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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蓝色雪液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29

他凑近我旁边,恬着脸说:“你亲我一下。”这贼子目光烁烁,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我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却迅速在他脸上一闪而逝。

“不行!要有声音。”还有要求。

啵!我狠狠的使劲,恨不得一口亲破他这厚脸皮。

他摇了摇食指,“谁说是这了。”他指了指嘴唇,“是这才对。刚才的不算。”堂堂一个爵爷竟然如此无赖。

我看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向他吻去,本想蜻蜓点水般,谁知刚挨上他的唇,后脑却被一只手掌大力按住,浅尝辄止变成j□j满天。

他身体却猛然僵硬,飞快停住了这个欲罢不能的吻。

我喘着气,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丝毫不敢乱动。

等他慢慢恢复了,便拥着我,向马棚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改装宝马车

他指了指前面放置的马车,确定道:“是这辆?”

我急忙点头,生怕他反悔。

他看着马车若有所思,在他脸上一闪而逝,“既然选好了车,那就再去挑匹马!”

我欣喜若狂,俗话说得好“好马配好鞍”,如今我这车算是一副好鞍了,那马也不能太差,斜眼看了眼惊云,它倒是有默契的也抬头看了我一眼,虽是绝对的好马,可是你让它去拉车,那就好比是让宰相去种地,大材小用了,而且以它的脾气,恐怕是绝对不会让去拉车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给挑一个吧!”我眨着眼看向他。

他看也不看,随手一指,“这匹如何?”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匹黑马四肢矫健,正低头吃着草料。我呵呵一笑,凑了过去,十分中意他说的这匹马。

“好了,你今天就有了新名字了。就叫宝马车!”我挥手一指,豪气万丈的对着一马一车说道。

马儿甩着尾巴,瞄了我一眼继续低头吃着草,那眼神极其不屑。

我谄媚的上前去和马兄套近乎,一边轻轻顺它的毛一边拍他的马屁:“你看看,你是一匹俊马吧?!俗话说得好,好马配好鞍,你看看你身后的这辆车,那可是独一无二的豪华车,既然你是一匹宝马,它是一辆宝车,那你们两个现在是套在一起,那不就是宝马车了吗?!多好听啊,多响亮啊!在我们那,宝马车可是名贵品种,一般人开不起的,你瞧瞧我多照顾你啊,一来就先让你抢先注册了!”反正我是铁了心让它接受这个新名字。

风亦尘好笑的摇摇头,拉起正在给马儿做思想工作的我,“你就别折磨它了。就快走了,应该多陪陪我。”

我不满的嘟嘴,陪你?干吗陪你?你不是后面就跟来吗?莫非事情有变?我脸色一变,试探的问道:“你不去了?”

他脚步微微停顿,下一瞬却正常如斯,刚才的驻足就像是错觉,“我说去就一定去!”

我闻言,心情即刻从谷底升至云端,咧嘴一笑,快步跟上他的步伐,“那你什么时候能到啊?我用不用在那等你啊?不行,万一咱们错过了怎么办?啊!对了!”我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斟酌的接着说道:“我师傅教给我一些东西,类似于一些暗号,可以通过他们互通有无,方便又安全,有兴趣吗?”我不怕你不肯学,就怕你接受不了。

他饶有兴味的盯着我看,笑得意味深长,蓦地却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抱拳躬身道:“还望炎师傅不吝赐教。”

我嘿嘿一笑,我当然会不吝赐教,而且是知无不教。

一下午的时间全在教他摩斯密码,将所有的枝干条码都一一画了出来,作了解释,没想到他倒是聪明的很,才几个时辰就掌握了大概。我真是佩服得不得了,想当初,我可是学了小半年才初有成果。这家伙真是让人又恨又爱。

连着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十分累了,乘着中午,我便让大家伙休息半个时辰再走。

我靠在宝马车的驾驶座上,摇着两只脚,和吴小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吴小崖一行人是吴掌柜请来的镖师,专门护送我去鹤壁山的。

“纪醇哥哥,乌孙你也去过吗?听说那里说的话都和咱们说的话不一样。”

我得意的点点头,“我当然会说,举个例子来说,像咱们熟人见面打招呼都问‘你吃了吗?’他们则是说‘Nice to meet you。’意思是说‘见得你很高兴。’”

想我也是从大学四六级摸爬滚打出来的,而且我又是四处游荡的个性,要真不会说英语,在国外都不知道被卖了几回了。

吴小崖一脸崇拜,“纪醇哥哥咱们回去以后你也教教我吧。”

“你为什么要学这个?”我好奇的问。好学是件好事,只是学这个恐怕不太能用的上吧。

吴小崖低下头默不作声,一旁的孙成粗声粗气的说道:“那小子的娘是乌孙人。”

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瞬间在我脑海中产生。他爹是元朝人,他娘是乌孙人,基于某种原因他们相爱了,虽然冲破了种族和世俗的这两个障碍,可最终却没能在一起,没想到却有了这么大的儿子,唉!我摇摇头,真是世事弄人。

我一掌拍上吴小崖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吧,我教你!有我这个师傅,保管你比他们说的还要正宗。”

吴小崖猛地抬头,睁着他略带稚气的眼睛眨呀眨的,攀住我的胳膊欢快的应道:“纪醇哥哥!你真好!”

