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勇一愣,忙说:“其实我也是受骗了,事情是这样,我平时一个玩得比较好哥们叫我一起过去做生意,妈你也知道我性格,向来不喜欢这些,正好小言听见了,问是什么生意,我那哥们说是家纺生意,问小言有没有兴趣。我那哥们小言以前也见过,所以他们谈得倒挺好,后来小言问我能不能去,我也是一时大意,说你愿意去试试就去试试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外人,谁料想那王八羔子居然是一骗子。”
“你说你一大男人,要老婆来养你,这算是什么呀!”李玉芬见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倒是信了七八分,自己女儿脾气她是知道,有时候就是太冲动了,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你不喜欢做生意,那厂里找份工作做一下总行吧!”
“是,妈,我已经一家外贸厂里找了个门卫工作,工资虽然不高,但养家还是不成问题。”
“小言,你说呢?”李玉芬虽然也不喜这个女婿,可是也不希望女儿就此离婚,要是他能改好了,肯踏踏实实地做事了,小言生活还是不会苦。
见周晓言还是沉默不语,吴德勇伸手握住她手,“小言,你就跟我回去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吃苦了,我出去挣钱来养你,过段时间,你再给我生个大胖儿子,我们一起把他带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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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要脸,只有不要脸,但是那个男人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106.订下婚期
折腾了好一会儿,周晓语还是跟吴德勇回去了。李玉芬松了一大口气,“终于回去了!”
周伟华却没有她那么乐观,“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你怎么就不盼着点女儿好。”李玉芬轻推了他一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这不德勇保证书还鲜热呼着呢!”
周伟华却摇了摇头,“这种东西有什么用,不过是废纸一张,就算是他当着你面发誓也没用,一点约束力都没有。”
“那你刚才怎么都不吭一声。”李玉芬细细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因此开始责怪周伟华。
“我……唉……”周伟华被她堵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你叫爸怎么说,当时是她陪着姐姐去见吴德勇,倒底是怎么回事,姐比他清楚,难道要让爸拦着姐,不让她回去!”周晓语凉凉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刚才去哪里了?”李玉芬才想起来,刚才和吴德勇说话时,没一直就没有见这个小女儿,“有你要话也可以给你姐姐把把关不是?”
“妈!你糊涂了!”周晓语毫不留情地说:“你知道我和那个男人一向不对盘,而且他和姐姐之间事我也没看到,你叫我说什么?何况,我要是说什么,说不定姐姐还认为我挑拨他们之间感情呢,这种吃力不讨好事,我是不会再做第二遍。”
“你想太多了,你也是为小言好,她不会那么不分是非。”李玉芬说:“况且你和吴德勇不对盘也是很久以前事了,现他们结婚都一两年了,你也不要那么小气,以后总归是亲戚,难不成一辈子不来往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也不想和他来往。”周晓语寸步不让地说:“以后不来往就不来往,又影响不了什么。”
“可小言是你亲姐姐,作为她丈夫,你总是会无可避免地见到他,你这样对他心存偏见,以后相见不是会很尴尬吗?”李玉芬是真希望‘家合万事兴’。
“是偏见吗?”周晓语冷哼了一声,“我只能答应你,以后他要是还是姐姐丈夫话,见面时,我不会让你和她为难,其他,就算了吧,别逼我!”
