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人……”李玉芬摇摇头表示不相提了。
“他是长辈嘛,我又不能推脱不让他来。”周伟华为难地说:“再说他回这里,有儿子家不住,叫他住哪儿去,以前事都不要说了,我们现总算也过得不错了,就当是多养一个人家里吧。”
周晓语点点头,“爸说得没错,他要我们没办法,妈你看,实不行话,家里请个保姆,现我们家也请得起,再说照他身份,单位也是可以帮他安排一个保姆,我们用不着保姆,就让保姆伺候他一个人好了,平时你再帮一下忙也就是了。”
“这倒是个办法!”周伟华点头,“只是这样一来家里就有点住不下了。”这话周伟华是冲着周晓语说。
“那就重买一个三居室房。”周晓语脱口而出,她现别没有,名下房产比较多,所以想都没想,就是周伟华名下也还有一套三居屋房子呢!
“你以为现买房子是买萝卜白菜呢,听说现房价都要几千一平米,你当还是你爸厂里分房那时,才一万多就能买一套房了。你姐姐她们家房倒是三厅一厅,可确花了三十几万,你口气倒不小!”李玉芬不高兴地说:“还请保姆!”
周晓语缩了缩头,那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好不好,不过对于请保姆这事她倒没后悔,“妈,我就是想让你轻松一点嘛,爷爷年纪不小了,总会有这样那样不好地方,难道你愿意去照顾他?就算你愿意,你也不一定顾得过来,老小孩,老小孩,老人有时就像小孩一样,甚至比小孩难照顾,小孩倒有时你还可以骂两叫打几下,老人就不行,所以我想着找个人来和你一起照旧,也能帮你分担一点,不是说全都扔给保姆不管他了呀!”
“可是……”李玉芬还要反驳,却被周伟华打断,“好了,好了,这事先别说了,反正也没终定下来,等确定了再说吧,说不定就像小语说,这次又是说说罢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私下里周伟华对周晓语说。
“我都没仔细想。”周晓语略带委屈地说:“反正我那里有不少房,实不行就给他一套,我都想要不要把这些事跟妈妈说一下,总比哪一天说泄嘴好吧!”
“你房子就不要跟她说了,我那两套抽个空跟她说一下。”周伟华笑了笑,“时间隔得太长了,太多话说不清楚了。”
“是我不好,那时太不相信她了。”周晓语说:“其实那时我是担心她会送一套房子给姐姐当婚房,不过现想想真这样话也没什么。”
“你还真大方了。”周伟华笑,“可是我们家东西为什么要给吴德勇分一份呢!”
“他又有哪里不好了?”周晓语听到这个人名字话气就不由自主冷了下来。“还有姐姐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个叫高峰塞给我?”
“她又跟你提了啊?”周伟华有点苦恼地说:“你是不知道,现你姐姐和吴德勇已经不厂里上班了,吴德勇说要学摩托车维修,然后自己开店,你姐姐么就是因为一直怀不上孩子想到外地去治病,至于那个高峰,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了,照说就算你跟高峰一起了,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周晓语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还有一年大学呢,这期间就算她再怎么说,也只能说说了,何况现张家也回来了,据说他明天就会回镇上,然后他装作来买东西,我们就又遇到了。”
“你们怎么谈个恋爱,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周伟华笑得有些无奈,“难道这是大城市里流行恋爱方式?”
“行了,爸,你也别取笑我了。”周晓语看着打趣她父亲,有些懊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面事,现又来打趣我。”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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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好卡,得少了些,请童鞋们原谅,下面姐姐男人以及她为什么把另一个男竭力推给女主意图都要流露出来了,会好好虐他们一下,至于妈妈,只是小小让她不如意一下,算不上虐吧!
89.坦白
早上九点多点,周晓语吃过早饭慢吞吞地到店里,李玉芬刚刚买菜回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了,小言喜欢睡懒觉了,有这种日子她不觉到中午是不会起来。”
周晓语不意地耸耸肩,“那是以前,现她都嫁作人妇人,怎么可能还睡懒觉,再说她不是还要上班吗?”
李玉芬看了一眼正整理货架周伟华,凑近周晓语小声地说:“你不要到外面乱说,你姐姐他们都从厂里辞职了,吴德勇跟着别人学摩托车修理,想以后自己开店,你姐姐因为婚前为吴德勇堕胎,伤了,打算这两天就到你奶奶那边医院去治疗。”
周晓语只是点点头,对他们事情她没兴趣,只是笑了笑,“放心,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随处去乱说呢!”
