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可怜之处在于,对于个体而言,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所有的人都渺如尘土。
人类可恶之处在于,他们将世界越变越糟,看看这钢筋水泥,满街汽车,乌烟瘴气的城市,你生气的缘由必然有一项是它。
人类可望之处在于,对于弱小的任人宰割的生灵而言,人类还算是伟大的,一种智慧的生物。
人类可笑之处在于,他们笑着别人的时候,其实也在笑着自己。
人类可爱之处在于,他们毕竟在努力的认真的,试图创造着属于自己的世界。虽然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属于他们。
人类可恨之处在于,对他们,谁也无奈,连他们自己也无奈,因为人类永远被欲望支配着,而不是自由着,不是一个彻底清净彻悟的灵魂。
看过她的笔答题,四个主考官附带一个助考官,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后,当场敲定她成为他们的一员。
猎才、爱才、惜才、重才,从此,也将成为她的社训了。
不知道何时能在社团碰到哥哥,哈,到时肯定吓他一跳。笨妹妹变身小才女......
出了社团小楼,颜拾心展开双臂,扬起阳光笑容。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
唯美舞剧,情丝轻染。
*
知道颜拾心加入话剧社,颜拾风只说了一句:果然是我的妹妹。
这不免又让拾心想起阮小曼说的遗传因素,哎,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赶上哥哥,和哥哥并肩站在一起呢?希望很快。
大学生活,完全是自学的生活,会过者,充实知识,自由快乐。不会过者,虚度光阴,茫茫无依。大学生活就如淡淡明媚的阳光,清新自然,透过指间,闪闪发光。
每天开开心心的上课,认真学习。休闲时间或者去图书馆,或者去社团,或者和同学吃饭逛街看电影。颜拾心的大学生活过得甚是滋润。自从有了闺蜜南宫荷,她和哥哥也不常粘在一起了。偶尔在社团见见面,在学校某一处打个照面,除此之外,她和哥哥见面的机会还真是越来越少。尤其这段时间,国庆将至,班里和社团两边都布置了作业。只要是戏文专业的,两边作业都是每人一本短篇戏剧,一周内完成。大家都忙的分不开身,个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躲哪去寻找灵感了。
她用了三天时间又是钻图书馆又是去看各种戏剧,终于勉强的完成了一个话剧剧本。眼看两天时间又悄然无息的流逝,另一个剧本却还没头绪时,幸运的,她刚巧碰上了一堂启发她灵感的课。
那堂课是国际著名影星兼名导演叶痕主讲的课,听说叶痕为人低调,从来不会到哪个公开场所演讲讲课什么的,就算再有权有势的人请他,也不给面子。若不是这个学校是他的母校,想必他是不会来的。她记得那天人山人海,课还没开始,阶梯教室就已爆满,后到的人只有站在最后一排的份,她就是其中的一位。她和叶痕,可谓一个在此端,一个在彼端,整堂课下来,压根儿没看清叶痕真人到底长得啥样,当然,在电视里见过。不就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气质迷人、时而耍帅时而耍酷,实力派当之无愧,偶像派无人可比的完美贵公子吗?据说此人完美的无可挑剔。他完美不完美她不知道,只知道她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演了几部她很喜欢的抗战间谍片。其余的什么偶像剧就免了。她还记得当时讲堂结束后,拿着本子的几千学生将偶像围攻的情形,那场景真是相当赅人。可能国家主席降临都没那待遇。有时想着哥哥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和哥哥的距离会不会越来越远。
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她向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叶痕的课讲得内容不多,但真的很深刻。她记住了他的表演经:自然、用心,入情。
当你不再为表演而表演,当你身在表演中却忘记自己是在表演时,当你将自己的心和情全部投入表演时,当你表演如同你在自然的生活时,你的表演便已至炉火纯青。
她虽不是表演系,但叶痕的这句话却让她豁然顿悟。表演要自然、用心,入情。写剧本也是一样,自然的去想,自然的去发现想写的东西,用自己全部的身心和感情去写,将自己整个人融入剧本,瓶颈自然会突破。那堂课,她真是受益匪浅。叶痕,嗯,这个人,不只是美男花瓶。她对他的看法从此改观了。
