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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蓝色雪液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29

她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哭得更凶,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猛在这灌溉土地,我真是越看越气,爆喝一声:“闭嘴。”

世界一下清净了,我掏掏耳朵,看着她抽抽噎噎的委屈样,“你家在哪,我派人送你回去。”

“我不……不回去。”她顶着红肿的双眼倔强的说。

我啧啧两声,不由赞叹:“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小萝莉。那你说说吧,想去哪,我让人送你去。”

她低头沉默,没一会又抬头怯怯地看我,“我跟着你行吗?”

我吃惊的瞪大眼睛,“不是吧,你……还对我?”

她急忙摇头,妙目中隐含一丝不安,“我……我就是不知去哪,才想跟着你。”

我好笑的摇头,“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不会,你是好人。”她看着我无必认真的回答道。

这话倒是很受用,可是我很实际,而且没工夫照顾她,也很怕背上个大麻烦,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萍水相逢,她到底是什么人,缠着我会不会有什么目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所以……

像是看出我的犹疑,她绷紧身体,带着哭腔说:“你不用照顾我,我什么都会干,也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想跟着我倒是没什么不可以,但是你得说句实话,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离家出走。”不问个清楚我实在是没法放心,虽然她说的也可能没一句实话,但是编的在圆满的谎话也总会有些蛛丝马迹可寻。

她吸吸鼻子,“我家是越国东面的一个瓦寨,爹爹要让我嫁给寨子里的人,我不肯,就跑出来了。”

哈,看来不管到哪,这逃婚的戏码总是生生不息,代代相传啊。

“你这样跑出了来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再说我们现在就要去樊黎城,到了樊黎城你就回家去,那毕竟还是你的家,也还是你的父母,到时好好同他们说说,我想他们也许会理解的。好吗?”我好言相劝。

她一怔,“那你是同意我跟着你了?”

我冲她点点头,咧嘴一笑。

“姐姐你真好。”她揉揉红肿的眼睛,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我叫青鸾,以后你就是我姐姐了。”

我恩了一声,拍拍他的脑袋,让她先上了我的马车。这才走到风亦尘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我让她先跟着我,是人是鬼还要查查再说。”

听完我的话,他俊朗的面容不带一丝惊奇,像是早知道我最做如此决定死的,“你啊,心太软。”

我歪头一笑,“我是心软,可我却也不是什么好人。让她留下,只是想看看她如果真没安好心的话,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反正她人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薄唇微翘,赞赏却又无奈的说道:“你自己小心,这一路上,鬼比人多。”

我哈哈一笑,“放心,鬼片我看多了,自有办法。再说了,不还有英明神武聪明绝顶的你吗。”

他拍拍我的脑袋,“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个红绳

“从前有一个村落,这个村落的村民都精通一样本事,就是能驱使尸体去干活,但是只是仅限于在村子里。于是乎,村民让尸体帮他们耕地种田,而他们自己则游手好闲无事可做。他们把自己驱使的尸体叫做尸奴,而所有的尸奴几乎和活人无异,所以为了区分活人和尸奴,村民们便商量在各家的尸奴的手腕上都绑一条红色的绳子。有一天,村子里一个叫牛二的村民因为去村外办事,回到村落口都已近子时,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茫茫黑夜,这一路上静悄悄的,连平时喜欢吼叫的狗都没了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嘭嘭的心跳声。突然,牛二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在晃动……”我猛地一顿,目光落在青鸾害怕却又忍不住好奇想听的俏脸上,长长地打个哈欠,懒懒的说道:“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话一说完,马车里马车外顿时响起一片叹息抽气声,我却笑眯眯的一头扎进软软的棉被中。

青鸾拍拍胸口,也躺了下来,一点一点挪向我,蒙住头闷闷的说:“姐姐,你讲完再睡嘛。外面大伙都等着呢。”

“可我累了啊。我现在是口干舌燥,而且腹中空空,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嘛。”我惨兮兮的哀叹道,埋在被中的双眼却炯炯有神,我就是很喜欢逗弄他们,尤其是发现我的故事,尤其是鬼故事非常受大家的欢迎之后。

咚咚……马车壁想起两声敲击声,随后车门打开一条小缝,一只小手怯怯的掀开帘子的一角伸了进来,手里放着一块糯米糕,“姐姐给你吃。”

我见状,一把将帘子掀开,将小手的主人从外面抱了进来,掐着她圆鼓鼓的小脸,乐呵呵的说:“丫丫真好。想听姐姐讲故事啊?”

