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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命悬一线实堪忧 桃园结义释前嫌

作者:南山老尼 当前章节:148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更新时间2013-12-17 21:08:40 字数:18142

 我正在书桌前看书,司空霏微笑着走了进来道:“我端了雏姜雪莲汤在外面,你快去喝一碗,驱寒生热的!”

我微笑道:“你端走吧,我现在一点也不冷了!刚刚在冰柱中你要是这样殷勤,我也不至于冻成那样。现在来做好人,我才不领你的情呢!”

司空霏微笑着坐下道:“看来你知道了!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我将手中的书向司空霏砸去道:“原来你也早就知道了!”

司空霏微笑着接住书道:“看来我是不打自招了。”说着又起身将书递给我道:“虽然没有除掉这个祸害,不过你们都没事也很好!”

我接过书,一朵愁云又飘入心底,我看着司空霏问道:“宇文夜有没有什么动作?”

司空霏看出了我的心思道:“若琦和源伯母都没有事,你放心吧,她们都有人时刻暗中保护着呢。”

“你说宇文夜会不会伤害她们?”

司空霏微笑着着抚摸着我的头发道:“你这小脑瓜子每天想这么多事会不会挤爆啊?宇文夜的右手受寒冰所伤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现在他正在汴京城内广招名医,哪里还有闲暇去管别的事?”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司空霏问道:“那寒冰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司空霏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问我:“你在那里面感觉冷吗?”

我道:“没把我冻死!”

司空霏微笑道:“我给你穿的衣服是‘雪貂暖冰衣’,此衣是为到那极寒之地所特制的。司空府只此一件,可保常人进入冰柱之中不被冰封,御寒之功效奇绝无比。”

我微笑道:“你在骗我吧?柳西枫怎么没事?而且我并没有感到它的御寒功效,我这辈子从未感受到如此的寒冷。”

司空霏反问道:“你相信奇物识主吗?就像大哥的白卢和大哥心意相通一样。”

我惊异道:“你是说那奇异的寒冰也识的主人吗?”

司空霏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道:“是的,这是造物的神奇之处。司空家的先人率先发现了这地下奇冰,以血祭之,寒冰遂识主人。冰宫建成后,凡身体中流淌着司空家族血液的都不会被寒冰所伤。冰宫中的一切机关,也是凭司空家族的血启动。进出冰宫,也会在无形之中受到寒冰的给养。”

我问道:“什么给养?”

司空霏微笑着转过身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些只是写在族谱上的话。不过我想,应该是祛病消灾吧?自我出生起,就未见过家族中有人生病。那次大哥突然昏迷,我还甚感新奇,以为是旁人所说的风寒呢?”他说着又微笑着摇摇头道:“现在想想司空家的人是不惧风寒,我真得问问大哥他得的是什么病,来得快去的也快?”

我微笑着拿起书,忙岔开话题道:“你们经常去‘冰潭宫’吗?”

司空霏微笑着又坐了下来道:“是啊!小的时候总被爹娘逼着去那练剑,大哥喜欢在那,而我却不喜欢。”

我微笑着边看书边道:“我知道你喜欢和春夏秋冬一起学习琴棋书画是不是?”

司空霏将我的书夺了过去道:“你在取笑我是不是?”

我微笑着看着他俊美的脸庞道:“没有,我只是很好奇什么环境中才能养出你这样的人儿。现在我知道了,你有女孩的净美,那四位功不可没。你也有男子的勇毅,枫也有一定的影响。”

司空霏苦笑着将书递给我道:“看来无论我怎样改变,在你的心中我永远是那个阴柔的司空霏。”他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我看他一阵失落,忙站起身道:“第一印象是不可磨灭的,可是,在我心中你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的那个绝美柔丽的司空霏了。”

司空霏微笑着转过身,天呢!昔日有杨玉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今日有司空霏回眸一笑千逸起,天下男儿具俯首。我痴痴的看着他,天下间怎么会有这样俊美的男子?

