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扶上胸口,单脚轻轻一点,借着楼梯扶手就蹿上了二楼,整个过程干净利落,风姿神韵。
我瞠目结舌,显然忘了刚才想要拿他出气的事情,“你会武功啊?!”
他站在楼梯口的柱子后,露出一颗头,故作害怕的说:“会武功不是罪吧!”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对着他璀璨一笑,声音掩不住的高兴,“于兄!”
他却不识相的打了个颤,边往房间跑边嚷嚷道:“糟了,糟了,小醇子被刺激坏了,好可怕。小乐,小修救命。”
我气急败坏的追他回到房间,却没看到他的人影,“南宫,于宗泽人呢?”
木易修指了指后面,只见窗户大开,看样子他已经跳窗逃跑了。
我郁闷的坐下来喘着粗气,将南宫破递给我的杯子拿在手中,一口喝完才发现他递给我的是酒,可是这杯酒却已全部下肚。
南宫破看我神色不对,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他刚说的是怎么回事?可是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啦!就是风亦尘和晋王还有那个什么郡主来了。别管他们,多扫兴。对了,于宗泽会武功你知道吗?”
南宫破颔首,“他的轻功虽是极好,可是其他的就差了些。”
我“哦!”了一声,心里就暗爽无比,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不是被人绑架就是店铺被人放火,进了趟宫小命差点就被晋王那家伙给送上天堂,我虽然会点武术,可是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而且我是本着“打不过就溜的”信念,可是就算我是博尔特,也跑不过人家的轻功啊!别以为我现在身边有蒙拓就真的万无一失,那我要是上厕所呢,他站外面守着,我绝对便秘。
所以么,我盘算了很久,想找个人传授我点逃跑的本事,可我认识的不是不能教我,就是轻功一般,不过也许人家那是深藏不漏,你说人家都藏那么深了,我还好意思去揭穿嘛,那多不地道啊!
他们就一个个都被我排除在外,可没想到今天却让我碰见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我能不乐么?!于宗泽呀于宗泽,你就休想逃出本姑娘的五指山了。哈哈哈……
“小醇?”一只修长的玉手在我眼前来回晃,“我们要走了。”
我拉下那只手,笑嘻嘻的说:“好,我送你们!”
南宫破不放心的说:“不用了,我看你神色不好,还是不要出来了。”
不好?我好得很。哈哈……
“多少钱?”木易修不悦的插嘴,那臭脸明显写着两个字“吃醋”。
我虽暗自好笑,可却为南宫破能有如此一位神俊伴侣而真心的感到高兴,虽然他们都是男的。
我娇“哼!”一声,没好气的说:“这顿那用你们付钱!太瞧不起我了吧。”边说边将他们往外推,“好了,好了!你们快去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我还要继续实现我的目标呢!”
“什么目标?需要我……帮忙吗?”南宫破停住脚步转头问道。
我嘿嘿奸笑,大拇指对着自己,得意洋洋的说:“我的目标,向钱看,向多赚。只能我自己能搞定!”
欣赏在木易修的脸上一闪而逝,他难得温柔的对我说道:“再会!”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南宫破就匆匆而去。
看着他二人修长的背影,我咧嘴直笑,这顿饭,自会有人付钱的。
作者有话要说:
☆、销魂美男计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风亦尘他们的包厢,刚准备贴上去偷听,门却在这时霍得一下子打开来,吓得我忙退后两步,装作刚走过来的样子,看到出来的人,郁闷的垮下脸去,可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晋王好。不知饭菜是否和您口味?”
他手下却没闲着,将门关上,寒着脸似笑非笑看着我。
不知为何,门一关,我恍惚有一种被隔绝成两个世界的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再加上晋王的压迫力,倒弄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我低着头像个被欺负的老实孩子,而这位爷就是一个恶贯满盈心怀不轨的坏蛋。
我哀叹,在这样站下去就石化了,我正不知如何开口全身而退,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了我的救世主。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天使将水递给久在荒漠行走却无水可喝的人,世界仿佛一下子都亮了。
我欣喜的看向风亦尘,目光中满含着崇拜,早将找他算账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他微微一愣,随后就听到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晋王,既然已经吃好,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他日有时间在会。”说罢,不顾身后郡主的苍白的脸色,拉起我的手踱步而去。
我跟着他的脚步,轻松而欢快,他拉着我径直走上三楼的一个房间,推门而进。
我咦了一声,惊诧的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把房间搬这了?”
他不理我,拉我和他一同坐在我安置在窗户旁的软榻上,才不悦的开口:“我怎么不能知道。别忘了你是我什么人!”
这个大男子主义,竟敢挑战我作为女性的骄傲,“我是你什么人?你倒是说说看。”不等他回答,我就自问自答的接着说:“不就是未过门的老婆嘛。你听清楚了,是未过门的!”