名叫丫丫的小女孩点点头,害羞的说:“姐姐讲故事可好听了,大家都喜欢听。这是李峰哥哥让丫丫给姐姐的,你快吃吧,吃饱了好接着讲。”眼睛却偷偷看了看手中的糕点。

我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红彤彤的脸蛋,温柔的说:“这块你吃吧,我刚才吃过了。”说完,冲青鸾眨眨眼。

青鸾忙不迭的点头附和,还将茶水递给我,说:“是吃过了,这还有……也给你吃。”

丫丫看着小几上从没见过的糕点,清脆的童音呼喊出声:“真的吗?这些我都能吃?”

我笑眯眯的点头,“当然啦。我们都吃饱啦。”说罢,还拍拍自己的肚子以示所说完全属实。

“炎姐姐,我吃饱了,你快讲吧。”丫丫咽下嘴里的糕点,舔舔嘴唇说道。

我摸摸她柔软的头发,拍拍身边的软铺,示意她一起躺下来,她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终于放些胆怯在我和青鸾的中间躺下来。

我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平时顽皮如兔此时却难得安静的等我继续讲故事的一大一小两个小美女,拖长声音说道:“接着刚才说的,牛二天黑回来时看到不远处有人影晃动,他心里咯噔一下,可是却借着平时的胆大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隔壁的老张头,他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老张头你可吓死我了,走,咱搭个伴一起回。老张头虽然不搭理他,可仍然听了牛二的话,慢他一步低着头跟在他后头往家走。只因老张头原本就是年轻时死了老婆又没续弦的个寡言少语古怪的老头子,所以牛二也没太在意,就和他一前一后这么走着。”

“再绕过一个荷塘,就是牛二和老张头的家了,可就在荷塘边上,又站了个人,牛二心想,我这还有老张头,没啥事的,心许又是谁家的不睡觉出来溜达溜达。他就这么边想边往前走,走到跟前却看到那人手上绑着根红绳,才明白不知是谁家的尸奴半夜跑了出来,牛二不由得想起村里的传说,如果半夜碰到尸奴还和他说了话,那个人就会成为尸奴,而尸奴则取代他重新做人。”

“想到着,牛二浑身直冒冷汗,看也不敢看荷塘边的尸奴,自己更是加紧脚步往家走,他又怕老张头跟不上自己,急忙回头催促让他快点。老张头低着头瓮声瓮气的问牛二,为什么不叫刚才那人一起走。牛二胆战心惊的说你不要命了,那人手上有红绳,他不是人,是想找替死鬼。老张头缓缓的抬起头,慢慢的将手伸出来,阴笑着说道……”我也抬起头做着同样的动作,诡异一笑,说:“是不是这样的红绳啊?”

“啊!”两个家伙齐声尖叫,充分满足了我的自豪感。

我乐得哈哈大笑,她们也咯咯地笑起来,伴随着洁白的皓腕上一根鲜红的绳子吊着两个铃铛来回响动,和谐极了。

“吵死了!你就不能安静点吗?”一个爆破音从前面的马车中冲出来,炸飞一片在树枝休息的鸟儿。

青鸾闻言,原本娇甜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气恼的怒容,我见她要开口还击,忙拍拍她的肩膀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她不满地撇嘴,搂着有些害怕的丫丫,悄声说道:“她真讨人厌。”

我笑容不减,朗声回道:“小女子细弱蚊蝇之声吵到禹若郡主还万请海涵,只是万没想到郡主武功高强耳力超群,小女子的佩服之心有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不过……”我拖长声音,“现在咱们是在路上,正所谓大道为公,还烦请郡主忍耐一下,闭上耳朵休息吧。”

身旁猛的传来一阵爽朗大笑,我放下支撑脑袋的手,懒懒的躺入软铺中,闭上眼睛,将外面的叫嚣声当成催眠曲,“你们俩自己玩,我可要睡觉了。”说罢,挥挥手,已然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入乡皆随俗

我们一行人傍晚在祁县的客栈住下,明天早上再走两个时辰便可到樊黎城。祁县是临近樊黎城的一个小县城,是个汉族与少数民族共同的聚居地。

我们所住的客栈虽是汉人所开,想是为了迎合当地百姓的习俗,一些摆设和格局就大有不同,但是多民族的混合摆设,却新颖独特,尤其是二楼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露台,就和苗族的吊脚楼很相似。

