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入地狱
我无聊之极,心想在树底下等,还不如去阁楼上看看,俗话说得好,站得高看得远,这样他们也能看见我。
我快步走到阁楼下,抬眼看去,只见门匾上写着“醉风阁”三个字,一看就知道是个又有文化又武功好的人提的。有文化是说这“醉风阁”好意境,武功好我是从牌匾看出来的,那匾额早已灰败,可“醉风阁”三字却苍劲有力入木三分,可见其写的时候是将内力注入其中挥洒而成。
我探进半个身子向楼里望去,黑洞洞什么都看不见,摇摇头,感慨道:“这没电的旧社会啊!真是万恶之极。”我突然想起看过的一部电视剧,便信手拈来,抬手,起脚,唱到:“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人巢穴,待俺上前去……”
话音未落,刚迈进去一步,只听“咚“的一声,随后杀猪般的尖叫声响亮无比的回荡在阁楼中。我一头撞在一块门板上,痛得蹲了下去,使劲的揉着额角,委屈的控诉道:“什么意思嘛!连你也欺负我,别以为你是块门板,你就欺负老实人,我好歹也是个人,你别拿路痴不当人。呜呜呜……”
我蹲在地上摸索着,却在门的左下角摸到一块突起的硬块,一下就想到了暗格和密室。我用手抠了抠,没反应,又用手指捏住它转,却转不动,随即又压了压,可它就像是原本就长到那似地一颗毒瘤,顽固的一动不动。
我一下血气上涌,本就一肚子委屈和苦水没出发泄,好家伙,又碰上个这么一块臭石头,我今天就非和它过不去了,谁让它撞我这枪口上了,现在不是我赢就是它亡。我不把你铲除掉,我今就不回去了。
我取出随身藏着的小刀,准备用它将那块毒瘤铲掉。刚要动手,却想到可以再看看别处还会不会有类似的突起,电视剧上不是常常看到吗?很多藏宝的地方都不是只有一个机关,而是两个到三个同时启动才可打开。
我又反复摸着别处,不放过一个可疑的地方。总算让我在其余三处又找到一样的突起,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可是按位置来说,这四块突起应是一块正方形的四个角。
难不成是要同时转动这四个点,我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只有两只手,为什么没有生出四只手来。想想又不对,人人都只有两只手,这个造密室的人不会这么笨想不到,他总不能是每一次开密室都要别人帮忙的开吧?!看来转动它是绝对错的方法啦,那就只能是同时压下去试试了,好嘞!我就破罐破摔吧的试一下吧!
我找到身后的两个点,两脚踩到旁边,又找到前面的两个点,将大拇指轻轻放到上面,以备同时用力。我哼哧哼哧的摆好姿势,一下就笑了出来,就我现在这样,简直就是一个狗抢屎的预备动作,看过韩剧的人都知道,学生挨打时都这样两手着地的趴着,撅起屁股准备上刑。
笑过后我已累得满头汗,赶紧手脚并用的同时使劲,只听“喀拉拉“一声,吓得我一下跳了起来,额头又万分不幸的和那块门板做了第二次亲密接触,我一边丝丝的吸着气,一边流着泪揉着额头,看着眼前的这块板子由下向上的缓缓开启,真怕从里面爬出个人来,不管转念一想,他要是敢爬出来,我就先下脚为强一脚踹下去,管他好鬼坏鬼,吓到我就一万个不行。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非人类的东西爬出来,我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空的,又摸了摸四周的边缘,才摸到一节一节的木头,凭感觉像是一节梯子,只是不知通向哪里。
我蹲在梯子旁,做着思想斗争,这是什么地方?皇宫啊!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来的地方,想来可以,必是有去无回,而我进来了,还是被皇帝请进来的,皇宫如此之大,我又偏偏糊里糊涂的又走到此处,来了后又机缘巧合的找到打开这密室的方法,你说说,这得多大的缘分啊?!
所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呸呸!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嗄!也不对!
相通此点,我就将胆大进行到底,跪下后将脚一致一致的探了进去,踩实后,一节一节的往下攀爬起来。带到头刚没入洞口时,将那块板子拉起关住,把一小节树枝插在缝隙之中,等我回来的时候好开门。
我小心翼翼的往下爬,估摸有个10分钟左右还没有到底,我突然有点莫名的害怕,就在我心扑通扑通狂跳之时,心口却像是有一团火般烧了起来,让人疼痛难忍,我慌忙伸手将衣襟扯开,一团红色东西嗖的一下跃到我的面前,我细细看去,火红色的光里包着一个正冲我呲牙咧嘴的小怪物,“吓”我一吓,手下意识的松开了梯子,直直坠了下去。
在这短短的下坠时间里,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意思是说:一个人解释人从20层坠下和2层坠下的不同,光听声音就可以了,二层是:啪!啊!二十层是:啊……!啪!