他神色一变,清冷的声音却饱含着风雨欲来的趋势,“那又如何?”
“什么?”我气极,想起那天在宫中的情景,委屈的只想落泪,我深吸一口气,将眼泪生生逼回,“你倒是知道在我身上盖章标明所有权,那你就可以去外面招蜂引蝶,勾三搭四。而且……而且还当我不存在。”我虽然知道他拒绝了那个郡主,可是心里还是憋着气,不吐不快。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清淡的声音掩饰不住的疲惫。
“哼!只怕是琴笛和鸣,神女有心,某人也会春心荡漾不受控制。”我看着他,想起那天的琴笛合奏我就有气,他们会的乐器我全都不会,而我连他会吹笛子都不知道。
风亦尘皱着眉头略带古怪的看着我,我鼓着腮帮子也状似凶狠的看回去,他似是想通了什么,勾起嘴角,声音隐含戏谑的味道:“原来当时你在醉风阁,那我说的话你想必也都听到了,为何还要吃醋?”
“你少臭美了,我干嘛要吃你的醋。”我是吃醋了,但是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看着他一副洞悉一切的脸我就生气,刚准备起身离他远点,他长手一伸,一把将我抱到怀中,我负隅顽抗的使劲挣扎,却逃不出他的怀抱,只能嘴上逞英雄:“你想干嘛?都说没吃醋,你去抱那小美人吧,她是单纯可爱娇憨秀美,我可是阴险狡诈不男不女……唔!”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我直愣愣的看着贴在我面前的脸,瞳孔越放越大,脸却憋得越来越红,浑身软绵无力,心里无力的控诉:“他,他使美男计。呜呜……我又败了。可恶!”
缠绵的一吻过后,我靠在他怀里羞红了脸,别扭的扭着身子。他粗哑的声音从我头顶传出:“不要乱动,就这样让我抱会。”
我脸猛的一红,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绷紧身体一动不动的端坐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将我的头按向他的胸口,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奇迹般的我渐渐放松了身体,伸出双手环住他,小声控诉:“我都不知道你会吹笛子,而且还吹得那么好听。”
他身体一震,手却在下一瞬将我抱得更紧,“我忘了你失忆了。”
原来他以前给真正的炎雪悠吹过曲子,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你会弹琴么?”
“会。”
“那下次弹给我听,以后也只弹给我听,我虽然什么乐器都不会,可我会唱,以后你弹琴我唱歌。”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闷笑起来,“你是很会唱。”
“那当然。”我毫不客气的接受了他的夸赞,仿佛那是理所当然。
“你唱的歌都吃从哪听得,为何我都没听过。”他好奇道。
我摇摇头,眼不眨的解释道:“那都是我以前游历时各个地方的居民教与我的。”
“你去过很多地方?” 狭长的凤眼闪着幽深的光,薄唇勾起优美的弧度。
“嗯!好多好多,我喜欢不同的风土人情,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去看看每一寸土地,吃遍所有好吃的。每走一个地方我都会交到许多朋友,有时尽管语言不通,可是却能体会彼此快乐的心情。好多地方的人都是热情又好客,真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的心一下子飞回到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世界,想着每告别一个地方虽依依不舍,可是却为了下一个目的地而奋勇向前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实实在在。
好一会不见他说话,我好奇的抬头去看,却发现他怔怔出神的看着外面,眼里却是百转千回,我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他拉回神绪,低头看向我时双眼却是璀璨生辉,吸引着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以后我们一起去走遍这大好河山可好?!”
我有些莫名的感动,却说不出那种感觉是如何,只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点点头,说:“好!我们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的下落
我窝在塌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骑马而来,我匆匆跳下软榻,一溜烟的跑下楼,看他在门口将马交给小武,咧着嘴叫道:“稀客,稀客!没想到这一大早的炎大哥就来吃饭,这辛辣之物,进的时候爽哉快哉,大哥不怕到时出时火烧火燎的疼吗?”
“小家伙,就知道拿大哥开涮。”炎学皓宠溺的揉揉我的头,我一把将他拉上楼,怕这一幕叫人看去,虽然还是早晨,可是人来人往的,不知会有哪些宵小鼠辈躲在暗处窥视。传的好些的说我是又勾搭了一个,倘若叫有心人看去,不知会生什么祸端,虽然我如今貌似有皇上在背后撑腰,可是烧我店的贼人却还未查出,所以还是谨慎小心些的好。
我和炎学皓进了房间,就急不可耐的问道:“大哥来是有什么事吧?”
