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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蓝色雪液 当前章节:148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29

“你不想回来倒是想去哪里啊?”

突然听到一个低沉却又有些熟悉的男人声音,吓得我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前这水蓝色的帐子,正式炎老妈给我新换的帐子。

无奈的低叹一声,我终于认清事实,确实又回来了。眼下只有继续当炎雪悠,过完这一世,才能回去啊。

“你怎么在这?”看清楚那人,我不由紧张起来。这个神出鬼没的风亦尘,没事怎么来喜欢在我房间飘来飘去的。

他到不甚在意,擦着嘴角问:“你刚梦见什么了?”

原来他以为我梦到谁了,哈哈……我就逗逗你,“梦到周公了。”我说的可是实话哦。

“周公是谁?”他眯起凤眼,危险的味道在他周围散开。

想吓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反正炎雪悠说了我是死不了的,总不能跌份到被你吓死吧,“我每天都会梦到他,他是好人呢。”

“是吗?”他嗤笑,满不在乎的躺在我的身边。

我急忙往里挪了些,又羞又恼,“你躺这干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啊。快点起来。”

他转过身来,薄唇勾起性感的微笑,“不懂,我未婚的妻子每晚都梦见别的男人,作为男人,我有权利知道他是谁。”

他在吃醋?不像啊!“知道又怎样?”忘了赶他下床,只是好奇他知道周公是谁后又会如何。

薄唇紧抿,不爽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杀了他。”

我撇嘴,十分肯定眼前这位俊男的确是在吃醋,不过想法有些过激,需要纠正,“杀人是不对的。再说我和他又没什么。”

“你还想有什么?”慵懒的语调却满含杀意。

我绷紧身体保持沉默,意识到和他说再多都没用,他的身份注定他享有绝对的权利,区区一条人命在他看来只不过和蝼蚁一般。

他邪气的挑眉,“怎么?还要护着他?”

我妥协,“他根本不是人。”

“没看出你有这爱好。”他有些诧异。

我深吸一口气,悻悻说道:“我做的每个梦都叫周公,他不是人,只是代表每一个梦而已。”希望这个解释他能明白。

他一怔,似笑非笑:“你给梦起名字?”

我也挑眉瞪他,“怎样?不可以?”反正不是我一个人叫他周公,我不丢脸。

“你有点……”他顿住,俊美的双眼盯着我不放。

心里扑通扑通乱跳,虽然美色当前,我也的确垂涎三尺,可是我……不敢。呜呜……真没胆量啊!

血气直往头上涌,双颊也早已烧的通红,我急忙岔开话题:“我……我爹娘呢?”

他想也不想,“这个时候也在梦周公。”

“什么?”我有些不明白,抬头看向窗户,“妈呀!”一声尖叫消失在某人的手中。

外面黑乎乎一片,应该是半夜了。

“笨蛋,这么大声做什么?”捂我嘴巴的人首先不满。

我拍掉他的手,恼羞成怒:“你说干什么?大半夜你跑我一姑娘房中干什么?你是没脑袋,还是脑袋长霉?相毁我清誉是不是?告诉你,别以为我和你有婚约我就一定要嫁给你。”

一口气说完,我恶狠狠地看着他。老娘就算不是超级漂亮,也算中等姿色,再说我头上可顶着穿越的光环,帅哥早排好队等我呢。

他冷笑着坐起身,神色难以琢磨,“既然如此,你可以退婚。只不过接受不接受,就不是你说了算。”

深深看我一眼,帅哥甩袖走人。

我坐在床上生闷气,“可恶,真是莫名其妙!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长的帅点,有些权利有些钱,不就是一古代臭屁爵爷,可你连2除以2得几都不知道,整个一个大文盲,连车子都不是四轮驱动的,虽然也有四个轮子,可前面还要一动物拉着才能动,连西伯利亚都不知为何物的人,我才不希罕!”

可恶,真是个自大狂。害的人心情一落千丈的。不过骂骂还算消了些气,我想通了,和他生气我还不如养足精神睡个安稳觉呢。

呜呜……看来我回到古代的真正目的原来是来补觉的。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刚起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婧。

“是啊!我睡几天了?”看她兴奋的样子,我昏迷的时间不短啊。

小婧用手认真的数了数说“嗯!有三天了!而且你昏迷时说了好多小婧听不懂的话。”

“什么话?”难道是我梦中说漏了嘴。

小婧低头想了一下,红着脸说,“小姐,小婧不太记得了,但是您好像有说,‘护士小姐,热死了,把空调开大点’,小姐,护士是哪家的小姐?那空调又是什么呀?”