唉!悲从中来,这只怕是二十层不止,因为我从摔下开始已经过了好久,我都不曾坠地,真不敢想,这要是落到实地上,这重力加速度的冲击力非给地面砸一大坑不可,而我也就成了血糊糊的一堆烂泥。
很轻微的一声,我睁眼看去,一只火红色的小动物,看着很像貂,正甩着它不安分的大尾巴在我怀中一扭一扭。像是发现我再看它,它站直了身子,凑到我的面前,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竟然被这该死的小东西给非礼了,我用手狠狠地抹了抹嘴,瞪着他控诉道:“你这小色狼。”
它看我抹嘴,像是极为不满似地,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欲要张口来添我,我一把抱住它不老实的身体,一声尖叫从我的嘴角冒了出来:“啊!”天呐!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是在半空中悬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机器猫
我极为迅速的看了下周围,还是刚才掉落的地方,可是却没有掉下去的迹象,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因为胸口的突然发烫,我拉开衣服准备查看,却不想由于过于急切而松开了双手,后来又太过害怕而闭上了眼睛,睁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家伙。不知何故,眼前这小家伙却带给了我莫名的熟悉和安全感。
对了,胸口发烫,我扯出来的是那个叫水无乐的让老爹转交给我的东西,我急急拽出那个怪异的像小杖似地挂饰,细细查看起来。
怀里的小家伙一见我手上的东西,立刻上蹿下跳,大的如蒲扇的的尾巴,就在我的脸上嗖嗖的扫了好几遍,我连打几个喷嚏,手忙脚乱的抓住那把我脸当地板的小家伙,怒视它说道:“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不要你了。”威胁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白痴啊我,一个动物,能听懂我说的话么?我这不是对牛弹琴嘛!
谁知事实往往是意料之外,那小家伙像是听明白我说的话,一动不动的窝在我的怀里,抬着小脸,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望着我。
看着它这副可爱又可怜的样子,我心有不忍,一把搂住它,用脸使劲的噌噌它,直到它伸出舌头舔的我咯咯直笑才罢手。
一手抱着它,一手拿着那个吊坠细看,总感觉像是少了什么。我努力回忆当时老爹交给我时的样子,突然叫了一声“啊!”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小家伙,惊喜的说道:“原来是你。”我记得当时吊坠里有一团火红色的东西,时强时弱,但是却很温暖,原来那吊坠就是这只小兽的寄居处。
我转念一想,看来我在拿到它时,它就一直是沉睡于此,或者也可以说是被封印了?不知我猜得对不对,可是又是什么原因导致它在此时此刻苏醒呢?我现在如坐在平地一般的悬在半空,是不是也是因为它呢?莫非这小家伙是神兽也?!
我迷惑的看着它,它又伸出舌头一遍遍的舔着我的脸颊,痒的我连连躲闪,我臭屁的想:看来它很喜欢我啊!我可真是人见人爱,啊!不!兽见兽爱,花见花开啊!我得意洋洋,这小家伙有魔法,又知道保护我,而且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它野蛮可爱的,算一算,这次来了皇宫,我可真没吃亏,还捡了个大便宜。
我将搂着它的手又紧了紧,试图和它沟通道:“我想要去下面。你送我到下面,好不好?”
那机灵鬼摇摇尾巴,眨着圆圆的大眼睛,像是在微笑似地舔着我的手。
突然的下坠让我有一瞬间的不舒服,像是感应到我的不适,小家伙放慢了下坠的速度,我微微一叹,将它的脸紧紧贴到我的脸上,幽幽的念叨着:“还是你好,还是你好。”
终于到了地面,我听到地上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吓得我的汗毛如僵尸般的诈尸,我抱着它一下跳了起来,暗道:“糟糕,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总不能抹黑吧?”
我为难的开口道:“小家伙,这太黑,看不见,能不变点火出来?”真不是我想把你当机器猫啊,可是我只能指望你了。
噗得一下,小家伙像是浑身烧着了一般通红通红,可是抱着它的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灼热,周围也霎时亮堂起来,待我看清楚周围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天呐!我压抑住快要喷出口的惊声尖叫,向远处望去,除了我站着的地方,旁边都黑压压的一片爬满了一种黑色硬壳的小虫子,样子像蟑螂,可是圆鼓鼓的身子又像是甲壳虫。我颤抖着向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墙上,那些虫子像是惧怕什么似地,再没有靠近我一步,一道灵光在我脑海一闪而过,我极其艰难的向前迈了两步,而那些虫子却齐刷刷的随着我的向前而退后,对着我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却不越雷池一步,仿佛那就是它们的围城一般。
看了看怀里的那团火,我算是明白那个水无乐送了我一件多么神奇的礼物了,这小家伙比叮当猫还好用,它不用任何的辅助工具就能将我说的事办妥;比哈利波特的魔法还高强,完全不用念那些个又长又臭跟老太婆裹脚布一样的咒语。我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十足的贪心魔的笑容,小样,落我手里了吧,这以后的小日子啊,轻松,还真对得起咱这结实的小身板。
我抬眼看向前面,是一个长长地甬道,我向上望去,连接这个甬道的正是我刚才下来的地方,而且根本看不到尽头,我暗自乍舌,刚才要是摔了下来,我不是肉饼,而是稀饼了。
我秉持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突然感觉自己像有点摸金校尉的样了。要是能顺手捞点稀世珍宝啊,金银财宝啊,稀世财宝啊,金银珍宝啊!那我岂不是开心死了!但是碰见什么千万别碰见粽子。呸!瞧这张嘴!坏的不灵好的灵!佛祖保佑,上帝保佑,阿拉保佑,还有小家伙保佑!