在我的眼中吴小崖明明是一个小孩子,可不知为何他蹭到我身边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竟然是一只讨主人喜欢的小狗,还是一只可爱的小狗,我揉揉他的头发,微微一笑,这孩子,我喜欢。

当然,我不是萌控,更不是恋童癖,只是看到一个孩子为了找到母亲而坚持不懈的心,他还带出了我尚未存在的母爱的,所以,作为一个女人,我深深的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  

☆、死神在逼近

“快上车!”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蒙拓飞身跃上马车,拉起缰绳猛的催动马车,马儿像是知道有危险似地,四蹄飞快的跑动起来。

我急急的转头去看后面的人,见他们都骑马跟了上来,才微微放心。可还没等我喘口气,就见前面迎面窜出十几个黑衣人,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格格不入。

骑马立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压着嗓子指着我们说:“留下他,便放了你们。”

蒙拓不屑的露出一抹微笑,“休想。”其余的人也是全神戒备。

我怎么都想不通,我来这里才半年,一直也未与人交恶,哪来这么凶猛的仇家?

难不成是真正的炎雪悠得罪了什么人,才导致如今的局面。我不由苦笑,我也太倒霉了吧?不带这样的,要我来顶罪,我又不是土豆,就由你们这样拱。

明晃晃的刀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森冷,黑衣人的眼神更是阴霾的让人心惊,杀伐之气满布于中间。

虽然电视剧经常会有这样的桥段,可是当我身在局中,才感觉到恐惧就像丝网一样缠绕在你身上。

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慌,定了定心神,冷静的说:“不知阁下有何事?”有事说事啊,没事就回家玩去,在这办什么劫匪,这路一看就知道不是你开的,树就跟不用说了,要是你栽的,现在在我身边的就不是苍天大树,而是小树苗了。

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粗瘪的声音再度响起,“废话少说。只要他活着,四肢皆无也可,其余的人,杀了。”残忍的吩咐完手下,他便催动身下的马奔了过来。

宛如破败收音机的声音传进我的大脑,有些缓不过神来,等我明白四肢皆无是什么意思,我不由自主一颤,脑中就浮现出鹿鼎记中那个被吴三桂挖去眼睛,砍掉四肢,装进一口大缸中的人来,心底更是一片恶寒。

激烈的打斗在眼前真实的上演,我却不知如何是好,对方的人比我们多,而且个个出手狠辣,找找取人性命。

没一会儿他们就有些招架不住,吴小崖低叫一声“快跑。”

我反应过来就往林中跑去,只听噗的一声,身后被溅了一背热乎乎的东西。回身看去,吴小崖小小的身体倒在血泊之中,没了动静。

眼前的景象让我颤栗,只能看着带着狞笑的人挥着刀向我走来。

身体被人一把推开,刚才狞笑的黑衣人瞬间断了一条胳膊,血洒了一地,头也在他惊诧的时候滚落下来。

有什么声音在我脑中乱窜,随即冲破我的喉咙,“不要啊。”奇怪的声音从我口中喷薄而出,吓了我一跳,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害怕,深深的害怕,我以前从没想过要去伤害过别人,最根本的原因只是因为没有人想要伤害我。

可是现在不同了,有人想要我的命,而且不计代价,哪怕把我弄得半死不活,只要还有口气就行。我怎么可能还会和以前一样想,只要不去害人,就不会有人去害你。

我不喜欢暴力,更不喜欢以暴制暴。可我发现自己身处险境,还牵连了身边这些人时,那个为了找到他的娘亲而缠着我让我教他俚语的吴小崖;那个有着豪爽笑容却怕老婆的刘三叔;那个说话文绉绉却身手了得的毕由;全因为我死了。我心里的仅存的理智也在一瞬间全然崩塌。现在我恨不得眼前所有的黑衣人全部都去死,一个不留。

没有流过血,就不知道血液从身体里一点一滴流出来的可怖,那是眼看着死神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近,慢动作似地,想要阻止,却有心无力。

