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花洒声音,周晓语有点不淡定了,扪心自问,想不想和他一起?这个答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自己心底肯定下来了,也许是自己委屈时他放弃睡眠时间安慰时,也许是学校恶整对自己有恶意女同学时,或者是早……
反正自从那次他回来吵过了之后,她心里态度也明确了,可是现自己却没有准备好。
“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张家已经走到她身边,似乎上瘾一样搂住她腰,嘴里热气喷洒她耳后,让她觉得浑身一阵莫名燥热。
“你别这样!”周晓语微微抗拒着,身子却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怀里。
张家心里暗暗发怎么笑,搂着她一起走近行李箱,才改成牵着她手笑,“忘了什么人礼物也不能忘了给你啊。”说着单手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只精致小盒子,塞到周晓语手里,“打开!”
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周晓语依言把开,原以为这种盒子里装一定会是那种俗套戒指之类东西,因此她兴致并不高,可是一打开她就呆住了,里面装竟是一支中国古典气息浓郁玉质发簪。
“喜欢吗?”张家一看她眼神就知道自己送对了东西,心里很是高兴。
“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种东西。”周晓语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此时自己心情了,自己这个爱好从未对他说过。
“你不是经常微博里和一帮人讨论这些东西吗。”张家说得很小心,他其实也赌,赌周晓语会不会因些生他气,又怪她剌探他隐私。
“你也登陆过!”没想到这回周晓语神色却是兴奋,“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微博?”
“你说你开了微博后,我按照自己猜找,没想到还真找到了,我里面还问过你问题呢,记得吗,我叫‘小’。”对于周晓语这个反应,张家无疑是高兴。
“你就是那个‘小’天哪!”周晓语有一种豁然开朗感觉,怪不得当时看到这个人问题时心里感觉很怪异,原来竟是他。
“好了,都一点了,我们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张家拉起周晓语往床边走去。
“可是,可是,就这么睡吗?”周晓语小小地缩了一下手,不安地问。
张家看看脸红周晓语,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样笑?”周晓语愈加恼羞成怒了,轻捶着张家胸膛。
“没什么,没什么!”张家好容易憋着笑才伸出一只手,抚上周晓语红红有脸蛋说:“晓语,你好可爱噢。”
说完也不等周晓语反应过来,手上一用劲,两人都倒床上了,张家往床里挪了挪,空出地方来让周晓语躺好,这才说:“乖,闭上眼睛睡觉,已经这么晚了,小心明天精神不好。”
“就这样,就这样睡觉?”周晓语觉得自己被耍了,怪不得他刚刚笑得那么欢呢,原来是笑自己想错了,或许还笑话自己迫不及待呢。
想到这里,周晓语双眼瞪着他,“你故意是不是?”
“我哪有?”张家却一本正经地叫起冤来了,“我从来没说过什么过份话,只是想你这里过夜,想抱着你入睡,明明是你想多了,怎么又怪起我来了。”可是话虽这样说,眼角笑意却出卖了他。
“哼!是你故意说得那么模糊不清,是个人都会乱想。”周晓语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这下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好了,宝贝咱不生气了好吗?”张家忙道歉,“虽说明天咱都休息,可是还得去看我爸妈,你精神不好话,不是不让人误会都不行了吗?”
“以后不准这样逗我!”这回周晓语也知道其实是自己思想不纯洁了,因而也没怎么生气,只是恶狠狠地说。
“好,以后不逗你,只准你逗我!”张家爽地答应,笑了笑又把周晓语抱入怀中,“睡吧!”
虽然他也是好意,这样安排既然能解了自己相思,又能让周晓语得到休息,可是他却低估了她对自己诱惑。
好半天,周晓语觉得自己像睡火炉上一样,不由得皱起眉头,低声自语,“停电了吗,怎么这么热?”说着还试图爬起来,却没想到一动就听见耳边有人低语,“宝贝,别动!”
顿时,周晓语吓了一跳,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打拧开床头小灯,才发现张家正满头大汗地看着自己。
活该!周晓语暗骂了一声,谁叫你刚才逗人逗得那么开心,现遭报应了吧!
“起来,去洗一下,汗不拉叽,你不嫌难受啊!”周晓语推了推张家。
张家苦笑地看着她,他这么难受是为了谁啊!