“不愧是我的妹妹,尽得我真传。”他大言不惭。
我不满的翘嘴,嘟囔着:“臭美,我这都是自学成才。”
“是,我家小悠是人精。”边说还边伸手想我的头探来。
见他又要来蹂躏我的头发,急急嚷嚷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哈哈……爽朗的笑声从他嘴里发出,“小悠你就是各大活宝,难怪娘天天喊着让你回家。”
想想我也快有一个月没回家住了,开张的前几天也都是匆匆回了趟家也是去拿东西,最后连他们一面都未见上,真是有愧啊!“那我以后每隔三天都回去住一天。”
闻迩楼已经步入正轨,我也没什么可操心了,何况还有吴掌柜这个老人精,想是不会出什么乱子。再说我一直不回去也不是个事,别到时都以为炎家二小姐也失踪就不好了。
“那可太好了,我一会儿回去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娘,她肯定高兴地几天睡不着觉。”炎学皓咧着一口白牙乐呵呵地说。
“哪有那么夸张啦!弄得我好像回娘家一样,会叫人笑话啦!”我不满。
“嗯?!听这话,敢情小悠是已经想把自己家当娘家来看了,我们小悠长大了,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等回家我会和爹说说的。你就放心吧。”炎学皓眯着眼笑眯眯的调侃我。
我有些难以置信,这还是我那个做事认真不苟言笑的大哥吗?他什么时候转型啦?我怎么不知道,可是他刚才说什么来着,那意思是我急着要嫁人,脑海中猛的蹦出风亦尘那家伙的俊脸来,我甩甩头,严肃的说:“大哥越来越没正经了。你来不是有事找我,快说说吧。”
他一拍额头,有些懊恼的开口:“瞧瞧我这记性,看到你一高兴就全给忘了。前一阵你不是让爹打听你师父的下落吗?”他停顿了一下,见我肯定的点点头,才又接着说:“所以爹就拜托朋友去探查。”
“他在哪?”我急不可耐的问。
炎学皓眯着眼拉我坐下,好整以暇的说:“爹的朋友来了消息,说水无乐在鹤壁山附近出现过。”
我低喃,“鹤壁山……”
炎学皓点头,“没错,鹤壁山是樊黎城南边的一座深山,那里也是小悠你和水无乐住的地方。你还有印象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有,我又不是炎雪悠。
“那你……我陪你去吧。”炎学皓担忧的出了主意。
我摇摇头,宽慰道:“不行,你还要帮爹爹的忙,我自有办法。”
炎学皓拍拍我的头,知道他说多也没用,只得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小金库
九月的天空是镀着一层薄薄的金,像是无边的麦浪一波一波的。
我靠在软榻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日,虽然是自己给自己放的假,却也相当的不容易。单说回趟家都是实属不易,总不能以纪醇的身份明目张胆的进炎家,所以还要找个稳妥的地方换回来才行,真是累煞我也!还好有岳凤来出手帮忙,我在她的听湘小榭换回女装才坐着马车回了自个家!唉!麻烦的呦。
想想昨天回家的场面都让人乍舌。我刚一出马车,就对上一副传说里秋天的菠菜的眼睛,吓得我一只脚悬在半空,跳也不是收也不是,万般无奈下只能开口求饶:“娘!我的亲娘!可想死我了!”
“哼!还知道我是你亲娘!晴儿!你说说,离开家都多少天了?”不愧是女人,翻脸比翻书快。
炎雪晴温婉一笑,玉手挽上炎夫人的胳膊,“娘,不多不少,整整一个月!你可真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呢!”
“嗯!是要罚她!你说怎么罚她?”她们两个完全把我当空气,在那一唱一和的好不欢喜,完全忽略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那就……就罚她今晚亲自做饭给咱们,可好?”炎雪晴食指轻点下巴,眼睛豁然一亮。
炎老妈抓过她的手轻拍着,“好!还是晴儿想得周到。”边说边拉着炎雪晴转身往屋子走。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一脚踩在车上一脚悬空,左手扶车右手缓缓伸出去,欲哭无泪的刚吐出一个飘忽的“等”字,就见炎老妈镭射般的眼睛扫过来,精光四射,“还愣在那干嘛?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去做饭。”
呜呜……好可怕!曾几何时,我还是一家的堂堂的二小姐,那是捧到手里怕坏了,含到嘴里怕化了,可是看看现在,这一点地位都没有不说,刚回家就沦落为做饭的。依我看,明明就是她们巧立名目,想吃本姑娘独门的火锅,唉!都怪我太有才了!
“小姐!回神了!”小婧白皙的手掌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收起傻笑,问道:“有事说事,没事歇息!”
“嘻嘻!”这丫头掩着嘴咯咯直笑,“小姐你不愧是进了宫,这一套也学了个十足。”
我不屑的嘟嘴,大言不惭道:“你以为你家小姐是谁?我要是当了演员,奥斯卡那是不在话下!”
