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解衣以不屑的冷哼一声结束了这场文斗,结果很明显,我又一次的以完胜的姿态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坐了半天,我这才想起还没点菜呢。这店小二,也不知道提醒一下,别真以为我们就是上他这来喝糖水的。
我刚转头准备喊他,那店小二就像和我有心电感应似地忙走过来招呼,“客官有何吩咐?”
不是我胡想,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个店小二不一般,单不说他没有其余一般店小二的阿谀奉承,谄媚世故,但作为一个店小二,可还偏叫你跳不出毛病,招呼周到,礼貌有理,分寸把握得也十分到位。可仍逃不过我的法眼,想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从地球村来的,形形j□j的人,就算没亲眼见过也从那网络上看过,要不是很多人本着出名要趁早,哪有那么多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让大家天天开骂,那可真是整个一东北乱炖,很是开眼界。
所以这店小二的非一般表现的实在太完美了,完美的教你忽略他是一个店小二,倒成了你的贴身管家,任你差遣。
而且我们所坐的二楼虽然不是人满为患,但可不只我们这一桌,为何他独独只招呼我们这一桌,对其他的却都置若罔闻呢?!诡异,太诡异。
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他倒是一副洗耳恭听,任你差遣的摸样。我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收回目光,想想吃什么好。
“我们三人初来乍到,也不知有什么特色菜,看小哥也是个热心人,那就说说你们的招牌菜,我们也好品尝一二。”寄子游的声音分外温柔,好像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让人顿时没了疏离感。
难道寄子游也看出蹊跷,我不动神色的瞅了他一眼,见他面带微笑的等着那店小二报菜名。好像他就是来吃饭的,绝对不是来刺探敌情的。
我奇妙的也静下心来,抬头和他们两个等着店小二报菜名。
那店小二见我们三个都眼巴巴的都看着他,不由一愣,不过也就那么一下就反应过来,可见他是多么的训练有素,就听他恭敬的答道:“望江阁在宣江府也是一百多年的老字号了,自是有老一辈传下的菜式,要说最独特的,那可就是望江鱼宴了。这可是囊括了鱼的百种做法,绝对不重样。三位客官远道而来,倒是可以尝尝咱宣江府的鱼,绝对不枉此行。”
哼!也不知是不是你自吹自擂,还百余种?我吃过的鱼,你都还没听过呢。切。我不刁难刁难你,显得我好像真是个土包子,没吃过你的什么望江鱼宴。
我好像听了什么爆炸新闻,瞪大双眼,殷切的看着店小二,极为迫切的问道:“有水煮鱼嘛?”可惜就差嘴角在流那么几滴口水就完美了。
那店小二显然是被我吓到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皱着眉想了半天,疑惑的道:“没有这一道菜式。不知客官是从何听到有这么个菜式?”
寄子游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配上他璀璨的双眼,那叫一个谋杀人的眼球啊!
布解衣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我接着往下说。
我听完店小二所说,露出失望的表情,强忍着笑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我是听一位朋友提过,他因缘际会偶遇一位世外高人,那世外高人请他吃了一道菜,就是那水煮鱼,据说滋味美妙极了。也是我嘴馋,还以为你刚所提的望江鱼宴会有这个菜式,所以才冒昧的想问问看……”我又装作极为惶恐的样子,接着说:“其实我也就是那么一问,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那店小二听我这么一说也尴尬起来,急忙掩饰过去,“虽然咱们小店没有那世外高人的水煮鱼,但是也有百年传承的做法,就请三位凑合凑合。如若有机会学到了水煮鱼的做法,毕当送到三位公子的府上,敬请品尝。”
看他那样,原来早看出我们的不凡了,难怪那么恭敬有理。但我也不是个客气的主,谁让你拿岁数压人,我都还没拿二千多年的智慧说事呢,还能容得了你放肆。
我单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那就来三样你们拿手的。”我看了寄子游一眼,他的身体不能吃高脂肪的,我顿了顿,道:“那就来个清淡些的,但是要又能喝的。啊!对了,全要用鱼做的。”
店小二如临大敌的点点头,快速的退了场。
作者有话要说:
☆、水煮和鱼生
寄子游眼角含笑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这一幕为何如此熟悉。”
我装失忆,就是不配合。这家伙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这么爱笑。你笑就笑呗,倒没什么,可你偏偏笑的如此春风得意,风流倜傥,惹得旁边的众多姑娘对我们这频频行注目礼,恨不得坐你旁边陪你一块笑的样子,更离谱的是旁边的男伴也一副陶醉的样子。
我不高兴。凶狠的目光扫视一周。
寄子游像是看出我不高兴了,这厢才收敛起笑容,那边就听见一声声长吁短叹,他关切的说:“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刚才给人渡气时……”
“我倒忘了问,你刚才的渡气之法是谁教你的?”布解衣听寄子游一说,手拍桌子,吓了我一跳。
我嘿嘿讪笑两声,“师傅教的。”这要我怎么说,急救课上学的,那位啰嗦的医生大哥也勉强算是我的老师吧?!
