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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见倾心不可期 风华绝代惊四座

作者:南山老尼 当前章节:82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更新时间2013-12-16 18:28:19 字数:11042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集市。走之前,我看了好久昨天穿过的衣服,戴过的首饰,最后还是把它们收了起来,放到了箱底。衣服虽收起来了,可是昨天的记忆已经深深地烙进了我的脑海里。坐在画扇摊的椅子上,我头也不抬的描画昨天的一幕幕。

“这些扇子都是你画的吗?”

我抬头看见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正在看我刚画好的挂在一旁的扇子。那男子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可是还是给人一种十七八岁少年的感觉。皮肤微白,天庭饱满,五官端正,身材修正高大。紫金冠束发,蓝田玉配带。白色衣襟外罩青竹长衫,让我感觉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并未站起,只是转身看着他说;“是的,你喜欢哪一把?”

他拿着那把放叔叔舞剑施姨娘弹琴的扇子,转过脸来对我说:“我要这一把!”

那明亮的眼睛是如此的漂亮,像幽深的湖水泛起醉人的涟漪。我看了一眼,就赶紧转过头去,感觉自己面红耳赤的。我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羞,怎么不落落大方的和他说话?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摆弄眼前的扇子。

他看我不答话,又微笑着问了一遍:“姑娘,这把扇子怎么买?”

我转过头不敢看他,只是看他手中的扇子说了一句:“万分抱歉!这把扇子是非卖品!”说着将他手中的扇子拿了过来又说:“除了今天画的这几把,其他的你可以随便挑。”

他很是奇怪的问:“难道你是怕我出不起价?还是这几把扇子另有买主?”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看他,强装镇定的边继续画扇边道:“都不是,这几把扇子是我画给自己的。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可是买不到我珍贵的记忆。”

他立在一旁看了我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可不可以再画一把一模一样的扇子?如果是美好的东西,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分享不是吗?我真的很喜欢那把扇子。心有灵犀的默契,相濡以沫的温馨,还有飘花飞雪的浪漫,天马行空的情丝,真的很美!”

我听出了他对扇子的喜爱,如果是其他的扇子我会很高兴他们找到这样的主人。但是,这是我最爱的扇子啊!我停下笔,看了又看手中的折扇,最后抬起头来看着他认真的说:“我从来不画相同的扇子!”

他长吁了一口气,看着我,微笑的点点头说:“君子不夺人所爱。”

我微笑着说:“是我不能忍痛割爱。”

他看了看我刚画的几把扇子,又问道:“那么,可以帮我画一把折扇吗?”

我从新拿起一把素扇展开,边说:“当然可以,画什么?”

他用手指着那把我弹琴若琦跳舞的扇子说:“如果我说画这里面的一个姑娘,应该可以吧?”

我微笑着说:“当然可以,画那个跳舞的姑娘是吗?”君子爱美,求之以礼。他进退得体,言语有度,并无冒犯之意,我也欣然从之。

他微笑着说:“不,不是,画那个弹琴的姑娘!”

我提笔的手僵住了,不确定的问:“弹······弹琴的姑娘?”

“有问题吗?如果不可以的话,我也不会强你所难。”

我有些舌结的说:“没······没有。”

他微笑着说:“那就有劳了!我明天来取扇子。”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有些心烦意乱。我是怎么了?以前也见过不少风流倜傥的美男子,我感觉他们也没有什么啊!为什么今天这个却让我有些心律失常,口不择言的感觉······

我画扇子的心情都被他搅没了,我将笔搁到了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刚画好的几把扇子和街市上过往的人群。

现在虽说不上是兵荒马乱的年代,带也算得上是动荡的时期。苛捐杂税,征兵徭役,瘟疫饥荒,流离失所的人们也不在少数。汴京城内虽未遭到灾难的侵袭,但是大量的难民也让它增了几分萧条。征战割据,帮派林立,鱼龙混杂,社会治安急转直下更别说风德教化了。

我无奈的笑笑,像昨天的那种良辰美景还能有几日?像昨天的那种其乐融融还能有几家?像昨天的那种歌舞升平还能有几次?像昨天的那种忘乎所以的快乐人生还能有几回?

