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好难猜的,爷爷虽然一向不怎么喜欢周晓言,可她毕竟是他的长孙女儿,何况吴德勇刚开始的时候是很得爷爷看重的,爸妈这么突然的不认他们了,以他那爱面子的脾气,不闹腾才是怪事好不好!”张家新平静地说:“要不先把妈接过来一段日子,等他闹完了再说,省得影响妈的心情。”
“不用,我爸说,让他闹去吧,实在不行,就把他安排到别的房子里住,反正最多他两边跑跑,他说,还是让我妈呆在家里,有外婆和小姨在,她的心情会好很多,医生不是也说了嘛,心情放松对她是很重要的。”周晓语想起刚才与周伟华聊天时,他表现出来的决断,心里着实有点不忍,这个决定怕也是他想了很久才下的吧!
这些天她故意不去听关于周晓言的消息,可是她心里明白,如果对她的指控成立的话,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也就是说她们俩姐妹已经彻底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别想太多了,周晓言的结局是注定了的。”张家新像是看出沉默中的周晓语在想什么似的,伸手按上鼠标,打开一个网页,让她看,“有些事你不能逃避。”
周晓语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网页,是他们镇上的门户网站,随着张家新的点击,关于吴德勇被判刑的新闻呈现其上。
“只判了两年,那么轻?”周晓语不解地问。
“听说是有人暗中使力的结果。”张家新突然沉下脸说:“不过两年也够他受的。”
“他们家亲戚?”
张家新自然知道周晓语问得是什么,有些不屑地说:“说了你都不信,就是他那个外面的女人,她爸爸在市政府里当一点小官,也就是一个秘书,居然可以干预到法庭的量刑。”
“那个女人的脑子被驴踢了吗?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居然不计代价地帮他,凭她有这么个家世背景,什么样的男人不好找,非要做人家的小三?”周晓语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你忘了啊,你自己说的,那男人可是很会使美男计的,有一个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周晓言,就会有第二个,甚至如果以后有可能的话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张家新一脸不以为意地说,“况且那女人的孩子都快出生了,哪个做母亲的都不想让孩子没有爸爸,要不是铁证如山,他还真有可能被缓刑。”
“唉,那个孩子虽然无辜,可是他的父亲却太作孽了,也不知道经他的手,毁了多少女人,让多少人家的孩子成为没有母亲的孩子,让多少男人失去妻子,听说那些失踪的女人没找回几个,你说他们都把人弄哪里去了呢?”周晓语歪着头问,吴德勇参与徐浩一伙人买卖人口都是查实了,可是却一直找不到那些被卖的女人的去向,所以案件才能这么草草了事。
可是周晓语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这个人如果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他就会如毒蛇一般咬上自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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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新自然不会放过狱中的吴人渣,可是小语会只是静观其变吗?今天是南京大屠杀七十六周年纪念日,是每个国人都应该记得的日子,让我们一起为那些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中丧生的人默哀,勿忘国耻!
118.蛛丝马迹
这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听说周晓言已经被放出来了,只是她却无家可归,回到镇上的娘家,周伟华扔给了她一纸证明,是通过法律途径断绝父女,母女关系的证明,那里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又转去找一直对她还不错的李忠,李忠只是塞了一些钱给她,然后就把她晾在一边了,态度是不言而喻了,至于外婆和小姨,她甚至连面也见不到,而其他的亲戚又跟周晓语一样的不太熟悉,最后只好去找一直在与丈夫闹别扭的李丽,李丽倒是收留了她。
对于她的去向,周晓语一直关注着,不是说还想着血缘之亲,只是想通过她知道那些被她调教过的女人的去向,既然从吴德勇那里打不开缺口,何不从她身上试试,所以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倍受一些人的关注。
至于吴德勇,自从宣判以后,就进了当地监狱服刑,不过因为他上头有人,倒也没受什么罪,吴母还经常一天一次地去探望,甚而有一次还抱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去看他,估计是外面那女人为他生的孩子。
可是周晓语和张家新怎么会让他过得那么轻松,只是这吴德勇表面上看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可是监狱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说是鱼龙混杂也一点也不过份,而吴德勇也在里边渐渐染上了毒瘾。
同时杨森,罗林等人都在尽力查找失踪人员,这些人不可能平空消失,按照张家新的说法,他们没这么大的能力,让一批人消失。