布解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恭维道:“水无乐果真全才,真想当面请教他。“
你想见那叫一个费事啊!除非你也和本姑娘一样来一次穿越,只不过你要是穿到那个花花世界,估计要先打几记强心针才行。
寄子游倒是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却多了些东西,那多了的成分,我猜应该是钦佩。
不管是哪个朝代,只要是在封建思想统治下的黑暗社会,女子多半都被无才便是德的大帽子压的难以喘息,当然,除了那些个官宦世家,那些小姐可是不是进宫当皇妃,就是用来联姻的。
你想啊,深宫内苑那么些个女的多无聊啊,还就为那一个男的打转,明显的狼多肉少么,所以,不用点法子争争宠,宫斗一下,怎么吸引那块肉的注意。那么你不学点阴谋诡计,琴棋书画什么的,那亏肉迟早被别人撕没了,结果你连汤都没喝上。
再说说这联姻,结亲的两家必定是互相想在对方身上捞到点好处才行。虽然女儿嫁过去,是泼出去的水,可那水毕竟还是自家的,胳膊肘必定不会向外拐,自己娘家人要帮,老公家的那自是不在话下,毕竟那可是以后过活的地方,总不能让自己吃亏,所以说,你不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是在举着女子无才便是德,啧啧,那下场必定精彩。
所以总结以上,我想说的是,我既不是要进皇宫的那个大染缸,也不打算去为了勇攀高峰去联姻,而学富五车,德才兼备,聪明可爱。想当然,寄子游眼里的成分,就是赞赏啦。
我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羞愧,反而更加牛气哄哄,一副我就是智慧超群,唯我独尊样子,带着极其得瑟的笑意看着寄子游,崇拜我吧,钦佩我吧。哦哈哈,心里那叫一个乐。
见我这样,寄子游明显抖了一下,刚将手向我伸来,又似想起什么,手就那么停在空中,眼神黯淡下来,不自然的拿起茶杯,好像刚才伸手就是要拿茶杯而已。
我有些了然,尴尬的将头转向一边,刚好就见布解衣那厮用看坏蛋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的那团火啊,噌噌噌的冒的那叫一个高。
恶狠狠给了了他一眼冷激光,刚想开口骂他,就见店小二后面跟着几个端盘子的人,看来是要开饭了。
看在饭的面子上,我姑且先放你一码,谁让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呢。
我两眼放光的看着面前的三条鱼,说实话,我不是故意全点成鱼的,谁叫那店小二可劲的吹捧他们家的鱼,不过这三道鱼看起来也像模像样,颜色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我抬起右手向自己扇了扇,嗯,闻着也挺香。
店小二看我这样有点不乐意,“公子何不尝尝,看合不合您的胃口。”
我点点头,也是,光看着有什么用,不放嘴里嚼嚼,那都是白搭。
我先盛了一碗汤,放在寄子游的面前,“你先暖暖胃的。”
他低头看着那碗红汤,直到我又盛了一碗递给布解衣,他才拿起汤勺喝起来。
我也给自己来了一碗,舀了一小勺放在嘴里。嗯……汤料浓郁,鲜而不腥,鱼肉绵软,入口即化。好喝!我极为满意的朝店小二一笑,倒惹得他不好意思起来。
“不知这银鱼汤中可是加了一味中药?”寄子游放下碗,试探地问。
店小二微微一笑,不答反问:“不知公子可是知道是哪一味中药?”
寄子游勾起嘴角,“可是党参?”
店小二含笑点头,赞道:“公子好眼光,大师傅只是放了一点,还用其他味料盖去,倒叫公子喝出味来了。”
寄子游苦笑的摇摇头,不再说话。
布解衣却瞪了店小二一眼,弄的人家莫名其妙,明明是夸他,你凶什么?!
