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许愿池底的阳光/风拾心落》作者:水昔【完结】 > 【书香门第】许愿池底的阳光(又名《风拾心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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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昔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6:17

洗完冷水澡的拾风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惹人遐思的画面。

(结论是:白白浪费了几斤自来水。)

狠狠握紧了手控制着自己,拾风低吼道,“你在做什么?袍子拉好,快躺下睡觉。”

“啊?”迷朦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生气的人,拾心觉得很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你干嘛生气,我没惹着你啊?”她本来在好好的睡觉,不知怎么被他猛的推醒,还莫名其妙的被骂,被吼,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她不仅是发春梦,还实际行动轻薄她老哥吃她老哥豆腐?天,天哪,不,不会吧?如果果真如此的话,天哪,地哪,天地哪,杀了她吧。乱伦啊,怎么可以?

“你在想什么?”看妹妹丰富的表情变化,拾风腹中的火散了个差不多,眉头却拧了起来,心也紧张起来。她知道了?她想起刚才醒前的事了?

“没,没有。”头摇成拨浪鼓。

心虚的看着哥哥,拾心小心翼翼的道,“哥,我刚才有做什么......吗?”其实她想问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吗?算了那几个字还是省略掉好了。

“没有。”拾风眼睛闪了闪,掩住眼中的心虚,苦涩和疲惫。是他做了什么,不是她做了什么。

“那就好。那我睡了。”松了口气,赶紧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深深的望着床上娇小的人儿,拾风的心里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他到底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看来得找个女朋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偶一万年前填坑时不小心掉自己坑里了,费尽千辛万苦,今天,偶终于土头土脸的爬出来了。

上网不方便,此章之后全用存稿箱,一日一更,直到完结。偶滴坑,就算沉寂一万年,也绝不放弃。

☆、生日

岁岁生日,点滴温情。

*

大二时光,生活平淡而充实。少了新鲜与激情,却仍满怀希望。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又是一岁花开落。

一年的时间,颜拾心与南宫骆的感情越来越浓,颜拾风在演艺界也发展的越来越紫,绯闻只增不减,又加了个貌似正牌女友骆紫辛。据说初恋是蓝雪,过渡是艾家两姐妹,新恋是骆紫辛。八卦的媒体硬是把一个阳光纯情美少年绯成了一个多情花心少公子。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颜家两兄妹,一个事业蒸蒸日上,一个爱情蒸蒸日上。只是,兄妹俩之间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感情也越发淡了。

大二刚过,暑假伊始,刚毕业打算失业一阵子的南宫骆已是陪着拾心在自家牧场花田,又是骑马赏月看星星,又是夜里捕捉萤火虫的浪漫了三天三夜。待拾心回到家时,已是第三天的夜里。打开房门,撞到的是一双深沉的黑眸。

“哥”没想到一向繁忙的哥哥会在家里,拾心惊喜的叫了一声。想着这一年和哥哥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加上前几天参加哥哥的毕业典礼,刚刚好可以用满一只手。她就觉得他们真不像是一家人。那次在酒店两人的关系没有改善,后来也再没机会改善过。

“你这两天都没在家里住?”拾风黑眸沉了沉,眼中掠过压抑着的风暴。

“呃,这两天住在骆,骆家里,不过和小荷住一个房里。”没有经过家人的同意就夜不归宿,拾心有点心虚的解释着。

心中很是奇怪哥哥不是才回到家吗,怎就知道她这两天没在家里住?

盯着她半晌,拾风眼中一丝痛苦闪过,撇开了头,淡淡的道,“早点休息,明天你生日,哥哥陪你逛街。”说完在放着酒的吧台上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客厅吧台上一瓶未喝完的酒静静的立在那里。

“耶—”拾心一脸笑容,欢快的奔进了房间。这一年,骆对她越来越好,她也时常倍感甜蜜,只是心里总有那么一块觉得空荡荡的,偶尔迷茫失落,甚至有些疲惫。这空落只有在见到哥哥后才会开心充实起来,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大概是从小习惯了哥哥的存在,现在他总不在身边,有点不习惯吧。恰逢明天她生日,她以为哥哥会忙到忘掉她生日,不想他竟然专门回家陪她过生日。真是开心。

怀着期盼,拾心一夜好眠。与她相邻的另一个房间里的人,却是一夜难眠。

第二日,兄妹俩在游乐园逛了半天,在街上Shopping了半天,回到家将衣服鞋子蛋糕零食蔬菜水果等大包小包的放到桌上,便开始一个洗菜一个切菜,准备晚上的生日宴。

两人准备工作做完,欲炒菜时,两人的老爸颜硕远终于姗姗来迟回了家,礼物奉上后,将两人撵出了厨房,以示弥补对儿子女儿鲜少的关心,还有展示其作为单身父亲的绝好厨艺。

拾心拾风闲着没事,收拾了大包小包,摆了蛋糕果酒,便开始拆封老爸送的生日礼物,和以前一样,还是一个发卡一本书。(含义:女儿呀,你要发奋读书啊。)