周伟华见母女两人就要吵起来了,忙打圆场,“算了,玉芬,小语也要出嫁了,以后她们一个镇上,一个上海,见面次数也大概就是逢年过节几次了,小语都答应你不让你们为难了,你也就不要苛求她了。”
周晓语见跟李玉芬实有些难沟通,又勉强家里住了两天,就回上海了。
至于周晓言那边,这两天李玉芬天天打电话过去,或亲自上门探望,果然,吴德勇上班去了,家里就只有周晓言一个人,她婆婆也回自己家了,一切似乎都朝好方面发展。
周晓语回到自己家里,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张家说了一遍,张家只是笑笑,“你也别生气,别担心,有时候,人要一条道上撞得头破血流才能醒悟,就像你姐姐这样,随她去吧,顺其自然是现好办法,也是唯一办法,不然你会落得个两面不是人。”
其实周晓语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对于李玉芬一直有些偏向周晓言,甚至是吴德勇做法不太甘心,自己又常常跟她沟通不了,也许她只是因这次周晓言外面受了苦才多偏向她一点,而给吴德勇机会,甚至让自己放弃对他成见,也是为了一家人和和气气。
想来,她观念里,亲姐妹就该如同她和李玉英一样,就算各自成了家,也该互帮互助,至少不能像陌生人那么生活。
可是,她却忘了,她们不是自己和周晓言,用自己尺度来衡量别人本来就是有失偏颇。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凡事听其自然吧!”张家见周晓语仍皱着眉头,把她推进浴室,“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一切都会好。”
周晓语也真有点累了,依言走进浴室,放水洗澡。
等到她穿上舒适家居服,擦着滴水头发出来时,张家正好挂断电话,看见她出来,顺手把她按到沙发上,“怎么又不吹头发!”语气当中透着无奈,回身到浴室中取来吹风机,站她身后帮她吹干。
“我妈已经催着我们办婚礼了,你意思呢?”张家声音电吹风嗡嗡声中响起。
“怎么这么突然,你不是说等你转正了以后吗?”周晓语恍然,原来刚才那个电话是秦永莲打来啊。
“还有两个多月我不是转正了吗?”张家笑着得有点神秘,“其实说是我妈急了,还不如说是小辉急了,你也知道他那个女朋友已经谈了很久了,这不,要毕业了嘛,两人想毕业后先结婚再工作。”
“哦,他们动作倒还是挺,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法律上已经是夫妻了吗,他们也不算抢你前面啊!”周晓语略一思索说。
张家放下手中吹风机很严肃纠正她,“是我们,不是我,难道你还想赖吗?”
看到张家这副神情,周晓语感觉自己额上挂满了黑线,向来他给自己感觉学是沉稳内敛,可现有几次行为怎么看上怎么有幼稚,难不成真有越活越回去这种事?
“怎么这样瞧着我,你老公我帅吧?”张家见周晓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流露出一副自得地样子,伸手抬起她下巴,话带轻佻地说。
“哼!”周晓语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拔开他手,转身要走,又停下了,有点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她居然还记得你!”
“什么人还记得我?”张家可没忽略她神情,当然也听到了她话,立即凑到她面前问。
“是周晓言啊!”由于周晓语和姐姐关系向来就不大好,又加之两人年岁相差不大,很多时候周晓语会直呼其名,张家也已经习惯了。“她听到你已经回国内消息时正是她刚回家时候,那时她居然还有时间去关心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来他对你心意真是很深啊!”
张家看着周晓语一脸意味不明神情,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后背有些凉嗖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一脸哀怨地看着周晓语,“老婆,现我可已经是你人了,你可要好好保护为夫不受骚扰啊!”
看着张家耍宝样子,周晓语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伸手他俊美脸上拧了一下,“活该,谁叫你长了那么一副漂亮皮相,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她还是你小学同学兼同桌吧,又是我姐姐,我总不能太让她面子上下不来吧!”
“老婆,你要知道,男人是不喜欢别人说他漂亮,你可以说我很好看,很帅,但不能用漂亮这样形容女人词来形容一个纯爷们,那会伤人自尊。”张家立即摆出一副严肃夫子嘴脸。“而且我和她也不过小学同学一年而已,那时你老公我可是严守着‘三八’线,没有越雷池半步。”他呕就是有人跟他提及小学时和周晓言同班同桌那段日子,偏偏她却是眼前心爱女子姐姐,真是愁死个人了。
直到那天,张明辉带着他未婚妻严娟来拜访周晓语两人,她才知道这对未婚夫妇其实比她这个“已婚”妇女开明多了,早就同住一起不说,张明辉似乎还吃到肉肉了,现来拜访他们,只是想商量一下,两对一起办婚礼好了,这样张有民和秦永莲只要忙一次就可以了,主要是,严娟肚子里已经多了个小生命,张家他们这样拖着,可让张明辉发愁了,于是只好亲自找上门。
“我是没意见,可你哥哥现还实习期,他现会愿意办婚礼吗?这对他事业会不会有影响?”周晓语给两人倒好了茶,坐到张家身边,挽起他手,一脸‘别问我’神情。
“哥,”见周晓语这副表情,张明辉只好把心思放张家身上。
张家好笑地看了周晓语一眼,明明知道这不是理由,还往自己身上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不想举行婚礼,随后又看了一脸期盼张明辉一眼,“再有一个月,我实习期就满了,你们能等吗?”说完还不由自主地扫了严娟腹部一眼,把她闹了个大红脸。
周晓语见状,瞪了张家一眼,拉过严娟手柔柔地说:“家说话就是这么直白,你别理他,习惯就好。”
“我哪里直白了,我……”张家刚想要辩驳,可接收到周晓语看过来凉凉眼神,顿时就失语了。
“哥,真!”严娟还没说话,张明辉先叫了起来,“那到时候你可是双喜临门了,我和小娟先这儿恭喜你了,那也就是说婚礼事没问题了是吗?”