司空霏微笑着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又转身离开了。独留我怔怔站在那里看着······

吃过晚饭后,我在“绝尘轩”里四处走着。看了一会书,又放了下来。弹了一会琴,又停住了。回到卧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没有一丝困意。我无奈的起身,掀开被子走下了床,边穿衣服边自言自语道:“柳西枫,一天也不见你的人影,你干什么去了?难道不知道来看看我吗?司空府这么大,还要让我走过去。”我说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又默默道:“我怎么了?不就是一天没见他吗?这样急不可耐的去见他干什么?”我想着又边脱衣服边上床,衣服还没脱下,我又停住了。我忙穿起衣服,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束起了头发道:“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一定要见你,我现在就要见你!”我说着跑了出去······

两个侍女在前面提着灯,我跟在后面来到了“风竹园”。进入园中,到了那片空地前,那两个侍女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侍女转身对我说:“扇姑娘,我们只能走到这里了。你还是自己过去吧!”她说着将一只灯笼递给了我。

我接过灯笼,看着不远处亮着灯光的门前问道:“你们不可以过去吗?”

那侍女道:“管家吩咐过,不许随意进出‘风竹园’。如果要传达吩咐,也只能在此不能逾越,禁止任何下人进入房间。”

我不解道:“为什么?”

那侍女道:“大公子日常生活都是自理自治的,以前就不需要人服侍,也不让别人随意动他房里的东西。这次从江南回来搬到了这里,大公子变得格外的喜欢清静,就更不喜欢外人出现在眼前了。”

我听着一阵心疼,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我提着灯笼,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走到门前,我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便停住了脚步。

只听一个男子道:“岳云、李源已经被宇文夜发现了,现在生死未卜。我看我们的刺杀行动还是暂且缓一缓吧?而且,宇文夜现在已经开始调查公子了,公子还是先避一下风头才是上策。”

又一人道:“公子也身受箭伤,箭毒尚未排清,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公子何不等箭伤痊愈,在筹划刺杀宇文夜的大事。那样我们刺杀成功的机会远远大于现在。”

“很是!很是!”众人一致表示认同。

柳西枫道:“我的伤势不碍事。诸位都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英侠,此次暗杀没有老一辈的参与我们跟要抓住时机。现在宇文夜伤势未愈,对我们的了解还不是很深,此时不筹划更待何时?我们依旧照原计划进行。”

多人齐声劝道:“公子不可!”

柳西枫道:“我意已决,诸位若有异议,可以不用参与这次的行动。”

一阵小声的议论后,众人齐声道:“我们江南十侠都惟公子马首是瞻,听公子号令,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柳西枫道:“那好,我们现在再看一下部署措施······”

“枫!”我不待柳西枫说完,就提着灯走了进去。众人都吃惊的看着我。我看到大厅里有十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柳西枫站在中间的桌前,桌上放了一张地图。地图上赫然写着“宇文”二字。

我微笑着看着众人道:“天色不早了,诸位请回吧!”

众人看了看我,又看向了柳西枫。柳西枫看着我又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挥手让众人离开。

待众人散去,他才微笑着走到我面前问道:“怎么还没睡?”

我微笑着将灯笼熄了,放到了一旁道:“我要是睡了,不就错过了你筹划大事的好戏了吗?”

柳西枫微笑着将我搂入怀中道:“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我看着他认真道:“不要这样做,太冒险了!急功冒进,一意孤行不是你的作风,你怎么了?是怕我受到伤害吗?”

柳西枫吻着我的额头没有说话。我搂着他柔声道:“如果是为了我,那我请你不要这样做。我不想任何一个人再因我而受伤,我更不想再次感受失去你的痛苦。”

他紧紧地将我抱住,许久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听了他的话长吁了一口气,微笑着推开了他道:“你不是说要当我的老师吗?快把我不知道的东西,都交给我吧!到那时,我就不会像一个无知的孩子一样了。”

柳西枫微笑着抚摸着我的脸庞,慢慢的倾身向我移来,我微笑着转过头推开他道:“不要!快给我授课。”

“你永远像个孩子,想要什么不要什么从来不会隐藏,通透的如冰似玉。”

我上前拉住他说:“别卖关子了,快点,快点!”

柳西枫微笑抚摸着我的脸庞道:“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鼓了鼓脸庞看着他,又闭上了眼睛。

“是你有求于我,你是不是该主动一点。”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道:“你欺负我!”

