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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蓝色雪液 当前章节:149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29

她斜瞄了我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那眼神,像是不明白怎么有这么多话的人,

“哦……”我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自顾自得又接着问:“那你吃过水煮鱼没?”猛然想起让本人欲罢不能的水煮鱼,啧啧,口水流的那叫一个欢呐。

“没。”

这丫头竟然一点好奇心都没有,怎么说也是青春的像花一样的年纪,虽然比我此时的样貌是大了几岁,可是看看她正襟危坐,多一个字的废话也没有,活脱脱一个老气横秋的古董女。

当然这话也只能心里说说,唉!性子太冷淡了。

“其实我本不爱吃鱼的。可是和师傅云游的途中,在一个小村落有幸吃到过一次水煮鱼。唉!我立刻就沦陷了。”眼角的余光发现她看向我,索性也转过去对着她接着道:“用生猛活鱼配以辣椒等调料烹制而成,没有鱼的腥味,却保持着鱼肉的鲜嫩,口感爽滑,油而不腻。麻了上头,却也辣过瘾。吃时虽然汗如雨下,可却是酣畅淋漓。”我一边回味,一边观察她的神色。很明显,咽了下口水,呵呵呵……末了又接了一句:“不知用那黄金鱼做出来味道又会如何?”

风将车帘子微微卷起,带来一片凉爽,也把路旁金灿灿的田野送入眼中。我喟叹一声,好一幅生动写意的油画。

深吸一口气,将没有一点污染的空气纳入身体,眼皮又开始上下打架,伴着一派纯然的景色又进入梦乡。

伴随着小孩的嬉闹声和不绝于耳的叫卖声,我转转眼珠,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到了?”

“是。”淡然的声音在左上方响起。

掩嘴打了个哈欠,我小伸个懒腰,在天心的搀扶下慢慢坐起来,虽然上次受的伤还未全好,可我也不是孱弱至此,但是美人的好心我不能不领,索性就势靠在她的身上,抬手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青砖铺就得道路整洁而平坦,道路两旁垂柳依依,卷着宣江的水汽把秋老虎吹得无影无踪。

孩童的追逐嬉闹,店小二富有活力的招揽声,各色店铺林立其中,生动活泼,充满活力。

看着眼前热闹的人群,才觉得自己是真实的,没有被遗弃的。

马车走了一会便停了下来,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阴郁的臭脸,“到地方了,快下来。”

我哼了一声,靠!你大夫了不起啊!用过手术刀吗?切开人家的肚子吗?你会给人缝上嘛?最重要的是切完缝上后你能保证那人还是活的吗?你这没见过世面的臭屁医生。

别以为你救了我,你就有多了不起,你以为给我把把脉,开个苦不啦叽药,我就好啦?!那全靠我生命力旺盛,身体底板好,这叫什么来着?啊!对了,是求生欲强,天性豁达。

我不屑的嘟嘴,离开天心的肩膀,用屁股一点一点的往外蹭。

等我蹭到车门口,天心已经站在车下掀着帘子等了我很久,我小心翼翼的将屁股放到车辕,抓住天心伸过来的手,借力一撑,跳下马车,随后即刻将整个身子挂在她的身上扮柔弱。

挤出一抹虚弱至极的浅笑,我看向周围的好事之人,啧啧,那表情丰富的可真是赶上八国联军了。

喂喂,那个看天心看傻得,拜托你擦擦你的口水再接着傻。还有那边那个,嗯,不用怀疑,就是你,这里除了你的眼睛是桃心状再没别人。

我打了个冷颤,看向前方,不介意那家伙嘴角一抽一抽,火冒三丈的瞪着我,一副抓到小娘子出墙的恶丈夫样。

我恶劣的一笑,原本靠在天心脖颈的头更往里蹭了蹭,将抓胳膊改成了抱胳膊带揽腰,还乘机偷了个香。直气得那家伙头顶烟雾缭绕,双眼目眦欲裂,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我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了,可惜,答案是NO,小样,我气死你!哇哈哈……

不过前面这位仁兄,今天脸部表情最抽筋奖的得住非你莫属啦!恭喜你!虽然没有鲜花,没有美女,没有奖杯,可在我心里,你就第一!