“只要你嫂子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张家坏心地又把球踢回给了周晓语。
张明辉又转脸眼巴巴地瞅着周晓语,周晓语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好吧,就那天,小娟你家里人没问题吧。”
严娟羞涩地笑着轻摇了摇头。
四人坐一起商量了好一会,终于把日子敲定情人节那一天,据张家说,13号正好是他转正日子,之前一直没说是想给周晓语一个特殊情人节,现倒好,真是太特殊了,那一个日子将成为两对人特殊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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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办婚礼了,会顺利吗?
107.想得太天真
话说周晓语这里商量好了,自然得知会父母一声,至少她婚礼是要两头办,李玉芬亲戚都镇上或乡下,都各自有自己工作,不太可能到上海来喝喜酒,因此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当周晓语把他们订好日子通知李玉芬他们时,附带了还说房装修什么都不用他们操心,反正她是要把家安上海了,有秦永莲他们帮着张罗,自己闲时也可以去盯一下,反正就是要李玉芬他们等着喝喜酒就行了。
“那不行,就算你把家安别地方,这里还是你家,我们至少还得给你收拾一下房间,难不成你打算嫁了之后就不回来了吗?”李玉芬对周晓语他们订日子倒是没什么意见,虽然她不懂什么“情人节”,可是周晓语一跟她说那天排张家转正后第一天,她还是懂,何况其实她心中,这个女儿也早就嫁人了,早一天办婚礼,晚一天办婚礼,那都是无关紧要事。
“妈,我哪有这个意思啊。”周晓语这边嘟起了嘴,“明天我回去,咱们再慢慢商量好了。”这几天,张家又出国外航线了,时常不家,不过他说过了实习期,他会向公司申请国内航线,那时,他们就不用老是三天两头见不到面了。
至于这里房子,虽然她和张家住日子不长,且又不开火,因此房子还是保持得很,这回只要请个装修队来照着自己喜欢风格设计装修一下就行了,不过由张家不,这装修任务就落到周晓语一个人肩上了。
说是房装修有秦永莲他们张罗,其实她也不好意思真推到他们身上,毕竟人家还有一家商场要管理,哪有时间事无巨细地来给她张罗,至于和他们一起结婚严娟,那是不能动了,现人家可是国宝级人物,轻易动不得,唯一能抓壮丁就是张明辉,不过那小子忙着自己房装修,空得出来时间也很少。
那天周晓语回家后,母亲秦永莲就把她拖到没人房间问她:“你们怎么选了这么个日子,你爷爷看过黄历,说那天诸事不宜,能不能改个日子,延后一个星期有一天是黄道吉日,选那一天不是很好吗?”
“他怎么会去看黄历?”周晓语皱起了眉头,要知道爷爷周涛可是老红军,照理说他不该相信黄历一类东西。
见瞒不了周晓语了,李玉芬才为难地说:“这其实是你姐姐主意,她认为你应该找个黄道吉日结婚,而不要像她一样草草地订个日子,又怕你不听她,才想办法说服你爷爷,想借他嘴来让你改变主意。”
“她是什么意思?”周晓语眉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紧了,“难道她不知道但凡婚礼只有提前,从来没有延后一说,我和家又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停了一下又说:“何况那天小辉他们夫妻也跟我们一起办婚礼,我们无缘无故延后,是不是也要他们延后,还有,那天是家脱离实习期第一天,公司放了他半个月大假,加上他婚假,我们就有多一点时间出去玩了,你也知道,从我们谈朋友开始,由于他工作原因就一直是聚少离多,现有这个机会当然要抓紧。”
“你们一起办婚礼?”李玉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有点吃惊,但很就平静下来了,半开玩笑地说:“他爸妈倒会算帐,两个儿子婚礼只办一次,倒是省事不少。可惜你姐姐结婚时候,你还没有男朋友,要不然倒也可以一起办,虽然可能会被人家笑话。”
“这有什么可笑话,他们只有开心,礼金都只要送一次好了,你以为他们不知道,现礼金是涨得。”周晓语不以为然地说。
又皱着眉问李玉芬,“现姐姐他们家怎么样了?”虽然她知道前世姐姐结局就不太好,可是这世里有些事已经悄悄改变了,她也真心希望周晓言命运能有所改变,虽然前一刻她好像还对自己婚礼指手画脚。
“唉,当初是我想得太好太天真了!”李玉芬嘴里居然吐出一句很流行话,这让周晓语诧异不已。
“当时,她刚被找回来时,你跟我说不要认那个女婿了,我不肯,我总想着吴德勇若是肯改好了,两人也还是可以一起生活,毕意你姐姐年纪也不小了,何况又被骗到那个传销组织里面那么长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谁也说不清,听说那里被救女人中,有几个还疯了,想来一定是遇到了不好事,所以我想着,他们俩要是仍然能一起,那也是件好事。”
说到这里,李玉芬停了一下,又唉了口气,“只是那吴德勇工作了没几天,又嫌太累没有再去上班了,倒是你姐姐一家大型电器城找到了个收银工作,现一直那里做,对吴德勇不上班事,她也没说话,我不好多说什么,你说一个门卫工作能有多累,又不要他做什么重活!”