“呵呵……是,是,你最行了。”小婧不理会我时常冒出的新词,将一个包袱递给我,说:“这是蒙公子给你的。”
“谁?”我纳闷。
“蒙公子,蒙拓公子!”小婧重复的念叨。
噗!我没忍住,硬是将刚送进口的茶喷到了小婧的衣裙上,我急忙上手就去擦,可是却怎么也擦不掉已经染上的茶渍,只能不好意思的抬头说道:“我的衣服你尽管挑!不行就再去做一套,我出钱,你出身体!”唉!蒙拓,这笔账我要算在你头上。
她一跺脚,娇娇的嚷道:“小姐!又拿我开玩笑!”不和你说了。”刚走没几步,又回过头冲我贼笑:“不过衣服我就收下了。”
多亏我的谆谆教诲,给她讲了多少人人平等的故事,这丫头才终于不再当自己是下人,虽然谈不上真正的平等,可是凡事都是一步一步来,总会好的。
我翻开包袱,里面数十支小巧的弓箭装在一个牛皮的弓袋里,我将柜子里的开元弓拿出来,装在弓袋的另外一个夹层,竟是分毫不差,这桑离真是神了,我只是空手比划了一下弓的大小,没想他却按比例做的如此之好。
我抽出一支箭,细细翻看,箭尖锋利透着寒光,箭身摸起来圆润光滑,像是涂了一层油脂,我放在鼻尖一闻,一股松香直扑鼻尖,原来他是将松脂涂了上去,这样箭身既不会受潮开裂,也不会刺手。
我把玩着弓和箭,突然兴致大起,搭弓对着院中的桂树瞄准,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直直射入树干,我跑过去一看,竟是入木三分,想想刚才的着力,只是七分而已,怎么会如此大力无穷?!我拿起手中的弓箭,它的得来就甚为怪异,好似明明注定它就是我的,想着那晚的事,身体没来由的一颤,我紧紧握住弓箭,它以前的主人必不是凡人,那它也不不是凡品,既然它现在在我手里,我定会好好爱惜。
我单手抓住那只射进桂树中的弓箭,想将它拔出,可它却纹丝不动,我好笑的看着它,总不能就这么将箭插着不管,我双手握紧,一只脚踩上桂树借力使力,猛的一用劲,箭是出来了,我的屁股却扎扎实实的墩在地上,痛的我呲牙咧嘴,轻轻揉着,不会两瓣变四瓣了吧?
我一瘸一拐的进了房间,不敢坐下,只得趴在床上看着手里刚拔出的弓箭,咧嘴一笑,桑离呀桑离,你可真是鬼斧神工啊!刚射进桂树中的弓箭尽然毫无损伤,箭尖依然锋利如新。
不简单啊不简单,看来这个元朝的水很深,一个普通木匠就有如此本事,如若他为某个的有心人所用,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还有那个重情重义的武林高手白仲长,随便一出手就是一个可以随便许愿的阿拉丁小铁牌。
我赶紧爬起来,探手一摸,将床铺下的东西翻出来,一块竹牌,一块铁牌,一块金牌,看着手里的三个小牌子,还真是一面比一面贵重。我叹口气,送真金白银不比这个好,想花就花,也省的我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给弄丢了。临走前还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脸厚必长寿
“这不算,重比一次。”一身火红的女孩娇蛮圆润的对着和他一起站在场中央的白衣男子耍无赖。
其余两人都满眼含笑的看着站在场中央的红色小人,她见无人理睬她,一跺脚跑到站在一边的玄衣裹身,却散发着无限威仪的人身边,一边摇他胳膊一边撒娇道:“元哥哥,你最最聪明最最厉害了,你说这比赛是不是不公平。”说着还腾出一只手指向站在侧面的罪魁祸首,“他,他那么大个,当然比我有力气,还有,还有,你看看他的弓,再看看我的,他的那么大,我的……我的,呜呜……”红衣小人低头看着手里还不及人家一半大的小弓,瞬间哽咽起来。
玄衣男子动作轻缓温柔的探向红衣小人的头,宠溺的安抚:“小家伙,且不说这是你家祖传之物,单看这弓萧上的弭就是由朱雀的尾骨锻造而成的,其威力自是不在话下。你年纪还小,勤加练习必会超过风少的。”
红衣小人吸着鼻子,扭头扑向另一个和她一般高的女孩怀抱,不确定的问:“阿姐,元哥哥说的是真的嘛?”
搂她入怀的女孩眼神一闪,忙拍着她的后背,肯定的说:“当然是真的,元大哥的话岂有作假之理?!”
