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真切的站在这片土地上,可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都没有,我没有被害妄想症,对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也都没有草木皆兵,可是却产生了鸵鸟思想,阿Q精神。这还是我吗?
我害怕,深深地害怕。炎雪然的失踪,闻迩楼被烧,我被追杀,这些事难道就没有联系?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有好多问题我都想不明白,可我能去问谁?问这我本该知道却又忘记的事情?这不是一句失忆就可以解决的。
还有出现在我身边的所有人,我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没有目的性的接近我,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而且这片林子……太黑,我看不清。
所以我明知道这次出行可能会出事,还是出来了。不是我任性,只是好多东西与其让他在暗处潜伏,让人防不胜防,还不如摆在台面上,让人一目了然。
然后有些东西就改变了,心里慢慢有些东西悄无声息的就跑出来,我想依赖,想依赖旁边的这个人。不只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还有我想相信,相信他。所以在出行前,我交给他联络暗号,还在暗号前丢下扑克牌。我只是希望他快点找到我,我害怕……一个人。
当时跳崖时他的眼神和吼声,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虽然现在还会心痛,可是我想等老了,我会很得意的讲给我的子孙听。
“又再想什么呢?”他拉着我的手微微用劲,很是不满我和他在一起总是开小差。
我狡黠的看向他,将头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满足的喟叹:“大爷你对小女子可真细心,咱们明天打扑克牌合伙赢他们银子,一准叫他们输得光屁股。”
他在我头上轻轻一弹,满眼宠溺,“满口胡话。你今天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我点点头,那两件事也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反正我一个人正无聊,身边有个可以上下其手的帅哥自是高兴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大爱加菲猫
宣江这个地方,轿子业十分发达,不管你去哪里,都有许多轿夫在路口等着,和现代的出租司机有的一拼,速度虽然比不上,可是绝对的专业,我就有幸做过一回,这还要感谢那个小乞丐,谁让我赶跑了她的“桃花运”。
轿子里面很干净,椅垫软软的也很舒服,我当时坐在轿子里就想啊,我们那个时代,连公交车都印着花花绿绿的广告满街跑,你想不记住都难。所以自然而然,我就想不如也在这些轿子上做做文章。
虽然只是个初步构想,但是具有可行性。等我回去和寄子游一说,他也很是赞成,觉得这个广告即新鲜,又会让人过目不忘。我心想,放眼天下,谁会想到这么个怪招,这就叫想忘都难。
当天寄子游就让于掌柜去联系了轿夫的大头头,结果人家来了一听,高兴地嘴都合不上。也是,搁谁谁不得乐上半天,免费帮你把轿子焕然一新,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啊。
“打算什么时候动身?”风亦尘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去哪啊?”
他抿嘴,叹息道:“你不是要去鹤壁山?”
我闷闷的哦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回道:“等这里的事情完了就出发。”
说到底我挺不愿意想这个问题,尤其是他。也不知道那个水无乐知道多少事情,但我感觉,肯定不会少,我怕到时候有些事情就身不由己了。再准确一点说,我不想和他分开,我也不是没有自私的想过,让他一起和我回到我的世界去,可是一想到他的弟弟妹妹,我就有些不忍,当然最最害怕的还是他的拒绝。
想当然,我也想过继续留在这里,可是爷爷年纪大了,若是几年后我回去,他已经……我不敢想。
唉!两边我都舍不得放不下,而且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头痛死了。这哪是一个选择题,明明就是一个是非题。现在想想,鸵鸟真的很有独到之处,甭管什么事就把头往地上戳,眼不见为净嘛。
风亦尘牵起我的手,“那要快点才行。云熙说樊黎城的祈福会就要到了,去鹤壁山刚好经过樊黎城,咱们也可以顺道凑个热闹。”
“早上听他提过,我也挺好奇,到时就去看看吧。”我还真想看看樊黎城和云南有什么差别,该不会也有个泼水节吧。
轿夫的聚集地一般都是热闹的街市,而且还有一个专门供轿夫歇脚的处所,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据于掌柜所说,那地方是一个被轿夫见义勇为救下来的人提供的,目的一目了然——报恩。但是不知是谁,身份很神秘。我猜测也就是个不愿意张扬的人罢了。
远远就听见轿夫的大头头吴三扯着嗓门在呵喝,我大声招呼道:“吴大叔。”
