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19 10:19:39 字数：12196
我回到房中，回想着柳西枫说过的话，坐在梳妆台前发呆。我不知道柳西枫为什么想带我离开？我总感觉他的心中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让他痛苦让他逃避。上午的时候，风寒初愈，他说昨日舞剑都是为了我。难道他现在的痛苦也和我有关吗？那是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扇儿，出来吃饭了！“我正看着镜中的面容发呆，柳西枫走了进来。我微笑着站起身道：“如果这样过一辈子，我什么都不会做，似乎要荒废一辈子照镜子了。”柳西枫微笑着将我拉出来道：“不会，你会有事做的。”他说着带我走到厅堂的长桌旁，轻轻的推开堂画，一个书房出现在眼前。两排书架摆放着浩如烟海的典籍，一方琴榻上放着一只白色的七弦琴，四壁上也挂了许多色泽莹润的乐器。我微笑着走了进去道：“这哪是农家小院呀？什么都有了。”我说着不由得从书架上拿起一般书，边翻着便问道：“怎么不早告诉我有一个书房在这？”柳西枫上前将我手中的书拿下，微笑道：“我就怕你这样。看到书之后，再没有闲暇看我。我深知你的习性，这些书和乐器也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之一，我想这也是你最喜欢的吧？”他说着将我拉出房中道：“不过，夫人，夫君请你先吃饭好吗？”我微笑着上前吻着他的面颊道：“夫君，夫人遵命！”我说着快步走到了饭桌前，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了起来。柳西枫无奈的看着我，坐了下来，不时的往我碗中夹菜。我看着他，才知道自己有些无视他了，便夹了一道菜放进他的碗中道：“夫君，你也吃呀！”柳西枫看着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将我夹的菜放入口中。我又向他的碗中加了两道菜，微笑道：“多吃一点，夫君你做的菜很好吃的。”我说着站起了身，又道：“我已经吃好了，你慢慢吃！”我说着，快步走到了书房中。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碰过书了，现在见到书心中早已焦躁难耐想要一睹为快了。我从书架上挑了几本抱到书桌前，坐了下来，微笑的开始了我书海飘摇的生涯。其间，我无意看到柳西枫站在门前看着我。我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看书。他将一盏茶放到我身旁，催我早些睡觉。我只是应承着，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他无奈，只好离开不再打扰我。蜡炬成灰，烛销灯灭。皓月当空，透窗而来，明亮异常。我才知道已经夜深了。可是，我并无一丝困意。我本想找来蜡烛继续看书，可是想着柳西枫，我便将书放下，站起身，借着月光走到了卧房。柳西枫已经睡下了。我轻轻地脱掉了外衣，慢慢的爬上了床，单手支头侧躺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在月光下熟睡的容颜。雪白的发丝，刚毅的脸庞，俊逸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淡然的双唇。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爱人，慢慢的俯下了身，在他的耳畔柔声道：“夫君，我爱你！”我慢慢的起身，看着他的脸庞，却看到他那如天宇般深邃的双瞳。我有些惊异的咬着下唇，忙背对着他钻到了自己的被子中。我不想给他什么预示，让他产生极力抑制的情感。可是我自己却不能克制自己的感情。我又不能对自己的行为付出我渴望做却做不了的事。我的心中是多么的痛苦。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我感觉被子在动，不一会儿，一股火热的怀抱将我抱住，一双大手在我的胸前游弋。我惊慌的抓住了他的手。柳西枫吻着我的耳后低声道：“扇儿，我们试一下好吗？就像荡秋千，曾经你因它受过伤，可是现在你已经忘记伤痛只记得快乐了。我想今天你也能战胜心中的恐惧。我们都不要再压抑彼此了。我要做你真正的夫君，好吗？”我大口的喘息着，极力的压制着要大叫的冲动，听他把话说完。我紧紧地抓住在胸前的手，许久不曾说话。柳西枫松开了手，将我平转到床上，趴到了我的上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庞道：“扇儿，不要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我想和你保持距离，可是你的靠近让我无法抵御。