红衣小人停止抽泣,对着那个笑得一脸淡然的白衣男子愤愤说道:“我一定会超过你,不,我要打败你!”低头像是想起什么,璀璨生花一笑,笑嘻嘻的接着说:“所以,我要你当我师傅,从现在起开始教我射箭。”说完,不等那人答应,走到白衣男子面前深深行了一个大礼,甜甜的叫道:“师傅!”
白衣男子愕然的看着面前的娇俏小人,时间仿佛在她笑若星辰的那一霎那停止,两个人就那么眼中只有对方的彼此相望,直到一声咳嗽,红衣小人迅速低下头去,而他也瞬间反应过来,将所有惊涛拍浪全部淹没在幽暗的眼底深处,摆正脸冷冷说道:“我对徒弟的要求可是很苛刻的。”言下之意就是想当我的徒弟就做好受折磨的准备吧。
红衣小人一听,乐呵呵的抬头,“嘻嘻,吃得苦中苦,将来才能赢师傅啊!”说着就去扯他的衣袖。
玄衣男子突然转头,却和在他们后方的我四目相对,怔忪之间,却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似地越过我踱步而去。我呆愣当场,竟然是他,那个地下密室中的男子,他刚才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辛辣狠厉却令我遍体生寒,瑟瑟发抖。
我抓着胸口,觉得胸闷气短难以呼吸,此时却有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抚上我的双肩,我慢吞吞的扭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可是肩膀的温暖犹在,我用尽全力猛的转身,眼睛猛地睁开,浑身的神经立刻放松,伸手环住正帮我盖被子的风亦尘,呜咽起来,他双手无措的回抱住我,我吊着他的脖子被他拉起来塞进他的怀抱,闻着熟悉的味道,我哭得更大声。
他一动也不动,只是用力的抱着我,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身体,待我渐渐停止哭泣,才松开我温柔问道:“做什么噩梦了,怕成这样?”
我拉过他的袖子擦着眼泪和鼻涕,一哽一哽的说:“刚才……梦到一个很坏很坏的人,他的眼神很可怕。”
他看着被我蹂躏过的袖子,满眼笑意,“这就害怕了?我知道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炎雪悠哪去了。”
想着那双眼里散发的凌厉寒光,我身子不由一抖,呐呐的说道:“我从没见过有人有那样的眼神,像是要杀尽天下所有的人,他只要一眼,就能将你定摄在当场,而你只求速死方能解脱。”
“笨蛋。”一记爆栗敲在我头上,他皱着眉头怒道:“那你当时怎么不想想我,多可怕的人都让他冲着我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梦中竟然没我?说,你梦里的人是谁,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三头六臂?”
我抬头好笑的看着醋火中烧的他,露出无辜的表情,“我要是知道他是谁,一定第一个通知你。好让你去惩奸除恶,做回英勇威武的大侠。”
他冷哼一声,“最该除的就是你这个‘恶’。老实交代,你最近在谋划什么?不然……”他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看。
他想……我脸一下烧起来,低下头如小媳妇般的窝回他怀中,怯怯的老实交代:“我师傅在鹤壁山,我有事要找他。”
哈哈……一阵狂笑从我头顶传出,我纳闷的看着那个止不住笑意的他,他却趁我呆愣之际,猛的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又迅速离开,“胡思乱想了吧?!不过你想的我都喜欢!”
正回味他柔软温暖的唇留在我额头的感觉,一听他的这话,我的脖子根迅速的红了起来,而一向伶牙俐齿的我此时却只能张张嘴,不知反驳什么复又无奈的闭上,只能一把狠狠掐向他握住我的手。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却是掩饰不住的高兴,“打是亲骂是爱,你随便,我忍着便是。”
我啐道:“不要脸!”
像是极其享受似地,扯动嘴角“嗯!”了一声,“接着骂!我这一张脸就够把你迷住了,何必多此一举!”
“你……你脸皮真厚!”我词穷。
“脸皮厚必定长寿。咱们的儿孙有福了。”他懒懒的开口。
“你……你无耻!”
他将我的脸扳正对着他,咧着嘴露出他洁白整齐的牙齿,“娘子好好看看,相公我可是满嘴银牙,一颗不少。”
噗!我哈哈大笑的看着他咧着嘴显摆着他的牙齿,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我笑的前仰后合,他满眼笑意的宠溺的扶着我,生怕我一不小心栽到床下,等我笑够本,才一本正经的问:“什么时候出发去鹤壁山?”