“嗄!那…那个我也不太记得了。梦吗,就是乱七八糟的!哈哈……”我的现代化生活,等着我,姐会回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这就去给小姐打水洗脸。”

呼……好险。还好她什么都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的春节

我穿来的这个元朝和我所知道的古代差不多,也都有农历新年一说,这不,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要过年了了。

外面鞭炮锣鼓响声震天,直到我好奇的问小婧才知道,原来今天就是大年三十。

难怪前天炎老妈吆喝了一堆人跑到我这忙里忙外,不但帮我量身做衣,还将这屋子收拾的一片红彤彤,吓得我还以为她们就这么要把我嫁出去了,而我还没弄清楚状况,也不敢多问,害得我这几天都没睡好觉,总想着要如何逃跑了,真是虚惊一场。

我坐着轮椅和小婧一起准备去门外凑热闹,还没走出大门就被眼尖的炎老妈看到,看到她垂涎三尺盯着我看,啊,不,是盯着我屁股下的轮椅看我就头皮发麻的恶寒。

上次落水后炎老妈来看望我时,就对我的轮椅产生了极大的好感,非要我好了后把轮椅送给她,为此还偷偷塞了我一堆金银首饰加以贿赂,这还不够,她还使出杀手锏,将炎老爹当年追她的糗事一五一十讲了个遍,乐得我一下对炎老爹有了改观,看来人不可一直看表象,私底下炎老爹还是满有情趣的。不过最后她说完看我的眼神时,我就知道这件事只能她知,我知,炎老爹知,若是让第四个人知道,下场一定比我断腿还要惨。

为保小命我当然极尽谄媚让她了解到这只是我们母女之间的小秘密,同时还答应让桑离再做一个适合她的轮椅给她,她才面带笑容满意的离开。

“娘。”我小心的轻声提醒她的眼神太露骨。

“啊。是悠儿啊。”看了半天才看到我,我真是汗颜这位娘的眼神已经到了老花的地步,“你这是要干嘛去,走,和为娘一起去看雪晴她们剪窗花。”说罢,也不管我同意与否,自顾自的推着轮椅就往大厅走。一路还不停的小声嘀咕,“这轮椅就是好,多好玩啊,这都快过年了,我的怎么还没好。唉……”就差推我下去她坐上来了。

我无奈的傻笑,“娘,你的也快好了,到时咱们一起坐着轮椅去赏花啊。” 明明是残疾人和老年人的必需品,到了她这魅力一下飙升,愣是让炎老妈魂不守舍,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炎府的偏厅热闹非凡,虽然放眼望去也是一片红似火,却一点也不俗气,里面的人围坐一圈,右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的响着,左手拿的红纸上下翻飞,不一会就变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娃,生动有趣的肥鱼,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福字。

我和炎老妈凑上前去,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最后都对一个双手高举福字的小娃爱不释手,没成想竟是严雪晴的作品。

她拉住炎老妈的胳膊,将我晾在一旁,好在我心胸宽广不和她计较,一边挑着窗花,一边闲闲的说:“娘你也剪几个送我吧。”

我话一出口,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只有我翻看窗花发出的声音,小婧用手轻轻戳我,抬头一看,吓了我一跳,刚才一屋子的人一下子都不见了,只留神色黯然的炎老妈和一副看好戏的严雪晴,还有欲哭无泪的小婧以及我四个人对视,更准确一点是她们三个人都在看我。

我莫名其妙的眨眨眼,“怎么了?”

“为娘不会剪窗花。”炎老妈委屈的看着我。

“哦。”我恍然大悟,赶忙亡羊补牢,“没关系啊,我也不会,家里有雪晴姐一个巧夺天工的手就够了,再说一年就过一次年,不需要那么多人手的,雪晴姐你说,是吧。”将麻烦丢给严雪晴,我上前搂住炎老妈的腰。

“小悠她……说得对,雪晴除了会剪窗花,对其他都是一窍不通,若是娘连这都要学会,雪晴不依。”严雪晴窝在眼老娘的怀中撒娇,还不忘恶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全当看不见,蹭了蹭炎老妈,将她的视线转移,“娘啊,这么多的窗花不知要贴到什么时候啊。”

炎老妈低头沉吟一会儿,立刻吩咐小婧去将刚才见机逃跑的人喊来,让她们保证所有人的屋子都有窗花贴才行,临走前还不忘告诉她们,严雪晴剪的窗花务必贴到她屋子里,才高高兴兴的离去。

跟着她去厨房视察,刚一进去就吓得我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景象着实可怕,整个一吴宇森的枪战片现场啊。瓜果蔬菜被他们在厨房里扔得满屋子乱飞,好在个个身手了得,扔出去的东西都会被稳稳接住。不一会儿,各色食材都成了让人垂涎三尺的美食。

我不得不说一句,在我们家要想当大厨,一定要做到快准稳。炒菜要快,抓料要准,摆盘要稳。不然你就是大厨的职场中第一个淘汰的。

巡视完厨房炎老妈又拉着我不知要去哪,我感叹她当家主母的好体力,只能无奈的任她推着往前走。只不过三绕两绕的把我都绕迷糊了,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又是何处。

眼前的铁门锈迹斑斑,有的地方还黑乎乎的,一副超大的铁锁横在铁门上,就是告诉再别人说,没有钥匙别想进。

我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慢吞吞的开口:“娘……这是哪啊?”