“哥,你的礼物哩?”拆完老爸的礼物,拾心伸手要老哥的礼物。

“今天的大包小包不算吗?嗯?”拾风轻弹了下妹妹的额头,温柔宠爱的笑着。

“不算,那是咱逛街的成果。我相信哥哥另有礼物哟。”抚了抚额头,拾心带着讨好的狡黠一笑。

“你呀,小贪心鬼,等着。”

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檀香木盒,拾风递给了妹妹。

打开木盒,盒里是一把玉作的月牙梳和一支紫色的水晶发簪。

“哥,我头发这么短,你送我支簪子干嘛?”拿起发簪,拾心仔细端详了一会,只见簪头一只晶莹透亮的紫蝶栩栩如生,和她脖间自小戴的紫晶蝴蝶坠蛮像。只是,她的头发根本盘不起来嘛。只能作收藏用了。

“以后头发留长了好用。”拾风抚着她的发,含笑道。

“哥,你见过我留长发吗?”依她怕麻烦的懒性子,她这辈子都不打算留长发了。

“以后嫁人的时候难道也不盘发吗?”拾风轻轻笑着,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苦涩一片。若她嫁人了,便会永远离开他了。

“哥,还早呢,怎么就提这个了?”拾心羞赧一笑,随意问道,“哥哥喜欢长发飘飘的女孩子,是吗?”

“嗯。”拾风看着妹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神有些恍惚,不由喃喃的道,“不知,心儿留了长发,是什么样子?”

“嘻嘻,我也不知道,既然哥哥喜欢,不然试试好了。”拾心开心笑着,拉住哥哥的手,撒娇道,“心儿为了哥哥留长发,哥哥可不可以也为心儿做一件事。”

“你说。”拾风因拾心的话,心中暗喜,唇角一扬,不由更加温柔。

“这件事你以前就答应过心儿的,只是后来忘了。就是以后不要吸烟了。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别的地方。”上次看他吸烟,现在她心里还有芥蒂呢。为了哥哥以及全家人的健康,她一定要哥哥给个明确的承诺,而不是随口的说说而已。

看着拾心,拾风眸一暗,唇边一抹苦涩和无奈迅速掠过,随即柔声道,“好,哥哥答应你以后都不再吸烟。”

心儿,你可知,哥哥是为了谁才染上吸烟的习惯?吸烟,只是不想那么痛苦。

“说话算数,不许反悔,拉勾!”

“好。拉勾!”

叮咚...... 叮咚......

“生日快乐!”打开门,只见南宫骆和南宫荷手上拿着生日礼物,笑容满面。

“当当当,心儿,我今天来可是身负重任哟。袁遥的,小曼的,紫辛学姐的,她们要回家,所以早早准备了生日礼物寄放在我这儿,还不赶快画押接收?”进了门,南宫荷便哇哇叫道。

“谢谢,快递使者辛苦了,小的敬茶一杯。”

拾心和南宫荷两人玩笑着,厨房里颜硕远已喊着端饭了。

五人欢欢闹闹的过完生日宴,颜硕远收拾屋子,拾心拾风送南宫骆兄妹下楼。

告别前,南宫骆提议四人过两天出外旅游。拾心欢快答应,拾风未表意愿,南宫荷挤眉弄眼,“那个,哥,我和拾风哥要是一块儿跟着去,不就变成两特大灯泡呀?”

“呵呵,怎么会呢?这不是你身边还有一大帅哥吗?还不知道谁是谁的灯泡呢。”南宫骆望了拾风一眼,对妹妹眨着眼睛调侃着。

“哥,你胡说什么呀?”南宫荷瞄了拾风一眼,脸一红,不由跺了跺脚。

“好吧,刚好这两天有空,准备去哪?”拾风看了拾心和南宫骆一眼,低眸隐去眼中的黯然,才抬眸淡道。

“心儿,你说呢?”南宫骆看着心儿,轻柔的征求着她的意见。

“小荷,你想去哪?”拾心询问南宫荷的意见。

“嗯,就那什么桃花岛吧,咱上次看了新拍的射雕以后不是一直讨论着要去吗?”