没有面对死亡,就不知道内心有个最通透的地方会不受控制的跳出一个信念“不想死”,那不大脑下达的指令,是人的本能,求生的本能。

混沌的双眼渐渐清亮起来,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心惊,黑衣首领快准狠的往蒙拓心口刺去,蒙拓微微一低,嘶的一声,长剑刺破他的外衫,正中蒙拓肩窝,痛苦在他脸上稍纵即逝,他却往前一送,长剑贯穿他的心窝,而他牢牢地制住黑衣首领,他们就那么面对面的站着,黑衣首领低笑一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可是蒙拓的身形却有些不稳,血顺着剑一滴一滴的留下来。

我猛的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匕首对着黑衣首领的后心刺了下去,血液一下子溅到我的脸上,还带着他的余温,我惊恐的松开扎在他后心的匕首,一屁股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蒙拓将黑衣首领放置一旁。

我们都没有去掀他的面罩,杀手来杀人,必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么他绝不会带着对敌人有利的证据,真实面容和搜身也就没那个必要了。

我看着蒙拓身上插着剑,步履蹒跚的坐在我对面,一脸的担忧。

我一句话也不想说,只能摇摇头,示意我没事,指了指他身上的剑,问他怎么办?

他总不能插着剑继续赶路,太过可怖,但是若是拔下来,没有止血药,会不会流血过多就……我有些担忧的看向他。

他脸色惨白,扯动嘴角:“没事。”说话间右手却极快速的在身上点了几下,封住几大穴,左手改扶为压,右手点穴完后握住剑,猛的一抽,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蒙拓将剑甩在一旁,由于疼痛,脸微微有些扭曲,我赶忙将干净的衣服撕成条,尽量不碰触到他的伤口,帮他包扎。

等到将他的伤口处理好,我正准备站起来的瞬间,却又猛地跌了回去,许是刚才心神巨耗,身体有些脱力,双手杵在沙石地上,顿时磨破了皮,可我却麻木的感觉不到痛楚。

他抓住我的胳膊,作势要扶我起来。

我倔强的摇摇头,示意我自己来。

我微一沉凝,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稳住身形,便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挪。

作者有话要说:  

☆、凄美的天堂

一个,两个,三个……放眼过去,树林中倒着数十具尸体,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死人,可是却是第一次见到因为我而死的人,心底有什么要跃出来,却是我最不想面对的,我握紧双手,指甲深陷掌中,丝丝的疼痛传到我神经,勉强维持着仅有的力气。

绕过黑色衣服的,我走向那个离我最近的灰色衣服,他耷拉着脑袋跪在那里,背后插着一把剑,贯穿他的身体,刺入他身前地中。

我上前跪坐下,轻轻地将他揽入怀中,他的身体已然僵硬,却还残留着余温,左手环住他的肩膀,右手握住剑小心的将它j□j,剑锋切割肉体的声音夹杂着诡异的噗噗声,震荡着我脆弱的神经,直至将他全部拔出,我才猛地吐出一口气,将它扔到一边,用尽力气将他放平,伸手将他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才轻轻抚上他稚气的脸颊,一双原本明亮清透的眼睛此刻却透着恐惧和难以置信,我不敢再看,移开目光,伸手合住那双惊恐的眼睛,艰涩的说道:“对不起。”

多么苍白又无力的辞藻,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发生,一个对不起,就是在为第二个,第三个,乃至于之后无数个对不起做铺垫。

可是,我却不知道除了对不起,我还能说些什么。这个仇,我不想报,不是我软弱,我只是不想再添罪恶,生命是美好的,而它的美好却是有限的,我不想亲手去摧毁别人的美好而已,这就是我的懦弱,我不想双手染满鲜血。

所以,只有对不起,不是对不起我害死了你,而是对不起我不能帮你报仇。

我跪下来,端正的行了个礼,呜咽道:“吴小崖,你肯定会很喜欢天堂的,那里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你娘亲那里的人,那里充满阳光,充满温暖,没有黑暗,没有坏人,你一定会喜欢哪的,一定会的!”