一个眉目清秀的白面小公子,笑眯眯的来到了我的摊子前。我刚要开口问他要哪把扇子时,她先开口问道:“你一直都在这里买扇子吗?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听了她的声音,我才恍然大悟。她哪里是什么公子呀,分明是昨天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看她的样子,不像来找茬的。我便微笑着说:“小女一介草民,哪里入得了小姐你的贵眼!”

她并不在意我的言语,只是自行看扇子。边看边说:“这些都是你画的吗?好厉害哦!我从小最怕读书了,看来姐姐你读不少书吧?对了,你几时出生的?我该叫你姐姐吗?”

我看她可能是闲来无事,没事找事,也不想理她。只是随手拿了一把扇子涂鸦。听她问我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山野村姑怎敢劳烦尊口?”

她看我不想和她说话,便随手拿了一把扇子问我:“姐姐,这把扇子怎么卖?”

我看了看她手中的扇子故意说:“一两银子!”

她有些吃惊的说:“这么贵!这是金扇子还是银扇子啊?现在社会风气不好,姐姐难道也是那待价而沽之辈吗?妹妹虽不懂画,不识文,可诚信为本的道理妹妹知道啊!姐姐这样做生意难怪门前冷落呢?你如果······”

我真没见过她这么能说会道,絮絮叨叨的人。我实在忍受不了她的聒噪了便说:“好了,大小姐,这把扇子我不要了,你快拿走吧!”

她却笑嘻嘻的说:“那我就先谢谢姐姐了,不过姐姐这样做生意是会吃亏的。”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你老呆在这,我做生意才会吃亏呢?”

她看见了我面前的几把扇子,便伸手拿起那把我弹琴若琦跳舞的扇子说:“好吧,我不要那把了,把这把扇子送给我吧?”

“不行!”我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去夺扇子。

她抓得很紧,看着我央求道:“好姐姐,把这个扇子送给我吧?我真的很喜欢这把扇子。”

“不要,有你这样抢人家东西的吗?”

“我没有抢,我在征求你的同意啊!”

“不行,你放手!”

“你答应送我,我就放手。”

“不送!”

······

我们两个人,你争我夺的在那闹了起来。

若琦来到看到我们像是在打架,不知所以然的就将那个小姐拎起来,扔到人群中去了。口中说道:“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在这里撒野?”

我很是吃惊的看着那飞向人群中的小姐,突然,出现了一个穿一身黑衣的男子跳了出来接住了她。我的心才算放到肚子里。

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黑衣男子竟举剑向若琦刺来。唬得众行人都纷纷四散,若琦却公然不惧。他们打了起来。

毕竟若琦是一介女流,没有兵器,功夫也比

功夫造诣极高江湖人称的“嗜血魔君“花无情差好多。所以两个回合下来就败下阵来。

我看那黑衣男子眼也不眨的拿剑向若琦刺去,不由大声喊了起来:“不要!”。

“花无情,住手!”就在黑衣男子要刺中的一瞬间一个声音让他停了手。是那个小姐。她怒气冲冲的走到花无情面前扇了他两巴掌,命令道:“把剑收起来!”那花无情面白如霜,虽然俊朗,但是寒气袭人。挨了两巴掌,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遵命似的把剑收起。我连忙走上前去拉着若琦问道:“你有没有事?”若琦勉强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小姐呵斥道:“如果再有下次,你随意把剑,伤人性命,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那花无情只说了一个字便走开了。

那小姐一脸歉意的看着我们说:“对不起!吓到你们了吧?他第一天做我的侍从,有些不懂规矩。我是真心想和你们做个朋友,昨天的事也是个误会。”

我冷笑着说:“我们不敢高攀,那天你一个不高兴,让那个人把我们的头割下来都易如反掌。你离我们远一点,我们就谢天谢地了。”说着也不待她答话,就和若琦转身走回了画扇摊。

我让若琦在椅子上坐下,又从摊子底下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说:“受惊吓了吧?”