“行,就那什么桃花岛。”

一拍即定。至于为什么两人都不征求她们哥哥的意见,是因为她们的哥哥见多识广,国内的旅游景点差不多都被他们逛完了,去哪大概都不稀罕,他们俩这次旅游的目的,就是作陪的。

作者有话要说:  

☆、情明

情心难明,心难清明。

*

桃花岛上桃花落,季节虽然没弄对,但依然有瓣瓣桃花,飘飘洒洒,悠然而落。美丽的风景,浪漫的旅行,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却在颜拾风亲眼看到桃花林中妹妹和南宫骆亲热的画面后,一气之下,行李也没收拾当天就回了家。

回到家后,他一通电话以将行李送回为由也将妹妹火速招回了家。

一路飞行直到回到家,颜拾风脑海里两个靠在桃花树干上火热纠缠的身影依然挥之不去。心中愤怒无奈酸涩痛苦紧紧纠结挣扎,痛到极点。

依着哥哥的吩咐,带着哥哥说的很重要的行李,拾心搭下一班飞机终于赶回家里。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哥哥眼中的风暴吓了一跳。

“哥,发生什么事了?”不仅急着赶回,还满脸愤怒。

“过来。”颜拾风声音刻意压着的低沉,紧紧的握着吧台上的酒瓶,手上青筋暴露。

“到底怎么了?”疑惑的看着哥哥,拾心上前一步来到他身边。

健臂一伸一拉,一个狠力,拾心已被拾风箍进怀里,紧接着唇已被密密封上。疯狂啮咬,狠狠吮吸,带着万劫不复的力道,拾风狠力纠缠着拾心的舌,深深吻吮。而拾心,呆呆的傻在那里,没有反应。

“你是我的,心儿,你只是我的。”疯狂纠缠完,他的唇依然停留在她的唇上轻啄着摩擦着,低低喃语着。

从呆愣中清醒过来的拾心一把推开拾风,不可置信的低叫着,“哥,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

口中甜麻的红酒味让她混沌晕乎的脑袋更加眩晕。他们,他们刚刚在作什么?是梦,还是现实?醉了吗?明明她没有喝酒,哥哥也只喝了一点。可是,若不是醉了,哥哥怎么会对她作出这种事?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在作什么。我知道你是心儿,我的妹妹。我很清醒。”颜拾风低低笑着,笑的苦涩,笑的痛苦。望着拾心,眼中清明一片没有一丝醉意,只有痛苦的挣扎。“我什么都知道,心儿,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不爱你,不碰你,明明知道你是我妹妹,可还是......看到你和骆在一起,我很愤怒,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连逃避也不行,我已经躲了你一年,却还是躲不过自己的心,我很痛苦,心儿,我该怎么办,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哥,我们是兄妹,是兄妹呀,你怎么会......我......”心瞬间乱了,拾心摇着头后退着,转身奔向门口,握住了门把,紧紧的握着,心很乱很乱。她该怎么办?哥哥对她的感情是这样,她对哥哥的呢?她刚刚为什么没反抗?是吓傻了还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的,他们是兄妹,是兄妹!

“别走,心儿别走。”身后低低恳求的声音传来,心更乱了,甩开混乱的情绪,拾心用力拉开门,跑了出去。

望着跑开的身影,颜拾风低低笑着,一口一口的灌着酒,口内只余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子

初识王子,命中之缘。

*

和叶痕联系,办完学校同意去外学习的手续,拾心迅速踏上去伦敦的行程。因为时间赶的紧,南宫荷没能和她一起,便约定暑假过后再去。

飞机上,拾心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的望着窗外的片片浮云。

她,还是选择逃避了。对她来说逃避是最好的办法。时间和距离往往能解决一切感情问题,不是吗?

“似蹙非蹙,呃,什么眉来着?”拾心旁边是一个有着半长金发的蓝眸帅哥,他望着拾心,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红楼梦》里的诗词来。只是,忘了那句该怎么说,不由尴尬一笑,问向身后另一个棕发的小子。

“王,安少爷,我的汉语没您的好。”棕发小子用稍显生硬的汉语语调回应道。

“哎,好吧,我自己想。好像是似蹙非蹙,似蹙非蹙柳叶眉?柳叶眉?是柳叶眉吗?似蹙非蹙柳叶眉......”金发帅哥蹙着眉不确定的沉吟着。

“噗—”拾心终于受不了的喷笑出声,低落愁闷的心情也被他一句逗的散了些来。

“怎么?不对吗?”金发帅哥用他那带电的清澈蓝眸,亮晶晶的看着拾心。刚上飞机,他就被这个本来处于阳光明媚年纪却满目愁绪的女孩吸引了。这让他想起《红楼梦》里的林黛玉来。这样的具有中国韵味的女孩子,当真惹人怜惜。看她年纪轻轻不知道有没成年却孤身一人踏上飞机,而且还是头等舱,心中对她的神秘更感好奇。却不知,如果不是赶飞机,一向节俭的拾心才不会坐贵死人的头等舱呢。

“是似蹙非蹙笼烟眉,不是柳叶眉。”拾心向身边这个对中国知识很好学的外国帅哥好心纠正道。

“哦,原来是笼烟眉。笼烟,似笼罩了烟雾的眉,嗯,明白了。谢谢你。”金发帅哥自发译义,并真诚感谢。

“不用。”都说汉语最难学,但看这个外国小伙年龄不大,汉语却说得如此好,连《红楼梦》都看过,拾心不禁对他有些佩服。

“我叫安德烈,中文名叫唐伯虎,你叫什么?”