柳西枫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我真在不知不觉中将你带坏了,我看还是不要将那些事告诉你了吧。你······”

我不带他说完,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覆上了他的双唇。我看他眼中一阵惊异的神色,不由一阵得意。我正要闭上眼睛,身体就被他紧紧地搂住,他的双手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后背。他这次的吻很温柔,檀舌在我的口中缠绕撩拨着我的反应。我慢慢的品尝着他的味道,小舌也跟着它缠绵着。身体竟渐渐地软了下来,我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正当我要品尝更多的渴望的甘甜时,柳西枫却停住了。他微笑着从我口中慢慢的移开了,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搂着我柔声问道:“扇儿,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低头想了想,有抬头道:“我说不清楚,就是很想得到什么东西一样,我也不知道要得到什么。总之,和你越亲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你知道是什么吗?”

柳西枫微笑道:“是爱!我们的爱一直都是精神上的,可是当我们愈加亲近时,我们的身体也渴望着彼此。”

我不解道:“那为什么我们身体越亲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怎样才能摆脱这种感觉呢?”

柳西枫看着我的眼睛,许久道:“坦诚相对,肌肤相亲。”

我皱紧眉头看着他。

柳西枫微笑着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道:“走,我们去‘琼楼苑’。”······

夜晚的琼楼苑,热闹繁华自不必言。柳西枫拉着我走进了琼楼苑,刚要上楼,就见兰儿微笑着走了下来道:“姑娘来了,小姐这几日一直牵挂着姑娘,姑娘快和我一起去见小姐吧?”

我也很想见若琦,刚要说话,柳西枫却微笑着插道:“看来若琦也睡了吧?我们改天再去看她,今天我们来到这里还有别的事。”

我不满的看了柳西枫一眼。兰儿看了看我,又看着柳西枫微笑道:“其实小姐还没有睡,她现在和盛阳小姐在一起。”她说着又看着我道:“她从盛阳小姐那里听说了姑娘的事很是担忧,如果姑娘现在不便去见小姐,那我可否为姑娘向小姐报个平安?”

我微笑道:“不用了,一会我就去见她和盛阳。”

兰儿笑道:“这样再好不过,你们二位请自便,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先告退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

兰儿走后我又转过头看向柳西枫道:“为什么帮我做决定?”

柳西枫将我拉到一旁偏僻人少处道:“你现在不可以见若琦,如果被宇文夜发现,若琦就危险了。”

我不解道:“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柳西枫叹了口气道:“可是我不是带你来见若琦的,你忘了你来干什么了?”

我道:“学习人事情理的!”

柳西枫微笑着抚摸着我的脸旁道:“走吧!”他说着拉着我走上了楼。他在楼上随意找了一个房间走了进去。我不解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柳西枫微笑道:“捉迷藏!”

“捉迷藏?”

柳西枫微笑着将我拉到了帷幕后面道:“对,和一对我们不认识是的人捉迷藏。一会不要说话,如果被发现,我们可能要被打出去的!”

“一对不认识的人?”我越来越不解了。

柳西枫微笑着看了看正对着遮挡着我们的幕帘的不远处的床,又转头看着我认真道:“扇儿,我······”

我看他欲言又止,目光中闪烁着不确定的带有点点悔意的光。我微笑着抚摸着他那浓郁的剑眉道:“你怎么了?怎么这样踌躇不定的?”

柳西枫抚摸着我放在他脸上的手道:“其实一些事日后你渐渐就会明白,我不该这样急切的让你知道。”

我微笑道:“可是我想知道。我不想再被人说成是孩子,我不想在不明所以的去坚守一些教条。我有判断能力,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柳西枫将我搂住道:“可是,我还是希望你永远都能像孩子一样快乐,纯真。有的时候我感觉你很可怕,你的思想完全不是一个孩子,就算是一个睿智的百岁老人也不及你十分之一。你对世事看得透彻泰然,好像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一样。疾病,灾祸,甚至是死亡都不能将你打倒。你哭,可你的泪水中让人看不到脆弱,你仿佛不惧一切。可是怎么办?我爱上了这样的你。无论你怎样,我似乎都不能割舍掉这对你的爱。我庆幸你还有一个认识的盲点,这个盲点让我感到你还是一个人,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抬起头道:“我并不是不惧一切,我怕死。真的,我现在比蝼蚁还要贪生!是你让我由不惧一切变成了现在惜命如金。我也怕灾祸,疾病,我真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快乐的生活。没有战争、杀戮、瘟疫,没有难民、军阀,这个世界该是多么美好!其实,我怕的事很多很多。所以······”我微笑道:“所以,你不要怕我!”

柳西枫微笑着吻了一下我的双唇道:“我从未怕过你,只是对你意志的震撼罢了!”