我一把擦去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坚强一点。我吃力的站起来,正准备走向毕由,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坠地。

我一惊,猛的转头寻声看去,惊恐的发现蒙拓躺倒在地,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倒地发出来的。

我怎么会没注意到,蒙拓他刚才说话分明有气无力,虚弱万分,我真是个大笨蛋。

我吃力的奔了过去,扑在他身边,他显然是晕了过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刚包扎好的伤口处渗着血,嘴唇发青。

我怔忪,嘴唇……发青,天呐,我捂着嘴,难道他中毒了。

莫非刚才那一剑?我连忙解开绷带,低头看向他的伤口,那的肉向外翻卷着,流出来的血却是暗黑色。

我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放到他的鼻子下,松了口气,他呼吸虽然微弱,可还有呼吸,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办法。

可是怎么办?他的毒又要怎么解,我不是医生,不知道如何制造解毒剂,可是我却知道有毒药的人,必有解药,我将仅有的希望全部放在那个黑色首领身上。

这个人是我杀的,当我意识到这点,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偏头看向躺在一旁不省人事的蒙拓,我咬咬牙,步履维艰的走向那个我亲手夺走他生命的人。

我蹲下去,仔细的摸遍他的全身,却没找到一粒类似解药或者毒药的药丸。不,还有一处地方我没看,眼睛扫到他的腿中间,我脸涨得通红,却迟迟没有动手。

没事,没事,就当他是块木头,再说了这可是为了救蒙拓,就算完了长针眼,也要找找才行,可是蒙拓要是知道解药是从那找出来的,他会吃么?!

我悻悻的摇摇头,手慢慢的伸向他的腰部,刚碰到他的腰带,一声细微的响动便传到我的耳朵,这可都是死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字“鬼”,吓得我一身冷汗,我狐疑的转过头去,转头的动作也成了慢动作,一格一格的,就像机器人。

却是蒙拓醒了过来,他人已经坐起来靠在树上,由于太过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下来,缓缓吐出刚才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我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紧张的问:“怎么样?你还好吗?”

蒙拓挤出一个笑容,气若游丝,“还好。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此地。”他环视四周,眼睛定格在右方,抬了抬下巴,接着说:“我们往哪边走,前面有个小镇,可以找人求助。”

我神情微变,这里的确不宜久留,不说会不会还有刺客来,单说要是有人途经此地,这满地的尸首,又能叫人如何解释。只是……“你中毒了,我先找找看,那些黑衣人身上也许会又解药。”

“不用找了,他们身上不会藏着解药。”蒙拓开口说。

可是,我担忧的看着虚弱的蒙拓,有些迟疑的开口:“你还能走吗?”刚才经过那一战,马车已经坏了,马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中毒还受了伤,现在还要赶路,身体能承受得住吗,我怕还没走到他就已经……

我甩甩头,将脑子里不好的想法撇到一旁,未等尤达说话,语气坚定的说道:“我背你,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起。”

蒙拓的眼中有什么在微微闪烁,一瞬间却又像不存在似地,仍旧是一脸的谨慎,“好,咱们走吧。”

我将他扶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上来吧。”

等了半天,却迟迟不见动静。

我疑惑的转过头,却看见蒙拓略带尴尬的脸闪着羞涩,我故意调侃:“放心,我又不是纸做的,你压不坏我的。”

他略一沉凝,扯动嘴角:“你还是先扶着我走,等我没力气你在背我。”

现在扶他走,还能节省我的体力,等他撑不住的时候,我还有力气再背着他走,我想了半天,只能妥协,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在说。

我点点头,将他的胳膊从我的头后面横过来,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揽上他的腰,刚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想起马车里还有干粮和水,必须要带上,急忙喊了一声:“等一下,我去取个东西。”

我找到马车,翻出一些吃的和水,裹在一个大包袱里,将包袱绑在身上,在蒙拓靠着的树旁边用匕首飞快的划了几道,才又扶着他慢慢往前走。

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吴小崖他们,我猛的闭上眼睛,一滴泪不声不响快速的滑落下来,滴在这片充满鲜血的土地上。

转过头的一瞬间,我豁然睁开眼睛,坚定地看着前方,夕阳如血一般的挥洒开来,留下了一地的凄美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  

☆、跳崖没商量

天越来越黑,原本漫天的星子此刻也被乌云挡的无影无踪,树林空旷的寂静可闻,偶尔传来一两声怪叫,隐隐透着不安。

不知是不是方向弄错了,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蒙拓说的小村庄却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偏头看着他渐渐发黑的脸,我不由得心慌起来,倘若一直找不到村庄,蒙拓就没人医治,他身体里的毒可不会等到医生来时才发作。

这样一直盲目的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前方有块嶙峋大石,便扶着蒙拓往那走去,“咱们休息一下再走。”晚上赶路虽然安全,可是在没有星星的夜晚却更容易迷路,倒不如稍作休息调整。