我心想,能不凶你嘛?寄子游怎么知道汤里有党参的?不就是他天天都要喝的中药里面有呗。你以为谁没事愿意天天喝苦药啊。白痴。
店小二见我俩都给他脸色看,只好郁闷的站在一边默默不语,看着我们吃。
我夹了一筷子刚才店小二介绍绣球全鱼吃了起来,味道还真不错。
我喝了口水,才将筷子伸向那条全身金黄的鱼,鱼嘴细长而尖利,想必就是那宣江闻名遐迩的黄金鱼。放在嘴里入口即化,肉质细腻爽口,还带着一种清香,非常特别。
没想到这三道菜,还真是色香味,样样俱全。我不由佩服起这家的创始人,能以一人之力做出百余种味道的鱼,厉害,大大的厉害。
但是,我皱眉,此鱼肉质细化香软,是绝对的上品,可媲美三文鱼,但它绝对不适合做水煮鱼。
看来我要改变思路才行,味道和三文鱼差不多的话,是不是可以做成生鱼片呢?而且以宣江府百姓的口味来看,是十分喜欢海产品的,就不知道他们能否接受这种生食。
那么主料有了,最重要的辅料可绝对不能少,不然就没有画龙点睛,妙笔生辉的经典了。嘿嘿……我所说的就是酱油和芥末,当然酱油可是很常见的调味料,那么芥末呢。
据我所知,我所处的那个时空,往前推个几千年,也就是周代时就有了芥末,而且它是被当做一种自然草药来用的。那么这个时空,我就不知道有没有了。
我张了张嘴,又闭住,看向站在一边的店小二,心想还是算了,等回去再问布解衣也不迟。
我们三人结账后出了望江阁,我就有了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尽量装作很自然走了几步,我猛的回头看去,只是看到风儿将望江阁最高处的窗户吹得啪啪作响,难道是我的心理作用。
“在看什么?”寄子游也回过头站在我旁边,略带草药的清新味道隐隐从他身上传过来,发丝被风吹得乱舞,月白色的长衫也随着飘扬起来,有如谪仙降临,好像立刻就会随风而逝一般。
我猛地一震,心里没来由得一痛,抬手就抓住寄子游的袖子,生怕他下一瞬就消失不见似地。
寄子游低头看向我拉着他袖子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喜悦。我却在他的眼神中下意识的缩回手,他眼里的喜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痛楚在满眼蔓延开来。
我不由得握紧拳头,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走吧。回去了还有好多事等着咱们呢。”
他没有回答我,我却知道他就在我身后,只要一转身就能看到他清朗的面容,可是直到回到闻迩楼我都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知知与不知
唉!我蹲在地上叹了口气,原来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活的自由自在啊。
两条金光闪闪的鱼在铜盆里游得好不自在,它们却哪里知道今天自己就要小命不保,成为两道可口的美味佳肴。但是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如何?还不是逃脱不了被人烹食的下场。
我都不知道我的果断跑哪里藏着去了,我不想伤害子游,我就是不忍心看他难过,可我又没办法让他不难过,怎么说那个罪魁祸首就是我。而且,我已想明白我对他是亲情,可是他呢?
他的身体是我最大的顾虑,我不想失去他。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唉!我又叹一口气,郁闷啊!怎么我就成了个罪人呢?
风亦尘……我好久没见到他了。说真的,很想很想他。我至今还清楚记得,我大义凛然跳水时他痛苦的表情和声嘶力竭的嘶吼,好像是失去了很宝贵的珍宝。
虽然现在想起来我心里还微微做痛,可是有一种心情,有那么一丝雀跃,那么一丝喜悦,无可遏止的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知道看着人家那么痛苦,我不该有这种无耻的想法,可是看到他那么重视我的样子,我能不高兴吗我?!
唉!我再叹一口气。为什么别的穿越前辈总是和爱人朝朝暮暮你侬我侬,怎么搁我这,就一个老见不着面啊?虽然是我自找的,但是也差不多些,大家都是穿越来的,待遇也太差了。人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没风没雨,制造风雨的人也多如牛毛,凭什么到我这这待遇就全没了。
哼!不公平啊不公平。算了,我也懒得计较了,毕竟靠人人倒,靠树树倒,还是靠自己来的实际可靠些。
看着盆里的倒影,我再叹一声,明明我旁边就站了个大活人,看我这么难过,也不知道安慰一下,就算不安慰,你好歹也问一声,让我知道你还活着也成啊。
我哀怨的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天心,直看得她眼皮直跳,极不情愿的敷衍了句,“姑娘你怎么了?”