吃过晚饭,我坐在二楼的栏杆上,嘴里哼着小曲,脚下也没闲着,和着节奏有一下没一下的踢来踢去。

“唱的什么歌?”风亦尘脚下一点,犹如大鹏展翅般优雅的从三丈远的隔壁露台飞到我旁边坐下,怡然的好似他家一样。

我侧着脸望着他狭长的凤目中那隐含的温柔,略一沉吟,“你未经允许私闯女子香闺,企图并有意图破坏本姑娘我的清誉,现将你收押拘捕,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月色下的他风姿如玉,全然没了白天的凌厉张扬,反而如晚风一般多了一息令人安定的气息,他挺拔的眉毛向上挑起,带着一丝戏谑,“久闻姑娘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倾慕不已,贸然前来实属不敬,只是听说有采花贼常出现在这一带,所以我不请自来,只是想保姑娘周全。还望姑娘不要误会才是。”

我扑哧一笑,毫不客气的指着他说:“我看这……采花贼呐,早就来了。”

风亦尘神情一滞,凤目凌然的扫向四周,看了半响才哀叹道:“姑娘好功力,只是不知那采花贼在何处?”

我冲他钩钩食指,示意他将耳朵凑过来,我俯身过去清脆的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眼力。”他一边拍拍手赞赏的夸奖着,一边却低着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那我若是不采,岂不是对不起采花贼的名号。”

我嘴里嚷着“怕、怕”,手也抚着胸装作害怕的样子,嘴角却不由的上扬:“虽然我有才,可我长相实在不富裕,真怕有辱公子。”我无比羡慕的指着对面房间,“那边住着三位绝色大美女,倾国倾城之姿,沉鱼落雁之貌,绝对有一位和公子的胃口,要不你去看看先?”

“无规矩不以成方圆,我是很讲究这先来后到的,既然让我先碰到姑娘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采别人了。”风亦尘坏笑着压低声音凑近我。

“哎呀。”我脸红着怪叫一声,惹得其余房间的人抱怨不断。我偷偷吐着舌头,和风亦尘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狡黠。

柔和的月光洒下一片一片洁白纯粹的月芒,将尘世中的人们拢入她如水的怀抱轻轻摇曳,所有的喧嚣疲惫都如潮水般脱去,人们陷入酣畅的沉眠。

樊黎城的山野乡间种着大片大片的花木,虽然已是进入晚秋,可依然春意盎然,暖风裹着花香直入心脾。

樊黎城多为少数名族,虽然各族都有首领和寨主,但各族各寨都是纳入武朝范围,由分封到这的红氏族长所管辖。

我们一行人昨天到的樊黎城,现在就住在红羽翎家,我绝对不是为了省钱,主要是她盛情相邀不好拒绝,何况这是她的地盘,你要不住她多没面子,所以我是左思右想就同意住她家了,反正又不花钱,不住白不住。

一直和我们同行的丫丫则和他爹在到了樊黎就分开了,他们往东走。在他们离去之前,我让丫丫帮我在樊黎城的城门边画了些东西,那是我和蒙拓早早就说好的暗号。

这不,昨天下午收拾了半天,都没时间好好出来逛逛,今天一早我就拉着青鸾出来玩。溜达了一早上,打算休息会,接着逛。

我坐在茶肆中,听着街上少数名族少女身上发出叮叮咚咚清脆的声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点点光芒,闪耀中还带着青春的气息。

搁下几个铜钱,我一把抓起旁边的青鸾,直接就往街上走去。

“哎……这么急,干嘛去啊?”青鸾被我拉的有些踉跄,急忙问道。

我食指轻敲她的脑袋,反问道:“知道咱们来这干嘛吗?”

她眨着无辜大眼,单手揉着被敲的脑袋,“当然是来玩的。”

“嗯。不笨嘛。”我帮她揉揉,笑嘻嘻的夸赞。

她轻哼一声,“人家本来就不笨,但是你要是在这样敲来敲去,就会变笨。再说了,人家的头又不是皮鼓,会痛啦。”粉嫩的少女柔柔的娇嗔,简直萌到了极点。

我在她俏脸上摸了把,哄到:“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敲你脑袋了。走,咱们做衣服去。”

“做衣服干吗啊?你没衣服穿了吗?”这刚夸她聪明,现在就给我范笨。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入乡随俗你懂不懂。”我指着街上穿的美丽服饰的明媚少女,嚷道:“你自己看看,人家都穿金戴银的,多闪亮,多好看啊。正所谓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咱们也要紧紧跟随世界的潮流,何况后天就是樊黎盛会,咱们总不能穿着这一身去玩吧?”

她低头瞅瞅自己,又抬头看看我,懵懂的眼睛豁然散发出一股激情,猛的反拉住我的手,兴奋地说:“走,我知道一家,是这里最好的。”

我眼睛微眯,任由她拉着往前走,抿嘴一笑,她对着挺熟悉呵。

“就是这。”她左手拉着我,右手指着一家店铺说。

我点点头,“走,咱们一人一件。”

作者有话要说:  

☆、樊黎赏月夜

“这就是你今天的收获?”风亦尘坐在房中悠闲地品着香茶,懒懒的看着摆在眼前的衣服。

“不好看吗?这可是樊黎城今年最流行的衣服了。”我急巴巴的扯着眼前的衣服,这可是我千挑万选的一件,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你可知这苗族的衣领上有何讲究?”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这的人。”我好奇的问:“什么讲究?”