“乱说什么?”周伟华正好过来听到后两个字,因而自然地接过话头,“小语,你今天起晚了哦!”
“没有,刚刚我家那边已经慢跑了一会儿了,只是比平时稍晚一点。”周晓语说:“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这个时候起来了。”
一家人正聊着,门外进来两个男孩子,周伟华见他们一进来就四处打量,不像是来买东西,倒像是来找人,不由得碰了周晓语一下,用下巴往那里指了一下,用口型问她:“是吗?”
周晓语速地扫了两人一眼,对周伟华微微点点头。
李玉芬一点也没注意这父女俩动作,一边整理收银箱一边问周伟华:“昨天打电话要货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送过来?”
“下午吧!”周伟华回答,“现这种事情都是不毕急,那家食品批发商跟我们合作了那么久,这点信誉还是有,何况现他们竞争也大,不好好做话,他们也不好混。”一边露出一副看好戏神情。
张家兄弟两各拿了一瓶水走到收银台前付钱,李玉芬也没意,头都不抬地扫进收银机,熟练地说:“六元钱!”
张家递给她一张十元,李玉芬顺口问:“有没有一元零钱?”
“没有!”张家憋着笑说。
一旁张明辉却等不及了,突然兴奋地指着周晓语对张家说:“哥,你看,是晓语姐姐哎!”
李玉芬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这才抬头仔细看看眼前两个年轻人,有点迟疑地问:“你是张明辉!你是张家!”
“不是,阿姨,我是家,他是小辉。”张家满头黑线地看着李玉芬,眼角扫过周伟华,见他正偷偷笑,而周晓语脸上则是一脸惊讶,装得倒是挺像,也罢,自己就配合她演好这场戏吧!
“家,你也是放暑假回来吧,你爸妈身体好吗?”李玉芬客气地问,同时不忘看看周晓语反应,见她一脸惊讶,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真不知道张家会出现这里。
周伟华看到李玉芬这副表情,笑得肚子都疼了,可是要命还是脸上不能露出太多表情,真是憋死他了。这三个小家伙太坏了,居然可以做到那么若无其事。
“不是,我没读大学。”张家爆出了一个冷门,“这些年我到国外去学飞机驾驶了,前几天才回来……”
“什么?飞机驾驶?你现是飞行员了!”一个女人声音传了过来。“了不起啊张家,我当初就知道你一定会有不凡作为,这可比死读书强上不知多少倍呢。”说完后一句话还故意撇了周晓语一眼。
周晓语倒没觉得什么,反正她这种话自己以前也听得多了,就当是噪音好了。
可是她不意,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意,张明辉第一个忍不住地开口,“什么叫死读书,我现也读大学了,你意思是我死读书,将来没一点儿用处?”
周伟华也不赞同地看着她,“小言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张家也添了一句,“不好意思,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学确是飞行技术,但只是开飞机,叫飞机师,只有开火箭或航天飞机人才叫飞行员,这是两个不同概念。”
别人话倒还好,张家这句温和有礼话却把周晓言闹了个大戏脸,这不等于说她没有常识吗?可是就这么离开又实不甘心,于是厚着脸皮说:“这样啊,我倒闹了个大笑话。”
“那个开飞机好玩吗?”周晓言继续问:“你是哪个国家学开飞机,那个国家好玩吗?”
“听说你结婚了,还没恭喜你呢?”张家皱着眉头不回答,反倒说:“这几天我还要奶奶家住几天,我们也算是做过同学,有时间把你老公一起叫也来吃顿饭吧也算是我们哥俩跟他认识一下。”
“嗯好。”周晓言讪笑着应下,看到一旁张明辉正缠着她说话,于是便开口,“小语,高峰不是约你出去,你怎么现还这里,小心他等急了。”
“他跟我又没关系,约我做什么?”周晓语看了眼张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周伟华听了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小言,你这胡说八道什么,那个高峰昨天又没来过家里,我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约了你妹妹,何况小语现还要上学,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
周晓言听了冷冷地哼了一声,小声地说:“真是不识好人心!”又一脸兴趣地转到张家面前,“你哪个国家学习?”
“纽约。”张家不得不回答,不过眼睛却看向周晓语,怎么办?
周晓语自是能领会他意思,垂下面手扯了扯张明辉衣角,张明辉看了她一眼,“晓语姐姐你哪里上学?”