“噗—,唐伯虎?哈哈,你为什么要叫唐伯虎?”这人,太逗了。

“我母亲是中国人,姓唐,刚好我喜欢你们中国的一个历史人物叫唐伯虎的,所以就给自己起了这个中国名,不过我母亲不同意。”

“好吧,我还是叫你安德烈吧,不然我叫你唐伯虎会喷笑的。我叫颜拾心。”

“颜—拾—心,颜拾心!”安德烈一字一字的念着,念了两遍念顺了口,便扬唇笑道,“拾心,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安德烈。”

“拾心,你要去哪里?”

“伦敦。你呢?”

“我也是,真有缘。”

“嗯,是啊。”

“拾心,你多大了?”

“19,你呢?”

“21。你是去英国留学吗?”

“是去学习,不过只学半年。”

“什么学校?反正都在伦敦,到时我去找你。”

“伦敦音乐学院。”

“你学音乐的?”

“不是,是戏剧文学。”

......

“你脖子上戴的蝴蝶坠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种紫水晶做的蝴蝶饰品市面上很常见。”

“哦,大概吧。”

......

“你知道吗?我母亲曾经想为我取名唐安。被我否决了。”

“唐安?画安?呵呵。”

......

一路笑语,安德烈的阳光和幽默,让拾心暂时将心中的烦恼忧愁遗忘。

伦敦机场,接机的是叶痕和他的妹妹叶惜。没想到,他们俩接的对象不仅是她,还有安德烈。缘分原来就这么巧妙。

经过叶痕的介绍,拾心知道了安德烈的身份,摩洛哥的王子安德烈?阿瑞斯。

只是这位王子貌似眼睛瞎掉,对叶惜那种长发飘飘,清澈柔美,静然脱俗一看就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只看了一眼,便不屑二顾,眼睛又重新粘到了和叶惜相比长相气质只能算上灵动可爱的拾心身上。

从此,命运开始朝着它应有的方向流淌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异国

落寞烟花,寂然灿烂。

*

因为从小有颜拾风作拾心的英语家教,并日日督促练习,将她的英语不论口语还是书面语都训练的相当准确流畅。因此在伦敦音乐学院开学前,她不用去上语言班。只是,走时匆匆,上预备班便成了拾心给南宫骆的理由。虽然走之前毫无预兆,给的理由也显牵强,但急于离开的拾心在南宫骆到机场前就早一步上了飞机,到伦郭后又找借口拒绝了南宫骆来英国的要求,让南宫骆陪南宫荷两个月后再过来。在南宫骆不同意的情况下,拾心有些无奈的给了狠话:你若早过来一天,我们就分手。

于是,对感情心乱的拾心终于可以暂时安静的过一个人的生活了。

暑假两个月的时间,拾心在叶惜的乐轩偶尔听听音乐课,看看舞蹈,学学乐器,其它的时间也跟着叶痕学词曲创作,后来,在叶痕发掘出她有词曲创作天赋的时候,拾心便将学习重点放在了词曲创作上。专门安排了学习时间跟叶痕在工作室学习词曲方面的知识。学习时间之外,便是在伦敦四处的散心游玩,努力去遗忘自己的感情问题。因为叶痕叶惜都很忙,于是本来是过来视察叶惜的乐轩为三个月后摩洛哥的国宴准备的乐舞演出,却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安德烈便成了她的驴伴。而在飞机上就被拾心吸引的王子殿下,在两个月的相处中,不禁对拾心产生了深深情愫,两个月后,便在异国的大街上对拾心进行了深情告白。

而桃花朵朵开的拾心果断的拒绝了她的第一个异国追求者—摩洛哥阳光帅气可爱幽默风流倜傥优雅高贵的亲民王子安德烈。以下为灰姑娘勇敢拒绝迷人王子的完全过程:

“这段日子,我舍身陪你,你怎么回报我?亲爱的拾心。”多情的摩洛哥王子隐晦暗示。其实他本来一直想叫拾心心儿的,只是那‘儿’字的发音他总是发得很搞笑,便渐渐放弃了。

“作牛作马,有空回报。怎么样?”还舍身哩?哪里舍身了?拜托他大人搞清楚大部分时间是她在陪他玩,给路痴的他引路好不好?