他修长的手指点点衣领,“你看这衣领上的圈数。”

我都低头看去,“三圈,有什么不对?”

他笑道:“问题就在这,苗族人有个说法,穿一圈者为幼女,两圈着为少女,至于这三圈的嘛……”

“是什么啊?总不会是妇女吧?”我一拍桌子,“这个该死的老板,我找他。”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别急,听我说完。穿这三圈衣服的是定亲的女子,也就是告诉别人,你有了心上人,不再接受他人求爱。”

我脸腾地一红,咬牙切齿的说:“好哇。难怪青鸾猛撺掇我选这件,还说什么别人穿的都是两个圈,这个最特别是三个圈的,我就觉着奇怪,当时那小家伙笑的那么诡异,原来是算计着我呢。”我抽出一直握在他掌中的手,撸着胳膊挽起袖子,气鼓鼓的叫:“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看挺好。”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事不关己的评论着。

我冷哼一声,“你当然觉得好了。说,你给了什么好处,让青鸾这小间谍倒帮着你了。”

“我倒是想给,就怕她虽要了,却不办事。”他长长地凤目斜睨我一眼,像是累了一般轻轻闭上,不再言语。

我看着他疲惫的容颜,原本俊美无双的脸上此刻尽然也憔悴难掩,心里有些酸有些心疼,他有好多事要做,还要为我分心,而我来这却是为了回去,到底该怎么说,我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

“怎么了?”他睁开双眸,不明所以的望着我。

“我……”我黯然的摇头,“没什么,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他点头,“好。”像是在掩饰什么,不等我出去,就又闭上眼。

然而我还是看到了,风亦尘眼中一抹失落悄然而过,看得我一阵难过,我拿起衣服,转身出去轻轻地掩上门。

在门口发了半天呆,嘴角扬起一丝苦笑,打算回房睡觉。一转头却看到云熙站在身后不远处,雪白的衣服和皓洁的月色融为一体,周围晕出一片淡淡的薄雾,如遗落尘世的仙子般飘然出尘。

“想什么呢?”我打着招呼走上前去。

他静静站在回廊浅笑嫣然,“要去赏月,炎姑娘可有兴趣一同?”

我抬手望去,毫无污染的天空星光灿烂,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当空高挂,漫天星星犹如陪衬,更是托出高贵如水的皓月。

我咧嘴一笑,兴趣十足的问:“这赏月吗,有两样必备的,不知云公子可备齐了?”

云熙温文而笑,颔首道:“美酒佳肴虽未良品,但足以满足姑娘的条件。”

“好。有吃的就行,走吧。”只要有的吃,管他是赏花赏月还是赏什么,我都去。何况以云熙的品味,在他看来是一般的,那都不是寻常人能吃到的。

我迈步往前走,却没见他跟上来,转头望去,却见他眼神幽然的看着我,我纳闷的问:“怎么啦?不是赏月吗?再不走就该赏日出了。”

“衣服不放回去吗?”他眼神落在我手中捧着的衣服上。

“就拿着吧,放回去多浪费时间。”我实在懒得在陌生的宅院走来走去,不是怕迷路,只是讨厌那些若有似无的眼睛而已。

“好。”他温柔的向外走去。

我走在他旁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探询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什么事那么好笑?”

我边笑边摇头,清清嗓子,说:“我想起一个笑话,讲给你听。”也不等他愿不愿意听,就自顾自得说着:“有三只乌龟,他们是一家三口。一天他们去爬山,爬呀爬爬呀爬,终于爬到了山顶,他们就打算吃饭,可是这时才发现没有带火折子,结果龟爸爸和龟妈妈就让孩子去山下取火,儿子很不愿意,生怕爸爸妈妈把反偷偷吃掉,经过父母的再三保证不会先吃,儿子才极不情愿的往山下走去。结果龟爸爸和龟妈妈等了十年,也不见儿子回来。龟妈妈实在饿得不行了,就说先吃点,然后再继续等。没想到就在这时,儿子从草丛中走出来,气愤的说,就知道你们骗我,幸好我没去。”

