

圣隐正想着,却觉得头越来越晕。她摇摇渐模糊的头,扶住摇篮边,让自己站稳,却在下一刻,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那香……安儿……

圣隐焦急心忧的想着,却只能无力的陷入昏迷中。

大汉野史曰:建元二年秋,汉王朝守护神夜魅山庄庄主娶亲之日,庄内一片火光冲天,来贺者众观之,得知只是仆妇院着火,便安心下来,欣曰天降喜光,庆贺庄主娶亲。

这一日,众久等新人现身,终未等得。当日婚礼取消,众又汗颜曰原火光乃灾光也,后俱叹息离去。

野史如此记载,知其表面,不知其j□j。

庄里j□j曰:庄内火光烧尽,一婢女手持未烧透只烧得漆黑的庄内令牌,上交庄主。并呐呐说,前夫人与带回的孩子,在火起时,正在房内,现已烧得只余两骨,一大一小,已捡拾放在院中……

后众人据那位婢女说,庄主听后,呆怔一会,突然抚上胸口吐出一口血来,然后昏倒在地。

此后之事庄内人都知,但也是知其一半,不知其另一半,大约所知为,庄主昏倒后,在屋内昏睡三日三夜。醒来后,取消婚礼,将还未娶听说是假怀孕的新妻和身边一女暗卫打入牢中。后那两位被打入牢中的女子再无消息,生死不知。

几日后,早已在牢中自杀的前御史大夫赵绾之女赵暖,以余孽之身在刑场斩首示众。

“你已经怀了两个多月身孕,不过流失了。”

圣隐醒来的时候,在床边照顾她的东方清,便跟她说了这么一句残忍的话。

圣隐眼睛睁着,呆呆的,没什么反应。

东方清看她一副麻木空洞的样子,叹了一声,又问她,“你恨他吗?”

他以为神情空洞的女子可能不会回答他。

但圣隐开口了,她说,“大约不恨吧,他只是不爱我。”

“他这样伤你,你都不恨?那要如何,你才会恨他呢?”

“也许有一天,他爱我,却伤我,我会恨吧。”

空洞的女子疲累的说完,又闭上眼。她很累,浑身疲累,身上心中唯一的感觉就是累。

东方清创立的杀手组织清门总部是个私家园林。园林内亭台楼阁,石桥湖泊,雕梁画栋,花木扶疏,风景柔和秀美。真不符合一个杀手组织的品味,但符合杀手组织主人的品味。

在这个风景优美的园林里,圣隐开始休养身体。刚开始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房中沉睡,后来睡够了,便出来静坐。有时候在长廊台上靠着柱子坐,有时候在花园里的石桌边坐,一坐一整天。或呆呆望着一方竹林,或静静望着一片花团锦簇。直到东方清带回一个婴孩,她才从沉默发呆中醒来。

那日,她坐在花园中安静的观赏百花。

东方清提了个篮子,过来和她坐一起。顺便把篮子放石桌上。

圣隐疑惑的看着他。

东方清指指篮子,说,“这里面有个婴孩,我在路边捡来的。我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你帮我照顾他吧。”

圣隐眼睛一闪,瞬时有些恍惚,手不自觉的抚上腹部。孩子……,这里曾经也有一个。像篮子里的孩子一样,被她丢掉了。

她心里一酸,站起身,掀开篮子上的布。

孩子小小的身子和可爱的脸庞映入眼中,她的心顿时柔软。

孩子一双纯澈的眼睛正骨碌碌的转着,口里还依依呀呀叫着,乖乖巧巧并不哭,甚是可爱。她抚了抚孩子娇嫩可爱的脸,还有紧握着小拳头的小手。

孩子小手一张,将她未抽回的手指握住,又恢复成小拳头的模样,还咯咯地朝她笑着。她看着孩子脸上单纯的笑容,听着孩子咯咯的笑声,感觉手指上的那抹温暖柔软,心中不由更加柔软。

她微笑的逗着孩子,轻柔的问东方清,“他有名字吗?”