吴三一看是我,脸上的横肉因为笑容都堆在一起,狰狞又滑稽,惹得我直想笑,“吴大叔你还是这么有精气神。”
吴三哈哈大笑,“让纪老板你说笑了。这没活凑一起说瞎话呢。”他快步走过来,将风亦尘打量了好几遍,看得我都有点郁闷,敢情是个断背,就在我正准备喊话,他到开口了:“这京城来的人咋都那么俊哪。”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哪跟哪啊?风亦尘的脸当场就变色了,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反正他肤色本来就有些黑,完全看不出来是脸黑还是脸红。不过据我的第七感,他是生气。好在他没当场发作,给足了我面子。
“好了,吴大叔。就你知道夸人。”我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主要是怕一会出了人命案,直接就往正题上转,“那轿子做得如何了?我来看看,估摸明天要用。”
吴三将我拉到一边,红着脸,含含糊糊的说:“好是好了,我这就领您去看。可是你明天要用,那……那出工费……”
得,还是金钱作祟。这就是万事一码,银子当先。“你放心,明天少不了你们的。”
他这才像吃了颗定心丸,指了指屋子里面,说:“轿子都在里面,就按您说的弄了,现在就等您来看看行不行了。”
我回头叫风亦尘:“去看看。”
没想到外面一个小小的茶摊子,里面倒是别有洞天,院子宽敞整洁,没有一点凌乱的样子。看来什么人都不能小瞧啊,一帮大老粗也能如此勤快,实属难得。
院子里摆着十几把轿子,轿身都画着统一的图案和文字,最挖人眼球的就是轿子左边那一只懒洋洋的大花猫。
我点点头,虽然比想象中的有些差别,但是在这里能做到这个水准,也是想但不错了,我不能要求太高。
“行,就等明天战场上见分晓了。”我乐呵呵的想着明天,完全陶醉其中,想想他们的衰样子,我都乐得合不拢嘴。
吴三一路送我们出来,到门口都还一直夸我多么的有头脑,我只是笑,也不说话。
等走回大道上,风亦尘才开口说,“那些轿子,是你明天准备给云熙他们的。”
哟呵。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看来很了解我吗。我故作惊喜的点点头,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最后在扔出个爆炸消息:“明天所有人都做那个,当然也包括你和我。”
风亦尘嘴角一抽一抽的,“我也要……”
“必须的。”肯定的答复他,我嘿嘿一阵奸笑,“这就叫明星效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不再说话,可脸色比刚才更不好,看得我直乐,可也经不住他这么板着脸,忙抚慰道:“一会儿送你样好东西,你绝对喜欢。”
他回头用怀疑的眼神看我,“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我赶忙狗腿的保证:“不会,不会,其实也算是送给小妹的,我也就是借花献佛而已。”
和他一路说着话,到没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这不,已经到了锦望祥门口,一进去我就看到谢二叔在那拨算盘。
“二叔,我来看样品。”我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开口就问,反正也不是外人。
谢二从算盘里抬头,一边吩咐伙计上茶,一边把我们往里屋引。想想古今中外,有一样是恒久不变的,就是都怕隔墙有耳,甭管是不是机密,只要是有小秘密,都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来说。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打开一看,着实惊了我一跳,这做工,这针脚,怎么都赶上现代化的手工,而且还得是限量版的。
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喜欢得不得了,等回头做好了,我给自己也留他几个。
“公子觉得如何?”谢二看我一直不说话。
我连头都舍不得抬,嘴里不停的叨咕那两句话,“好极了,真是太好了。”
许是我兴奋地过了头,弄得谢二都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公子觉得满意,是不是可以着手开始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这就是你要给亦潮的礼物?”风亦尘拿着手里的东西不禁好笑。
我笑道:“没错,她肯定会喜欢。”我就不相信风靡现代的加菲猫,不能俘获这里的女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植入式广告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春天播下去的种子收获的是金灿灿的果实啊。
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忙碌的人们,心情好极了。连带布解衣这家伙看起来也顺眼多了。
“东西都装好了没?”我乐呵呵的跑到马车前,询问于掌柜,虽然他办事我放心,可是一会儿还要去接人,这时间可是一点都耽搁不了。
于掌柜低头看看手里的纸,随后冲我点点头,道:“公子要的东西都已装点完,就是不知您只带两个杂役,是否够用?”