和你靠的太近，我总是要压抑自己内心泛滥的爱意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免你受到伤害。你知道我的痛楚吗？”我痛苦的抚摸着他的脸庞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做的。”我说着闭上眼睛，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柳西枫将我的衣带又系了起来，道：“睁开眼睛！”我睁开了眼睛，不解的看着他。柳西枫看着我，微笑着将他的上衣解开，将我抱在了他的怀里。我的脸贴在了他火热的胸膛前，我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他问道：“枫，你干什么？”柳西枫微笑道：“还记得我们为逃避宇文夜而躲进潭底冰宫里的事吗？”我道：“记得！”柳西枫道：“那就好，今天我不会阻止你对我做的任何事。我们就这样抱着睡吧。”“哦！”我虽是一头雾水，可也乖乖的伸出双手环在了他结实的背部。我闭上了眼睛，嗅着浓郁的阳刚之气，触摸着结实的肌腱，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躁动。我的手竟不由自主的慢慢的抚摸着他那坚韧的背部肌肤，双唇也满满的在他的胸前游离。我的心一转先前的紧张恐慌变得轻松舒畅，变得若有所待。柳西枫慢慢的移下身来吻着我的双唇，他的手慢慢的探进我的衣服抚摸着我的身体。我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忘情的和他拥吻着。许久后，他的吻慢慢的下移。我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才发现身上已经不着一缕。现在的我已经是意乱神迷，浑身上下散发着混沌的火热，脑海中舞动着原始的疯狂，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去思考羞耻？我闭上了眼睛，微笑着感受着柳西枫的爱抚。他的吻布满我的颈部，洒落我的胸前，印遍我的全身各处。双手和吻保持着和谐的节奏，像抚摸一件珍宝一样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柳西枫又回吻我的双唇，我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只感觉他的双手将我的双腿抬起，环在了他的腰际。**一阵疼痛，感觉一个根火热的坚挺的东西塞了进去，我嗯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咬住了他的双唇。柳西枫依旧闭上眼睛，大口的撕咬着我的双唇，仿佛是提醒我不要理会。一阵一阵的疼痛，让我蹙紧了眉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肩旁，我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扇儿，扇儿，······”段威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那一夜的失去的记忆，随着这熟悉的疼痛，一幕幕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再次睁开眼睛，身上的男人竟变成了段威。他大笑着看着我道：“扇儿，你是我的女人了。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将是你唯一的男人。”我想呼唤却叫不出来，我想推开他却不能动。我的眼泪流了出来，吃力地攥紧了双手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伤痛。“扇儿，你醒醒！扇儿！”柳西枫摇着我，我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刚才是自己的幻觉。柳西枫将我抱在怀里，吻着我的脸颊柔声问道：“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将头贴在他的胸前没有说话，月光下，我看到柳西枫的肩头带着指甲深陷的血迹。我抬起玉臂轻轻地抚摸着那血痕问道：“这是我弄的吗？对不起！”柳西枫微笑着将齐腰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道：“我们刚刚都忘掉了自己了，怎么还会记得那么许多？”没有外物的隔阂，我们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呼吸，仿佛都成为了一个人。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前的肌肉，看着他问道：“枫，现在你快乐吗？”