自己刚讲完,就忍不住再次笑起来。一旁的云熙却悄无声息,我好奇的抬头,忍不住问:“我讲的不好笑吗?”这家伙是凡人嘛?怎么情绪淡的跟和尚似地。他这一点和子游有些像,可是却又有些不一样,子游是一潭清泉,也就是矿泉水,一眼看趋势清澈见底毫无杂质。而他,是茶水,表面清澈,底下却掩藏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炎姑娘很会讲故事。冒昧的问一句,这些故事你都是从哪听来的?”他脚步不停地淡淡一笑。

我哦了一声,说:“我从小和师傅到处走,这些故事自然都是从当地人口中听来的。我和你说啊,每个地方的人们吃穿住都不同,可有意思了。记得有一次我和师傅去一个地方,当地的女子出门都要戴面纱,倘若被陌生的男子瞧见了面容,那就要嫁给他,没想到无意间看到一位姑娘的容貌,他非要嫁给师傅不可,你猜猜最后怎么着了?我师傅那真是一个人才,他用了一点小手段把自己弄成一个女人,我们是连夜走了十几里路,那叫一个狼狈啊。”这件事情是真的,只不过那人不是水无乐,而是我兄长。

云熙看着前方,目光迷离,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甩甩头,这才发现他带着我走到了一座假山旁,有一条小道摇摇直上,像是连接着天堂的天梯一般。缓步走上去,假山上有一小块平地,小小的石桌上面放着小小的几碟点心喝一壶酒。

我们坐在旁边的是登上,我便往嘴里塞了块点心,身体向后靠去,刚好倚在假山上,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自斟自饮的云熙,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敏感的地带

“去哪里啦?”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懒懒的靠在风亦尘的身上,怎么也不想挪动脚步。

昨晚和云熙在假山上赏月,结果我却睡着了,我醒来才发现已经回到自己的床上,想来是云熙抱我回来的,唉!真是囧哦。这一大早风亦尘就跑来让我和他出去,我这还困得很呢,而且明明他昨天累到不行,怎么睡一晚上就跟打了鸡血似地。

他一把将我抱起,纵身向前掠去。

我惊呼一声,睁开眼睛,我们脚下是一座屋顶,放眼望去,房屋一排排整齐有序的堆砌着,别有一种观感。

“这下不瞌睡了。”他低着头,饶有兴味的看着我。他特有的味道包围着我。

我深深的吸口气,往他怀里噌噌,皂荚的清馨混合着自身散发出的体香,真是爱极了他身上的味道。

一缕发丝调皮的跑到我的脸颊,我顺手别到他的耳后,他猛然身体一震,一丝可疑的红晕悄悄爬上他的俊脸。

“别乱动。”他粗声说道,漂亮的凤眼幽深而绵长。

我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打趣道:“哟,天下奇观啊。向来脸皮厚的你也会脸红啊。难道说……”我故意拖长声音,右手却快速探向他的耳朵,“耳朵是你的敏感地带。”

狠狠摸了一下又收回,我盯着他的脸使劲看,那丝红晕却没有一发泛滥,我可惜的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他不满的说:“你不是木头,以后要多多脸红,这样才可爱。知道不?别人都是赏花赏月的,我就多了一样,以后我赏你。”

他听后哈哈大笑,低头快速在我额头香了一口,一双妙目徐徐生辉,“走,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我一头钻进他的怀中,高兴地不加掩饰,只希望今天我们俩能开心的过一天。

他飞身向下,落在一个巷子口,我不解的问:“到了吗?”

他将我放下,轻点我的鼻子,好笑的说:“懒虫,该走走路了。”

依依不舍得离开温暖的怀抱,我皱着鼻子跟着他在清晨的街道上漫步。

咯吱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显得尤为刺耳。

“两位贵人,请等一下。”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妪粗噶着嗓子叫道。

我转头向两边看去,这里除了我和风亦尘,就只有街角处有一位拾粪的老头,不由纳闷的问:“您是在叫我们吗?”

老妪满面笑容的点点头,“是,是二位。”她虽拄着拐杖,可是精神奕奕,似有喜事。

风亦尘握住我的手,朗声问道:“不知夫人有何事?”

老妪缓步走上前来,“两位是外地人?”

我和风亦尘互看一眼,随后点头。

“难怪,难怪。我们这有个习俗,家里刚生的孩子要认干亲,就是让开门第一眼见到的人给起个小名,保佑孩子平安富康。老妇的媳妇昨晚刚生了个小孙子,老妇这才按照习俗,谁知一开门,就见着二位,还劳烦二位贵人给孩子起个名吧。”老妇满脸堆笑,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侧脸小声询问:“怎么办?起还是不起?”

“既然是这的风俗,咱们也就入乡随俗一回,你想想起什么好吧。”

我歪头沉思,嘴里嘀嘀咕咕:“一大早的,考验人……嗯,叫什么好呢……”忽然灵光一闪,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嘻嘻的问:“你可想好了吗?”