我摆摆手,“于叔放心,肯定够用。再说了,不是还有轿夫嘛,我会看着办的。”怎么会不够用,今天可是自助烧烤,人人都要自己动手才有得吃,不然就饿肚子好了。
于掌柜不再言语,走到一边将寄子游请了出来。
看着寄子游仍然惨白的脸,我不仅有些担忧,“子游,你……可以吗?”我不忍心将他一个人抛下跑去玩,但是他的身体我还的顾虑,万一……我不敢往下想。
他对着我微笑,苍白的面容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透明,好似能看到皮肤下那清晰交错的脉络,语气却透漏着无比的倔强与坚韧,“我没问题。这不还有解衣在旁边,我相信他。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别耽误工夫了。”说完,他在天心的搀扶下先上了马车,天心也随后快速跟了上去。
布解衣一只脚刚踩到车辕,我一把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道:“他要是不舒服,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把这个冲给他喝。”我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接过后看了看,不解的问。
我嘿嘿一笑,“这算是叫葡萄糖,虽然只是最简单的,但是功效应该还不错,反正是补品啦。”
“补什么?”他疑惑的看着手里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补充能量的。”末了又补了一句:“你们不准偷喝啊。”
看着他进车前明显歪了一下,乐的我咧着嘴直笑。回头看了眼备好的几顶轿子,更是笑的合不上嘴。
轿子背面一只硕大的花猫懒洋洋睁着它色迷迷的眼睛望着一旁的红色鲤鱼垂涎三尺,却对另一边金灿灿的黄金鱼置之不理,最上面还用极其招摇的大字写着:只选对的,不选贵的。
说起来,这只猫来头还很大呢,在我们那个时代,人家是有名字的,而且是路人皆知,看来大家都猜到了,我就不打哑谜了,它叫加菲猫,绝对的原装正版,看那眼神和动作就知道。
虽然在这它响亮的名字是不管用了,但是其影响力绝对是空前绝后的。莫说这一趟我是用画着加菲猫的轿子去接他们,让他们帮我免费造势宣传,再加上到时候加菲猫的布偶全部做出来,我再送给宣江府的夫人小姐,就不信俘获不了她们年轻躁动的春心。
低头钻进轿子,还没等我吩咐,轿夫就已起轿,慢慢向我今早交代的地方走去。我笑笑,靠在软垫上打盹,今天来的轿夫都是我一早挑选好的,个个都很机灵。
没一会儿,轿子就停在了一座宅院前,我整了整衣服才走出来。
从外面看,整座宅院并没有什么特色,甚至可以说是简朴,唯一意外的是能从不高的院墙上看到院内种着许多翠竹。示意轿夫去敲门,我则站在原地看着院内的那一摸绿。
刚敲了没两下,大门吱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白发须眉的老者,拱手道:“阁下可是纪公子。”
见我点头,他又接着道:“请公子随奴才来,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我让轿夫在门口等着,自己则随那位老者进去。
路中间由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头铺就而成,一直绵延至不远的堂屋处。旁边各自种着翠竹,一片绿意黯然,在早晨露珠的装点下,略带俏皮。
我微微皱眉,早知道云熙的别苑景致这么好,哪还用费神去那么远的地方,直接在这烧烤就好了,不过如果真在这开的话,那我的宣传计划岂不是全部泡汤了,不行不行,我猛摇头,惹得老者频频回头询问我是不是那不舒服。
“你可算是来了。架子还真大,让我们等这么久。”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屋内发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那个郡主。我不理会她,径直向云熙道:“让云公子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云熙一身清爽的白袍,以红色带子束发,谪仙之姿显露无疑。他笑着摇头,红色的带子随着他的动作如青蛇慢舞一般左右飘摇,“不急,晋王也还未到,咱们稍等片刻。”
我点点头,含笑坐到风亦尘的旁边。他怡然的喝着茶,丝毫不理会坐到他旁边的我,而且从刚才我进屋就发现,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一眼。只不过,眉宇间微皱的眉头显示着他此刻心情不好。
“怎么啦?”我拿手肘捅他。
他闷闷的叹了口气,无比坚定的说:“我自己骑马去。”
“啊。为什么啊?轿子我都备好了。再说了,坐轿子多舒服啊,天天骑马多累啊,那马垫子又硬邦邦的,你就当给你的屁股放一天假,让它也享受享受这软呼呼的轿子。”我我滔滔不绝的游说坐轿子的种种好处。
云熙和红羽翎向我看了过来,想必是听见我的好处论,只是眼神都颇为奇怪。
风亦尘更是嘴角抽搐,忍耐着做着深呼吸,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的悄声说:“只要不坐轿子,坐什么都行。”