------题外话------
回来了,然后该惩罚人也要受到惩罚,不过之前先给男主来点甜蜜惩罚,女主其实是个保守人,虽然活了两世,可某些方面一点长进也没有。
87.又来捣乱
第二天清早,周晓语神清气爽地看着旁边某只鲜出炉“国宝”,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笑意,故意问:“怎么你昨天睡得不好?早就跟你说过了,叫你自己搭床睡,你怎么不听,唉这是不是就是什么人们常说不听什么人言,吃亏眼前啊!”
“你笑,你还笑!”张家作势扑上去,被周晓语笑着躲开了,两人又这间小小房间里闹了一会儿,才轮泫去梳洗。
等到张家把自己弄清爽出来时候,客厅桌上已经摆上热腾腾豆浆和包子。
“哎呀,想死这些正宗中式早点了。”张家说完,不客气地扑到桌边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一边还口齿不清地说:“还是宝贝好,知道我一定想吃中式早点,给我准备了那么多。”
“哎,你给我留点儿!”看着张家风卷残云吃相,周晓语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买得少了,照他这样子吃下去,自己连一点渣都吃不到了,不禁有点郁闷,“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嘛?”
她哪里知道,这两三年时间,张家国外难得吃上一顿中式点心,现有那么多早点放他跟前,哪还顾得上挑食啊,几乎没嚼几下就吞进肚里了。
不过即便这样,他理智还是存,一听周晓语嚷着要吃,拼命咽下嘴里东西,抽空看着她问:“宝贝,我记得以前你也不喜欢吃这些甜食,怎么现也跟我来抢?”
停了一会儿,又似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你一定是看到我吃得欢,才勾起了你食欲,没关系,来,我喂你吃。”说着把一只豆沙包放进嘴里凑到周晓语面前对准她嘴巴就压了下去。
周晓语一时没躲开,被他强行撬开牙齿,喂了半个包子进去,呛得她差点咳出眼泪来,“你干什么,喜欢吃就好好吃,想谋财害命也不用做得那么明显吧!”这也就是一句气话。
张家看着泪水涟涟周晓语小心地说:“你生气啦?”
周晓语听了不禁苦笑,原来自己他心目中还是那个容易生气小气女孩,因此有些无奈地说:“没有,你吃吧,一会儿不是还要去看张叔他们吗?你这样磨磨蹭蹭,小心他们把电话来催!”
“他们不会,多是以为我们睡过头了。”张家脱口而出,马上意识到不对,想要补救,“我是说他们知道我要调时差……”
周晓语笑眯眯地看着他,“再编,再编一个完美理由!”
不知为什么,张家看到周晓语笑容,明明是大热天,却有一种冷意窜上背心,“我不是故意!”说完这句话,他差点咬掉自己舌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挺灵活嘴,到了周晓语面前,总会不经思考地说出一此无厘头话来。
“好了,吃吧!”周晓语欣赏着张家狼狈样,心里觉得圆满了,笑了笑催促着,“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用得着摆出一副天塌地陷样子吗?”
“你真不生气?”张家不确定地问。
“你再不把这些东西乖乖吃完,我真要生气了。”周晓语一本正经地说:“这些本来就是买给你吃,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浪费。”
“好好好,我吃,你别生气。”张家连忙专心对付桌上食物,“你也一起吃点吧,我一个人真吃不完,算是帮帮我好不好?”
周晓语暗叹一口气,是什么把他一个原本很高傲人,磨成了一个看自己脸色行事小男人,伸手拿了一个包子,慢慢地吃了起来,虽然她真心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可是看到张家这副小心翼翼样子,不由得心里漫起一种叫心疼感觉。
“好了,收拾一下出门吧!”消灭了桌子上东西,周晓语重又把张家推入浴室,让他再收拾一下,自己则手脚把桌上袋子,一次性杯子等东西丢进垃圾桶里。
等张家出来时候,周晓语甚至已经换好了外出服,“你要不要换件衣服再出去?”她看着张家身上套着睡衣不怀好意地问。
“当然!”张家现似乎已经调适好心态了,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一件T恤当着周晓语面就换了起来。
周晓语一抬头,看见就是一副标准倒三角身体呈现自己面前,上面还散发着陌生男性有味道,对于他身体,周晓语从没看过,或者应该说她没看过一个男人身体,除了前世丈夫。
可是张家和身体明显比自己前世丈夫有看前得多,精壮胸膛,笔直腰身,无一不诉说一个成熟男人魅力。
“怎么样?宝贝,对为夫身材还满意吗?”张家打趣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不要脸,把衣服穿上!”周晓语红着脸转过身去不看他。
张家笑得愉悦,他晓语还是那个可爱小姑娘,迅速地穿好衣服,才把周晓语身子转过来,突然捧住她后脑勺,嘴唇对着她用力压了下去。
待到周晓语反应过来,自己嘴唇已落入他口中,两个人紧紧地贴一起,身子与身子之间没有一丝缝隙,那种酥酥麻麻感觉又席卷了全身。
“唔--”周晓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吟,脑子里晕晕乎乎,整个人好像踩棉花上一样,双手也不由自主地下上了张家脖子,张家感受到周晓语热烈回应,双唇加用力地吮吸着她舌头,感受着上面清甜密汗。
就两人吻得忘我时候,一阵急促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周晓语神志被拉回来了一点,挣扎着推开张家身子,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电话响了!”