李玉芬现对那个吴德勇是不满到了极点,但是自家大又儿没反应,她这个做妈也不能说什么,总不能到时候背后让人说是她拆散女儿女婿婚姻吧。
“听说他现还迷上了替人家养蟋蟀来斗,说是那些老板只要赚上一点,就到让他跟着也一起发财,可那倒底是赌博东西,又不是什么正经活,你姐姐说说他吧,他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以前炒过股标,说那也是赌博,既然你能玩为什么他不能玩,你说可气不可气!”李玉芬说到这里有点心虚,毕竟周晓语炒股事是她泄露给周晓言。
看着李玉芬这副表情,周晓语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反正现她也不进股市了,知道就知道吧,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把我帐户里有多少钱也跟姐姐说了吧?”
“你当我是傻吗?这种事当然不会说。”李玉芬有点不高兴了,“知道你姐姐嘴靠不住,基本上那男人一哄,她什么事都说了,我怎么会特意去告诉她呢,不过说真,你能不能贴补你姐姐一点,她现过得挺苦。”
“别告诉我平时你没贴补她。”周晓语笑得有些古怪,“我贴算是什么意思呀,何况不是我小心眼,我真做不到让她拿我给钱去养活那个男人。”
李玉芬知道这一点上周晓语坚持,倒也没怎么多说什么,两母女又聊了点其他,第二天,李玉芬就随着周晓语到了上海,再怎么说,女儿出嫁,她总不能真什么都不管吧!家里房子照着周晓语意思,也没有重装修什么,只是大反正除了一遍,另外又给周晓语房间里一些旧家具换成了,其他什么都没有动。
可是上海是她以后家里,当妈自然不能不去看一眼,由于房子要重要装修,周晓语现暂居一套出租屋,反正她房子不少,且都是装修好,家具齐全,此时正好有个房客提早退租,她也就有了暂居地,不用搬去跟秦永莲他们挤一起了。
李玉芬到上海一看,才发觉自己能做事不多,倒是周晓语天天陪着她外面玩,原来周晓语这里一切都交给婚庆公司去安排了,她所要做就是把宾客名单扔给婚庆公司,而正好,她本地朋友几乎没有,而张家亲友则交给张明辉去处理,所以其实她也是很悠闲。
李玉芬见帮不上什么忙,住了几天也就回家了,这几天里,她看出了张家人对女人疼爱不输给自己儿子,因此她也放心了,倒是家里有另一个女儿还需要她去操心。
周晓语其实不像李玉芬看到那么闲,至少她还得去选婚纱,做个美容之类,当然这些都是和严娟一起去。
好她们俩对婚纱要求都不是很高,而且身材也不算特殊,主要是周晓语兜里不缺银子,看上了喜欢样式,叫人家店里日夜赶工给做出来也是可以,这个世界上,谁不爱钱啊。
“嫂子,你好有钱啊!”看着一张支票砸到婚纱店老板同意半月之内赶出她们要婚纱,严娟禁不住捂嘴惊呼。
她从自家老公那里知道这个嫂子虽然看似不上班,实则比某些上班族挣得还多时,起初她是不信,现却不由得她不信了,那张支票上数目,是她见过多钱了,可是偏偏周晓语还是那副“不够我再加”表情,让她被雷到了。
“以后你们工作了,挣得钱会比我多很多,两个人都是律师,多吃香行业。”周晓语淡淡地一笑,她并不是喜欢显摆人,只是这婚期实是有点赶,再加上一生只有一次事,她又怎么能给自己留有遗憾呢,前世因为没钱,结婚时她只能去租件礼服来穿,现有这个条件了,当然要满足自己心愿了。
两人逛了一天,把婚纱定好,别就没她们什么事了,也就各回各家了,因为严娟不是本地人,又怀着孕,不宜来回奔波,只打算结婚前一天回家住一晚,做做样子,平时她就住秦永莲他们为她和张明辉准备和婚房里。
周晓语回到家里,发现张家已经回家了,家里还有另外两个客人却让她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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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来了什么样客人,让周晓语大吃一惊呢?