我手指着盆里活蹦乱跳的鱼,“没什么。就是想把它们怎么做了才好吃。”
天心张了张嘴,没接我的话,可我看出来了,她有种想崩溃的感觉。
算了,想也是白想,我还是秉持我的一贯作风吧。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反正船头桥头自然直,他要不直我就给他扳直。
我端着盆站起来往厨房走,远远地就看见布解衣和于掌柜再说话。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没问他芥末的事呢。
我赶忙快走了两步,结果盆里的水洒出来,刚好滴在我的下身,我嘴角抽搐的看了一眼,立马将端着盆移到湿处挡着,也不快走了,大声喊道:“布解衣,我有事问你。”
正在说话的两人同时抬头向我看来,于掌柜冲我一笑,转身离去。
“晚上我做饭,于大叔你也来啊。”我是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于掌柜身子一顿,转身向我行了个礼,“公子邀请,小的自是会来,这就先告辞了。”
“什么事?”布解衣皱着眉头,不耐得问。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这厮明明也长了一副好皮相,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皱着眉头,虽然他师父去世得早,可是不用天天哀悼啊。你这样天天惦念着他老人家,让他怎么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太不人道了。
“咳!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一种草药,好像叫什么芥末的?”但愿有,一定有啊!
他无比蔑视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我问的多么伤害他的智慧似地,“你要芥末干嘛?”
瞧瞧,我还没张口问他要,他倒是挺了解我,可是这眼神,整的我跟要做坏事的一样,为了证明我才不是想干什么缺德事,我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解释道:“我想到一种做鱼的新方法,但是需要芥末来当作料,所以我才想到你可能会有,怎么说你也是咱们武朝最厉害的大夫吗。”唉!我又无耻了一把。
他哦了一声,算是我的马屁拍得很受用,“一会儿来我房里取。”
我摇摇头,“不行,我要去弄着两条鱼,分不开身。”在他眉头越皱越紧之前,我又接着说:“要不一会儿我让天心去拿。反正是最后要用的。”
他点点头,算是接纳我的提议,他低头看向我端着的鱼,有些迟疑的开口,“你晚上就算做这两条鱼?”
看他那怀疑的眼神,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敢怀疑我的功底?我要不好好露一手,你都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么精湛的厨艺,虽然是剽窃来的,但在这个时空,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看我怎么让你的眼珠子掉在地上,口水浸湿你的衣服吧。
“你瞧好吧,晚上绝对让你不枉此生。”
“哼!只要让能吃就行,我没太高的要求。”言下之意就是我对你没报太大期望。
不知是不是刚才在大太阳底下蹲的时间太长,我有些脚软手软,手里的盆自然就有些摇晃,这一晃不要紧,好巧不巧的就是有洒出水来,那巧上加巧的就是刚刚好洒到我面前这位神医身上。
事出突然,布解衣半天也没回过神,只是低头看着他的下身湿了一片。
我歉疚的看着他,眼角的笑意却暴露出我有多开心,还幸灾乐祸的叫:“哎呀!不好意思,太阳太大,有些中暑。”说着,还又摇晃了两下,布解衣赶忙退后一步,离我远远的。我不怀好意的说:“布解衣,你的档湿了,快去换换吧。不然看起来跟尿裤子似地。”
布解衣气急败坏的低咒一句,急急忙忙的往房间赶。
我很没形象的在他身后仰天大笑。想在我身上占便宜,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转身就看见天心抬头看天,我也顺便看了一眼,感叹道,天好阴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爱水煮鱼
生鱼片是很考验大厨的刀功的,我不能确定咱们这大厨手底下的功夫到底如何,直到亲眼见到他惊心动魄的在自己徒弟的肚子上切土豆丝时,我才目瞪口呆外加谄媚的献上手里的其中一条鱼。
而我,就将另外一条鱼和一条草鱼,让大厨和我一起做成水煮鱼。完全的手把手教学,厉害的我加上经验丰富的大厨不到半个时辰就做出两道一摸一样的水煮鱼。
天心取来了了芥末,但却是完全的初级产物,我加了水和酱油来调和,不知道最后的滋味到底会如何,不过今天晚上就会揭晓。
最后一道工序,我将特地让掌柜找来的冰块铺在鱼盘子里,又在一边告诉大厨该将那条鱼切成什么样,大厨嚓嚓两下就将我所说的无限扩大,看着他切出来的鱼片,我一边点头一边微笑,对他竖起大拇指。
晚饭是在我们住的小院里举行的,我将最后的生鱼片端上桌,示意他们都动筷子,“先试试这两个。”我指着我和大厨分别做的水煮鱼。
寄子游修长的手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我做的水煮鱼,又吃了一口大厨做的,样子十分认真。
我杵着下巴,紧张的看着他,“怎么样?怎么样?”