我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睛,微笑着问道:“枫,你知道我喜欢你的什么吗?”

柳西枫微笑道:“眼睛。你以前说过。我很荣幸长了一双这样的眼睛,不然我何以能让你爱上我?没有你的爱,那我这一辈子岂不白活了?”

我微笑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眼睛的什么吗?”

“你和霏儿一样爱美,自然是我的眼睛符合你的审美的标准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是什么?”

我道:“是深邃澄澈的灵魂。我看不清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我确定你有一个绝俗不尘的灵魂。这些都是透过你眼睛看到的。”

柳西枫惊异地望着我。

“想死我了,小宝贝!”

“你这天杀的,现在才来还说想我。”

“宝贝,生气了吗?以后我一定常来还不行吗?”

“你家的母老虎让你有机会常来吗?”

“别提她了,我一定会把她休了的,到时候把你赎出去好不好?”

“呵呵!快别说这样的话了,我都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

·······

我们正无言的相对着,两个人破门而入。一个三十多岁的醉汉搂着一个浅红衣服的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柳西枫将我楼在一旁,看着那两个人。只见那男子便扯身上的衣服边吻一旁的女子,嘴里不住的说着软语蜜言,那女子只是淡淡的应付着。两人扯扯拉拉走到了床前。

我不解的看着柳西枫。

柳西枫微笑着看着我,又示意我看向床前。

我转头看向床前,只见两人在床上缠绵亲热,身上的衣服也渐转渐少。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我感觉我和柳西枫就算是亲近的了,这种感觉是在我们情感积累的基础之上有真正的爱意。因为我们的爱,我才没有感觉我们的行为是羞耻的事。可是,眼前的二人举止,让我的羞耻心伴随着厌恶之情渐渐地升起。我边看着边紧紧地抓住了柳西枫的手。我很想离开。可是,我还是没有明白那些我一直想明白的东西。娘亲好像一直避讳这在我面前谈起,若琦自然比我知道得多,不过我想她也不会告诉我。就像柳西枫说的吧,她们包括柳西枫都是出于爱。可是,我不想让自己再像一个让她们处处保护处处关照的孩子。我一定要知道。

“嗙!”一阵踹门声,我们四人都吃惊的望向了门外。只见四个士兵快步走了进来,走到床前将那衣冠不整的男子拖拽起来口中厉声道:“快滚出‘琼楼苑’,宇文将军在此!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我吃惊的看向柳西枫。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不过随即镇定,小声道:“先静观其变,我们还行踪算隐秘,他不会是冲我们来的。”

我们待人走尽后,从帷幕后走了出来。我刚要出去,被柳西枫拉住道:“现在外面正在清场,我们还是趁机离开吧!宇文夜一直在找你,你在这里多呆一时,就多一分危险。”

我看着柳西枫,我知道他在故意的支开我。他知道若琦对我的重要性,他不会没有想到宇文夜的到来,就意味着若琦处于危险之境。他带我离开后,一定还会带着他的那班人再折回来刺杀宇文夜的。许久后,我微笑道:“先前我已经答应过兰儿要去看若琦和盛阳她们的,我怎能失信?我不是一个迂腐不知变通的人,现在形势危急我也知道。可是宇文夜好色成性,他现在来到‘琼楼苑’,若琦还会安全吗?看不到若琦平安,看不到宇文夜离开,我是不会走的!”

柳西枫抓住我的双臂道:“先离开好不好?我会用生命去保护若琦,我不想看到你受伤,那样我死也不会安心。”

我抚摸着他的脸庞,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面对,不需要你搅进来。’要是以前,我一定会这样对你说。可是现在不同了,我不能离开你了。我没有将你至于我的世界之外,所以,你也不要让我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即使等待我们的是死亡,和你在一起,也比我一个人独活着要快乐许多。”

柳西枫深深的吻着我的额头,将我搂进了怀里·····

我们在兰儿的领带下,躲过了宇文夜的那些士兵耳目,来到了玉台旁的暗房里。我刚到暗房,就看见盛阳已经站在了窗前。她见我们进来,很是吃惊的上前拉住我的手问:“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我微笑道:“早来了,原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变成惊吓了!”

盛阳苦笑道:“惊吓倒没有!”她说着看向一旁的柳西枫道:“你快把她带走!”