“上海交大。”周晓语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只是知道他一定有他深意,因而老实地回答。
“那么巧,我也上海上学,不过不是交大,是复旦。”张明辉说:“我学是法律,晓语姐姐,我奶奶一直念叨你,要不择日不如撞日,你去看看她吧!”
“是啊,小语,去看看张奶奶吧,以前她对你那么好,你应该去看看她。”周伟华接口,“再过几天你又要回学校上学了,又没时间了,见了他们,记得帮我们问他们好。”
“好。”周晓语点点头。
“可是……”周晓言刚想开口,周伟华就打断她:“小言你之前不是说明天就想到你奶奶那里去吗,自己东西有没有收拾好?有没有跟你公公婆婆说过,你现已经结婚了,如果到外地去,一定要跟他们也打个招呼。”
周晓言眼睁睁地看着张家三人消失,不甘地对李玉芬说:“妈,你看小语,她怎么这样?”
李玉芬并没有理她,看向周伟华,“你干嘛叫她去。”
“那有什么关系!”周伟华不得不配合张家他们,“以前张家有爷爷奶奶确实对小语不错,前一段时间一直没去看望他们已经是很失礼事了,现正好他们哥弟都回镇上了,又遇上了,不去看望他们说不过去。”
“可是高峰还等着晓语呢?”周晓言还是不死心,“再说去看他们爷爷奶奶,我也可以啊!”
“还有你,小言,干嘛老是把高峰往小语身边推!”周伟华看着她说:“小语既然不喜欢就让她去,当初你找对象时我和你妈都没有强制过,你又何必去勉强小语?”
停了一下,没等周晓言开口,他又说:“何况现小语还念书,就算那个高峰是个好得不得了人,可是他们一个这边,一个上海,你叫他们怎么处对象?”
“妈妈!”周晓言求助于李玉芬。
“你爸说得也有道理,小语事你就别管了。”李玉芬说:“反正我跟她说过大学时不许她谈恋爱,她也这么做了,你就不要瞎掺和了,还是管好你自己事吧,既然明天就要到奶奶家去,该通知人都要通知,不要让你公婆觉得你不把他们放眼里。”
周晓言跺跺脚不甘地走了。
看着她背影,周伟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怎么这么积极!”
“她也是为小语好。”李玉芬不以为然地说:“其实你想过没有,小语若外边成家,我们做父母总是会不放心,不如让她嫁本地……”
“可是就算她嫁本地,难不成你要天天去看着她?”周伟华反驳,“再说了,小晓都满二十了,你也说过到她们二十你就不再过问,为什么到小语这边你就那么放不开了呢,我们该相信她!”
“主要是她从小身体不好,我怕她嫁到外地去受委屈,我们都帮不上什么忙。”李玉芬还是有点担心。
周伟华却笑了,“她现身体不是一直挺好吗?再说了既然她嫁了,就得负起一个家责任,难不成有什么事都往娘家跑,那成什么样子?”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李玉芬想了一下突然摇头,“以后只要不是那么离谱,我就不管她了,不然她永远长不大,我还得永远养着她,那多亏啊。”
“就是吗!”周伟华很高兴李玉芬自己想通了,“干吗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呢,现有一个老人算计我们已经够烦了,你还有心思放这种事上,孩子总会长大……”聊着聊着,周伟华把这超市来历和自己名下另有两套房产事也透露出了一点。
“你说这些都是小语做?”李玉芬听了这些不亚于晴天霹雳,“她怎么有那么大本事?”
“所以呀,我叫你不要小看你小女儿,她比你想像中要能干得多,当然我相信她眼光也不会差。”周伟华添了把火,现先把李玉芬思想拉过来,那么到时候就算周晓言还有什么动作也只能唱独角戏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想都没想就让我们买房子呢,原来她早给你买好了。”李玉芬恍然大悟,“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她不是给你弄了一个超市吗?这房子也是她买下,还有店面扩张都是她拿出钱来,再说了,当时要是跟你说了,你还不告诉小言啊,倒不是我们防着小言,只是那时我们看她男朋友就不大靠谱,可是她心里又全是那个男人,怕他做出什么不好事来。”周伟华老实地说。
周晓语从张家那里回来得很早,连中饭都没那里吃。
一进店门就觉得李玉芬看自己眼光灼热得有点过份,再看看周伟华,只见他只是笑。
“妈!没事吧!”周晓语很小心地走近李玉芬问。
“我能有什么事!”李玉芬竭力想板起脸,却止不住地露出笑容,“臭丫头,做了那么多事,居然一点口风都不露给我,连你妈都那么防,难道我就是那么嘴碎人吗?”