期限来临之际,她第一次用心写的剧本终于完成,交给了话剧社。两天后,结果出来,她的第一篇如她所料没被系里选上,但她的第二篇幸运的被话剧社选中。要知道,话剧社里人才济济,与他们优秀的作品比起来,她的再好也只能算是看得过去合格罢了。她可不期望自己这个新生第一次写剧本就能被选中在国庆节上演出。所以这次被选中可真是出乎她意料。她的话剧名叫《绿》,剧情其实很简单,描述的是一个双腿残疾坐着轮椅的女孩执着的去摘云雾中一朵玫瑰花的故事。她千百次地忍受着玫瑰刺,千百次地努力不放弃,最后终于在她奇迹般站起来的那一刻摘到了向往已久的玫瑰花。
被选中的剧本还有骆紫辛的亲情剧《暖雪》和被她拉进社团的舍友南宫荷的抗战剧《暴雨》。接下来的两天,社团忙着挑选三部剧的演员,全校征选,不限专业。听说有她和荷的剧本,凡事喜欢凑一脚的袁遥拉着水昔便过来两剧试镜。最后想试镜的袁遥没被选上,被袁遥迫着去试镜的水昔却无心插柳的被选为《绿》的女主角。她当时没在,是社团里导演系的古慧定的。这让她意外,她知道水昔的柔弱很符合她剧中的女主角形象,但没想到一向淡淡柔柔不爱说话的水昔竟还有表演天赋。最后《绿》剧定下的演员还有表演系的沈兰馨、秦蕊,和哥哥。他们三人分别饰演剧中的玫瑰花,玫瑰叶和玫瑰刺。对哥哥能在她的剧中饰演角色,她真的很高兴。她和哥哥的距离终于又拉进了一些。而荷的《暴雨》主演最后定下南宫骆,蓝雪和同是表演系的李奇。南宫骆刚好也是出演妹妹南宫荷的话剧。紫辛学姐的《暖雪》主演是三个女孩,同是表演系的沈秋寒,陈晓冰和阮小曼。
经过二十天紧张的排演,国庆这天她们的话剧终于搬上舞台。
话剧、舞剧、歌剧、音乐剧、木偶戏、小品、舞蹈、歌唱,乐器演奏等等,国庆的节目丰富多彩,层次又高,真是一场视觉盛宴,开阔眼界,更开阔心界,让人学到很多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
伴着音乐,一抹淡绿,在舞台上飘然的轻舞着,轻柔中透着频频迸发的坚强活力,柔弱如摇曳在风中的柳丝,如支离破碎的蝴蝶,又如落叶般飘荡,飘荡,尔后旋转,直至突然奔跃而出,长发飘然,似浴火的凤凰,投入一抹天蓝。
那抹天蓝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托起她,共同遥望着云中由一叶绿托起的那抹瑰红。
原来,将《绿》从话剧改为舞剧,是这样地唯美。水昔和哥哥......
拾心将视线定在最后哥哥将水昔托起的那一幕上。心,莫名的起了波动。他们,好配......
波澜只是一瞬,一片掌声中,拾心莫名的心绪刹那消散,只余扬起的唇角和激动的心情。
真好,她终于迈出了她美丽梦想的第一步。
最终,话寅话剧社的三部剧都得了奖。话剧《暖雪》得了一等奖,舞剧《绿》和话剧《暴雨》并列为二等奖。三部剧还分别获得最佳剧本奖、最具创意剧本奖,最具潜力剧本奖和最美舞蹈奖等几个单项奖。社团风光从此比以往更甚,声名比以往更赫。
而颜拾心,被更多的人认识了。她名字的前缀更是多加了几个字:颜拾风的妹妹,新来没几天就得了奖的颜拾心。
作者有话要说:
☆、长假
长假悠然,情丝萌动。
*
国庆长假七天,滨海戏剧学院布置了作业,只有四个字:拍点东西。非常的自由化,随意性,完全没有什么约束。你可以拍100分钟的东西,也可以拍1分钟的东西,甚至0.0000N秒也可以。你可以拍比尔$盖茨,也可以拍街上扫大街的大妈,或者乞丐或者捡破烂的都行,随你眼睛看到的,你都可以拍。你可以不费心思精力的去拍眼睛看到的任何东西,也可以专门找几个演员拍一些正统剧,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反正你只要在七天内拍点东西就是了。
十一长假一个人逛着太无聊,话剧社便组织了旅游活动:
国庆七天游,不强迫,完全尊重本人意愿,想去者报名。旅程安排如下:10.2、10.3,10.4国家森林公园三日游; 10.5,10.6市内主要博物馆、天文馆两日游;10.7滨海海滩一日游,10.8四维影院一日游。
附:旅游期间,您可以顺便拍点东西作为纪念。
组团结果:话剧社社员全体报名,外带十来名社团外的。
国家森林公园千种动物,万种植物,实在有太多的东西可以作为素材拍。就是脚下的土,都够学生完成几份作业了。大家边逛边随意拿手机或相机拍着感兴趣的东西,真是乐趣无穷。这次的作业简直是太简单太娱乐了。在森林公园游玩了两天,社团里大部分人的作业已经做完。
森林公园的夜晚,仿佛回归原始,朦胧而神秘。竹木搭建的阁楼,在灰暗灯晕的映衬下,透着幽幽古韵,透着自然气息。朗朗星空下,远处的森林显得格外寂静。只有阁楼内偶尔的笑声,从窗户传至遥远天际,打破了丝丝冷寂。
“拾心,这塔罗牌很好玩的,你真的不要玩吗?过来帮你占一下拉。”出声的是南宫荷。此刻她正趴在床上和阮小曼玩着塔罗牌。专心玩的同时也不忘瞄一下无所事事坐在床上安静发呆的拾心,意图将她拉入占局,一起分享。
“不要。”她宁愿发呆也不要占卜。如果占卜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咳咳,那还要人干嘛,命运就放在那儿,不用努力不用操心,你啥命运你受着。
“啊?呜,不通?啥?牌相诡异?小曼,难道我是天外来客,你算不出我的前世今生未来?”