“后天。”想着要和他分开,我有些意兴阑珊。
“事情都安排妥当?”他意有所指。
我点点头,想了想,才迟迟开口:“吴伯可以应付。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想我一起去?”他问道。
我鼓足勇气肯定的点头。
沉默了好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只有我的心咚咚的跳着,他叹了口气,搂紧我,“等我办妥一些事就去追你,迟则一两天,多则十天。”
“嗯!我等你!”欢快的小鸟一下越出我的胸腔奔向天空。
他凤眼上扬,“好。”
“你怎么又偷偷溜我房里来?”我质问。
……
作者有话要说:
☆、闲逛又惊魂
“救命啊!吴叔你祖上是姓唐吧?不然你怎么和唐僧一样唠叨个没完没了?!啊?!不是姓唐。哦!我知道了,你是更年期到了!别担心啊,没事的,唠叨可以,等我走了的,你想和谁唠叨就和谁说。”我一边推着吴掌柜,一边给蒙拓使眼色,让赶快他去把马牵来。
等吴叔回过神,我已经翻身坐在马上冲他挥手告别了。看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瑟瑟的缩回脖子,揉了揉被他摧残一上午的脑袋。
早上我本想着来和吴伯交代一声说我要去鹤壁山,让他好好顾着闻迩楼,谁知他挺会借机行事的,让我顺便视察一下沿路分店的情况,我虽然千百个不愿意,可看他一副担心的样子,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想想到时扮男装也比较方便,而且也为去鹤壁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好借口——视察工作。
可谁成想吴伯一听我答应了,就将去分店要做的事情开始给我一一交待,这一大早的就开始精神摧残,我能不大呼救命么?!
还有寄子游已经好几天没给我捎过信了,他临走前身体就已经不太好了,我有些担心。刚才私下问了吴伯是否知道子游的住处,可他也推说只知道大概是在盛京郊外的附近的一个山庄。
我这才知道这家伙竟然离盛京如此之近,店里出了这么些的事,他还是像没事人似地任我胡来,可转念一想,莫非是他的身体还未恢复,刚才的埋怨也就烟消云散了。不如趁着这次出游的机会,去看看他才行,谁让他是我的老板,我要多关心关心我的衣食父母才行。
打定主意,我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毕竟后天就要出发了,我要做的事还多着呢,首当其冲的就是这马车的问题,我可不想一路下来屁股被颠成八瓣。而我瞄上的自然就是风亦尘府上的马车,嘿嘿,不仅精致而且结实耐用,上次从青楼回去我有幸坐了一回,就已经开始打它的鬼主意啦。
我拉住惊云,转了个方向,向风府走去。偏头看见蒙拓也要跟来,我笑吟吟的说:“蒙拓你不必跟着了,我去取个东西,你先回去收拾要走的东西吧。”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轻轻颔首,扯动马缰绳掉头便走。
看他离去,我才继续和惊云慢悠悠的晃荡着,不知是不是好久没骑它出来,这小家伙显得格外兴奋,东走走西闻闻,前面喷着它的鼻息,后面晃着它的尾巴,显得好不快活,见它如此高兴,我也懒得管了,就任它随便乱走。只要它最后能到风府,我也乐得轻松,刚好可以想想行程安排。
我若是和蒙拓二人独去,虽然方便行事,可是安全性太低,蒙拓的武功应该还凑合,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别说炎老爹肯定不同意,风亦尘那家伙也绝对不会赞成。虽然不想和一大帮子人同路,可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还是随大流好一点。看来还是要找些人跟着才行。
我哀叹一声,惊云猛地停了下来,显得十分焦躁不安,我抬头望去,眼前的人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碰见的,可现实就是你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我安抚的顺了顺惊云的毛,不知为何我脑子却里突然冒出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撇撇嘴,摇掉我的胡思乱想,赶紧下马行礼道:“拜见晋王。”还好他一个人,身边没有那个跟屁虫郡主。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我,不悦的蹙眉,冷冷的讽刺道:“你扮起太监来倒还比男人自如。”
奶奶的,你个神经病。开口就没好话。我在心里暗暗骂道,没事找事!我看你心里绝对抑郁,就见不得别人好,真心里真是变态,那句话怎么来着,自己变态就觉得别人也和他一样是个变态。没错,你就是这种人。
我心里骂了个痛快,可面上却不敢张扬,谁让我现在势单力薄,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只能讪笑两声,“是,我习惯了。”
他沉默良久都没反应,我刚准备开溜,他像是看穿我的心思,冷凝的说:“听说你要去樊黎城?”
我警惕的看着他,因为鹤壁山在樊黎城南面,所以我只是说去樊黎城,只是这件事极少数人知道,他又从哪得来的消息,何况我一个平民,他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的动向。
我在他的逼视下没骨气的点了点头。可恶!怎么我的行踪谁都了如指掌,是谁说古代信息传递落后来着,我真想拆了你的骨头,依我看不仅不落后,而且四通八达,人人都有做三姑六婆的本事。我状似无心的问道:“不知晋王从何处得知?”