一番话说得周晓语莫名其妙,只得求救于周伟华。
“我把一些事跟你妈说了。”周伟华轻松地说:“你不是也打算找个机会告诉她吗?”
“臭丫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李玉芬露出一副恶狠狠表情,“现坦白,一切从宽,要是以后被我知道了,哼哼!”她没有说下去,只哼了两声。
周晓语想了一下,又看了看周伟华一脸看戏表情,才说:“瞒着你事多了,你想听哪个方面。”
“什么?还有好多?”李玉芬不由得看了周伟华一眼,“你爸知道吗?”
“咳咳,我去理一下货架。”周伟华丢下这句话就往里走。
李玉芬呆呆地看着他背影,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了,还是周晓语开口唤回了她神智,“你看爸这种样子就知道了,他知不知道!”
“好啊,你们父女俩就把我一个人蒙鼓里,是什么意思?”这时候李玉芬真有点发火了。
“也没那么严重!”周晓语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李玉芬对面安抚着,“早时候我炒股,这个你知道,之后就是没有听你话一直弄,运气不错,赚了一点钱,所以跟爸爸商量了一下就开了这家店,多下来钱又他建议下买了两套房子,其实也就这么点事。”她很轻易地把周伟华拉下了水。
“那你学校里倒底有没有男朋友?”李玉芬听到这些事是周伟华全程参与,放心了不少,也不这上面纠结了,转了个话题。
“没有。”对于这点周晓语回答地很肯定,“不过我上海不是住校,外面租了个房子住。”
李玉芬刚刚放下心来,听到周晓语后面那一句,心又提起来了,“你和谁一起住?”这句话脱口而出。
“我一个人住啊!”周晓语看着李玉芬不大相信眼神,又说:“这件事爸爸也知道,因为我网上找了个兼职,学校里不太方便,所以就搬到校外住了。”
看着女儿坦然眼光,李玉芬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你网上倒底是做什么?”
“帮人家设计一些图纸之类,属于画图一类,不过有些属于商业机密,不大方便宿舍里做,就学校边上找了套房子住下了,有时候假期不回来也是因为这些工作。”周晓语真真假假地说了大半,又说:“那房子租金是我自己付,没向爸爸要过,起先也不是特地要瞒你,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功,想先试一下,后来事情比较多,一时也说不清楚,想着干脆找个时间好好说说清楚。”
“算了,绕来绕去我也绕不清楚,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李玉芬看了周伟华一眼,对周晓语说:“你也二十周岁了,是个大人了,能分辩好坏了,又念了那么多书,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想等你开学时候跟你去一下你那套房子,怪不得以前你爸爸老是不让我去你学校看你。”
周晓语抽空偷偷看了周伟华一眼,只见他悄悄对自己竖起了个大拇指,她脸上扯出了一抹笑,“那当然好了,不过那房子很小,只是个一居室小套房,房租却挺贵,一个月一千块钱呢!好我现工资不低,再加上奖学金,付得起。”
听着女儿这么说,李玉芬原本心里那点火气也没了,谁家孩子能像自己家女儿那么出息,还没毕业就开始自己赚钱,而且小小年纪就知道给家里置办家当,当然如果这些事她说都是她一个人做,李玉芬还是不放心,但是有周伟华全程参与,她是绝对放心,她向来很相信丈夫。
怪不得这俩父女老是一起嘀嘀咕咕呢!李玉芬笑着摇摇头,自己怎么早没看出来,现想来,他们确实有很多可疑地方,是自己一直把周晓语当成小孩子了,今天一番话,彻底颠覆了她对女儿看法,也许自己真太不相信她了。
自从那次谈话以后,李玉芬对周晓语管束松了很多,反正只要她晚上回家,也不管她去哪里,正如周伟华所说,她确是玩不了几天了,虽说大学课和不如中学那么紧,可是据说大四还是很忙。
正为这样,周晓语和张家一起时间倒是也长了起来。张家得知周晓言去外地了,不由得说了声“可惜!”
“你可惜什么?”周晓语不懂了。
“可惜不能整人了啊!”张家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总会弄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把你推向那个叫高峰男人,敢算计我老婆,她就得作好付出代价准备。”
“谁是你老婆,也不嫌害臊!”周晓语红着脸说。
“还不就是你呗!”张家趁着四周没人,一把搂住她腰说:“你可是我们全家都认可儿媳妇,是我奶奶心心念念孙媳妇,怎么现想不承认了,我告诉你,晚了,我就是我!”