“嗯,有可能......”
中等宽敞的房间住着五个人,除了占卜占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和发呆的拾心,另外还有两个静默的似乎没有气息的气质美女,一个是绝美淑女骆紫辛,正坐在床上看书。一个是冰山玉女蓝雪,正站在窗前不知望着什么,窗外冷风吹入,吹的她长长的发丝飞扬,衬着她冰冷的神色,千年寒冰一般,全身冒着寒气,让人敬而远之。
“荷,小曼,我出去走走哟。”夜里的森林应该很美吧?还是欣赏欣赏森林夜色比较好。思考完一些哲理性问题,拾心决定出外走走。
“嗯,不要走太远哟。”南宫荷轻柔柔的提醒着。
“小心点,不要被老虎吃掉哟。”阮小曼清脆脆的关怀着。
听着荷和小曼一唱一和的调皮声音,拾心扑哧一笑,不置可否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虽大但却不怎么冷,吹过脸庞,凉习习的。伸展着懒腰,她悠然地在屋廊上走着,打算转过屋廊去阁台上吹吹风。不想还没走近,就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
“嗯,好了,你的头发还是这么柔滑,丝绸一般。”
是哥哥。拾心心中一喜,正要过去,却看到阁台上一副很亲密的画面。
哥哥此刻正站在水昔的后面用手梳理着她柔顺美丽的长发,两人似乎贴的很紧。
“颜哥哥,你怎么和骆哥哥一样贫嘴,一点儿没变。”
水昔回过头来,巧笑嫣兮。
见哥哥侧过身宠溺的用食指刮了刮水昔的鼻子,拾心反射性的身子一转,靠在角落的廊壁上,没再往前一步。
哥哥和水昔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亲密了?排演节目的时候吗?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哥哥对水昔,好像比对她这个亲妹妹还要亲密。他们这算是在谈恋爱吗?可是哥哥的女朋友不是蓝雪吗?有点乱。
想起刚才的情景,心中不由一阵莫名的翻动,丝丝缕缕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浸袭进来,有些难受。轻捂着有点难受的胸口,拾心有些疑惑和迷茫。难道,她有恋兄癖?怕哥哥谈恋爱,就不会怎么陪她了。呜,这样想来,她的确会很不习惯的拉。
“不要将我跟那花花公子比。你颜哥哥我可是很纯情呢。只爱你一个哟。当然,还有......”
“小心,你怎么一个人靠在这儿,不舒服吗?”
正听着哥哥含着笑意的声音,另一道声音猛的响在耳边,吓她一跳。
小心,小心什么?左右望望,好像没地震吧?
“呼—”看到立在自己身旁的人,她才松了一口气。“南宫骆,拜托你不要再叫我小心了,不然我每次都会被吓的,还以为遇到什么危险了。”天哪,这个南宫骆,当初她和他还不怎么熟时他就开始这样叫她了。他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的吗,叫人叫得这么诡秘。
“不叫你小心,叫你什么,和你哥哥一样叫你心儿吗?不要,我必须选一个只有我一个人能叫的。那小心儿,心心儿,心肝宝贝儿?”南宫骆望着拾心,唇角弧度越扬越大,脸也离她越来越近,嗓音低低柔柔的,竟然含着刻意的魅惑。
“心肝宝贝儿?亏你说的出,你再叫一遍试试。”越听越听不下去,她挽袖伸拳,拳头在南宫骆眼前晃了晃。就等他再开口一拳揍过去。
“心肝宝贝儿。啊—”随着他不怕死的再次出口,拾心的拳头已揍了过去。
“呜,你真下得去手,我这貌比潘安的容貌啊。”伴着南宫骆的恸哭哀悼,拾风和水昔听见声音已经走了过来。
“心儿,骆”拾风看着斗嘴的两人,淡淡的蹙了蹙眉。
“哥哥,水昔,呵呵。”望着走过来的哥哥和水昔,拾心忙收起拳头,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展开一脸的甜笑。
“呵,你们俩真像一对小冤家。骆哥哥,你还没让拾心想起你吗?”水昔望了望他们,眉眼间生起一抹淡淡笑意,含笑的眸中似乎还含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骆哥哥?水昔你干嘛叫他那么亲密啊,你应该连名带姓的叫他,南—宫—骆!”不明所以的看向水昔,拾心一字一顿的呼喊出南宫骆的连名带姓。心中也因水昔的话而疑惑着。什么让南宫骆想起她?她以前认识他么?怎么她没印象?难道她失过忆?不会吧?不可能吧?正待要问清楚,却见南宫骆笑得一脸贼兮兮,那张异常魅惑的大饼脸诡异的向她靠近,靠近,再靠近......