柳西枫轻吻着我额前的乌发道：“我从未如此快乐！”他说着摆弄着我戴在颈部的链子道：“能和心爱的你相守相依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他说着又看着我问道：“扇儿，你感觉到快乐吗？”我伏在他的胸前柔声道：“是的！我感受到了。”我心中默默道：“只要你快乐，我也就快乐了。为了你，我愿意忍受一切痛苦和心魔。我希望把世界上最多的欢乐最大的幸福都给你。”耳边渐渐传来柳西枫均匀的呼吸声。“枫！”我轻唤了一声，柳西枫没有回答我。我轻轻地滑出了他的怀抱，披了一件衣服，在窗前，抱膝坐下。抬头望着床前的明月，我的眼泪流了出来······没有了正午火热日光的照射，毛毛的细雨，也按时的提醒了我该起床了。我睁开了蒙蒙的睡眼，看着窗外的烟雨发呆。柳西枫走了进来，伏在床上，吻着我的额头，在我耳边温柔道：“夫人，要起床了！”他的喜悦之情溢于眼角，我微笑着看着他，问道：“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吧？夫君。“柳西枫微笑着道：“是的，我美丽的夫人。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从今天开始我们相守相依白头到老永不分离。”他说着覆上了我的双唇。我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柳西枫用被子裹着我，立在了窗前。看着窗外霏霏的淫雨绵绵的下着，我倚在了他的肩头，问道：“枫，你说什么形式能确定两个人的夫妻关系？是拜堂成亲的形式，是男欢女爱的结合，还是心心相印的情感？”柳西枫紧紧地抱着我吻着我的脸颊道：“世俗的形式只不过是外人眼中的夫妻关系罢了。对我而言，真正的夫妻关系的确立没有世俗的条件，只是两个相爱的人的结合。”我看着窗外的微雨，若有所思默默重复道：“两个相爱的人的结合，两个相爱的人的结合······“许久后，我又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枫，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吗？”柳西枫略感吃惊的看着我，许久道：“不是！其实······“他看到我笑了，停止了解释。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早就猜到是这样，我不是你第一个女子。我为什么还傻傻的却自掘坟墓·····“柳西枫抱住了我，打断了我的话，道：“扇儿，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抬起头，看着他，认真道：“不，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我要的答案已经知道了。我一点都不在乎，真的。““男子年满十六周岁就会有一个固定的女子教他人事，帮他增强自制力和抵制外界的色欲。这是司空家的族规。和爱情没有关系。”柳西枫解释道。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又问道：“我怎么没见司空霏身边有这样一个女子？”柳西枫道：“霏儿秉性纯净柔丽，自小就和女孩养在一块，直到见到你之前他都没有洗掉阴柔之风，对女孩子一直都是从审美和灵性方面去看，又怎会生出异样心弦？族中长辈见他干净无尘没有杂念，就一致商定让他破例不守族规。司空家的族规的初衷，是想让每一个子孙都能拥有超乎常人的自制力和博爱纯美之心。霏儿的天性与族规相合甚密，他似乎不需要磨练而与生俱来一种气韵，而我几乎是在每一条族规的实践中成长的。”我听后，鼓起了双颊，双瞳游离不敢直视他，有些愧疚的转身望向了窗外。柳西枫从身后搂住我，低声道：“扇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看着窗外，微笑着问道：“什么事？”柳西枫在我耳旁道：“真心的面对我！”我听了他的话，愣住了。又听柳西枫继续道：“我不要看你的伪装，伪装的大度，伪装的不在乎。明明心中很痛，明明就在乎的伤心欲绝，可你依旧微笑，依旧云淡风轻。我不需要你这样，这样的你让我感觉很遥远，很陌生。你的勉强，你的伪装，也许会换来我一时的欢乐。可是当我知道你心中的痛时，我会比你痛一百倍，也会内疚万分。我只是想看到最真的你，让你真正的舒心快乐，才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听后看着窗外的细雨眼泪流了下来。柳西枫立在窗前，抱着我，直到黄昏。晚饭后，我又走进了书房，这次我不是想看书了，而是想躲避柳西枫。我不想再经历昨天的惊吓，段威像幽灵一样的出现。他可怕的面孔，狰狞的眼神，毒怨的言语，疯狂的笑声，我不愿再看，不愿再听。还有那浸入到骨髓的痛楚，它和深陷的心伤一起折磨着我的没一条经脉，让我痛不欲生。我拿起了一本书挡在了眼前，脑中却是一片混乱。