108.客人
“小语你回来了!”周晓言和吴德勇看到刚进门周晓语呆呆地看着他们,双双站起来打招呼,“不欢迎我们来吗?”周晓言笑着走上前接过她手上袋子,不经意地往里面瞅了瞅,“呦,买了不少好东西嘛!”
周晓语到这时还是没转过神来,这两个人怎么会出现自己家里,抬头用眼神去问张家,哪知他也回了一个无奈表情,再看看周晓言现言谈举止,似乎一点也没有不妥了,她不禁偷偷地皱眉。
好吧,自己亲姐姐要来她家参观,作为妹妹她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个吴德勇算是怎么会事,周晓言明知自己一直看他不顺眼,甚至连话都懒得跟他说,怎么还把他带过来!
看着周晓语脸色不愉,周晓言竟然当作没看见,拉着她手走到张家面前,“家,我把唯一妹妹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照顾她,要不然我可不饶你。”看见周晓语要来口,连忙又说:“缘份这东西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你出国那么多年,见识了各种各样美女,结果没遇到一个动心,后还是回到小语身边了,你们说是不是很奇怪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周晓语和张家不愧是心意相同,想得都差不多,张家拦下想要开口周晓语,笑着说:“那是,我向来比较喜欢自己国家女孩,外国美人对我来说是只可远观生物。”
“妹夫,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到美女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何况那时你还是年少气胜时候,就是即便有什么,相信小语也会怪你,是不是小语?”吴德勇也跟后面起哄,这话是越说越不对了,张家听了脸色立时沉了下来,“姐夫,请说话注意一点,我可不是你!”
吴德勇自小是个被宠惯了了,哪听过这样话,因此当张家话音一落,他脸上也不好看起来,“什么叫不像我,我怎么啦?这种话是你应该对我说吗?告诉你,你现只是和小语订婚了,还没结婚呢,不讨好我一点,居然还给我这么横眉冷对,什么东西?”说着重重地坐沙发上。
“他为什么要讨好你,你又是我什么人?”周晓语握住张家手,冲着吴德勇说:“瞧你那样子,别说我结婚,跟谁结婚和你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有关系,哼哼,抱歉,我已经过了法定婚龄,你也管不了什么。”
“瞧瞧,瞧瞧你妹妹!”吴德勇被周晓语堵得没话说了,对着周晓言嚷嚷,“我这不也是为她好吗?”
“为我好?”周晓语冷笑着,“是看不得我好吧!实话告诉你们,我和家已经领了结婚证,已经是法定夫妻了,你们就少那里‘闲操萝卜,淡操心了。’”
听到她这句话出口,周晓言愣住了,猛地抬头看着张家,连声音都有点发抖,“她说是真?你什么时候骗她去领证还是她骗你去领证?”
“周晓言!”周晓语忍无可忍地吼,“麻烦你说话注意一点用词,什么叫我骗他或是他骗我,我们是两相情愿,而且是征得双方父母同意,你少这儿胡说八到,再这样嘴上没把门,别怪我现就把你们赶出去,我婚姻我做主,不需要无关紧要人来指手画脚。”
“你……”周晓言没想到周晓语那么不给她面子,平时没人时候连名带姓叫自己也就算了,可是现还当着一个外人面这么叫自己,她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你怎么能这么叫我,我可是你亲姐姐!”她只注意自己面子,却丝毫没想过自己说话是否过份。
“好了,好了,都消消气。”吴德勇自以为见识过她们姐妹之间相处模式,站出来打圆场,“小言,你也别管那么宽了,好歹都是她自己选择路,我们劝过了,也算到责任了,将来万一有个什么,她也不能怪到我们身上。”
又转向周晓语,“小语,你也少说两句,瞧把你姐姐气。”
“我们姐妹事不用你管。”周晓语冷冷地回了他一句,“就算你是他丈夫也一样。”
张家敏感地发觉周晓语手有些微微颤抖,对吴德勇越加没有好感了,刚才他就有意无意地打听自己每个月收入,并且问得很详细,让人心生厌恶。
现听他一副把周晓语当自己妹妹口气,淡淡地笑道:“小语事,我这个做丈夫都没开口,你操什么心,你还是说出你们来重点吧。”
“你还不是!”周晓言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张家看了她一眼,脸色微沉,“看你是小语亲姐姐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再说一遍,我们已经是法委上承认夫妻了,就算半个月后,我们不大摆宴席,我户口本上配偶一栏里写也是她名字。”
“好了,小言别闹了。”吴德勇及时阻止了还要说话周晓言,笑了笑对周晓语说:“既然这样,我明人也不说暗话了,听你妈说你以前炒过股票,我就是觉得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里面有什么决窍?”