“切!谁是你们家媳妇,我爸妈还没同意呢?”周晓语傲娇地转过头。
“周叔是不会反对。”张家肯定说:“至于阿姨,我听说她给你们定了一条规定,过了二十岁,她就不管了,所以她也不成问题。”
“那我还没点头呢!”周晓语觉得张家脸上笑很碍眼,不由得就想打击,“你连婚都没有求,我怎么就成了你家媳妇了,一点诚意也没有。”
“还没诚意啊!”张家叫了起来,“我连卖身契都签过了,还没有诚意?”想了一下又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盒子打开递到周晓语面前,“这是我托同事从南美买来钻戒,宝贝,帮个忙,戴你无名指上。”
“不要,我才跟我妈说我没男朋友,现马上无名指上戴上戒指,你叫我怎么自圆其说啊!”
“嘻嘻那好办!”张家并不气馁,似乎早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出,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袋子,打开,倒出一条精致链子,把戒指挂上面递给周晓语,“早知道你有那么一招,我都想好了,戴条链子不要紧吧!”
果然是个无敌腹黑人,连这一点都想好了,周晓语是不太懂这些个钻石什么,但还是被闪了一下眼,想来价格肯定不会低。
“还有,这个也请你帮我收着。”周晓语还没从钻石一回过神来时候,张家又送上了一张卡,“这是我工资卡,密码是你生日,我现全部家当又你手里了。”
------题外话------
现先把女主定下来,然后姐姐那个渣男恶习与目也会渐渐显露出来,加上喜欢阴人男主,他们好日子到头了。
90.一个人倒霉
不出几天,张明辉大张旗鼓地来找周晓语说是既然都上海上学,就一起去,路上也有个伴,周伟华当然是不会反对,而李玉芬见不是张家来,也就放心地跟他们一起到上海了。她得去看看周晓语住那房子。
这两天她和周伟华商量了,觉得如果周晓语真有意上海发展话,他们做父母也不应该反对,那么就很有必要那里为她找一处房子了,而既然她本身就住校外,那就去看看那房子,如果合算话,就干脆买下来给周晓语,虽然据说很小,但好歹也算是有个落脚地方了。
周伟华把这个意思转达给周晓语时语气是很想笑,可是周晓语却面无表情,心里极速地想着哪里去找一个可信人来当这个“房东”。
张家这几天仍呆镇上,用他话说就是敢打他老婆主意人,多多少少都得付出一点代价,虽然那外高峰是周晓言硬塞过来,可是他被周晓语告知两人不可能情况下,还继续对她纠缠不清,那就是他错了。
还有那个吴德勇,这么一个心术不正人,即使跟周晓语成了亲戚,该付代价也应该让他付出来,或者说是让他早点把他狐狸尾巴露出来,让被他迷惑人早日看清他真面目,本来周晓语是要留下来看戏,可是张家认为她还是离开好,防止那个人又想做出什么令人意想不到事。
原来就周晓言离开当天,这个吴德勇就偷偷回到周伟华家里,因为大家都想不到他会那么大胆,因此他还是有那所房子大门钥匙,他进去时候周晓语正家里睡觉,不过自那次家里发生事发后,她睡觉时总是会锁上房门,因此这次吴德勇没讨到什么便宜,却也仍然把周晓语吓了一跳。
因为吴德勇把她惊醒后,站门外除了叫她开门,还说了好些没脸没皮话,直到周晓语打电话把周伟国叫回来,他才灰溜溜地离去,对于这件事她要求周伟华帮她保密,可是转头就告诉了张家。
张家本身就是个很活洛人,从小又是镇上长大,很多同学仍然留镇上,而且基本上都混得不错,各行各业都有,他们对当初张家和周晓语事都是知道,当然,没有忘是张家阴人手段,所以一听说他要打听什么人,连忙把知道有用,没用消息全告诉了他。
仅仅两天时间,张家就把吴德勇和高峰情况摸清楚了,高峰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曾经有一个喜欢女同学,但那女孩子初中毕业就到外地去读书了,拒绝了高峰表白,可是他为什么会听周晓言话纠缠周晓语,倒是暂时不知道,或者这要问他自己才明白。
至于吴德勇,张家通过同学同学探听出,他原来是镇旁边一个叫白桦乡人,初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进了镇化工厂当学徒,认识了那里工作周晓言,便开始追求起她,没过多久,两人就正式一起了,前不久才结婚。
照说,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可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同学提了一句,“他是家里独子,父母都很宠爱他,事事都依着他,这小子从小就没皮没脸,老爱往堂姐表姐堆里扎,东摸一下西抓一把,弄得那些姐姐妹妹都不敢走进他家门。”
“原来从小就是那个样子,怪不得了。”张家笑地些渗人。“听说他现朋友店里学维修,这种人居然也有朋友!”