轻松,放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还有这小家伙,俗话说得好:“打不过就溜。”这可是绝世名言那。何况这家伙还会飞。嘿嘿,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加快了步伐,看着跟着我的步伐而疾速移动小虫子,我极其恶毒得想,这里少说也上万只了吧,怎么就出现不了踩踏事件呢?!看来还是人家小虫子有秩序有规律有组织有纪律啊!真乃虫子中的强虫!真是佩服之至!
我心里默数,走了大概有了70步,突然虫子不再向前,而是从两侧瞬间后退,我加快脚步,眼前豁然开朗,我抱着小家伙伸直双臂,也看不清这的全貌。我偏头看向旁边,猜想到墙上应该会有火把之类的,用小家伙一照,果然,左右两边两米外各有一支火把,可是这下却有些犯难,这小家伙虽然通体翻红,可却不是可燃物,怎么将火把点着呢?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带个火折子,又不是杀人放火,怎么就没人提醒我要带着呢?!
我歪着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家伙像是知道我的为难,跳出我的怀抱,窜上右边的火把,用尾巴轻轻一扫,只听哧的一声,火把瞬时间着了起来。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又跳会我怀中的小家伙,像是居功似地摇着尾巴。哎!我就纳了闷了?它既然是可燃物,为什么我没被点着?难不成是它怕烧着我,而让我有了免疫能力,我不禁感叹,有能力就是好啊!甭管它是人是妖,有一门手艺,饿不死人呐!
我抬手拔出右边的火把,挨着个的将周围的火把逐个点亮,点完后,我将那火把又原放回去,才回头看去.
这间屋子呈圆形,墙壁雕龙画凤,唯美至极,屋顶彩云升腾,中间的刻着一只龟和一只鸟遥遥相对,像极了一对倾心爱恋的情侣彼此痴缠。
他们的下面有一个圆台,上面供着一张弓。我不敢贸然上前,寻宝的电影和书籍对我的影响颇为深刻,凡是这样看似什么情况都没得,越显得可怕至极。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看似平静的外表,实则波涛汹涌暗藏危机。我可不想因为好奇,害的自己丢了小命。
我越不想去看那张弓,可那张弓却像磁石般牢牢吸住我的眼球。我眨眨眼,还是拔不出来,复又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好吧!我认栽!既然我耐心如此渴望你,要是不得到你,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啦?!”
我抱着小家伙在这巴掌之地转圈圈,思量着怎么才能发现它的机关暗格。我一掌拍向脑门,“哎呀!真笨,这小家伙会飞啊!如此优厚的资源,不用了岂不浪费?”
我低头看向在我怀中窝着的小家伙,展颜一笑,既然你喜欢我,我就色诱你好啦,我一手指向中间的那张弓,语气温柔又无耻:“小家伙,看见那张弓了吧?你把它拿回来,咱们就马上回家,我做好吃的给你。如何?”
像是在掂量我话的可信度,小家伙瞪着圆圆地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张弓。忽然睁开我的怀抱,跃向那张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张嘴咬住那张弓,我还未看清它如何取来之时,以转身跃回我的怀抱。
献宝似地摇着尾巴,随后将弓用嘴放在我手上。
那弓刚放到我手上之时,一阵奇异的感觉,如过电一般传至我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我一抖,险些将弓掉在地上。我拿好弓,细细查看起来,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只是比电视上演的那些弓要小得多,它只有两扎长,显得极为秀气。我将弓翻了过去,只见弓的背面刻着两行字:雀栖飘渺间,离兮吟三声。下面还有个两个小字:开元。
莫名的熟悉感在急袭上我的心头,一准眩晕袭来,我撑不住的晕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走火入魔夜
唔……我无力的躺在地上,想爬起来,可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就这么半倚着,看着眼前这地方,好像还是刚才的密室,我使劲的揉着眼睛,总觉得那里不太一样,细观之下,才发现中间没有了放置那张弓的玄台,反而依墙而立多出了一张秀床,以及各式女人所用的闺物,这俨然是十一位女子的闺房,可是,会是和人会将闺房建在这黑暗的地下?!