他此刻倒是一副轻松地表情,但是冷冽之气更盛,我在他身边感觉如坠冰窟般的冷,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正要开口,我却抢在他前面猛的抱住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嬉笑暗潮涌
我甜甜叫道:“绮凤姐。”天助我也,绮凤姐,你可真是我的救命稻草啊!
她停住脚步,偏头看向笑的一脸灿烂的我,笑道:“我当以为是那个不要命的登徒子,原来是你这小家伙,怎么……在这干嘛呢?”看到我身后站着的人,她微微一愣,便在我的手背上拧了一把。
我痛呼出声,哀怨的看着她。
她恨剜了我一眼,“小没良心的,这么久都不知来我那玩,是不是都不认我这姐姐了?”
“哪有!我可是想姐姐你想得很,可是我一直都没时间。我错了,以后一定天天去看你,免得你把我想坏了。”我咧嘴谄媚道。
她娇哼一声,眼眸如水,“你这嘴巴倒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我嘻嘻一笑,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嚷道:“云公子!你莫不是陪着绮凤姐逛街呢吧?”
穆绮凤的脸微微泛着红。
云熙缓缓走过来,始终如一面带温和笑容,“我也没想到你会和晋王在一起。”
我背对着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呲牙咧嘴的对着云熙挤眉弄眼,“不是,刚巧碰到而已。”我多冤啊,我可是极其倒霉万分不愿的见到他啊!
绮凤扑哧一声笑出来,如牡丹盛芳,我直勾勾的看着她,脱口而出:“姐姐真美,我要是男的就把你藏家里,绝不让别人窥视。”
说完后方觉不妥,又急急补了一句:“可惜我有喜欢的人了,不然……可惜了,可惜了。”我一边摇头一边做惋惜状。
身后猛的传来一股狂暴之气,我猛的一颤,穆绮凤乘势将我一把拽过去,骂道:“好你个小泼皮,看我怎么撕烂你这张嘴。”作势就要扯我的脸,我紧紧护住我可怜的脸蛋,狗腿道:“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改明个请你吃我的拿手菜当赔罪就是。”往穆绮凤怀里缩了缩,离那个晋王远点为妙。
“这是你的马?”温柔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如沐春风。
我点点头,拍了拍惊云的背。
云熙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顺着马的毛,这家伙极其享受似地将脸紧紧贴在云熙的身上,好一匹色马。
故意忽略站在旁边的冰窖,我兴致大气,“云公子也喜欢马?”
他摇摇手中的折扇,眼眸微眯,柔和的笑着摇头道:“良驹云某自然喜爱。”
晋王冷哼一声,“云爵爷既然喜欢,你何不将此马送与云爵爷。”
说的什么鬼话?你说送就送,凭什么?再说,我的小惊云,才不要送给别人。
云熙摆摆手,“纪公子想必也十分喜爱此马,云某岂能夺他人之好。”
我咧嘴,这才像个君子吗,不像你是个小人。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向云熙笑道:“云公子若是喜欢,我就找一匹好马送与你就是。”
他目光璀璨生辉,抱拳言道:“多谢!”
我笑笑,客气道:“不用谢。”
晋王眼似利剑,“不知本王可有份?”
我翻翻眼珠,哀叹一声,没好气的开口:“有,自然有。”你这个无赖,什么便宜都要占。
穆绮凤水眸一扬,波光流转,对着晋王施礼道:“民女穆绮凤拜见晋王爷。不知王爷好雅兴,竟一人游览盛京。如今云爵爷就在小楼品酒,民女斗胆,相邀于您。不知晋王可会赏光。”
一丝狠厉在他眼底若隐若现,绮凤姐依旧水眸荡漾没有一丝闪躲害怕,片刻之后,他长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戏谑的扬起他的下巴,“既然有美人相邀,本王恭敬不如从命。”挥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穆绮凤迈步款款而行,他拔脚跟上。
云熙冲我笑笑,说:“改日见。”
我忙不迭的点头,也谢谢他们帮我解了难。
他们走远,我才发现衣衫皆以湿透,只是刚才太害怕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微风一吹,丝丝透着冷。我握紧缰绳,翻身上马,催促惊云快快向风府行去,余光处,一片火红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打啵要响亮
我随着前面的小厮左弯右转,来到一条长廊,远远望去,碧绿一片,长廊尽头,杨柳垂湖而立,微风吹过,柳枝荡漾,不仅透着清凉,还带来的惬意。
我偷偷赞叹一声,好景致!这就是我第一次来爬墙看到的湖,只是当时炎炎烈日,而且本姑娘心情不爽,此等景色却未入眼。原来心境不同,竟会带来如此不同的观感。
走至湖边,眼前豁然一亮,一座小屋飘于湖面,周围水气蒸腾,纱幔随风飘荡,宛若仙境。我轻哼一声!风亦尘,你可真会享受!
