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倒是你回去给好好睡觉,都瘦成这样了,我可不希望你妈出院你再住进来。”周伟华说:“你那些工作也不要太拼命了,晚一点就晚一点,跟他们商量一下,你这也是特殊情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可以理解。”
“我这段时间瘦得真有那么明显吗?”周晓语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每个人见了现她不是叫她多吃点,就是叫她多睡点,似乎有点把她当成某种动物趋势。
“瘦得都脱形了,实不行再找一个看护。”张家心疼地说。
“总不能事事都交给看护阿姨吧,她们毕竟没有自己家里人那么细心。”周晓语摇摇头,“而且自家人陪护会让妈妈心情愉,身体也就自然能早日康复!”
“好好好,你说得都理!”张家也不跟她争辩,“反正今天你回去不准再工作了,好好泡泡脚,再泡个澡,然后睡觉,所有事情都明天再说!”
“我可以反对吗?”周晓语调皮地问。
“可以,但是无效!”张家宠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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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给点动力!
102.安顿
时间就这么匆忙又有续地过去,很就到了7月,周晓语终于可以毕业了,而李玉芬身体也大家细心看护下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就出院去慢慢调养了。
本来周晓语意思是想让她再留上海一段日子,自己照顾起来也方便一点,可是李玉芬则是怕给女儿再增加负担坚持回家。
“妈,你住这儿影响不了我,了不起我替你请个看专业看护,可是这里医疗条件好,方便。”周晓语是真想让妈妈留上海。
“妈知道现你可以做到,可是你总归是有自己工作要做。”李玉芬慈爱地笑笑,“这段日子你们虽然谁都不说,但我知道我已经耽误了你不少正事,再说你妈我娘家人和自小一起长大朋友都那边,住这个大城市里会很不适应,也会舍不得他们。”
停了一下,李玉芬又叹了一口气,“你别怪妈不知好歹,可是我真还是担心你姐姐,毕竟她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一块肉,虽然这段时间她连个电话都没有来过,可是做母亲又怎么能真跟自己孩子生气呢,哪怕她做得再过份。也许你现不能理解我心情,可等到你有了自己孩子以后,就能了解了这种感情了。”
周晓语认真地看着李玉芬,从她眼中看出了坚持,她知道李玉芬其实也是一个很固执人,终呼了一口气,点点头,“可是这两天你先别走,参加完我毕业典礼可以吗?反正住地方也不用愁。”
“那是当然,从你读书开始,我就没有操心和参与过,这次你要正式告别学生生涯了,我怎么能再缺席呢,到时候你爸爸他们也会来吧。”
见周晓语点点头,不禁又问:“那你姐姐他们呢?”
“她,我已经通知了,来不来不知道,至于那个人,你知道我向来跟他关系不好,不过如果他陪姐姐一起来,我也不会赶他走就是了。”周晓语淡淡地说。这已经是她极限了。
7月9日是周晓语毕业典礼,前一天周伟华带着李玉英一家还有秦家宝和李忠夫妇都到了,周晓言果然没有来,连一个祝贺电话也没有,因为周晓语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也就谈不上什么失望了,倒是李玉芬脸上似乎有点不高兴。
令周晓语意外是远北京叔叔周伟国也赶来了,虽然他不是特意为她而来,但自己一直很尊敬叔叔能来参加自己毕业典礼,周晓语还是很高兴。
至于张家一家那是不必说了,而且这一天正好是张家休息,他们一家人全家总动员来为周晓语祝贺。
李玉芬看着周晓语穿上学士袍,戴上学士帽样子,高兴得直掉眼泪,周伟华站她身边也显得很激动,自己没有完成事情,女儿帮着完成了,他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哥,你看晓语今天真神气!”周伟国眼睛看着不远处周晓语,安慰哥哥,他是了解哥哥现心情,当年他为了成全自己放弃学业,现他女儿终于完成了他梦想,怎么能让他不兴奋呢!