一声极其轻微的□窜入我的耳朵,在这幽静的暗室中显得极为清晰,我神经质的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秀床。只见上面的锦被蠕动了一下,起来一个鼓包,随即露出一张雾蒙蒙的脸,我怎样都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只知道她是个女的。
床上那人坐了起来,穿戴好后,就直愣愣的坐在镜子面一动不动。我嗤笑,难不成是看自己给看呆了?有那么自恋么?
只见她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那如瀑布般的锦缎长发,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她虽会梳头发,却不会绾头发。我咧咧嘴,她肯定是个官家小姐,可转念一想又不对,那个有钱人会把自己家的亲闺女养在地下?!又不是吸血鬼。难不成是私生女?古代历来重视嫡亲,可也不至于啊!她是女孩又不男的。要不就是某个人的小情人,但是那人也未免太狠了点,放地下藏着,以为地道战啊!
突然之间灵光一闪,大呼一声,“原来如此!”她不但是见不得光小情人,还是不情愿的小情人,她不是被藏在这里,而是被关在地下。
就在我悠闲地躺在地上胡思乱想她的身份之时,从甬道的另一头走出一个人来,我寻声望去,却是那湖边勾一搭二的男子。他一身明黄锦袍,越发看起来俊秀非凡。看来他已经勾起三来了,只是这小三不知为何却让我莫名的痛心。
那女子见了来人,只是偏头看了看,便转过去未再理会,不知为何,我却可以感觉的出她的愤恨与轻视。
男子见状也不生气,只是心痛在眼中一闪而过。他泛起宠溺的浅笑走了过去,一手接过女子手中的梳子,一手将她的长发握于手中,温柔的道:“朕知道你不会梳头,所以一下早朝就往这边赶,真怕给耽误了,还好你刚起来。”
乖乖,这哪跟哪啊?朕?!敢情这是位皇帝爷啊?哇塞!这女的好大的面子,能让皇帝老儿下了朝,就紧赶慢赶的来给她绾发,瞧瞧,还是低三下四的狗退样,真是牛气哄哄啊!
那女子不发一言,皇帝爷随手绾了个髻后,将双手轻轻放在她的双肩,讨好的说:“锦儿,今天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要不要去锦园看看,我知道你最喜欢桂花,现在满院子都是桂花树,我让人做桂花饭给你吃可好?”磁性的声音充满诱惑,连那女子的都动容的转过脸看向他。
“真的吗?上去?我想上去……我想上去看看。”她的声音宛若小鸟般悠扬动听,期盼中却带着莫名的害怕。
不知为何那皇帝听完后,却变了脸,狠狠的说道:“一说要上去,你才知道我的存在。你想上去,莫不是想见他才是真吧?你以为朕不知道,实话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再见到他。哈哈……”一阵狂笑过后,他紧扣着她的脸颊,诡异的看着她,说道:“何况,你已经是个死人。”
我悚然心惊,她已经死了,胡说八道,那明明是个大活人。难道,是另外的意思。我死死盯住看不清长相的她,期盼她说些什么来证明我的猜测。
“呵呵……”那女子凄惨一笑,了无生机的说道:“我早知道了,你费尽心机演的那出戏,无非是想让他亲眼看见我已死去,而你……”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脚步虚浮的走向床边,像是不愿离那皇帝太近的缘故,突然的声嘶力竭的加了一声,吓了我一跳,而我的心也跟着突突的越发的疼起来:“将我的武功废除,夺走我的开元弓,将我关于此,日日让我服食软筋散,以便不能自尽,夜夜强迫于我,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一滴泪从她的脸上滑落坠到地上,啪的一下四散开来。她倔强的抬手狠狠地一把抹掉其余的泪水,嘲讽的说道:“别作梦了,自从进了宫,我就吃了断血草,这一生不会怀上你的骨血了。”
皇帝身体一震,微微抖动着,握紧的拳头猛地张开,脚步一点就飞到那女子面前,那女子也无惧的和他对视,直到皇帝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轻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带你上去嘛?!他今天喜得贵子,正在府中庆贺。”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摩挲着,幽幽说道:“那女子的眼睛和你长得可真像。”
她一掌打掉他的手,仿佛极其厌恶他的碰触一样,摇着头说:“那又如何,这也只是说明心里有我,而且我的心里,也只有他一人。”看似一派轻松,可是紧握的双拳,却泄露出她此刻的心痛,连指甲都深深抠进肉中,一滴血从掌缝中慢慢滑落,犹如白莲泣血般触目惊心。
听罢这话,皇帝身体一颤,竟似有些站不稳,他近乎癫狂的将她压倒在床上,一把扯掉她的外衫,狠狠的压了下去。
我垂下头,无助的躺在地上,浑身彻骨的发着冷,有些麻木又有些恍惚,不想再多看一眼,不想再多听一句,这是怎么回事,我又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偏偏让不愿看见的我看见,心里却越来来越冷,越来越痛,我动不了,只能躺在这里,听着床上的声音,一声声宛若钝了的刀子一般硬生生的割在我的心上,又一块一块的将肉剜下来。