“没有,你帮忙起一个吧。”东方清终于再次看到她笑,不由欣慰。

“安儿,愿他以后平平安安,就叫安儿吧。”圣隐唇弯的更深。

“东方安,不错。”东方清点点头,心情甚好。只要她能恢复正常,和以前一样多笑笑,她就是给孩子起名阿猫阿狗他都觉得好听。

(东方猫?东方阿狗?好听?噫……)

圣隐惊讶的看着他。

东方清理所应当的道,“我捡来的,自然跟我姓。”

自从孩子来了后,圣隐开始恢复正常,笑容和以前一样,渐渐多了。有时候兴致上来,她还会关心一下东方清以及他的清门。

他们会就一些话题随意闲聊。譬如……

“你为什么想要建立这么一个杀手组织?你并不缺钱。难道这是你的兴趣梦想?”对于这个问题,圣隐一直挺好奇。

“这个嘛,闲来无事找点事做。也算是一种兴趣,觉得好玩罢了。至于梦想,我暂时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梦想。我一向懒散惯了,随遇而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没什么刻意强求的。”东方清如此回答,他的思维一向与人不同。

“清门这个名字听起来也不像是个杀人的组织。”圣隐一直觉得清门就该是清净的佛门。

东方清却不觉得,他是这样理解的,“怎么不像?清理人命嘛。清又不只是纯净清明的意思。不过,我本来想起个东门或东方门的名,像老字号唐门罗门一样,以姓起名,以后这个姓氏还能发扬光大。可是东方门听起来不怎么好听,太白,没有艺术感,东门就更不用说了。哎,你不知道,我这刚建起来没多久的新字号,和老字号比就是不一样。那个刘彻和你那个,经常跟我作对,没事就清剿我们,灭我们几个小分门。我又没有主动招惹他们杀他们的人,他们跟我起什么劲啊?我还以德报怨的帮他们杀了几个窦老太婆的人,他们却以怨报德,不敢惹那个干政的窦太婆,就听她教唆灭我清门给她报仇,哎。这是借刀杀人啊,杀的还是帮他们的人,你说刘彻那个还在吃奶事事请示上报窦太婆的皇帝傻不傻呀?”

觉得当任皇帝很傻的东方清,在一个月后,被傻皇帝派来的人端了总部老窝。

那日,属下过来报大批人马闯入的时候,东方清缓缓的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起身,来到正哄着孩子的圣隐身边,对她说,“哎,来得这么快。小隐,咱们逃吧。”

“怎么逃?噢,安儿,不哭,不哭了,安儿是不是饿了?”圣隐心不在焉问着,心思全放在孩子身上,只顾着哄孩子。对人已经闯入家门没啥感觉。反正她看东方清都不慌张,肯定有办法。

“我用轻功带你飞出去。”

东方清搂过圣隐的腰,带着她和孩子飞越过墙上,看到墙外一排排的人和箭。又飞了回去。

圣隐蹙眉问,“有没有暗道之类的?”他这个直接跳墙的办法不大管用。

东方清看着她和孩子,为难,“湖里有暗道。可是你和孩子……”

大人身体还没养好,孩子更不可能游泳过去。

圣隐干脆的下了决定,“你一个人走吧。我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不会把我怎样。”

“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走?”东方清觉得不妥。他刚将她从虎口里拉出来,怎么能将她再丢弃入虎口?

“你走了,以后才能救我。”圣隐提醒他想的长远点。

“好吧。”

东方清终于无奈的跳进湖里,从湖中暗道离开。他觉得自己很悲摧,太懒太闲散太不在意生意就是不好,懒的把刚创立没多久的组织给懒没了。不过,他也暂时玩够了。以后有兴趣了,没事再建一个好了。

夜寒领着大批人马赶到的时候,东方清已经逃走,湖边就只剩圣隐抱着孩子站着。她依旧不慌不忙在哄着孩子。

夜寒看到她手上的孩子,一愣,问,“孩子是谁的?”

