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看张家那边,写得那个叫一个顺畅啊,周晓语内心不平衡了,坏心眼也就这么冒出来了。
她看向张家,把手里要捏皱地成绩单给他,说:“这个你写。”周晓语坏心地想看张家为难样子,她可是知道,这王大勇跟他关系还算是不错,很听他话。
张家看了看,又想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钢笔,大笔一挥,写完,往旁边一放,继续写其他同学。
尼玛?人家想了半个多小时都想不好评语,他几分钟就搞定了?不相信啊不相信!
周晓语放下笔,打开王大勇成绩单看下面评语一栏,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该同学成绩稳定,动手能力极强。
什么叫舞弊高境界?这就是,都舞弊得找不出一点不合理地方来。周晓语怀疑眼前这个人脑妇里装是什么,就连自己这个两世为人人都想不出话,他轻轻松松就可以写出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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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收这两天与随风健康一样直线下降!
32.过年
拿完成绩单,周晓语又以全校第一名成绩拿走了学校设置五百元奖金。
为此,好多同学都私底下抱怨,每次月考虽说都设了高额奖学金,但对他们来说都是遥不可及。刚开始时候,也有人不信邪,拼了命地复习,想超过周晓语一直占据第一位置,可是从没有人成功过。
于是,有段时间,二中学习氛围空前低迷,后来还是周晓语向校方建议,把只有第一名才有奖励方式,改成考试前三名都有,虽然还是按照名次分奖励大小,可毕竟比一点希望都没有要强得多,于是二中学习风气又有了一个大逆转,这是所有老师都所乐见,现稍微多花一点钱有什么,学校名声可比这重要多了。
现周晓语也算得上是一小富姐了,上学有生活费补贴,考试有奖金可拿,而且她又不住校,吃住都家里,唯一消费也就是偶尔到书店买几本书,就每个月生活费都能省下近一半还多,再加上每次月考得奖金,她已经积累了一笔小小财富。
曾经,周晓言挑唆李玉芬要把周晓语私房钱收过来保管,说是她还小,怕她乱花钱,或者不小心弄丢了。
周晓语则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这些都是我钱,不是别人无缘无故给,是我凭自己能力挣,要是姐姐也想要,怎么不自己去挣,据我所知镇中也有奖学金制度了,可为什么不见姐姐拿回一次?
周晓言被她堵得没话说,现周伟华和李玉芬对周晓语偏心已经很明显,就连外婆都偏心,甚至有时对她比对小表弟还要好,这让周晓言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尤其是现她都没有借口去找张家玩了,以前以为他会上镇中,才想方设法让自己上镇中,可他却上了二中,而且还是和周晓语一个班,这件事让她懊脑了一个学期,又没办法跟周伟华他们说,谁叫当初学校是自己选呢!
其实不但是周晓语收到过李玉芬警告,周晓言也被警告过不许跟班里男生走得太近,又怎么会允许她无缘无故地找张家去玩呢!周晓言只觉得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有苦也说不出。
现二中传出周晓语和张家绯闻,倒让她看到了一个契机,说不定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让周晓语转到镇中,或者让自己以监督之名转到二中去,不管是哪种情况,对自己都是利。
于是她添油加醋把从计慧那里听来传闻以不经意方式跟李玉芬说了,她深深地了解自己母亲,虽然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识字了,但骨子里还是保守,对男女大防还是看得比较重。
于是李玉芬趁着周晓言出去玩时候和周晓语进行了一次谈话。其实周晓言是知道这次谈话,也很想场旁听,但李玉芬要求她回避,因此她只好去找表姐玩。
当她回来时候,李玉芬做饭,周晓语看电视,两个人脸上都很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晓言奇怪地看了周晓语一眼,便到厨房问李玉芬:“妈,怎么样,小妹怎么说?”
“她不想转学,何况以现学校对她重视程度,学校也不会充许。”李玉芬眼光有些锐利但一心沉浸自己想法里周晓言并没有发觉,只是作出一副心急样子说:“那你们可以让我转到二中去啊,这样我就可以看着她了。”
“是吗?你确定你是为她好?”李玉芬停下手里活,抬眼看着周晓言,“当初让你们选校时候,你可是说过不愿意和妹妹同校,怎么现又愿意了?”