“小心儿,看小昔这么亲密的叫我,你是不是吃醋拉?”
碰!碰碰!碰碰碰!
他的一句话,震的她哑口无言,睁圆眸子瞪着他,瞪着他,再瞪着他。
这人?快去变水仙吧,好自恋的说。就算他长得再英俊再潇洒再风流再倜傥,这种自恋自大花花公子型人物,她,颜拾心,是绝对不会喜欢滴!!!
“小心儿,小心儿,快想起我吧,快快想起我吧......”听着南宫骆越来越靠近耳边的轻柔喃语,拾心脊背不由一阵恶寒,身上一阵抖颤。天哪,天哪天哪,他要对她实行催眠术吗?
“你,你要作什么?不,不要过来哟。”
“我就过来了哟。”
“哇哇哇,哥哥救命......”流星般奔向哥哥宽阔的胸膛,紧紧抱着哥哥劲壮的腰身,呼吸着哥哥身上散发的自然阳光的淡淡青草气息,拾心终于安下心来。呼,她刚才在作梦,一定是在作梦。
南宫骆那小子,她一定要宰了他。
听到身后很不雅的哈哈大笑声,拾心愤愤的想。
“好了,别闹了。”
一直沉默的哥哥突然出声,声音有些异常的冷硬。抬头看向哥哥,只见他一脸冷肃的样子,和平常阳光美少年的形象真是千差万别,差好多哟。哥哥这是怎么了?
“哥哥”拉着哥哥的白衫袖子,拾心小心翼翼的轻唤着。
“心儿”望着她,拾风的脸色稍稍柔缓了下来,正要说什么,一道人影突然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拉过她就走,“拾心,快点快点,小曼那家伙说N秒内不拉你过去,她就不算了。”
“喂喂喂,慢点,南宫荷。”有这么拉人的吗?无视其他人......
呜,快晕掉了。
“风,不要这样子看着我拉,我现在暂时是不会把你妹妹吃掉的,安心拉。”
......
余音袅袅传至拾心耳边......呼—呼—呼—
南——宫——骆——!!!!!!!!!
刮着火焰的屋内
“南宫荷,我以前认识不认识你哥哥?认识不认识?”咬牙切齿中......
“啊?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只需回答我,认识否?Understand?”
“呃,应该,好像,不认识吧。”
“请给我以精确的回答。”
“十分,肯定,以及确定,不认识!”
......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
青梅树下,原来相识。
*
秋日的海虽然寂凉,但别有一番孤美的姿态。一群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们更为此增添了几分活泼浪漫的气息,冲淡了几丝孤单,缠上了几缕温暖。
海滩上除了他们这一群戏剧学院的学生,游客很少,寥寥的只有几个来散步的。
他们这一群,正值青春年华,冬泳都惯了,秋泳又算什么。几十来个学生,有游泳的,有冲浪的,有在海滩上玩耍的,有坐在沙滩上吃喝的,活的很恣意。
刚冲浪回到岸边的拾心坐在沙滩上望着还在海里玩的南宫荷和小曼,温暖灿烂的笑了一下,伸展着双臂随意的躺下。沙子很细软,温温的感觉,不是很凉。
“很享受啊。”
正闭着眼睛享受微风抚面的凉爽,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睁开眼睛望向站在她身旁的人,是南宫骆。看着他,拾心眼中一抹狡黠闪过,甜美可爱的声音由口中轻轻唤出,“是你,骆哥哥。”说完,自己已是鸡皮疙瘩满身。
听她如此亲切的称呼,南宫骆眼中欣喜顿生,薄唇大大扬起,“你记起我了?”