他眼眸微眯,露出半点星光,“你先说说看,

“晨露如何?即简单又贴合时间。”

“嗯。纯净透彻,好,就这个。不知老妇人意下如何?”

“好。就这个,就这个。谢谢二位贵人,二位要是没事,不如来寒舍一起吃饭?”

他拱手道:“在下还有要事,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我也在一旁附和:“您放心,有时间一定会来看我们的干儿子的。”

老妪见我们推辞,也不好意思再做挽留,只好任我们离去。

走了一会,离老妪越来越远,我不由得纳闷:“哎……你就这借用我想的,那你想的呢?”

“你想的不就是我想的。”他一脸坏笑,反问道。

“哼!你偷懒,一会罚你……罚你……”我语塞。

“罚我什么?”一张俊脸猛的凑到我的面前,吓了我一笑。

我惊呼一声,气呼呼的叫道:“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

他邪气的挑眉,“好,等你想到了再说,但是要有个限制,就三天吧。”

我笑道:“好,三天就三天。”

作者有话要说:  

☆、难消美人恩

“先说好了,咱们是一伙的,要一致对外。明白不?”我扯着头上的能压断脖子的头饰,冲身后跃跃欲试的青鸾说道。先拉帮结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知道啦,知道啦。你倒是快点,他们可都等着呐。”青鸾嘟着嘴,不满的看着我手忙脚乱的弄头发。

“死丫头,还不快过来帮忙,我可不想一会披头散发的,吓吓自己就行了,吓着别人就不对了。”我和头发抗战了大半天,愣是败下阵来。以后绝对不受着罪,头上顶着的东西都要论公斤来算,想想国内外的民族好多都把头当筐使,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青鸾接过我的头发,迅速熟练地挽了个髻,三两下就将原本的一头乱发收拾的利索干净,而且就算带上那过重的头饰也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好啦。”她拍拍小手,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摇头晃脑,头上的东西也没掉下来,这才转过头拍拍她的肩膀,称赞道:“没想到你手还挺巧的。”

“那当然。”她抓住我肆虐她肩膀的手,嚷道:“大姐,快走吧。”

“走,走。”我一面点头,一面接着说:“看来老天爷还挺厚道。”

她歪头不解的问:“我手巧和老天爷有什么关系?”

我挣开被她握住的手,打开门回头促狭一笑:“再笨的人老天爷都要给你一技好傍身啊。”

她一愣,忽然恍然大悟,“好啊你,拐着弯的骂我。”她张牙舞爪作势扑上来。

我见苗头不对,一个箭步快速走到院中,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哼。你架子可真大,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冷冷的奚落声从旁边传来。

我停下脚步侧头望去,身子却被追上来的青鸾撞了一下,一个趔趄向前摔去。

还没来记得惊呼,我已经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在他的搀扶下,我总算站稳了,“谢谢。”抬头看去,帮我的竟然是武善佑。

我当下有些懵,这家伙不是最喜欢见到我出丑,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肯定没安好心。

我拉着青鸾越过他,直直向云熙走去。

云熙一身青蓝,手拿折扇,风姿高雅。

他旁边的红羽翎依旧一身红衣,耀然夺目。红曜也穿着樊黎服饰,亭亭玉立有如兰花,绝艳的容颜在头饰的映照下更显动人风姿。

“风公子呢?”红曜轻柔的声音如若浮水。

我摇头,“他有人生自由,我无权限制。”言下之意就是我管不着他,你要能管,你就去。

唉!最难消受美人恩,风亦尘你这桃花能不能少泛滥点,虽然有人觊觎是说明我的眼光好,可是我会吃醋的。

她深深看着我,突然灿烂一笑,好似荷花霎那绽放,美不胜收。

我愣愣地盯着她看,喟叹道:“美人就是美人,这一颦一笑都跟磁铁似地吸引人眼球。”其实我超想摸摸这肤如凝脂的俏脸,可惜我和他还没熟到那地步,而且我若如此唐突,指不定他会以为我是女断袖。唉,手痒痒死了。

我转过头,凶神恶煞的对着青鸾的脸一阵狠摸,这才满意的放开被蹂躏的粉嫩小脸,“青鸾妹妹也是美人呢。”

云熙在一旁闷笑,“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下手为强

繁华的大街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小东西,还有许多很少有的小吃,比如说现在我和青鸾手上一人一串的烤蚕蛹。

我咬下一只使劲咀嚼,外焦里嫩,唇齿留香,摇头晃脑的享受这难得的美味,忘我的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青鸾也嚼的满嘴流油,还不住的叫嚷,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好吃似地,:“好吃,真好吃。姐姐咱们一会回来再买一串吧。”