周晓语去回到平时的生活轨迹,虽然她很想出一份力,可是却又无从下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平常有空的时候去看一下曾被徐浩一伙人卖到边远山区,又被解救回来的女人。
“小语,又来看我妹妹了啊!”一个面色方正的男人招呼周晓语。
“是啊,苏苏这些天还好吗?”周晓语笑颜以对,这人是苏苏的哥哥,苏青。
“好着呢,多亏你当初找了心理医生来给她疏导,要不然……”说到这里苏青的眼神黯了一下,“要不然经过那样的事,她非疯了不可。”他一向很疼爱这个妹妹,可是苏苏却一直处于叛逆期,对他的话很少听,不过如今倒是听话了许多。
“卖她的人怎么说都和我有一点关系,这么做就当是给他们积德了。”周晓语很坦然地说,其实她更想说是为周晓言积德,即使这辈子她迷了心智,也希望她下辈子能守得住自己的心智。
“小语,你来了。”才到苏家门口,苏苏就迎了上来,亲热地搂着周晓语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个苏苏还真是小孩子心性,怪不得那么容易被骗,周晓语心中苦笑。
“苏苏,你现在多大啊!”苏青也不由得苦笑。
“二十啊!”苏苏一副不满地瞪了哥哥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我现在觉得你怎么跟个三岁孩子差不多。”
“我这是真性情,你不懂就别乱说。”苏苏不屑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看,挽着周晓语的手就往里走,嘴里还不停地说:“小语,你来看看我画的画,老师都说好呢,说是可以拿到展会的去参展了。”
“哦,那我真要是有眼福了。”周晓语任她拉着进屋,当初她也是无意间发现了苏功在这方面的兴趣,就帮她报了个学习班,那时也不想她有什么成就,主要是觉得绘画能陶冶人的情性,说不定有助于帮助她治疗心伤,没想到还真让这小妮子弄出了个三四五六来了。
“小语你看,这就是我画的。”苏苏指着画架上一副人物画说。
周晓语看着画架上栩栩如生的一个女人的面容,只觉得有些熟悉,在脑中转了一圈,确定自己肯定不认识这个人,也许是某位名人吧,她想,嘴里却问:“这是哪位名人啊?”
“小语,她不是名人,她叫林绢,是那时对我很好的一个姐姐,她常常把自己的饭省给我吃,后来有一天她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回家了没有,真想去看看她。”说到后面,变成了喃喃自语。
“林绢?”周晓语自然知道苏苏指的“那时”是什么时候,因此这个名字也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脑中,是至今还没找到的失踪人员之一,可是她不准备告诉苏苏,怕她一时难以接受。
“小语,林姐姐回家了没有?”知道周晓语也参与救人的行动,苏苏可怜巴巴地问。
周晓语为难了,一时无语地看着苏苏。
苏苏叹了口气,“我知道不是那么容易的,林姐姐在失踪的前几天就悄悄地跟我说,让我以后能逃出去的话,一定告诉她的家人到国外去找她,我也知道国外那么大,要找到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你说她们被送到国外?”周晓语一惊,怪不得他们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时间也没找到一点儿线索,如果真是送到国外,那这范围可就大了,要从何找起!
看到周晓语的表情,苏苏的脸色也黯了下来,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还没有找到对不对?我知道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小语,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她,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说不定她现在在哪儿受苦呢!”
周晓语安慰了苏苏一下,她即刻返回上海,把从苏苏这里得到的情况反馈给杨森。
“真弄到国外去了?”杨森似乎知道什么。
“你知道?”这下周晓语更吃惊了,“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语气里已经带着很浓重的质问,他既然早知道怎么还引着众人在国内各个山拗拗里瞎转悠。
“小语,你先别急着生气,我这不也是才查出一点蛛丝马迹嘛?”电话那头的杨森严肃地说:“我们发现徐浩和吴德勇各有一个秘密账户,就在人员失踪的那段其间,这两个帐户里不时地会收到境外的汇款,我们也想弄清楚这笔款项的用途,可惜的是吴德勇和徐浩在这一点上都嘴巴紧的很,所以我才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揣测,何况款项的来源地还是经常有买卖人口的国家。”
周晓语咬着嘴唇想了一下,“对不起,我不该 朝你发火,我也是太急了……”
“你跟我之间还说什么对不起,若是一会被家新知道,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我了。”听到周晓语的语气平和下来,杨森似乎也放轻松了,甚至还半开起了玩笑。
“你怕我知道什么?”还没等周晓语反应过来,她手上的电话就易主了,张家新对着电话那头笑得很温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周晓语拍了拍胸脯,有点受到惊吓地嗔怪,“这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都怪她太专心了,连张家新何时开门进来也没听见。
张家新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对电话里的杨森说:“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把晓语扯进来,不然可别我不客气!”