炎老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硕大的钥匙,冲我诡异一笑,惊得我一身冷汗,莫非她知道我不是炎雪悠,想将我关起来严刑拷打。

我颤颤巍巍坐在轮椅上,准备时机不对就逃跑,虽然我是残疾人,跑不过精力旺盛的炎老妈,可是不试一下就放弃不是我纪醇做人的法则。

咣的一声,铁门已经被炎老妈打开,她满脸兴奋的回头对我说:“悠儿,快过来。”

我推着轮椅上前两步,里面的东西一排排的码放着,干净整齐,根本不是我想的可怖囚室,安下心来走进去,一股火药味扑面而来。

“火药?”我惊奇的发现,这一排排的都是火药的成品,只是不知炎老妈弄这么想要做什么。

炎老妈点点头,“这是我托人从锦州弄来的烟花,今晚咱们就放放看,是不是真如人所说锦州的烟花是最好的。”

我长出一口气,原来是烟花,害我还以为炎老妈弄了一屋子炸药。

虽然以前看过无数次的烟花,可这一次却是最难的,在遥远的古代亲眼见识到伟大发明之一,我着实兴奋不已,激动地连连拍手,“好哇,娘你太厉害了,今晚准保惊呆他们不可。”

大年三十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日子,辞旧迎新,要的就是热闹。

炎老妈特地让人在大厅摆了五桌宴席,目的就是想让全家上下论身份一起过吃个团圆饭。

丰盛的年夜饭吃完,我就接到炎老妈的眼神,让炎学皓吆喝着大家一起出去,砰砰几声,烟花直冲上天,在漆黑的夜空绽放出一朵朵璀璨的花火,惊叹声此起彼伏。

握着炎老妈的手,我真的很开心。虽然我来这时日不长,也是在这的第一个新年,却没有感到孤单,身边的人虽然不是我真正的亲人,却给了我一直没有却渴望的亲情。

由于身体还未恢复,大年夜的守岁活动自动将我排除在外,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外面火光冲天鞭炮震天响,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早和周公面谈去了。

可瞧瞧现在,莫名其妙的就穿越了,还是个架空的朝代,满肚子的历史知识算是排不上用场了。别人穿越都是美男在旁,到我这可好,直接病痛缠身。

虽然身边也有一位美男,可貌似人家对我是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不过没关系,目前为止我也只有一点。我是喜欢帅哥,可不见得是个帅哥我就要把他生吞活剥,要这么做的前提是人家对我也要有意思才行。要不然剃头挑子一头热,岂不完蛋。

我这空想的欲罢不能,就差风亦尘站在面前让我虐了。

“你在笑什么?”身后猛的传来说话声,吓得我连连抽气。

一道欣长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我的窗前,他犹如雕刻的俊脸在外面火光的映衬下忽明忽暗,嘴角噙着一丝微笑,邪气而独具魅力。

想起上次的不欢而散,我一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装死尸,一面偷偷欣赏风亦尘,实在太帅了,啧啧,还好他是这个身体的未婚夫,不然若是落在别人手里,就太可惜了。

“问你话呢,看我做什么?”今天的他看起来和以往有所不同,虽然只是感觉,但是他这样还不错。

我懒懒的伸个懒腰,不答反问:“大半夜你爬墙进来干吗?”这家伙仗着武功好,已经是第二次爬我的墙了,谁知我没穿来时他还爬过多少次。

他一屁股坐在我床边,要不是我闪得快,头就已经在他屁股下面了,离他这么近,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想来就来了。”

我靠,说什么话。还想来就来,你当这是客站还是什么,算了,看在你喝醉酒的份上,忍你一回,“你喝酒了,是不是不开心啊。”一个人大过年的喝醉酒不在家好好待着,还到处乱跑,肯定有心事。

他身体靠向后面,悠远的目光落在窗户上,声音几不可闻:“为什么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低低一叹,废话,我根本就不是炎雪悠了,当然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我以前什么样?”据我所知炎雪悠回来日子也不长,除了彼此是未婚夫妻,你还能和她有什么交集啊。

“我不喜欢以前的你。”他狭长的凤眼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突然就抖了爆炸性消息出来。

我眨眨眼,暗自揣测,莫非这位仁兄的言外之意就是以前不喜欢我可是现在开始喜欢我,也就是说他不喜欢炎雪悠而喜欢纪醇,这也太劲爆了。

我深吸一口气,追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喜欢我?”