“那不是因为当初谁也想不到她会早恋嘛!”周晓言早为自己想好了一套说词,“妈,你也知道早恋会害学生学习成绩下降,甚至还会发生严重事,所以我们必须把这个萌芽扼杀摇篮里。”
“你就这么一心为妹妹好?”李玉芬盯着周晓言有点心虚眼睛,说:“可是小语成绩从来是第一,一点也没下降,反倒是你,听你爸说,你老师找了他两次,都说你成绩不稳定,而且有下降趋势,原来你不好好学习,成天就去‘关心’小语事了。”
“我只是不希望小语走歪路,毕竟有这么个成绩优秀地妹妹,我也脸上有光。”周晓言为自己辩驳道:“何况张家以前就对小妹挺好,现又是同班同学,我就是怕有些人知道以后,没事都会被他们说出点事来,所以才想……”
“好了,你别想了,你好意,妹妹我心领了。”已经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周晓语突然开口,不客气地说:“不就是想转到二中,好还是和张家一个班吗?你以为学校是我们家开,想转就转,你想转,还要问问二中肯不肯收了!”
“那时二中给了我入学通知!”周晓言气呼呼地说,
“你也说是那时,一个学期前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周晓语淡淡地看着有点气急败坏地周晓言,说:“难道你不知道过期作废这四个字吗?”说完不再理她,对李玉芬说:“妈,我饿了,能吃饭了吗?”
周晓言一时之间被周晓语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忿忿地看着周晓语干瞪眼。
“好了,好了,你们两别吵了,点吃饭!”李玉芬见姐妹两脸色都不太好,于是说:“眼看着过年了,我们吃过饭上街置办年货去。”
听了这句话,姐妹俩都乖乖吃起饭来了,那时候过年还是很让人,特别是小孩子期待。
李玉芬买无非是一点家里过年用吃用,周晓语却街上买了许多礼品,反正她也没用李玉芬钱,她倒也没多说什么。
初一一大早周晓语早早起床,给外婆等亲戚拜年,并送上礼物。大家得知这是周晓语用奖学金买礼物,少不得又把她一顿夸讲。
周伟华亲戚都外地,因此周晓语特地到公用电话给他们挨个拜年,这礼当然省了。不过夸讲仍就没少。
李玉芬见周晓语做得这么周到,跟周伟华商量了一下,也给周晓言一些钱让她买礼物给当地亲戚拜年,外也打电话拜年,不过有了周晓语打头,这些亲戚都对周晓言淡了一份,要说姐姐带头还差不多,可现却是姐姐跟着妹妹学着来,让他们觉得周晓言这个姐姐当得有点不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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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今天随风去做帮了个小手术,得有点晚了,请亲们不要见怪!为什么评论区会那么安静?
33.防患于未然
过了元宵,学期就开始了,周晓语觉得这个寒假自己没有浪费,完成了例行寒假作业以后,就开始看高年级书,这些书都是托叔叔才她找来,除些之外也还有不少闲书,整个假期天气都很冷,除了必要走亲戚,周晓语大都呆家里。
那时家里条件并不好,还不能让她有一个属于自己小空间,她是和姐姐周晓言同屋同床,这当时乡下是很正常,有人家甚至是姐弟或兄妹都同住一间屋。
可是这对周晓语来说却是极不舒服,虽说前世里也是这样生活,可那时她神经比较粗,而周晓言也没有从一开始就对她冷言冷语,可能这世她表现出来早慧,让周晓言提前就开始对她不亲了。
所以她现首要目标是争取一个人住,这样做起事来也方便,有些时候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看高年级书了。
很到了开学日子,为了表示自己与张家之间真没什么,这个年周晓语原本打算到张家去拜年计划也泡汤了,而且那时电话也没普及到小镇上,连打个电话拜年也不可以,唯一方式就是写信,可是周晓语觉得这么个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距离,写信实有些可笑。
所以算起来,张家足足有一个月没见周晓语了,报到那天据顾婷婷说,他一早就到教室等着了。
“晓语!等你好久了,,签个到,中午到我家去吃饭,我奶奶可想你了,小辉也想,成天唠叨他晓语姐姐不要他了……”张家见周晓语出现教室门口,马上迎了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噼哩叭啦一阵唠叨。
“形象,形象!”周晓语感受到周围同学暧昧目光和班主任吴老师玩味笑意,脸红了一红,忙拉着张家走到一边。
“这有什么不好形象,大家都知道我们很早就认识,我爷爷奶奶也认识你,去吃顿饭怕什么,难不成还真成了罪大恶极?”张家微笑地朝四周看了一圈,眼里露出一丝狡黠。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走吧!”周晓语无奈地苦笑,一旦这人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着他又要算计什么人了,还是赶紧把他弄走来得实,“不过我们得先去接我姐。”周晓语讲着条件。
“为什么你总是要拉上她?”张家边走边问,反正周晓语报到比一般人简单,只要到个人,签上自己大名就可以了,什么学费之类都与她无关。