“……”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张家新皱了分皱眉,说了一句,“一会儿我去价你那儿再详谈。”就挂了电话。
“哎,你怎么把电话给挂了!”周晓语有点生气地说:“不是杨森把我扯进来,是我无意中得到一个消息,打电话给他,你别乱冤枉人好不好?还有啊,你可不准找人家麻烦,你嫌我们现在的事还不够多,你还是安安心心上你的班,我反正在家也闲着,这事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你在家闲着?”张家新好笑地看看她眼下还很明显的乌青,“不知道是谁前天晚上又熬夜了,昨天和今天又没有好好的休息!”
“那不是有事嘛!”周晓语有点心虚,很快又振作了精神,“可是我毕竟不用受那么多限制啊。”
“好了,晓语乖,我不是不想让你参与这件事情,可是这事里面牵扯到一些过于黑暗的东西,我不想让你看见。”张家新坦言。
“可是我在电视新闻里看了很多……”周晓语不解,这不是一样的吗?
“电视是电视。”张家新把她抱进怀里,“虽然说新闻都是取决于现实的,可是那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可以说是比较遥远的事,可一旦发生在自己身边,感觉就会不一样,我不想让你参与这件事,罗林他们家有人在当警察,正是负责这方面案子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精力不够。”
周晓语默然了,谁都只希望看到这个社会的光明面,可是那黑暗的一面又确确实实是存在的,让人避无可避,难道自己就真的这样视而不见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既然有那么好的机会让她目睹真实的黑暗,她又怎么能错过。
因而想了想她看着张家新的眼睛说:“家新,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能答应你,既然这个层面是确实存在的,又切切实实地在我身上发生了,我怎么能当成没有发生过呢,我不要当那温室里的花朵,我宁愿是寒风中的一株野草。”
深知她脾气的张家新盯着认真的周晓语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周晓语笑笑,这才想起来,“你们把那张吴德勇和徐浩勾结,骗走周晓言的文件给周晓言看过了吗?如果她看了,说不定一气之下就会多透露一点有用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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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欢迎回家
其实周晓语也知道这一方法未必行得通,以周晓言对吴德勇的执念,就是放在平日里也未必相信,更何况是从警局放出来,想必这时候的她一定恨死了送她进警察局的人,又怎么会反过来相信他们呢!所以在张家新告诉她这个方法行不通的时候,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算了,信不信随她吧,反正也不一定非要从她口中知道一切,再说,我怀疑她知道的也不多,还是从境外那个帐户着手吧!”
张家新亲了亲她,“我的宝贝真聪明,一会儿我要去找杨森商量一点事情,你就乖乖呆在家里休息,”看见周晓语的脸色微沉,忙安抚,“我知道你还有不少工作要做,而且这几天经常熬夜我也心疼,这样,我答应你,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你,一定会让你了解一切,这样总成了吧!”
周晓语听了,心知张家新已经退了一步,自己也不能无理取闹,因而点了点头,“你说的哦,一定要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
“知道了!”张家新笑了出来,怎么感觉周晓语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可是自己就是喜欢这么宠着她。
张家新去找杨森了,周晓语也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丢到脑后了,这些日子,正如张家新所言,她可是耽搁了不少工作,好在他们那个团队的人都是一批热心肠的人,听说周晓语近期有事,很自然地分担了她不少的工作,使她现在应对起来不是很吃力。
刚刚进入工作状态不久,聊天对话框突然亮了起来,周晓语皱了皱眉,这个团队里的人虽说来自五湖四海,大部分人都是不认识的,可是毕竟合作时间也不算短了,大家都知道周晓语进入工作状态之后一般是不和人聊天的,除非是工作上的交流。
可现在这时候,明显就不需要交流,那会是什么人找她呢?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工作中的周晓语神使鬼差地点开了对话框,多年以后,她还会为那一天所做的决定感到庆幸,也同时感叹女人的第六感实在是不能不信。
对话框打开,是一个叫天天的人找她,对方自称是M国人,在一家妇女援助中心工作,这次找她是因为有一个她们国家的女人跑来找到援助中心说是自己被人拐卖到M国,希望能通过他们的帮助,找到在家的路。
周晓语的网名叫小语。
小语:天天,既然你是妇女援助中心的人,为什么不走官方途径呢?