我坐在大石后面休息,竟然发现不远有火光闪动。心中一阵激动,难道是有人来找我们,不对,也许来人不只是来找我们,还是来要我们的命的。

我看了蒙拓一眼,他因为身体虚弱已经睡熟。我用草将他掩起来藏好,做好标记。

自己则小跑步的向另一方向跑去,可还没等我走远,前面不知从哪冒出三个黑衣人,我心里一慌,本能的掉头就往后面跑。

刚跑没几步,我就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靠!”我骂出声。前面竟然是断崖,我探头看了一眼,有些晕,赶紧缩了回来。转头看向后面不怀好意的黑衣人,有些郁闷。什么意思嘛!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你玩我啊老天爷!下次有这样的好事麻烦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我一边铁青着脸郁闷的瞪着身后的黑衣人,一边时不时的瞄一眼身后的断崖。你们敢过来,我就跳下去。我可是十米高台都跳过的人,我目算过,身后这区区七八米的我跳起来就跟玩似地。

中间的一个黑衣人见我有跳下去的冲动,乌黑的眼睛此刻却闪着复杂的光芒,“姑娘莫要冲动,我们只是想请姑娘走一趟,绝不会伤害你。”暗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嗤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如此好骗。第一波仗着人多,来蛮横的,第二波见我以死威胁,就来怀柔的。我要是信了你们的话,我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见我默不作声,那黑衣人又开口说道:“现在虽为秋实,可河水却依然刺骨冰冷,在下期望姑娘还是不要冒险为之。”

好你个死人头,敢威胁我,实话告诉你,本姑娘还游过冬泳,这点冷算什么。但我要是落到你们手里,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那个翁人一下子又跃到我的脑海中,身不由己的又往后退后了一步,脚下的石子纷纷滚落掉下断崖。

我一咬牙,使劲一跺脚,狠狠地不顾形象的骂道:“本姑娘就算死,也不让落你们手里,让你们这帮混蛋宰割!”

我转过身,面对断崖,身子微蹲,脚下用力,起,跳!就在我感叹一个多么完美的跳水姿势,还得意洋洋的偏头看着身后黑衣人目瞪口呆的眼神时,我的余光却发现,不远处一人匆匆骑马而来,见到我跳崖的那一瞬间,脸色苍白,声音凄厉的喊道:“悠儿!”

我的心因为这句凄惨的喊叫而猛的一窒,顿时就慌了手脚,我想反手扒住崖边的草木,可是空中却没有着力点,下坠的速度远比我伸手的速度要快,扑通一声,我已经落入水中,因为刚才慌了手脚,落水的时候后背受力,而且冲击过大,我的后背硬生生顶上水中突起的乱石,撞得我头晕眼花,胸口如针扎般,猛的嘭出一口血来。

我赶紧手脚并用想滑向岸边,可是水流太过湍急,在河水的拍打下,我又多次撞上石头,一口气没提上来,便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血色梦魇中

热!不,更准确一点的说是烫,太烫了。

我环顾四周,有些茫然,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我却觉得很烫。

我伸出手,瞧着自己白净的手指,没有一丝因烫伤而损坏的样子,缓缓摸上自己的脸,滚烫的温度由手和脸传到我的大脑,我才牟然发现原来是自己本身散发的烫。

难道是我发烧了,我努力回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貌似是有了水无乐那妖人的消息,而我正要去找那厮,却被一伙黑衣人截杀,蒙拓中毒,而我仗着自己泳技高超跳崖了。

对了,问题就在这,我不是跳河了么?那我不是应该在河里?可我现在站的地方分明是陆地上。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视力的有限范围只有两米远,这陌生的环境不知会有什么危险,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敢动。

浑身的灼烫让我有些头晕乏力,一直在这等也不是办法,万一我烧坏了脑子,一想到我流着口水和鼻涕那白痴样子,我不禁恶寒。

要不要呼救?不行,估计我这一叫,招来的不是野兽就是禽兽,就我现在这样子,跑不过野兽,打不过禽兽的,只能缴械投降,到那时真是自救无门了。

可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以眼前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迈出一步,用脚轻轻点了点,好的,没问题,就这样我一步一探的往前走。

还没等我走出十米远,指尖就触到一片柔软,一丝清凉从指间传了过来,我一喜,本就高温的我就不管不顾的抓住近在眼前的降温器。

我欣喜的以为找到了退烧的工具,却迟钝的发现,我怀里的退烧工具尽然是个人。

我身体一震,自己退出去的同时也将怀里的不明物一把推了出去。

迷雾在我俩分开之际,瞬间散去,不明物的脸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

吓!我倒吸一口冷气,是他?!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那个密室里的强奸犯!