周晓语笑笑,说:“她知道我和你闲话,还告诉了我妈,现我妈看我看得可紧了,要不是没办法转学,差一点就把她转到这儿来天天看着我了,而且我妈也叫我不要跟你走得太近了,譬如说今天去你家,如果只请我一个人,她是肯定不同意,但你把我姐也拉上,不用我说话,我姐也会想办法说服我妈。”
张家一听周晓言差点转到学校来,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天天见到她,虽然她是周晓语姐姐,可是他和张明辉一样不愿意跟她相处,可是照目前这个情况,他还不得不请她一起去,怪不得周晓语一个寒假都没联系自己,原来问题出她亲姐姐身上。
周晓语让张家先到镇中去接周晓言,自己则是速地到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些水果和糖果,还有给张家爷爷奶奶礼物。
三人汇合后,果然如周晓语所料,周晓言不知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李玉芬,甚至还答应让她们镇上李玉英家过一夜。
到了张家,周晓语送上礼物,此时就是与周晓言关系再不好,也只能说是姐妹两一起送,给长辈们来拜个晚年,而张明辉则是得到一包包装精致水果,惹得张家二老直夸姐妹俩懂事,此时周晓言一直紧绷面色才有所缓和,也开开心心地与张家二老聊了起来。
周晓语则被张有军叫到一边说是有事找她。
“张叔,有什么事,是不是上次那张片子上还有什么问题?”周晓语很冷静地问。她是知道自己身体,肯定不会像他上次当着周伟华折面说那样简单。
“是有点。”张有军也不想瞒她,当初他就答应过她,不周晓语家人面前说实话,只让她自己知道,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不过现也没得选了,只好说:“晓语,你这病好像是胎里带出来,也就是先天缺陷导致,想要治愈是不可能,只是好好养。”
“这个我知道。”周晓语还是很平静,本来就知道事没什么好惊讶,“我会爱惜自己,上次医院你不也说我调养得不错吗,那就继续下去好了,反正又不是缺胳膊断腿,我能接受,上次我学校还参加了八百米跑呢。”说到这里,周晓语有些骄傲。
“真是胡闹,我不是叫家多留意你吗,那时他干什么?怎么没有阻止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而且一旦你发病一次,就会加重一点,以前调养也全白费了。”张有军气得吼出声来。
“没事,张叔,不要发那么大火,我这不是没事吗?”周晓语忙安抚,“其实那也是一件小误会,不关家什么事,那时他也劝我来着,只是我没听。以后不会这样了,请你相信我,我会量力而行。”
“对了,张叔,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周晓语转开话题,“不知道你们医院给病人作体检,要不要办什么手续,能做到哪一步?”周晓语想起前世周伟华就是因为胃不好而提早过世。现既然没有发生,她就得防患于未然,将可能悲剧扼杀摇蓝里。
“怎么你想作个全身检身啊?”张有军以为她是想给自己检查,于是笑道说:“没事,包我身上。”
“不是,是我爸爸。”周晓语打断他说:“我爸爸胃不好,我知道胃也是要靠养,但我想知道他现胃差到什么程度,也好听听专科医生建议,毕竟术有专攻,我不是医生,有些专业地方还是不太懂。”
“女儿是爸爸贴心小棉袄,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张有军感叹道:“什么时候我家两个小子也有你这么贴心就好了。”
“家他们是男生,怎么做小棉袄?”周晓语半开玩笑地说:“还是等叔叔你自己有孩子时候再盼个小棉袄吧!”
“小姑娘说话也不忌讳!什么有小孩!”张有军笑了,“行了,这事我记下了,找个时间让你爸来找我吧,我帮他约个这方面专家。”
“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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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吃醋了
“晓语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小辉了?”从张有军书房出来,原本坐奶奶身边听周晓言和奶奶说话张明辉立刻就窜上来拉着她手,可怜兮兮地问。
“怎么会呢?晓语姐姐喜欢小辉了!”周晓语亲昵地摸着小男孩头,抬眼正好看周家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而他一条胳膊被周晓言以极为亲昵地姿势抱怀中,还一脸红红地对他轻声低语着什么。
不可否认,周晓语被剌激到了,有一种她也弄不清楚酸闷感心里升起。别过头不去看他们,周晓语对张明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笑,说:“走,小辉,姐姐带你到门口去玩会儿!”说完和张家二老打了个招呼就往门外走。
“晓语姐姐,你怎么哭了?”张明辉任周晓语把他拉到门外广场,这里有一些供小孩子玩器械,张明辉刚想去玩,回头却看见周晓语眼角多出了两滴水珠。
周晓语一摸,果然,不知何时,眼角已有了一片湿意,强笑着对张明辉说:“没事,刚刚姐姐打了个哈欠!”