说着已在她身边躺下,单手支着头,侧身看着她,眼中闪着她不甚明白的光芒。不过,看他的神情很开心。
“嗯。”不置可否的胡乱应了一声,她重新闭住眼睛不再理他。记得,才怪。套他的话才是真的。她心里一直很疑惑,尤其在问过南宫荷以后,更是疑惑了。如果她以前认识他,也应该认识南宫荷的。就算不认识,也应该听过吧。或者如果他认识她,南宫荷也应该认识她的,可是,从南宫荷口中,她确定,她们彼此以前没见过面。
“可是,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愿意叫我骆哥哥,我的小心儿。”指腹轻抚过拾心的脸颊,南宫骆低声一笑。逗她,真的很开心,莫名的开心。
“不要再叫我小心儿了。听着寒碜。”感受他的气息就吹在她耳边,她不自然的轻侧过脸颊,手抚了抚双臂,直觉得凉丝丝的难受。
南宫骆轻然一笑,声音低沉的暧昧。“那叫你什么?小心儿,我喜欢这样叫你。”
努力避开他的暧昧气息,拾心睁开眼瞪着他,“你喜欢我不喜欢,叫我拾心或者学妹就好了。”
南宫骆欲哭无泪的望着她,“小心儿,你真伤我的心。”
“你——”瞪着他,再瞪着他。这人,无赖的可以,不愧为表演系的,演的还真像。若不是了解他,她还真以为他这副伤心的样子是真的呢。
“啊,你,你干嘛离我这么近?”正无奈的狠狠瞪着他,不想他突然凑近她,吓了她一跳。
“你,你—”只见他整个身子挨向她,近乎要贴到她身上,两手支在她身体两侧挡着她的出路,她想逃也逃不开。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她只觉得心头一阵一阵的颤。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压抑着的冷愤声音突然在他们身边响起。这声音让她猛的吓一跳,忙收敛心神,看向哥哥。只见哥哥看着他们的眼神有些阴霾,眸中闪着压抑着的愤怒的火焰。他身旁站着淡紫色长袖衫裙的水昔,她的脸上是淡柔的微笑,眸中含着一丝好奇,柔顺的长发被风吹的轻舞。
真美!拾心心中感叹着,望着眼前珠联璧合的两人,竟有些发呆起来。
南宫骆站起身,唇一勾,调皮的一笑,“做 爱做的事。”
听到他的话,颜拾风眸一沉,脸一冷,“骆,别招惹我妹妹。”说着,已将发呆的拾心拉了起来。
“哥哥。”被拉起来的拾心回过神来,有些怯怯的唤着哥哥。哥哥的眼神有点可怕,她从来没见过哥哥这样冰冷愤怒的样子。
看向她,颜拾风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揉着她的发,轻道,“没事吧?”
轻轻摇了摇头,拾心拉着哥哥的手臂,回头狠狠的瞪了南宫骆一眼。都是他害的。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真生气了。”看着有些情绪的兄妹两人,南宫骆呵呵一笑,试图缓合气氛。
欲带拾心离开的拾风,转身看着南宫骆,脸色依然有些冷冷的,“骆,想玩找别人去,我妹妹很单纯,经不起你的玩笑。”说完带着拾心转身就走。
见玩笑有些开过,南宫骆忙收起脸上的笑,正经道歉,“好吧,好吧,我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不开那样的玩笑了。”
颜拾风没再回头,只有拾心回头朝他作了个鬼脸,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南宫骆只能叹着气,无奈的跟着他们。想着怎样才能让他们消气。
一旁的水昔默默的看着他们,温和柔浅的笑着,眼中闪过淡淡的疑惑。
四人正走着,迎面碰上一个浑身散着冷洌气息的人。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挡不住他不同于他们这些学生的成熟稳重的气息。他站在他们面前,似乎有意挡住他们。
拾心疑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十分英俊冷酷,不似哥哥的阳光帅气,不似南宫骆的狂邪不羁,身上散发的冷漠气息,透着莫名的魅力,一双深沉冷幽的眸子,让人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此刻这双冷幽的眸子正冷冷的盯着哥哥身边的水昔,一脸阴霾,像极了哥哥刚才的神情,让人觉得可怕。看哥哥和水昔面对这个人的神情,似乎都认识他。
“昔儿,过来。”男子望着水昔,伸出手,语气强势而冷硬。
“不要。”水昔看着男子,似乎有些赌气,又有些悲伤和无奈。
一旁的拾风望着他们,眼神复杂的闪过什么,似同情,似哀叹,似怜惜。
“煜,不要为难她。”掩住不明情绪,他握住水昔微颤的手,轻轻开口。
“我和她的事不用你管。放开她。”南宫煜看向他们相握的手,眸中生起一股烈焰,身上散发的气息更加冰冷寒酷,被深秋的风吹裹而来,快将人冰冻。
不理会南宫煜的冰冷和愤怒,颜拾风轻轻挑眉,似带了几分莫名的笑意,“我和她也是从小相识,为什么不能管?”
南宫煜眸中风暴聚起,盯着颜拾风,冷冷一笑,“就算从小相识,我们的家事,也轮不到你管。”
似乎南宫煜越愤怒,颜拾风便觉得越有趣,望着眼前开始失去冷静的人,更加气定神闲了,“好歹小昔唤我一声颜哥哥,她的事,我怎么可以不管?”