“不管它!”张家又一次拉近了两人距离,意图再次加深这个吻。
“不行!”周晓语用全身力量,才挣开了一点距离,眼睛扫向桌上,张家手机就放那里,此时它正响着,“是你爸妈来电席子知!”
这一句话,就算让张家清醒过来了,松开手,看着满脸红晕周晓语,腾出一只手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可是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他脸色就凝重了起来,“好,我马上回来!”
“怎么啦?”看着张家突然变了脸色,周晓语心里突然涌起了强烈地不安。
“店里昨晚发生了火灾,索性是昨晚我爸爸正好不住那里,因此没造成人员伤亡。”张家一脸凝重地说。
“怎么会这样?”周晓语吓了一跳,幸好啊,幸好!幸好昨晚店里没人,不然,深半夜发生火灾,而且那里面多是易燃品,不出人命才怪呢!“我们赶过去吧!”
两人打车到张有民店里,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里面有几个警察正站张有民夫妇面前说话,周晓语不认识,好像不是上次来那几个倒霉警察。
“爸妈,怎么回事?”看着四周焦黑墙壁,张家心有余悸地问:“怎么会发生火灾呢,店里消防措施哪儿有漏洞?”
“不是消防措施问题。”张有民对前警察点点头,对回答儿子问话,“警察判断是有人为纵火。”他说:“好昨晚我看太晚了,就没回店里,直接回去家睡了,不过反过来说,要是我店里,说不定也不会被人放火,至少不会烧得这么惨。”早上来看到现场,说不后悔是假,毕竟这是他们夫妻俩几年心血。
“主要是人没事。”张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个纵火人明显是要置人于死地,要不是昨晚自己晚上飞机回来,一大家人都上机场去接自己了,还说不准会酿成什么惨剧呢,好不要让自己知道是谁干,否则一定不会让这个人逍遥法外。
“对啊,叔叔,现不是心疼时候,这些身外之物可以再赚,倒是这个纵火人,有没有什么线索。”周晓语也劝,“这个人可真够丧心病狂,这里是商场,他就不怕殃及周围商铺。”
“打扰一下!”几人正说着,旁边响起一个男声,是调查这个案件警察,张有民一见他便问:“警察先生,有线索了?”
那警察看了眼刚到周晓语两人,才对张有民夫妇说:“刚才我们监控里发现一个可疑人,经过调查,他是前‘华申’集团董事长陈世祖,请问他和你们有私人恩怨吗?”
一听陈世祖三个字,秦永莲情绪立即激动了起来,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她始终不愿相信自己少女时候可以以命相托男人,竟会变得这么丧心病狂,因此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小语,麻烦你照顾一下你秦阿姨。”张有民当下作了决定,“你陪她先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
和张家对视一眼,见他微微点点头,周晓语点头,“好。”扶起秦永莲往外走,“阿姨我们先回去。”
“可是……”秦永莲有点为难地看了看张有民,“有民对不起!”
“别乱想,这不关你事!”张有民似乎知道秦永莲要说什么,打断了她话,“乖乖先跟小语回去休息一下,这里一切交给我,放心没事。”
“是啊,阿姨,你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先回去吧。”周晓语劝说:“既然老天让张叔叔阴差阳错回家了,就不会再出什么事了,而且现还有警方介入,虽然警察有时不太可信,但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会保障我们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
秦永莲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点点头跟她走了。
中午,张家父子也没有回来,周晓语从冰箱里找出一点菜,简单地作了两份炒饭。
直到下午三点多,张有民和张家才一脸疲惫地出现家里,秦永莲一见张有民就扑上去问:“怎么样了?”