“以身相许好不好?”王子试探式的表白。

“不好。”灰姑娘很干脆的拒绝。拒绝去穿硬邦邦的水晶鞋,拒绝去坐南瓜车,拒绝让几只老鼠充当车夫。

“连考虑一下都没有,真绝情。”王子开始控诉。

“切,你真喜欢我啊?就爱开玩笑。”灰姑娘不相信。

“我是认真的,不开玩笑。”王子很真诚很认真的语气。

“我不信。叶惜姐比我漂亮比我有气质比我有才华比我温柔,上得厅堂入得厨房,那么完美的人放那里,你怎么会看上我?可能吗?”明摆着不可能嘛。

“你也漂亮你也有气质你也有才华你也温柔,你怎么会觉得自己不漂亮没有气质没有才华不温柔呢?”王子殿下开始很耐心的说了一串对他来说很拗口的话进行反驳。

“你跟我绕口令啊?”他的确很有语言天赋。

“没有。我在实话实说。”

“好吧,就算我有什么有什么有什么,可是和叶惜姐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哎怕你不理解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深奥成语,我还是打个比喻吧,就是说我和叶惜姐比,一个是小溪,一个是大海,你怎么就会喜欢默默无闻的小溪呢?”

“哎,让我怎么说呢?小溪有小溪的好,大海有大海的好,各有所爱。我就喜欢小溪。”

“你喜欢小溪哪里?”

“喜欢小溪的可爱,小溪的真实,小溪的亲切,小溪的清澈,反正小溪的所有所有我都喜欢。反正我就是对你有feeling。”

“不管了,你喜欢小溪,小溪不喜欢你,它朝着自己的方向潺潺流走了。就酱,拜!”中国人的汉语说不过外国人的汉语,挥手快速逃离。

“拾心,亲爱的,你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街上大气回荡着标准弃夫的声音。

第二天,娱乐头版头条:曾经风迷摩洛哥万千少女的摩洛哥第一美男王子安德烈?阿瑞斯被一中国少女当街拒爱!

王室新闻在国际社会轰动后,可怜失恋的王子被他的母亲摩洛哥第一王妃唐心叶紧急召回摩洛哥王宫。

于是,颜拾心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异国2

漫漫心伤,遥遥天涯。

*

就在拾心以为她的世界终于清静了的时候,南宫骆陪着南宫荷来到伦敦。

将行李从叶家别墅搬到学校宿舍,和南宫荷一起办理完所有入学手续。一直刻意躲着南宫骆的拾心被南宫骆拉到了学校花园。

因为第二天才开学,学校里还没有多少人,夜晚的花园很寂静,园中紫罗兰的花香和紫铃草的草香随着风混在一起,时浓时淡的飘散着。

花丛前,南宫骆紧握着拾心的双臂,眼中是掩不住的思念和忧伤。

“为什么?给我一个原因。”

望着拾心,这张他思念了两个月的脸庞,南宫骆心中的害怕惶然忧伤疲惫再也隐藏不住。

“骆......” 回望着南宫骆,拾心的眼中有一丝迷茫。对于他的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到现在,她的感情依然没有理清。她只是想逃避和哥哥和感情有关的一切,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一段时间。她本想在伤害别人之前理清自己的心,却还是伤害到了眼前的人。

“来伦敦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微风抚过,吹落了多少痛苦无奈。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真的无话可说。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突然躲我躲这么远,不要说什么上预备班。这两个月你根本就没上什么预备班,你和......”痛苦急切的语气顿了顿,南宫骆的眸中半片犹疑半片戚涩,“你喜欢上别人了对不对?叶痕?还是那个安什么王子?”

“没有,不是。”拾心轻轻摇头,眼睛酸热,偏开头逃避着南宫骆的眼睛。

盯着拾心的脸庞,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南宫骆的手越握越紧。“那是为什么?告诉我原因就这么难吗?我只想知道我们的感情出现了什么问题?心儿,告诉我。是我不够好吗?如果是我的原因,我改。”

听到他的话,拾心更加心酸。不是他的错,是她的错,是她亏欠他,伤害他。心中的内疚刀刻般袭来,很疼很疼,手臂上的疼痛抵不过心里的。“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能说,对不起,骆,给我时间好不好?让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日子,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分开?你想分手?”南宫骆有些歇斯底里的低吼着。他什么都没有听清楚,他只听到分开两个字。他只听到她要和他分开。

“不是的,只是暂时分开。骆,你别多想,也别逼我,我真的不想说。你让我一个人静一段时间好不好?”看南宫骆这样,拾心心里很难过,眼中泪光闪现。

“你厌烦了吗?这么快就对我,对我们的感情厌烦了?”望着眼中含泪的拾心,南宫骆放开握在她臂上的手,心中只觉一阵疲惫。

“骆,不是这样的,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喘不过气。”对他心狠一点,再狠一点。拾心心中默默低叫着。