“大哥,对不起。”隐藏着悲伤,水昔望着南宫煜,低低开口。
听到水昔的称呼,南宫煜身子突然一颤,不怒反笑,语气却是充满冷讽,“怎么?有了别人,就改了称呼。”
水昔双眸闭了闭,似乎下了什么决定,睁开时已是决绝,“大哥,我已经有了颜哥哥,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你果真”南宫煜眸中瞬间黯然,唇角紧紧的抿着,双眸死死盯着水昔,似要从她脸上掘出什么痕迹。
“对,我喜欢的人是颜哥哥。”水昔定定的看着南宫煜,神情果断,眸中再无波动。
“颜拾风,你跟我说清楚。”似乎不相信水昔的话,南宫煜转向拾风,近乎咬牙切齿的低吼。
“就如小昔所说的一样,我是她男朋友,我们正在交往。煜,若为她好,就放手。”拾风迎着南宫煜冰冷的目光,低低一叹。
“好,很好。”南宫煜有些疯狂的笑着,脸上是掩不住的受伤之色。视线转向水昔时,眸中已没了一丝感情,冷酷的让人寒颤,“昔儿,你逃开我一时,逃不开我一世,我不会放手,你休想逃离我身边。”冷酷的说完,他已掠过他们,速度极快的飘然远去。
没有回头去看那个人,水昔静静望着大海,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哎......”任由哥哥去安慰陪伴水昔,拾心找了一处离哥哥与水昔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支着下巴,轻轻叹着气。
南宫骆也跟着坐在她旁边,“没想到风和小昔正在交往,嗯,还牵扯上我哥,有点乱。”
“南宫骆,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拾心疑惑的轻问着,确定哥哥有女朋友,心里不由感觉怪怪的,似乎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失落。哎,哥哥以后肯定将疼妹妹的精力和时间转移到女朋友身上了。她这个妹妹好可怜,呜。
“不叫我骆哥哥了?呵,我就知道你这小脑袋瓜能记起什么才怪。”点了一下她的头,南宫骆道,“好了,告诉你吧。那是小时候的事了,12年前,那时你才6岁,所以记不起一些事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可以给你提示哟,你或许能想起来。喏,你看看这海啊,会不会想起点什么?譬如,什么小溪小河小湖小海啊什么的,仔细想,认真想,不要着急,慢慢回忆......”
南宫骆后面的话,她没再听见,他的提示有些熟习,真的让她想起什么。手支着下巴,拾心静静陷入儿时的回忆。
“妹妹,你猜哥哥今天在同学家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了?芭比娃娃?小狗?猫咪?”
“芭比娃娃?差不多了。哥哥我今天在同学家看到两个好漂亮好可爱的小妹妹哟。一个叫小昔,长得像陶瓷娃娃,一个叫小荷,长得像洋娃娃,她们都长得好好看哟。”
“小溪?小河?比心儿还漂亮还可爱吗?”
“呵呵,当然没我的妹妹你可爱了。你可是我的妹妹,怎么可能有人比得过你?”
......
“你是拾风的妹妹,叫颜拾心是吗?”
“是的,我叫颜拾心。”
“我叫你小心好不好?你可以叫我骆哥哥。”
“不要,你看起来也没多大,我为什么要叫你哥哥,除了哥哥,我不叫其他人哥哥。还有,你不要叫我小心,那样我会以为自己遇到危险,你让我小心呢。你就叫我拾心吧。”
“那我叫你小心儿好不好?我喜欢这样叫你。平常我叫我的两个妹妹,也是这样叫的,小昔小荷......”
“又是小溪小河,为什么没有小湖小海啊?”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耶。我没有那么多妹妹。”
......
“怎么?想起来了?”看拾心出神的样子,南宫骆眉一扬,笑道。
“嗯,原来”拾心低应着,转头看着南宫骆,轻轻喃语,眼神仍有些迷朦,“原来我们从小就认识,真没想到。”
因她迷朦的眼神,南宫骆的心不由一动,竟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躁热。不由自主的,指抚上她的脸,轻轻滑动,“小心儿......”
拾心脸一偏,红了颊,眼睛已变得明亮清醒,弯着头看向他,“刚才那个人是你哥哥?你哥哥和水昔......”
南宫骆回过神来,尴尬的放下手,轻道,“小昔12岁以前一直在我们家,后来被寻到她的亲人带走,然后再也没有联系。她和我哥还有你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你不担心你哥哥吗?刚才你站在那儿,嗯,我都没想到他是你哥哥。”拾心斟酌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是想说刚才我无动于衷,仿如陌生人?”南宫骆笑了笑,眼中浮上无奈,“我哥那种人,有了伤口只会自己舔,安慰他反而多事。其实,你哥的事你也不要太忧心,他们的事他们自有分寸,感情的事我们很难帮的上忙。再说”南宫骆突然停住话,没再说下去。看着拾心,抿唇笑了笑。
“再说什么?”拾心一脸好奇。
南宫骆唇角调皮一扬,“呵呵,告诉你哟,你可别对别人说,我和我家里人每人都签定了一份互不管束自由条约,哈哈,有趣吧?这种条约,没听说过吧?可能是天下第一古怪条约哟。”
“啊?那,是精神的还是物质的?你的学费啊生活费来源......”互不管束?那资金供应应该也不会管吧?