若琦接过水苦笑着说:“第一次有要死的感觉。你看到那个男子的眼睛了吗?冷森森的,没有一点感情,都······都不像人。我敢说,他真会杀了我,如果那个女孩不制止的话。”

我微笑着说:“也许我们都想太多了。”这句话不是出自我的本心,我想说我也第一次见过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人,可是我不想再让若琦心里多出几分阴影。我看着她把一杯茶喝完了,便拉起她说:“走吧,别想刚才的事了。我们去逛两圈。”说着我又对旁边喊了一声:“芸儿!”

“知道了!帮你照看摊子!”芸儿在一旁笑这对我喊道。

我和若琦走在街上,我看她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的。我知道,刚才的事着实吓到她了。便笑着说:“还记得昨天晚上吗?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美,什么时候我们能再过一次那样的时光就好了?”

若琦笑着说:“会的,六月十二娘亲生日时,我们也这样。”

我高兴的说:“好啊!我以为昨天你会唱我们以前写的《月光吟》呢?怎么想起来要唱《月樱舞歌》?”

若琦笑着说:“《月光吟》太过冗长,节奏轻快,不适合昨天的情景。而且干娘怕我们卷进世俗的纷扰之中,我唱那首歌也是想向她表明我们的心迹,让她安心。”

我才如梦初醒道:“那首歌的确是宜情宜景也宜时!难怪我们会听的如痴如醉!余音绕梁,响贯苍穹,发人深省。你要的效果都达到了!”

若琦轻笑道:“是吗?”

我看她笑得别有深意,刚想问她“怎么了?”又听到一阵琵琶声。

我们着看到前面坐着一个弹奏琵琶卖艺的女子,那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颇有几分姿色,半旧衣衫,素颜乌发,背着一个包袱。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披着头发。但是,衣着像那女子一样整齐干净。我想他们应该是这批逃难的难民之一,原来可能家道殷实,因为要逃避战争或是瘟疫而背井离乡。从那相似的五官可以看出两人显然是母子。那女子看来是未曾抛头露面过的闺秀,从她那拘谨的神态可以看出是羞于开口的。她在那弹了半天琵琶,也无人理会,显然不是卖艺的行家。

我微笑着对若琦说:“敢不敢再唱一遍昨天唱过的歌?”

若琦笑着说:“那有什么不敢的?我都是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了。你知道那花无情用剑刺向我的一瞬间,我想的是什么吗?”

我有些好奇地问:“什么?”

若琦笑着说:“是昨天。我是在想如果我的每一天都像昨天那样活,我虽死无憾。以前我只是想着明哲保身,平平凡凡的活着。一直坚信着一句话‘木秀林中,风必摧之’不要太露锋芒大出风头。但是,人的一生是不可以预测的,也许我们会因为突如其来的疾病,飞来的横祸像刚才,甚至下雨也可能遭雷劈而丧命。即使我们本分守己,到最后还是死得不知所以然。那么,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潇洒一点,随心所欲一点呢?孔夫子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是朝闻心夕死可矣。”

我吃惊的看着若琦说:“看来那花无情让你感触不小啊!”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她刚刚轻笑的含义。

若琦开玩笑道:“是啊!我还要找个机会谢谢他呢。”说着又认真道:“你不是想帮那个女子吗?走啊!”说着若琦便拉着我来到了那女子面前。

那女子对我们这两个突然光顾的客人显然很吃惊,她停住下了手看着我们说:“你·····你们······”她八成看出我们不是来给她送钱的了,有些紧张的抱住了琵琶。

我微笑着说:“这位姑娘,可不可以借你的琵琶一用?”

“你们想干什么?”

我说:“帮你挣钱啊!教你怎样卖艺。”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用了!”她说着便慌忙站起身拉着站在一旁的小男孩要走。

若琦微笑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说:“这位姐姐,你一个外乡人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想到哪去?”