就知道他们上门不会有什么好事,只不过没想到有求于人还敢那么嚣张,真是脸皮堪比城墙,周晓语心里暗想,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时间久了,周晓言也有点急了,对周晓语不满地说:“你倒是说话啊,老吊着别人胃口很好玩吗?何况他是你姐夫。”
周晓语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慢吞吞地说:“没什么决窍,运气好而已。”
她话又激起了周晓言怒火,只是这一次刚要出口话被吴德勇拦住了,一脸讨好地问:“既然这样,你能不能让我沾沾你好运,帮我也买点股票,让我和你姐姐日子也好过点呗!”
“我已经不玩股票好久了。”周晓语深吸了一口气,“而且现股市也不景气,没有闲钱放到里头去玩。”
“不对哇,我有个朋友不久前还股市里大赚了一笔。”吴德勇认为是周晓语不肯帮他,脸上神情马上变了不少,“既然你不玩股票了,想必对市场也不是很清楚,要不这样,听说妹夫一个月赚钱不少,你们借点钱给我当启动资金,等我赚了钱不说加倍还你,可按照银行利息还还是做得到,怎么样?”
“家里钱不是我赚,也不归我管。”周晓语懒得再看他嘴脸,站起来居临下地对他说:“这种事情你找家吧!我今天外面逛了一天也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说罢看了一眼张家,径自朝房里走去。
把外面两个人留给张家处理,周晓语一回房就拔了个号码,等到电话通了,立刻开口,“妈,姐姐他们两口子我这里,地址是你告诉他们吧?”
“……”
“吴德勇要借钱炒股票!”她把周晓言他们们来意跟李玉芬说了,“我是不会借钱给他们玩这个,现行情不好,进去人一般都是赔钱。”
“……”
“妈,你听我说,”周晓语抚了抚额头,“不是我意赔多少钱,可是我也有我原则,这是稳赔不赚事,我怎么能让他们去干,再说如果是周晓言跟我借钱,我兴许还会考虑一下,但她把吴德勇也一起带来,就没什么话好说了,你是没听到他们刚才说话,要是换成你是我,怕是早把他们赶到大街上去了。”说着又把刚才对话简单描述了一番。
“……”
“行了,我知道了,但是有一条,钱我是不会借,至少不会借给吴德勇。”周晓语语气很认真,“还有就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有多少钱,不然像他这种人,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为了钱做出丧心病狂事来。”
“……”
“嗯好,你也早点休息,再见!”周晓语挂上电话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过她是没兴趣去看,反正依照张家脾气,自己都给了他这么明白提示了,他应该不会让那两人好过。
果不其然,又过了片刻,张家捂着嘴进来了,一看到周晓语就放声大笑,“宝贝,你是没看见,刚才那个男人脸很像调色板,我想他一定很后悔来这一趟。”
看着张家得意样子,周晓语翘了一下嘴角,“又把你那些整人招数拿出来了!”却一点也没有怒气,活该,谁叫他没弄清楚张家是个什么人就上门来纠缠不清,真以为别人都是软柿子,任他拿捏啊!
