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芬买了好多东西去看母亲秦爱宝,因为秦爱宝一直住舅舅李玉观家里,李玉芬这边家又长时间没人住了,因此也只好到李玉观家里去看望秦爱宝。
听到李玉芬来了,舅舅李玉观舅妈冯财香也回家打算向李玉芬打听一下她镇上赚了多少钱,他们只知道李玉芬关了家里小杂货店到镇上去开店了,具体什么店也不是很清楚,可是冯财香多少也知道李玉芬原来店子一个月也能赚上千块钱,既然她关了店去镇上开,肯定是找到能赚钱法子了。
因此,中午她特地多做了几个菜,留李玉芬母女吃饭,正好那天李丽也轮休家。
先是东拉西扯了一些闲话,又顺道赞了周晓语几句,才把话引到正题上来。“玉芬啊,听说你镇上也开了家店,把家里店都关了?”冯财香装模作样说:“那可不好啊,你瞧你以前店子多赚钱,一到逢年过节都忙不过来了,这钱还不是哗哗地往里收啊!现到了镇上,人生地不熟,哪里来那么多认识人去捧场啊!”
“是啊玉芬,你干嘛把这儿店关了,我瞧你做得蛮好呢!”秦爱宝也说。
“妈,嫂子,不打紧。”李玉芬笑着说:“现我镇上开这家店比原来那店要赚得多一点,而且伟华和小言又都镇上,我也住镇上也免得他们天天早出晚归,我觉得挺好。”
“嫌得比原来还多哇!”冯财香看了一眼李玉观,一脸地果然如此,“那你现一个月能赚多少?”冯财香有点迫不及等待了。
“不一定,你们也知道我家镇上开时间不长,平均一下也就两千块样子,不多,也就刚好过个生活吧!”周晓语看出冯财香眼中贪念,故意少说了一点,“舅妈,我妈就开了个书店做点小本生意,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两千?一个月吗?”冯财香有点傻眼了,当时两千一个月可是高工资了,自己儿子学了开车,给人家开货车,一个月没日没夜地干,也不过才两千不到工资,这李玉芬守着一家店,一个月轻轻松松地也能挣那么多,真是太不公平了。
“那这样说来姑父工资都没姑妈你多了?”李丽一脸羡慕地问。
“他呀,你们也都知道,会一点修修补补手艺,现一边厂里上班,一边还开了个修理铺,给人修东西,一个月加上他那点工资可不比我少。”李玉芬也没打算瞒自家母亲和哥嫂。
“真呀!妹夫也开店了。”冯财香回头对李玉观说:“瞧我当初说得对吧,叫小忠跟着妹夫学手艺多好,现说不定早出师了,也能自己开店了,总比他现没日没夜地给人家打工要舒服,还挣不了几个钱!”
周晓语回忆了一下,前世时,表哥李忠一开始是和一个叫王明同村小兄弟一起跟周伟华学过手艺,后来大概是嫌学起来太慢,两人都放弃了,表哥李忠去学开车,王明好像是跟着他未来丈人学做生意去了。
“姑,你店里人手够不够啊,要不我去帮忙吧!”一边李丽得知周晓语现一个月生活补贴就比自己工资高后,就对自己这份工作有了怨气,“看书店这种事还得要一个识字人才好,而且也要防着书被人偷走,是不?”
周晓语听了不禁抚额,这算不算是极品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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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狗血老套,出现了一个比较极品亲戚,不过每个人家都免不了有那么一两个极品,所谓“极品亲戚家家有”嘛!另谢谢亲亲arlyk5朵漂亮花花!
49.还算有个好的
李玉芬真没料到李丽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愣了,还是周晓语反应比较,稍一愣神以后,连忙用手肘碰了李玉芬一下,又笑着对李丽说:“姐姐,瞧你这话说得!我妈开得那家小店也纯粹是混口饭吃,每月收入不稳定不说,还没一点技术含量,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怎么样也要好好地学一门技术手,以后才不担心工作问题啊!”