他微一沉凝,“你以黄金鱼做的这个……”
“水煮鱼。”我好心的告诉他菜名。
他点点头,接着道:“黄金呢鱼肉质细化,不适合长时间煮食,而大厨以一般的草鱼为料,反而更加入味。”
我咧嘴一笑,赞赏的看着他,“嗯!跟我想的一样,黄金鱼虽然金贵,可并不适合用来做水煮鱼。”
“这就是你在望江阁刁难他们时所说的水煮鱼?”布解衣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两道一摸一样的菜,又道:“我来试试到底有何不同。”
我嘿嘿两声,笑眯眯的道:“于掌柜,你和天心也尝尝,如果可以,咱们以后就要以这个为主打菜式。”
于掌柜看看我,又看看水煮鱼,眼神里没有一丝惊奇,“早就耳闻公子的手艺,今天能吃到您亲手所做的,我也算是真有口福。”
听见他的恭维,我有些不好意思,那哪是我的手艺,只是因为我好吃,才学了来。在现代,随便拉出来一个,就算不会做,也会将他的做法说得头头是道。
我一拍脑门,指着刚切出来的生鱼片,“啊!对了,快吃这个,这才是重头戏。”
“生的?”布解衣皱眉,很不待见的样子。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废话。当然是生的,生鱼片不是生的,难道是熟的,那就不叫生鱼片而叫熟鱼片了。”
我夹起一块鱼肉,放在芥末酱油碗里沾了沾,才放入口中,极其享受嗯了声,肉质很不错,就是这芥末还得改良。
见我这种新鲜的吃法,他们都有些难以下筷,我只好鼓励道:“试试看嘛,很不错的。”
寄子游率先吃了起来,动作娴熟的不像是第一次吃。
“你以前吃过?”不是吧?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吃啊!
寄子游将嘴里的鱼咽下去,才幽幽开口,“以前去大和的时候吃过。”
“大和?”我纳闷,这又是哪?
“东边有一个岛屿,那里的国家就是大和。”
我哦了一声,算是知道,看来寄子游所说的大和就是日本,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是有这样的一个国家,只不过名字不一样罢了,但是文化还是一样被保留着。
我有些怀念,不只是因为这里有日本的存在,说明这里还和我生活的那个时代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是……”寄子游微微蹙眉,一针见血的指出症结所在,“这个蘸料和大的味道不同,口感不太好。”
我赞同的点点头,刚才吃第一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看来还是要改良才行,“嗯,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的。”
寄子游目光灼灼,不再说话,我知道他是相信我,才不再继续问的。
看着大家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心里不由有些担心,生鱼片的吃法这么生猛,也不知道这里的老百姓能不能接受啊!老天保佑!希望他们担心里承受能力不要太弱才好。
嘿嘿……能力不行,我就人为让你行,看来这次的广告一定要独特才行,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可是看到了闪闪发光的金山就在那不远处,哪能让这小问题挡了我向钱看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做生日蒸糕
今天是个好日。外面阳光明媚,又是一天好光景。
我伸了个懒腰,又缩回软软的棉被里去,歪着头看着床顶,就是不想起,今天也是个赖床的好日子。真是由奢入俭易,由俭入奢难。
要是以前在家,我哪里敢这个时候还躺在床上,就算纪湮会偏帮我,让我睡懒觉,可爷爷绝对不会姑息,那个老头子,总是有想不尽地方法把我弄起来,你还怨不得他,因为美名其曰,他老人家是为了我好。
咚咚……敲门声将我从恶寒中拉出来,“姑娘起了吗?”
我哼了一声,前连天还是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呢,今天到恭敬起来了?要不是我上了锁,你还用敲门,早不闯进来了?
还叫姑娘?你不就是要提醒我今天要穿女装吗?我恶劣的想,我今儿还就偏不穿,看你能拿我如何?
依旧拿起一旁的月白长衫往身上套,拿起钥匙开了锁,就看见天心这丫头满脸不悦的站在门口,尤其有看到我仍然穿着男装,脸上顿时又黑了几分,我懒得理她,开了门就又去摆弄自个的头发。没事长这么长的头发干嘛?怀念我的短发。
我和三千烦恼丝在哪奋战,而她放下脸盆走到我身后,就是不上前帮我梳头。我翻了个白眼,无所谓,反正一会儿还要重新梳头,这会乱点就乱点。
我忙活半天,终于扎了个马尾出来。放下酸疼的胳膊,转身就看见天心苦闷的黑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看不见,就是看不见,越过她,我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刷牙洗脸。小样,看你能憋多久才爆发。
天心看我完全无视她,而且还准备出门的样子,终于在我刚迈出门槛的一瞬间,身形一晃,闪到我的面前,“姑娘你……”
“停。”我抬手打断她,冲她眨眨眼,解释道:“我这是要去买礼物,等回来可有你忙的,你还是趁现在有时间,想想给我梳个什么头吧。”
她一愣,旋即听懂了我的话,竟然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如出水芙蓉一般动人心魄,连我看得都有点呆。
怎么说呢,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对于美好的事物向来都很感冒。常言道,多看美好的事物能增寿。这句话可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姑娘是个好人。”天心收了笑容,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有些无奈的撇撇嘴,看她还挡在门口,粗神粗气的说:“快让开啦,这不是耽误时间嘛!”