柳西枫微笑着搂着我,看着盛阳道:“我们都是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愿意不顾一切为我们挡灾消难,我们怎么可以置你们于不顾。”我微笑着看着柳西枫。

盛阳有些惊异的看着柳西枫,许久又微笑着看着我道:“我明白了!”

兰儿走后,我们三人来到了窗前。

玉台此时已经白色的竹制围墙围起,此时成了中间有一个舞台宽敞的大厅。大厅的一侧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酿。宇文夜身着浅黄色的戎衣,受伤的右手弯在腹前。他的两边坐着琼楼苑的两个花魁:良辰,美景。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三人,良辰美景。宇文夜一脸阴郁,这使他的气场更加的冷峻可怕。良辰美景二位强颜欢笑,战战兢兢的在一旁侍候着。

盛阳压低声音道:“我正和若琦姐姐在明月楼聊天,只见千岁红带着兰儿突然来了。她说宇文夜带了许多士兵正在清场,指名要见明月姬。千岁红再三嘱咐一定要让若琦姐姐盛装出现,相信不久若琦姐姐就要在玉台献舞了······”

我打断了盛阳的话忙道:“难道千岁红不知道宇文夜对若琦是多大的威胁吗?她不让若琦躲开就算了,怎么还让她盛装去见宇文夜?她不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柳西枫拉着我的手道:“扇儿,你不要激动!听盛阳把话说完。”我看了一眼柳西枫,又看向了盛阳。

盛阳道:“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是千岁红仿佛成竹在胸似的微笑着说‘我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我不想错过这个让明月姬这个新星更加耀眼的机会!’她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她想干什么?”我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启禀将军,秦牧前来拜访!”

我们正说着,只见玉台中一个士兵来报。只见宇文夜皱着眉道:“把诸葛检叫进来!”

“是!”

不一会,诸葛检走了进来,微笑着躬身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宇文夜道:“秦牧他来干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他来拜访我干什么?”

诸葛检微笑道:“听说秦牧一直痴恋明月姬,这次听说将军独临琼楼苑,声势浩大,他知道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可他不知道,将军此次前来只为寻乐,一睹明月姬玉颜来弥补画扇姑娘的缺失······”

“行了,怎么这么多的聒噪!捡重要的说!”宇文夜拍着桌子,不耐烦的打断道。良辰美景两位惊慌站起。

宇文夜看着她们二人道:“都下去!”

“是!”

诸葛检待二人走后,又道:“秦牧虽无兵权,在汴京的势力却不可小觑。将军若要掌控汴京,一定不能与他为敌。昔日,独霸汴京的段岚尚且惧他三分,今日段岚势力消减,而他的势力却在与日剧盛。如何权衡,相信将军早有论断!”

宇文夜微笑道:“他带了多少人?”

诸葛检微笑道:“这个不重要。虽然他现在只是只身一人前来,但是只要他在此振臂一呼谁知道会有多少他的人?”

宇文夜收敛起笑容道:“你说什么?你是说我的麾下有他的细作?”

诸葛检微笑道:“将军多虑了,我是说此人城府颇深,待人豪侠仗义。江湖多有为他舍生忘死之人。他今日只身前来,不知在暗中隐藏了多少亡命之徒,将军还是小心为上。”

宇文夜笑道:“普天之下,我惧何人?叫他上来吧,让他守护着他的梦中情人。我现在越来越好奇这明月姬到底是什么人了?源画扇,明月姬,看来两人真如莫明所说,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两人既是姐妹,姿容自然也不相上下了。秦牧,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能力守护这种旷古绝今的美人!”

诸葛检忙道:“将军,不可!”

“下去!”

诸葛检无奈的拱手,退了下去。

我似乎明白什么似的道:“这难道就是千岁红的计策吗?不过我想秦牧不是宇文夜的对手,他就算来了也是枉然。”

盛阳道:“至少可以压下宇文夜的气焰,这样他会有所顾忌不敢胡作非为,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

我摇摇头道:“不可能,宇文夜不是别人可以压制的人。他可怕的疯狂不会因任何人而有所消减。”

盛阳看着我还要说什么,只听秦牧的声音响起:“一介布衣秦牧,拜见宇文将军!”