我的脸瞬时垮下来,那怎么行,那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宣传噱头,绝对不能不坐。我嘿嘿奸笑,“不坐也行,你就跟在旁边走好啦。”
他神情严肃,顿了顿,说:“我还是坐轿子。”
看他这样,像极了被逼无奈才出卖自己屁股的。逗得我哈哈直笑,其余人则一脸纳闷的看着我,其中一道凶狠的目光粗略不计。
我摆摆手,眼角却瞅见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立刻收起笑容站起来,“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这就出发吧。”实在是迫不及待想看他们见到那顶轿子的表情了,哦哈哈……
“这……”云熙满脸黑线的看着眼前这顶画着加菲猫的轿子,语塞的不知说什么好。
其余各人自是困惑的、惊喜的、无奈的……什么表情都有,真是千变万化,各有千秋。
我神态自若的解释道:“它叫加菲猫,怎么样?可爱吧?”不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得接着说:“这可是我们闻迩楼的镇店之宝,它的嘴可刁着呢,那……”我手一指,“那句话可是它的至理名言,它认定的好吃的一准没错,反正跟着它准没错……”
“等一下,说了半天,这和你把它画在轿子上有什么关系?”一道犀利有力的声音突破我的喋喋不休冲了出来。
我看着武善佑,心想这家伙不笨嘛,绕了半天也没把他给绕进去,只得老实说:“它是我们的招牌,我拿它做宣传,广而告之。”
武善佑黑着脸,嘲讽道:“你的手段还真多。”
“不错,还真有你的风格。”风亦尘转过头牢牢盯着我,璀璨的眼睛此刻看起来分外明亮,他牵起我的手,紧紧握在手中。
啪的一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云熙摇着扇子,用温柔精致的声音说:“纪公子的点子可真多,这回我们可是当了你宣传的活道具,你今天要是不好好招待我们,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我点点头,咧着嘴说:“那是自然,绝对是惊喜连连,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失望是肯定不会有的,就怕你们不认为是惊喜,而是惊吓。
云熙掀开轿帘坐了进去,又探出头来,“轿子内颇为精致,看来纪公子是费了心的。”
其余众人才陆续坐进轿子,我一声令下,轿夫起轿,缓缓向目的地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烤个鸡翅膀
早晨我来的时候时候尚早,街市上除了早出的小贩都是冷冷清清的,而现在人们都开始一天的劳作,街市上自是热闹非凡。
而我们坐着如此招摇的轿子自是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最不负众望的是郡主大人真是太慷慨大方,她从出家门到城门口,以她郡主的名号免费为我做了三次宣传,估计人们是想不知道都难,谁叫她喊得那么用力,方圆十里恐怕都听得见。
你听听,又来了,“你看什么看?别以为你现在看天我就说的不是你。还有你,胆敢议论本郡主,是不是不想活了,我杀……”她话还没喊完,武善佑不悦的声音就冒了出来,阻断了美妙悦耳的叫骂声。
郡主嘀咕两声,还是乖乖坐回轿子。
出了城又行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这次出游的目的地,这是宣江的一个支流,是我好不容易打听到的一个地方。
我们所处的地方很幽静,旁边还有一个供人歇脚的凉亭,我指挥杂役和轿夫一起将马车上的东西摆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我让杂役和轿夫到不远处歇息,将车上备好的吃食也分给他们。
我摩拳擦掌的一边拿起刷子给鸡翅刷上蜂蜜,一边哼着歌:“烤个鸡翅膀,我最爱吃……”金黄的色泽看起来十分诱人。
“这是什么吃法?”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不答反问:“你怎么不和他们去欣赏风景?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有益。”
他不说话,只是和我并排坐在凳子上,伸手接过我刚准备要刷蜂蜜的鸡翅膀,“怎么做?”
我拿起另一只,一边做一边说:“先蘸点蜂蜜,然后涂在鸡翅膀上,两面都要涂,记住要涂匀点,看……就这样。”
他笨拙的拿起刷子,但是蘸了太多的蜂蜜,蜂蜜顺着刷子滴了下来,掉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眼看着那一坨蜂蜜又要顺着手指流到碳炉里,我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刷子,唰唰两下均匀的抹在风亦尘的手上,两眼放光的看向错愕不已的他,“哇塞!烤猪蹄……”
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浮起浅笑:“能让鼎鼎大名的纪大厨师亲自下手烹饪,实属我的荣幸。看来你对我……的手真是非一般的兴趣。只是不知你是否要真的吃我……的手?”