秦家宝觉得周晓语话入情入理,也帮着对孙女说:“是啊,丽,你姑家也不过做个小买卖,你就别去添乱了,还是踏踏实实地学一门手艺来得实些。”
“奶奶,你没听姑说她们是开了个书店嘛!”李丽有点不高兴地说:“我这不是担心姑不认字,一个人看店吃力吗?好歹我也是初中毕业,起码那些字我还是认识,要是别人家,我还不想去帮忙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硬伤,李玉芬硬伤就是从小没念过书,她们姐妹四个除了她,大姐李玉莲二哥李玉观和妹妹李玉英都念过书,虽然哥哥姐姐也只不过念了小学,可毕竟他们是进过学堂,只有自己,一懂事就得帮着妈妈带小妹,连学堂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也因此,她受了公公很多气,虽然后来女儿教自己识文认字,可是从小没上过一天学,还是让她心里留下一定遗憾,此时被李丽毫不留情地挑开这个伤疤,心里不觉委屈及了,连眼框也有点红了,只不过倔强她一直忍着不出声。
“玉芬啊,我们家小丽这话倒也有点道理。”冯财香一旁说:“不如先让她到厂里去办几天轮休,跟你到店里去看看,如果妹妹你确实一个人能行,那再让她回来。”冯财香也有点不相信周晓语说得话,这孩子向来主意就大,说不定真有什么瞒着自己呢,还是让女儿去看看比较放心。
“不用了,嫂子!”周晓语鼓励眼神下,李玉芬终于收起伤心神情,抬头看着冯财香母女,镇定地说:“这倒不用小丽担心了,你小语妹妹小学时就开始教我认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一般报纸我都看得了了,一个小小书店自然界也不话下了,何况之前我开几年店也不是白开,其实这开什么店都差不多,只是我现买卖东西是书罢了。”
“而且我给每本书都编好了编号,我妈每天只要照着号码找书,记一下日期就可以了,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周晓语连忙补充。
“那既然这样,小丽你就安心厂里当学徒吧,早点学成,也好早点转正式工,那样工资也会高些。”后一家之主李玉观开口了,这个妹妹心事他还是知道一些,“谁叫你没有好好读书,以后也只能靠手艺吃饭了。”
见李玉观发话,冯财香还想说什么,正这时候,李忠进来了,见李玉芬和周晓语都,高兴地笑道:“姑姑现倒是少来家里了,来看奶奶吗?”
周晓语对这个表哥还是挺有好感,记得前世里周伟华病重时,他像一个亲生儿子一样守床前,冲着这份情,周晓语也不会对他冷眼相对,何况她记得,舅舅家里,表哥话比舅舅话还管用,因而冲他笑道:“哥哥回来了啊!”
“小语也来了啊!”李忠以前是有点看不起这个小表妹,可是一边是随着他年龄增长,另一边也是周晓语出色表现,让他对这个小表妹彻底改观了,因此面上也露出和蔼地笑容,“近你们好吗?听说姑姑你镇上开了店,生意怎么样?姑父现好吗?”
一连窜问话,让周晓语觉得心里暖融融,不管怎么样,他是真关心自己一家。
李玉芬对这个侄子也是另眼看待,这会儿见他一下子问了这么多,不禁好笑地说:“你一下子问这么多,叫我先回答哪个好!”
“那就一个一个地答呗。”李忠也笑了,随即看向一边偷着笑周晓语夸道:“小语,你可是给我们村争光了,要知道我们村甚至整个大队都没人被保送去上市中过,你可是独一份啊,而且不但学杂费全免,学校还倒贴生活费,小时候怎么没看出你有这份能耐!”
周晓语听了这话,不禁汗颜,他要是知道这具十四岁身体下藏着一个三十岁灵魂,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副表情,想到这里,周晓语嘴角不禁勾了起来。
可是她心里没有别人能猜测得到,李丽只觉得周晓语嘴边这抹笑剌眼很,忍不住又酸溜溜地说:“光读书好有什么用,小心以后变成书呆子!”
她这句话也不过是吃不到葡萄心里,大约也没怎么经大脑,因此周晓语打算直接忽视,可是李玉芬和李忠听了却变了脸色,还没等李玉芬开口,李忠严历地看着李丽,“你知道你说什么吗?有本事你也给我考个全市第一来看看,别说全市第一了,就是小学时也没见你考过一个一百分,这会儿倒是有脸说别人了。”
李玉芬虽然也很生气,但见李丽眼睛红红低下了头,倒也有些不忍,又见周晓语并没有生气迹象,于是劝道:“好了,小忠,你也别这么说她了,相信小丽也不是有心,是吧小丽?”