天心立刻走到一边,眼神古怪,似笑非笑,“姑娘早点回来,我在房间等您。”
我微窘,这说的什么话?怎么听着像是妻子让丈夫早点回来呢?!
“送什么好呢?”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在街上闲逛。
其实从天心提醒我开始,我就已经在想送寄子游什么生日礼物才好。既要有创意,还要有心意。
本来我想要不给他送个十字绣的,那玩意我还会点,可是秀了半天,硬生生将喜羊羊绣成了灰太狼,所以,十字绣,排除。
我就想了,要不送块玉佩什么的?很多公子少爷的不都喜欢在腰间挂个玉佩以示其风流倜傥难自弃,别有韵味在腰间嘛。可是去玉器铺看了一眼,我的妈呀,吓得我差点没趴那,真不是一般的贵,最普通的都要二十两银子一块,以我的眼光来看,那成色糟糕透了。至于那上等成色的,我就不敢想了,连看都免了。再说了,寄子游是谁啊,大财主兼我的大老板,人家什么好玉没见过啊。据我所见,他家书房里的那个玉做的云杉,比这里所有的玉加起来还值钱。
最后我不得不放弃,并不是因为我小气,纯粹是因为一块破玉佩,又没创意,还没心意。所以,再排除。
那送什么好呢?我愁眉苦脸的低着头往前走,没留意前面的路,直接撞到前面的一个人。
“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刚才想事情……”道歉的话语还没说完,我惊讶的张着嘴说不话来。
“炎姑……公子,你怎么在这?”面前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碍于我的穿着而急忙改口。
没想到在这能碰到熟人,我嘿嘿一笑,“我来……探亲的。桑离兄,你呢?”那个不是师傅的师傅,也算是半个亲人吧。
桑离俊美的面容虽然略带疲倦,可看起来神采奕奕,“我的一个小师弟在云中开了间铺子,出了些事情,我就赶来这里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点点头,宽慰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来找我,这一段时间我不会离开宣江府,我就住在闻迩楼。”
“多谢。”桑离抱拳一揖,爽朗依旧。
我灵光一闪,桑离?木匠?“啊!对了。”我惊叫一声,惊觉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我,我急忙将桑离拉到一边,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我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桑乐哈哈一笑,道:“别说一个忙,就是十个我也帮。别忘了你可是我们店里的贵客。”
人家都如此说了,我要是再腻腻歪歪,倒还显得我生份“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寿辰,我想送一个木牌给他。所以有劳桑兄了。”
“好。包在我身上。”桑离毫不犹豫的接受,又问道:“你想要做成什么样式。”
我皱皱眉,略一沉凝,道:“样式很简单,我现在回去画图纸,一会儿给你送去。如何?”