“是呀!有小语这个女儿,我今生无憾了。”周伟华欣慰地说:“她不比任何一个儿子差。”
这边是兄弟俩谈心,那边张明辉拿着相机忙前忙后地为周晓语拍照,单人和张家一起,李忠还应邀为她和张家全家拍了一张全家福。
张家如今身份大家都知道了,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外婆你看我今天好看吗?”周晓语得瑟地走到秦家宝面前,拉着她手撒娇。
“好看,好看,我们家小语一直是好好看。”秦家宝笑得合不拢嘴了,这个外孙女一直是让她骄傲。
“小辉,帮我和外婆也拍一张,还有哥哥嫂子,我们一起拍。”周晓语招呼张明辉。
毕业典礼结束,周晓语又和那些外地或是不打算本城发展同学一一告别,同学四年,虽说她有她工作,但是和同学相处得还是可以,尤其是陈雨婷她们几个,简直说得上是抱头痛哭了。
中午大家决定好好庆祝一下,才走出校门,张家就带着大家到玲珑阁去吃饭。
“不要了吧,那儿很贵,而且现正是饭点,我们这么一大帮子人那不一定有位置呢!”秦永莲有些为难地说,倒不是嫌贵,主要是怕没位置坐,周晓语娘家来了那么多人,自己怎么说都算得上是地主了,总不能让人家吃顿饭还得排队吧。
“没事,妈,我订好包厢了,坐得下。”张家看了周晓语那边家人一眼,虽然有几个不预订计划内,可是好那包厢大,就是再加一张桌子也不要紧。
大家坐下以后不由得又夸张家会办事,吃得差不多了,秦永莲凑到李玉芬身边,小声地问,“李姐,你看家亲和小语这俩孩子年纪都不小了,现小语也大学毕业了,要不所幸是你这次也是有惊无险,要不咱们先让这俩孩子把事订下来,等家哪天转正了,再把事情办了。”
李玉芬听了含笑看看坐对面说悄悄话张家和周晓语,再看看等着自己回答秦永莲,“妹子,不是我不答应,只是我早就跟小语说过,过了二十岁,我就不再过问她私事了,所以啊,这事你还得去问她自己,要是她肯马上把事情办了,我也没意见,反正她已经毕业了。”
秦永莲这心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听李玉芬开始那话意思有点不想答应,可是后来又听她说,她不过问,得去问小语自己,自己心里又松了一大口气,看那两孩子现样子,小语没有理由不答应。
一顿午饭吃得大家心满意足,下午大家就坐车回去了,因为考虑到李玉芬病体初愈,周伟华和李玉芬打算再留一夜再回去,周伟国这次来是有事跟兄长商量,自然也留下住一夜,四个人住周晓语套房里不算挤。
晚上李玉芬把秦永莲意思和周晓语说了,“女儿啊,我看家这孩子对你不错,工作又好,主要是他家人对你也好,你嫁到他们家我放心,而且我生病这段日子也多亏他们细心照顾,家是不用说了,每次回来都给我带各国营养品来,把我都养胖了,虽说他现还不是正式飞机师,但我相信他那么认真孩子转正只是迟早事,主要是他人好,我们女人嫁人,可以不看钱财,家世,但一定要看性格,何况他现挣得也不少了。”
李玉芬是那里竭力地游说,周晓语是心里憋着笑,终于等李玉芬停下来了,她才有机会插嘴,“妈,我和他谈时间还不长,想晚点再考虑这种事。”
“还短,我可是记得你们小学就认识,也十年了吧!”李玉芬打断她,“我们抗日战争也只不过用了八年,你们十几年感情还不够啊!小心他等不及,另找别人,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周晓语刚想说话,周伟华来敲门了,“你们娘俩还说什么悄悄话呢,睡吧,小语,你妈身子不好,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别再折腾她了,要说话以后有是时间。”
周晓语冲李玉芬吐了吐舌头,小声地说:“被爸爸骂了,睡吧!这事让我再想想!”说着不由分说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周晓语就醒了,一开门,见周伟华兄弟也起来了,“爸早,叔叔早!”
“你也早!”周伟华示意周晓语坐下来,看了看关着房门,“你妈还睡?”
“嗯,可能是昨天激动了点,有点累吧,反正也不赶时间,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好了。”周晓语笑着说:“小辉一早就打电话来说家今天飞巴黎,没时间来送我们了,一会他开车送我们回去。”
“那怎么好意思,你跟他说,叫他不要来了,我们坐长途车回去好了。”周伟华说。
“我们是没事,就是担心妈身体吃不消,还是让他开车送吧,不然他不好向家里人交代。”说完想起张明辉电话里委屈声音,不由得笑了。
“你看他们对你多好,你还矫情!”显然周伟华也得到张有民暗示或明示了。
“我哪有,现妈妈恨不得马上把我打包,再系上个蝴蝶结,当礼物给人家送过去了。”周晓语无奈地说。
听了她这个有些古怪比喻,周伟华和周伟国都笑了。
“你们等着,我去买点早饭。想吃什么?”周晓语拿起钱包问。
“你看着买点吧,我们都很好养活。”周伟国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是吧哥!”