圣隐淡淡说,“东方清捡来的。”

两人再也没说什么,圣隐和孩子被带走。

圣隐又回到夜魅山庄。

回去后,她和孩子被迫分开,她住在留客斋,孩子被夜寒安排的一个老嬷嬷带走,听说暂时安在女仆院。

她住进留客斋后,才听说赵暖已经住进了寒清阁。还听说她已经怀孕,不日即将和夜寒成亲。圣隐听说这个消息后,好久没有感觉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她曾经也有……,他却不知道。可是他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圣隐又开始觉得浑身疲累,她又开始呆坐。呆坐的时候,她总想着安儿。可是,她见不到他,她甚至出不了这个留客斋几步。

圣隐刚回来,夜青就着急的跑来看她。

“嫂嫂”

一声嫂嫂将呆坐的圣隐惊醒。

她对夜青苦笑道,“青儿,一直以来,我都不算是你真正的嫂嫂。别再叫我嫂嫂了,还是叫我名字吧。”

夜青开始为她抱不平,“大哥他真是混蛋。他怎么可以……,圣隐,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她的嫂嫂在人前,一向坚强又温暖。总是将温暖留给别人,将冰冷留给自己。

圣隐并不哭,她还是微笑。她觉得自己这段时日眼睛有些干,不大想流泪。

夜青抱住圣隐安慰着,希望她哭出来,见她心中的嫂嫂并不哭出来发泄,便心疼又无奈的放开了圣隐,气冲冲的又说,“我去找那个女人麻烦,大哥却护着她。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把大哥迷成那样?迷的都不顾我这个亲妹妹。我就说他几句为你讨回公道,他就冷冷的跟我说让我别管他的事。我是他亲妹妹,难道看不过去,都不能说几句吗?况且他这次这么过分,他这么对你,他还是我最崇敬的大哥吗?他真让我失望。”

圣隐暂时忘却心中的酸痛,客观的说,“他爱的人一直都是那位赵暖姑娘,不是我,他其实没有什么错。他最多只是利用了我。不过他救过我的性命,他利用了我,我就当是报恩了吧。他当初说要带我走时,并没有说因为喜欢我,也只是让我报恩而已。你别怪他了,是我喜欢上了不喜欢我的人。”

夜青一愣,蹙眉,咬牙切齿的又说,“我听说那个女人落湖的事了,我即使不在跟前只听一下也知道,肯定是那个女人诬陷你,心机那么重,才住进来就对你下手。竟敢这么对你,她敢住进来,以后我不会让她好过。想当我嫂嫂,就看她有没有那个命。哼。”

“青儿,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圣隐心中已得到一丝安慰。

夜青一叹,“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你想离开吗?若这里让你伤心,想离开的话,我会想办法救你离开。我会引开周围的侍卫……”夜青握着圣隐的手,认真的说。

圣隐微微笑着,“不用,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你大哥之间关系再恶化。东方清可能会救我,你不会武功,不要冒险。”

夜青皱眉撇唇,气恨的说,“若不是要对付那个女人,我都想跟你离开。我真不想留下,看越来越冷酷的大哥。还有那个讨厌的女人。你放心离开,等你回来时,我会把那个女人弄的生不如死的扔在你面前,是踩是踢是扁是揍,任你所为。”

圣隐因她的话不由失笑,又颇担忧的说,“你不是说她心机很重,你能斗的过她吗?小心别被她伤了。”

“我好歹看过那么多宫斗小说,她会使哪些手段我还不知道啊,我会防着的。然后再用更阴狠的手段对付她。首先也要让她尝尝被陷害的滋味……”夜青很自信的说着,咬着唇心中开始计划。

“哎,你呀。不论怎样,别和你大哥……你若伤她过了,我怕你大哥……”看夜青这架势,圣隐不免又担忧。

“没事,就她会装可怜无辜?本姑娘也会装,到时装给大哥看,看大哥舍不舍得?我对付她也不会留证据让她抓。她若出什么事,我都说不关我的事,她能怎样?哼。好拉好拉,不说她了。圣隐,你若离开了,多保重啊。离开前要跟我告别。”

“嗯。”

“听说过几日大哥就要……,你到时呆在屋里别出来,省得看着难过。”

“嗯。”

“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临走前,夜青叮嘱了半天,又想做点什么帮帮圣隐。

“我想看看安儿。”这几日,也不知道安儿被照顾的如何?她心里总担心牵挂。

“我会试着求大哥,我会想办法的。”夜青眉一蹙,留下话。其实她心中没有多大把握。大哥最近,哎,太见色忘妹了。

夜寒和赵暖成亲前夕,夜寒来到留客斋。

当时天刚黑,圣隐也未点蜡,房中一片黑暗。

夜寒站在门边望着她,暗黑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站在桌边的圣隐不觉得他能有什么表情,他面对她时,表情一向冷淡。