他困惑的摇头,手抚眉心,“是好奇。”

“好奇什么?”我惊疑。

“好奇你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今天他出奇的老实,有问必答。

不是吧,“就为这?”

“也许吧。”

我闷闷哼了声,“我对你也保持好奇的态度。”

“我?”狭长的凤眼高高扬起。

“对,没错。好奇你觉得我居心不良,好奇你对我的态度,好奇你大半夜放着家人不陪跑来和我说好奇我,好奇你在我市以前是如何对我的,最最好奇的是以后你又是如何对我的。”一口气说完,我牢牢盯着他。

“……以后你就知道了。”留下这句话,他在我的注视下哪来哪去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炎府是格外的热闹,来拜年的人此起彼伏,我远远地看着都就觉得烦。以前在家过年的时候,来给爷爷拜年的不是有求于他,就是他的职员,没一个是因为过年而来拜年的。

我一直都很反感,类似于这样的事也从来不参与,为此还和爷爷吵过几次架,最后都是被纪湮帮忙挡掉。

所以,我一点也不喜欢过年。别人家都是祖孙三代有说有笑,而我家只有爷爷、纪湮和我三个人。连林管家和刘婶都被家人接回去过年,就更加没有过年的气氛了。

“一个人在这发什么呆?”一只宽厚的大掌扶上我的肩头。

我冲他咧嘴一笑,“想这去哪玩呢。”

炎学皓宠溺的拍拍我的头,“小丫头,腿还没好,就想着淘气了。”

我不满的嘟嘴:“大过年的,还不让人高兴一下。”

“好。”他推动轮椅,“走,大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里?”激动啊,终于能去见世面了。

“去了就知道。”炎学皓打着哑谜。

反正很快就会知道,我也在没多问。

只不过这哪里是要出门去,分明是往内院走。

我紧急喊停,“不是要出去?怎么往回走。”

“里面有个地方景色很好,你一定会喜欢。”

我将信将疑,“真的。”

他反问,“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点点头,不再多话,任由他推着走。

出了回廊,三绕两绕的我已经晕头转向,“就是这里。”炎学皓停下脚步。

我郁闷的看着面前的小院,和我居住的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里面的梅花此刻开的正好,风儿轻扬,带起几多梅花瓣,真有点世外高人的味道。

“谁住这里?”小院有点过于安静,好似没人居住。

炎学皓不作声,一把将我抱在怀中飞身掠起,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安全的放在屋顶。

抬眼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震住。

白茫茫的屋顶一座连着一座,好似真的没有边际,远处的青山在薄雾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顽皮的小童在玩捉迷藏。

还能看见街巷燃起的点点烟火,只是好像离我很远,星星点点的,不太真切。

刚才还置身于那个喧闹的世界,此刻仿佛不存在一般,只是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提醒我眼前是如此的真实。

“这样看去,真的很美。”我发自肺腑的感叹。

“的确很美。”炎学皓眼神飘忽,“小然住这里。”

我一点也不惊讶,其实刚才他吞吞吐吐的不说,我就已经猜到了大概,只是他不说,我也不想勉强。

既然他带我来这,就是想说说炎雪然的事情,我要是再不问,就要错过机会,“讲讲她吧,我想听。”

温雅的笑容从嘴边溢出,他缓缓的开口:“小然活泼好动,总喜欢往外跑,为这事,父亲没少说她,她当时会向父亲再三保证不再犯错,可一转身她就继续无法无天。”

“那是因为有你们护着。”我黯然插嘴。

炎学皓摸摸我的头,哄道:“我也会护着你。”

虽然只是一句安慰,我却觉得格外温暖。

“小然很喜欢笑,无论碰到什么事,她都会笑,可是就在皇帝向父亲提起你们俩的婚事后,她就很少笑了。直到你为婚事赶回来,小然才渐渐有了笑容,虽然还是不高兴每天都要进宫。”他沉默了一下,接着说:“直到那一天宫里传来消息,说小然失踪了,你一听到就不知跑哪去了。后来婧丫头跑回来找我,我才在悬崖边上找到昏迷不醒的你。问小婧她只说当时看你脸色不对怕你出事就一路跟着你,直到看见你跳了下去,她又没来得及阻止才慌了神,急忙回来找我。而小然至今下落不明。”

他搂住我的肩膀,低声询问:“小悠,那天的事,你能想起什么吗?”

我摇头,眼里一抹愧色,听他说的炎雪然是那么鲜明,仿佛现在就站在眼前冲我笑,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好像炎雪悠还知道点什么,只是我……唉!