宇文夜微笑着起身将秦牧拉倒桌前道:“久闻秦老弟大名,今日得见,本将军真是倍感荣幸。来坐,坐!这里有美酒佳肴,又有你我英雄相惜,不一会还有美人相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他说着用他那没有受伤的左手在秦牧杯里到了一杯酒。

秦牧扶着酒杯微笑道:“得宇文将军垂青,在下甚是惶恐,深感三生有幸。”

“启禀将军,段岚将军和小侯爷来了!”二人正说着,一个士兵又来禀报。

宇文夜听后一惊,不过随后又微笑道:“快请他们上来!”

“是!”

宇文夜微笑着对秦牧说:“看来今天的‘琼楼苑’异常的热闹啊。不知秦老弟是不是和段老将军约好相聚‘琼楼苑’的?”

秦牧微笑道:“区区在下哪有那种能力。在下一直深慕宇文将军神威,一直想要拜访而不得。今日偶过‘琼楼苑’听说宇文将军在此,在下便随性前来。如有冒昧之处,还望宇文将军见谅!”秦牧说着拱手作赔罪状。

宇文夜用左手握住秦牧的手微笑道:“秦老弟说哪里话,本将只是很好奇这种天作之合罢了!哈哈!汴京的三大霸主都在这了,你说是不是天意的安排?”

秦牧微笑道:“却是天意!”

“姑娘,小姐恭请移步明月楼?”

我们正看着玉台中两人言来语往的玩弄着权谋,紫竹突然走了进来。我心中纳罕道:“若琦现在找我什么事?她不是还在准备歌舞表演吗?”我并没有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只是微笑道:“好,我现在就去!”我说着要跟着紫竹走出去,柳西枫也跟了上来。

我转身对柳西枫道:“若琦不喜欢男子进出入她的房间,更何况我们姐妹见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就在这里静观事态变化吧?况且,此处是危险之境,我也不放心盛阳一个人在这里。”

柳西枫无奈的抚摸着我的脸庞道:“好吧!一切小心点,照顾好自己。”

我微笑着点点头。

我跟着紫竹走在没有甲士巡逻的幽静的小路上,紫竹身后带着四个丫鬟提着灯,而我走在中间。快到明月楼的时候,我突然问道:“你家主人找我什么事?”

紫竹停住了脚步,微笑着转过了身道:“姑娘的智慧如冰似雪,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姑娘。是我家主人邀姑娘前来明月楼的,小姐并不知情。我以小姐的名义来请姑娘,是怕姑娘多心不肯跟我来见主人。还望姑娘见谅!”

我微笑道:“我已经猜到你的用意了,我深知你们都是一心为若琦着想才没有点破。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我来了吗?”

紫竹微笑道:“前面不远就到了,姑娘一见主人便知!”她说完转身就往前走。

我边走边微笑道:“你是怕说了之后我转身离开是不是?”

紫竹继续往前走道:“那倒不是,只不过一些事情对姑娘而言突如其来的应对之举往往比深思熟虑后的行动更加的适合。姑娘本不应该甘于这种平淡的生活,如果换一种生活方式,那会更加精彩。这些都源于姑娘的过人胆识和机智的应变能力,主人想看到的也是姑娘的这种能力!”

我略感惊异的看着黑暗中紫竹的背影,许久问道:“这些都是你的主人说的吧?”

紫竹道:“是的,我自然不会将姑娘看得如此透彻。主人一直都很关注两位。”

我们说着来到了明月楼。我刚走进门,就看到红衣白扇的千岁红微笑着站起了身道:“你还是来了!”

我微笑着看着立在一旁的紫竹道:“还是那句话,那是因为你派遣了一个过人的使者!”

我在千岁红的示意下坐了下来,玉儿、桂儿上了茶后便和站到了一旁。我环视房间,不见若琦和梅菊二位的身影便问道:“若琦不在是不是?”

千岁红微笑着品了一口茶道:“现在她应该到玉台了吧!”

我听后吃了一惊,忙站起身想要离开。

千岁红站起身拉住了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我转过头看着她有些生气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故意支开我的对不对?你不想让我知道玉台发生什么事是不是?你这样把若琦推入何种境地?宇文夜是不会放过若琦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千岁红看我气愤异常,便松开我的手道:“如果在你眼中我千岁红一直都是居心叵测用心不良之人,那你可以走了,我不会拦你!”她说完转身望着窗外的明月,玉容、红豆,萧然、傲桀。