夜寒语气清淡的对她说,“我利用了你。你想要什么?我会补偿你。”

圣隐眼中一酸,庆幸自己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然,她眼中含泪的自作多情和脆弱又会屈辱的展现在他面前。

她控制着声音中的颤抖哽涩,力持平和的说,“你成亲后,就放我离开吧。还有让我带着安儿。”

夜寒一怔,蹙眉淡淡说,“我本来也……,不过得过些时日。”

听她说要他放她离开的那一刻,他心中有什么莫名的感觉一闪而逝,他抓不住,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颇有些难受,却不知道为何难受。他不喜欢她,她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不是吗?

圣隐含泪笑了笑,“你还想利用我抓住东方清吗?”为什么要过些时日,要等东方清来救她,趁机抓住他吗?

夜寒一默,手抚上门边,说,“不是。”

他太伤她了,是吗?曾经天真的少女这样几次的在他面前落泪。脸上没了天真,只有伤心。他其实不想,可是不得不伤害她。他总要作些选择,选择对他来说最在乎的人。而她,只是他人生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即使偶尔拿在手里不忍落下,终也要顾全大局的落下。

“好吧,只要放我离开,过些时日就过些时日。”只要不连累到东方清就好。

“你还有其它的什么要求吗?”夜寒又问。多补偿她一些,以后还要再……他心里那种莫名的感觉又闪过。

“我明日能看看安儿吗?”想到安儿,她心中才有一方柔软。若有一日,安儿也离开她,她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夜寒慢慢走至她所在的桌边,手上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他离她这样近的看着她,说,“你带着它,守卫会让你进去。”

说完不再停留,决绝的转身离去。

圣隐含泪望着他越来越远的模糊背影,泪控制不住的簌簌落下。

她想起东方清对她所说,以后太伤太痛控制不住泪落,又不想落泪时,抬头捂眼,便不会再落泪。

她试着抬头捂住湿润的眼睛,却发现泪流的愈多,化作水泽顺着指缝汹涌流出。

这一夜,她哭泣的那么悲痛。她的爱情失去了,她从此再也没有资格去喜欢他,去爱他,去对他好,去温暖他。

夜寒和赵暖成亲那日,庄内张灯结彩,充满喜气。

痛哭了一夜的圣隐,似乎已将眼泪哭干,她麻木的带着夜寒给她的令牌,去往女仆院见安儿。

到女仆院时,并不见侍卫的踪影,也没有其他人。圣隐虽觉奇怪,但也没多想什么。她现在只想见安儿。

前段时间她已经打听到安儿住哪间房,现在直接进入安儿住的房间。

房内香炉中正薰着香,是沉水香的清幽味道,但似乎有些不纯,又夹杂了些其它的什么香味。

圣隐没有深思,刚进去就过去先开了窗户。安儿还是个小婴孩,谁在房里乱燃这些香呢?即便是名贵的沉香,也不妥。

开了窗户,香气开始外散。圣隐走过去,去看摇篮中的东方安。东方安正沉睡,睡的很香。

圣隐微笑着看着摇篮中的孩子,将他外露的小手放进小被窝里。手指又轻轻抚上孩子的脸庞。安儿,又乖又可爱,很爱笑,很少哭。这么惹人怜爱的孩子,他的父母怎么就舍得丢弃他呢?是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养不起,所以才,哎……

圣隐正想着,却觉得头越来越晕。她摇摇渐模糊的头,扶住摇篮边,让自己站稳,却在下一刻,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那香……安儿……

圣隐焦急心忧的想着,却只能无力的陷入昏迷中。

大汉野史曰:建元二年秋,汉王朝守护神夜魅山庄庄主娶亲之日,庄内一片火光冲天,来贺者众观之,得知只是仆妇院着火,便安心下来,欣曰天降喜光,庆贺庄主娶亲。

这一日,众久等新人现身,终未等得。当日婚礼取消,众又汗颜曰原火光乃灾光也,后俱叹息离去。

野史如此记载,知其表面,不知其j□j。

庄里j□j曰:庄内火光烧尽,一婢女手持未烧透只烧得漆黑的庄内令牌,上交庄主。并呐呐说,前夫人与带回的孩子,在火起时,正在房内,现已烧得只余两骨,一大一小,已捡拾放在院中……