“扇儿！你在想什么呢？”柳西枫从身后搂住了我。我微笑道：“没有想什么呀！我还想看会书，你先去睡吧？”柳西枫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书，又看了看我道：“你在看什么书？”我微笑道：“只是随便看看，现在还不想睡觉。”我一直盯着书本没敢看他。柳西枫将我手中的书转了转道：“真的是随便看看，书拿倒了都不知道。”我定睛一看，果然。我颓丧的将书放下，站起了身，抱住了柳西枫。柳西枫抚摸着我的发髻，柔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我摇了摇头，贴在了他的胸前。“啊！”被柳西枫猝不及防的抱起，我叫了出来。柳西枫微笑着吻着我的额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心事了！”他说着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卧室，将我放到在了床上，将我的鞋子脱了下来。我攥紧了双手，紧张的看着他。只见他伏在我的上方，抵着我的额头，微笑着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想我了？昨天我看你初经人道有很多不适应，就没有多要。今天我可不放过你了！”他说着闭上了眼睛，大口吻着我。他的手不安的撕扯着我的衣服。见他这样，我想要阻止，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急的我“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柳西枫吃惊的从我身上起来，将我抱进怀里，惊慌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大哭着紧紧地抱住他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哇！哇·····”柳西枫理了理我的衣服，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无辜道：“我哪有欺负你？是我动作太粗鲁了吗？你吓到了是不是？”我哭道：“就是你欺负我，就是你欺负我！”他无奈的温声安慰道：“好，我不该欺负你！我错了！扇儿，原谅我好吗？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不理他，只是哭我的，终于哭累了，我才渐渐的松开了他。柳西枫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眼睛，笑道：“你看，嫦娥仙子变成红眼玉兔了！”我生气的拿开了他的手，倒在了床上。柳西枫伸手解我的衣带，我攥住了他的手。柳西枫道：“把外衣脱了睡着舒服些！”我松开了手。柳西枫将我的外衣脱了，随手将被子拉到了我的身上。他将蜡烛熄了，我能感觉到他侧躺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我伸手像漆黑的夜摸去，触摸到了他的脸庞。只感觉手被抓住轻轻地吻着。我慢慢地移到了他的身边，抱住了他。他搂住了我，在我耳边问道：“为什么？”我的眼泪流了出来道：“痛楚，让我窒息，让我恐惧。”他将我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没有再说话。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微弱的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我看到了一张俊美的睡颜。几天来，这是我第一次先于柳西枫醒来，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晨睡的样子，我轻轻地移到他的面前，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许久，我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看着他，轻轻地起了身。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站在门前，看到东方朝霞满天。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淅淅沥沥的虽然不大，可是地上也布满泥泞。我本想走出房门到四周走走，看到一地的狼藉，我打消了这个念头。转了一圈，听到鸡舍里传出咯咯的声响，我走上前去看到鸡窝下面有两个鸡蛋。我俯身捡了起来，攥在手中余温犹存。我转头又看到一旁碧绿的的菜园，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看着放在饭桌上的两碟色泽鲜丽的小菜，和有些发黄的米粥，我有些忐忑的坐了下来。