我看此时的千岁红不比往昔,以前她都是温言款语的劝说,从不会有愤懑不平之气。我知道她是善意的,至少对若琦是。有时我也用她的善意耍一些小小的任性,像对长辈又像是对朋友的亲昵。渐渐地,对她,我多出了一份特殊的感情。现在,我能感受到她是真的生气了,看着她独立窗前的侧影,我的气愤和担忧渐渐的消散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许久道:“是我太过冒失了。我应该相信你说的,若琦不会有危险,毕竟你一直这样爱护她。可是,我的心还是不能安宁,毕竟宇文夜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千岁红微笑着转过了身,走上前拉住了我的手道:“画扇,看来你已经把我当朋友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

千岁红又道:“其实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留下,可是我不想用计谋和谎言来欺骗你,我更想看看我在你心中是何种分量?这是真实的我,有真实的脾气,对知己的不信任会有愠怒的情绪。其实我真的好怕,你一甩手走出房门,那样我的计划将功亏一篑。”她微笑着又道:“看来,我赢了!”

我微笑道:“我也没输!”接着又认真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欲擒故纵!”

我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千岁红微笑着拉着我坐了下来道:“用若琦的极致之美来逼宇文夜现出原形,再利用整个汴京城的力量将其消灭。”

“那若琦岂不是很危险?”我略感担忧继续道:“宇文夜不比常人,秦牧,段将军他们也不是他的对手。”

千岁红胸有成竹道:“今夜无事最好,如若有事,宇文夜必定葬身于此。”

我不解道:“你何以这样自信?”

千岁红微笑道:“现在汴京守军十万已经全城戒备了,随时准备进军琼楼苑。各大武林人士也在暗中集结,分布在琼楼苑各处。宇文夜纵有天神相助,想来也逃不出去。”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千岁红。

千岁红有些惆怅道:“穷凶极恶之辈,人人得而诛之。可是,血洗琼楼苑看来是免不了了!”她说着有站起身看向了窗外道:“你放心,纵有再多伤亡,若琦不会伤一根毫发。我不想让你在场看到那种蓄势待发气氛,我知道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能会站出来保护若琦,那样事态就复杂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了余温未尽的茶水喝了一口又道:“如果今夜无事,他日宇文夜再来寻事,你将如何应对?”

千岁红转过身道:“一切都是名而已,有名无实。若琦玉台表演完后,段岚将军会当着宇文夜的面收她为义女,并会将若琦指与秦牧。这样,他日,宇文夜再来寻事也没有借口了,而且还可以保护若琦以后的生活安宁。”

我点点头道:“你想得很是周全,这样我才算是安心了。”我说着又微笑着看着她道:“昔日,一块黄金令牌解决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今日三言两语,让一个混世魔王无可奈何。段岚大将军也算是一代英豪,真想不到他对你的言语奉若神谕。看来,千岁红果然是千岁红!”

千岁红微笑着坐了下来道:“我只当你不在乎世事关系,想不到你也关心一些繁文轶事,被你关注我是不是很荣幸?”

我微笑着端起茶盏没有说话。

千岁红见我不语,微笑着站起身,走到琴架旁坐下,挥手弹了一曲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丹唇微启,和着琴音唱和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溪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她的歌声宛若天籁,她的琴音自然天成。我看着她会心一笑。待她停止弹奏,我微笑着站起身道:“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原来你就是二十年前的明月姬!原来这就是二十年后的明月姬!我都懂了。”

千岁红站起身道:“却是如此,不过二十年前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相伴于侧。你知道我是多么珍惜你们了吧?”

我上前刚要说什么。只见兰儿走了进来微笑道:“主人所料不错,《霓裳羽衣舞》一出,大家都为小姐的风采折服不已。宇文将军更是神魂颠倒,所幸一切都在主人筹划之中,筵席没有不欢而散触发争端,宇文将军已经带人离开。”

我听后长吁了一口气。

千岁红走上前微笑道:“今日算躲过一劫!”

我若有所思道:“那明日呢?”

千岁红微笑这拉着我的手道:“放心吧!最危险的也只是今晚而已。“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我们三人相拥在空寂的玉台,刚刚这里是如此的扣人心弦,现在确实如此的平静。我们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许久后,身着霓裳羽衣的若琦松开手微笑道:“看我们三人,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盛阳笑道:“明明就是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吗?我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仿佛是在一只凶恶的暴虎前捋它的胡须,我的心一直都揪得紧紧的,生怕他一开口把你吞了。”

若琦笑道:“其实心一横,就什么都不怕了。我真应该事先告诉你,那样你就会少些惊慌。”

我微笑着看着二人拉起她们的手道:“祸福相依,生死与共。我们三人效仿刘关张结义如何?”