周伟华笑笑没说话。
直到九点多,张明辉才开着辆越野车过来,一则是因为人不少,二则,越野车空间大,不容易晕车。
回到镇上已经是一点多了,几人就近找了一家饭店点了几个菜吃,也话是因为心情不错,李玉芬一路上居然没感到一点不舒服。
把周晓语一家送回家,张明辉去看了爷爷奶奶,这次回来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爷爷奶奶带上回家。现他们一家上海已经站稳脚根了,是时候实现二老落叶归根希望了。
由于家里多了个周伟国,本想让他家里凑合一下,可他怕打扰李玉芬养病,附近宾馆里订了个房间,反正这次出来也够久了,住几天也得回去了。
回到家里好多天,几乎所有亲戚都来看望了李玉芬,可是她打了几次电话也没打通周晓言,没见她人回来,李玉芬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周晓语和周伟华看眼里急心里,可是却也无计可施,因为他们也联系不到周晓言,去她原来上班地方找,人家说她早就不干了,到她家里,得到答案是她去外地了,
周伟国把周晓语爷爷接到镇上,原本李玉芬没生病话,他们打算换一套大点房子住一起,可是现李玉芬刚作完手术不久,虽说恢复不错,可倒底也算是半个病人,不可能让她再去照顾别人,于是三人一商量,周晓语干脆花了三百多万给他们买了个复式小高层,再给两个身体不好人一人请了一个看护。
安顿好家人,周晓语又家里住了几天,倒也没什么不相干人来打扰,倒是周晓言一直联系不上,让人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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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能否理解,有时一个成熟男人也会做出一些幼稚事来。关于那个情敌,只是一片浮云。
103.想他了
由于李玉芬催促,周晓语终于松口,先跟张家订婚。
因为只是订婚,他们也没有大办,只是镇上宴请亲朋好友,大家一起聚了聚。
订婚宴过后,周晓语和张家双双回了上海,反正现自家有车,来去都很方便,不但是张家,就是周晓语也被要求去考了张驾照。
“宝贝,我终于可以和你名正言顺地住一个房间了。”张家抱着周晓语轻声呢喃,由于两人都达到了婚龄,他们订婚前一天就到民政局把红本本给领了,现他们都成了已婚夫妇了。
周晓语才要说什么,电话突然煞风景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家里电话,周晓语忙把张家推开一点,接起电话来:“喂……”
“小语,小言有消息了!”电话里传出李玉芬着急声音,“她被一个人骗到外地一个传销组织里,昨天警察破获了这个传销组织,才把你姐姐救出来,现他们打电话让我们去领人呢!”
“妈,别急,慢慢说,人救出来了就没事了。”周晓语安慰李玉芬,同时也奇怪,为什么警察找上家里,他们不是应该先通知吴德勇家人吗?
“那姓吴真不是东西,人家警察打电话给他,他居然说他们打错了,你姐姐这才报了店里电话,是你爸爸接,现怎么办?”李玉芬电话那头把吴德勇全家都骂了个遍。
“妈,你别气,这种人骂他们也只不过让自己生气,不值得。”周晓语说:“既然现人已经救出来了,那我们也不差这么一夜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家带上爸爸一起去接她,你和爷爷以及两个阿姨家里等着。”
周晓语脑子转了下,立刻就有了主意,说完不由分说把电话挂了。
“怎么啦?”张家看周晓语神情严肃,有点担心。
“我姐姐前段时间被子骗进传销团伙了,怪我得我们谁都联系不到她。”周晓语简单地说:“现已经被救出来了,我明天就去把她接回家。”
“可是明天我有飞行任务!”张家一脸为难地说。
“不要紧,我和我爸一起去,不会有问题。”
“要不把小辉也带上,反正这小子现也放假,闲家里没事做呢!”张家很把弟弟给卖了。
谁料,周晓语听了猛摇头,“你确实他是闲家里没事作,而不是正跟他女朋友打得火热?我可不想去招人骂,何况这只是小事,我和爸爸搞得定。”
“那小子都跟你说了!”张家也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我才是他哥哥吧,他什么事都先跟你说。”
“我们认识得比你早啊!”周晓语得瑟地说:“自然感情也好!”