“就是,人家也是随便说说嘛!人家小语都没说话,你说个什么劲!”李丽这时就是心里再不以为然,嘴上也不那么硬了,毕竟向来她就怕这个大哥。
“是啊,哥!”周晓语看着李丽一副心不甘情不愿样子,暗沉好笑,也劝道:“相信小丽姐也就那么一说,没什么别意思。”她真心不想跟一个十几岁小丫头计较太多。
“你还帮她说话,你是不知道,自从你上初中后……”李忠还要说下去,冯财香却开口打断,“这些事还说开干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小丽再怎么样也是你亲妹!”她是怕那些话说出来不但连周晓语母女,怕是李玉观也会生气,再怎么说李丽也是自己小女儿,自然要宠爱一点。
李忠看了看冯财香,又狠狠地瞪了李丽一眼,仿佛是警告她安份一点,李丽被那一眼瞪得一由得缩了缩身子。
“姑姑现你身体好吧,姑父也好吧?”见李忠换了个话题,李玉芬也不再去深究了,要不然倒显得她小家子气了,于是笑着说:“你姑父镇上弄上个修理点,我也开了一家书店,一家人日子倒也过得去。”
“哪里只是过得去啊,刚才听小语说,单就姑妈一个店收入就比你一个月工钱还要多了,还有姑父边开店边厂里上班,拿着双份工资,现他们一家人可算是发达了……”一旁李丽又不消停地插话。
周晓语眉头一皱刚想说话,李忠便大声训斥,“怎么哪儿都有你事,明天不是还要上夜班吗,还不去睡觉,别到时候又喊困。”
李丽气鼓鼓地看了周晓语母女一眼,回房去了。
“姑,你也知道小丽脾气,别跟她一般见识。”李忠一脸笑意地对李玉芬说:“姑父这样不是很累?可惜是我笨,没学会那技术,不然倒也可以帮衬一点。”
哪儿是个笨呀,是你没那个长性。周晓语心里说。不过她看得出李忠是真担心周伟华,而不是有其他心思,因此也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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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因剧情需要,男发主基本上没什么对手戏,请亲原谅一下,马上就会有了!
50.边走边聊
“小忠啊,听你姑姑说,她镇中旁边开书店很赚钱,不如我们也上那儿去开一家,你看怎么样?”冯财香算计着说,一个月两千啊,又不用干什么活,比她每天地里刨食可轻松多了,也赚钱多了,这样好事为什么自己不能去做呢?
“妈,你想什么呢,你以为开店是那么容易啊!”李忠有点不满地看着大字不识一个母亲,“你也见过姑他们家以前乡下那家杂货店进货时辛苦,你觉得你能行吗?开店不止是只要坐店里卖东西就好。”
“可是你姑她现开是书店,我看电视上书店都是干干净净,没那么吃力,而且你姑现都胖了,如果累人话,她怎么会胖呢?”冯财香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靠谱,也没有注意到李玉芬微沉脸色。
“财香啊,先不说你开书店这个主意是否行得通。”许久不说话秦家宝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就单说你也要镇中旁边开书店,这不是存心跟玉芬抢生意吗?怎么说玉观和玉芬都是亲兄妹,这样事是万万不能做。”
“妈你别管……”冯财香一向不把她这个婆婆放眼里,因此对于她话,根本就没往耳朵里去,只觉得她旁边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让人心里烦。
“妈,你对奶奶说话客气点。”李忠先不乐意了,他从小就是秦家宝带大,因此对她感情比较深,“而且我觉得奶奶说得说也对极了,哪有亲哥哥去抢妹妹生意道理啊!”
对这个儿子,冯财香还是有点忌讳,现听他这么说,也只是小声地嘟哝,“我也只提了一句开书店,又没说一定要到镇中旁边去开,镇上不是还有二中和小丽读过一中嘛!难道我上那儿去开也能抢了玉芬生意不成?”
虽说她是自己嘟囔,可是音量一点也没小,所以该听到周晓语一句也没落下,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笑,说:“舅妈,别说我这个做小辈没提醒你,开书店真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首先就是店面,好,您说开二中或一中旁边,那我应该没话说,只是那里店面不是那么好找有,其次还要看你进是什么书,适不适合学生看,如果您说这个也不用我操心,那我再提醒您一点,就是要紧次金,您知道就我妈那一家小书店前期投入多少吗?”
“多少?”冯财香其实就是想问这个,但她也不好意思这么直白地开口,现周晓语开口,正中她下怀。
“我们还单只租书,没有卖书,先期连房租带装修,以及办理各种证照,一共大概花了两万多。”她当然不会把因为跟房主人签订三年不涨租金,而多付了一千元押金说出来,这个边李玉芬都不知道。
“而且以后生意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据说现那里已经有了几个小租书点了,所以谁也不敢保证你开了书店就一定赚钱。”周晓语接着说,这倒没有说假话,自从她们书店开了以后,一中和二中那边是有一两个租书点开出来了,只不过规模很小,只是随便弄几本书租给学生看。
冯玉香本来听到周晓语说她们开店成本时,心里就有一点打退堂鼓了,现又听说那里也有小书店了,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呵呵,我也只是这么一说,你们也别太当真了。”冯财香干笑地说:“这不现也没什么地了么,我是想闲着也是闲着,如果有赚钱门路,出去赚点钱也是好。”
“妈,你还是消停点吧!”李忠摇头叹了口气,“现小美和小丽都厂里上班,常常日夜颠倒,你有那个空不如好好照顾她们生活,要是你真上镇里去开店,那她们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们厂里忙了一天,回到家连口热饭都没得吃吧!”总得来说,李忠还是很疼两个妹妹。
李玉芬和周晓语这时都沉默不语了,每个家里都有自己事,外人不好指手画脚,哪能怕他们有血缘亲情里边,何况,这个家里,作主明显是大儿子李忠,李玉观面前,冯财香还敢说两句,可儿子面前,她却连顶都不敢顶,这倒也算是一个奇怪家庭了。
下午,李玉芬母女告别了秦家宝和李忠等人,返回镇上,那时候乡下到镇上没有公交车,好有一条平整柏油路,母女俩就沿着这条路走回家,反正也不过是一小时路程,不算远。
李玉芬母女边走边聊。
“小语,你说你舅妈她想干什么?”