搂住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们一定会找到小然的。”

我肯定的点点头,既然炎雪悠是个关键人物,而我现在就是炎雪悠,我一定不会让她无缘无故就不见了,这个责任我担了。

打定主意,我轻轻靠在他的身边,突然有一种感觉,也许我会很喜欢在这里……过年。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是奇迹总是会发生,不巧的是,这些奇迹全砸我一人身上,从腿受伤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我不仅腿伤痊愈可以自由下床走动,竟然觉得比以前还要身轻如燕,可我明明从早到晚喝着十全大补汤,腰围还宽了许多,怎么会有这种奇妙的感觉。只希望这不是我的幻觉,错把后遗症当成活动自如就行。

这些日子除了炎老妈时常坐着轮椅来见我,就再没见到别人,炎雪晴不来看我很正常,她讨厌我嘛。所以曾经我一度以为是我不受人待见,就向炎老妈打听了一下其余人的动向。

结果让我安心不少,因为刚过年关,所以炎老爹和炎学皓一起去视察各地的店铺去了。

风亦尘从那晚后也在没有出现。

难得的清净日子让我理清了很多东西,也想通了一些关键。

炎雪然的失踪是所有事情的开始,就像潘多拉的盒子,麻烦接踵而来。而炎雪悠一听到妹妹失踪脸色就不对了,好像她一早就知道似地,最让我费解是她跑去跳崖,炎雪然是在皇宫失踪的,她跑悬崖去干什么?

我亦无法用双生子有心灵感应想同生共死的观点来说服自己。所以,炎雪悠为什么要跳崖是个疑点。

她非但没死成,还匪夷所思的被人用白光送上去……不对,一开始我一直认为崖底肯定有第三个人,就是他将炎雪悠送上崖顶,而忽略了我来的时间,那么当时应该被送上去不是炎雪悠而是我,也就是说炎雪悠跳崖后回不去自己的身体,而我又莫名其妙的落入她的身体,她则将计就计,把送我上去?

只是她的目的真的是让我将炎雪悠的生命延续完吗?这一点我持怀疑态度。

炎雪悠没了肉身,又会跑去哪里呢?天,一个雷人的想法猛地窜入脑袋,她不会跑到我的世界进了我的身体吧?!真让我恶寒啊!

还有她的师傅水无乐,既然她的法术都那么惊人了,想必这个水无乐也不会差到哪去,而且他们师徒在一起十几年,肯定非常了解对方,也许他会知道炎雪悠去了哪里。只有找到炎雪悠,才能解开这些谜团。

如今我腿好了,不能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水无乐现身,所以要么想法子引他来,要么主动去找他。我想过了,等炎学皓回来,我会让他帮忙请一些江湖上的朋友打探一下水无乐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在我的心头萦萦绕绕挥之不去,就是上次在池塘边炎雪晴所说的“誓言”。应该是炎雪悠答应了妹妹什么事情,可是却没做到,让严雪晴误会她出于某种原因伤害了妹妹。

我必须把这个事情弄出个所以然,坐以待毙的事情可不是我做事的风格,而且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掉,指不定以后还会出什么娄子。

这一日我早早便让小打探到炎雪晴的所在。没想到这位大姐一大早的不在自己的屋子好好待着,却跑到寄予亭去吹冷风。

真是古代小姐的风范十足,没事干就对着湖呀,花呀,草呀的哀叹无聊的人生,却从来不敢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这生活真是有些乏味至极。

我和小婧赶到寄予亭。远远望去,炎雪晴似乎拿着什么在看。

待发现我人时,就将一张纸匆匆忙忙塞进袖管。十分慌张的问:“妹妹来此何事?”

哼哼!叫得还真亲热。那天也不知是谁把我推进池塘的。我不和你不计较,咱有正事要办。

“哦!我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成天到晚待在屋子里也无事可做的。看到姐姐在这,便想来和姐姐说说话的。”我和她打着哈哈,尽量让她放松警惕。

“我和你?想必是无话可说的吧?”炎雪晴轻蔑眼神虽然一闪即逝,但却被我瞧了个正着。

呵呵!我讪笑两声,说:“那我就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了。”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炎雪悠啊炎雪悠,你到底是那里得罪她了,难道因为男人?恩恩,也只有男人才可以让女人如此小气巴拉的。

“你想与我说什么?难道是想来教训我上次把你推进莲心湖。”她瞪着眼睛气呼呼地。

趁着炎雪晴在那里皱眉毛瞪眼睛,我偷偷给小婧使了个眼色,让她去石桥边守着,以防有人。

其实以我的审美眼光来看,炎雪晴也是个美人,瓜子脸上柳眉如画,大大的眼睛好像随时都可以流出眼泪来,看起来楚楚动人,只不过她被列入我认为的美人是有个前提——她不说话也不动,不然这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大打折扣。