我用空闲的一只手敲着她的脑袋,“不行,这好吃的东西呀……是不能多吃,你要留个念想,以后吃才会越吃越好吃。再说了……”我眼珠四处乱转,伸手一通乱指,大声说道:“你没看见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咱要留着肚子每样吃一遍。”

“好。”她油乎乎的双手抓着小吃手舞足蹈,像是一个得到糖果奖励的孩子。

郡主厌恶的看了一眼我俩,“野蛮人就是喜欢吃这些虫子。”

我挑眉,没有错过红羽翎明艳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阴狠,转身随手拿起一个小东西把玩着,懒懒的说:“红郡主是这里的领主,想必也不会不习惯吃这种小吃吧。”

禹若郡主脸色发白,完全忘记损我的同时也一起骂了红羽翎,心慌的解释:“红姐姐,我不是说你。”

红羽翎粲然一笑,仿佛刚才阴狠的神情如飘雪如水般了无痕迹,“我明白。”

我故作认真的对着郡主举起手上的烤蚕蛹,一脸的真诚,“嗯!要不你试试,真的很美味。”

她秀美的大眼盯着我举到她面前的烤蚕蛹,不由惊叫一声,躲到武善佑的身后。

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武善佑,我悻悻然的吐吐舌头,狠狠地要下一个蚕蛹,边嚼边说:“如此美味,还是我自己多多益善,阿弥陀佛。”

真不是我说,不管任何时代任何地域,人们的热情奔放都是如出一辙。记得以前看过一则趣事,是说古代有一个美男子,出去走了一圈就被无数的少男少女、青年妇女、大爷大婶、爷爷奶奶往自己身上扔了无数鲜花,据说那些花不仅可以开十家连锁花店,而且那位美男子也身受重伤——被花砸伤的。

让鲜花来的猛烈些吧,起码还有味道闻,可是眼下?一道道热情似火的眼睛全部追着我身后的两位帅哥和三位大美女转,貌似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就连青鸾都有小青年多看两眼,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给我点关爱,连余光都没有。

呜呜……我低头细细打量自己,没有那么差吧?总不可能就因为这衣服领子的三个圈,我就已经是贴上被订购的标签吧。

这些人也太没有挑战性了吧?难道没听说过,伟大的爱情来自于撬板?我连这一点的剩余价值都没有啦?

唉!我无奈的叹着气,哀怨的看着他们身边如潮水般蜂拥的少男少女,云熙是美男子我是打心眼里百分百承认的,可是那个武善佑,冰冷的像个北极人,而且性格凶狠,一看就是让人打哆嗦的人,怎么那些个少女也围着他转?唉!我再叹一口气,为这些少女们的有眼无珠而感到深深地悲哀。主啊!请原谅他们吧。阿门。

樊黎城的东边有一个很宽阔的广场,听云熙说那是他们用来祭祀和过节用的,这次的祈福会就是在那里。

“真的好大啊。中间的那个高台是做什么用的?”我单手搭在额头上举目眺望。依稀记得在电视剧有看到过这样的地方,可那不是用来绑人来烧,就是某些白痴满足胡言乱语蛊惑人心的。

“那叫祭台,是族人首领用来祈福用的。”云熙轻柔的目光望着前方,一抹淡然悄悄四散开来,让人如坠迷雾,难以琢磨。

我不由微眯双眼,站在这里的所有人,或许只有武善佑是最简单的一个人,他凶狠傲慢是显在表面,反而让人能一眼看穿他。而另外几人,表面看来和善,可谁知表面下所隐藏的又会是什么。

云熙看似和风亦尘关系不错,可他却像是一杯温敦水,对谁都谦和有礼,可你若想在进一步,就会发现他竖起一道无形的壁垒,你怎么也走不过去。

红羽翎这个女人自是更不简单,三大家族只有她为女子,并不是我瞧不起古代的女子,只是这个大环境下就是男尊女卑,要以一女子之力撑起整个家族,可想而知她的手段了得。

至于红曜我是更加不明白了,一个青楼弱女子,非要跟着这些人,目的绝对不单纯。好吧,就算她是想和她心上人在一起,她这做法也不聪明嘛。

而……青鸾,非但至今没有任何动作,还对我挺不错的。呵呵……或许真是我想多了,来到这个地方,没有归属感,我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对了,我左顾右盼四下张望,怎么还没见到风亦尘的影子,按理说他应该早到了。

“在找什么?”耳边传来云熙细柔的嗓音。

我打个哈欠,摇头笑说:“怎么还不开始,我都瞌睡了。”