攀着天心,我无视眼前的庞大障碍物,跨进了闻迩楼在宣江云中的分号。

寄子游在和这的掌柜在说话,见我进来,便迎了过来,温柔的声音略带疲惫:“纪醇,这是于掌柜。这几天咱们就现在这落脚,休息几天再出发。”

于掌柜有礼的站在一边,精明的小眼睛露出一丝笑意,“少爷,房间早都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就是。”

寄子游点点头,担忧的看着挂在天心身上,虚弱无力的我,“一会再让解衣给你看看。”

我叹了口气,离开软香玉,站直身体,利索的转了一圈,“看,我早好啦!倒是你,舟车劳顿,脸色苍白,快去歇着吧。”我将他转了个个,一边推着他往后院走去,一边给于掌柜使眼色让他带路。

我亲手把寄子游送入房间,亲眼看着他躺在床上,才满意的转身离开。

一出门就看见布解衣那家伙一脸死了师傅的样子,虽然他师傅貌似早投胎做人去了,可看着他那副j□j脸,我就忍不住想气死他了事,免得他一天有事没事在旁边摆脸色,还不如我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棺材去。

瞪了他一眼,我晃悠悠的从他身边走过,今天还是先暂且放过你,本姑娘还有要事去做,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还没等我走出院门,后面就传来阴嗖嗖的声音:“你去哪?”

脚步一顿,却没回头,我没好气的反问:“干吗告诉你?”跟你很熟吗?

“你以为我想知道,还不是子游让我看着你。”布解衣懊恼又气愤的说道。

我翩然转头,裂开一个大大的微笑,“那你就跟着吧。”说罢便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呵呵……一个跟班,貌似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色狼的潜质

看看天色,离晚饭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够我用的了。

刚才问过于掌柜,他说云中最有名的酒楼就在宣江旁边望江阁,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去探探对手的底,那我就是笨蛋了。

不过虽然最重要的是公事,可我也有点小小的私心,嘿嘿……于掌柜刚才还说做鱼最好吃的也是江合楼,所以么,我的五脏庙也是要祭拜一下。

不过我现在还真的只是去做个考察,具体的大吃大喝还是要等寄子游一块去才行,谁让我没钱。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一会儿看看珠花首饰,一会儿瞧瞧书画玉器。

走了没多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之至,这虽然是繁华昌荣,可毕竟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真是提不起任何兴趣。想想还是以前逛街爽呐,就说衣服,那都是风格多样,哪像这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唉!一袭白衣是飘逸潇洒,可是我是女人啊,爱美之心那是不输这里的任何一人,呜呜……我可怜的青春,就被这样葬送了。水无乐,你给我等着,我,我,我一定要找到你。

我正想着怎么收拾那个水无乐,就听见前面不远处传来哭闹声,我精神为之一振,脑海里闪过电视剧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狗血场面:本地恶霸,见色起义,强抢民女,外地好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哇哈哈,本着有热闹就看,有闲事就管的心态我也伸长了我那纤细的脖子使劲往里挤,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傻了眼。

这是哪么个情况:一个看起来如花似玉的姑娘拉着衣着破烂不堪蓬头垢面貌似乞丐的手不放,眼神还如此的含情脉脉,那从眼角滑落的分明就是一滴泪花,啪的一下落到那黑的的发亮的手上,瞬间砸出一点白色来。

“恩公,跟容儿回去吧,容儿绝不会……绝不会离开你。” 那叫容儿的姑娘紧紧拉着小乞丐不放,生怕一松手就人凭空消失了,惹得那小乞丐直翻白眼。

哈!容儿,我张着合不上的嘴极度不满,反了吧?那眉清目秀灵动有致的小乞丐才应该叫容儿嘛!

小乞丐见甩不掉容儿姑娘抓她的手,只得连连求饶:“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我。”

容儿姑娘摇摇她倔强的脑袋,就是不放手,“恩公。你为了救容儿,得罪了那周公子,容儿……容儿无以为报,就……”

见她憋了半天,脸都快由红转紫了,我好心的帮她接了句:“就……就以身相许吧。”

容儿姑娘万分羞怯的点点头,眼睛始终不离小乞丐半寸。

我暗自好笑,那小乞丐虽然头发爆炸遮了半张脸,衣服破烂乌黑像块抹布,唯一j□j在外的皮肤——脸和手都跟煤炭一样黑,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爆炸现场出来的一样,可是,那小乞丐分明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容儿姑娘,叫我说你什么好,真是有眼无珠,不辨雌雄。

懒得再看这出闹剧,我摇摇头刚转身准备接着去找好吃的,就见肩膀上多出一只黑乎乎的小手,“喂。你。不准走!”