“是不是我缠着你缠的太紧了?心儿,我给你空间,我不逼你,别和我分手,别......”猛的抱紧拾心,南宫骆低低恳求着。

“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有多难受,多痛苦,夜夜不能眠。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为什么疏远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那么陌生。心儿,这次我把我的感情全放进去了,一点儿也收不回来了。心儿,你就这样硬生生的将我从你的世界推开,你是想让我伤痕累累吗?心儿,你真狠心。”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还能说什么?也许有些安慰的话语没用,但她可以试试。

“骆,我们的世界不是只有感情的,还有,还有其他啊,比如事业啊,你若忙起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你别乱想,我们彼此给对方半年时间,等我从伦敦回去了,若我想明白了,而你,而你还对我有感情,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好的,好不好?答应我好不好?”

似乎找到了理由,南宫骆放开拾心,带着一丝希望的道,

“你是嫌我整天无所事事,不像你哥哥一样整天整天的拍戏,一部一部的接戏,你是嫌我没有志向,不重事业,只缠着你风花雪月吗?心儿,是不是?你是不是嫌我这个?”

拾心静静的站在那儿,没有回答。如果他真的想要一个理由,那,就让他那样以为吧。这样,对现在的他们来说,也许是最好的办法。这样,她就会足够的时间去想清楚一些事情。

“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你说我们给对方半年时间,好,这半年我会努力,会努力在演艺界闯出一番事业,不会比你哥哥差,你等着,到时你回国,我风风光光的去接你。到时,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好的,一切都不会变。心儿,你说好不好?”似乎终于找到了希望,南宫骆带着一丝释然的微微笑着,求着承诺。

“好。”

风吹过,一声好字,飘散几许。从此,曾经的甜蜜化成漫漫心伤,漫至遥遥天涯。

校园里,不知从哪里传来悠悠笛音,绵长而哀伤。

***********************偶是伤心的分割线************

在伦敦音乐学院,拾心和南宫荷主修的是英国戏剧文学。两人的戏剧创作天份极高,又很刻苦努力,在人才济济的音乐学院渐渐脱颖而出,受到导师珍妮弗教授的欣赏,并承诺若她们在中国的学校毕业以后想在伦敦留学的话,她可以铺桥搭线。除了戏剧创作,拾心在词曲创作上也渐渐闯出名声。另外,她和南宫荷在大一就开始合创在大二末才投到出版社的花梦朝夕系列小说在国内声名鹊起,销售量一路攀升,甚至一时达到洛阳纸贵的地步。在伦敦的半年间,拾心陆续又出产了花梦续《一秒一生》,抗日谍战片《青风岚》,话剧《人间》、《陌》,和叶痕合创的音乐剧《心舞》,为花梦系列和《青风岚》所作的歌曲《梦落花期》、《青风暮》,这些作品有些红遍中国国内,有些扬名欧洲,影视版权已被抢下。而南宫荷出产的小说《金漠姻缘》、《温馨月下眠》、《吸血迷情》,不仅在中国国内引领阅读潮流,《吸血迷情》更是获得了国外的众多粉丝。话剧《一片荫》和拾心的两部话剧也已在伦敦首演,预备在中国及欧洲各国巡演。

而在国内,已毕业的颜拾风、南宫骆、蓝诺、蓝雪,快毕业的骆紫辛和阮小曼,也在演艺圈越走越红。和拾心同宿舍的袁遥,已跟随父母留学澳洲。至于莫水昔,拾心终于从南宫荷口中得知她被南宫煜带去荷兰疗养已病重的身体。

半年时光,转眼滑过。离开伦敦前,拾心被千里迢迢赶来的安德烈软磨硬泡声泪俱下的又是求又是迫的拉去了摩洛哥。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世

长于陋室,生于王室。

*

伦敦是飘雪的季节,摩洛哥却是一片绿意盎然。

坐在摩洛哥王宫的会客大厅时,拾心早已脱下了厚厚的冬装,余下一身简单大方的过膝长裙。栩栩如生的紫晶蝴蝶项坠在颈间展翅欲飞。

安德烈的母亲摩洛哥第一王妃唐心叶是一个很难用笔墨形容的女人,发如墨,肤似雪,眉如烟,眸若水。她烟雾般的脱俗美丽仿佛不是这个世间的人,身上天生的优雅高贵和淡然,让人只敢远远的欣赏,仿佛走近她她便从画间消失了一样。怎么说呢?她就是一张仕女图,仿佛从历史中走出来的人物,似真似幻,尊贵完美如女神,梦幻飘逸如仙子。

虽然在安德烈的滔滔赞美下,拾心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第一眼看到唐心叶还是被她的美丽惊呆。以前她以为骆紫辛已经是够好看了,没想到唐心叶更是超出了漂亮好看的范畴,虽然已到中年,却丝毫不显老,反而多了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平和的美。和她比起来,拾心觉得自己真是连沙海里的一粒沙子都不能算了。

喝着手上的青薄荷茶,拾心发现唐心叶自来到大厅后就一直望着她失神,确切的说,是望着她的颈间失神。放下手中的薄荷茶,拾心奇怪的看向自己的颈间,拿起上面仅戴的紫晶蝴蝶疑惑的看着唐心叶。

“阿姨,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唐心叶惊觉自己失态,马上回过神来,歉意一笑,道,“你的项坠,我可以看看吗?”