眼泪汹涌而出,为她的痛,也为我的痛,闭上眼睛,意识渐渐飘忽,直到感觉有温热且湿乎乎的东西再擦我的眼睛,才惊恐的张开眼,却是小家伙用舌头舔着我流着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一个人
四周漆黑一片,我……回来了,因恐惧忘了呼吸现在也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吸着氧气。
我伸了伸胳膊,碰到了小家伙,竟然可以动了,我一把抱过小家伙,将头埋在它小小的却万分温暖的身体上,大哭起来,许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安,小家伙一动不动,我汲取着它的温暖,慢慢停止了哭泣,用手抹掉了脸上残余的泪水,坐了起来,急急道:“咱们快离开这,这……让人讨厌。”
小家伙似是听懂了我说的话,跳离我的怀抱,往前面跑去,见我还杵在原地,转过身来,摇摇尾巴示意我跟上,我连忙跟着它往前走。
它轻车熟路沿着来时对面的甬道走了进去,我紧紧跟在它后面,生怕慢一步后它就不见了影踪。走了大至有一分钟,就到了一个类似井底的地方,小家伙才跃到我的怀抱,看着眼前长长地楼梯,我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心里不住的纳闷,这小家会怎么知道出去的路?我还想着应该是原路返回呢,没想到还有另一条出路。
这小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兽,我低头看向怀中的甩着大尾巴的它,翻翻白眼,立马将它是神兽这个观点掐死。它肯定是妖怪。
呼呼……我一边气喘吁吁,一边有气无力的抱着赖在我怀里不自己走路的小家伙,颇为无奈的笑笑。
终于走到了尽头,我抬眼木然的看着眼前的石门,抓破头都没找到机关暗格。失望的说道:“你倒是认路,只不过是个死路。”
小家伙极为愤慨的露出满嘴的小獠牙,冲着我嘶嘶怒吼,突然跃向我的头顶,我顺着它的身影看过去,才发现因它自身散发的光芒,照的房顶一片明亮,而房顶左右两端的两个拉环也显露出来。
它从房顶跃下边落到我的肩膀,我将手伸向拉环,紧紧握住,歪着头看了一眼小家伙,它得意洋洋的摇头摆尾还顺便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脸颊,那样子十足十的是在说:“怎么样?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我暗自乍舌,好个臭屁的小家伙,我双手用力,将拉环拽出,只听吱吱一声响,那石门便向下划去,我趁此机会一步跳了出去,使劲吐出一口气,双手用力的的拍着心口,才将心里的不安压了下去。
我四处乱瞟,才赫然发现湖对岸与我遥遥相对的小楼就是我刚才偷溜进去的密室,原来这两座楼的地下是相连的,我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那河上不就是由一条长廊相连而成。
小家伙安静的卧在我的肩头,我将它抱至怀中,才惊奇的发现它虚弱万分,哪有刚才在地下生龙活虎耀武扬威的拽样子。我有些惊恐又无助,惶恐的将它贴在我的脸颊,柔柔的问道:“怎么啦?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这样了,你可别吓我,我刚才……呜呜……”我小声的哭泣着,心里泛着疼。
小家伙艰难的睁开眼睛,伸出干涩的舌头舔着我的眼泪,微微摇了几下大尾巴像是在告诉我说它没事。它舔完我的脸颊,就将小爪子扒向我的脖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这才恍然大悟,它是在找它的寄居处。我赶忙一把拽出链子,只见它抬眼又看了我一眼,咧着嘴露出它可爱无比的小獠牙,那样子竟似是在笑。就在我呆愣之际,红光一闪,我怀中一空,胸口一暖,低头看向链子时,那一团火红的云状物又回到了链子里。
我微微一笑,心里顿觉踏实无比,它还在,它还在陪着我。我细心地将链子赛回衣襟中,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整理完毕后就大摇大摆的踏着湖边的水草走去。待寻到一片干燥的柳树下后,便一屁股靠坐在树下,再不想动了。经路过刚才那一场虚惊,我也不敢再随便走动,就老老实实在树下等着被人发现。
“我很你!”微弱的声音却显露着无比坚决的意念。
“哈哈……”肆无忌惮的大笑充斥在我的耳膜中,惊得我浑身发颤,恍如魔鬼般的声音又在我的耳畔响起:“恨吧!就算恨,我也要你记住我一辈子。啊!不,是永永远远,生生世世。”
“吓!”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时想不起来这是哪里而愣在当场,刚才的噩梦吓得我惊喘连连,梦里的人分明是我在地下密室见到的人,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却是我,竟然是我自己。该死的,难道是冤鬼缠身,等回去后我一定要让蒙拓来弄件驱鬼、驱邪、驱虫的东西傍身。
我拍了拍脑袋,想用力甩掉这段不愉快的记忆,还不忘一个劲的给自己催眠,以前有传故宫闹鬼,那可都是墙壁因为光学原理吸收了宫女、太监走过时的影响,就和被录影机录下一般,遇到雷雨时又被播放出来,如此而已,所以我刚才看的虽是事实,可是肯定早了去了,只不过如电影般被放了一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见鬼,撞邪,不能信,再说了我可是现代人,一切以科学为事实依据。