“唉,你是不知道,他那朋友现也后悔了,可就是磨不开这个面子让他走!”一个同学深表同情地说。
“怎么回事?”张家听了这话倒是来了兴趣。
“你说那个吴德勇不是去他那个朋友是搞摩托车维修,他既要去学点本事,那人念着两家大人关系不错,再加上本身也是同乡才应下了,可是你想啊,他那里既是开店做营生,那吴德勇又是去学生意,虽说不上让他去抢活干,可帮着打打下手总还是可以,可是他倒好,真把自己当大师傅,把那正主当小徒弟了,你说说这样人谁受得了?”那同学与店主也是认识,不免帮着抱怨。
张家眼睛一转,凑近那同学耳朵小声地说了几句,听得人家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这样会不会给那人店里带来不好影响?”
“你怎么还是那么笨啊!”张家不客气地说:“如果是陌生人,当然可能去乱说,可如果这个人也和他是串通好,哪里还会有你担心事发生?而且还可以名正言顺赶走他,不是很好吗?”
“那个叫吴德勇得罪了你吗?”同学这么问,“你们应该没有见过才是,而且他现和周晓言结婚了,你如果还想讨好周晓语话,好不要去阴他。”
“不该你知道事情少打听!”张家阴测测地看了那同学一眼。
“好好,我不打听!”那同学赶忙举起双手,“连同你今天来找我事,我也要忘得一干二净,我知道。”
“知道就好,别多事,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张家语气里充满了命令,好似坐他面前不是镇上某一个干部,而是昔日里被他整怕了同学。
李玉芬只上海住院了一夜就回来了,那房子实太小,她也跟周晓语说过要买下来想法,却被她以太小为由拒绝了,“现我还上大学,将来到哪里发展还没想好呢,这事以后再说好了。”
“我这不是怕以后房价再涨嘛!”李玉芬说出了自己担心。
“妈,你想多了,先不说我现已经赚钱了,就是现还靠着家里养,过几年说不定这种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周晓语说。
“这话是怎么说?”李玉芬一下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不由得啐了周晓语一口,“你啊,一个大姑娘家家也不害臊,这么急着想嫁人了啊,不是说还没有男朋友友吗,一时半会儿找什么人去嫁。”
“这有什么不好说,”周晓语神态自若地说:“你自己跟我们说,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我提前想想又有什么关系!”
“老实说,我不相信你大学里没有男朋友。”李玉芬笑得狡诈,“基本上大学生大学里都会谈恋爱,至于后成与不成,那倒不定。”
停了一下,又说:“反正现我也想通了,只要你不外面乱来,谈个恋爱就谈个恋爱吧,将来毕业了你们愿意一起就一起,要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一起,就重找过。不过丑话先说前面,你一定不要像你姐姐那样不注意,不然终吃苦还是你。”
“我知道了。”周晓语倒没想到向来保守李玉芬这会儿竟会说出这样话,自己虽然真大学里没有男朋友,可是事实上她是有男朋友,而且还是很早之前就有了,如果李玉芬知道这件事,估计会揭了自己或者张家皮。
李玉芬回家之后,就听到一个不太好消息,吴德勇因为自作主张地弄坏了别人车子,不但得照价赔偿,还因为不好意思,只能离开了朋友店,现正闲家里头呢。
过了一段时间,周晓言也回家了,但是医生叫她调养,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去厂里工作,于是两个人都赋闲家。
张家回上海之前又到赵一明所镇上去了一次,据他所知,高峰曾经喜欢女孩子现那个镇上,没想到巧是,那个叫罗可女孩子和赵一明女朋友佩瑶还是非常要好闺蜜。
于是,事情就变得简单了,由佩瑶用罗可手机把高峰约到她们那个镇后面一个天然岩洞里,足足把他困了两天才让人去把他带出来,出来后高峰回到家里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才下床,而他为什么会听周晓言话纠缠周晓语,据他自己说是周晓语许了他一万块钱。
“可恶!”张家暗骂了一声,同时也疑惑周晓言哪来钱,以她工资,不吃不喝再过一年也只能存到那么点钱,而且她现已经不工作了,这钱从哪里来就值得推敲了,只是因为她始终是周晓语姐姐,又不能做得太过,这倒让张家有点为难。