那女子听了若琦的话生气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谁是你姐姐?我儿子都快有你大了,在我面前装什么大人?还不快让开!”

若琦也不生气依旧笑道:“你说的很对,我们只是两个小孩,像你儿子一样的孩子。那你为什么还要怕我们,想躲掉我们?”

那女子听了若琦的话也觉得有理,她为什么要怕两个小丫头。想着便说:“我什么时候躲了?”说着便拉着男孩又坐在了刚才坐的石板上。

若琦看她坐了下来,便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向四周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叔伯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过来看一看,过来瞧一瞧,过来听一听,这里有世间难得的琵琶歌舞表演。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四海之内皆兄弟,天下本是一家亲。今日小女子落难于此,还望各位好心人多多关照,他日定不忘送炭之恩。现在小女为各位献上一曲。”

若琦刚开始喊的时候,惊的那女子手足无措。她哪里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这般。当她看到街上的行人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时候,她吓得想拉着那个小男孩离开,被若琦拦下了。她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抓着若琦的手问:“你要干什么?来这么多人你要我怎么弹?”

若琦笑着说:“人还不够多,做生意卖艺吗?人多,财源才能广进。”若琦说着又将刚才的话喊了一遍。她感觉人来的差不多了,就将女子手中的琵琶拿给了我。

我故意笑着说:“我只学过七弦琴,你是知道的。”

若琦胸有成竹的说:“你会弹!”

我微笑着坐在女子身边的石板上,拨了一下琴弦,看着若琦弹了起来。

没有月光,没有樱花,没有轻纱般的美丽衣裙,也没有金钗银鈿,优脂良粉。只有灰色的粗布衣裙,,唯一束发的白色丝带。可是,歌声依旧,舞姿依然。那明丽醉人的微笑,那干净绵柔但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那灵动曼妙的身躯,仿佛不以时空的转变而有所改变。不,今天的舞蹈似乎多了一点什么?洒脱,对!是忘我的洒脱。昨天的舞蹈虽然美丽,但是一直压抑这什么。最后,若琦那近乎疯狂地舞剑,才将那种压抑释放。今天,完全没有了昨天那些微的的烦闷。难道真如她所说,她已经被花无情改变了?

我看着她跳舞也看着四周前来观看的人群。里里外外围了四五层,有两层都是后来听到歌声跑来的。人们都是鸦雀无声的看着听着,如痴如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有几个人,让我感觉那么特别。

一个是穿着华丽的鲜红色衣服的三十多岁女子,三十多岁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龄。她外表看起来像处于妙龄的少女,不过身上多出一种慑人的成熟气韵。美,是我对她的唯一评价。她的鼻尖偏右有一颗红痣,不大不小,这使她的美更加与众不同,风韵万千。她手执一把白色的天鹅绒香折扇,端庄优雅地立于人群之中。身后有两个侍婢。后来才知道她就是“千岁红”,一个身上只会有黑白红三种颜色的女人。她那好看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盯着若琦,仿佛在探索什么。

一个是段威,我避之不及的人。汴京城大将军段岚之子。他表面上是喜好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不过,我总是感觉他不是我看到的那样玩世不恭,总感觉他有极其真实的一面没有展露出来。一个月前,因对我出言不逊,百般纠缠,被若琦打了几顿之后再没见过他。不过,他从来没有仗着显赫的身世对若琦实施报复,这算不算君子之风呢?我就不得而知了。今天,不幸的很,又碰见这个霉星。好笑的是,他竟然还看着我笑。我有些无奈的瞟了他一眼。

正在我转移视线的一瞬间,我看到对面茶楼上站着一个白面公子。是那个小姐。她的身后站着那块黑色的冰人。他们也正往这里看呢。那小姐向我微笑的点头,我出于礼貌也点了一下,便不再看她。