回想着刚刚在厨房手忙脚乱颠三倒四的样子，我对自己生平第一次作品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我见娘亲做过菜，现在的菜色和一般的菜色无异。我心中暗自窃喜自己做菜的天分。没有把握的要数那熬了半天的粥了。平日里喝的粥都是奶白色的米粒带着微甜的粘汤。我好不容易将米煮开了，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管了，生平第一次饭，做得还算是成功的吧？一会枫一定惊讶于我的心灵手巧。我想着，微笑着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入口中。“嚄！”的一声，我忙将刚放入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腥咸之气，在口中蔓延。酸软之味，粘入唇齿。我仿佛是吃了腐肉一般。我吃惊的看着那碟充满金黄诱惑色泽的炒蛋，轻轻地用筷子又夹了一下，我才发现长长的粘丝被我拉出，原来我生火的时候火小烟大是我没有看清我并没有将蛋炒熟，又放了太多的盐，填油的时候又错将醋放了进去，才诞生了这天下间最难吃的可怕食物。我失望地将看着那碟炒蛋，又拿起筷子夹了另一碟中的青菜。我小心地在眼前看了看，青色欲滴的颜色仿佛没有任何危害。我放心的将那青菜放入口中，一口一口的将它嚼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天呢！”我放下了筷子，失望的趴在了桌子上。娘亲说过青菜不能在锅中炒太久，不然会失去它本来的问道。我炒的青菜就是它的最本来的味道，完全是生的，再加一点油味，好像忘了放盐。我看着面前的泛黄的米粥，再没有尝的欲望了。我站起身，端起了那两碟菜走向了厨房。“扇儿，你怎么起这么早？”听到柳西枫的声音，我忙转过了身，将两碟菜放到身后，微笑道：“睡不着，就起了！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柳西枫看出了我行动的怪异，看了看桌上的两碗粥，微笑着向我走来，问道：“你做早饭了吗？”我边往厨房退，便微笑道：“没有啊！没有啊！”刚退到厨房的时候，我忘了有一个台阶。随着一声惊呼“啊！”直接倒了下去。柳西枫忙一手将我拉住，一手接住了一碟菜，单膝微曲，另一碟菜不偏不移的放到了他的腿上。我紧紧地抓住他以防倒下，他的眼睛却看向了厨房。我羞愧的低下头道：“不要看了！并没有来山贼，都是我一个人弄得。”柳西枫微笑着将我拉起，将两碟菜端了起来放到桌上，边道：“为了做这两道菜你洗劫了整个厨房，我如果不吃，岂不是太辜负你的良苦用心了？”他说着，做下身来，拿起筷子就要吃菜。我忙上前抓住了他的筷子道：“不能吃！真的不能吃！”柳西枫看着如此紧张的我，又看了看那两碟菜，甚是认真的问道：“你下毒了？难道你想谋杀亲夫不成？”我松开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道：“我要你胡说！“柳西枫微笑着夹了一道炒蛋道：“就算是下毒，我也愿意吃。”我坐下身来道：“比下毒还要可怕，不怕死的话你就吃呀！只怕你吃完第一口，这辈子都不敢再吃第二口了。“柳西枫将菜放入口中，细细的嚼了起来。我原以为会看到他大口作呕的样子，没想到他若无其事的一口菜一口菜的吃了起来。我忙上前夺下了他的筷子，问道：“你干什么？这么难吃的菜你还吃得津津有味的，是在向我表示你多爱我吗？我不需要。我原以为这顿早饭会得到你的赞赏，没想到做成这样。我倒希望你无视它了。”我说着转过了身道：“我不希望在你心中留下的深刻的我是这样的我！”柳西枫从身后抱住了我道：“我心中留下的样子。听你这样说来，你要离开我吗？”“不！”我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双手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柳西枫道：“即使如此，那你在我心中便没有这个你认为很狼狈的样子。我心中的扇儿永远是最好的。看到厨房的凌乱狼藉，我就知道你做这顿饭费了多大的功夫。我怎么能无视你的心意的。更何况，就第一次做的饭而言，你做的算是好吃的了。我虽不敢说它是多么美味，但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不能入口。”我转过身看着他，问道：“真的？”柳西枫点点头道：“真的！是你对自己的菜期望太高了，所以尝出来的味道恶劣。”我微笑道：“你没吃出味道的恶劣是不是本来就没对我的菜抱有期望。”柳西枫微笑道：“也许吧！其实，我感觉挺好吃的。”我微笑着看着他，拉起他的手道：“不管怎样，现在我的心中舒服多了。刚刚，我一直感觉很愤懑，为自己失败的作品，为你的包容。明明很用心的在做，却成了这个样子。心中本来就有不满了，你微笑着宽慰，我更感羞愧。听了你的一席话，我发现倒是我小题大做了。