“晓语姐姐原来也和小辉一样,打哈欠会打出泪水。”张明辉笑嘻嘻地看着周晓语,显然没有相信她拙劣说辞,又是一个小人精!
“小语,我们回小姨家了!”不等周晓语反驳,身后就传来周晓言声音,还有张家挽留声音。
周晓语量屏蔽掉张家和周晓言对话,只是头也不回地“哦”了一声,冲眼前张明辉笑笑,说:“姐姐得走了,小辉乖乖听大人话,学校里也要好好学习噢!”说完自顾自地走前头。
学期开始,周晓语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张家,好几次班里搞活动要开会,她都以各种各样理由推脱,实推不掉就坐得老远。
班主任吴老师倒对这种现象是热见其成,毕竟前一学期这两个学生风言风语已经太多了,就是传到校长耳朵里也不少,那时校长就让她管好这两个学生关系,两个都算是尖子生,可这里学生感情是懵懂,若处理不好,可能会来个早恋,这样就一定会给学校抹黑。
可其他同学却不这么认为,这个学期计慧转学到外省了,听说是她爸妈离婚,她跟妈妈到外地妈妈娘家去了,所以给周晓语使绊子女生也就没有了,大家都默认了周晓语和张家这一对。
因此这个学期,他们之间传言也淡了,只不过大家都疑惑,既然传言都淡了,这两人干嘛还那么刻意分清界线,难不成寒假里出了他们所不知道事?
“哎,晓语,你和张家怎么回事?”同桌顾婷婷一次闲聊时问周晓语,眼睛不经意看向不远处张家,正巧他目光光也看向这边,眼神里竟然充满了哀怨,看来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哪里,看他平时常拿一些零食来讨好自己份上,就帮他探探口风吧!
“什么怎么会事?”周晓语当然也看见顾婷婷和张家之间“眉目传情”,因此,口气也不太好地反问。
“就是你们俩呀!这个学期以来都很奇怪,以前你们不是常一起讨论功课吗?那时还有个计慧旁边使坏,你们都没理她,现反而好像恨不得撇清关系了。”顾婷婷没意周晓语语气,她是真想不通,以前周晓语也不是这么乎明人眼光人。
“撇清关系?”周晓语头都不抬地说:“这又是从何说起?我本就和他没什么关系,除了小学是同学或者还有我认识他家人之外,还能有什么关系,还应该有什么关系?上个学期我就说过了,是你们都不信罢了。”
“……”周晓语平静无波一翻话把顾婷婷堵得一时之间无话可说,总不能让她去问,你和张家不是谈恋爱吗?于是,她只好对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张家耸了耸肩,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好容易挨到中午放学,张家不顾周围同学诧异目光,一把拉起正收拾课本周晓语就往教室外走,临走还不忘交代顾婷婷,“麻烦你帮她把课桌收拾一下,我们先走了。”这段时间忍耐已经让他抓狂了,今天非得问个清楚不可。
“你干什么?我还得回去吃饭呢?”周晓语不自地看着周围同学暧昧目光,挣扎着。
“不要紧,中午我请你吃,不会让你饿着。”张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周叔那里我会去解释清楚。”说完拉着周晓语就往外走。
“哇!好霸道啊!”有女生后面说:“不过我喜欢!”
“你说他们俩之间是不是出现第三者了?”另一个女生问她朋友。
“你傻啊,谁会去给张家当炮灰,又不是吃饱了撑。”又是一个女生说话,“你瞧瞧计慧下场就知道了,还有那个三班姓郑女生,不过是写了封情书给张家,他不接受,结果一怒之下骂了周晓语几句,就被张家整得被老师罚站了一个星期……”
“……”
周晓语模模糊糊地听见了,虽然心里也有点感动,但一看到前面出现人,这种感情就淡了,甚至使劲挣开了张家手。
也许是张家自己也没想到,一个没留神,就给周晓语挣脱了出去。
周晓言拦住周晓语问:“你怎么还不回去?爸爸等你吃饭呢?”看见后面跟着张家,又换了一张笑脸,“张家你也还没走呢?”