“还好,接下来一切就交给警察去处理好了。”张有民量轻松地说。
“不是,我是说有没有确定他就是纵火人!”秦有莲依旧固执地不肯相信陈世祖会变成这样。
“事发前几天监控里他就出现过,昨天夜里一点多一点,他又带了个大包袱西面甜品店里出现了,据那里小伙子说,当时从他包袱里传出浓重汽油味,而我们店起火地方正是从西南角开始,那里也有汽油味道,目前又找不到他人,所以,他嫌疑就大了。”张家简单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先是砸店,现又放火,难道就真见不得我好吗?”秦永莲失望地软倒沙发上。
“也许是狗急了跳墙吧!”张家不意地说:“听说他已经和现妻子离婚了,而且人家一毛钱也没给他,而他又从我这里拿不到任何好处,只好来对付你们了,认真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你们。”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可是一家人。”张有民一拳捶到张家肩上,“话说要不是你昨天晚上回来,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所以你回来正是时候。”
“他跟你要什么了?”秦永莲也是第一次听说,便问:“还不是那些不属于我房产,妈你也知道现房价涨了多少倍,他几次打电话要求我把我名下房产交给他保管,我不肯,他还威胁我要报复你们,我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他真做了。”
“那么说来,终是我连累你们了?”周晓语脱口而出。
“哪里呀,宝贝别乱想!”张家一把就搂住她,“是那个人不好,跟你没关系,你是因为相信我,才把这么多房产放我名下,他那是想不劳而获,跟你没关系,真,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那么紧张干嘛,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周晓语红着脸挣扎着,“放手,张叔秦姨都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没关系,就当我们不好了!”张有民乐得有事情打断秦永莲思路,拉着她闪进自己房间,慢慢开导她去了,临进门时候还瞪着张明辉说:“你还不回自己房间去。”
张明辉一惊,脸上一红,嘴上却一点也不留情地说:“哥,晓语姐姐可经不起你这么成日成夜折腾,悠着点儿,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说完不待张家反应过来,一溜烟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
张家看了看怀里红着脸周晓语,搂着她走进自己房间,他房间是才收拾出来,什么都是。
沉默了良久,张家先开口了,“对不起,不是有心要瞒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周晓语才要说话,突然张家手机响了起来,她示意他先接电话,谁知张家一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就变了,不明所以周晓语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一个‘陈’字,心思一动,低声问:“是他电话?”
张家不语,只是沉着脸点点头,按下免提,里面响起陈世祖声音:“乖儿子,你回来了啊,还喜欢老爸送你礼物吗?要不是你那么狠,我也不至于下得了这个手,倒底你妈以前也是我女人,不过可惜我没有早点知道你昨天回来,不然张有民不死也得残,不过来日方长,你们就慢慢等着吧,张有民,秦永莲,张明辉,还有你那个小女朋友,一个也跑不了。”
“你倒底想要什么?”张家压抑着怒火沉声问:“我妈真看错你了。”
“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陈世祖笑得很阴险,“要不是你,我至于落得现这副下场吗,所以现我也不要你这么狠心儿子了,只要钱就行了。”
“我没钱!”张家阻止周晓语出声,继续跟那个人周旋。
“哼,没钱!骗三岁小毛头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名下有多少房产,现这些房产随便一套就值老了钱了,叫你孝敬老子一点都不肯,后还是给了那个小贱人,不知道秦永莲知道自己儿子这么做会有什么想法!”
“不许你骂小语!”张家沉声说:“这些房产本来就是她买下,当然要还给她,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纠缠她,现居然还想烧死我爸,可见你居心是多么恶毒,我劝你还是点去投案自首,现警察办案效率可是很高。”
“放你娘屁!”陈世祖爆了粗口,“你们家人好出门小心点,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走着瞧,你会后悔这么对我说话。”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表明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现怎么办?”周晓语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张有民一家,“他怎么会有你国内号码?”
“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张家叹了口气,“我号码还没变,他要查我号码并不难,现唯一办法就是希望警察能点抓住他,这两天大家都少出门吧,晓语,你也先这儿住几天吧!”