“唉!”我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眼神飘飘得远远的,“姐姐,你有所不知,我和小然是双生子,彼此是有感应的。当日我得知小然突然失踪,就凭感觉去了崖顶,以为小然掉下去了,找了半天自己却失足掉了下去。”

我偷偷瞄了一眼炎雪晴,看到她吃惊的表情,我相当的满意。哼!做戏谁不会,想我还是话剧社的当家花旦呢。

我转过头时眼泪已含在眼眶,真诚的望着炎雪晴,说:“要不是小婧那丫头在身边,我早已不在人世了。而且我掉下去时摔伤腿还撞到了头,以前的记忆全然都忘记了。”说罢,两行眼泪便流了下来。

还未等我号啕大哭,炎雪晴便用手帕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小然的失踪让我乱了心神,让你受委屈了。”

“我们是一家人,小然失踪谁都不好受,只是姐姐,你那天说的‘誓言’是什么?我失忆了,全都不记得了,还望姐姐相告。”我收起眼泪,挽住她的手臂。

她瞟了一眼周围,低声说道:“你答应在大婚的时候会和小然交换身份。”

“什么?”我震惊的抬起头来,难道是说炎雪然喜欢爵爷风亦尘,但又会是炎雪悠被指婚给风亦尘的。这…这简直是乱了套,“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细细与我说来。”

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炎雪晴拉着我再在予亭中的石凳上坐定,才娓娓道来:“据我所知爹爹以前救过先皇的性命,所以先皇便在你们两岁时将你们分别指给了当今皇上和风亦尘爵爷。”

说到这里,炎雪晴站了起来走到亭栏边,手不停的摩挲着寄予亭的柱子,叹道:“谁成想你小小年纪却被水无乐师傅带往深山潜修,你不在的这些年,小然不知怎的竟然喜欢上了风爵爷。”

炎雪晴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年前你被水无乐师傅突然送了回来,而圣旨随后颁下,说要你们在七月完婚。这可急坏了小然,小然和我便找你商量,你就在莲心湖边发誓说,等大婚之时你会和小然调包。可是……可是小然没有等到那一天却不见了。”说完,眼泪便夺眶而出。

我赶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道:“事已至此,你也别想太多了。只是小然确是在宫中失踪的?”

炎雪晴泣不成声地摇了摇头:“皇帝派人来说是在宫中走失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很是气结,古代的婚姻制度真是害人不浅,TNN的。女人在古代根本就没有地位可言,在男人看来女人就是他的一个附属品。而至高无上的皇上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扭转人的一生。

万恶的旧社会。还是社会主义好呀,起码人人平等,婚姻也是自由的。转念想想小然的失踪也很是蹊跷,以前去皇宫也没事,怎么会突然好端端的就不见了呢?不是我阴谋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又是某某人想偷天换日,这不是电视剧里面常演的桥段嘛。

不过眼下我自身都离奇穿越了,也就是说万事皆有可能,我就抱着电视来源于生活的事实,本着生活依旧精彩的态度慢慢往下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春天在眼前

四月是春天最美的日子,大地在冬日的沉睡中苏醒回春,百花姑娘偷偷探出头角,准备着绽放新的美丽身姿。

四月是步入骄阳似火夏日前的缱绻,让人眷恋它的轻软和煦,却不得不放开它的融化。

犹记得林徽因有一首小诗,最喜欢里面的一句“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蒸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这一日,我正闲来无事可做,一个人坐在小院中感受着人间四月的天的曼妙。

小婧却一个踉跄的奔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小姐!”

我顺手到了杯茶给她,示意她喝完再说,免得差了气息,她咕嘟咕嘟喝完茶水,用手抹了一下嘴接着说:“老爷回来了,给小姐带了礼物呢。”

看着她的高兴劲,我却没多大兴趣,为了不打击她的积极性,只好随口问到:“知道是什么了吗?”据我估计大抵是一些金银首饰,要么就是胭脂水粉的,这些只不过是一些充门面的东西,就和上流社会那些贵妇总是爱炫自己的首饰一样,珠宝就是一个人富贵身份的象征。

小婧发现我好像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有点萎靡道:“是老爷从西边带来的马呢,听少爷说是好马呢,小姐不喜欢马吗?”