张家看了看姐妹俩脸,似乎点明白了,笑着说:“我们班老师拖了一下课,这就要回去了,晓语,记住下午老师给布置任务,早点到学校来!”说完轻地走了。
周晓言站原地看着张家慢慢消失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催着周晓语回去。一路上不管她怎么问,周晓语什么事事是闭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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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怎么又跌了!好伤心啊!
35.又出事
那天,一个隔壁班男生来向蔡文借语文课本,说是他忘带了,这种事男生当中是很平常,蔡文顺手就把课本给了他,岂料他们班上语文课时,蔡文居然发现自己书里夹着一个粉红色信封,封面上写着:请蔡文同学转交张家同学亲启。
要说这蔡文也是个人精,看到这封信,脑子里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了,忙把信封往书下一压,心里早已骂了那位借书同学不知多少遍了,这种事要做就光明正大地做,干嘛把自己扯进来,他也知道现张家和周晓语关系不对劲,这个明候凑上去不是找虐吗?想来想去还是下课把信还给那男生吧,同时也警告他一下,不要掺和进来,不然这后果……
“蔡文同学……”吴老师声音忽然身后响起,“不知道蔡文同学思考什么重要‘大事’,连老师点名都没有听到?”
蔡文听了吴老师话,不觉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怕这个语文老师这种阴阳怪气冷幽默了,不由得瞪了一边同样出神张家一眼,不过那小子显然出神境界比自己高,不但认真看着书本,还时不时地书上记着笔记,难怪老师没有发现。
蔡文只好尴尬地站起来,与此同时,张家也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了吴老师和蔡文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到书上,别人都以为他专心看书,只有蔡文了解,他这是心虚了,怕也被老师点到名。
“蔡文,你来念一下下一节课文!”吴老师根本没朝张家那边看,她看来,张家是个好学生,也一直认真听课,前几次点名让他回答问题,他也全答上来了,根本没有走神可能。
可是她却不知道,前几次都是靠蔡文和顾婷婷他们暗中提示,才让张家得以顺利过关。
而她现正好站顾婷婷和蔡文他们两组过道上,顾婷婷就是有心帮忙,也没办法吴老师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蔡文这时也知道靠不了别人了,只好狂翻手中书本,一边脑筋还飞速转着,吴老师看到他这样磨磨蹭蹭,不由得不耐烦地说道:“你倒是念啊!”
蔡文心里一哆嗦,手也跟着抖了一下,这下好了,一张粉色信封掉地上,进入了大家视线。
这个年龄孩子大都对这种写小纸条事都有了一定了解,虽然这封情书一样信封是从蔡文桌子上掉下来,让同学们有点意外,但却挑起了他们好奇心,相信如果不是上课,他们早冲过来抢这封信了。
此时吴老师震惊之后,又恢复了一脸淡然,捡起地上信封,放到蔡文桌上,语重心长地说:“蔡文同学,现你还小,脑子里不应该想这种事情,相信你父母也期望你能学校好好学习,而不是过早……”
吴老师说教话突然停了下来,震惊地看着信封上字,又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地张家,说道:“你先坐下吧,这封信暂时寄放我这里,下课后叫上班长一起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现继续上课!”
说完把信夹到自己书里继续上课,这一堂课是蔡文上得难熬一堂课,一边是吴老师“特别”关注,另一边是张家茫然视线,就这两道视线火热夹攻下,这堂“水深火热”语文课终于结束了。
蔡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想到一会还要到办公室去面对情况,心里又打起了鼓,偏偏这时张家还一脸不悦地问他:“你上课开出这种事,把我拉上干嘛?”
“吴老师说,而且那封信是隔壁班不知道哪个花痴给你,你说不找你找谁?”蔡文这话说得有点大声,换平时,他绝对不敢这么跟张家说话,可今天他真憋屈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给我?什么信?”张家此时倒没有注意蔡文语调,只是有此担心地看着不远处周晓语,他知道,她虽然不像顾婷婷一样看着自己,可耳朵里一定听着他们对话。
“我哪知道?”蔡文也发现顾婷婷正看着自己,忙拉着张家出了教室才说:“你不会是不知道,用这种信封装大都是情书吧!”
话才说完,突然觉得前面有人挡住了他们,蔡文抬头一看,是一张陌生面孔,便问:“你是谁?”