后众人据那位婢女说,庄主听后,呆怔一会,突然抚上胸口吐出一口血来,然后昏倒在地。

此后之事庄内人都知,但也是知其一半,不知其另一半,大约所知为,庄主昏倒后,在屋内昏睡三日三夜。醒来后,取消婚礼,将还未娶听说是假怀孕的新妻和身边一女暗卫打入牢中。后那两位被打入牢中的女子再无消息,生死不知。

几日后,早已在牢中自杀的前御史大夫赵绾之女赵暖,以余孽之身在刑场斩首示众。

作者有话要说:  

☆、回庄

三年后凉州

郊外一处湖边木屋外,两个男子正与几个黑衣人激烈打斗着。

那两位被几个黑衣杀手围着的男子,一白衣,气质优雅慵懒,闲散不羁。一黑衣,气质冰酷,与那一群黑衣杀手相似。

这两位对着几个武功高强的杀手,身形迅速,干脆利落的打斗着,神情平和沉稳,并无丝毫慌张。几十招后,两位速战速决的将黑衣杀手杀的一个不剩。

屋内,有一白衣女子和一三岁孩童。两人正担忧的望着外面。

孩童声音响起,“娘亲,我们是不是又要搬家了?”

“是啊,得搬了。”女子无奈的叹息。

“我们才刚到这里没几天,我很喜欢这里,我都不舍得搬,我们能不搬吗?”孩子望着女子的眼睛一片水汪汪。

“不搬的话,我们会被外面那些坏人杀掉的。杀掉了我们就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自从清门解散,他们就一直被各路仇人追杀,不得不三天两头的换地方住。

“他们为什么老追着我们要杀掉我们啊?”孩子有些不明白。

“因为他们坏啊,坏人都爱杀好人。我们是好人。”女子如此解释。

“坏人那么多啊?不管我们搬到哪里,都能看到他们。”孩子天真的嘟囔。对世上坏人如此之多,而如此多的坏人都闲着没事整天追着他们跑,并且迫切的想他们死掉,表示很困扰。

“没事,有爹爹和叔叔在,安儿会很安全,不会被他们伤到。”这位女子和孩童就是据说已经被烧成一堆骨头的白圣隐和东方安。

“哎……可是我们老得搬家。我们躲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吧。他们人那么多,爹爹叔叔和他们打起来,挺辛苦的。”东方安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三岁小孩。

“安儿真乖,都会体谅人了。好吧,我们尽量躲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我们去西域好不好?”圣隐对东方安如此体贴孝顺乖巧聪明,不由万分欣慰。这么好的孩子现在叫她娘,是她的孩子,真好。不过就是因为他太乖巧懂事甚至不符年龄的早熟,她才觉得更心疼,这么小就跟着他们颠沛流离,还总冒着生命危险。他这样小的年纪,正是该安安稳稳快乐玩闹无忧无虑的时候。如今却……哎……

“西域在哪里?”东方安开始感兴趣了。

“西边的地方。一直往西走就到了。”圣隐简洁明了的解释。

“那我们就去西域吧。”孩子很快忘记了他刚才还舍不得的地方,对西域充满好奇和希望。

“嗯,待会他们打完了我和你爹爹影叔叔他们商量商量。”

圣隐正说着,东方清和影杀进入屋内。他们身上干干净净,没染上血,只是有点血腥味道。

东方清正好听到最后一句,不由挑眉问,“商量什么?”