来呀！我们一起吃。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恐怕也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做饭了。”我说着拉着柳西枫坐了下来。柳西枫问道：“为什么是唯一一次？”我夹起一道青菜道：“你难道忍心让我这么美丽的夫人辛辛苦苦的呆在厨房为你做饭吗？我娘亲都没有让我下过厨房，你难道不如我娘亲疼爱我？”其实我心中从此对下厨产生了恐惧。柳西枫笑道：“我对你的爱，怎么能和伯母比呢？”听了他的话，我将口中的菜咽了下去道：“既然不能比，那我还是回家呆在最爱我的人身边去吧？省的跟着你在这里受苦。”我说着站起了身，真的向外边走去。柳西枫忙将我拉住，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难道没有听过吗？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可以回去？”我微笑着推开他，快步走到院中边道：“我就要回去！我就要回去！谁让你欺负我了？”柳西枫追在我身后，笑道：“我哪有欺负你？是你自己要做饭的。”我躲开他，不顾院中的泥泞在院中乱跑，笑道：“那你答应我，为我做一辈子饭。”“好！”柳西枫追道。“不要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不许有心事瞒着我！”“好！““不许对其他女子有非分之想，永远将我白在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好！”“不厌其烦的宠着我爱着我，不许欺负我！““好！”柳西枫说着将一直闪躲的我捉到了怀里道：“好！好！好！你说的什么我都奉若神谕，这都行了吧？”我微笑着倚在他的怀里道：“可不许阳奉阴违哦！”柳西枫吻着我的发髻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愿为子仆，劳子所熬。愿为子心，清子所忧。子之花靥，我之欢悦。子之愉顺，我之大慰。愿子之心，诚如我心！”我听后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我知道柳西枫在等着我的承诺，可是，我不能给他承诺。他要的是隐居世外两个人的生活，而我还有太多的牵挂。我很高心他能说出那样的话，但是我心中也有隐隐的担忧。那个担忧，就是他的逃避。我不知道他在逃避什么？我甚至想不到有什么东西会让他如此恐惧。他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我知道我的不离不弃是对他最大的安慰，我多么希望我的陪伴能使他早日走出心魔，那样我们就可以面对世人快乐的生活了。“源画扇！”“嗯？”我有些诧异的睁开眼睛，柳西枫从未这般叫过我。柳西枫将我转了过来，看着我认真道：“你为什么总在逃避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我有些痛苦的看着他，道：“枫······”柳西枫不待我说完，快步走了出去，边走边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空荡的院落霎时只剩了我一个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顿感一阵凄凉。如果两个人真的要这样一辈子在一个荒山野岭过一辈子，他转身离开，我还有什么？大概只有这一阵凄凉了吧？我把全部的感情都倾注到他的身上，到底是对还是错？我想着无奈的走出了院门去跟上他。现在的我面对他的转身离去，已经做不到潇洒挥手相向而行了。我甚至担心我一步不紧，他就会离我而去。出了院门，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我快步向他走的方向跑去，跑了好久也没有看到他。火红的太阳不是很强烈，山路雨迹未清，泥泞尤甚，我有好几次都险些跌倒。我放慢了脚步，扶着两旁的树，慢慢的向前走去。忽听到丛林深处传来一声仰天长啸，我惊异的循声走去。渐行渐近，哗哗的水流声也渐渐听得清晰。我走近一看，原来是千丈瀑布直泻而下，柳西枫站在瀑布下的一汪潭水之中拼命地拍击水面。华发凌乱洒满水珠，衣衫湿散随水飘摇。看他如此挣扎，我的心如万箭穿心般疼痛。我不顾一切的扑向水中紧紧地将他抱住，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找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说着抚摸着他的面庞，吻上了他的双唇。潭水微寒。渐渐褪去浸水衣衫的凝重，感受那一股清冷。肌骨相贴，龙凤相绕，亦凉亦暖。秀发散逸化入旖旎，体轻心软溶为雪月。飞瀑击石，水汽氤氲。软玉铜身相缠，飞烟飘雾。一箭两心，相合相知。两情无二，想守相依。