“这样不好吧!”周晓语有点迟疑。
“没什么不好,那人现已经疯了。”张有民推门进来说:“我刚才接到他电话,还威胁着要我命呢,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们不放心,一会让家陪你去拿点生活用品,想来大白天他应该不会出来吧!”
张家看了两人一眼,说:“晓语你电话给我,我去打个电话!”说着拿着周晓语手机走了出去。
一会儿,他喜滋滋地拿着电话进来对周晓语说:“宝贝一会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咦!”不但是周晓语,连张有民也吃了一惊,“你要小语一个人去,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那还不如不出去了呢?”张有民责怪地看着儿子。
“不会有事。”周家眼神坚定看着周晓语,“宝贝,相信我好吗?相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一点事,好吗?”
“家你……”张有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周晓语拦下了,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张家,“好,我相信你。”
“谢谢你晓语!”张家一把把周晓语搂进怀里,一点儿也没乎张有民存,倒是周晓语羞红了一张脸,把脸埋张家怀里不好意思见人了。
一会儿,周晓语孤身一人从张家出来,独自坐上出租车往小公寓而去,她和张有民等人都没有发现,她所乘坐出租车后面跟着两辆黑色轿车。
“姑娘,到了。”车停小区门口,司机提醒她。
“哦,谢谢!”周晓语虽然嘴上说不怕,心里却仍然很不踏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家不肯送自己回来取东西,却坚持让自己一个人回来,可是看着他那么坚定眼神,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希望这一路上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其实家里也没什么要拿,于是她整理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匆匆出门了,反正电脑什么张家那里都有,为了方便,把自己笔记本也带上了,里面有一些资料是比较重要。
才出小区大门不远,斜前方就驶来一辆小电驴,周晓语赶紧往路边让,却没想到那车跟着她拐到路边,眼看就要撞上了,周晓语被吓得跌坐地上,从她身后窜出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袭向电瓶车上两个人,只一下,就把两人都控制住了,车子也离周晓语不到一厘米地方被人拦住。
“宝贝,没事了,睁眼看看我。”直到张家声音周晓语耳边响起,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张家焦急脸庞,再看过去,两个穿着T恤年轻男子,一人手中控制着一个人,周晓语认出其中一个正是陈世祖。
这时陈世祖正恨恨地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烧出个洞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周晓语借着张家力站起来,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切。
“我们先回去,我再好好跟你说。”张家说着捡起周晓语掉一边包包,对那两个年轻人说:“谢谢了,我们能先走了吗?”
“好啊!”一个男人开口,“我们也得去交差了,明天有空来录份口供。”说完押着两人上车走了。
“我们也走吧!”张家带周晓语到另一辆停着车子面前。
“你买车了吗?”周晓语疑惑。他不是昨天才回来,哪来时间去买车。
“不是,是借。”张家如是说,“我才回来,哪来时间去买车,不过我会开。你放心!”
“国外驾照和国内驾照是不同,你还开借来车,万一被交警抓了怎么办?”周晓语说出了自己担心。
“没事儿!”张家大手一挥,将周晓语包包扔进后座,“你老公我连飞机都能开,汽车小意思了,而且这辆车是警察局,交警不会拦。”
周晓语这时已经恢复了思考能力,随便想一下就知道了个大概,阴测测地看着张家,“合着你们把我当鱼饵了啊!”
“晓语……”张家装出一副怕怕样子,拉着周晓语就往车子里按,“要打要骂一会儿随你,现我们先回家。”
“还回哪门子家啊!”说不生气是假,可是周晓语竟觉得自己也没怎么生气,只是好像有点不舒服,至于是哪里不舒服她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好像是自己多事白担心了,人家全都算计好了,根本不用自己多事,好像是一种不被需要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当然是回我家。”张家小心地看着周晓语面露不愉脸,“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你很生气,可是你也知道,那个人如果外面是很危险,而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独自出入我们家又跟我们家有关人,所以……”
“我是很生气。”周晓语大声地说:“可我生气是你怎么事先什么话都不跟我说,现那人也抓住了,我也没有危险了,我还是回自己家去吧!”说着她推开车门就要走。
张家一见急了,忙伸手拽住她,“宝贝,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听我说好吗?”张家吐了口气,“这事别说你不知道,就是我爸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我要就是这种真实感觉,要不然,那个人那么精,就不一定会出现了,我可不想让大家再生活这种心惊担战生活里,所以只好出了这个下策,可是很有用不是吗?”