大脑就像录影机一样自动播放出那天我在密室看到的情景。

我的身体不可遏止的发抖,内心的恐惧越来越清晰。

要跑吗?我看了看四周,虽然大雾散去,可这四面八方仍然是一片虚无的白,而且我要是逃跑,会不会更加触怒眼前这位。

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俨然是一个精明又胜券在握的猎手,而猎物早已慌乱得一败涂地。

他不动声色的向我走来,他走一步,我退一步,距离始终不变,可是强烈的压迫感已经让浑身滚烫的我不堪重负,甚至没有力气抬胳膊去擦拭额头的汗珠。

我的意识渐渐迷乱,脑中的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他停下脚步,眼眸微眯,宛若黑洞般的双眼深邃而吸引人,声音低沉暗哑,“乖!过来我身边。”他哄小孩似地说道。

我下意识的摇着头,就算自己再不清醒,就算你长得再妖媚,潜意识里,我都是害怕他,恐惧他,希望离他越远越好的。

见我无动于衷,他不悦的蹙眉,“过来。”命令似的口吻不容他人拒绝。

冷冷的声音却让迷离的我恢复了些神智,我捏紧拳头,坚决不肯就范。

他一脸寒冰,散漫却隐含狂怒的语调,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原来你是喜欢如此不识抬举的,看来我是大错特错了。”嘲讽的声音带着无边的怨气从我后方传来。

我侧身看去,一袭红衣如火一般肆意张扬,绝美的脸上虽然笑意盈盈,却让人感觉不到她是在笑,一双美目幽怨的看着我身后的人。

他神情微变,转瞬间又恢复自然,而刚才细微的变化就像不曾在他脸上出现似地销声匿迹,不带一丝温度的冷冷开口道:“谁让你来的。”

她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嘴里却不和谐的呵呵笑着,“我来就是想看看你能有多大能耐。”

猛然间身形微动,就只见红衣一闪,翩若惊鸿,在快到他的面前之时却轻轻地打了个转,妖娆的脸带着一丝诡笑停在我面前,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夹杂着恐惧传到我的四肢百骸。

身体猛的一紧,我低头看去,一条黑色的鞭子紧紧地缠绕在腰间,她转身,不紧不慢的冲他璀璨一笑,千娇百媚,美艳横生。

杀意在他脸上喷涌而出,不知何时手中已长剑在握,快如闪电的向我们飞来。

腰部一下子收紧,勒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往上涌,我不堪忍受的跪坐下去,干呕起来。

他硬生生停在离我们一丈远的地方,冷冷的开口:“放开她。”

“怎么?心疼了?”妖娆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是。”没想到那个人冰冷却老实的回答。

我愕然,抬头看向他,那人眼中满是宠溺和不舍,我有些弄不懂他的眼神,可是心里却有一处微微裂开,一幅幅画面如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

一个名字跃上心头,微弱的声音从口中溢出,“玄德……”他们的身影却渐渐模糊,眼前募的一黑,我再次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浑身滚烫的感觉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下半身如撕裂般的痛。

可入耳却是满室的欢笑,我忍着痛侧过脸望去,一个身穿玄色衣裳的男人背对着我,怀中好像抱着个东西,他的胳膊一直不停的摇啊摇的,那咯咯的笑声就是从他怀里发出来的。

他抱着怀里的东西边摇边转圈,一转身就看到茫然的我。忽的咧嘴一笑,我呆住,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看到了武善煜,可是细细看去,只是眼睛像而已。

他抱着怀里的东西坐到我旁边,极小心的将怀里的东西放到我旁边,兴高采烈的说道:“悦儿,你看这小东西,只要我抱着他,他就一直笑个不停。”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东西竟然是一个婴儿,他此刻就躺在我旁边,嘴里塞着自己的手指头,口水流了一嘴,见我看他,对着我又开始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看着他粉嘟嘟的小脸,我抬手想逗逗他,却感觉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不安的动了一下,小腹如撕裂般的感觉再度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来,带着我所剩无几的力气喷涌而出。

我轻若蚊蝇般的痛叫一声,引得正在逗婴孩的人惊恐的向我看来。

我拧着眉,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死命的盯住我的下肢看,他似有顿悟,长手一伸,掀开被子,脸却在下一瞬毫无血色的苍白,嘶哑又慌张的声音突然暴起,全然没有刚才的欣喜和镇定,“快传御医,不,快去把易先生请来。快!”