“哦,当然可以。”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拾心还是将项链解下来给了唐心叶。

只见唐心叶握着项链细细摸索着,轻轻的喃语着,“果真是天意吗?安儿遇见了你,又看到了这个坠子。如果是......”

话说到一半,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着拾心,柔声道,“这个坠子,对着阳光看时,左边蝶翅上是不是有个蝶字?”

“嗯,你怎么知道?”拾心不由更加疑惑。关于这一点,只有家里人和南宫兄妹俩知道,她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尤其没对安德烈说过。

唐心叶看着手中的坠子,又是一阵恍神,仿佛没有听到她的疑问,抬头继续问道,“坠子是你自小就戴在身上的吗?”

“嗯,是。”

“你今年19岁,生日是7月6日,对吗?”

“嗯,对。”

对唐心叶的问题,拾心虽满腹疑惑,但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太可能解开她的疑惑,便安安静静的没再提出反问。

问完问题,唐心叶轻叹一口气,将坠子还给了她。

“拾心,可以多待两天吗?我妹妹唐心蝶明天会从迪拜过来,关于这紫晶坠的事情,她会告诉你的。”

“哦,好啊。”

拾心微微一笑,想不透这坠子有啥问题,还扯到王妃的妹妹。

既来之,则安之。就等明天疑问解开吧。

“我失陪了,一会让安儿陪你四处去逛逛。”

“好,谢谢!”

第二天,当拾心在王宫书殿看书的时候,一个紫衣身影风一般的刮了进来。进来后,很是急切的看了她的项链,尔后紧紧抱住了她。

“我的女儿,你肯定是我的女儿。”

“呃,这位夫人,您认错人了吧?”被人紧紧抱着,听着抱她的人微微颤抖的声音,拾心有些疑惑,有些无奈,有些尴尬。怎么这两天尽出奇怪的事?

“我没有认错,这蝴蝶坠是我自小戴的,后来给了我失散的女儿,这坠子我就是不照着阳光看也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的女儿。”抱她的美妇人终于放开了她,手持着她脖间的项坠,望着她的眸中满是激动。

“对不起夫人,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眼前的女人虽然没有唐心叶美丽,但不可否认,她长得也很漂亮,五官精致,娇媚灵动。唐心叶是淡静虚幻的美,而她是真实灵动的美。

只是,这个第二美丽的女人和她的项链又有什么瓜葛?这样紧紧拽着她的项坠。

“对不起,我太急切了。”女人放开了她的项坠,眼中隐有泪光闪动。

“我是唐心蝶,唐心叶的妹妹。说来话长,你坐下,我慢慢讲给你听。”

唐心蝶拉着她坐下,将自己的故事向她娓娓道来。

原来,二十多年前,唐心蝶和唐心叶原是留学悉尼名校的中国学生,留学期间,两人分别和同校的迪拜王子阿麦丹还有摩洛哥王子艾菲尔相识并且相爱。后来,王子继承王位,唐心叶和唐心蝶也分别成为摩洛哥王妃和迪拜王妃。当然,这中间种种挫折阻碍暂且不提,成婚后不久,唐心蝶生下一对龙凤胎,却都不是混血儿,男孩是纯粹的迪拜人的样貌,而女孩则是纯粹的中国人相貌,后来,本就不甚满意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中国女人作王妃的迪拜王室,偷偷将女儿送走。自从女儿被送走后,唐心蝶就偷偷四处寻找女儿的下落,但是只查到女儿被送到中国,又从侍从口中得知女儿被送走时,她亲手给女儿戴上的蝴蝶项链没有被取下,还有一张用英文写着女儿生日的卡片夹在裹着女儿的衣被中,除此之外其它什么都没有查到。直到安德烈认识拾心,并发现她的蝴蝶项坠,然后想起以前看母亲和姨娘合照时见过这条蝴蝶项链,便告诉了他的母亲。后来,她就被安德烈拉来摩洛哥作客。

听完故事,拾心有些呆愣和迷茫。对于她可能就是那个被送走的迪拜公主感到有些戏剧性的可笑和不能相信。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其实,这本来就是别人的故事,不是吗?