我撇撇嘴,抬手揪起那只黑手上的一小块皮,抽气声顿时从后方想起,我却毫不客气的将黑手甩向一边,万分嫌弃的拍了拍她留在我肩膀的黑手印。

靠,拍不掉,TNND,一件衣服就这么毁了。我顿时火冒三丈,小乞丐,你受死吧!叫你谁不惹,偏偏惹上我,别以为我知道你是女的我就会对你客气,有句话说得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现在惹火了我,我就不把你当女的了,让你就没好果子吃。

我转过去,直勾勾的看着小乞丐,翩然一笑,邪气十足, “美人有何见教?”一句话便引得在场人频频抽气。

小乞丐显然是惊吓过度,忘了揉被我揪疼的手,连容儿姑娘也将眼睛移到我的身上,张着嘴错愕的看着我。

我一脸疼惜的拉起小乞丐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揉搓,“原以为美人心有所属,看来也不尽然,刚才若非美人拦阻,本公子就已伤心离去。”哈!我在心里小小得意一下,原来我也有做色狼的潜力。

乘着她还没回神,我再接再厉对她上下其手,用袖子将她的脸擦得那叫一个干净,反正这衣服我也没打算再穿,就当为群众贡献一回。“既然美人对容儿姑娘没意思,却对本公子心生爱慕,本公子就收了你。”我点着下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当观众的布解衣,冲他跑了个媚眼,直接拖他下水,“小布布在你前面来的,小布布的前面有小游游,小游游的前面还有小尘尘……”我掰着指头凝思苦想,将周围观众的抽气声当喝彩声,我重重的点了下,装作数完的样子,“美人前面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三位,那就封你为本公子的第二十四位美人。”你是三八二十四,实至名归。

小乞丐猛的抽回被我握住的手,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招呼,“你无耻。“

我轻巧躲过,嘿嘿一笑,死皮到家,无赖彻底,“打是亲,骂是爱。没想到美人你对我用情如此之深。”想打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两重。

“公……公子。”细如蚊蝇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传来,容儿姑娘苍白着脸,不知如何开口。

对着容儿姑娘我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我望着她,颇有耐心的听着她结结巴巴,不清不楚而且越说越小声的话,抖呀抖得说:“恩公他,他不能……不能做你的男……宠。”

我没忍住哈哈哈的连笑三声,“容儿姑娘你真可爱。”说着就想掐掐她白里透红的小脸蛋,还未得逞就被美人二十四一掌拍开,“不许碰她。”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你不让我做的,我偏偏要做。说得好听点叫知难而上,通俗点就是喜欢和你对着干。以此类推,你不让我碰她,我偏要,而且不止碰她,还要让她去碰你。

我伸手一抓,将容儿姑娘的小手啪的一下拍在美人二十四的胸脯上,我得意洋洋的松开手,望着眼前两傻妞。容儿姑娘怯兮兮的看着美人二十四的胸,美人二十四傻愣愣的看着放在自己胸上的手。

“很软吧?很有弹j□j?”我幸灾乐祸的问。

容儿姑娘点点头,哗的一下收回放在别人胸上的手,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我急了,口不择言:“容儿你别哭,靖哥哥给你报仇。”

都怪这家伙,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抓住她的手就往前走,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育教育着小丫头。没走了几步,才发现把容儿姑娘一个人丢在那,连忙回头喊道:“容儿姑娘快回火星吧。”

拖着二十四走了好久没见她挣扎,正觉得奇怪,手上就一痛,低头就看见自己白嫩的小手上赫然印着两排牙印。二十四一脸杀气的看着我。

我眼睛微眯迷惑敌人,转手就给了她一记爆栗,“你敢咬我?!”我冷哼两声,接着说:“你以为你是谁?你谁也不是。容儿姑娘那么好,你骗她感情。怎么?以为自己救了她,就很了不起?还想在那么多人民群众的面前甩了她?想说你不是男的?哼!早干嘛去了?还有那个什么周恶霸,你在人家的地方盘上让他下不了台,你倒是可以一走了之,那容儿姑娘呢?你别忘了,她家可是在这里,你拍拍屁股走了,容儿姑娘可是留在这里的庙,哈!她可真是被你害惨了。你?!……笨的和猪一样。”做完最后总结,我都深深的佩服我自己,教育家啊!真伟大!就是有点口渴了,回去让天心给我泡香茶喝。

无视二十四红着眼睛倔强的的瞪着我。我二话不说抬脚就走,将她远远地抛在后面。

后悔了吧?难过了吧?想哭了吧?活该!叫你把我的衣服弄脏。

作者有话要说:  

☆、热闹的清晨

我正和周公相谈甚欢,就有一只黑手来搞破坏,周公愤然离我而去。我被迫睁开眼睛,就对上天心略带笑意的美眸与清冷的声音,“公子在外面等姑娘。”

我还没回过神来,愣了半天才明白天心说了什么,子游已经起了?!我转头看向窗户,外面是一片阳光灿烂,可还没到能晒屁股的时间,“什么时辰?”