“哼!少来。你皮糙肉厚,我可下不去这口。”我白他一眼,你这老色鬼,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弦外之音。
“嗯……?你是如何得知我皮糙肉厚的,难不成你尝过?为什么我不知道。”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我,丝毫不觉得自己很无耻。
“我……我可是享誉京城的大厨师,若是没有这点眼力劲,我白混了。”想把我绕进去,没门,没窗户,连门缝窗户缝都没有。
他边笑边点头,一脸的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的身子一早便叫你给瞧去了。”
“怎么着?听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负责,如果是以身相许,我就没意见。”我嘿嘿j□j两声,探手就往他的脸上摸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紧紧握住,满足的叹了口气:“啧。还是你细嫩爽滑,摸起来舒服。”
我不满的大叫:“哎呀!怎么听起来跟说菜多可口似的。”
“聪明。这叫烤凤爪。”他抬手蘸了些蜂蜜抹在我和他紧握的双手上,“真是绝配。”
“没听说过凤爪和猪蹄般配的。”我不满。
“哪来的猪蹄,我可是只见到虎爪。”他笑道。
我狡辩,“老虎多可爱啊,你能比嘛。”
他叹了口气,“头回听到有人说老虎可爱的,你可真是第一人。”
“大人说小孩可爱,不都说他虎头虎脑的,以此类推,那不就是说老虎可爱么?”我的老虎可爱论。
“那你是极喜欢老虎了?”他反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附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辈子首养宠物第一位就是养一只老虎。只可惜条件不允许。”
风亦尘“嗯……这下麻烦了。”
“麻烦什么?”我不明白。
他邪气的挑眉,“我不喜欢被人养。”
我瞪他,开始我的长篇大论,“哼!我可没打算养你,我还等着你养我呢。实话告诉你说吧,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和吃好吃的。还一个信条,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最大的梦想就是走遍大好河山,当然,如果有人愿意当人肉车轮,我也绝对不拦着。”
他无奈的眨眨眼,“有只老虎愿意心甘情愿养你这头猪。”
我不屑,“什么老虎?你才猪呢。”
他猛地抬手给我一记爆栗,“笨。我姓什么?”
“风啊。”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家伙头壳坏掉了吧,怎么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揉着他的额迹,“你不是连我的家族是白虎都不知道?”
“啊。”我恍然大悟,“你是白虎的后人。”
“你这女人,明明有时精明的跟狐狸似地,怎么也有笨的跟猪一样的时候。” 他摆正脸色,郁闷的说。
我自动删除他后面的一句,“和你在一起就自动变笨了,谁让你狡猾……”他咳了一声,瞪着我,我吐吐舌头,“嘿嘿……你聪明绝顶的和老虎一样。”这马屁不是人拍的。
“现在心甘情愿让我养了?” 他凤眼闪着光,好看得不得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算了,我不和他计较,我用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胳膊,“你既然是白虎,是不是也会训虎啊?你的封地是不是有很多老虎啊?你就没想过养一只来玩玩?不如以后有机会……咱们养一只?……”
未等我说完,身后便传来一声咳嗽,我们同时转头看去,原来是他们回来了。我脸一红,急忙放开风亦尘的胳膊,又想抽回被他抓住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抬头望去,他目光深邃,犹如黑洞一般吸引人的视线。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彼此交握的我们,再也容不下第三人。
云熙摇着折扇走上前来,懒懒的坐在对面的长凳之上,看着我们的眼眸微微眯起,“这就是纪公子今天招待我们的吃食?”
我点点头,解释道:“这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像我这样,大家一起来吧。”
众人见状,也都坐了下来。
寄子游和布解衣也走了过来,我急忙起身将他俩安排坐下。然后又教他们如何烧烤。
他们也拿起自己想吃的,纷纷开始动手烧烤。
我满意的看着他们,其实人还是可以和谐相处的。
安排轿夫将他们送回去,我和风亦尘也一同回了闻迩楼。只是我刚一露面,就见于掌柜一脸惶恐,将我拉向一边,轻声说道:“公子,有位小姐来了一天都不肯走,说是一定要等你回来,见一面才行。”
我哈哈一笑,好奇道:“是谁呀?待我去看看再说的。”
于掌柜点点头,不放心的跟在我后面一起进了屋子。
我刚一迈进屋子,就被一个黑影吓了一跳,等我看清楚,不由叫道:“是你。”
她不理我的惊诧,一股脑的说道:“我等了你一天,你去哪了?”