“妈你不是心里跟明镜一样吗?”周晓语笑着说:“无非是看不惯我们家比他们家过得好呗,向来她就认为她有个儿子,一定会比我们家过得好,她也向来看不起爸爸那种有手艺人,要不当初也不会让表哥不要学了。”
“可是你舅舅他也是会木匠手艺啊!她又为什么看不起你爸爸呢?”李玉芬表示有点不理解。
“那还不简单,因为爸爸手艺不是她所熟知。”周晓语满不乎地笑了笑,“如果爸爸和小姨父一样是食堂烧菜大师傅,她就能接受了,毕竟这个跟她生活是密切相关,如果当年换成让表哥去跟小姨父学烧菜,她一定会支持到底。”
“刚刚你你舅舅面前为什么只说那么一点钱,明明我们赚得还要多一点。”李玉芬现对这个小女儿也开始信任了起来。
“妈,你没看到,就这么一点点,舅妈和小表姐都动了心思,你要是把实话告诉他们,他们还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不可。”周晓语认真说:“所以,对这点,咱们还是低调节器一点好。”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李玉芬笑骂,“你舅妈只是比较爱钱而已。”
“爱钱是没有错,我也爱钱,可是爱钱也不能不择手段吧。”周晓语躲开李玉芬拍下来手,继续说:“你没瞧见刚才舅妈都想到镇中那边抢我们生意了!”
“她也不过说说,一大家子人都这里,她哪有空去镇上开店!”李玉芬却不以为然。
“那可不一定哦!”周晓语半开玩笑地说:“说不定那就是她真心话呢,要不是表哥,还有我说成本让她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她说不定真会到镇上去开店。不过,真到那时,可就有得我们烦了,要是赚了,她不会说你一声好,如果运气不好赔了话,她和你之间就永远有那么一条裂逢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殃及外婆呢!”
“我还是觉得你说得太严重了。”李玉芬摇摇头,又问:“小语,那个张家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姐姐同学吗?那他现也应该上初三啊,怎么又和你同班了?”
“他呀,也跳了一级呗!”周晓语抿了下嘴唇,有点不自地说:“而且上学期比赛他也得奖了,也是被保送到市中,这个可跟我没关系。”
“他也跳级?”李玉芬惊讶之余似乎还有点不信,“怎么会那么巧?”
“妈,你真当只有你女儿一个是天才啊,我能跳级,人家自然也能跳了!”心里却说,这也叫巧啊,北京那么大一个城市里都能跟他“巧遇”那才叫巧呢!
“你和张家关系挺好吧!”李玉芬试探地问。
“那当然,我们是同学嘛!”周晓语没有想其它,毫不犹豫地开口,“而且我们很小时候就认识了,他叔叔不是还救过我吗?”
“咳咳咳,我是说其他方面。”李玉芬突然有点支支吾吾起来。
“哦,你是说谈朋友吧!”周晓语失笑地看着李玉芬,“你女儿我还小,未成年呢,你不是想让你女儿订个娃娃亲,以报他们家救命之恩吧!”