就张家还为怎么让吴德勇付出代价伤神时候,其实他也不是没办法,只不过现那个人无耻地占据了周晓言丈夫角色,这让他做起事来有点放不开手脚,既要让他觉得有冤无处诉,又要过份损伤周晓言面子。
所以他一犹豫,这时间就过去了,他假期也到了,不得不回上海。
回到上海他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开始执行飞行任务,因为现他还是实习飞机师,不能随心所欲地申请航线,公司也许是为了磨练他,派给他任务大都是国际航线,有地方周晓语连听都没有听过。
周晓语相对来说就好很多了,别大四学生不仅要忙着交毕业论文,还得到处去找实习单位,她只需要管好论文就行了,实习单位话是为今后工作打基础,她觉得她现工作蛮好,暂时也不准备换,实习单位当然也不用找了。
张家对周晓语决定一向是支持,倒是李玉芬有点想不通,还全靠着周伟华经常她耳边给她解释现周晓语工作性质,她才慢慢释怀,至少这个读了那么多书女儿是赚钱,不比大女儿,一直家里闲着。
可是这样一来,张家和周晓语两人见面时间还是急速下降,不过好现网络已经相对很发达了,他们可以通过视频,QQ等聊天工具,聊聊天,见见面,问问彼此情况。
------题外话------
这两天一直卡文,主要是周晓言是姐姐,男主阴得太过话,会让人觉得女主太不讲亲情,亲们帮我想想办法!
91.脸皮够厚的
当张家和周晓语各忙各时候,家里却发生了一件令他们意想不到事,同时也让他们心里偷偷地爽了一把。
那个周末,周晓语因为工作原因,没有回家,可是她小公寓却迎来了一个让人意外客人--周晓言。
原本周晓语不想收留她,可是想到李玉芬电话里说,心里不禁起了一点同情之心,因为周晓言满脸是伤--她是被吴德勇揍。
“你先坐一下,我到楼下药店去买一些伤药。”周晓语叹了口气,把人让进公寓。“冰箱里有冰块你自己去取一点敷一下脸,消消肿。”说完拿上钱包下楼了。
买回一些特效外伤药,她又仔细地按照说明书上说给周晓言上好了药,其间一句话也没有问,一直板着一张脸。
“你不想收留我就说话,别板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你钱不还一样!”周晓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剌激过大,竟对周晓语发起火来。
“你不想看我这张脸,何必要来。”周晓语也被她挑起了一肚子火,“有本事你不要对着我发火,我又没欠你什么?来之前你就应该知道我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现发什么火,想呆就呆,不想呆就走,我不怕别人来议论我,反正从来你就是很识大体人,而我就是个只会耍小性人,也不乎多这么一次。”
周晓语板着脸看着对自己发火周晓言,初看到她时那一点同情心已经烟消云散了,有只是一种厌恶,“何况这里是上海,不是我们家那个小镇,没有那么多管闲事人。”
“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我可是你亲姐姐!”周晓言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周晓语说,“这就是你读了那么多书结果吗?”
“嘁,什么叫我对你用这个态度,那你一上来就对我发火就可以了。”周晓语满不乎地收拾着桌上东西,“我可不是你出气筒,还是你觉得我比较好欺负!”
“不是,我只是控制不住,因为把你看作亲人,才露出那么真实情绪……”周晓言有点心虚解释。“妈妈之前打过电话来了吧,我想你这儿避一段时间。”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为什么要避?”周晓语不知道是怎么想,遇到这种事情居然第一个想到就是避。“今天晚了,你先住下,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为什么?”周晓言愣了一下,显然有点没跟上周晓语思路。
“验伤,还能干什么?”周晓语无力地说:“难道你就想这算了吗?你们这才结婚多久,就开始有家庭暴力,难道你还想要这段婚姻?”
“可是我不想离婚。”周晓言说出了一句让周晓语绝倒话,“我已经有了他孩子,要是现离婚,孩子怎么办?”