礼物竟然是马,我的眼睛为之一亮,以前在家我就常常跟着纪湮往马场跑,他是一流的骑手,对马术颇有心得,骑马就是他教我的。我很喜欢骑马时风儿呼啸着从身边掠过的感觉,那是一种淋漓的畅快,一种乘风的潇洒。

记得纪湮说过,一匹优良的马种必须胸部宽厚,背至臀部宽且平实;头骨前面窄,侧面骨骼棱角分明,颚骨削瘦;耳朵小,鼻孔大,眼睛清亮有神;脖子要能像 “弯弓”一样昂起;马蹄边缘整齐清晰,大小与马腿的粗细长短及马的重量都比例适度,如此,才算是一匹良驹。

而且我从书上看过古代汗血宝马等诸如此类的宝马,现在竟可以亲眼所见,我怎是一个兴奋了得,随即提裙边跑边喊了一句:“小婧,拿甜糖子来。”便头也不回地向前庭跑去。

穿过莲心湖,我远远就看到一堆人站在空地上围在一起,跑过去一看,才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是一匹雪白的小驹,此驹浑身雪白,皮薄毛细,马身周遭不带一点杂毛,只是在额头镶嵌一缕红色杂毛,看起来浑然天成毫不突兀,好似画龙点睛一般。

此时它来回的跺着脚,鼻孔里喷出不安的鼻息,想来也知它此刻是多么的焦躁不安了。

炎学皓眼尖,我刚一走近便发现了:“小悠,身子全好了?”

感受到他的关怀,我甜甜一笑,“让爹爹和大哥担心了,悠儿全好了。”

炎老爹刚毅的面容和蔼又可亲,“好,好了就行。”他抬手一指,“这匹马悠儿可喜欢?”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喜欢,爹爹要送我吗?”炎老爹,您可真是有趣,明明说要送我,还要绕个圈子让我跟你要,罢了罢了,我就顺了你的意。

炎老爹乐的仰头哈哈大笑,“好,悠儿既然喜欢,就送给悠儿好了。”

我撒娇:“谢谢爹爹。”

“能收服它吗?”炎学皓担忧的拉住我。

炎老爹闻言也看着我不说话。

我冲他们眨眨眼,“不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呢。”纪湮教过我收马的一个小窍门,现在这大好的机会,我就来验证一下他说的是真是假。

我绕了一圈细细打量这匹小马,单看这马的脾性,便知此马可称为上悍之马。上悍之马神经活动强而灵活,对外界反应敏感,但兴奋与抑制趋于平衡。这种马听指挥,能力强。而且马对人的态度好恶分明,它在同人的接触与合作中有着十分苟刻的条件。首先你必须能够驾驭它,而在这个过程中,仅靠勇敢是不够的;还要有技艺,要向马展示你的智慧,然后才是你的抚爱和关心。如果人迎得了与马的合作,马会对人产生深深的卷恋。

所有的经验告诉我,那就是就此马绝对不可以施以强攻之势,只可以柔取胜。

“二小姐,甜糖子给你拿来了。”小婧一路小跑过来,脸都因为跑步而微微发红,透露出小女儿娇俏可爱的气息来。

我伸手接过小婧递过来的糖块,对着小马驹摇了摇手,成功的吸引到它的注意力,本来我是想亲自用手喂给它吃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小马驹动了气,咬了我那可就不好玩了,于是我取出一颗糖块扔到离小马驹面前的土地上,它先是疑惑的看了看我,觉得没有危险,才小心翼翼的用鼻子闻了闻,又用嘴巴碰了碰糖块,最后在确定没有任何异状的情况下,才咧开嘴巴一口吞下那糖块。

我如释重负得出了一口气,就怕它不吃,但是只要它吃了就万事好商量喽。

看着它吃完糖块,露出一副垂延三尺的表情,我就知道纪湮那家伙说的窍门是真的,他说马喜欢甜食而且通人性,只要知道你对它好,它是会接受你的。

其实小马驹就和小孩子贪嘴没有两样,更何况经过长途跋涉,小马驹也不可能吃到新鲜的食物,而我对此善加利用。哈,只是没想到它竟这么快就中招了,还是小孩子好拐骗哪。

我冲它摊开手,手中满满是有人的糖块。它看着我手中的糖块,我就知道它还想要,但是想吃这块可就并不容易了。

我将摊开的手掌向它伸去,又向前跨了一步,见它没什么不爽,我就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上前去,小马驹起先还在犹豫着来回踱着步伐,但是看到有好吃的就在眼前也顾不了许多,终是跨步走到我的面前,俯首向我的手掌,而我就在它咬起点心准备撤离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上马背,小马受惊猛然向上跃起,接着便如电闪雷鸣般的飞奔出去。

“小悠。”炎学皓飞身上前想抓住马的缰绳,可是马的速度太快,以至以他来不及握住。

小马速度之快,已于先前冲出十丈开外,旁边的人上前拦截已是于事无补,饶是园子宽广,小马来回奔驰尽显其活泼本性。

我于空当亲昵的蹭了蹭它的脸颊,后用手轻柔的抚着它的马背,它才由先前的不安慢慢变得温驯。小马驹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有节奏的绕着园子散着步。

啪、啪、啪……掌声轰然而起,混杂着叫好声此起彼伏。寻着掌声,我也看到一直未说话的炎老爹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悠儿,好样的。”炎老爹走过来顺势将我从马背上抱下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小马驹还没有名字,悠儿来给它起个名字如何?”