“巳时一刻。”天心将洗脸水倒好,又折回来扶我起来,我有点闷闷的,由着它伺候。并不是我有起床气,只是不喜欢她叫我起床的方式。哪有叫人起床是抓住人肩膀猛摇摇醒的。还好我有一副健壮的小身板,不然她这么摇我,我没吓出个好歹,也得心脏病爆发不可。

“不用这么早起吧!他说要干嘛去了没?”我懒洋洋的坐在镜子前,随手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嗯!我左看看右瞧瞧,典型的丸子头,不错不错。

“不知。”她不满的皱眉,把欲起身的我又按了回去,抬手就解开我完美的杰作,拿起梳子顺了顺我的头发,也不管我愿既不愿意,三两下就帮我挽了一个新月髻。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漂亮归漂亮,可就是有点那么不伦不类,看了半天才发现原因出在这身衣服的上面,我左手揪起胸前的衣襟,右手指了指头,“你让我穿着这身衣服再顶着这颗头出去?太惊悚了吧?”这家伙不知安得什么心,想让我被当成人妖啊?做梦!

她也发现了不妥之处,斟酌半天,“委屈姑娘先穿我的衣裳吧。”

我把头摇成拨浪鼓,见她眼神一暗,急忙解释道:“我不是介意穿你的衣服,只是我今天还有事要做。”说罢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了,好久没穿过女装,嘿嘿……有些不习惯。”

“姑娘本是女儿家,岂有不习惯之理。”她无理,她神经,她无理取闹。

我伸手将头发抓乱,挑衅的看着她,“我没有非穿不可的理由。”有没有搞错,本姑娘今天要去做调研,还要回来和于掌柜合计一下酒楼改革的具体方案,穿女装?切,少搞笑了。

她无视我的挑衅,神情严肃,“我有非让你穿的理由。”

“什么理由,说来听听。”

她沉默了一下,偏头看了眼门的方向,躬身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后天是公子生辰,你答应过会穿女装给他看。”说完便站直身子,谨慎的看着我。

我暗叫不好,当时在寄幽谷答应要穿女装给他看的,可这几天一直在拼命想改善寄子游身体的办法,而将他的生日抛在脑后忘的一干二净。我站起来抓住天心的手,一脸正经,“一言既出,火箭难追。谢谢你的提醒!但不是今天。”你也说了,是后天嘛!我笑嘻嘻的指了指散乱的头发,说道:“你还是先帮我弄个男人头,后天再给他的惊喜吧。”但愿不是惊吓才好。

见我答应,她也不多说,帮我随意绑了一下,就出现了一位翩翩佳公子。低头瞄了眼自己的手,抹了把莫须有的汗,以示羞愧。同样是手,同样是女的,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不过我也深刻体会到一点,还是短发好,只用梳子梳梳,多省事。

等我收拾好,已经巳时三刻了。我急匆匆找到寄子游和布解衣,他们正坐在二楼看街景。

布解衣放下手中的杯子,“你可真够慢的。”

我给他了一记那又怎样的眼神,就在寄子游旁边坐下,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将嘴巴塞得满满,囫囵的就往下咽。

见我有噎住的迹象,寄子游顺了顺我的背,“慢点,没人跟你抢。”

噗!差点将他递过来的水一口喷出来,我看向一脸笑意的他,这家伙什么时候也会揶揄我了?!我含着满嘴的点心,犹疑的抬起头,“就是你,把我的好吃的给抢走了,害得我又饿又瞌睡。”没错,罪魁祸首就是你,不用怀疑,人家正和周公吃水煮鱼吃的酣畅淋漓,结果因为你什么都没了。

“还瞌睡,这一路上你可是睡过来的。”布解衣不满的抢白。

我斜瞄他一眼,使劲的咽下最后一口,“我那不叫睡觉,叫思考。你不懂沉默是金啊,学着点吧。”我和寄子游说话,又没问你,等我将现代的养生保健法告诉你,看你到时服不服。

“一会儿去哪里?”这么早叫我起来,总不至于就是叫我吃饭外加斗嘴吧?

寄子游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如和煦温暖的晚风一般拂过人的心头,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一波轻微的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叫人久久沉溺其中。

我直愣愣的深陷在他的笑意中,直到他站起来说道:“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才如梦初醒,脸颊微微泛着热气。

在我心中,他对我来说是在很重位置上,只是……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更觉得那像是亲情。只不过我看他还是会脸红,谁让他是个美男呢。

我抿抿嘴,心里不断鄙视自己,真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来寄子游这家伙的杀伤力依然很强大啊。阿弥陀佛!邪念退散!

“怎么?不舒服?”微凉的手指搭在额头,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夹杂着淡淡草药香,我不由得吸吸鼻子,嗯!真是好闻极了。

“没事!吃撑而已。”布解衣幸灾乐祸的声音将我从迷离中喊回来。

手指从额头上收回,那一丝舒服也顿时消失,我不由喟叹一声,抬眼却看到寄子游担忧的眼神,随即咧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没事没事!走吧。那地方要是好玩,我可有赏啊!”