南宫骆眉一挑,轻松开口,“自己挣的。”
拾心愣愣看着他,原来,他和哥哥一样伟大哟。只有她自己是靠别人养。
“怎么?不相信啊?”南宫骆误解了她的意思。她忙摇头又点头的,“相信。”
南宫骆眉开眼笑,随即又似烦忧的皱眉,支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不问我怎么挣的吗?很多开销哎。”
拾心也支着头,眸子淘气的看着他,抿嘴一笑,“只要不是牛郎就行。”
“你—”南宫骆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随后摇摇头,“算拉,不跟你计较,跟你计较只会气死人。”
“呵呵。”拾心开朗一笑,眼睛掠过不远处搂水昔在怀里的哥哥,头枕着手躺了下来。南宫骆也跟着躺在她身边。两人望着天空,默然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哥哥真有女朋友了......
好像对小心儿动心了......
青梅树下,原来相识。
*
秋日的海虽然寂凉,但别有一番孤美的姿态。一群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们更为此增添了几分活泼浪漫的气息,冲淡了几丝孤单,缠上了几缕温暖。
海滩上除了他们这一群戏剧学院的学生,游客很少,寥寥的只有几个来散步的。
他们这一群,正值青春年华,冬泳都惯了,秋泳又算什么。几十来个学生,有游泳的,有冲浪的,有在海滩上玩耍的,有坐在沙滩上吃喝的,活的很恣意。
刚冲浪回到岸边的拾心坐在沙滩上望着还在海里玩的南宫荷和小曼,温暖灿烂的笑了一下,伸展着双臂随意的躺下。沙子很细软,温温的感觉,不是很凉。
“很享受啊。”
正闭着眼睛享受微风抚面的凉爽,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睁开眼睛望向站在她身旁的人,是南宫骆。看着他,拾心眼中一抹狡黠闪过,甜美可爱的声音由口中轻轻唤出,“是你,骆哥哥。”说完,自己已是鸡皮疙瘩满身。
听她如此亲切的称呼,南宫骆眼中欣喜顿生,薄唇大大扬起,“你记起我了?”
说着已在她身边躺下,单手支着头,侧身看着她,眼中闪着她不甚明白的光芒。不过,看他的神情很开心。
“嗯。”不置可否的胡乱应了一声,她重新闭住眼睛不再理他。记得,才怪。套他的话才是真的。她心里一直很疑惑,尤其在问过南宫荷以后,更是疑惑了。如果她以前认识他,也应该认识南宫荷的。就算不认识,也应该听过吧。或者如果他认识她,南宫荷也应该认识她的,可是,从南宫荷口中,她确定,她们彼此以前没见过面。
“可是,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愿意叫我骆哥哥,我的小心儿。”指腹轻抚过拾心的脸颊,南宫骆低声一笑。逗她,真的很开心,莫名的开心。
“不要再叫我小心儿了。听着寒碜。”感受他的气息就吹在她耳边,她不自然的轻侧过脸颊,手抚了抚双臂,直觉得凉丝丝的难受。
南宫骆轻然一笑,声音低沉的暧昧。“那叫你什么?小心儿,我喜欢这样叫你。”
努力避开他的暧昧气息,拾心睁开眼瞪着他,“你喜欢我不喜欢,叫我拾心或者学妹就好了。”
南宫骆欲哭无泪的望着她,“小心儿,你真伤我的心。”
“你——”瞪着他,再瞪着他。这人,无赖的可以,不愧为表演系的,演的还真像。若不是了解他,她还真以为他这副伤心的样子是真的呢。
“啊,你,你干嘛离我这么近?”正无奈的狠狠瞪着他,不想他突然凑近她,吓了她一跳。
“你,你—”只见他整个身子挨向她,近乎要贴到她身上,两手支在她身体两侧挡着她的出路,她想逃也逃不开。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她只觉得心头一阵一阵的颤。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压抑着的冷愤声音突然在他们身边响起。这声音让她猛的吓一跳,忙收敛心神,看向哥哥。只见哥哥看着他们的眼神有些阴霾,眸中闪着压抑着的愤怒的火焰。他身旁站着淡紫色长袖衫裙的水昔,她的脸上是淡柔的微笑,眸中含着一丝好奇,柔顺的长发被风吹的轻舞。
真美!拾心心中感叹着,望着眼前珠联璧合的两人,竟有些发呆起来。
南宫骆站起身,唇一勾,调皮的一笑,“做 爱做的事。”
听到他的话,颜拾风眸一沉,脸一冷,“骆,别招惹我妹妹。”说着,已将发呆的拾心拉了起来。
“哥哥。”被拉起来的拾心回过神来,有些怯怯的唤着哥哥。哥哥的眼神有点可怕,她从来没见过哥哥这样冰冷愤怒的样子。
看向她,颜拾风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揉着她的发,轻道,“没事吧?”