天天:不是不走,而是应那位女士的要求先找到她的家人,想想探探家人的口风,她说你们国家的人思想比较保守,尤其是她所处的那个地方。小语你也是知道的,被卖到那个地方的女人所从事的行业,虽然我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但我毕竟也算得上是华人,所以能帮还是帮一下的好。
小语:那位女士叫什么?不瞒你说,我们这里最近正发生这么一起案件呢,现在只能确定人是被送去国外了,具体是哪里还没有查出来,希望能从那位女士身上得到一些相关的线索。
天天:那位女士说她叫林绢,是好不容易从黑街那里逃出来的,现在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了。小语,我很好奇,你是警察吗?
小语:不是,我不是,但我朋友是,而且我有好几个朋友如今也还是下落不明,所以我才会比较关心,不知道我能不能和林绢通一下话?
天天:当然,她现在正在我身边呢,不过似乎她不会用电脑聊天?
小语:那还不简章,连上音频,我和她语音聊天,当然你可以在场。
不过一会儿,对方就向她发出聊天请求,周晓语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你好,我叫林绢,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你能帮我先打听一下家里的情况吗?我家在XX省XX市XX县XX乡XX村六组。”电话那头的林绢报出一长串的地址,若非周晓语记性好,根本就记不住那么多。
“我记住了,林绢,你认识一个叫苏苏的女孩子吗?”周晓语也有些激动,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如果你是那个林绢的话,你应该会记得她。”
“苏苏,当然认识,我们在一起呆了一个多月,她现在在哪里?被救回家了吗?她跟我不一样,她还只有二十岁,还年轻,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她!”声音里带有低低的抽泣。
“她年轻,难道你就不年轻吗?”周晓语已经确认这个林绢就是苏苏口中的林姐姐了,即使不是,作为同胞,她也会帮她早日回家。“放心,苏苏现在已经回家了,她哥哥还是很疼她。”
“那就好,那就好!”林绢听了似乎很欣慰,“可是我们那里还有不少姐妹在。”停了一下她又有些忧心地说。
“好了,我会通知我们这边负责这起案件的相关人员,让你可以早日回国,同时也会找人到你家去探探的,你放心,至于其他人,有了这个线索,我相信也会很快被救出来的,你要相信警方的能力。”
和林绢通话完毕,周晓语又和天天聊了一会儿,并让他尽快跟领事馆联系,争取早日把人送回来,“至于其他人,就交由他们官方去解决,反正现在能回来一个是一个吧!我只是个小老百姓,能做的就只有那么多了。”
通话完毕,周晓语也没了工作的心思,给张家新打了个电话,把刚才的意外收获跟他一说,却惹来杨森愉悦的笑声,“我说晓语啊,你的运气怎么那么好,我和家新讨论了半天也只是把目标瞄准到那几个国家,你只是在家工作,却轻轻松松的找到了一个失踪人员,你真应该去买彩票,肯定能中头彩。”原来他们开着免提。
“晓语,别听他胡说,”显然张家新关了免提才说:“你今天也别工作了,早点休息,我一会儿就回去,如果真的能破了这案,你可是大功臣一个呢!”
“我才不要当什么大功臣,我还是做我的平民老百姓来得实在,何况这次也只是意外。”周晓语不屑地说:“既然事情已经有了突破,你也不用在那里多呆了吧!”
“是,我马上就回!”张家新语气一振地说。
不得不说,国内的警力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可是这一会的动作却很迅速,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林绢就被护送回国了。
早已得到消息的周晓语带着苏苏在那一天到机场去接人。
林绢才下飞机就被子苏苏认出来了,哭着跑上去一把抱住她,“林姐姐,你受苦了!”
周晓语站在一边等苏苏情绪平复一点才走上前,拉开苏苏,“这儿人多,你哭成这样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你林姐姐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想必也累了,先跟我回家去休息一会儿。”说完又转向林绢,伸出自己的手,笑道:“林绢,欢迎回家!”