还没名字,我转头看了看小马驹,它发现我在看它,想必是刚认定我做主人,使劲用头撒娇般的蹭着我的头。我满脸黑线,推开它的头,理了理被它蹭乱的发髻,小婧好不容易编好的,我不想再花一个小时来弄头发,很痛苦的。

轻点它的脑袋,小马驹周身雪白,四肢有力,其奔跑速度也是飞快,正应了那句白驹过隙,确是一匹好马。我可不想随便起个名字辱没自己的智慧。

我想了想便对炎老爹说:“此马的额头嵌着一抹红,就宛如晨曦照耀一般,我本想叫它‘云曦’,可想想它现在可是我炎家的马,额头的一点红我就理解为火,星星火苗可以燎原,它额头的红就是惊动整片云彩的火,叫它‘惊云’如何?

“好一个可以燎云的火,就叫它惊云。”炎老爹洪亮有力的大笑出声,随对旁人吩咐道:“悠儿的‘惊云’,你们要好生喂养。”

“是,老爷。”一旁的仆从憨笑着答应。

“走,骑上你的惊云,我带你去外面走走。”炎学皓牵着他的马,站在我旁边。

能出家门啦?哦也!我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能迈出家门的这一天啊。腿刚好的时候还和炎老妈说过,可人家连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还一连几天都躲着不见我,让我郁闷得很。

这下好了,炎学皓一回来我就有机会出门,他真是我的大救星,我的活菩萨。崇拜的眼神看看他,又满脸的恳求和期待转向旁边的大家长,炎老爹……你就答应吧。

“去是可以,但要小心。”敌不过我可怜巴巴的眼神,炎老爹终于点头答应。

哦也!欢呼一声抱住炎老爹,“老爹你真好。”

“走啦,小丫头,看把你高兴的。”炎学皓牵过惊云,将惊云的缰绳递到我手里。

我拍拍惊云的脑袋,转头看炎学皓,“大哥,带我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撂下这句话,他跨身上马。

我撇嘴,怎么又是这话,不过想想,他每次带我去的地方的确都有惊喜,不说就不说吧。

冲炎老爹挥挥手,骑上惊云去追炎学皓。

炎家在盛京的西街后,占地面积很大,所以附近的民居很少,离闹市的街区也很远。而且炎学皓还专门挑没人地方走,害的我根本没看到古代的繁华街区是什么样的。

我极其不满的叫住前面带路的炎学皓,直接表达我的意念,“我想去逛街。”

炎学皓放慢脚步和我并排,“小丫头,明天大哥再带你出来。”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要是你今天非逛不可也行,明天你就在家休息好了。”

大哥,你拿我寻开心啊。你早看出我想出来,还在这逗我,“不逛,不逛了,遛马要紧。”

炎学皓咧着一口白牙冲我笑,“城外有一个地方很适合骑马,我没事的时候常去哪里。”

“是你一个人嘛?我才不信。说,哪家的姑娘在那等你呢。”我挑着眉邪恶的问。

炎学皓神情一滞,俊朗的容颜没了往日的笑意,意识到有些失态,他急忙将失落掩住,“小悠长大了,还知道调侃大哥。等你嫁人了,让你的夫君好好收拾你。”

知道他不想我再问,我也识相的岔开话题,“风亦尘吗?”我奸笑,“也许会反过来哦。”

他闻言哈哈大笑,“好,我等着那一天看你是如何管教妹婿的。”

轻松地说笑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盛京的城门口。

城门口有许多的等候出城和进城的百姓,两队列都井然有序,不见慌乱。看来这武善煜管起百姓来还挺有手段,起码眼前是一片繁荣和谐的景象。

炎学皓和旁边的守城侍卫打了个招呼,我们俩就从旁边的小门直接出了盛京。

我暗叹,有特权就是好啊,不用排队等着,节省不少时间。

顺着城外的官道走了没一会儿,炎学皓就带着我上了一旁的小道,翻过一个小山坡,一片广阔的草地延展在我眼前,刚长好的绿草还带着阵阵清香。

我深深吸了口气,夹紧惊云的马腹,拉起缰绳喊了声“驾。”惊云就像一只离弦的小箭向前冲了出去。

远处的树下好像站了一个人,我急忙收起缰绳,惊云听话的慢慢踱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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