“居然有孩子了他还打你,我真怀疑那个是不是人了。”周晓语叹了一口气,“随你吧!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去验伤,至于离不离婚那是你们事,我只能说,我对你无语了,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褥铺到客厅,“你到房里睡,我睡外面。明天我还要上学,不是我不留你,只是我这里实太小,不可能长期住两个人。”
“小语,晚上陪我一起睡好吗?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周晓言说:“我们一起说说话。”
“我说过我明天要上学,不能睡得太晚。”周晓语愣了一下就拒绝了,“何况现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好了你也累了,早点睡吧。”
“你就不想听听我发生了什么事吗?”周晓言不甘心地说。
“妈妈大概地说过了,何况我对你和你丈夫之间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周晓语和衣躺下不说话了。
周晓言又自言自语地几句,见周晓语真不再搭理她了,只好回床上躺下。
直到床上传来均匀呼吸声,周晓语才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床上那张红肿不堪脸,她是用了多大勇气才坐车投奔到自己这而来,可是自己真无法同情她,听听刚才她说话,那叫什么话。
白天李玉芬边哭边打电话,跟她说周晓言遭遇。现吴德勇家人支持下开了一家摩托车维修铺,听说这前为了这事他还去上过几天培训班,本来李玉芬觉得总算可是定下来了。
岂料某天晚上,周晓言突然跑回家,说看见吴德勇外面跟个女人不三不四,她上去说了两句,吴德勇伸手就给了她两巴掌,李玉芬一听当时就火了,叫上妹妹妹夫找上吴德勇,没想到他父母也,他们居然恶人先告状地指责周晓言网上搞网恋,那个男网友还白天和周晓言一起,于是两家人就吵了起来。
争吵结果是没有什么结果,两家长辈都叫自家孩子退一步,从此当作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可是这事过了没几天,吴德勇一个亲戚,好像是他表妹之类,街上碰到周晓言竟破口大骂起来,弄得镇上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周晓言回去跟吴德勇说,要他去管好他那个表妹,没想到就招来一顿暴打,当天她就回了娘家。
事情就这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周晓语这回真是不知道她那家都想些什么了,事情都到了这个田地,怎么可能就由着周晓言这拖着?要说李玉芬不知道怎么办,那还是情有可源,可周伟华是个明白人,他怎么这件事里也始终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这让周晓语有点想不通。
第二天,其实周晓语不用上学,之所以对周晓言那么说是实不想让她留上海,她看来,有些事当断则断,一直拖着不是办法。
所以一大清早她就把周晓言从床上叫了起来,“想好怎么办了没有?”
“那我还是回爸妈那里去吧!”周晓言有点可怜兮兮地说:“至少他们不会逼着我离婚!”言下之意倒成了周晓语逼她离婚了。
再好脾气听到这样话也会生气,何况周晓语自认为不是什么好脾气人,冷冷地对上她目光,“我听说暴力殴打是一种性格缺陷,如果一个男人反复打你,将来也不可能停止。”
“不会,”周晓言像是要说服周晓语,像是要说服自己,“他那天喝醉了,一定不是有意。”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周晓语脸上露出讥讽笑,“反正我言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决定是你做,后果也要你自己承担。”
说完推了推桌上早点,“我买了点早点,你吃吧!”
“那你呢?”周晓言觉得周晓语态度始终不冷不热,甚至比一般朋友还要淡些,不由得感唉,“曾经我们也是经常睡一张床上说悄悄话亲姐妹,现感情怎么会变得那么淡,连普通人都不如!”
“这个不能怪我,我觉得已经做到极限了。”周晓语想起这些年周晓言所作所为心里就来气,“自从你选择不相信我开始,我们姐妹之情就彻底被你亲手击碎了,所以现不要我面前说这此有没,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我就不说了,你觉得有你这么当姐姐吗?”
“可是我真很喜欢他……”周晓言还想说下去却被周晓语打断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点吃吧,一会儿我还要去学校一趟,你打算怎么办?回家吗?”
“既然你那么不待见我,我只好回去了。”周晓言说得可怜,“还得谢谢你收留我一夜了。”
“那好,我们一起走吧。”周晓语也懒得再跟她争辩什么,直接说:“我送你去车站,你回家也好,毕竟现你还怀着孕,妈妈身边总是能得到好照顾,不论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总不能亏了自己身子。”
这话说得入情入理,周晓言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是她一直想不明白,小时候和自己关系很好妹妹如今对她怎么那么冷淡,这么想着,想这么问了。
“你自己做过些什么你自己清楚。”周晓语见她不死心,便提醒她,“你不要告诉我,高峰那么纠缠我,你不知道是怎么会事!”
听了这话,周晓言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现她倒是感谢脸上这些青青紫紫伤痕了,让周晓语看不清她脸上表情,“我也是为你好。”憋了半天终于憋出那么一句话来。
这回周晓语真是见识到她脸皮厚程度了,不由得冷笑,“为我好,你出一万块钱让他纠缠着我就是为我好,你明知他家里条件不好,还是把我往他身边推也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