“你是小语?”林绢神情复杂的看着周晓语,有些震惊地问。
周晓语对于她的神情了然地一笑,自己跟周晓言是一母同胞的姐妹,长得也很相像,当初调教林绢她们的就是周晓言,如今她对自己存在一些敌意是很正常的,因而笑了笑,说:“我叫周晓语。”她不想瞒她,何况这事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要藏着掖着的,那样反面让人有所猜忌。
“周晓语?”林绢细细品味这个名字,只知道这个名字的主人应该和小语就是同一个人,却没想到其他的,因为她们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不知道周晓言的名字的,“可是你和那个人怎么这么像!”
“先上车吧!”周晓语没想到她会不知道周晓言的名字,却也不去点破,招呼林绢和苏苏上车。
可是才要上车,罗林的哥哥,罗浩拦住了她们,有些为难地说:“小语,你先让林绢到局里去录一下口供吧,她的线索对救出其他人是至关重要的。”
周晓语看看林绢,询问她的意思,却见林绢点点头,对周晓语说:“我还是先跟这位警官去一趟吧,早点救出那些兄弟姐妹,那些人也好少受一点苦,你不知道,那个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说是我们这些人的地狱也不为过!”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那我送你过去吧!”周晓语对罗浩说:“罗警官,林绢坐我的车子去没事吧?”
“跟你在一起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罗浩笑了起来,开玩笑地说:“就怕你们家新知道了,又会把这笔帐算到我身上,我可惹不起他。”
“切,自古‘民不与官斗’,他就是再有胆子也不会跟你过不去。”周晓语不屑地说:“瞧你那胆子,我真怀疑你怎么做上这个警察的。”
“他是不会直接找我麻烦,可是会找我弟弟麻烦,这些年来我弟弟吃的专亏还不够啊!”罗浩冲着周晓语的车尾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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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件就要破了,最后吴德勇会落得什么下场,男女主之间以后真的会那么一帆风顺吗?怎么这两天亲们都弃我而去了,好伤心呢?
120.又想闹哪出?
通过林绢的描述,罗浩他们立即联系M国当地警察协助破案,营救卖拐卖人员。
不得不说,这次警方的行动还是很给力的,短短一周时间,和林绢同在一处的五个人全都被送回了国,经过一定的程序,很快就让他们回家了,因为失踪了那么些时候,家人都已经不报希望了,现在又见人安全的回来了,自然也就没心思去追究别的事情了,有些人到现在才发现,家人的生命重于一切,因此,即使有些闲言闲语,也没人当一回事,何况这次行动都是保密的,对外只说他们被困在一个传销组织里。
而且当地警方还逮捕了在M国接头的人,仔细一查,远来是吴德勇的一个远房表姐夫,因为那人是当地的一个小混混,本就是黄,赌,毒无一不沾,可是他本身不过是生活在最底层的混混,哪有那么多钱供他挥霍,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同样为钱发愁的吴德勇,于是一拍即合,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合作了起来。
只是不得不说那个叫杰姆的M国人比吴德勇拎得清,一见事情败露,他干脆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个遍,当然主要罪名全都巧妙地推到吴德勇和徐浩身上,而他则成了只不过帮双方牵线的人。
何况,杰姆不是本国人,对他的量刑得由M国作出,所以他在国内供述完了以后,就马上被送回M国接受那里的法律制裁了。
吴德勇徐浩两人听说了杰姆的供词,都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明明他是主谋,现在他却变成了从犯,于是两人也不再保守什么,把所有的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包括先是怎么把人骗过来,又如何在其中挑选年轻有资色的男女,通过什么途径,动送到什么国家。
女子一般是卖到夜总会之类的地方,也有直接卖给富豪当玩物的;至于那些男子,反正也多的是有夜总会要,不但是女富豪,连一些有特殊喜好的男人也对他们很感兴趣,因此,在这批被卖到国外的二十几人中,年轻男子占了相当大的比重,而且价钱也比女子高得多。
听了张家新告诉自己的这些情况,周晓语不禁暗骂畜生,“那个叫杰姆的外国人他们不能拿他怎么办,可是张家新和徐浩你们一定不能这么放过他们。”周晓语气鼓鼓地说。
“这点不用你说,杨森也会处理的,要知道他可是还在为上次法官从宽量刑的事郁闷呢!”张家新将周晓语搂进怀里亲着她的额头说。
“你不提我倒快忘了,那个女人的爸爸怎么样了,这次不会再跑出来捣乱了吧?”周晓语突然想起来,当下问道。
“以你对杨森的了解,他是那么善良的人吗?”张家新嘴边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早在他利用职权使吴德勇得以从宽处理以后,杨森就让小辉去收集关于他的罪证,像他们这种当一点小官的人,基本上没一个经得起查的,所以小辉收集到证据,一封举报信送到市纪委,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国家公务人员了,就算出来捣乱,也不会有人去理他了。”
周晓语听了之后笑了一下,“我倒是快忘了杨森的个性了,小辉现在跟在杨森身边实习吗?”张明辉也是学律师的,而且他也应该毕业了,以张家新和杨森的关系,他进杨森的事务所学习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因此周晓语才有此一问。
“是啊!”张家新的手已经在寻找着周晓语的衣服扣子了,“老婆,先别管这些了,你不觉得最近你老公我都瘦了吗?”声音中透出无限的委屈。
“是吗?我看看!”周晓语没好气地拍掉他作乱的手,捧起他的脸相当专注的研究了起来,好一会,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没有哇,我觉得还是那样啊!”