愿此高山流水为证，我与君情深比天，爱沉如海，石烂海枯，永不离弃。我躺在青色的石谭上，盖着已经拧过几遍水却还有些潮湿的衣服，沐浴着日渐强烈的日光，听着瀑布的咆哮声，轻轻地抚摸着躺在我胸前的赤裸上身的柳西枫。“你的心跳声好平静！”柳西枫伏在我胸前道。我微笑着没有说话。柳西枫拿起我的青紫的手臂看了看，忙起身将我身上的衣服掀起，又盖上，将我抱到了怀里。我有气无力地将肩膀露了出来，道：“你看！”血肉模糊的双肩，让柳西枫吃了一惊。他抚摸着我的脸旁，仿佛要从我那苍白透明的脸皮上细数着我有多少鲜红的血脉，痛苦道：“为什么不阻止我？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了。”我将肩膀盖上，倚在他的肩头气息微弱道：“我的伤真的很重吗？在你压抑的痛苦面前，它又算什么？我不想看到你如此痛苦，我们离开吧！”我说着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听着婉转的鸟鸣，嗅着清淡的菊花香。我睁开了眼睛，夕阳的光亮将窗前的床照成了金黄色。“醒了！”柳西枫将我，在我面前扶起端起一碗药。我倚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端在手中的药，问道：“这是什么药？”柳西枫道：“益气补血的药。“我抬头看着他道：“我不想喝。我饿了，我想吃饭！“他安慰道：“先把药喝了好不好？晚饭在外面，一会再去吃！”他说着舀了一汤匙递到我的唇边。我看着他道：“我真的不想喝！很苦的。”他柔声劝慰道：“扇儿，听话！把它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一点都不苦的，我在里面放了冰糖。就算是看在我熬了半天的分上，你也喝一点好不好？”我见他执意如此，便低头将那一汤匙喝了。舌尖相似触觉，我震惊的抬起头看着他。他看出了我的惊异，又递了一勺道：“把它喝完好吗？”我看着他，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你现在还小。如果有个万一，我不想你过早的承受这份伤痛！”我用手抚摸着小腹，道：“我有喜了吗？你杀了我们的孩子吗？”柳西枫将汤碗放下，抓住我的手道道：“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可能有喜？”“那是什么？这种味道，上次我在绝尘轩冬雪就给我喝过。当我听到秋月说是不让我有喜的药，我的心都碎了。我以为你为了维护司空家的门面杀死了你自己的骨肉。后来，我知道是因为段威。可是，它也是我的骨肉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是存有私心，那个孩子没了，可是这个是你的骨肉呀！你又怎么忍心？”我声嘶力竭的哭道。“扇儿！”柳西枫抓着我的双肩将我扶起，道：“你在说什么呀？它只是避免你孕育的药而已，不是打胎药！我知道你害怕疼痛。可你知道吗？孕育分娩的伤痛远远不是现在的你所能承受的。”我听后平静了下来，细细想来自己是急的糊涂了，便隔着泪眼看着他问：“真的？”他点了点头。我上前抱住他。他搂住了我长叹了一声。许久，我伏在他的胸前道：“可是，我想和你之间有一个孩子。不要再抹杀这个可能性了，好吗？我知道你是爱我，才不让我过早的承担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你想让我获得世间最大的快乐。知道吗？做你的孩子的母亲，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他紧紧地抱住我，道：“听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站在书房中，望了望漆黑的星空上的点点繁星，低头将我的衣袖撩起看到上面的吻痕，我笑了。闭上眼睛，想起了在潭水中的一幕幕。我的手慢慢的抚摸着我的双唇，我的脸庞微微的发烫。不知为何，他的疯狂的行为让我忘记了恐慌，使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虽然最后遍体鳞伤，可是我的心却将他印的更深了。第一次感觉到了两个人结合带来的充盈，仿佛世间一切都化作虚幻亦或是那潭水中的闪闪水泡。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美好。我想着，睁开了眼睛，快步跑到了卧室。我见柳西枫正在收拾包裹。便微笑着从身后抱住他道：“反正都是要离开的，明天再收拾也不迟呀！早点休息吧？”他微笑着转过身将我推到床上道：“想着从今以后我们每天都能在一起，我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哪里还能睡得着？你先休息吧？”说话间他已将我的鞋子脱掉，将被子盖到我的身上。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开时，我抓住了他的手道：“我想和你一起睡！”