“我是二班孙丽,这个学期才转到二中。”说完转头看着一边张家说道:“张同学有没有看到我写给你信,我真是很有诚意和你做朋友。”
一旁同学听到这个孙丽话,不由得都多看了她两眼,从长相上来说,只能算是清秀,但有一双丹凤眼看,眼角还有一点往上吊,有点像狐狸,说话嗓音也很软,让人感觉整个人都有一点媚,此时这双媚媚丹凤眼正弯弯地看着张家。
张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很酷地说:“麻烦让让!”走过她身边时候,又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什么,孙丽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不过外人眼中看起来她是害羞了,当然这一幕也落抱着作业本出来周晓语眼中。
她冷眼看着三人互动,突然闪身从周家身边越过,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他一个,径自朝办公室走去。
张家和蔡文也不再理会孙丽,两人拔腿追了上去。
不过等到他们到办公室门口时候,周晓语已经交了作业出来了,依旧如故地目不斜视地穿过两人,直接往教室走。
张家和蔡文足足听了一个课间教训,直到下一课上课才被准许回办公室,而那封惹祸“情书”,自然也被没收了。
这一节是自习课,本来上学期自习课就等于是张家与周晓语联络感情课,一开始是有蔡文和顾婷婷打掩护,后来这件事就变成了全班同学心照不宣事了,他们出不再顾忌,有时干脆就坐一起看书。
可是这堂课,所有同学都有点凝重,看张家目光都带着一点隐陷遣责,尤其是顾婷婷表现得为直白。
“怎么回事?”张家用口型问顾婷婷,没料顾婷婷居然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这会张家真急了,因为他看到周晓语一脸冷淡地看着自己。
“哥们,出什么事了吗?”蔡文也觉得气氛不对,敲了敲前面男生背问他。
那男生连头也没回,只说了两个字“孙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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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波三折!谢谢恩雅童鞋第一朵花花!鞠躬!
36.买消息
周一上学时候,周晓语仍然面色不愉,学期已经过半,而她也会下学期直接跳到初三,既是因为原本就定好目标,也是不想呆现这个班上了。
每天看着张家与其他女生“眉目传情”,还是跟自己同桌兼好友这样,真让她心里有上种钝痛,现他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男孩已进入她心中。
以为自己是个重生人,会很好控制自己感情,可是原来情这种东西真不是再智就能控制,为了自己不受伤,还是远离一点好。
刚走进学校,就听到公告栏那边人声鼎沸,好像是贴出了什么好玩东西。周晓语也没心思去看,心里只是盘算着怎么能让自己有一个空间,她现满讨厌和姐姐周晓言一个房间,什么事都做不了,总感觉有人旁边盯着自己一样,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学校因为只有初中生,都是走读,连间宿舍都没有,自己要住话就得把脑筋转到爸爸目前镇上那间房子上,可是那里条件不好不说,父母也不会允许她一个人住,真是让人头疼一件事。
“晓语你有没有看过公告栏?”刚坐上座位,顾婷婷就凑过来跟她“咬耳朵”。
“没有,今天来得有点迟了,怕迟到,就直接进教室了。”周晓语现对顾婷婷也冷淡了许多。
“那我告诉你哦,你一定会高兴。”顾婷婷邀功似地板正周晓语脸说:“上个星期张家收到那个叫孙丽情书事你知道吧,现那封肉麻情书正被贴那里被大家观赏呢?”
“哦!”周晓语敷衍地哦了一声,似乎并不高兴。
对于她这个态度,顾婷婷有点茫然了,说:“据我那天看到情景,你对张家收到孙丽情书不是很生气吗?尤其是后来孙丽还伙同她们班几个女生教室门口堵你,大家都为你生气,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生气?”
“我是挺生气,因为‘好狗不挡道’嘛!我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为什么无缘无故拦我路。”周晓语一副求教样子问顾婷婷。
“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傻。”顾婷婷突然有种有力使不上感受觉,“那个叫孙丽明明是因为张家而对你有意见嘛!这你都不生气,张家不是你男朋友吗?”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现才12岁,要早恋也太早了吧。”周晓语一边整理书本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张家不过就是我小学同学,而且他也认识我姐姐,要说早恋,你们这些年龄相当才差不多!”后一句话让顾婷婷闻到了一股子酸味。
“原来如此,我懂了!”顾婷婷高兴地叫了起来,因为是早自习时间,她叫声引起了同学们注意,全班目光都看向她们,顾婷婷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对看过来老师解释说:“刚刚周晓语帮我解释了一道难题,我一高兴就叫出来了,不好意思影响大家了,是我错!”