轻轻摇了摇头,拾心拉着哥哥的手臂,回头狠狠的瞪了南宫骆一眼。都是他害的。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真生气了。”看着有些情绪的兄妹两人,南宫骆呵呵一笑,试图缓合气氛。
欲带拾心离开的拾风,转身看着南宫骆,脸色依然有些冷冷的,“骆,想玩找别人去,我妹妹很单纯,经不起你的玩笑。”说完带着拾心转身就走。
见玩笑有些开过,南宫骆忙收起脸上的笑,正经道歉,“好吧,好吧,我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不开那样的玩笑了。”
颜拾风没再回头,只有拾心回头朝他作了个鬼脸,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南宫骆只能叹着气,无奈的跟着他们。想着怎样才能让他们消气。
一旁的水昔默默的看着他们,温和柔浅的笑着,眼中闪过淡淡的疑惑。
四人正走着,迎面碰上一个浑身散着冷洌气息的人。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挡不住他不同于他们这些学生的成熟稳重的气息。他站在他们面前,似乎有意挡住他们。
拾心疑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十分英俊冷酷,不似哥哥的阳光帅气,不似南宫骆的狂邪不羁,身上散发的冷漠气息,透着莫名的魅力,一双深沉冷幽的眸子,让人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此刻这双冷幽的眸子正冷冷的盯着哥哥身边的水昔,一脸阴霾,像极了哥哥刚才的神情,让人觉得可怕。看哥哥和水昔面对这个人的神情,似乎都认识他。
“昔儿,过来。”男子望着水昔,伸出手,语气强势而冷硬。
“不要。”水昔看着男子,似乎有些赌气,又有些悲伤和无奈。
一旁的拾风望着他们,眼神复杂的闪过什么,似同情,似哀叹,似怜惜。
“煜,不要为难她。”掩住不明情绪,他握住水昔微颤的手,轻轻开口。
“我和她的事不用你管。放开她。”南宫煜看向他们相握的手,眸中生起一股烈焰,身上散发的气息更加冰冷寒酷,被深秋的风吹裹而来,快将人冰冻。
不理会南宫煜的冰冷和愤怒,颜拾风轻轻挑眉,似带了几分莫名的笑意,“我和她也是从小相识,为什么不能管?”
南宫煜眸中风暴聚起,盯着颜拾风,冷冷一笑,“就算从小相识,我们的家事,也轮不到你管。”
似乎南宫煜越愤怒,颜拾风便觉得越有趣,望着眼前开始失去冷静的人,更加气定神闲了,“好歹小昔唤我一声颜哥哥,她的事,我怎么可以不管?”
“大哥,对不起。”隐藏着悲伤,水昔望着南宫煜,低低开口。
听到水昔的称呼,南宫煜身子突然一颤,不怒反笑,语气却是充满冷讽,“怎么?有了别人,就改了称呼。”
水昔双眸闭了闭,似乎下了什么决定,睁开时已是决绝,“大哥,我已经有了颜哥哥,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你果真”南宫煜眸中瞬间黯然,唇角紧紧的抿着,双眸死死盯着水昔,似要从她脸上掘出什么痕迹。
“对,我喜欢的人是颜哥哥。”水昔定定的看着南宫煜,神情果断,眸中再无波动。
“颜拾风,你跟我说清楚。”似乎不相信水昔的话,南宫煜转向拾风,近乎咬牙切齿的低吼。
“就如小昔所说的一样,我是她男朋友,我们正在交往。煜,若为她好,就放手。”拾风迎着南宫煜冰冷的目光,低低一叹。
“好,很好。”南宫煜有些疯狂的笑着,脸上是掩不住的受伤之色。视线转向水昔时,眸中已没了一丝感情,冷酷的让人寒颤,“昔儿,你逃开我一时,逃不开我一世,我不会放手,你休想逃离我身边。”冷酷的说完,他已掠过他们,速度极快的飘然远去。
没有回头去看那个人,水昔静静望着大海,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哎......”任由哥哥去安慰陪伴水昔,拾心找了一处离哥哥与水昔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支着下巴,轻轻叹着气。
南宫骆也跟着坐在她旁边,“没想到风和小昔正在交往,嗯,还牵扯上我哥,有点乱。”
“南宫骆,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拾心疑惑的轻问着,确定哥哥有女朋友,心里不由感觉怪怪的,似乎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失落。哎,哥哥以后肯定将疼妹妹的精力和时间转移到女朋友身上了。她这个妹妹好可怜,呜。
“不叫我骆哥哥了?呵,我就知道你这小脑袋瓜能记起什么才怪。”点了一下她的头,南宫骆道,“好了,告诉你吧。那是小时候的事了,12年前,那时你才6岁,所以记不起一些事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可以给你提示哟,你或许能想起来。喏,你看看这海啊,会不会想起点什么?譬如,什么小溪小河小湖小海啊什么的,仔细想,认真想,不要着急,慢慢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