我虽然看不见,可他如此的紧张,我也猜到了个大概,生完孩子的我——血崩了。

虽然痛的死去活来,可我不禁纳闷,我怎么会生孩子,孩子他爹莫不是就是眼前这位吧?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旁边的婴孩像是有感应一样,不在笑个不停,而是不安的挥着他的小手,想要将他放到我的脸上,我看着他,心底涌出万分留恋和不舍,眼泪不自觉的滑了下来。

坐在床上的他用力的抓着我的手,深怕我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似地。“悦儿,别怕,易先生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铿锵有力的保证却隐含着无限的恐惧。

我冲他安慰的笑了笑,想告诉他说我没事,眼皮却在此时沉重起来,只是朦胧的看见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布满了泪珠,心里像有根针猛的扎在上面,我想抬手帮他擦去脸上的眼泪,手还未抬起,就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抹去的记忆

“醇醇!干嘛呢!快点,要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一道陌生却很想念的声音在我后方响起。

左手随后就被握在一个温暖厚实的手掌里,让我不由的心里很踏实。我抬头看去,温柔的眉眼,此刻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心里冒出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奇异般的却觉得很安心。

右手握着一只小手,和我长了同样的面孔,她正盯着我看。

她旁边又被一个柔弱无骨的手牵起,我顺着红色的连衣裙向上看去,红棕色的卷发长至腰际,白皙的脖子宛若玉雕,瞪着我的一双大眼睛却目露凶光,极不符合他柔美的气质,她腾出另一只手掐上我的脸,“再不快点我就把你当行礼托运回去。”

牵我左手的男人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蹲下抱起我,随后又抱起我旁边的女娃,薄凉的嘴唇亲完我的脸颊,又去亲那个女娃。

我纳闷,什么时候我变得又小又轻了,而且他刚才的亲吻,我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就应该是那样。

他一边抱着我们,一边冲旁边的女子笑,温柔的说道:“再不走,咱们就都得托运回去了。”极冷的笑话却引得那女子笑的花枝乱颤,身子就顺势倚在他身上,还一面猛冲我们做鬼脸。

我无奈的笑,吃醋也搞错对象了吧。可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对了,我这时才注意到,他们穿的是时装,而不是古装,而且他刚才叫我醇醇,谁会叫我这个名字,难道……

我张了张嘴,口干舌燥,嗓子火烧般的痛,我使劲的咽咽唾沫,在他将我们放到后座刚准备离开时,一把拉住他,试探着缓缓开口:“爸爸?”

他眨眨眼,眼底含笑,伸手揉着我的头,“怎么啦?一会儿咱们就能见到爷爷了,你不是一直闹着很想他。”

我郑重的点点头,放开抓他的手,他又将我的头发揉的更乱,拍拍旁边始终沉默的女娃,才满意的跑去了前面。

我低下头,泪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向外涌出。失而复得?老天爷,你不是在骗我吧?

旁边座位一沉,一片红色坐在了我旁边,我立刻扑到她的腿上,泪水将她的红裙晕湿了一片,柔软的双手拖着我的胳膊,将我抱向她的怀中。

我泪流满面的坐在她身上和她面对面,小声的喊:“妈妈……”

她柔软细嫩的双手将我的眼泪拭去,温柔宠溺的双眼早已不复之前的凶恶,“好啦,好啦,知错就好啦!以后不许在那样了,急死我和你老爸了。”

我搂着她的脖子不安分蹭来蹭去,心里却冒出小小的不安。

她长长睫毛下的眼睛滴溜溜乱转,黑手却已然伸向我的腋下,瘙起我的痒来,我痒的忘记抽泣,边躲边奋起反抗,一大一小人在后座持久抗战。

前面的纪司机幽幽叹了口气,“三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怜的我就成了全职保姆和司机。”

我和她对视一眼,双双将黑手伸向独自哀叹的纪司机,一左一右,将嘴对准了他,狠狠地亲了下去,左边口水横流,右边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啊!欢迎再来,这保姆司机我甘之如饴啊!”纪司机在前面极其得瑟的摇头晃脑。

我和妈妈则捧着肚子在后面大笑不止。而旁边的女孩一直保持着沉默,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一切似的,带着莫名的哀伤。

车子缓缓的向前驶去。

许是真的累了,我上下眼皮狂打架,终于坚持不住,卧倒在妈妈软软双腿上。

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将我吵醒,醒来的一瞬间就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的心脏不可遏止的狂跳,眼前却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身体随着她不由自主的翻滚起来,只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哼,身边就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我的身体抖如筛糠,心底的不安渐渐扩大,我用肩膀顶了顶抱着我的人,却没有一丝反应,我颤抖的开口:“妈……妈妈?”

看着旁边女孩流血的面颊,我惊恐地叫到:“姐……姐?!”

没有人回答,我抱着一丝希望,喊道:“爸爸……爸爸?!”