那次我可没看到这湖面有一座房子,这才短短数月,凭空就出现一座水面豪宅,这得花多少钱啊!啧啧!真不是我感叹,想想我的那个世界,有多少人为了能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子,而拼死拼活的工作再工作,而这家伙的家,大的不仅离谱而且有些过分。
兄妹三人不但各有一座院子,而其中的亭台楼宇,长廊水榭又是不可胜数,真乃大大的腐败。
我恶意的想,如果我是房地产商,而恰好这块地又是我的,这一定是万丈高楼平地起,我即便不数钞票数到手抽筋那,也得笑歪了嘴不可。
略带犹豫的踏上了通向湖中心的木桥,总觉得有些不太结实,清凉的微风混着水气拂面而过,脸上竟有丝丝湿意,将我心中的顾虑一并带过,顿时轻松愉悦起来。
行至跟前,纱帐中一黑一红若隐若现,我心有疑虑,快步跟上那小厮,一眼便瞧见是风亦尘和一红衣女子在对弈。
那小厮对风亦尘行了一礼之后便迅速退下,留下我一人面带不快的站在门口。
看着那红衣女子望我的复杂眼神,我却觉得自己对她十分熟悉,不是面熟,而是身上所散发出的感觉觉得似曾相识,但却不是朋友的熟稔,而是一股由心底蔓延出彻骨的冷意。
我不愿和她对视,便将目光看向另一边的风亦尘。
风亦尘神情微变,下一瞬便起身抱拳对红衣女子言道:“风某还有要事,红郡主你且自便!”
听在我耳力就是你一边玩去吧,我还陪我女人哪!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他跨步走过来,一脸严肃的拉起我的手,不顾旁边的人,转身欲走。
我低头迅速的扫了一眼桌上的棋盘,白子吞云吐雾的覆盖满盘,但黑子却如游龙戏凤般畅游自在。我咧嘴一笑,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走在桥上,仍感觉一道怨毒凌厉的目光始终刺在我背上,我不由自主的往风亦尘的身边靠了靠,他低头望了我一眼,长臂一伸,将我揽入怀中,我极其自然的攀上他的腰肢,抬头谄媚一笑,问了个傻傻的问题:“你很有钱?很大方的?对吧?”
他一个趔趄,我赶忙松开他的腰,免得把我也带着摔着了,他却戏谑般的手劲忽然加重,眼看马上就要掉进湖里,我惊叫一声,他脚下一点,如老鹰拎小鸡似地,将我带着飞了出去,我慌忙抱住他的腰,脑袋却兴奋不听使唤,哇!轻功哦!一个想法猛地窜入脑袋,我岂不是可以让他时不时带上我玩一下这极限运动,这可比降落伞顶用多了,而且安全性还高。
他带着我向岸边掠去,待我俩都站定后,我仍是一副陶醉的傻样,他微热的手指探了探我的额头,我才恍然惊觉我已脚踏实地,看着他略带担忧的眼神,我突然爆笑出声。
他看着我呆愣了一瞬,随即也爆笑出声,我们四目相对,竟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快意和逍遥。
他止住笑,帮我顺着气,“原本是想吓吓你,没想到如今到是我被吓到。”他抚上胸口,怯怯的看着我。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撇下句“谁信!”就不管不顾的大步向前走去。
他快步跟上我,拉起我的手,讨好道:“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经他提醒,我才想起来,我是要向他要东西的,我边走边说:“我想管你要个东西。”借就算了,显得生分,而且我压根也没打算再还给他。
他不怀好意的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吹气:“只要我有的,你随便拿!”
他倒是大方,我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需要一辆舒适的马车,我怕颠。”想想以前哪会受这罪,虽然酷爱旅行,可是那毕竟是高科技高文明充斥的社会,即便交通工具再不行,路况再差,也比那一路跟颠屁股比赛的马车要强上数倍。
“你以前和你师傅怎么跑遍各地的?”他不仅好奇我这养尊处优的屁股,以前是如何修行的。
我眼珠一转,大言不惭的开口说道:“要么骑马,要么走路,肯定不会坐马车。”伸出食指指了指我玉树临风的双腿,顿时自豪无比。
他眯着眼看着我,嘴角抽搐,话锋一转:“你眼睛倒是犀利,一眼就瞄上我的马车了!”
我急忙点头,马屁拍的叮当响,“那是,遍数盛京,也就你的能入我的法眼。可想而知你的马车多厉害。”
他哈哈一笑,像是极其享受的这马屁,“看来我是要心甘情愿的双手送上才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抿唇不语,片刻之后问道:“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