“看把你得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张家问清了地点,不由得有点担心,“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不是还有爸吗?他也会开,我们可以换着开。”周晓语点点头,“你也早点睡,你上班容不得马虎。”
自从他们订婚后,张家和周晓语就张有民夫妇家附近重买了一套房子,不大,四室两厅,不但小夫妻住足够了,来个老人什么也可以住。照他们说法,当年张有民夫妇买两套房子,将来给张明辉作婚房也也,卖掉再换套大也行。
不过张家和周晓语虽然不论法律上还是风俗上都可以作正常夫妻可以做事了,可是他们还是睡同一张床,纯聊天睡法,倒不是说张家不想,是他不想委屈周晓语,如果没有给她一个盛大婚礼,他说了是不会动她。
第二天一早,张家早早地做好了早餐,两人吃完后出门道别后向着两个不同方向去。
周晓语到车库取了车,平稳地驶向小镇,张家则开着另一辆车,西装笔挺地去上班。
到了家里,周晓语也没多休息,跟爷爷周涛打了个招呼就和周伟华一起出门了,本来李玉芬也想去,被父女二人劝下了,俩人都不约而同地闭口不提去找周晓言那个丈夫。
到了警察局说明来意,他们被带到一个内部招待所里,那里一个房间里,他们见到了伤痕累累周晓言。
据办案警察说,那个传销团伙把人骗进去以后,刚来始是利诱,用虚无缥缈特质生活来引诱他们,让他们介绍多亲友加入,等到这一招慢慢失灵了以后,就开始用威胁手段,当这一招也没用了以后,就开始对他们进行肉体上摧残,一百多个男男女女关一个大屋子里,饿肚子没饭吃那是常有事,要是有人意图逃跑被抓回来或者是组织头目心情不好,他们这群人就会被打得鲜血淋漓等等。
“小言?”周伟华走近周晓言,轻声地叫着。
坐床上周晓言听到这个声音,身子明显一地颤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认出是周伟华以后,“哇”地一声抱住她放声大哭,“爸……”。
周晓语知道自己一直是个很容易伤感人,见不得这种场面,不过她也知道现要让周晓言好好哭出来,只要她能哭出来,就没事,所以她默默地躲到门外去了。
好一会周伟华才带着周晓言出来跟周晓语会合,“姐……”周晓语招呼。
“小语,你也来了!”周晓言现对周晓语态度好多了。
正当三人要离开时候,斜对面冲出一个女人,一把抓住周晓言,“你现好了,可以回家了,可是我家人却都不要我了,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
周晓言吓得直往周伟华身后钻,嘴里嘟哝着,“不是我错,我也是被骗,如果当时你不是那么贪财,也不会被骗进来,如果不是你想逃跑,也不会被那帮人……”
“住口!你住口!”那女人大声地吼,“你一直是我信任朋友,你打来电话我当然相信,可是没想到你竟会骗我,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认为是我抢了卫东?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一头喂不熟白眼狼,当年我对他那么好,他遇到比我家里有钱女人就把我给甩了,我们谁也没得到他,谁也没有,哈哈哈!”
“金丽华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回去!”一名女警路过,连拖带拽地把她弄回房了。
周伟华前面走,周晓语扶着周晓言到外面跟警察办理一些必要手续,周晓言突然开口,“请问金丽华怎么会变成这样?”
“医生说她受剌激不小,短时间内精神可能有点失常了。”一个警察叹息,“她家人又一直不来接她,我们也有点愁啊,听说她以前是你朋友,你能不能联系一下她家人?”
“不行,我要去找他们话,他们非剥了我皮不可,她当初是我骗进去,现变成这样,我怎么跟她家人交代!”周晓言说到这里神情也开始激动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
“爸,你先带姐到车上去等,我跟他们谈谈。”周晓语基本上猜到事情始末了,对周伟华说。
“你……”周伟华见周晓语对他点点头,眼神又指向坐一旁情绪激动周晓言,点点头,嘱咐,“那你点,小言我们走!”
“警察同志,关于那个金丽华事,你们是不是能够联系到她家人?”周晓语开门见山地问。
“可以是可以,只是他们知道她这个样子了,又不想管了。”
“那这样,请你们联系她家人一下,好是她父母,告诉他们,金丽华以后治疗费用我出,直到她康复,而她现需要是亲情。”周晓语给出一个方案。
“那样倒是好,可是我们怎么相信你呢?”
