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爷爷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许久,一动也不动。我渐渐恢复了平静,走上前去道:“你既然可以为我包扎伤口,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你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心里也是想救别人于水火的?”
童爷爷平静道:“我为你包扎伤口,只是源于小姐的嘱托!”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又说道:“说吧!什么病?”
我开心的跳了一下道:“‘日眠夜血症’,我想你一定能治好的。”
童爷爷听后吃惊的看了我一眼,丢下了一句“治不了!”又大步走开了。
我连忙追上前去,跪在他面前哭诉道:“求求你!求求你!我知道你能治好,求求你!······”
童爷爷无奈的看着我说:“我的妻子就是‘日眠夜血症’。我们在十年前才相识,她比我小近三十岁。但是这又如何,我们还是相遇、相知、相爱了。我们虽然无儿无女,可是我们过得很幸福,不过这也成了她心头的忧患。‘日眠夜血症’又叫‘鸳鸯泣血症’除了积郁和天命的左右,还有情的影响。‘天若有情天亦老’,当情的浓度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生命也将走到尽头。这是病非病,我也无可奈何。”说完推开我,走开了。
我愣住了的,一个人坐在了地上。眼中的泪水不住的往外流。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