他轻摇着扇,抬手一指,“看到那些人了吗?她们跳完祈福舞就开始了。”

广场的一旁站着几十个少男少女,穿着统一的服饰,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类似水盆的东西。

我不由好奇,“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祈福的器皿。”云熙转头冲我微笑,“一会咱们也要用。”

“用来干嘛?盛圣水喝?”我一脸好奇。

云熙摇头,“猜对一半,盛水不是用来喝的。”

我神情骤变,睁大双眼牢牢盯住满面笑容的云熙,兴奋地难以名状,“泼水……这是泼水节?哇哈哈……”我双臂一伸,抓住站在旁边的青鸾又叫又跳:“泼水节啊。想不到啊,这里也有泼水节。哈哈……”

青鸾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人,任由我拉着她满地乱转,引得一旁的人对我们行注目礼。

“你这女人,知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武善佑一脸寒霜的拉住我,目光冷冽。

停下跳跃的脚步,却没有因为他的制止而扫兴。难得好心情的冲他展颜一笑,回头问云熙:“咱们没有那个盛水的怎么办?”总不能用手吧,吃亏的事我可不干。

云熙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那边有,每人都可以领取。”

“要钱吗?”我问道。

云熙好笑的摇摇头。

我拍拍胸口,“那就好,不然多功利啊。”

云熙面容平静,“你可真是视财如命。”

我笑道:“唉!你可别和钱过不去,你从小不愁吃喝,自是不懂没有钱的日子有多苦。”

“你……家人对你不好。”云熙眼里多了一丝复杂。

我皱眉,这家伙的思维有些过于活跃啊,“老大,我家人对我很好,请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只是看到过,所以才不会是钱财如粪土,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原来炎姑娘是个财迷啊。”云熙调侃道。

我点头,满不在乎的说:“我就是啊。财迷有什么不好,这是生活的基本准则。”

“炎姑娘可真是与众不同。”红羽翎称赞的声音却隐含着别样的意味。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她,想从她幽深的目光中看出一丝不同,可她依旧目光如初,没有一丝波澜。我收回目光,这才后知后觉大发现,武善佑还拉着我的胳膊不放。

“喂。还不放手,大厅广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不满的将他方才教训我的统统回敬给他。我就不信,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该死。”武善佑双眸寒光一闪。

自动将后半句忽略,我一手拉起青鸾,一手拽了下云熙,冲他们招呼道:“快走,先下手为强,多拿一个是一个。”

云熙好笑的看着我,扇子摇的啪啪响。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泼水节

“姑娘,这是一人一个。你……你都拿三个了。”专门派发盛水工具的大叔无奈的盯着我还要拿的手。

我嘿嘿讪笑,冲后方一通乱指,“大叔,你看,我们那么多人,我这都是帮他们拿的。”,他们派发的这个器皿,做工精良,还有雕花,绝对的纯手工制作,不多拿几个会去当纪念品,多可惜啊。再说了,还可以送给老妈和雪晴她们,如果这样一算,这几个还真不够呢。

派发大叔将我拉到一边,苦着脸说:“姑娘,如果真喜欢这东西,等一会儿祈福会完了,你到东街的

找我就行,到时大叔我多送你几个,可眼下,这还是留给需要的人。你看成吗?”

“成,成。大叔你可要说话算话,上帝可看着呢。”

大叔瞪着溜圆的眼睛,单手捋了下胡子,“好,好姑娘。”

“不过……”我举起手里的那三个,没有一丝羞愧的说:“这几个既然我都拿了,就归我了。反正你还有那么多。”

派发大叔爆出一阵大笑,引得人频频侧目。

我不满的瞪他,神情严肃:“注意素质,淡定……淡定。”

欢快的舞曲一响起,那几十个少男少女就随着节奏起舞。少数名族十分好客,散发的激情和豁达的性格都十分可爱。

舞曲不停,舞蹈便不停,舞者不断邀请旁边观看的人们一同起舞,更有不少人自动加入其中。

“走。”青鸾拉住我的手,晶莹的大眼闪烁着无边无际的欢快,“咱们也去。”

“好。既然来了,索性玩个痛快。”我翩然一笑,“云公子,你们也一起来啊。”见他微笑点头,我才和青鸾手拉手加入跃动的队伍。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在我们身边炸开。

侧头看去,竟是郡主被人泼了一身水,正火大的指着凶手叫嚷:“你……你好大的胆子。”

那个凶手一脸腼腆的微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煞是俊朗。

“你……你还敢笑。大胆……”话还没说完,她面前的俊朗小伙子却被人当头浇下,顷刻间就成了落汤鸡。看的君主目瞪口呆,最后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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