“你们只能选择相信,如果我不管也没人会说我什么!”周晓语轻蔑地说:“这本就是你们应该做事,我现是献爱心,如果不信就算了。”说完周晓语转身就走,她没有必要这里看这种人脸色。
周晓语和周伟华商量了一下,没有先回家,而是直接把周晓言送进当地医院,不管她身上伤有多少,有没有被处理过,他们都得让医生给她做一个全面细致检查,才可以安心。
好医院人不多,很就等到了,片刻之后他们被告知,周晓言身上都是皮外伤,且已经上过药了,很就会好,只是情绪好像比较激动,可能是受了什么惊吓。
另一边周伟华已经打电话告诉李玉芬他们接到周晓言,马上要往家里赶了。
一路上周晓言呆呆地坐着,也不和周晓语他们说话,周晓语从来没见过周晓言这副样子,她给她印象一直是有点任性,有点自私,但从来和安静,沉默沾不上边,看来这次对她打击真很大。
“阿勇怎么不来接我?”到家时候,周晓言终于开口,可是问出来问题却很让人为难。
周晓语看了周伟华一眼,冲他努努嘴,示意他说。
周伟华叹了一口气,才说:“你以后就别提那小子了,我知道你给警察是吴德勇电话,可是警察打过去,他却说没有这个人,这才根据你身份证号查到家里电话,以后你就回家住吧。”
“不会,他不会这样对我。”周晓言摇头表示不信,“一定是他有事才不能来,一会儿你们先送我回家,我想他了。”
周晓语真是无语极了,但她也不想多事,一切就交给周伟华做决定吧,自己现就只要当个透明人就可以了,省得招来无缘无故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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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多多提意见,也谢谢亲们一直以来支持。
104.回家
周晓语也和张家通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听完以后沉默了片刻才问:“老婆,你确定你说是非法传销组织,我怎么听着像是特工心理训练啊!”
“哈?”周晓语当场石化,这都挨得上吗?她严重怀疑,自家男人有越活越回去嫌疑,先是找一个莫名其妙女人来试探自己,好,他想玩自己就陪他玩,就当是怡情了,可这非法传销组织和特工训练貌似真挨不上边,亏他想得出来!
“前几天你不是看《特工**》吗?那里有一段被俘训练不是和这些传销头目手段差不多吗?”听得出,电话那头是憋着笑说:“所以啊,你就当她去接受特工训练了嘛!”
周晓语仔细一想,还真是差不多,都是“哄,吓,骗”这种手段,只是目完全不同,她也知道张家这是想转移她注意力,防止她心里太难过。
由于周晓言坚持,周伟华只好把她送到她和吴德勇家门口,“小语,你送你姐姐上去吧!”周伟华吩咐。
“不用了,他们两本来就互相看着不顺眼,别再闹出什么事来,我一个人能行。”经历一这一次,周晓言似乎真变了很多,对周晓语也和气多了。
周晓语也不想看到那张丑陋嘴脸,又实不放心周晓言一个人去面对,想了想对周伟华说:“我车上等你,还是你陪姐姐过去吧,有些事你们长辈开口比较好。”
看着周伟华和周晓言消失拐弯处,周晓语翻来手机和张家发短信玩。
没过多久,周伟华拽着满脸是泪周晓言冲到车旁,“小语开门!”
“哦!”周小语打开门锁,她从来没看见周伟华发那么大火样子,一时有点被吓到了。
周伟华拉开车门,一把将周晓言扔进后座,自己也坐了上去,对周晓语吩咐,“开车,回家!”
周晓语不敢多问什么,忙起动车子往家里驶去。
周晓言自从被扔进车子以后就一直地哭闹,甚至企图打开车门跳车,幸好车门早被周晓语锁住,她才没有得逞。
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情绪异常激动周晓言,又看了看眼睛里冒火周伟华,这父女俩刚才遇到了什么事?难道那个吴德勇给他们委屈受了?可是以她认知,周伟华承受能力很好,想让他这么怒形于色,恐怕这事小不了。
现主要是周晓言怎么办,她这个样子回家合适吗?家里可是还有一个病人呢?虽说现李玉芬好多了,可毕竟是动了个大手术,医生嘱咐过,休养期间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这样周晓言回去,一定会让她情绪有大波动,这可怎么办?