一个是秦牧,其实我并不认识他。不过他是汴京城里的首霸,汴京城的人都怕他。听人说多了,也就知道是他了。就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也都渐渐地离开了。别的地方都很拥挤,只有他周围空空如也。除了开赌坊歌楼外,还是青龙帮头目,听说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气。至于他算不算绿林好汉,我也不敢说。不过,乱世之枭雄非他莫属了,虽然,他只有二十七岁。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一脸威严好像写满了他是老大的样子。我心里有些不屑,就算是老大现在也不是被我们若琦的舞姿和歌声迷得像楞头鹅一样。

我转移视线,看到了今天买扇子的那个穿青竹衣服的男子。他微笑着朝我点头,我有些惊慌的笑笑,便不敢再看他了。其实我很想看见他的那张脸,如此俊逸,笑起来又如此迷人。但是,我一看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内心的慌乱难以言传。所幸,我的慌乱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琴技。

曲终舞停,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好!好!”

“再来一曲!”

“再唱一首!”

人声鼎沸,不可名状。

我将琵琶给那女子,起身和若琦一起向众人鞠躬,然后去向众人要钱。果然,那几人给的都不比常人,全是白的或黄的。

待人散尽,我们将要来的钱都交与那女子。那女子微笑着将我们的手推开说:“我是一个外乡的女子,又带一个孩子。初到贵处,人地两生。开始见你们,只当你们心存歹意,妄图加害于我。没想到二位诚心帮我。但是,无功不受禄,你们辛苦赚来的钱,我是不该接受的。我知道你们一定也很需要这些钱。”

我很好奇地问:“你那里知道我们需要这些钱的?”

若琦笑着说:“是不是你看我们穿的太寒酸了?”

那女子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是,不过这些钱,也确实够你们买些好看的衣服的。你们两个又不是那庸脂俗粉,不该只穿这样的衣服的。”

我微笑将钱放进她的手中说:“我们不需要这些钱。你一个女人又带着孩子,出门在外的才需要钱。我看你是身无分文,迫于生计才来街头卖艺的吧?如果再不收下,今晚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若琦也将钱放进了她的手中,不等她说话就拉着我离开了。

我和若琦手拉着手往回走,我笑着说:“现在心情是不是特别好?”

若琦笑道:“那当然。”

我开玩笑道:“那你有没有看见花无情在人群中看着你啊?”

若琦停住了脚步,看了看我,又微笑着继续往前走道:“一定没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跳舞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冷啊!”

我听了她的话不由笑了起来。

“两位姑娘请留步!”

听到一个女孩的叫声,我们停住了脚步。我转身一看,原来是那红衣女子的侍婢。若琦问道:“我们认识吗?”

那女孩笑着说:“不认识,不过很快就会认识了。我家主人想见你们,二位可否过府一叙?”

若琦笑道:“不要告诉我你家主人也是花无情的主人?”

我在一旁微笑着说:“若琦,你真是被花无情吓怕了!不过她的主人不是那个大小姐。”

若琦问道:“你认识?”

我摇摇头说:“刚刚在人群中见过她,她穿了一身很红的衣服。皮肤很白,头发又很黑很长。鼻翼右侧有一颗红痣,特征很是鲜明。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若琦笑道:“听你这么说,我倒很想见见她了。”

我有些担忧的拦住她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若并非善类,你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女孩笑道:“姑娘多心了,我家主人只是仰慕两位的非凡才情,才想到要切磋一番。并无加害姑娘之心啊!”

我也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不能去了。家母对我们管教甚严,今日之事已经是逾越了。若被她知道我们在外卖弄才能,以才会友,至晚不归,一定会重重责罚我们的。我想你家主人也不想看到我们受罚吧?”

那女孩一脸难色道:“可是,我这回去该怎么交差啊?”

若琦笑着说:“你就向她实话实说。顺便告诉她,如果有缘,来日一定还会再相见。如果无缘,今日就是见了也是枉然。”说完我们便转身离开了。

缘,真的存在吗?是冥冥中的安排,还是人定胜天的操纵?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太多。后来经历了很多事后,我才发现,一切的未知其实早已在已经历的事中显露出了端倪。若琦的这句话,似乎决定的她后来的人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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