“我刚刚跟我妈通了电话,她说她也不知道他们俩会到我这里来,现吴德勇又开始好吃懒做了,而且他们也经常吵架,我就弄不懂了,他们怎么还能一起到我这儿来!”周晓语对此很是不解。
“你就不用去操心这些事了。”张家神秘地笑着,“等到我们结婚那天,我会送你一样神秘礼物,包你喜欢。”
“真?是什么?”周晓语迫不及待地问。
109.遭遇敲诈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任周晓语怎么闹腾,正面还是侧面都打听不到,她那个未来老公张家新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神秘礼物。
开始几天她还有时间去追问,后来几天,就是给她时间她也没那个空去问了,反正到了那天自然就知道了,她倒是不急了。
新房已经装修完毕布置妥当,宴客名单和喜宴场所也全部搞定,至于婚礼流程和宴客时的菜色,全都跟张明辉他们一样,因此也由他们一起敲定了,只是因为周晓语还要在乡下宴客,这部分的菜色得由她自己去搞定。
好在最后张家新给她出了个主意,索性把那天中午的宴席包给镇上某个饭店的大厨,到时候,场地他们自己来,其余的都由饭店提供,这样大家都省事。
张家新在婚前还在做他的空中飞人,反正周晓语也习惯了,倒也没说什么,反倒是秦永莲一逮到儿子就开始对他念经,大多是什么,以后是个有家的人了,不能再这么没有责任感的全世界乱跑了之类的,听得张家新连连点头,周晓语满头冷汗。
“莲姨,你就别说他了,家新对我很好的。”周晓语搓一着秦永莲坐到一边,看了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张家新说:“你也知道他的工作是什么,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也不是有意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的,再说他答应我转正以后就申请国内航线,到那时就天天可以准时下班回家了。”
“还莲姨呢,要改口了。”秦永莲亲热地拉着周晓语的手,“就你会替他说话,你就宠着他吧,当初我说不让他去学什么飞机师,你偏要赞成,空等了他六年不说,现在临到结婚了他还把什么事都撂出你一个女孩子去办,真是有点不像话。”
“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张家新听了这话,不由得起了怨念,“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抓着不放,是不是等到我有小孩了,你也准备这么说给他(她)听!”
“谁叫你小子那么不地道,”秦永莲扫了一眼耍宝的儿子,“你啊,就是被小语惯的,本来当着人家父亲的面说得好好的,她去哪儿你也去哪儿,可临了怎么样!你小子来了个‘临阵变卦’也亏得小语一家人好,没跟你计较,不然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周晓语憋着笑听着两母子的对话,所正类似于这样的对话,只要张家新在家,都会上演一两次,家里的其他人都见怪不怪了,实在忍不住了,他们就都往外躲,可怜周晓语又不能躲,只好拼着肚子疼也要乖乖地听着。
时间终于到了2月13日,按照事先商定好的,今天周晓语得回娘家去住,等着张家新第二天从那里把她迎回上海的家里。
周晓语回到家里,自己的房间早已被李玉芬找人收拾得干干净净,夜里她正窝在床上跟张家新打电话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周晓语跟最话里的张家新依依不舍地道了别,这才跳下床去开门。
门外竟站着周晓言,白天她不是还不在娘家吗?这会儿这么晚了,她怎么出现在这儿了,虽说镇子不大,可是现在是冬天,半夜三更的没人愿意出门。
“有事吗?”周晓语的态度很淡。
“我们谈谈!”也不等周晓语答应,周晓言自己就进屋了。
“房间布置得很漂亮。”进房周晓言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话,“倒底是有钱的好啊,想当初我结婚的时候是多么的寒碜,那时候我们家还不住在这里了吧,那时我是从乡下的家里出嫁的。”像是回忆,也像是在提醒。
周晓语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插嘴,这次见面还是那天周晓言到上海去找她后的第一次见面,这段时间里他们倒没闹出什么事情来,希望以后也不要闹出什么事情,大家都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就完了。
“你知道张家新那天是怎么说阿勇的吗?”周晓言突然话风一转,问她。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周晓语冷冷地说:“你们没结婚之前你就知道我对他没好感,现如今又把他往我家带,你以为我家是什么,你家的后花圆吗?”
“这么说你知道?”周晓言有点怒了。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周晓语挑眉看着她,“反正都已经发生了,正如家新所说,有没有明天这场婚礼对我们来说其实并不太重要,如果你们要想在那里搞花样的话,丢脸的只会是爸妈和你,大不了我以后尽量少回来就是了。”
“我知道阻止不了你们,也不想做什么!”周晓言摇摇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们不会干的。只是你也知道其实我比你更早喜欢上张家新……”
“停!”周晓语打断她的自语,“这些事情都不要再说了,是你先选择结婚对象的,既然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再对别的男人说‘喜欢’两个字,老实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现在对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有意义吗?”