无奈之下周晓语只好放慢车速,围着镇子外围公路一圈一圈地转着,希望周晓语能够点平静下来。
很,全身心注意力放周晓言身上周伟华发现了周晓语意图,安慰似地拍拍她肩膀,老实说,现他也想不出什好办法。
也许是这段日子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周晓言他们绕到第十圈时候,终于哭累了,靠坐椅上沉沉地睡去了。
周晓语其实一直观察着她反应,见她安静下来,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回头朝周伟华苦笑了一下,转了个弯,往回家路上驶去。
还没到家门口,就远远地看见李玉芬门边张望,见到他们车来了,忙步走上来,声音有些颤抖地喊:“小言……”
“嘘……”周伟华首先跳下车,对她作了个禁声地动作,“小言睡着了,有什么话等她醒了再说。”说着招来两个阿姨,合力把车上周晓言抬进为她准备好房间里。李玉芬也跟进房里去照顾她,爷爷周涛则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总归不是男孩子!
周晓语笑着跟周涛打过招呼,跟周伟华一起进了他房间,深吸了一口气才问:“他们家说了些什么?”
“幸好你没去,不然你也得气倒!”周伟华对自己定力还是很有自信,“他们家里已经没有你姐姐位置了。”
随后周伟华才把看到,听到说了一遍。
原来他和周晓言敲开吴德勇家门,来开门却是一个还着孩子女人,“起先小言以为是他们家什么亲戚也没意。可是当吴德勇出来时候,她全懵了,因为那个兔崽子居然一脸温柔地先扶那女人坐下,才问小言来干什么?”
“小言当然会质问那个女人是谁?”周伟华说到这里,自己火气也上来了,“你猜那兔崽子怎么说,他说那女人肚子里怀是他种?你说说,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小言是他明媒正娶老婆,还没离婚呢,他就正大光明地家里养上女人了,而且还有了孩子,这叫小言怎么接受得了!”
“那人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我们去告他重婚吗?”周晓语也被气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男人会做得那么过份,外面搞女人也就算了,还居然养家里。
“他那个妈妈大概也听说小言被传销组织扣住事,居然说什么,以为小言死了,这才让儿子另找了女人,还说什么,他们家几代单传,总不能断她儿子这一代。”
“那也太过份了,她难道不知道夫妻只有分居两年以上,婚姻关系才会自动解除吗?”周晓语没想到那个妈妈是极品,以前虽然也见识过,可没想到没有过份,只有过份,天底下居然有这样极品妈妈,她这不是把儿子往违法路上推吗?
“看样子,他们是想彻底跟我们家撕破脸了,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周晓语想了想,“那么我们也就不用客气了,通过法律途径去告他,告他重婚!”
“不行,看样子你姐姐好像还很意那小子,拼命求那人原谅她,还说她被骗走,完全是因为那个男人朋友电话,而且当时男人也竭力怂恿她去,现居然不承认了。她要求把那女人赶出去,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以后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她脑袋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事情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求,再怎么深感情,听了这些话,看了这些事,也应该想明白了,”周晓语气得有些口不择言了,“她失踪不过几个月时间,那个男人就有办法家里安置一个怀了孕女人,而且既然看得出来,那月份肯定是不小了,说明这个男人早和那个女人有来往,说不定这次姐姐被骗走也是他搞得鬼呢!”不是她把人心想得太坏,只是这个男人人品实是让人无语,会干出这种事也不算太出乎意料。
“听你这么一分析,事情倒真有这个可能性。”周伟华眯着眼睛想了想说,“从那个兔崽子以前种种行为来看,和你姐姐说情况,倒真像是他有意那么做,只是我们没有证据!想告他也告不了啊!”
“没证据就找证据,他都这么大张旗鼓地家里养野女人了,我是不相信他真能封得住所有街坊邻居口,总会有。”周晓语说得很坚定,“何况刚才你们看见也可以作为证据。”
周伟华周晓语又房里商量了一会儿才一起到周晓言房里去看她。
李玉芬已经阿姨协助下帮周晓言换一一身舒适睡衣,自然也就看见她身上那些被处理过伤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妈,别哭了!”周晓语走过去环住她肩膀,“不管怎么样,姐姐安全回来就好,至于别都会好起来。”
“可是,她一定受了不少苦!”李玉芬靠周晓语怀里轻声地说:“你是没看到她身上伤,都不知道她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从小到大,我们连一下都没打过她,现却被人打成这样,你叫我能不伤心吗?”
周晓语无言地拍着李玉芬后背,“没事,没事了,我们来之前已经带她到当地医院去检查过了,都是皮外伤,过一阵子就都好了。”说完看了看身后周伟华,希望他也能帮着劝几句。
周伟华还没开口,只听床上“啊”地一声,然后周晓言猛然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眼里满是恐慌,可能是作什么恶梦了吧!