“不是,现又不是那个时代了。”李玉芬红着脸说:“我只是担心你和他走得太近了,会影响你学习。”
“我妈妈哎,请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周晓语看着李玉芬窘态,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女儿我现完全没那个心思,张家于我来说就是一关系好一点儿同学,大不了再加上是一个好朋友,其他心思,我可真一点也没有过,我俩之间可是很单纯同学友谊。”
“那就好。”李玉芬看着笑得没了骨头周晓语,一颗心放到肚子里。索性那个时候马路上车子也不多,不然非出交通事故不可。
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女儿没那个心思,架不住对方有意地渗透,到后来某一天,她才想通,原来自己女儿早就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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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妈总会这方面多操心些,当然也有点八卦成分里边,可是大多还是善意。
51.生病1
再强壮人也有生病时候,何况周晓语根本就算不算是个强壮人,只是个带有病根普通人。
周晓语生病了。就书店稳定后第一个周末以后,不过也难怪她会病,那几天虽说已有点暖意,可早晚还是如冬天一样冷,周晓语那时经常早出晚归于市和镇之间,结果一不心心吹了冷风加上比平时累一些,就感冒了,发烧了。
星期一,周晓语起来就发现自己头重脚,不但喉咙疼得厉害,而且整个人还觉得晕晕乎乎,于是就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到校医务室去量了体温后配了点退烧药吃了,感冒药是她起早就备好了。
那天张家早早地来到教室,手里还带了两个漂亮盒子,那是他和张明辉为周晓语准备礼物,因为上个周末,他父母接他和张明辉到上海去玩了,因此他和张明辉一人给周晓语带了一件礼物。
可是一到教室看见一脸潮红周晓语有气无力地扒桌子上,嘴里还含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才认出那居然是一根体温计。
“晓语,你怎么啦?”张家从没有见过这校周晓语,不禁伸手去摸了摸她脸。当手上传来滚烫感觉,听边也听见周晓语有些嘶哑嗓音,“没事,有些发烧。”
听着她满不乎语气,张家突然生气地抽出她嘴里温度计,“38度3还叫没事,那你要多高才算有事?”他很生气,真很生气,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呢。
“走,我带你上医院。”说着就要上去拉周晓语,“你这样烧下去脑子会烧坏。”
“没事,真!”周晓语勉强扯出一丝笑意,看着眼前那张布满焦急俊脸,有气无力地说:“不用那么紧张,小时候我高烧都四十度了,现还不是好好吗?何况我已经吃了退烧药,休息一会就好。”
“那时候你还小,小孩子体温本就比成人高些。”张家心疼地说,他知道周晓语说得是那次她生病差点死掉事,可是也困为这样,张明辉才能认识她,继而自己也才能认识她,所以,严格说起来,他们还是因为她生病才认识。
“而且那时候你也差点丢了小命。”张家毫不客气说,这件事上他绝不会让步,“所以今天你一定要跟我去医院,走!”
“真不用了。”周晓语嘟囔地说:“去医院还得请假,而且一到医院肯定瞒不住你叔叔,你叔叔知道了我爸妈也得知道,他们又该着急了。”难为周晓语这时候还想得那么多。
“我去请假,你要想让我帮你瞒住你爸妈也行,可你必须跟我去医院。”张家半威胁地说。
正好这时候班主任吴涛进来了,一看周晓语脸色不对,急忙问道:“周晓语你这是怎么啦 ,是不是发烧了,看着挺严重,要不要去医院。”吴涛对这个保送生可是打心眼里喜欢,不但初三奥林匹克比赛中取得傲人成绩,就只是这个学期大小考试,她也没考过第二名,平时还乖巧听话,说是班里宝贝疙瘩一点也不为过,她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老师,周晓语发烧了,刚刚量了一下,就有38度多,近39度了,我想送她去医院,我叔叔市医院工作。”张家趁机提出来。
“那还不去!”吴涛赶紧地说:“张家,周晓语父母都不市里,一会儿你陪着她上医院,完事后再送她回宿舍休息。”他也知道一点张家家里与周晓语家关系,因此才会这样说。
“可是老师,周晓语是女生,张家是男生,是不是不太方便?”张家刚想拉起周晓语,旁边一个叫宋佳佳女生出言阻止。
吴涛刚想开口,张家已经不耐烦地说:“宋佳佳,你是不是故意,没看到周晓语病得那么重吗?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还有心情这儿挑这种无关重要剌!”别以为他不知道宋佳佳小心思,看来以前给她教训还不足以让她认识到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
见张家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其实宋佳佳心里也有些打鼓,但想到自己从开学就开始追张家,却被他三番五次戏弄,都是因为周晓语,这回逮到这么好一个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呢?想到这里,心下一横,神态也变得强硬起来,“老师一再告诫我们不要早恋,可事实上你和周晓语早就偷偷谈恋爱了,这件事整个班,甚至整个学校都知道,所以你不能送她上医院。”
吴涛扫了一眼班里其他同学,严肃地说:“这件事我会慢慢调查,可是周晓语病了是事实,必须马上送医,张家医院有认识人,可以让她得到医治,所以还是由他送周晓语去医院,宋佳佳你也别这儿多事了。”
张家听了吴涛话,满脸阴霾地盯了宋佳佳一眼,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眼,心里不禁为宋佳佳默哀,不知道这会张家又会想出怎么整人方式,不过多人则是对宋佳佳做为不耻,自己追不上张家,就找周晓语麻烦,而且还是人家生病时候,这女生心还不是一般狠。
就同学们各自想着心事时候,张家已经扶着周晓语出了教室,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以后有是时间教训人。
到了医院,他也没有挂号,直接把周晓语带到张有军办公室,那时张有军办公室正好有病人,看到面色红得不正常周晓语,忙叫张家把她先带到输液室躺好,一会儿,他亲自过来给周晓语量体温,二话不说就给她开了两瓶水让护士给她吊上,又匆匆走了,走前让张家好好照顾她。
“怎么好好就感冒了呢?”张家一边为周晓语盖好薄被,一边问:“这不是这两天太累了,早就叫你不要老是早出晚归,现傍晚又冷,吹了冷风不生病才怪呢!”