作者有话要说:  

☆、VIP购物

虽然还是早晨,可街道上往来的人却不少。我现在唯一感慨的是,三个大男人逛街?可真是有够奇怪的。

不时有姑娘含羞带怯的往我们身上看,对不起,是我想多了,那些姑娘全是对寄子游这个大美男行注目礼,而且瞅瞅那眼神,多像大灰狼啊。让我郁闷的牙痒痒,恨不得找块布把寄子游的头裹起来。

街边小贩手里小东西我早已没有以前的好奇,再讨巧的东西也就那么一两个,何况我在盛京就早已把玩过了,所以即便商贩的桌上琳琅满目,我也只是扫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

寄子游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我抬头一看:锦望祥。卖衣服的?!

寄子游像是看穿我心中的疑问,“昨天见你衣服弄脏了,而且那衣服……你就几件,也该再添置几件了。”

我喜上眉梢,昨天才想该怎么开口让他掏银子给我买衣服,谁知今天人家就自己主动地送上门了,真是善解人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就是我贴身的小棉袄啊。

嘿嘿……女人可是天生的购物狂,我是女的,当然也不能落了俗套。尤其是逛街买衣服,当然,在这逛街,的确没有现代来的尽兴,但是,买衣服,还不用自己掏钱,那可真是要偷着乐了。

我按耐住自己的兴奋,“是啊!我的衣服的确是稀缺物品。但是,这有现成的衣服吗?”我可不想先量尺寸再做衣,否则那和在家做衣有什么区别。想起炎老妈那一脸的亢奋劲,我心里都微微发颤。

“锦望祥。”布解衣自豪的表情溢于言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家开的。

寄子游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抬脚就进了店铺,我后脚就跟了进去。

放眼看去,宽里面敞明亮,正前方五米远是柜台,后面的放着多层的货架,上面摆满了各色布料,按颜色、质地归纳的十分整齐有序。

柜台前面的空地两边摆着两张圆桌和镂空圆凳,看材质像是大理石,依我看,那是专供那些个小姐、夫人看累了休息用的。嘿!还挺人性化的嘛!

我看了一圈也没见到有一件成衣,倒是貌似是店铺掌柜的家伙却恭敬的站在我们面前,“谢二昨天得知公子来了宣江,却未抽的空闲去看望公子,望公子见谅。不知公子今天特来此处,可是有何吩咐?”

“你的?”我有点懵,愣了半天,诧异的问话才脱口而出,但却含糊不清。

寄子游点头,承认了锦望祥的归属权。布解衣则露出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

“没有要紧事,锦望祥由谢二叔打理,子游十分放心。今天只是来只是帮朋友买几件衣服。”寄子游有礼却又不带生疏。

“公子里面请,昨天有刚到的成衣,可供挑选。”谢二立刻明白我们要买的是现成货,可真是

谢二将我们引进隔壁的一间屋子,便吩咐店伙计去沏茶,自己则和我们一同坐在屋里。

这间屋子很有VIP的感觉,就连屁股下的凳子感觉都比外面的略舒服些。而屋里面那一排造型独特的柜子,更是让我赞叹不已。为什么说它独特,那是因为这柜子和日本的合式门颇相像,可却又不同,日本的合式门是推拉式且由两片组成,而眼前的这排柜子,却只由一片组成,也不知要如何将它打开。

古代的机关我算是领教过的,不知眼前的这排柜子又有何机关。我也不急着问,反正一会儿自有人将它打开,毕竟里面放着的才是我们今天所行的目的。

偏头看去,右边放着一个大屏风,闻着房间里若有若无的香气,再去看百花齐放,牡丹为贵的屏风,好似就置身于花海一般。

我好奇的走到屏风后面,原来后面是一个软塌,旁边有一铜架,架子上面放着香薰炉,原来那好闻得味道就从那散发出来的,不知放了什么上好的香料,可真不是普通的奢侈。

这想必就是试衣间了,可比商场里窄小的暗房豪华多了。算算看,试衣间有了,那柜子就姑且算是展览架,那就还差一面用来臭美的镜子了。

我钻出屏风,看到对面墙上有一面一人高的铜镜,而且还是镶嵌在墙上的。那铜镜离我有个j□j米左右,却还能将我照的分外清晰,而不只是只有一个模糊地轮廓。

据我所知打造铜镜的工序十分复杂,而且根据加入矿物的不同,做出的铜镜不仅外观、成像、价格都不相同。也就是说成像越高的铜镜,它的价格也就越不菲。

再看看眼前的这面,外观虽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它的成像却很高,看来肯定不是便宜货。

啧啧,这屋子里的东西貌似比衣服还要来的值钱啊!难道这就是VIP中的VIP?!