“怎么啦?”李玉芬挣开周晓语手,一把搂住周晓言,“做恶梦了吗?不要怕,你现家里,妈妈你身边!再没人会伤害你了。”
“妈……”好半天,周晓言像是终于回过神来,扑进李玉芬怀里大哭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李玉芬就来来回回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来,小言,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周伟华适时地把一碗热腾腾面条端到她面前。
面条是周晓语让阿姨做,当然她自己也一起吃了一点,说实话,如果不是自己感到饿了,说不定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事儿。
周晓言接过面条大口大口地说了起来,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尝到吃饱滋味了。
看着她狼吞虎咽吃相,已经止住泪李玉芬又不禁掉下泪来,拿过旁边面巾纸,细细给她擦着嘴角,“慢点吃,不够还有。”
周晓言显然没把李玉芬话听进耳朵里,现她心里全是手上这碗香喷喷面条,哪哪还管别什么,一大碗面转眼功夫就只剩汤底了,要不是周晓语抢得,估计这面汤也让她喝了个干净,“面汤太腻了不要喝,给你水。”
“谢谢小语。”周晓言脸上露出一丝满足,不禁叹了一口气,“吃饱喝足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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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家了,可是她会就这么安份呆家里吗?
105.巧舌如簧
她这一句很顺口话,又惹得李玉芬泪水从眼里溢了出来,周伟华见了忙拍拍她肩,小声地说:“现没事了。”李玉芬听了咬着唇点了点头。
“要不要通知吴德勇他们一下,至少让他知道你回来了,怎么说你们也是夫妻。”听了李玉芬话,周伟华和周晓语都觉得心里一哆嗦,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晓言反应,我娘哎,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想起刚才周晓言车上反应,周晓语不禁暗自叫苦。
好周晓言没有她担心那么反应强烈,只是淡淡地说:“他知道我回来了,我去见过他了。”
“见过他,他怎么说?”当李玉芬问出这句话时候,一旁周伟华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这个话题上再绕了,她转头看了看周伟华,疑惑地问:“怎么啦?问问又没事,本来就是,小言弄成这样子回来,他这个做丈夫难道不应该来关心关心她!”
“行了,妈你别说了。”周晓语忍不住了,“以别再提他了,那个人不再是你女婿了。”
“你这孩子说是什么话!”李玉芬不高兴了,“合着你自己找到一个好丈夫,就想要拆散你姐姐婚姻啊,我知道你看他不顺眼,可是你姐姐已经嫁给他了啊,如果当时他打人时就离了那也就离了,可后来他们不是又和好了吗?”
李玉芬没有看到周晓言难看脸色,继续说:“老古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也不毁一门婚’,你难道一定要拆散你姐姐婚姻才算完吗?”
“得,算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吧!”周晓语也动气了,李玉芬什么都不知道会这么说,她可以理解,可是这周晓言坐一边一言不发算什么意思。
“现人是接回来了,我还有点工作没有完成,你们自己考虑怎么办吧,我不插手了。”周晓语说完看了一眼一脸复杂周晓言,转身出了房间。
周伟华见周晓语脸色不好,忙跟了出来,“小语,你别怪你妈,她什么都不知道,身体又不好。”
“我知道,我没怪她。”周晓语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我只是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她亲眼见了都不相信吗?”
“我想,她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吧”周伟华走到周晓语身边,拍拍她肩说:“你也知道你妈那古板思想,她就是觉得离婚对女人名声不好。”
“我知道了,不过关于这件事我不会再插手,也不会发表意见,我所能提供就是律师。”周晓语抛下这话,就往自己房间走。
看着周晓语走远,周伟华重回到周晓言房里,看见她们母女又抱一起哭了,不禁皱了皱眉头,上前分开两人问:“你们这又是怎么啦,小言,你妈身体不好,你怎么老让她陪你哭呢!”