“可是我真的好饿啊!”张家新的眼里放出绿光。
“呃,饿了啊,不是才吃过晚饭吗?”周晓语起身想往厨房走,“你什么时候时量变得那么大了,要不,我再去给你弄碗面来吧!”
“不要,”张家新顺手一拉,没作防备的周晓语一个重心不稳就倒进了他的怀里,“多少面也解不了我的饿!”说完另一只爪子一使力,原本严谨地套在周晓语身上宽松的睡衣变成了一件摆设,“宝贝还是不喜欢束缚……”话音未落,毛茸茸地脑袋已经凑了过去。
周晓语没想到前一刻他们还在谈论正事,后一刻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由自由地想推开他,可是脑袋里想是一回事,身体的本能又是另一回事,何况张家新一直是了解她的敏感点的,因此不消一会儿,室内就传出了男女粗重的喘息声。
“家新,这里还是客厅呢!”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周晓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很扫兴的话来。
张家新看看眼色迷离的妻子,低笑了一声,加快速度在她身上点火,看看她的脸色越发娇嫩了,才将她的双脚环上自己的腰身,就这么袒呈相对的抱着她往卧室走,每走一步,周晓语和张家新就会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进了卧室,坏心眼的张家新并没有把她放到床了,仍然在卧室里或快或慢的走着,顺带着周晓语也被轻轻重地折磨着,叹息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其间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虽然张家新本身也极难受,但为了达到目的他仍是竭力一说:“老婆不乖哦,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话,如果你忘了的话,那老公就陪你好好想想!”性感地声音在周晓语耳边响起,非但没有拉回她的神志,反面让她的眼神更回去迷离更加无助,那样子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周晓语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她动了动身子,全身酸疼,“这条无耻的色狼!”周晓语低声地骂了出来,想到临睡前说的那些没皮没脸的话,脸上又如同有火在烧一样,那时不论自己怎么求饶,他都不肯停下来,直到自己一句一句学着说那些话,他总算是放过她,可能是自己太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现在会是觉得身上一片清爽,想来是那人过意不去,趁机自己睡着时,替自己清洗干净了吧,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让她恨得牙痒痒。
“老婆醒了!”随着壁灯柔和的灯光亮起,一脸精神气爽的张家新端着一个托盘出现在她面前,“我算着你也快醒了,来先吃碗小馄饨,我特地在你喜欢的那家点心店叫的外卖,快趁热吃吧。”现在这种点心店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周晓语恨恨地看着他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是他动的多,可是完事之后累的人总是自己。
“怎么不吃?是不是太累了!”张家新一脸笑意地看着她,顺手拿起碗里的汤匙,“来‘啊’张嘴,老公侍候太座吃。”
周晓语闻着诱人的香气,还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既然有人甘心情愿地侍候,自己也犯不着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想罢,啊呜一口就把嘴边已经吹凉的馄饨吞在嘴里,用力的嚼了几下,就吞进肚里了,仿佛现在她吃的不是馄饨,而是眼前的某个人。
张家新见状,岂有不知道她心思的道理,不过他并不在意,笑了笑,继续喂食。
很快一碗馄饨见了底,张家新拿过手边的湿巾细细地帮周晓语擦了擦嘴角,又扶她躺下,柔声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说完快速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出去,自己也跳上床,搂着周晓语睡了。