我突然沮丧的垂下脑袋,想到我来到这里,就已经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了,呜呜……越想越难过,想到不知为何来到这里,想到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其实内心一直很惶恐,想到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想到另一个世界虽然刁难我时则最疼我的爷爷,想到从小到大一直宠爱我的纪湮,再想想刚才风亦尘那家伙的泡妞的样子,不仅有些委屈,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如决堤的河水,汹涌而下。
我不顾形象的边抹眼泪,边吸着鼻子,突然一声讥笑传来,吓了我一下站了起来,看着远处一片黑洞洞,呵斥道:“谁?是谁躲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
☆、杀人如杀猪
话刚出口,一道劲风就扫到我的面前,脖子一紧,已被人用手扼住,那人声音轻蔑且透着森冷:“哼!你胆子倒不小,竟敢打扰本王爷清梦。”
我因被勒住脖颈,困难的抬头看向对面的人,看着他的眼睛,再加上他方才说话时阴冷的声音,我莫名的打了个寒战,明明是三伏天气,却仿佛置身冰窖一般,从头寒到脚,就连骨头里都钻进丝丝刺骨的凉气。
我虽说话困难,可为了保住小命,只能阿谀奉承道:“王爷万福。小的……小的实在不知是王爷在此,如若惊扰到王爷,请王爷恕罪。还望王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的这一次。”说吧,还眨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装白痴。希望我这万试万灵的可怜样能起点作用。
喉咙上的手劲虽然松了,可我却被一股推力猛的打出去,后背撞到身后的树上,疼的我呲牙咧嘴连连抽搐,嘴里却不忘了最晚全套的戏:“谢王爷,谢王爷。小的这就告退。”你这挨千刀,这仇我记住了,本来我是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做事原则,可你今可是孙悟空头上拔毛,休想。想掐死我不算,现在还想让树撞死我,哼哼,礼让三分我做不到,以后我要不把你斩草除根了,我纪醇二字倒着写。
我心里念叨着,脚下却也极其利索,刚颤颤巍巍的走了两三步,就听后面那个挨千刀的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却极其黑暗阴毒的声音从我后背传来:“慢着。”
我呆愣愣的转过去,头却垂的低低的。只听他接着说:“那个宫里的?”
我暗道糟糕,看着身上的太监服,他定以为我是哪个宫里偷溜出来的小太监,难不成想再去告我一状不成。我呸,你个心眼比肚脐眼还小的小人。我琢磨着编个谁来给我撑撑腰,皇上?不行!他是皇帝,而他是王爷,那是兄弟,没见过胳膊肘往外拐的兄弟。庄太妃?似乎可行,她毕竟是长辈,还是有些威严的,再说了,只要我这会能走掉,要是再让你找到我,我就是猪。
刚打定主意,准备自报家门,就见一双黑色压金暗纹鞋站在我的面前,貌似不太友善,你丫是鬼啊,走路悄无声息就算了,还速度也这么快。我突然灵光一闪,蹲下去就抱住这双鞋的主人,他似乎有些受惊,极力想摆脱我的拖拽。
我哆哆嗦嗦的喊着:“王爷饶命,小的只是一个小小太监……”
正当我们纠缠不休之时,突然一道美妙犹如天籁之音适时响起:“晋王。”
我赶忙松开他的那双臭脚,要不是我从影子看见他又想打我,我才不去抱他,我极其厌恶的后退三步,坐在地上不起来。偷偷抬眼看向从对面湖岸赶来的小男孩,嘴角不住的上扬。
那小孩走到挨千刀的面前,行了礼,恭敬地说道:“不知晋王所为何事,竟和一个奴才在这纠缠?”
挨千刀的冷哼一声,说话的语气都冷冰冰的一如其人:“这奴才意图不轨,形迹可疑,状似刺客。”
哇塞!我真是开眼了,原来你就是个妖孽,胡说八道你最行。我抬眼看向那小孩,眼泪汪汪的一脸无辜相。
他扫了我一眼,谨慎的说道:“晋王怕是误会了,这是我宫里的小李子,我刚处罚过他,没想到他跑到这来惊扰了晋王,还望晋王见谅。不要与一个奴才一般见识。”
我连连点头附和,对着如小大人的他咧嘴一笑。
“既然皇弟不知如何管教奴才,就由本王代劳好了。”慢悠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冷汗骤起,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我要是落到他的手里,那怎是一个惨字了得。我苍白着脸打了个哆嗦。
“岂敢有劳晋王,本宫的奴才,自当有本宫来处置。”小大人态度坚决,不可置否。
“哼!如此刁蛮不懂规矩的奴才,怕是不好好教训一下,是不会知道谁才是主子。”冷冷的话语中暗藏讽刺。
小大人丝毫不理会他的嘲讽,一步跨到我的面前,挡住挨千刀的视线,冲我眨眨眼,厉声问道:“方才为何抱住晋王双脚不放。”
我有些呆住,说实话就是不想在挨打,可是这实话是万万不能说的,我哀怨的看着面前的小大人,只见他的嘴一张一合,我跟着发了个音,“鬼。”
他惊恐的望着我,随即扭头就抱住了挨千刀的腰,东张西望,又断断续续的说:“鬼,哪有鬼?”