店伙计端来了茶具,谢二就摆弄起来。他泡茶的架势,熟练而又老道,显然是十分精通此道,这个店掌柜,不简单那不简单。

古朴的茶杯里一个雪白的花球随着水的注入上下翻飞,小巧晶莹的花瓣挥舞着藕臂欢腾飞舞,虽然只是方寸之地,却并不妨碍它的婀娜身姿,宛若仙子一般,冰肌玉骨。

谢二微微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寄子游抿了一小口,微眯的眼角露出愉悦的笑容,他放下茶杯,真心赞道:“谢二叔是越来越精于此道了。无怪乎古大叔总是念叨。”

布解衣无比赞同的点点头。

我端起面前的茶,放在鼻端轻嗅起来,一股清香扑面而来,那花球似菊非菊,却不知何物。我带着疑问喝了口,入口甘甜,犹如一条清泉,划过之处花香四溢。

我意犹未尽的放下茶杯,看向寄子游,“这个是什么茶啊?好好喝。”说老实话,我对茶的了解就只有绿茶、红茶、乌龙茶、茉莉花茶、菊花茶,而这些还是都拜广告商所赐。

布解衣丢给我一记“没见识”,我立刻甩给他一句“要你管”,就在我俩以眼神火拼时,寄子游已经兀自讲开了:“此花名叫锦瑟花,相传是圣祖皇帝送给孝贤皇后的定情之物,虽然当时各地纷纷开始种植,只可惜成活的极少。此花对生长环境极其挑剔,喜寒且不喜阳光,花与花之间须隔一丈远,每株花也只结一个花苞,只在五月盛开。直到现在,很少能见到了,所以极其珍贵。”

我暗自吐了口气,万没想到手中之物如此稀有,难怪说越小的越金贵,想想看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NO!是人才造出的东西。笔记本比台式电脑贵,可一部手机的价格就和一台笔记本差不多。为什么呢?人家里头安的芯片厉害呗。那这要问问了,你安得什么芯啊?人家就说了,强健手机的芯。

等我悲愤填膺完,他们早已喝了好几水茶了,我赶忙加快速度,加大容量的灌起来。

谢二叔直摇头,估计没见过这号人,如此个牛饮法,见我又要往嘴里送,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转了个话题:“公子,不如先……看看衣服吧。”

我恋恋不舍的放下茶杯,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茶么,水么,喝么!反正最后都留不到自己这,全当清洗了一下肠道。其实最主要的是,谁让它那么贵,我奉行的原则就是越贵的东西就越要物尽其用。

谢二叔走到那个一体式衣柜前,以食指和中指之力叩开一个暗盒,盒子一弹开,即刻成为一个把手,谢二叔用力一拉,那扇门就如扇子般向后自动收拢。

嘿,原来是个百褶门,新鲜。我就说门上每隔一小段就有一条木条,原来那是折叠用的。可是就算是这样,那门也不能这么流畅的就打开,我走近一看,门最后收拢之处连着一个轮子,就是它起了轮滑的作用,在让百褶门在门槽里自由滑动,不受干扰。

不知是谁想出这么好的点子,我在心里不由得深深佩服他。这样的人才,要是搁二十一世纪,那准保是一潜力股啊。

“纪醇,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寄子游满含温柔的看着我对着百褶门发呆。

我这才注意起柜子里面的衣服,它分上下三层,好似九宫格一般,每格中都放置一件衣服,而每九个中间又单独隔出一间单独挂放一件衣服,共三件。很显然,那三件必是精品。

我环视一周,立刻被柜子里单独挂放的第二件衣服吸引住眼球,食指在下巴上轻轻地点着。

“喜欢这件?”寄子游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我点点头,答非所问,“这件衣服你穿一定很好看。”

他摇头,“不用置办我的,先挑你喜欢的。”

“那就当我送你的吧。”我固执的认为寄子游要是穿这件湖蓝色的,肯定很好看。

“你送?最后还是子游付银子吧?”布解衣不满的说。

我微窘,下一瞬又恢复自然,我摊开双手,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是没钱,但是胜在有诚意,而且眼光也很好,总之,信我者,就没错。还有,大不了一会儿我请吃午饭,味道绝对顶呱呱。”其实我和他们出来之前,早已经请天心同志去完成采购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为什么这么说呢,嘿嘿,主要是我要的食材和调料太繁琐了,好在天心同志不负众望,接下了这个任务,而且保证完成,所以我这会才敢打保票。当然,最后银子还是可爱的寄子游同志来出。

最后终于在我连喝带拿的情况下,免费顺走五件衣服,别以为这五件都是我的,其中还有寄子游和布解衣各一件呢,看看我多体贴。

其实里面有一件是女装,那是在裁缝修改衣服的时候,我偷偷缠着谢二叔让他带我去女VIP室扫回来的,我让谢二叔不要告诉寄子游,直接送到闻迩楼的天心,谢二当下一招手,过来一个伙计,他转头在伙计旁边耳语几句后,那伙计就点头离去,估计这会已经到了天心手上了。