还是没有回答,空旷的地方只有我小如蚊蝇的叫声。

脑中猛然冒出一个词——车祸。

我猛然记起,爷爷曾告诉我,爸爸妈妈和我的孪生姐姐都是死于车祸,可那些记忆我却全没印象,我以为是我太小,而且不在车祸现场才不记得。

原来,不是我不在现场,而是我将这些记忆抹去了。人的大脑很奇特啊,那些不好的,不喜欢的,痛苦的,难受的,讨厌的记忆都会如存放物品般是可以打包存起来的。

压在心底的东西一点一点龟裂开来,伤心,疼痛,后悔,羞愧,无力……都如洪水猛兽般从那个裂缝横冲直闯出来,一声凄厉的喊叫响彻开来,“不……”

作者有话要说:  

☆、此乃不介意

我睁开眼,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想抬手擦去,手却被牢牢握住。

我流着泪,偏头看着趴在我身旁睡觉的人以及他牢牢握住的貌似是我的右手发呆。

他是谁?掌中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莫名的让我心安。

想起刚才的梦,我将爸妈姐姐的死尽然全部忘记,一丝疼痛直插心口,我呜咽一声,胸口一震,便剧烈咳嗽起来。

趴在我旁边的人猛然抬头,一双布满血丝和黑眼圈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醒了?!”

我咳嗽着,不知是因为胸口痛,还是记起爸妈的死让我难过,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我顾不上回他的话,泪一个劲的狂流不止。

他手忙脚乱的想替我擦,可是刚伸出的手却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我去叫布解衣来。”他松开握着我的手,站起来往门口走。

我还是咳嗽的停不下来,一丝清凉腥甜从我口中溢出,咳嗽也莫名的停了下来,心口顿时舒畅许多。

已走到门口的他却猛然回身,看到我嘴角流出的东西,一下慌了神,飞快的又坐回我旁边,拿起一旁的帕子,轻轻地拭去我的眼泪和嘴角的不明液体。

其实我知道那是血,虽然他擦完我的嘴就将帕子扔在床下,可眼尖的我却瞄见帕子上的一块红色,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却是让人不可忽视。

我一笑,看来我这次又受伤了。唉!从来了这里,我这是第二次受伤了。为什么别人的穿越来不是吃香喝辣,就是有无数帅哥为其倾倒,最后真爱无敌,坐拥幸福。

可气!真可气!他奶奶的,我来了这先断腿,好了之后被绑票,虽然没有撕票,可是心里还是有阴影;想叱咤美食界,结果招人嫉妒放火烧店;去趟皇宫差点小命不保;终于有了水大爷的消息,却不知为何又被暗杀,不得已跳崖。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来这不到一年,发生的事都可以写自传了。

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还好本姑娘我命大,死不了,不然想想真后怕。

我苦着脸,哀怨的看着眼前的人,肚子却在此时不顾情面叫的此起彼伏,脸红的烧起来,我动动嘴,不好意思的将脸扭向一边。

一声闷笑清晰无比的传入我的耳朵,原先的不自在消失无踪。

我羞恼的瞪向发源地,不顾嗓子嘶哑疼痛,一字一句说道:“我饿了,要吃饭。”破锣般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不会一直这样吧?我那如黄莺美妙动听的声音可千万不要离我远去。

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他言道:“嗓子吃几服药便会好的,我去给你准备饭,但是只能喝粥。”

我飞快的点点头,心想你让我吃什么都行,只要有得吃,刚才肚子抗议完,我才真觉得虚乏无力,好像N久没吃过饭,肚子饿的超级厉害,要是眼前有一头牛,估计我也能将它一口吞进去,一点渣儿都不留。

他看了我一眼,伸手将被子掖好,便去给我准备吃的。

我躺在床上瞪着床顶的花纹胡思乱想。

对了,那天,我跳崖前分明有看到风亦尘那家伙,本想着他会找到我,可睁眼看到却是他——寄子游,那就是说,他救了我吧。

心里有一丝失望,又冒出一丝庆幸,要不是他救了我,万一我落入那帮坏蛋手里,后果更不堪设想。我刚看他眼圈黑青,想是一直照顾我才会如此,可是他的身体貌似也不好吧。

有些感动,可是,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而已。我不是笨蛋,而且情商也不低。还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也有人追求我,说来奇怪,我却对任何人都没有那种微妙的感觉,所以我都会将他们对我的好感掐死在摇篮里,导致我多出来好多称兄道弟的哥们。

直到遇见风亦尘,他的邪魅,他的冷酷,他的霸道,他说话时微抬的眉毛,他难得一见的笑容,温暖的怀抱,他诱人的吻……嘿嘿……我不由笑出声来,他的一点一滴,都让我无法自拔,如罂粟般上瘾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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