“那你怎么没病?”周晓语现感觉已经好一点了,大概是早上退烧药开始起作用了,眼睛有点睁不开,因而喃喃地说:“家哥哥,我好困,想睡一会儿。”
“好吧,你躺床上睡吧,我帮你看着吊水。”张家又摸了摸她滚烫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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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生病2
等周晓语一觉睡醒了以后,张家仍然坐床前,手上多民一本书,正那儿聚精会神地看着呢。
“家哥哥,你看那是什么书?”周晓语觉得自己嗓子好像火烧一样疼。
一听周晓语出声,张家忙放下手中书,紧张地问:“你醒了啊,感觉好点了吗?我叔叔刚走,他说你是病毒性感冒,少得一个星期才能好,这是他给你开药。”说着举起床头柜上一袋药给她看。
“又要吃那么多药!”周晓语苦着脸说。
“那也没办法,谁叫你感冒了呢!”张家有些失笑地看着周晓语一副被逼无奈表情,说道:“说实话,自从认识你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生病呢,自己也不注意点。好了,躺了那么久,也该起来动动了,喏,先喝口水吧,你不觉得你嗓子跟破锣似吗?”
周晓语也不争辨,自己嗓子实是不舒服,坐起来接过水杯来喝水,张家则拿起床边一件外套给她披上,柔声说:“这是我婶婶,你衣服我可没办法去拿出来。”
“谢谢!”喝了一杯水,周晓语觉得自己好多了,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便下床对张家说:“你不会是一天没去上课吧?”
“才想起来啊!”张家宠溺地捏了捏周晓语鼻子,笑道:“还好没有烧胡涂,你一个人这里吊水我怎么放心,虽说有叔叔,可他是这儿上班医生,总不能守着你吧!”
“那学校那边怎么办?”周晓语有些急了,“记得来医院之前,宋佳佳就闹起来了,现你又医院陪了我一天,她还不知道会学校说些什么呢!你回学校吧!”
“没事,让她随便去说去!”张家反而是一副老神样子,“反正现也不早了,我先带你到外面吃点东西再回学校。”
“可是……”周晓语仍然不放心。
张家却没有再给她说话机会,帮她裹紧身上外套,拉着她就走。
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张有军也早就下班了,因此他们只跟值班护士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张有带周晓语到医院旁边一家小吃店,因为这家店是专做医院生意,出售也大都是比较清淡绵软一类食物。
张家考虑到周晓语一天没吃东西了,因而给她要了一碗白米粥和一碟咸菜,对此周晓语虽然抗议,但被他笑着否决了,“你生病,不能吃太油东西,再说你都一天没吃了,还是吃些清粥比较好消化。”
虽然知道他话有道理,可周晓语吃得还是不情不愿,不知内情人还以为是张家怎么虐待她了呢。
“好了,好了,我保证,等你好一点以后带你去吃好吃。”张家实受不了周晓语委屈小样,举手投降道:“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吃不完咱就打包,好不好?现就请你好好吃吧,别让人以为我虐待你了。”
“耶!就知道家哥哥好了!”周晓语情不自情地搂过张家脸,“啵”地一声亲他脸颊上。
“……”张家被周晓语这突如其来举动震惊了,就是周晓语自己也愣住了,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小男孩这么做呢!这根本就不是她性格所能做出来事,可是事实上她已经这么做了,甚至之前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似乎这是理所当然事。
小店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那时人思想还没那么开放,见有人不众亲吻,有几个年纪大一点食客就小声地嘀咕开了,“现女孩子真够大胆,这才几岁啊,就当众亲男孩子脸颊,这要再大一点,不知道还能干出什么不要脸事来!”
“哎,我说你这老人家说话也忒刻薄了一点。”另一个中年男人不赞同地说:“你没听刚才那女孩叫那男孩哥哥嘛,说不定两家家里有什么关系呢,自家兄妹说不定是开玩笑呢!你还以为是古代啊,还有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说法啊!”