“好了,你们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以后不要这么得意忘形了!”数学老师看了一眼一脸平静周晓语,对顾婷婷说。
顾婷婷忙点头答应,手上却不停地写了一张纸条,团成一团后扔到张家前面一个男生那里,那男生茫然地看向顾婷婷,顾婷婷悄悄指了指周晓语,又指了指张家,现她猜到原因了,可没胆子直接扔纸条给张家,连蔡文那里也不安全了,所以她只好采用曲线救国方法。好现全班都默认了张家与周晓语这一对,帮忙传个信应该不是问题。
果然,那男生将纸条夹练习册里,装作有题目请教张家样子,和他一起讨论了起来。顾婷婷看到纸条顺利落到张家手里,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盘算起这回可以敲诈到什么东西,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中午,周晓语想着家也没事就提早到了学校,还没进校门,就见张家手里抱着一个大大塑料袋从教室出来,往小操场走去。
二中那时候有两个操场,一个大操场是学生们做早操、搞活动、上体育课用,另外一个小操场是废物弃,以前也使用,可听说校领导要建教学楼,硬是把以前设施都推了,可是直到现,别说桉,就是一个地基也没看到,因为长期荒废物,长了不少野草,倒是给很多早恋学生提供了一个隐蔽场所。
周晓语不知道张家来这儿干什么,不知怎么,心里很是紧张,难不成,难不成他又有了一个女朋友!
想到这里,周晓语自己也惊到了,为什么要用“又”字,这跟自己有关吗?自己不是一向想撇清与他之间关系吗?那他做什么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就周晓语想回身离开这里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女声笑着说:“真可爱,谢谢喽!……”
周晓语霍然转身,果然看见顾婷婷已拆开了那个塑料袋,露出里面那只超萌毛绒狗,而张家则站她对面,也是一脸笑意地说:“现满意了吧……”
两人一起站阳光下互动让剌痛了周晓语眼,她转身就往回跑只觉得眼前湿乎乎瞬间模糊了能看到一切……一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子,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前倒去。
这边声音,引起了那边两人注意,顾婷婷和张家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暗叫一声“不好”,脚下不停地跑到周晓语跟前,张家忙扶起周晓语,一脸关切地问:“你怎么样,摔疼了哪儿没有?……”
“不要你管!”周晓语猛地抽回手,擦了下脸上湿意,忍着脚痛勉强站起来。
“呀,晓语手臂上出血了,张家你带她去医务室擦点药吧!”顾婷婷也顾不得手里玩偶,上前扶住有点站不稳周晓语,又说:“脚上好像也扭到了。”
“不要你们管!”周晓语赌气似地吼道:“真不好意思破坏了你们两约会,我马上离开你们继续!”说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抱住她,耳边也响起了一声狂吼:“蠢蛋,要不是你莫名其妙地不理我,我至于花钱贿赂你身边朋友买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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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很直接的问
自从那天弄清楚张家和顾婷婷之间关系后,周晓语脸上多了很多笑容,张家浑身上下寒气也降低了,一班同学都心照不宣地传递着一个消息--两人合好了。
不管周晓语怎么争取,周伟华和李玉芬都不同意她一个人住镇上,而乡下房子也没有多余房间让她一个人住,后经过几次协商,周伟华用一块布帘将周晓语姐俩房间隔成两小间,一人占一个小间。
这样分法虽然差强人意,但总比两人同睡一张床强多了。
这件事上,姐妹俩意见倒是出奇一致,想来周晓言也一直想要自己小房间,这次周晓语提出来正中她下怀。
房间事情告一断落后,周晓语又开始跟周伟华商量跳级事,这次周伟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多注意自己身体,他现已经可以肯定,自己这个小女儿身体虽然不太好,却是个学习天材,而且她也从不做没把握事,自己所要做就是全心全意地相信她就好,何况,从她读书开始,学习上事就没让自己操心过。
有时候同事之间说起自家孩子学习情况,他还沾了女儿不少光,女儿好成绩让他脸上添了不少光彩。
这些年,因为乡下地越来越少,周伟华和李玉芬商量着自家门口来了一家小杂货店,平时就由李玉芬看店,周伟华继续厂里上班。
那时李玉芬因为周伟花关系,户口已经迁到镇上,只是镇上房子太小,他们一家依旧住乡下,平时上学时,周伟华就带着两个女儿早出晚归。