盛阳高兴道:“我早有此意,还好姐姐们不嫌弃我。小妹今年十五岁,正月初五出生,不知是否该做妹妹?”

我和若琦不敢相信的对望一眼,又齐声问道:“正月初五的何时出生?”

盛阳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们道:“午时一刻。娘亲说,多日的雨雪阴霾天气,竟然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天空中出现了少见的昌盛的太阳,故而给我起名为盛阳。她认为我在那时出生,定有神明庇佑!”

我微笑着看着她道:“奇缘!”

若琦也笑道:“怪哉!”

盛阳看我们二人神情,一扫疑惑,微笑道:“原来我们三人注定在一起!昔日我惊叹你们同年同月同时出生的巧妙,想不到我竟也是这巧妙中的一环?”

若琦道:“明日我们一起去竹桃园结义。我们虽不能像刘关张那样名垂青史,可我相信刘关张却也不能像我们这样肝胆相照,真正的生死与共。我们要在天地之间立誓:同年同月同日生,亦要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们相交只为心中的那份净土,不以物利为意。可是,每一个人都必须为了其他的二人都要保全自己,不可以轻易的放弃生命。”若琦说完,看了我一眼,伸出了一只手。

盛阳微笑着将手覆在她的手上,两人微笑着看着我。

我微笑道:“你们两人这是何意?倒像我很怕死似的?”我知道盛阳一定告知若琦我曾为柳西枫殉情的事,若琦一定很生气。放叔叔和施姨娘的事,使她对生死相随的爱情嗤之以鼻。我做出这种事,她一定感叹于我的愚蠢和脆弱。

若琦微笑道:“我知道,你是我们三人中最不怕死的一个。”说着又正色道:“你死可以,不过不要连累我们。怎样?不敢吗?”

盛阳也在一旁道:“今天,柳西枫见若琦安全后,已经借故离开了,我想他一定是去刺杀宇文夜了。我本想出言阻止,但是想到你一定劝过他了。他连你的劝慰都不顾,我多说又有何意?如果他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又何以保全你?你有几条命够陪他的?不要说我太过功利,一些人你看着他是舍己为人的无私,其实他是成全个人满足感和个人英雄主义的自私。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那些关心他的人会因他的受伤多么痛苦、多么内疚!”听了盛阳的话,我知道他表哥杨劼的死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我看着她们二人,许久后将手覆在二人手上道:“同年同月同日生,亦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今夜的琼楼苑显得格外的寂静。也对,宇文夜的光临无疑是一场飓风,谁还敢不要命的来这个地方?我们三人漫步在琼楼苑的梅花园里,月光皎洁如华,夜风清冷刺骨,不过我们的心都很宁静。

若琦旋转身躯站到一株白梅旁,嗅着横斜逸出的一枝白梅,望着天上的明月道:“携手知音,信步梅园。梅香浮动,月影盈盈。古人来者与我何干?人生得此一时逸兴,夫复何求?”

听了她的话,我和盛阳相视一笑。

我望着天上的明月道:“真是一个令人眷恋的夜晚啊!”我展开双臂感受着冰月的光华。

盛阳微笑着看着天空道:“是啊!此时一切对我们来说都不是那么可怕,那么重要了。有自然之美景相伴,有心有灵犀之人相随,从未感到如此充盈。再大的欲求似乎也换不来此刻的快乐。”

若琦笑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江湖上有一个江南十侠的名字。”

盛阳点点头笑道:“人以群分。君子之间惺惺相惜,我们知音亦是如此。”

我一头雾水道:“这和江南十侠有什么关系?江南十侠又是什么人?不就是十个青年男子吗?”我说着看着盛阳又道:“而且我感觉他们都是一群没有头脑的热血青年。”江南十侠,使我想起了盛阳的表哥杨劼。

盛阳微笑着摇了摇头。

若琦微笑道:“传言,这是个男子并不都是来自江南。只因他们性情温婉又不失男子刚毅英武,故合称为江南十侠。他们可不是十个人,而是中原十大帮派的首领。他们只要振臂一挥,天下真会天翻地覆呢。”

我听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盛阳接着道:“我惊叹的不是他们的实力,而是他们的性情和睿智。这在世间很是稀奇!”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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