“伟华,小言跟我说那个传销窝点里受苦,我忍不住又掉眼泪了,不关她事。”李玉芬用纸巾擦拭着脸上泪痕,“我开刀她也不知道,你就别怪她了。”
“你开刀她不知道,可你之前刚刚病时候,她可是还镇上,也没见她来看过你一次,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说到这里周伟华就有气,“居然放任那个男人不工作,宁愿自己挣钱养活他。”
“好了,伟华,她都这样了,你就别说她了。”李玉芬还是心疼女儿,又转向周晓言,有点恨佚不成刚地说:“你说你赚钱养家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贪小便宜,明知那些传销组织没几个是正经,还去参加,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李玉芬话触痛了周晓言,“还不是阿勇朋友打电话来叫他去,他说他不会做这种,就怂勇我去。”
“啊,是那个死小子,你也是,他说好你就去啊,你怎么也不跟你爸来商量一下。”李玉芬有点意外,却又觉得情理之中,“至少你爸见识比他多多了,你怎么那么听他话……”
“好了,你就别说了。”周伟华打断她话,“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多说也没有用了,还是想想以后吧。”
“以后,以后还有什么事啊?”李玉芬不明白地问。
可是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似乎有吵闹声音,还没等她问呢,吴阿姨进来,“李姐,外面有一个自称是你女婿人说要来接自己妻子。”吴阿姨来家里时间不长只知道周华和李坟芬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出嫁,从没回来过,二女儿也订了亲,听说边证也领了,不久就要举行婚礼了。
“不会是家吧!”李玉芬回头问。
“他说他姓吴!”
“家,妈妈你说是张家?”周晓言听了李玉芬话愣了一下问:“他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跟我们家又有关了呢!”
“他已经回来两年了,现已经和你妹妹订下亲,也领了证就等着结婚了。”周伟华怕她再起什么心思,一口气把话都说清楚了。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可两个女儿心思他都了解,几年前张家就已经选择了小语,而现小语也接受他了,他自然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波折,特别是来自周晓言。
“啊,他回来那么久了,怎么……”周晓言似乎精神好多了,话也多了起来。
“你别问那么多了,还是先解决眼前事吧!”周伟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去计较那个如今已成为她妹夫人情况。
“对啊,先处理眼前吧!”想要回答她问话李玉芬也突然醒悟过来,“小言你怎么说?”
“让他进来吧!”周晓言看了周伟华一眼,“这样门口吵闹总是不太好。”
周伟华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口,又闭上了,脑中响起周晓语走时对他说,有些事只能等她自己想通,不然到时候全都怪别人身上。因而他把到嘴话又咽了下去,小言已经不小了,自己事应该可以处理了。
或者先看看那家伙来这里说些什么,再决定自己怎么做。
才回神,吴德勇已经站他面前了,“爸,妈,小言!”态度显得很诚恳。
“你不家里陪她,来这里干嘛?”周晓言酸溜溜地问。
“她又不是我老婆,怎么要我陪呢!”吴德勇笑嘻嘻地蹭到她床边坐下,“我老婆不是这儿吗?”
“但是她肚子里不是有你孩子吗?”周晓言拔开他想伸上来手,一脸冰冷地说。
“那是开玩笑,我老婆明明这儿,我孩子又怎么可能别人肚子里呢!”吴德勇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她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家里那边条件不好,就来投奔我妈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有那么大肚子!”
“什么,你们家住着别女人。”李玉芬终于反应过来了,“还大着肚子?”
“是,妈。不过她只是我家亲戚,来住几天就走。”吴德勇继续说。
“可是刚才你不是说……”周晓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德勇打断,“刚刚我什么都没说,是我妈自说自话,你别听她,现她已经回去了,你也跟我回家吧!”
停了一下,看了看李玉芬又说:“听说前段时间妈妈才开完刀,到现身体还是不好,你住这儿不是打扰她休息吗?还是回家去住吧,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很多甘,我一定会好好待你。”言辞间充满了诚意。
“小言,你看呢?”李玉芬看了一眼不说话周伟华,才问周晓言,可是她却没开口。
“德勇,你跟你家里那女人真没什么关系?”李玉芬见大家都不说话,只得自己开口问。
“没有,绝对没有!”吴德勇说得一点也不犹豫,而且神情严肃,一点也没有平时嘻笑成份,“要是妈你不信,我可以对你发誓。”说着把右手举了起来。
“好了,我也不是不信你。”李玉芬拦住他,“只是你知道,男女有别,何况你还是一个有老婆人,就这样跟一个女人住一起,我难免会有想法。”
“是,我知道。”吴德勇一副受教样子,“她只是跟我妈来住几天,现我妈回去了,她自然也跟着走了,这回我是真心诚意地来接小言回家,她这次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她。”
“听说她这次出去是你怂勇?”说到这点,李玉芬就来气,因此也就没好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