“今天这么快打完了?”杀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啊,不过这次追杀的人还算少点。

“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厉害?武功真是越打越高了。”东方清自恋的笑笑,抱起东方安,“安儿,爹爹抱抱啊。”

“呀,爹爹今天身上的味道不太重,是不是杀的坏人少了,他们是不是越杀越少?那样的话,咱们一次性把他们全杀了,我们就可以轻松安稳,不用老逃来逃去了。”东方安闻了闻东方清身上的味道,一副纯洁天真的说。

“我们哪是逃啊?我东方清需要逃吗?你应该说跑来跑去,游来游去,我们现在是高高兴兴的游历天下,浪迹天涯。”东方清纠正。

“我觉得没啥区别,反正我们一直在被别人追杀。”东方安不觉得需要纠正。

“安儿,小小年纪不要说什么杀啊杀的。”圣隐听着他们父子俩很自然的谈杀人的问题,不由皱眉教育。说完瞪了一眼东方清,都是他教的。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安儿会被他教成一个杀手。

东方清无奈的笑了笑,在怀里的东方安脸上亲了亲。

一旁的影杀一直装酷的沉默。他觉得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就应该有合格杀手冷酷的样子。少言语,多散发冷气。

按东方清从夜青那里听来的形容,杀手就是台冰箱,要做杀手首先要做一台合格的冰箱。无事便端立,合门,散冷气,充电。有事就开门,出手,一击必杀,节约电力。他虽不明白冰箱为何物,但这几点,他觉得甚好甚有道理可以借鉴。

圣隐对装萌和装酷的两位建议,“东方大哥,影大哥,不如我们出关吧?”

东方清想了想,随意挥挥手,决定,“行,就出关吧。去听塞草原,那里我熟悉些。”

于是,一家四口,又搬家了,一路向西,搬往草原。

夜魅山庄

自三年前,山庄灾光冲天后,以前就很冷的夜魅山庄变得更加冷了。

小阳光二公子不在,大阳光三小姐不再活泼热情的散发太阳光。大庄主比以往更加沉默冷酷,即使身在庄门口都能感觉到庄内深处庄主身上散发的深深冷气。

山庄里的下人们,自三年前就开始整天裹着棉衣过活,怕一不小心被冻伤。

内里裹着棉衣的侍卫一,心里战战兢兢的进寒清阁禀报。

“庄主,有东方清的消息了。”他很力持镇定。

“说。”庄主夜寒身影隐在一片阴影中,愈显冷意。

“他们在接近西域诸国的听塞草原。”遇到危险,哪里都可以逃。逃到别国的话,他们情报部门可要更辛苦了。

“确定他身边除了影杀外,还跟着一女子一孩童吗?”夜寒淡问。

“是。”侍卫觉得庄主今日真不容易,一下能说出这么多字。

“下去吧。”

“是。”侍卫觉得自己和庄主对话,竟然比庄主说的话少,不由暗暗汗颜。他们情报部门怎么可以让庄主问,他们答呢?应该他们将一切消息细节都呈给庄主,庄主不需要问任何话,没有任何疑问,才是他们情报部需要达到的基本程度。不过,今日庄主没有散发太大冷气,还好,还好。

听塞草原

青茫绿幽的草原上,立着一顶洁白的帐篷。这是一副多么清新美好充满希望的画面。可惜帐篷边,正进行着剧烈打斗。

这次黑衣人比较多,武功也高强点,并且不仅一派人马。东方清和影杀打得并不如以往轻松。

没多久,又一批黑衣人出现,手中持火箭,向帐篷射去。

东方清和影杀虽已打落一多半箭火,但帐篷还是起火。圣隐抱着小安儿很快出了帐篷。

一阵箭雨暂时拖住东方清和影杀,其余黑衣人趁机攻上来。圣隐将安儿护在怀里,用三脚猫功夫闪来闪去。只几下便闪躲不及,眼看剑要砍上来,那边刚破了箭雨的东方清也赶不过来,圣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刺来的剑,只密密护着怀中孩子。

剑却并未刺下,持剑的黑衣人在她面前倒下。一个人影突然出现,一阵剑光闪烁过后,攻击她的黑衣人全体阵亡。

眼前的场景很熟悉,她想起在圣女佛场她被刺杀时,他的突然出现,此时又是如此。仿佛往日情景重现,只是换了地方。

夜寒,他又救了她一次。

“跟我回去吧。”夜寒收剑后,走到她身边,眼中挣扎的闪过什么,很快恢复平淡,对她说。

他不知道自己要多么努力,才能压抑住心中汹涌的情绪。三年前,他以为她……,那时,他还没有恢复前世记忆。听到下人禀报后,他脑子轰的一下,一时呆在那里,手中紧紧握着那枚他亲自留给她的令牌,心中控制不住狠狠抽搐着,抽的又酸又疼,脑中亦针扎般跟着一痛,直到心口痛极吐出一口血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昏迷的那三日三夜,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脑海。待三日后他醒来,他已经完全记起前世,成为冷魅,有了冷魅的思想,冷魅的记忆。