“你怎么会认识那两个警察。”周晓语可以肯定,刚刚那两个人是认识张家。
“我怎么会认识他们?”张家替周晓语绑好安全带,一边抬头看着她说:“那是罗林朋友,他家里是警察世家,我刚刚打电话就是找他帮忙。”
周晓语呼了一口气,伸手解开安全带,拿了自己包包还是要下车,“我还是回去住吧,你知道我不太习惯外面住,不然我早搬学校去住了。”
“你还是生我气。”张家语气十分肯定。
“我没有。”周晓语现尝到以前老是耍小脾气后果了,“为什么我说真话你不信呢?”
“那你跟我回去!”张家坚持。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不习惯住别人家里。”说着跨出车门打算往小区里走去。
“那我住你那儿去。”张家妥协。
周晓语回头看了看他,“我要搞清楚了,我那儿就那么一点点地方,住我一个人还可以,再多加你一个,怕是很挤,而且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不应该回去陪陪你爸妈吗?”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自己能解决,你只要说愿不愿意吧?”张家脸上轻松,实则紧张得双手都捏得紧紧得了,“我只你这儿住一个假期,假期满了之后,我就要真正实习了,也不能常常陪你了。”
“你要是坚持,就先把这车处理掉。”周晓语也退了一步,“不过我现还是暑假期间,有时候要回去,你怎么办?”
“你回去时候我就回去陪我爸妈,这有什么问题。”张家脱口而出,“只要你记得家里还有个我,不要回去了,就到开学才回来就行。”
周晓语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一会儿你还完车自己上来好了。”说完把包包甩肩上,大步地往回走。
张家则高兴地去还车,顺道还回了家一趟,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才说完,就被张明辉一拳打到后背上,“幸亏晓语姐姐没事,不然我要你好瞧!”
“就是啊,家,你怎么能让小语陷入那样险境呢,要是真有点什么闪失,我们该怎么跟人家父母交代!”秦永莲说。
“小子,一个真正男子汉不应该把女孩子牵扯进来。”张有民皱着眉头说:“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家连累了她,你怎么好意思再把她作饵,难怪她会生气,活该!”
张家郁闷了,如果现有人说他不是这个家孩子,他一定会信,虽然这也是事实,可是张有民等人从来没有让他有过这种感觉,除了现。
“妈,我是你亲儿子吗?你怎么也这么说我,我当时也是想着早点把那个人送进去,这样我们大家才能安全,如果用我自己作饵可以话,我一定会用自己。”张家无奈地看着秦永莲,“可惜他看不上我!何况晓语都说了不生我气了!”
“她说不气你那是她气量大!”张明辉又插嘴了,“可是要是她这次事里受伤了,就算她不生气,我都会生你气。”
张家看了家里其他两人一眼,两人都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他们说实话,他们全都站周晓语那边,自己做法他们眼中是不能被容忍。还好,还好,接下来一段时间已经决定住到周晓语那边去了,不用担心天天被人耳边念了。
于是他一边认错一边往自己房间移,其实他也没什么东西要拿,就是行李箱里拿出几件换洗衣服,又趁着家人商量对他惩罚时,偷偷地溜溜出了门,关上门时还听到张家辉大叫声音。
出了门,张家拍了拍自己胸口,长长出了一口气,有一种逃过一劫感觉。
正要拦车去周晓语那里,电话又响了起来,拿出电话一看,他心里一抖,按通电话问:“妈,什么事?”
“……”
“我交给杨森去办了,他应该会有分寸。”张家正了正神色,“我知道,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然后让他不能再做出什么疯狂事来伤害我们家和我们家有关人。”
“……”
“放心,我知道!”
“……”
“拜,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给我!”张家又笑了,“当然,我也会经常带她去看你。”
------题外话------
谢谢缘水玲珑火辣辣评价票,文文求评,求花求钻什么都求!谢谢大家支持,因为这两天家里事比较多,文文改晚上8至9点上传,要是给亲们阅读带来不便,请原谅一二。
88.地下恋爱
“莲姨电话!”周晓语明知故问,“早就跟你说了,应该回去多陪陪她,尤其是出了那个人事以后,她心里一定不好过。”
周晓语看了一眼默然不语张家,“话说你倒底把那人怎么样了,就算是送进监狱,他也有出来一天,而且那时对你名声不好。”
张家听了她话,一脸惊喜地看着她,“你不生我气?”