吃了点东西的周晓语,虽然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可是精神却好多了,扒在张家新怀里,有些黯然地问:“老公你说那些失踪的人都能找回来吗?”通过吴德勇和徐浩的供述,失踪的二十几个人并没有只被卖到一个国家,而且这些人被卖一次后说不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周晓语很担心。
“一定能找回来的,罗浩他们已经向国际刑警和国际人道主义援助会求助,现在行动起来的人很多,再加上吴德勇三人的供述,找回来的希望很大。”张家新知道周晓语其实也清楚,现在的她只是想寻一个安慰,作为丈夫的自己理所当然地应该站在这个位置。
又过了几天,周晓语从张家新那里得到消息,警方又在马国和新国找到了一批人,十二人,有男有女,目前为止失踪的人都被慢慢找回来了,而同一时间,对吴德勇和徐浩的审判也在紧锣密鼓中进行,即使吴德勇的父母找来再好的律师,在杨森收集的人证物证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因此,基本上没有律师肯接这一起必输的官司,何况他犯的还是这么一起弄得有点天怒人怨的案子。
可是找不到律师,并不代表吴治他们放弃了,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知道了周晓语的电话号码,约她出去见面,说是有东西给她看。
原本周晓语是不想理会的,但吴治先传过来的一张照片却让她改变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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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大结局
到了约好的地方,周晓语见吴治夫妇早已来了,他们身旁还坐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眼睛一转,她就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应该是吴德勇的那个女人吧!冷笑了一到此为止走过去,“你们来得倒是早!”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吴治阴沉着脸说。
“为什么不敢,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周晓语反唇相讥:“我可不像有些人亏心事做多了,出个门也怕遭雷劈。”
“你说什么呢?”吴母一脸怒容的开口,“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姐姐的公婆,你怎么能对我们这种态度!”
“我姐姐的公婆!”周晓语呵呵地冷笑了一声,“你们应该知道,拜你们所赐,现在我已经没有姐姐了,又哪来的姐姐的公婆?难道你们说的是这个女人吗?”周晓语看了一眼大肚子的女人,“真不好意思,我不认识她!”
“我爸爸的事是不是你捣的鬼?”女人也是一脸怒气地看着她。
“你是谁啊,你爸爸又是谁啊?”周晓语装起了糊涂,“我们见过吗?我没有那个美国时间浪费在不认识的人身上。”
“你……”那女人一时语塞。
“琴琴,你别激动,小心身子,你可是双身子的人,不能发太大的火。”吴母在一边扶住女人,“再说对这种人发火也不值当,她连自己的亲生姐姐都可以不认,简直比畜生还不如,我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周晓语被老太太这颠倒黑白的说辞给气乐了,“我说老太太,你可真是满嘴跑火车啊,倒底是我不认亲姐,还是你们借助她想强夺我家财产,你心里应该清楚。我就是不明白了,其实你们家也不是缺钱的人家,毕意你那好儿子这些年干的好事足够你们好吃好喝地享受一辈子了,干嘛还要来算计别人家的东西,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报应?”
“早领都过你这丫头的牙尖嘴利,”吴治沉着脸抢在自家老婆再次开口之前说:“这些过去的事我们也不想跟你计较了,这次出来就是想让你看些东西。”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仍在周晓语面前,“你好好看看!”
周晓语倒出里面的东西,一张张不雅照片散落在桌上,看到这些似曾相识的东西,她的嘴角泛起了冷意,也不看,直接抬头看着吴治,“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跟本不具威胁性,如果你想威胁我,我建议你还是找一点别的东西比较靠谱,虽然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是你老用这一招累不累啊!”