我越过她走到屋中在凳子上坐定,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狐疑地看着她,“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不记得和你交情好到你可以干涉我的自由了。”
她闻言一怔,飞身掠到我的身边,不管不顾拉住我的袖子,说:“从今天起我就跟着你了,你去那我就去哪。”
咳!刚送进口的茶水一下子呛进喉管,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风亦尘抬脚进来不由皱眉:“这是怎么了?”他快步走过来帮我顺着背。
我好笑的摇摇头,从她手中抽回我被水溅湿的袖子,对她勾勾手。她瞪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凑过来,我将手在她的耳迹,以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话。
她猛地直起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看我又看看风亦尘,带着沙哑低叫一声,“不可能?!”
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拉起风亦尘的手彼此交握。
她目光凶狠的看着我们彼此交握的手,顺着胳膊一节一节和风亦尘对视,“我不会放弃的。”话一说完,便转身飞奔而去。
风亦尘手上忽然使劲,我撇撇嘴,“干吗?”
“你刚才和她说什么了?”他眼睛亮晶晶,语气却无比散漫。
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你猜猜看。”
他笑道:“和我有关。”
我不由得点点头,“还有呢?”
他眸光一闪,“拿我当了挡箭牌。”
我歪头一笑,毫不吝啬的夸赞道:“风亦尘你这颗脑袋太聪明了。”
他拍了一下我的脑门,不以为意的说:“肯定没好事。天色也晚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
我点头同意,笑看他离去,未等他走远,忽然开口喊道:“我刚才告诉那丫头,说我俩是断袖。”说完便仰头大笑。
他身形一顿,复又向前走去,只是耳边传来他温柔的声音:“那又如何。只要是和你,又有何不可。”
我敛住笑意,环臂目送他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名人的效应
在现代,广告商就知道要请名人来代言自家的产品,以期得到更高的利润,这就叫名人效应。
我一开始只是想尝试看看能不能有个好效果,才将名人效应应用到这个时代,结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那天经过几位世族公子小姐的那么一宣传,现在是宣江府的老老少少都知道闻迩楼要改革喽。更有甚者一看世族公子风采卓然,小姐美艳绝伦,都上杆子要来巴结攀亲,若是能攀上这么一门亲事,那好比是一步登天,这就叫一人得志,鸡犬升天。
这么连带着能请动这些个贵人的闻迩楼一时间也是名声大噪,着实火了一把。想必到时候闻迩楼重新开张之时,就是银子滚滚而来之时。我能不偷着乐么!
而且古人的接受能力极强,并不现代人差,就比如说我照搬的那套流行语“不求最贵,但求最好。”其实很囧很雷人,可是放这里一看,那真是很好很上口。反正是大街小巷,上至官宦世族,下至平头百姓,就连走街串巷的乞丐都能说得出。
还有好多商铺也照搬不误,比如说拐角那条街上的一家面铺就把我的意念贯彻下来,直接在铺面上挂了条横幅,写着“不求最多,但求最好”。还有一家铁匠铺是“不求最重,但求最硬”。据说还有一家妓院的口号都成了:“不求最好,但求最美。”
我真是……晕!这要是现代,我非告他不可,这可不仅是盗版了,都侵权了。
不过广告效应倒是有成效了,这也是我乐见的。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多亏了人们对于新事物的好奇和接纳。而且说实话,我只是提供了点子和做菜方法,最后都直接甩手给了店掌柜。我能看得出,寄子游的所有店铺的掌柜都是能顶事的主,所以我放得很安心。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网罗来的这些人精,真是羡慕死我了。你想想,手下要是个个超级能干,一个人能顶十个人来使,那当老板的得多舒服啊。直接是坐看风云起,抬手银子来。
寄子游的身份和风亦尘他们不同,他没有雄厚的贵族背景,可是却有庞大的人脉关系。他父母早逝,可是能留下这么大资产的父母应该不是什么小人物吧,可是据他所说,他父母毫无身份背景可言。
在寄幽谷的那段日子,出现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布解衣不用说,神医的亲传徒弟,还有那个胖的无与伦比却一副老谋深算的谷千秋。就连谷中所有的仆从个个都精明世故,比起皇宫中那些个训练有素的太监宫女都不知强了多少。