“那个,心蝶阿姨,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您的女儿吧?我是有家庭的,我有父亲,有......哥哥”拾心的声音越来越弱。好像似乎是没有母亲的。关于老妈是谁,老妈在哪里,老妈是早早去世还是抛弃他们,老爸的确没有给过明确的答复。难道她真的是被收养的?可是,若她没有母亲,哥哥的母亲她也没见过呀。概括来说,老爸的妻子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难不成他们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么久都没思考这个问题,她和哥哥有够弱智。谁让他们一提起妈妈,爸爸就一副痛苦悲伤不愿提及往事的样子,他们只能提了几次后,从此闭口不提了。

“拾心,我知道说这话或许很残忍,但,你可能并不是你爸爸亲生的,你回去问问他就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了。你定是我的女儿没错的。虽然对于你父亲来说你不是亲生,但你还有我,还有我这个母亲,我会弥补的,弥补这么多年对你亏欠的感情。拾心,原谅妈妈,接受妈妈好不好?可能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了,想认我了,你跟我说,我一定会尽一个作母亲的责任,就算,就算他们阻止,这次我也不会妥协,不会放弃的。大不了妈妈回中国,和你一起生活。拾心,让妈妈照顾你可好?”

听着这个可能是她亲生母亲的人带着安慰带着恳切的说着这些话,拾心心中翻江倒海,惶然害怕,五味陈杂,又带了一点点莫名的期盼。想着如果她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她会伤心难过,又想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和哥哥就不是亲生兄妹了?那她,那他们......,难道她对哥哥真的有不该有的情愫吗?

“心蝶阿姨,关于我是不是您女儿,等我回去问过父亲再说吧。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想先回国去,到时再和您联系。”虽然眼前的人可能是她的亲生母亲,她却依然保持生疏的距离。因为在她眼中,眼前的人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好,这是自然。我现在就让人买机票,等会送你去机场。”对拾心的生疏客气,唐心蝶心中虽有些抑制不住的苦涩难过,却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拭去眼边的泪,微微笑道。她不埋怨什么,她以为这辈子是见不到女儿了,没想到如今机缘巧合,还能看到,上天已经厚待她了。她不急,她要慢慢弥补她,弥补二十年来她对她缺失的感情,弥补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

“嗯,谢谢。”不知道唐心蝶在想什么的拾心,对她依然客气的回应。

如果她真是唐心蝶的女儿,她会认吗?不会,不会的......

她有自己的家庭,她不想破坏,她不想改变。即使,她给她公主的身份,亦不会。除非......

作者有话要说:  

☆、回国

身世了然,心却彷徨。

*

拾心与南宫荷回国,来机场接机的是手持百朵小雏菊,一脸灿烂笑容的南宫骆,和唇边淡淡微笑的颜拾风,还有他身边甜蜜笑着的骆紫辛。

仿佛曾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见到拾心,南宫骆和以前一样毫无避讳的紧紧抱住她,低低喊着她的名字,诉着思念。而被抱住的拾心和南宫骆身后淡淡笑着的拾风相对而视,看到的是他眼中闪过的无边苦涩。而她,想起自己的身世,心中一片茫然。

回到家,拾心和拾风两人一人坐一边沙发,彼此相凝无语。

一个茫然失神,一个凄涩恍惚。

“饿了吧?你先去休息,我去做饭。做好了叫你。”

淡淡笑着,颜拾风起身走向厨房。

拾心没去房里休息,只是一个人静静坐着,低眸发呆。

若她的身世是真的,若她果真不是他的亲妹妹,他们会怎样?他在她心中,只是哥哥吗?只是吗?她不知道。

“心儿呀,我的心儿,老爸好想你。”人未到,声已至,颜硕远好不容易抒发一次感情。父女俩紧紧的抱了抱,诉说完离别愁绪相思心情,颜拾风的饭已经开了。

“心儿,多吃点,看你瘦的。”

“爸爸因为工作,总是忽略你们兄妹俩,对你们关心太少,老爸惭愧啊。来,这是你最爱吃的花蒸紫薯糕,好久没吃了吧?多吃几块。”

“心儿,你这一走就是大半年,老爸真是日日想,夜夜想。你哥也是忙的几个月不见踪影,好不容易我有空了,家里却空荡荡的,我这心里难受的。趁这次寒假,你们俩都给我闲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聚聚,好好过个年。”

“这次寒假老爸决定不做补习老师,也不参加什么文学研究了,好好陪陪你们俩。我说了半天,你们怎么一句话不说?都神游太虚了?看看你们俩,一个愁眉苦脸,一个失魂落魄,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颜家客厅里,从开始吃饭至今,只有平常不太爱说话的颜硕远叽叽喳喳了半天,旁边兄妹俩都只是默默的刨着饭,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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