“我知道我有的时候很过份,可是我忍不住去想要让别人都和我一样,尤其是你。”周晓言又换了个话题,“你是我妹妹,可是从小你就比我优秀,我一直很妒忌你,我也试着努力赶上你,可是总是失败,于是我就有点自暴自弃。”
“可是当我遇到阿勇,他对我尽心呵护,哄我开心,于是我很快把自己交给了他,我以为他会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都证明他不是,那天到上海,我本来是不愿意去的,但是他逼我,他用我肚子里的孩子逼我。”说到这里,周晓言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恐怕也知道,我打掉过几个孩子,医生当时就说我怀孕的可能性不大了,所以这个孩子我一定生下来。”
“你又怀了他的孩子!”周晓语倒没想到这点,皱着眉头扫过她的腹部,说实话,对孩子,她没有成见,可是有了孩子,周晓言这一生都会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了,“这件事爸妈知道吗?”
“还不知道。”果然如预想地一样的答案,周晓语很是无语,“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他想要借十万块钱炒股。”周晓言说:“不然他就在你婚礼在把我被那个团伙骗到外地几个月的事情告诉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让我们家丢尽脸。”
“你以为他真是借吗?”周晓语微眯着眼睛,这是明目张胆地敲诈好吧,倒不是因为十万块钱是什么大数目,而是如果这次让他这么轻松地得逞了,下次他会变本加厉地索要,只要周晓言一天不和他离婚,这个借口就一天存在。
想了想说:“这么大笔钱,我现在身边没有,而且明天就是我的婚礼了,我也不可能有时间去处理这种事,回去告诉他,如果他要钱,等我回门那天给他带过来,不想要的话,尽管去说,到时候,身为丈夫的他同样也会丢脸。”
“可是……”周晓言似乎还有点难言之隐。
“不要可是了,明天我还要忙,就不送你了。”说完坐到床上不再理会她了。
周晓言停了很久,见她似乎真的不想说话了,只好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她一退出房间,周晓语立即睁开眼睛,这个吴德勇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周晓语想了想,拨了个电话出去,只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新娘子,你怎么知道你家男人现在跟我在一起,你在他身上按了什么高科技的东西了吗?”
“家新也在?”周晓语有点意外,但想想又释然了,明天就要正式成家了,他和一帮好朋友在外面聚一聚也是很正常的事,正想着呢,电话被另一个人拿走,“宝贝,想我了吗?”张家新好听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我不找你。”周晓语吐了口气,“不要玩得太晚,把电话给杨森,我有正事和他说。”
“嘿,嫂子,就你那点事情,家新都知道,你跟他说也一样。”杨森凑到电话面前说,后面又小声地加了一句,“你就别害我了。”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立即吵了起来,似乎杨森被什么人揍了。
“好了你们,我不管你们谁知道这事,马上找个清醒点的人过来跟我说话。”周晓语大喝。
“哎,好勒,我来,晓语妹妹,我们又好久不见了,明天我在上海等你哦。”赵一明嘻笑地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一明,关于我让杨森查的事情,你帮我问问他查清了没有?”周晓语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也不敢说得太清楚,只好含糊地问。
电话那头似乎在问杨森,几乎立刻,电话里就传来杨森清楚的声音,“是不是吴德勇家暴及重婚的事?”
周晓语刚想说是,那头的电话又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宝贝,是不是他又做了什么事?”声音很清楚,一点也没有醉意。
“你没喝多啊!”周晓语脱口而出。
“哼,他们也敢灌我!”张家新霸气地说:“宝贝,倒底是怎么回事?”
周晓语愣了一下,把刚才周晓言跟自己说的事又复述了一遍,然后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要吴德勇在明天失踪一天,等我们的事情完成之后再慢慢收拾他。”
“这个简单,晓语妹妹,你确定只要他失踪一天么,”赵一明凑上来说:“你和家新之后不是还要去蜜月旅行吗,不要让他坏了你们的兴致。”
“那照这么说,旅行完了,我和家新都各有各的事要忙,更抽不出时间来收拾他了。”周晓语说。
“宝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等着我来娶你吧。”张家新夺回话语权,“别让这些小事影响了你的睡眠,今夜过后,你可没那么多时间睡觉了,嗯!”最后一个“嗯”字拉长了声调,让人不想入非非也难。
周晓语在电话这头闹了个大红脸,笑骂了声“流氓!”就把电话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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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婚礼进行时
第二天,老天很给面子,阳光普照,虽然是在冬天,可暖融融的阳光也帮人们驱走了不少的寒意。
可是一大早被拉起来的周晓语却一点也没有觉得,她只觉得无论什么地方都没有自己刚刚离开的被窝暖和。
因为接下来一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地,她不得不破例把肚子填得十分满,以便储蓄一天的能量,而且不知听谁说过,每当一个人吃饱了的时候,身体也会觉得暖和不少,周晓语此时是深有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