“你还是好好看看这些照片里的女主角吧!”吴治脸上露出一丝精光,“说不定看了之后你就不会这么镇定了。”
周晓语看着她的神情,漫不经心地拿起其中的一张照片撇了一眼,果然是当初在家里见过的关于周晓言的不雅照,可是这回里头的女主角却换成了自己,她心里一阵恶心,放下手中的照片依旧很淡定地说:“合成的像真的一样,找的这个人技术不错。”她就是做这一行的,哪能看不出来这些照片是被PS过的。
自己和周晓言原本就长得像,只需稍做修改,照片中的女人就能变她,可是吴治大概不知道,这些照片的原件她是见过的。
“谁说是合成的,这里面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明明是你。”吴母忍不住开口。
“是吗?”周晓语看都不看她一眼,“可惜做这些照片的人还是有点儿粗心,照片底部的拍摄日期居然没有去掉,而且实话告诉你,这照片我见过,这是当初你儿子用来威胁周晓言的。”
“但是别人不会注意这些,他们只会注意内容,就算你我都清楚那是周晓言,可是经过这么一修改,你以为还有人相信那人不是你吗?”吴治得意地说:“你说我们要是把这些照片传播开去,你会不会也被你家人赶出家门?”
“可能!”周晓语很好的掩饰住眼里的那抹厌恶,配合的点头,“那么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把我儿子捞出来,我把这些照片还给你。”吴治倒是很爽快,“并且以后也不会有这种照片流出来,不管是针对你的还是针对周晓言的。”
“老实说,你的保证我还真不敢信。”周晓语不屑地看了吴治一眼,“再说你当我三岁小孩子耍呢,照片全给我,说得倒好听,现在的人谁不知道,只要有保存,随时都可以打印一大堆出来。”
“何况你当我是什么人?捞你儿子?我有那个本事吗?”周晓语端起眼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满口的苦味,还是喝不惯外面这种茶叶。“再说你儿子犯的那事也太缺德了,一般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去管。”
“求求你帮帮阿勇,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一旁大肚子的女人突然来到周晓语身边满脸是泪的哀求着。
周晓语看着这个女人,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忍,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可是转念一想,就回道:“我倒认为孩子还是没有这种父亲的好,何况我真心的帮不了你。”
“就算这么求你,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那么周晓语,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我们不好过,也不会让你好过!”说着招呼妻子扶着女人走了出去。
哼!什么东西呀!周晓语坐在原位看着他们走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随后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播放键,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了出来。“音质不错!”周晓语满意一把手机塞回包包,扔下钱回家了。
还没到家呢,手机又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李忠。他会有什么事?周晓语疑惑地接通电话。
李忠的声音急急地传来,“小语,我刚刚接到小丽的电话,说她现在陷在一家俱乐部里。”
“怎么回事?”周晓语一惊,忙说:“哥,你别急,慢慢说。”
电话那头的李忠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她打电话时也很匆忙,只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她只说叫我去救她,后来我按照这个电话回拨过去,才知道是S镇的一家俱乐部,我曾听我的客户说起过那个俱乐部,里面有很多不法的交易。”
S镇,不是赵一明所在的那个古镇吗?周晓语安慰着李忠,“哥,你先不要动,我有一个朋友是那个镇上的人,我请他去探听一下丽姐的下落。”
“好,拜托你了,现在我也只相信你了。”李忠现在也不知为什么,对周晓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周晓语挂断电话之后,拨通了赵一明的电话,电话响了几下就通了,“喂,晓语妹妹,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想我了吗?”依旧是痞痞的声音。
“切,这话最好不要让佩瑶听到,不然她可不会放过我。”周晓语笑骂了一句,“说正事,你们镇上是不是有一家俱乐部叫XXX?”
“是啊,妹妹怎么对那里感兴趣了,不会是想来玩吧?家新同意吗?”赵一明一想到那个人,心都颤了一下,他对付狱中的吴德勇的手段可是让自己仍然后背发凉呢,若他知道她心爱的小妻子经自己到那种俱乐部去,会怎么对付自己。
“赵一明,你还在不在听?”周晓语听到赵一明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没了声音,有点怒了,“在的话给我吱一声,我有急事。”
“姑奶奶,什么事啊?只要你不是想去那里玩,什么事我帮你解决。”说完不禁拉了拉衣服。在S镇这个地界上,自己还是说得上话的,只要她不是想去那里玩,自己还是能帮得上忙的,不过他也知道,周晓语不会无缘无故问起那里,因此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周晓语可没他想得那么多,她知道赵一明的能力,因此开口说:“我有一个表姐似乎是陷在那里面了,你帮我打听打听,最好是能把她弄出来。”
“小事,那女人叫什么?”赵一明一听不是她要过来,整颗心落了地,“不过,她们那种人到了那里都会起艺名,你最好提供一张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