他不知道前世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他现在为凡身,已经没有了神通。但他既然未死,投在凡间,她现在亦在凡间,亦忘了前世,那表明她最终没有杀他,还陪他一起入凡转世。后来具体发生什么,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已经无所谓了。他只知道,她现在在凡世陪着他。就算遗忘了前尘,没有和他一样想起,也没什么。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她还爱他。

只是……他没有恢复记忆前,没有认出她,还认错了人,伤了她。他害怕她不能原谅他,怕她再不给他机会。

她既然记不起前世,他便不会告诉她,让她记起。前世他和她的身份,他们要在一起,多么艰难。

他不仅记起为神时的前世,更记起他们在凡尘转世后的每生每世,他们太缘薄,每生每世或无缘相遇,或擦肩而过。更或在不同的时空,相隔千年。似这一世,他们亦是相隔千年,只是这一世时空的交错给他们添了些缘分,让他们终于相遇在一起。

他们好不容易相遇相识,他却认不出她,甚至因认错人而多次伤她,伤她那样深。他怎么才能求得她原谅?给他机会让他们再在一起?

他想起前世临死前最后给她留下那样决绝的誓言,因为那个誓言,所以今生,他才与她相遇而认不出她,一直伤她。

他……还有机会吧?

夜寒心绪千般万般复杂,脸上却平淡的看不出什么。

圣隐听他要让她跟他回去,不由一讶,“你说过会放我离开。难道,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不过,如果你要让我报这次救命之恩,你直接说你想让我做什么事。”

她好不容易已不大想起他,不大伤心了。他怎么又想她跟他回去?那次,她差点没和安儿一起被烧死。幸亏东方清和影杀及时救了他们。不然,他还能再见到她吗?更不用说又莫名其妙要她跟他回去了。

她被救走后,也没追究是谁想杀她。在他庄里她差点被人害死,她没追究已经不错了,现在,他又想让她进庄,然后被害吗?

听圣隐如此说,夜寒心中又是一痛,他抿唇,抑制着心里的酸疼,说,“我没有娶赵暖,你还是我妻子。”

是啊,没有恢复前世记忆的他,认错人的他,一直在利用她。利用了他真正爱的人,来救那个他认错了的人。

“为什么?”圣隐更震惊了。他没有娶赵暖?一直远离长安的她以为他孩子都该一打了。

“她那样害你,不止一次。”夜寒继续抿唇。前世的事他没法说出来。

圣隐未因他如此说而欢喜,她心中反而沉沉的凉凉的。她望着这个她一直所爱的人,有些失望的说,

“就因为她害我,犯了错,你就不娶她了?那你的爱情真是肤浅。”

夜寒静默半晌,才干干的说,“不是这样。”

他的手握的死紧,眼中竟有些酸疼,心中更是难受无比。

她说,他的爱情真是肤浅。是啊,的确,肤浅。他只依着梦中的那双眼睛,那声暖儿,就认错了人,认不出真正的她。

“那是怎样?难道你从来没有爱过她,以前对她那么好,为她做的那些事,甚至为了她利用我,都是假的,装的吗?”圣隐开始没好气。都做了,还不承认?

“说吧,你还想让我做什么事,如何报恩?”

“跟我回去吧。”夜寒还是干干的重复那句话。

“跟你回去做什么?”