“一来一回太浪费工夫,不如你和我回我师弟的店铺画,离着很近的,到时候有什么不明白我还可以问问你。”说罢,桑离手一指,一间名为桑造局的店铺林立其中,小小的,虽不起眼,可单看匾额上龙飞凤舞的题字和那块小叶檀木做的扁,我就知道,这间铺子,不简单啊不简单。
不过,今天我也没办法好奇了,后面好有好多事要忙呢。我画好了图纸,和桑离讨论了些要注意的细节,最后时间实在来不及了,只能厚脸皮的拜托桑离差人将此物送到闻迩楼来。
等我赶回去,天心告诉我,寄子游和布解衣有事出去了。我呼了一口气,要出去干吗不早说?害我累死累活的赶回来和他们吃午饭,早知道我就在外面吃了。
看着眼前的饭菜我也顿时没了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算完成任务。
中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第二天要去郊游,而前一天晚上兴奋地难以入眠一摸一样。我嘿嘿直乐,没想到我还会有这样年轻的心情。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时空给人过生日,对啦!炎雪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天哪!到时候没吃到生日蛋糕可怎么行。
呀!我惊叫一声,弹坐起来,寄子游过生日没有生日蛋糕怎么行?在我的概念里,过生日吃生日蛋糕,就和冬至要吃饺子是一样的。并不是我单纯的喜欢而已。
我爬起来,心想,干脆趁他们不在,我做个蛋糕好给寄子游一个惊喜。
我跑到厨房准备去请教大厨。到那一看,吓我一跳,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大厨,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想想也是,这会正是吃饭的时间,我还是先别给他们添乱了。
回去坐在桌子边一边喝茶一边想做蛋糕的方法。蛋糕要烤制,上面要奶油,可以搭配多种水果。可摆在眼前的现实是:没有烤箱、没有奶油、水果倒是有,可没现成的。
所以说,思想无极限,现实很残酷。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因为什么都没有就放弃的人,没有条件,我就创造条件。思路改一改,东西照样出来。
没烤箱,我不会蒸嘛?切,没奶油,谁说蛋糕非要奶油的不可?哼!豆沙的不行啊?水果,我也不打算做水果蛋糕,费事死了,就豆沙蒸糕好了。
只要像模像样,没有什么不可以。反正它是蛋糕就行。
我叫来天心,把我的想法和她说了一下,她也点头同意和我这么干。这是她第一次接受我的意见,我当然知道不是因为我的想法让她赞同,只是她想让他的主子高兴而已。简单的我不用想都猜得到。
我和她在屋子里把煮好的红豆用擀面杖做成泥状,等到下午厨房没人时,请大厨帮我们蒸好了糕点。
成品出来时,我都很惊喜。没想到会这么完美。我们三人一人尝了一口,天心和大厨都说不错,尤其是大厨,直夸我心灵手巧。
我是点子多,可只限于动动嘴皮子,这具体到下手的时候,多是讲给别人,让她做而已。我真惭愧。
作者有话要说:
☆、现代生日会
快到酉时,他们都还没回来,我却等到了桑离做好的木牌,一点都看不出来是赶制出来的,十分精巧,我很是喜欢。我拿出二十两银子给那个送木牌的伙计,可是他怎么也不肯收,说是桑离师傅说了,“要是收了银子,就不用回来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也就不再推三阻四,只是让那伙计帮我带了句话给桑离,多谢他的帮忙。
看看天色,他们再不回来,天都该黑了。我正准备去问于掌柜的时候,他们却回来了。
我迎上去,寄子游看起来有点疲惫,“我先去梳洗一下,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出去走走的。晚上的宣江别有一番风景。”
“好。好。你快去,记得洗干净点啊。”我推着他的背,嚷嚷着。敢情他是个要上桌的菜。
我一回头,就看见布解衣笑的极为j□j,一副美滋滋的样子,那德行,跟当了回嫖客似的。也不知道他们神秘兮兮的,到底干嘛去了。
我走到他面前,威胁道:“你。给我去盯着寄子游,让他穿昨天我选的衣服,还有……他出来的时候,给我们个暗号。”
他眨眨眼,纳闷得问:“什么暗号?为什么要给暗号?”
我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问题儿童啊,懒得和他解释,“暗号就……你就教我的名字好了。”
看他还是疑惑不解的样子,我好心补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惊喜总还是要有的。
趁他们都不在,我也拉着天心急急忙忙回屋子去收拾自己。
刚听到布解衣大喊:“纪醇。”
我和天心对视一眼,极为默契的熄灭桌上仅有的几根蜡烛。
待到寄子游和布解衣进屋,我和天心开始唱生日歌,这首歌我教了她好久,在我的谆谆教诲下,她终于完全会唱了。
我一边唱一边用火折子将刚才熄灭的蜡烛又重新点着,我们四人的影子在烛光的照耀下彼此交错。
寄子游穿着昨天我挑给他的湖蓝色长衫,俊朗逼人,眼睛如星子般点点生辉,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看着我的眼神却有些古怪。
布解衣在一旁看着我使劲笑,“没想到你穿上女装还真像个女人。”
啊呸!我啐他一口,“什么叫像个女人,本姑娘就是个女人。”边说还边把平坦的胸部挺了挺。
他轻蔑的瞧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显是在说,明明就是个盆地,有什么好显摆的。气的我牙痒痒,恨不得一脚上去让他神仙归位。
“这是什么?”寄子游指着桌上的蛋糕问道。
我解释道:“这叫生日蛋糕,我过生日都吃这个所以也想让你尝尝,就怕我们做出来的不好吃。还有这几根蜡烛是用来许愿的,你吹灭后,就会愿望成真。”当然这只是一个美好的说法。
“谢谢。”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在闪动。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他会这么郑重的和我说谢谢,小脸在蜡烛的熏烤下热腾腾的,嘴上竟然有些口吃:“不……不用客气了啦!快许愿吹蜡烛吧。”我将脸凑过去,拉住他的袖子催促道。
他身子僵了僵,别过脸对着蜡烛,“好。”一眼不眨的看着蛋糕,沉默了一阵,示意好了,我们便帮着他将蜡烛都吹灭了。
不是我说,没有电,真不是普通的麻烦,这不,我又要重新将蜡烛点起来。
“这个蛋糕是我和天心还有大厨一起做的,你尝尝看,很不错的。”这个功劳我不会自居,但是,自卖自夸还是要的。
没想到我们的豆沙蛋糕受到他和布解衣的一致好评。连布解衣这个不爱吃甜食的人都吃了整整两大块,看来东西是好货,猪都会改口。
看他们吃得差不多,我的好奇心就往外冒,“一会儿是要去宣江岸边?有什么好玩的?”