“又气什么?”周晓语真觉得莫明其妙了,自己他心中就是那么一个喜欢生气人吗?既然这样,他又怎么忍受得了!
“你不觉得我太狠了吗?”张家小心翼翼地说:“都说百善孝为先,他虽然不成样子,但终究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父亲,我这么对他,你不生气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周晓语安抚地看了他一眼,“本来就是他做得太过份了,如果他只是来问你正大光明要点钱,你就把他弄成这样,我可能会生气,毕竟那样他没有损伤到别人,可是他现连纵火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了,而且有意想害人,你再心慈手软话,我倒要不开心了,现他要害可是你养父,人家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何况他只是供献了一颗精子,之后就没有管过你,如果这种人你还认他话,我想你不值得我付出。”
“谢谢你晓语,谢谢你理解我!”张家抱着周晓语腰,把自己头埋她怀里闷声说:“你放心,以后他不会出来搞出什么事了,我没有让杨森把他送进监狱,送到效外疗养院去了,如果他肯安份地呆那里,我会养他一辈子。”
那个疗养院周晓语听说过,其实就是个精神病院,那里对陈世祖来说倒是个好去处,反正这个人就算现没疯,他做事也够疯狂了,那个地方对他来说倒是正好,主要是,张家不必背负太深心理负担。
家里休息了两天,周晓语赶回去看家人,因为两人说好现阶段先不让李玉芬知道,张家只好送她一个人去车站,自己也去家里住。
“晓语,我想你了。”当天晚上,倒过时差来张家就电话里说。
“那你想怎么样?”周晓语满头黑线,她这才刚刚到家,总不能马上就回去吧!话说现她怎么觉得张家越来越粘人了,“再过一个星期你假期也完了,我也要上学了,那地你就是想很陪陪莲姨她们也没时间了,现还是好好陪陪他们吧!”
“明天我打算和小辉一起回镇上。”停了一会儿,张家又爆出了一个消息。
“出什么事了吗?”周晓语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忘了啊,我爷爷奶奶还镇上呢!”张家笑道:“我也几年没见两位老人家了,来看看他们不也是很应该吗?”
周晓语也不跟他计较他语气,淡淡地说:“那跟我没关系喽,跟我说什么呀,你张奶奶不是上海人吗?你们是不是想把他们也接到上海去。”
“是有这个打算,我让我爸妈不要开店了,小辉现大学完全可以半工半读地完成了,他们么就陪着爷爷奶奶倒处去玩玩走走好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张家把这几天家人讨论决议告诉周晓语,“要不你跟你爸妈也说说,让他们干脆也关了店,两家老人一起到外面去玩好了。”
“我爸爸可能想得通,我妈……”周晓语停了一下,“可能现还想不通吧,等等吧,等我大学毕业再说,那时他们也没有什么借口了,让你爸妈先出去玩好了。”
周晓语其实早就有这个心思,可是她也知道李玉芬固执,向来只有她命令自己做事,自己不大可能劝得动她,好很多话可以借助周伟华嘴说,可能是一物降一物,也或者是古老三从四德让李玉芬很听周伟华话,所以这件事倒可以让周伟华提出来。
但是她也知道起码得等自己大学毕业以后,不然李玉芬有是借口,周伟华也不放心。
“小语,想什么呢?”正想着,已经出嫁周晓言走进她房间,现她对她态度好多了,虽然还不是很亲热,但至少没了敌意。
周晓语笑了笑并没有马上开口,看到周晓言如今脸上笑意,她觉得有点讽刺。
“小语啊,我知道以前你对你姐夫有偏见,可是毕竟现他是你姐夫了,你面子上总不能做得太过,没得让他们家人认为我们家人容不下他。”
“我还上大学呢!”周晓语面无表情说:“又不是常常回家,再说了就算回家也不会到你们家去,跟他根本见不着,有什么态度不好吗?”周晓言婚后就住自己家里,听说是吴德勇他们家特地为他们买婚房,周晓语也只是当初他们结婚时去过一次,现听到周晓言这么跟自己说,有点莫名其妙。
“这倒也是,这样就好!”周晓言似乎松了一口气,又说:“你常不家,有没有听说爷爷想搬到我们家里来住事?”