临走时,谢二叔笑的意味深长的递给我一包东西,说就当是见面礼,我心想那敢情好,要是每见一个人都有礼物可拿,那我估计收礼收到手软。

走回去的路上,我打开一看,愣在当场,满满一包的锦瑟花。

寄子游笑笑,“看来谢二叔把你当茶友了。”

“是啊!估计没谁见过喝茶不要命的。”布解衣随声附和。

他俩的一句话硬生生的将我满脑子的货币符号拍飞,我羞愧的低下头,谢二叔,我对不起你,这包茶我一定谁也不给就自己喝。

作者有话要说:  

☆、医者救人心

从锦望祥出来我就提议先去把肚子填饱,毕竟我早上可是只吃了几个塞牙缝都不够格的糕点,就这还惹得布解衣一连瞪我好几眼,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是猪”。

我想当然得极为气愤,却假装没看见,“据说有三件事情,连皇上都管不了。你们知道是哪三件吗?”

布解衣眉头微皱,怀疑的看着我,好像我问的不是问题,而是在给他下套,虽然我是真的再给他下套。

我摇摇头,不以为然,露出一副你想当然不知道的样子,小声嘀咕:“看你也不知道。”

这厮一下子气血上涌,顾不得君子风度,虽然他不是君子,就听他吼道:“你知道,倒是说说看。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把手往腰间一探,那可是他的独门武器——金针,我不由得打了个抖,小人,绝对的小人。

不过,你有金针,我还有金盾呢。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我不动声色的往寄子游身边靠了靠,笑眯眯的问:“子游,你知道是什么吗?”

寄子游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看得我一阵恍惚,“在下不知,烦请纪公子解惑。”

没想到他也有如此顽皮的时候,看得出来,他今天是真的很高兴。可不知为何,他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离寄幽谷越远,他的心神好像越放松,心情也越来越好。他给我的这个感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难怪谷老头总是叫他四处走走,美名其曰探查生意,其实只是让他散心而已。毕竟大家都不是瞎子,就那些个掌柜各个精的跟奸商似的,完全不需要大头头亲自出面来视察工作,否则倒成了越俎代庖,适得其反了。

我收回心神,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对着布解衣大声说道:“不就是你肚子饿的叫声,放屁声,和想……”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视线,一种爽快的感觉涌上心来,比大夏天吃了刨冰还爽,我将最后一个答案故意慢悠悠拖长声音的讲出来,“出恭……的感觉。”

布解衣那家伙已经脸涨得通红,两眼冒火,如果嘴里再喷点火出来,那他就是十足十的一只喷火龙。

突然想起童话故事里固定的人物:坏蛋喷火龙,英勇的王子,美貌的公主。喷火臭龙有了,眼前这位不就是了。那王子?我向旁边望了一眼,呵呵……这不就有一个,温情款款,玉树凌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树梨花压海棠,貌似潘安的寄子游嘛。公主呢?嘿嘿……不用深想,就是我。怎么说我长得也不错,身体健康,能吃能喝又能睡,白雪公主要不是贪吃,那毒苹果能进她嘴里吗?还有那爱睡觉的公主不也有一个,还叫睡美人呢。看来睡觉养颜的功效大家都知道,不然她怎么睡了几百年,还一副青春少女的模样。我这不是完全符合所有的条件,当之无愧啦。

想当然的,喷火龙当然要交给英勇帅气的王子去解决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还是不要惹祸上身才是,虽然这就是她引起来的。

我拉住寄子游的袖子,又往他跟前凑了凑,他见状,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终于冲破顶端,哈哈大笑起来。

我和布解衣极快速的对视了一眼,都充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也跟着笑了起来。

周围有几个书生打扮的人连连摇头,边走边愤慨:“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我们三个都听到了,却不以为与,完全不在意。他说他的,我做我的,我还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少块肉,还得要我去改变,那我不是傻了,就是吃饱撑的。为他人的看法而活,不是不可能,是根本不可能。所以,你说你的,我依旧如故,我才不要活得那么累。

我们三个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我还不忘灌输我的思想,“其实想了解一个地方的文化背景,当以吃为上。可别瞧不起这吃的,俗话说得好,这一顿不吃还饿得慌。老百姓没饭吃的会死,皇上没饭吃的也照样死。要不怎么都说人以食为天呢。再说,我来这不就是来改良菜式的?那当然要先了解敌人的情况,才好下手啊。不然,我拿什么打得他头破血流,抱头鼠窜……”

眼看就要到目的地——望江阁,我停止了对他的晓以大义的演讲,拉着寄子游快走了几步。

走到望江阁前面不远处,宣江岸边却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嚷嚷什么。基于好奇心,我们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刚才有个人不小心坠江,虽然被人救上来,可是现在却气息全无。

我瞥了一眼布解衣,好心的提醒道:“你不去看看?”