未待寄子游回答,布解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还故意对着我笑的自以为十分帅气。
我冷哼一声,心里骂道,叫你笑的这么猥琐,看我晚上不收拾你,你就当我是病猫。面上却委屈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寄子游眨呀眨的,可费了半天劲,愣是没出来一滴水。
可恶,那些个演员,只要想哭,眼泪就和水龙头似的,想开就开相关就关,怎么我就不行?难道就因为我非专业?切!只怕是眼药水比较厉害而已吧!
“今天晚上宣江上有夜游歌会,我们也去凑个热闹。”还是寄子游怜香惜玉。
我点点头,拉着他,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跟着寄子游玩去了。
我们四人坐在马车上,除了外面传来的喧闹声和马蹄声,就是布解衣在寄子游耳旁小声嘀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寄子游还时不时点个头。完全不搭理我们这边,怎么说这边好歹还坐着两个美女。
我看了看旁边的天心,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微蹙的眉毛昭示着她貌似听到布解衣说的话。她武功很高,我亲眼见过,她一掌下去就能拍飞俩壮汉,还是奥尼尔那样的,整个一娇小型女大力士。别看我平时嘴上老占她便宜,其实心里还是很怕她的。
我咳了一声,成功的将他们三人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你们想开小会,没门没窗户,“这还有阵子才能到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出个谜语给大家猜猜的。”也不管他们是否乐意,我就开始说谜面:“有山没有石,有路没人走,有河没有鱼,你们猜猜是何物?”
“有什么提示?”布解衣懒懒的问道。
“作为愚笨的典范,你实在是太成功了。这还要什么提示,简直小儿科,子游你说是不是?真不知道你这个大夫是怎么出师的,看来名师出高徒这就是真理中的醒世名言。”我可算是报了仇,这就是要告诉你,女人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我这种有仇必报又心眼小的女人。
寄子游一把拉住欲扑过来找我算账的布解衣,无奈的劝道:“解衣,纪醇她是说笑的。”
布解衣这家伙早已没了刚才的好心情,恶狠狠地道:“你还帮着这臭丫头,你明明……”布解衣顿了下,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寄子游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眸里没有了璀璨的神采。
因为他的一句话,大家都一致保持了沉默。但是终归还是我引起的,破坏了气氛就糟了,反正能屈能伸是我最大的优点,“布大哥。我错了,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
布解衣哼了一声,“你叫我什么?”
我甜甜的又叫了一声:“布大哥。”恶!我自己都受不了。
“臭丫头,下这次就这么便宜你了,如若下次……”这厮又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金针,威胁的意味十足。
“不敢了,不敢了,绝没有下次。”我这下是真的怕了,回忆太可怕,金针太强大。
作者有话要说:
☆、君自空谷幽
“公子,到了。”车夫恭敬地说道。
我刚准备下车,天心就在后面扯了我一下,回头一看,她怪里怪气的瞪着我,我又一屁股坐回去,“怎么了?”
“奴婢先下去扶您。”天心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不服气的小声嚷道:“我哪有那么柔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当然不敢大声说,但是就这么小声她应该也听得到吧,反正我就是不满嘛。做女人真累,做小女人更累。
布解衣跟在寄子游后面也下了车,临下车前还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该不是投错胎吧!”
我猛的凑上去,大声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惊得布解衣一个趔趄摔下马车,嘴里直嚷嚷:“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明明是刚才布大哥不知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才凑过去的,怎么现在又说是我的不是。”我满脸委屈,嘴角却上扬,翘起完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