“家哥哥,我吃饱了,我们走吧!”周晓语听了这些话,蓦然反应过来,拉着张家出了小吃店。
“好吧,我送你回宿舍。”这时张家也回过味来了,对周晓语举动暗自高兴,却又不满那些食客胡言乱语,依旧他个性,可定会想个法子好好整整那老头,敢说他宝贝不要脸,就得有被整觉悟,可是看看一脸病容周晓语,后还是忍住了,反正那老头也被那中年人噎得不轻。
张家把周晓语送到宿舍门口,因为女生宿舍,男生是不能进,幸好吴涛早就跟管理宿舍大妈打过招呼,让她注意一下周晓语,因此一到宿舍门口,就见那个胖胖大妈从窗子里探出半个身子,见真是周晓语来了,忙出来扶她,转头对张家说:“你回去吧,这里你不能进。”
原本周晓语以为张家还会争辩几句,没想到这回他却是听话地松开周晓语手,对管理员大妈笑道:“那就麻烦您了!”说完转身就走。
周晓语些失望地看着张家背影,转而跟着大妈回宿舍,躺好。
管理员对她说:“你好好睡一觉,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就管叫我。”她就住周晓语宿舍旁小屋里,她这边一叫,她那边一准能听见。
周晓语礼貌地谢过了,懒懒地躺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晓语再次醒来时候是被饿醒,那时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床头小闹钟显示5点35分,正好是开宿舍门时候,虽说她这个单人宿舍还有个小门可以出入,但为了显示与别同学一样,她平时可能是从大门进出。
一出宿舍门,她就往校外奔去,她现很饿很饿,饿得简直能吃下一头牛了。很她跑到近早餐店,要了一笼小笼包,一碗咸豆浆吃了起来,看着她吓人吃相,已经混熟了老板娘坐到她旁边,好笑地问:“晓语,你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啊,怎么看上去像是饿了好几顿样子。”
“昨天一天就喝了一小碗白粥。”周晓语嘴里含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
“你昨天干嘛去了,学人家断食减肥啊。”老板娘尺叫了起来,这时才刚刚开店,出来吃早餐学生没几个,因此她也不是很忙,才有功夫跟周晓语这儿说话,“你又不胖!我看这几天还瘦了呢!”
“减什么肥呀!”周晓语没好气地说:“昨天一起床就发烧,然后没吃早饭就到医院去吊水,吊了一天水下来,只喝了一碗粥,回到宿舍又睡着了,到现才醒,你说我能不饿嘛?”
“唉,难怪了!”老板娘叹了口气,又见周晓语不停地往嘴里塞食物,着急地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小心烫,别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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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耍过头了
“就知道你会这里!”正周晓语全力对付眼前食物时,一道清越而熟悉男声传了过来。
这下可好了,本来吃得很顺溜周晓语,突然听到这个声音,含着满嘴食物正要回答,却不料一不小心真有些噎到了,她一边拍着胸,一边回头哀叹怨地看着一脸笑意地张家。
张家一见她这样,忙心疼地放下手中保温盒,把周晓语面前豆浆递给她。
“谢谢!”周晓语大口大口地喝着豆浆,拼命咽下嘴里食物,长长舒了口气,才看着张家说:“你怎么这么早就外边晃荡了?”如果她没看错话,他好像不是从学校里出来,学校宿舍才开门不久,自己已经是早了,他不可能比自己还早出来,除非他昨晚根本就不宿舍住。
“我昨晚请假回叔叔家住了。”他这个回答一点也没出乎周晓语预料,“而且我还给你带了这个。”说着,献宝似把保温桶举到周晓语,一脸地“你夸我吧”神情。
“这是什么?保温桶?”周晓语却有点摸不着头脑,自然而然也把他表情给忽视了。
张家一脸挫败地看着周晓语,但随即一想,她这么问也没错,她又不会透视眼,怎么能看到里面东西,认出这是一个保温桶已经算是脑子没烧坏了。他是这么想,事实上也这么做了,他并没有急于回答周晓语问题,而是伸手抚上了她前额,觉得不烫手了,才放心得道:“嗯,很好,没有发烧了。”
周晓语很不自然地想躲开,有些不自然地说:“别这样,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张家一听,差点儿吐血,她是不是忘了,前一天不知是谁医院旁小吃店表现得那么标悍,那时候,她可是把自己吓得不轻,现居然会说出这种“让别人看见不好话”,难不成她昨天真是病糊涂了?