挨千刀双眼冒火,踢开他不是,可是就让他这样抱着却极不自在。
看着他在挨千刀腰侧微微发抖,我立刻明白了过来,随后也抖着身体,呜咽着说道:“刚才奴才在这睡觉,梦到厉鬼索命,断没想却惊扰了王爷,王爷却不与奴才计较,让奴才速速离开,可奴才刚转身要走,突然厉鬼现身,吓的奴才魂飞魄散,想到王爷浑身‘鬼气’,这才斗胆抱住王爷,以求王爷庇护。”
男孩听我说完,将挨千刀的腰抱得越发紧了,低着头抖如筛糠,可我总觉得那不是发抖,是在憋笑。
被抱腿的人闪过一丝不悦,厌烦的说道:“狗奴才,还不把你主子送回去。”
我翻个白眼,站起身来低着头走到小男孩面前,抓住他的胳膊,轻声哄道:“主子,咱们快回去吧!这……这……这不干净啊!”说罢,恐惧的看看周围,嘿嘿,这里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挨千刀的,所以各路冤死鬼,吊死鬼,饿死鬼,淹死鬼,统统的放马过来收拾收拾这个家伙。
我拽了半天,他却不肯撒手,我有些恼火,这个小屁孩,还不见好就收,想玩到穿帮啊?!我蹲下身子,凑到他耳边,略带哭腔的咬牙切齿道:“主子。和奴才赶快回去吧!您出来这么久了,皇上该着急了!”上次就见你怕你个哥怕的了不得,我就把他拿出来压压你,看你走不走。
男孩瞪了我一眼,眼珠一转,松开晋王的腰,扑进我的怀中,我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可那小屁孩搂上我脖子后,就将双手交握,抓的死紧,还赖皮的开口说:“我怕!抱我回去!”
对于投怀送抱的美色我是绝对喜欢,可是那美色如果太过低龄化,就没有色可言了,而我,就纯粹成了大龄保姆,并且要兼顾起照顾,不对,应该说是此后或者讨好低龄美色的任务。那不是用痛苦可以形容的,我就姑且用郁闷来凑合吧。
我抱着他,将他往上提了提,对着挨千刀的躬身道:“王爷,奴才告退。”这才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按照男孩给我的指的路,终于看不到那个挨千刀的了,我没好气的开口:“武善翊。下来自己走。”
他连头都未抬一下,懒洋洋的说:“要不是我,你这小命早没了,只让你抱一下,算便宜你了。”
“你救我,算了吧!我那是自救。”我不屑。
“哼!”鼻子明显痒痒。
“哼什么哼,知道你属猪,但也不用这么着急向猪靠拢吧!”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奚落本王!看本王如何惩戒你。”说完,就张着嘴,露出他白晃晃的牙齿,目标本姑娘的脖子就冲了过来。
我一急,松开托住他屁股的双手,他往下滑去,吊在我身前,急忙用双腿环住我的腰身,而我已抢了先机,掐住他肉墩墩的脸蛋往两边扯,嘲笑道:“小屁孩,看来你不属猪,却是个是属狗的,除了哼哼就是咬人。可惜獠牙不够锋利。不如我给你起了个昵称,就叫哼哼吧!听听,多可爱,和你挺般配的!”
他恶狠狠的和我对视,被我掐着的嘴巴冒出句口齿不清的话来:“那你就属猫的,不然怎生得一副花猫脸。以后我就管你叫猫妖。”
“那敢情好,都说猫有九条命。我这还赚了呢。不过为什么是猫?虽然我不是倾国倾城万人迷,但好歹我也是清新脱俗空谷幽兰吧!”唉!要是能长成一副狐媚样,我就立刻去祸国殃民,勾搭各国储君,让他们争个你死我活,最后江山被我信手拈来,过过当女皇帝的瘾,但貌似当皇帝很累人,大批的奏章要看,哪里饥荒发水灾了,要想办法筹银子,救万民于水火之中;那里叛乱了,我还要派人去镇压,若是一不小心没打过,屁股下的宝座还没捂热就该换别人去捂啦!累,真累!那不是人干的事!我现在真是将武善煜佩服的五体全身都投地了。
“哼!就你还空谷幽兰,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简直就是个又脏又丑的丑八怪。”
“什么?”我松开他的脸,摸了摸自己的脸,五官俱全,一样不少。
我正纳闷呢,就看到他的脸上两个清晰无比的脏爪印子,伸出手一看,乐的我前仰后合,原来我刚才不是在地上滚就是在地上爬,可想而知,那双手是要多黑就有多黑,而且哭完还用手去擦,啧啧,那岂不是满脸的黑手印子才怪呢!