因为那时乡下房子路边上,人们无论哪个方向走,都会路过他们家门口,所以他们家门口地段还是蛮好,加上那时候这种杂货店少,李玉芬店生意居然还不错。
周晓语自那次和张家冰释前嫌了以后,依旧认真学习,只字不透露自己要跳级事,倒不是她刻意隐瞒,而是她真给忘了,而是她一门心思放思考如何让家里早日奔小康事情上了,事实上开小杂货店也是周晓语先提议。
只不过那时进货很不容易,进多少货都得自己去拉,周晓语晨看着周伟华地玉芬拉着满一车货物回家时,心里总是觉得不是滋味,所以她要让爸妈赚点轻松钱。
何况这期间,周晓语还“骗”周伟华去医院找张有军帮忙推介医生做了个详细体检,检查结果果然是胃炎,要好好保养,靠着自己超强记忆力,周晓语把医生建议都记了下来,并打算下次让李玉芬一起来检查,只有他们身体健康,自己才能放心。
很就过了期末考,周晓语考试分数还是压倒性全校第一,现对于她得第一,全校师生都有点麻木了,哪一次考试,要是她不得第一,那才叫人侧目呢!虽然看着她回回拿那么多奖金,很多人还是很嫉妒,可是人周晓语实力摆那儿,谁也不会无聊到跟她去比赛,反正第二三名也是有奖金,他们就争那些好了。
这个暑假周伟华厂里开始为一些住房困难职工准备福利房,周伟华原本是不想申请,可周晓语游说下,他也递交了申请,厂领导虽然知道周伟华平时住乡下,可是他们家四个人户口都镇上,而且周伟华又属于枝术工,所以申请很就批了下来,周伟华得到一套两室一厅房子。
所以,九月一号开学时候,当周晓语坐初三班教室里时,张家下地一脸阴郁地看着顾婷婷旁边那个空着座位,使得顾婷婷强忍着要换位置冲动,一脸苦哈哈地坐那里。
“我真不知道她会跳级!”趁着下课时候,顾婷婷忙跟张家解释,她是真受不了他目光了。
其实张家心里也知道这不关顾婷婷什么事,只是想到周晓语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跳到初三去了,有点不是滋味,他们之间误会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为什么跳级这种大事都不跟自己说,还是说,她心里,自己份量根本没有想像中那么重?
“晓语你来了啊!”突然顾婷婷欢声音打断了张家思绪,呼!终于来解救他们了,她和蔡文对视了一眼,主动给周晓语让坐。班上同学也是一脸感激地看着周晓语,看得她都有点莫名其妙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周晓语疑惑地看着周围地同学问道。
“没,没什么事!”蔡文忙讨好地说:“就是老大这两天心情不大好,咱们这里不是正想办法让他开心嘛!”身为张家同桌,蔡文觉得周晓语周不来话,自己就是拖也要把她拖过来,她可不知道,这开学短短几天里,自己心里受到了多大伤害。
周晓语看了看背对着她张家,这孩子还真是别扭,不用问也知道这几天那些同学受了他多少压迫,这娃纸腹黑手段自己可是见识过。
“既然不想理我,那我就走了,就上课了!”周晓语说罢作势站起来往教室外走,
“周晓语你站住!”才转身就听见一声怒吼响起,接着教室里悄得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周晓语乖乖地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有事到小操场去说,教室里会影响大家学习。”说完步走了出去。
张建一愣,想了想,跟蔡文交代一声,就追了出去。
这时正好上课铃响起,张家早已交代好了,何况这一课也不是主课,不去上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他没想到周晓语刚跳到初三也敢逃课。
“这一节是自修课。”没等张家开口,周晓语就抢先说:“其实我跳级事也前也有提过,只是那时你没当回事!”
“什么时候?”张家被她说得一愣,难道是自己错怪了她?不由得问。
“刚上初一时候,那时我们还有小辉和我姐一起你家做作业,你问我看什么杂书,我说是自学高年级课程,以后可能会跳级,记得当时你还教训我说要脚踏实地才好。”
经她这么一提,张家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会事,为了这顿教训,周晓语还连着两天没理自己呢,自己也没当一会事,没想到她说竟是真。
既然想起来了,张家口气也没那么冲了,“那上个学期你为什么不说,难道我你心里就那么没地位吗?还有,你为什么一个暑假都没有联系我?”
周晓语觉得好笑,“你有什么权利这么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这几天听说你天天和孙丽一起做回家作业,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这才是她来找张家真正原因。
谁知原本一脸怒色张家展颜一笑,“晓语,我闻到了好大酸味,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喝醋了。”
周晓语脸立马烧红了起来,强自镇定地说:“我不喜欢吃酸东西,尤其是醋,口味太重,我一向只吃清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