他无奈的微笑着在我额前印了一个吻道：“好！”二人熄灯躺下后，他将我搂在了怀里，没有再说话。“枫！”我呼唤道。“嗯！”他答道。许久，不见我再说话。便又说道：“你是不是再担心伯母那边？不用担心。霜菊知道我们住在这里。我们走之前会休书一封留在此处。几日后她们自然会知晓我们离开的原因。你如果思念伯母，等我们安顿下来以后也可以在回来看她。至于霏儿，我会写封家书，如果天下间还真的有人能治好霏儿，即使没有我，以司空家的力量也会找到的。”我道：“其实，我倒不担心娘亲。若琦会替我照顾她的。还有她的初衷是想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找到自己的心。若琦的心是舞蹈，我的心是你。我们都是跟着自己的心走，她会明白的。司空霏吗？我们离开后，可以也云游四海为他寻觅良医，不是吗？”他长吁了一口气道：“嗯！带走你，我对伯母深感歉疚。听你这样说，我心中好受一些。”我微笑着转过了身，道：“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黑暗中，他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旁道：“好！早些休息，明天再讨论这些。”我微笑着上前抱住了他，吻着他的脸庞，在他耳边小声道：“睡觉之前是不是还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将我抱住道：“扇儿，你受伤了而且你现在身体稚嫩还不能适应。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才这样做的，可是我不希望你再受伤。”我微笑着搂着他道：“我以为那样很痛苦，可是今天在潭水中却很快乐。”我说着又认真道：“不许再咬我，今天我之所以没有阻止你，是因为我感觉让你发泄出来你的心中会好受些。现在你神志清醒了，不许再虐待我的身体了······”我还没有说完，余音全都被吸到了他的口中。我紧紧地搂住了他的后颈········我有些精疲力尽的躺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我满足的上前抱住他。他的大手抚摸着我光滑的的后背，在我耳边笑了起来，低声问道：“还想要吗？”我微笑着降头埋在他的胸前，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没有说话。他轻咬着我的耳朵道：“谢谢你扇儿，你带了我世间最大的欢乐。”我搂着他的脖子问道：“你真的很快乐吗？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我说着趴在他的身上，在他耳边小声道：“要了我。”我说着又躺在他的怀里道：“现在我才知道两个相爱的人的结合是那样的美妙，我感觉自己以前真的很天真，甚至可以说是无知。”他抚摸着我的手臂道：“现在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在你面前忍受多少煎熬吗？每次和你亲近，我都想像刚才一样对你。但是理智提醒我不可以那样做。那样你会吓坏的。还有，你还太小，身体太过稚嫩，我不想伤害你。”我躺在他的怀里微笑不语。只听他在我耳边柔声道：“不过，现在我发现你已经长大了。我以后会会让你看到我对你更多的爱。”他说着吻上了我的双唇，我微笑着转过了头，搂着他的脖子道：“先告诉我，你爱我什么？”他委屈道：“你是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我是不是？”我娇嗔道：“以前那么多煎熬都忍受了，这次就一会就忍不了了吗？”他无奈的将我揽入怀中，道：“你想说什么？”我停了半晌道：“我想知道你爱我身体的什么？在琼楼苑听过那些痴男怨女的甜言蜜语，男人总会去夸赞女子的身体去叫她们什么心肝宝贝，什么水蜜桃。而你，什么都没有对我说过。”他抚摸着我的身体开玩笑道：“你还太小，眉眼还没有长开，根本就算不上美丽。身体消瘦，胸部太平，臀也不翘，身体还没有一个大概的轮廓，让我怎么夸赞。等你长大了，我就会说了。”听了他的话，我狠狠的在他背部抓了一把，道：“坏蛋！大坏蛋！你才小呢，不要再碰我了！”我说着挣开了他的怀抱，转过了身。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依旧挣扎着，只听他低声在我耳旁笑了一阵，又认真道：“用世间任何言语来形容我爱人的身体，我认为都是对她的亵渎。再美的甜言蜜语，也比不过我爱人的名字：扇儿，让我叫着更为亲切舒服。我爱我的爱人，是怀着崇敬的心情，请不要用世俗情爱来规范我的爱情。”我听了他的话愣住了。感觉一阵温热的气息从耳后传来：“扇儿，我爱你！天荒地老刻骨铭心的爱着你。”紧接着细密的吻从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