布解衣不以为意的往那一站,一副两耳不闻眼前事的德行,“与我何干?要是每个人都指望遇事就有人相救,那地府岂不是很闲?”言下之意就是他救多人了会累死。

我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可悲呐!可悲!想那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神医却是见死不救,道貌岸然,将生命视如草芥啊!”

讽刺完布解衣,我懒得再看那家伙的丑恶嘴脸,急忙拨开人群,快步走到溺水之人的前面。

哈!竟然是她,那个我昨天才教训过的小乞丐。

我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是仍有呼吸,我俯下头,听她的心脏,也有缓慢的跳动,看来只是呛了水,我按住她的胸口,做了两下心脏起搏,然后捏住她的鼻子,在围观群众的抽气声中,做了两组人工呼吸,眼见她醒了过了,我急忙扶起她,等她咳出呛的水,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对真人施展我的急救术,以前上课的时候一直都是对着充气娃娃,老师让两个人练习的时候,我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偷溜出去,反正我就是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嘴对嘴,何况那个人还是个男人,想起他来,我就有气,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他奶奶的,我要是能回去,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你就不知道姑奶奶我是不能惹得。

小乞丐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我,闭上,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反复几次,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横眉冷对,“你怎么在这?”

我冷哼一声,显示我在这也是极其不情愿的。

旁边一位好心的大婶替我解释道:“是这位公子救了你。”话还没说完,那饱经风霜的脸就腾地一红,估计是想起刚才的救人方式,她顿了顿,接着说:“要不然你就……”后面的话她虽没说出口,但要不是白痴,都能明白会怎样。

我腹诽,要不是我,你早见阎王爷去了,还能在这里屁话死是个多?我正想张嘴开骂,就听见周围看热闹的广大人民群众一波接一波的声讨之声想起,那阵势,犹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救?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救?”小乞丐看着大婶那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是啊!那是什么救法啊,还嘴对嘴。没见有郎中这么救人的!”旁边有人起哄。

“对啊!人家好歹也是个姑娘,这怎么了得?!”

“就是说啊!这黄花大闺女的,被人那样了,以后还这么嫁人啊?!”

……

靠!刚才救人也没见这么多意见,这人救活了,七大姑八大姨,外甥舅舅二大爷的就都来了。

我的脸不由自主的黑了下来,冷冷的扫了一眼准备酝酿更多是非的家伙们,估计是我当时的眼神十分凶恶,冷如罗刹,那群人才住了口。

“要不是这位大哥从江里把你捞上来,我看你早喂鱼吃了。”言下之意就是要是没有眼前这位湿淋淋的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大哥,那还用的找我出力。

她这才看到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个头高高,皮肤黝黑,别看他现在落汤鸡似地,摸样还不错,再加上湿衣服紧贴身上,还凸显了他那几头肌,连我都暗暗咽了口口水,谁知那小乞丐明显没有被美色所惑,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我。

意识到她还在我怀里,我毫不怜香惜玉的松开手,她想当然的和地面做了一次亲密接触,却丝毫不见生气,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我,看得我只起鸡皮疙瘩。

我赶忙站起来,连招呼都顾不上说,一边一个的拉起寄子游和布解衣就跑。其实说跑有点言过其实,我只是走得比正常的走路快一些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吃定望江阁

直到在望江阁里坐定,我拂拂胸口,才算松了口气。

布解衣幸灾乐祸的嘲讽道:“这下知道我为什么见死不救了?!”

我气得瞪他一眼,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早上没吃多少,可这一会儿就连跑带救人,花了我不少的气力,都有点低血糖了,我赶忙叫店小二拿了一盘白糖,那店小二连问都没问,没一会就端了上来,服务那叫一个周到,俨然一副顾客就上帝,顾客说的那就是圣旨的态度,叫人舒服极了。

我把白水兑成糖水,几杯下了肚,才稍好了过来。可我缓过来的第一句话就将他俩喝的茶差点从嘴里喷出来,“没想到我的魅力那么大。”说完,还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甩了下头发。

布解衣用嫌弃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只打苍蝇,“那你刚才不负起责任,让那丫头以身相许得了。”

我喝着糖水,砸吧了下嘴,恨铁不成钢的说:“看,你又想歪了吧?我管那叫个人崇拜。知道啥叫崇拜不?那就是我有过人之处,虽然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也是面若冠玉,没看见她眼里j□j裸的写着‘敬仰’二字。不要把纯洁的感情想的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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