“你现想到不好看了,可我记得昨天某人可是很主动。”张家一脸坏笑地凑到周晓语耳边说,既然她不记得了,那么自己不介意提醒一下。
果然,周晓语听了之后,本来因病有些惨白脸色浮起了不正常红晕,简直跟睡昨天那烧时有得一拼,有点结巴地说:“我,我那不是病糊涂了嘛!”说完还软软地看了张家一眼,有点祈求他不要再提起这件丢脸事了,为了一顿饭,竟然把自己初吻都给献出去了,这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她一世英名就毁了。
张家对周晓语眼神很是受用,于是也就不再逗她了,伸手打开保温桶,将里面汤汤水水倒了出来,推到周晓语面前:“吃吧,你刚退烧,不能吃太多油腻东西,还是喝点汤补补原气吧!”
“你做?”周晓语有点谨慎地看着他,如果是他做,自己还真得考虑一下能不能吃了,她可不想昨天刚去过医院,今天又因为拉肚子进医院。
“想什么呢?”张家见周晓语面上一副如临大敌样子,知道她担心什么,不禁笑骂得拍了一下她脑袋,“放心,这不是我做,我婶婶不是怀孕了吗,这是她妈妈特地给她做,小火炖了一天,保证不会觉得腻,我昨天也喝了一碗,真很好喝!”
“再说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就算是我做,你也不用摆出这么一副表情吧!”张家又好笑地说:“我做东西又不会有毒,何况是给你吃,我怎么敢有一丝马乎,你若是再病了,心疼还不是我!所以你这副表情太伤我心了!”
周晓语见张家一脸认真样子,以为真伤了他心,忙劝慰:“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张家不依不饶地问。
“只是没见过你煮东西,真不敢确定好不好吃!”周晓语低着头,没看见张家嘴角笑意,继续喃喃说:“你也知道,我昨天才刚去了一次医院,我怕自己这会儿吃东本会相冲,使得我再次去医院……”
“噗……”张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这一声笑也让周晓语明白,自己再次被这小子给耍了。
心里突然有一无名火窜了上来,“有什么好笑?耍我玩很好笑?”周晓语也顾不得还没吃完包子,仍下钱就往学校跑。
“这回你可真把晓语惹火了。”老板娘一边收拾着桌上碗筷,一边幸灾乐祸地说。对张家和周晓语她早就熟识了,也知道他们俩感情很好,有时候一起开一两个无伤大雅小玩笑时,她也会一边跟着偷偷乐,不过看得出来,这次周晓语是真生气了,张家想要哄好她,恐怕是不太容易事了。
“我真只是想逗逗她。”张家一脸无奈地说:“谁叫她那么不爱惜自己身体,你不知道,她昨天医院折腾了一天,才把烧退了下去,我也是害怕了。”
“知道!”老板娘点点头表示了解,“我知道你是真疼她,可是逗她也得有个度,你不想想,以前你也逗过她,为什么她没生气,这次却生了那么大气?”
“是因为我过了这个度?”张家不耻下问。
“你是个聪明孩子!”老板娘笑道:“一般人病刚好后,心里总是有一点郁气要发汇,而你正好撞这个枪口上去逗她,不成炮灰才怪呢!”
老板娘话让张家觉得眼前一亮,急忙站起身就要往外跑,边跑还边说:“谢谢你,老板娘,以后一定多多光顾你店!”
“哎,你别那么急着走,你汤!”老板娘急急地收拾桌上保温桶。
“不用了,请你喝吧!”张家这时还管得了什么汤啊,头也不回地边跑边说:“那桶我下课再来拿。”
现是早锻炼时间,那个倔强小女孩不会连今天也不放弃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张家脚上步子越发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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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体初愈人是会有点小情绪,随风小时候也是这样,不知道亲们会不会这样,如果说不会,就直接无视好了。
54.不愿再上医院
站校园跑道上,那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不少学生开始他们早锻炼了,基本上都是晨跑,张家一时也找不到那个熟悉身影,暗自安慰自己,她刚刚吃完东西,以她对自己了解,应该不会马上作剧烈动运,这时她应该还宿舍里……
还没等他自我催眼完呢,突然一个熟悉身影跑过自己面前,且还不是像平常一样慢跑,张家还不及多想,低咒一声,立即跟了上去。
等跑到周晓语旁边时,已经又过了半圈,等到两个人平行跑时候,张家一把拉住脸色铁青周晓语,声音不由得有些大,“才吃了东西就来跑步,你不要命了啊!给我停下来!”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周晓语冷冰冰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想继续往前跑,可是男女之间天生力量差别此时就显现出来了,何况周晓语还是个病体初愈人,刚才又跑了那么长时间,消耗了不少体力,其直接结果就是,她被张家半拖半拽地从跑道上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