“没有。”周晓语很干脆地回答,“我才回来不久。”她指出事实。
“听说老人家想落叶归根了,以后可能会住到这里来。”周晓言再说:“不过以后你结婚时反正要重买房子,也不受什么影响哦?”
“我还要读大学,说不定还会考研。以后倒底会呆哪儿都不知道,现你跟我说这些太早了。”周晓语没好气地说。
“你还想考研,那高峰怎么办?”周晓言似乎有点急了,脱口而出。
“什么他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周晓语不解地看着她,“我记得我好像跟他没关系吧,他是你同事,我想不出他跟我会扯上什么关系,多也就是姐姐同事,如果没有你中间,我们可以算是陌生人。”
“可是他很喜欢你!”周晓言耐心地解释,“而我也觉得你们两很合适,妈妈也很喜欢他。”
“他喜欢什么我没有办法阻止,你认为我们真合适吗?”周晓语眼神冷了下来,“至于妈妈,我相信将来只要我喜欢人,她也会喜欢。”停了一下又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和你那个同事全适了,我们学校里有很多男生,说不上个个比他好,至少比他好人也有很多,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帮我选好人呢!”这点是周晓语一直想不通,周晓言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个叫高峰人往自己身边推呢?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高峰怎么是那些大学生可以比,虽然他只有初中毕业,可是他很肯干活,一毕业就进厂工作了,没让家里多为他操心一点过。”周晓言说:“现大学生大多是好吃懒做,毕了业根本就找不到工作,还要靠父母养活……”
“我不想再听你说他了。”周晓语很不礼貌地打断她,“别忘了,我也是个大学生,你相当于也是说我不是。”说完周晓语就往外走,她宁可去听李玉芬唠叨,也不想听周晓言这些莫名其妙话。
怎么会有那么奇怪人!
现镇上超市开得多了,不过因为李玉芬超市是早开起来,东西又比较全,所以生意仍然很好,但因现周伟华把修理店让给了徒弟明华,自己和李玉芬一起看店,店里倒也没增加人手,他们商量好了,不再扩大经营了,反正这一家店所赚已经够他们养老报用了。
“爸妈!”周晓语一踏进门就喊。
“小语回来了啊!”正说着话周伟华李玉芬抬头笑道。
“爸妈你们这是说什么悄悄话呢!”周晓语不由得打趣地问。
“这孩子学坏了!”李玉芬笑骂,“哪有这么跟爸妈说话,哪有说什么悄悄话,你以为还是你们小孩子,说个话还要讲究什么秘密,隐私之类。”
“不得了,爸爸,”周晓语看向一边含笑看着她周伟华,夸张地叫:“妈妈都懂什么是隐私了,是爸爸你教吗?”
“得了,小语,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再说下去,你妈该生气了。”周伟华莫名其妙地中了枪,只好跳出来帮着李玉芬一起说周晓语。
周晓语作了个鬼脸,坐到一边不说话了。
“你倒是舍得回来看我们了。”李玉芬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我还以为你上海那个花花世界不肯回来了呢!”
“妈,你怎么这么说我,好歹这里也是我家嘛,你就职那么不想看到我?”周晓语嘴里是这么说,眼睛却瞟向周伟华,这次她到上海原因他是知道,怎么没有给她想一个好理由搪塞过去。
“我不是跟你说她去陪同学几天吗?”周伟华向周晓语眨了眨眼睛,转头对李玉芬说:“你干嘛生那么大气啊,现都八月底了,她能自由蹦跶日子也没几天了,何况下半学期她都要大四了,你就不能再放宽一点儿吗?”
“唉,一眨眼小言结婚了,她都那么大了。”李玉芬感叹。
周晓语一边笑而不语。
还是周伟华接过话来,“小语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想回镇上来住?”
“他想来住就来住呗!”周晓语一副早就料到样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说不定这次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对这个爷爷没什么感情。
“这次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了,他那边都让单位办手续了。”李玉芬注意力被吸引到这里来了,“真是麻烦,以前去时候,把这里一切都卖了,卖了钱我们一点也没落着,现要回来,又得住我们家,这是个什么理啊!”
“妈,你怎么也这么说,他不是还有一点老亲戚这边吗?”周晓语只知道有这么些人,却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从来不和自己家来往,连周晓言结婚那么大事也没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