我也曾怀疑过寄子游的身份,可是任我想破头,都猜不出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清楚明白,他是我认识的寄子游,是那个会害羞,会寂寞,会照顾人的寄子游就够了。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若是对我好,我也就对你好。我不是傻子,真情假意都能看得出来。所以无论寄子游是什么人,哪怕对别人来说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可是在我来说他对我很重要。
“在想什么?”寄子游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头看去,他清隽无双的双眸闪烁纯净的光芒,我笑眯了眼,最喜欢寄子游纯净如水的感觉,好似广阔海底那一颗莹润的珍珠。
我笑道:“没想什么,只是有点担心明天开张,别出什么事就好。”
他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眼神飘向湛蓝耀眼的天空,太阳灿烂的光芒让人微眯了眼,“运筹帷幄之中也必有一漏,不过有于掌柜在,你就放心吧。”
我呵呵一笑,调侃道:“你这老板做得可比皇帝轻松多了,要我说,你也不用四处看查了,就我们这些给你打工的,绝对亏不了你。”
他侧过脸颊看向我,许是听我拿他和皇帝作比较,有些微吃惊,转瞬又柔和轻笑,像是明白什么似地,“你说得对,多亏有你们,我才能如此轻松。只是岁月催人老,我只是想趁……多走走看看罢了。”他收回目光,语气怅然若失。
“四处走走是有好处的。今天觉得怎么样?外面有点凉,要不咱们进屋说。”他的身体一直是个隐患,昨天我已将我所知道的养生法都一一告知了布解衣,他也点头同意说有些可行,可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控制他病情的恶化。
他摇摇头,耳际的青丝便落下来一缕,他抬手顺到耳后,眼神宁静绵长,“难得金秋艳阳,坐会也没什么大概。”
我俩都没再说话,享受这一刻难得的自在。
今天的寄子游有些不同,相较比以前要静,还带着一丝淡然,有些让我捉摸不透。过了明天,我要去鹤壁山找水无乐,那里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而且听布解衣说,鹤壁山产一种植物,叫含露草,九至十一月花开不绝,颜色妖冶绯红,这花极有灵性,清晨开至午时三刻,便兀自收拢闭合,周而复始,最重要的是它能解百毒。所以不管这是真是假,我都打算去把这花找来。有了这花和水无乐,也许子游就有救了。
只是去鹤壁山要途经樊黎城,而寄子游不知有什么原因,绝不踏足此地。
所以明天过后,按照我们一早商量好的,他去江南洛城,那里也有闻迩楼的分号。我和他约好,等我找到水无乐后,我们在洛城汇合。
我目前最纠结的是,如果水无乐能帮我回到属于我的时代,我真的能放下一切独自回去吗?这也是我一直不敢面对一直逃避的问题。
从我离京上路去找水无乐开始,我就一直将阿Q精神发扬光大,并将其发挥到了极致,反正没到最后关头,谁都没有权利做出任何决定。
但是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势必找到含露草。
作者有话要说:
☆、相聚终有别
“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帮您点菜。”店小二扯着嗓子愉悦的招呼。
“还点什么,就来那个叫……叫什么……”刚坐下的莽汉一拍大腿,大声喊道:“啊!水煮鱼。”
“好嘞!您稍后!”店小二笑呵呵的跑到后堂去传菜。
我倚在楼上,看着外面门庭若市却井然有序的场面,微微一笑。以前爷爷教我要因地制宜的布置方略方案真是一点没错,宣江府这的老百姓喜好吃鱼,并以黄金鱼而闻名,我们以鱼为噱头,正是对症下药。看看今天,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一边转身打着哈欠,一边慵懒的伸个懒腰,询问道:“明天都已经安排好了。”
风亦尘从书中抬起头来,长长的凤目闪烁着漆黑的光彩,“鹤壁山临近岳国,虽说岳国城小,可其国人家家养毒,皆对毒物十分擅长,绝不容小觑。明天起程两天可到樊黎城,然后直入鹤壁山。”
我点头同意,一想到岳国人在家里蜘蛛蜈蚣满地跑,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噌噌噌的起来了。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我是都不怕,唯独对这小个的毛茸茸又多腿的厌恶至极。
“那咱不在樊黎城过节啦?”想起云熙提过的祈福会,我心里还是痒痒的。
他薄唇微抿,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有我了,还用得着去吗?”