“你就五十步笑百步吧!”我将手心面向他,得意的晃了晃,恶意的接着说:“我刚就用这双手给你盖了个章呢!”
看着我如黑炭一般的双手,他鼓着腮帮子气急败坏的嚷道:“你……你个该死的炎雪悠!”
我的黑爪子又趁他不备,迅速的掐了掐他的脸蛋又放开,悠哉悠哉的说道:“哎呦!心疼死了!”
见他又要发作,我极其谄媚的对着他的脸蛋就补了一口,赞道:“今天谢谢你啦!还好你来了!嘿嘿!”
他黑如墨石却亮若繁星的眼睛眨呀眨的,脸蛋微微泛红,极不自然的转过头去,哼了一声就在不动弹了。
哈哈……这家伙还有害羞的时候呢!真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猪哼哼
殿外有个人影走来走去,看起来很焦急。一看到我们过来,急忙跑过来,“我的小祖宗,你跑哪去了,让小李子好找。”
武善翊不理他,让我将他抱进去后,面色不善:“你还好意思找我,要不是你,我也不用罚抄了。”
小李子一听,急忙跪下,他这一跪,哗啦啦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全都跪了下去,“奴才也是担心主子,才找到皇上哪去,奴才知错了。”
武善翊冷哼,就是说话。
我急忙打圆场:“好了!快下来睡觉去吧!”看着满屋子跪了一地的人,我不悦的皱着眉头,“我也要快点回去,不然他们急死了!”
“不要,我让小李子去通传一声,就说你住我这了。”怀里的人死也不肯撒手,那无赖的样子和我以前的死党有的一拼。
“那怎么行?!我明天还要请皇上试菜,这可不能耽误。”
“天都这么晚了,等你回去就该天亮了,你不如先在这睡下,明早我叫你起床,再让小李子送你回去,一定不会耽误的。”武善翊提了个好意见。
“唔……好吧!”与其回去来回折腾,还不如趁着这功夫多睡会觉来的划算。
洗漱完毕,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我滚来滚去,心里不住暗叹,舒服啊!舒服!要是没有他,肯定会更舒服。我不满的撇撇嘴,心有不甘的说道:“干吗要和我挤。你去睡隔壁。”
“哼!这是我的寝宫,一切我说了算。”说完就如八爪鱼般缠上我,将头窝在我的脖颈,像是在寻找点点温暖。
我不舍的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心中散发出浓浓的母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唱到:“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很好眠,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小脸,让你喜欢……”
歌还未唱完,唱歌的人和听歌的人已齐齐进入梦乡。
呵呵!好痒,我蹭了蹭鼻子,翻了身把自己蜷成一团接着睡去,一个熟悉却奇怪的童音在我耳畔响起:“我饿了!是不是该起床了?!”虽然是询问,可是口气却有些不善。
我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张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张粉嫩的小脸怒气冲天的瞪着我。“吓!一大早的你谋杀啊!”一记爆栗毫不客气的敲在对面小男孩的头上。
武善翊那里吃过这种亏,张牙舞爪就扑过来,我急忙抓住他的双手,他动弹不得,可势头却未减,一个劲的频频用力,我双手上提,轻轻一转,将他扭至身下,嘲笑道:“小屁孩,就你那点本事,还敢拿出来显摆,不怕闪到腰。”
“哼!看看你的样子,成何体统。”小大人红着脸装成熟。
嘿嘿,一个外表未成年的小屁孩,心里却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般衰老。我不理他的呵斥,松开他的双手,一把将他揽在怀中,调笑道:“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来来,姐姐疼疼啊!”小小的身子软呼呼的,像极了我家以前养的小哈。
“你……你,你还要不要去给皇兄试菜了?!”闷闷的声音从我的下巴处传出。
我一听小脸立即跨下来,松开他,点着他的鼻子,质问道:“死小孩,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他一把拍掉我的手,没好气的开口:“叫你?!哼!我宁愿去叫一头猪还来得轻松。”
唉!我也知道我是起床难,而且昨天又折腾了一整天,我的精气神早都消耗的所剩无几了,今天要是不补回来,往后的几天才有我受的。我抛了个媚眼,谄媚的狗腿道:“小翊!我最最能干又威武的小翊,你去和皇上说说,今天放我一天假行不行啊?!”
“哼!昨天皇兄就恩准你休息,今天你还得寸进尺。知不知道昨天因为你,皇宫起了多大的乱子?你不思悔改,还在这里妄想让本王……”
“停!”我抬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哀求道:“哼哼!求你了!我起来还不行吗?这一大早的你就给我念无敌紧箍咒,你自以为是唐僧,也要找对孙悟空去给他念。”
我下床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衣服,我光着脚站在地上,苦恼的回头看着他:“哼哼!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