“只要回去,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要你回去,其余的我不强求。”

他只想让她给他一次机会,给他好好爱她,给他们在一起的机会。

“这次这么简单,只是作个摆设么?其实上次也差不多是个摆设。赵暖犯了错,你对她失望,所以你想让我回去又做她的替身吗?”圣隐蹙眉。她实在不想再做替身了。

“不是。我只要你回去,仅仅回去。”夜寒唇抿的紧紧的。她不是替身,是他将她本人和替身弄错。其实,对现在记起前世的他来说,那个人连替身也算不上,那个赵暖和他们无干。或许只是一个考验他们感情的道具,是他们命劫中的一道吧……

这边两人正说着回不回去的问题,那边东方清和影杀也终于将一大批黑衣人清尽,走了过来。

圣隐看看身上染血的东方清和影杀,还有地上躺着的一大堆黑衣人尸体,终于妥协,“好吧,我跟你回去。”

她抚着怀中一直安静的安儿,心中下了决定。东方清和影杀已经够辛苦了,她和安儿不能再连累他们了。还有安儿,不能一直过着如此危险提心吊胆的生活。

“什么?小隐,你要回去?”东方清刚走过来,就听到她说要跟夜寒回去,不由惊问。说完还怀着敌意的望了一眼夜寒。这厮阴魂不散,终于打听到他们的行踪跑过来了?他们走后夜魅山庄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不过都没告诉小隐,免得徒惹她烦忧。

“我和安儿跟着你们,也连累你们,你们本来就已经……”自顾不暇了。为了东方清的面子,还是不说出来为好。

东方清明白她的意思,并不介意,而是充满信心的道,“正好,我和影杀也打算回去。我再建个组织,看他们还敢……”说着一顿,看向夜寒,不满的说,“你跟刘彻那小子说让他家老太婆消停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刚才那几批里面就有她的人。就她的人最多,真是老太婆家家,睚眦必报。”

圣隐看了夜寒一眼,觉得东方清竟当着清剿他清门的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还要建立组织,不由忙道,“你又要建杀手组织啊?”说完还朝他眨眼暗示。

东方清一笑,眼睛眨了眨,纯洁无辜的说,“没有啊,我只说建个组织,又没说一定是杀手组织。我打算建个医疗组织。小青青说过的红十字会什么的。一种帮助别人的慈善公益组织。”

“那就好。”圣隐嘘出一口气。

“刘彻找你有事谈,你有时间进宫一趟。”夜寒瞥了一眼东方清淡淡说。

最终几人还是回了中原,东方清带着影杀去创立新组织,圣隐跟夜寒回夜魅山庄。

圣隐回山庄后,要求住留客斋,不去寒清阁。夜寒答应。

圣隐到留客斋,刚将睡着的安儿安顿好,夜青已经奔了进来。

“嫂嫂,你还活着真好,我还以为……呜呜……太好了,太好了……不然我……呜呜……快哭瞎了,不要活了……三年没见你了,我可想你了……你这没良心的没死都不给我报个平安……不想让大哥知道偷偷报也行啊……呜呜……”夜青一进来就扑过去抱住圣隐,又哭又笑。

夜青哭笑半天抒发完与好姐妹三年未见的离别重逢之情,放开微笑着任她抱半天的圣隐,又道,

“嫂嫂,你这次回来就放心呆这里吧。那女人被处理了,哦,她还是假怀孕的,大哥根本没碰过她,那晚大哥喝醉睡着根本没对她做什么,一直是她自导自演装的。我觉得大哥会娶她,可能就因为她说自己怀孕了,大哥负责任才会娶她的,幸亏没娶成。她终于得到她应有的下场了,在东街斩首示众,弃市,哼哼,报应啊报应。就是没怎么折磨她,有点不解气。”

“她死了?”听夜青说赵暖竟被斩首了,圣隐不由惊讶。

“是啊,你不知道?她是赵绾之女,余孽之身啊。”弃市东街,众所周知嘛。

“呀,忘了你这三年不在长安,和东方清那小子浪迹天涯了。东方那混大夫照顾你照顾的可好?”

圣隐随意点点头,还在想赵暖被处死的事。

“你大哥那么爱她,即使她做错了事,也不该……如此对她啊。只因为她一时犯了错,就放弃她,不保她了吗?”圣隐说着,心中不由寒凉。他的爱原来那般浅薄廉价吗?那般不知珍惜。

“我也不清楚大哥和她之间是怎么回事。大哥的心思谁能懂?也许大哥没爱过她吧。只是以为爱她,其实不爱她。”夜青蹙眉纠结的说着。

“如果不爱她,怎么会以为爱她呢?这是什么道理?”圣隐迷惑的问。她还是不大明白。是她情商太低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