我脸猛的一红,这才想起那祈福会也就是变相的相亲会,吞吞吐吐的说:“听说……有好多好玩的,我就想去看看……就看看。”厚脸皮的家伙,真是有够臭美的。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考虑了许久,终于慎重的说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多待几天,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想也未向脱口问道。
他俊逸非凡的脸庞带着一丝得逞的诡笑:“一切都要听我的,不然一切免谈。”
“你威胁我?”我拍案而起,怒声问道。
他微微一叹,叹息道:“我这是为你好。”
如果说对危险的经验判断,我是不如他,而且他是本地人,我是外来客,对这的一切都不如他来的了然。我摇摇头,算了,强龙难压地头蛇,听他的就听他的,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而且以后这一路上都是吃他的用他的,听他的……自然也没错。
“好吧。就都听你的。”我话锋一转,“我也有个要求。”
他嘴角上扬,“说来听听。”
“我要享有知情权。有什么事你要提前告诉我和我商量才行。”我眼珠一转,你聪明,我也不笨好不好。
他一顿,随即开口:“好。应你。”
夜色如水,星光灿烂,夜空中点点繁星齐齐出动,为庆贺闻迩楼第一天的大获全胜添姿添彩。
今天提前打烊,不仅是因为要庆贺,最主要的原因是要践行。明天,是分离的日子。
“为今天的胜利,也为明天的开始,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明天要上路,我不能喝酒,除非我想一路呕到樊黎。
“好。喝。要不是纪公子见识了得,也没有今天的场面。”于掌柜难得豪爽的说道。
“是……是。那个什么生鱼片,老头子我可是第一次见啊。”谢二叔也举着杯子感叹道。
我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虽然喜欢被人夸奖,可是实在有点羞愧,“等下次来,我在做好吃的给你们尝尝,只要你们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哪能嫌弃。”于掌柜和谢二叔异口同声说道。
他俩互看一眼,皆哈哈大笑起来。
“那是求之不得,就是不知何时能再尝尝你的手艺。”谢二叔接着感叹道。
众人一听,皆不说话,席间顿时陷入沉默。
有道是分离容易相聚难,明天过后,却是不知何日再见。
“于叔,以后就有劳你了,有什么需要你自管告知谷先生。”寄子游端起茶杯抿了口,清冷的声音却隐含着信任的味道。
于掌柜一听,急忙站起来,恭敬大答道:“是,绝不辜负主子信任。”
寄子游含笑着点点头,不再说话。
“来,来,我们喝,今朝有酒今朝醉。”布解衣适时的出声,化解了此时的静默。
我啧啧两声,“两杯倒的酒量也敢在这里咋呼,小心喝的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布解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就比我好到哪里去了,也不知是谁几杯下肚之后,满嘴淫诗……”
我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于叔,谢叔,你们今天就往死里灌他,看他嘴还硬不。”
谢二叔大笑,“好,咱们不醉不归。”
叮的一声,酒杯相碰,撞出满溢的美酒和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鬼比人还多
抬头望天,明明太阳高照灿烂至极。可是低头再看看眼前,拦住我们去路的女娃,我不由哀叹道:“你还不死心呐?”每个人都憧憬自己的桃花运能泛滥成灾,最好是一发不可收拾。可是,我面前这位女扮男装的粉j□j娃,我真是有点啼笑皆非。
她清脆的声音说不出的悦耳动听,可是传到我的耳里却是犹如魔音一般,“坚决不,我一定要把你解救出来。”说完,还瞪了一眼站在旁边无辜的风亦尘。
风亦尘俊眉一挑,幽深的凤目中显露出明显的不耐烦,“赶快处理好,都等着呢。”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偷窥的郡主,手臂一伸,将她拉向马车的另一边,一抬头就见她脸红扑扑的看着我。
我没好气的将她的手甩向一边,却诡异一笑:“我和你就同你和容儿姑娘是一样的。明白不?”
她眨巴着眼珠,一副不解的样子。
我晕,真是个小白,算了,放弃打暗语,还是直接明示明白的快。我拉起她的手伏在我的胸口,“这下明白了吧,我是女的,如假包换。你以后就不要再跟着我了,还有擦亮眼珠,祝你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啊。”胸啊,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如此袭击,你就原谅我只一次了,我保证,绝不再犯。
她的手从我的胸上慢慢滑落下来,眼里瞬时涌满泪水,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嘴里不断的说:“怎么可能……怎么会……”
我最怕别人向我发动眼泪攻势了,尤其是这种小萝莉一般的女娃,我一面手足无措的帮她胡乱擦着眼泪,一面安慰道:“别哭……别哭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就当这是经验,再说了,你应该高兴才对,起码没遇上坏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