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开战了,小心。”我一边提醒他们,一边不忘从中间已经注满水的池子中舀水。
左右手各拿一个装满水的,刚直起腰准备泼向他人,却没想到一转身却被人泼个正着,手下意识的对着前面就是一泼,用手抹掉脸上的水,却看到风亦尘站在我面前也用手抹着脸上的水。我俩皆看着对方湿哒哒还正在滴水的衣服,相视而笑,一朵又一朵的水花在我们身边绽开,无穷无尽的笑语环绕着彼此,宛若一场璀璨的盛会。
“小心。”风亦尘飞掠到我身边,为我挡去身后的偷袭。
青鸾嘟着小嘴,不满的发牢骚:“赖皮,不准用武功。”
“风公子,被泼的越多说明他的福气越多。”一旁的红羽翎难得解释道。
“我可以,别人不行。”风亦尘不悦的扫视周围,原本虎视眈眈的人们,顷刻自动掉转枪头,纷纷将水泼向另一边。
哈!我好笑的摇头,超级大男子主义外加恋物癖。给我贴上他的标签不算,还连这都斤斤计较,这不是摆明再说,我欺负她可以,你们欺负就不行。
懒得和他计较,我转头盛水就泼向站在一边发愣的云熙,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我泼的湿漉漉了。
我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这个时候还有时间发呆,不想成落汤鸡,速度带起来。”
哗……我正乐得开心,没成想却被人从旁边泼了一身水,转头怒瞪那人,他却一脸的不冷不热,“这个时候还有时间笑?”
我狡黠一笑,拉拉旁边的风亦尘,又给青鸾递个眼神,扯开嗓子大声说道:“今天是个无关身份,无关立场,无关男女的日子,谁向我开战,我必全力以赴对其……泼之。”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酣畅,“兄弟姐妹们,上啊。”
响应我号召的人还真不少,没两下工夫,武善佑就如落水般的站在我们面前,完全没了平日的傲气,平添了一份亲和。
“记住,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刚才还伙同我一同对付武善佑的云熙悄无声息站在我身后,柔软悠长的声音却惨杂着些许的悲切。
被揪起的衣领有一股彻骨的凉水缓缓流下,一直流到我的心头,我缓缓转头,云熙温润如玉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浅笑如初,只是现在却多了一抹无奈。
“知道吗?这叫文泼。”他带着一贯的微笑,贴在耳际的发丝正滴着水,玉一般的容颜看起来有些惨白,连脉络血管都清晰分明。
我敛了笑意,抿唇不语,脑海中忽然浮起一个人的脸孔,可是却快的让我来不及抓住就瞬间消失。我皱眉,以食指轻揉额头,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在那一瞬间竟然和云熙的脸重叠在一起,让我分辨不清。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而又有什么可说,正不知所措间,就被裹进一张毯子里,一阵天旋地转后落进一个冒着水汽的怀抱,头顶传来一个隐含怒气的声音:“我们走。”
他抱着我腾空而起,三两下就跃出广场十丈开外,我探出脑袋向后方望去,云熙不染纤尘的身姿略显单薄,孤零零的站在广场上,身边喧闹的欢声笑语却走不进他的世界,仿佛只他一人独然而生。
趴在风亦尘的肩头,我心头莫名一酸,他,也是寂寞的吧。
在他脖颈处蹭了蹭,闷闷地说:“刚才收到蒙拓传的消息,他在东街等我。”
风亦尘把我往怀里紧了紧,方向一变,往东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Believed you believed human
“什么人?”风亦尘刚将我放下,就听见后面一个熟悉却带着警惕的声音。
我将毯子往上拉了拉,转过头笑嘻嘻的说:“是我啊。派发大叔,是你说让我免费来拿东西的,怎么……你这是想赖账不成?”
派发大叔眯眼捋着胡子,“姑娘果真是妙人。”他看着我身后的风亦尘,犹豫了一下,说:“主子在里面,这边请。”
“啊。”我低叫一声,“派发大叔,还要麻烦你一下,帮我找两套合身的衣服。”
他仔细打量我们一番,“在下姓尤,姑娘叫我尤大叔即可。”
我呵呵一笑,“还是派发大叔亲切。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他笑道:“好。随姑娘喜欢。”
派发大叔领着我们走进一间屋子,对着桌子敲了三下,旁边的墙壁便弹开一个小门,能看见里面一闪一闪的烛光。
我刚准备走进去,却被风亦尘拉了回来,他对着派发大叔说:“您先请。”
派发大叔欣赏的点点头,一探身便进了密室,我和风亦尘随后跟上。
一进密室,眼前就是一条长长地甬道,黑乎乎的望不到边。顺着甬道走了大约有个十几分钟,前面就没了路。派发大叔以食指接连轻扣五处地方,甬道旁边的墙又自动打开。
走出去一看,蒙拓正坐在椅子上冲着我笑。
我毫不客气的坐在他旁边的位子,顺手倒了两杯茶给自己和风亦尘暖和暖和。
“主子,老奴先去给姑娘和这位公子准备干净衣服。”派发大叔恭敬的给蒙拓行完礼,便原从甬道回去。
“没想到你还因祸得福,这茶不错嘛。”我抿了口热茶,手里不停的转着茶杯。风亦尘坐在我身边,狭长的丹凤眼锐利如鹰。
其实从一开始派发大叔给的暗号,我就开始怀疑蒙拓的身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集这些人手,而且轻松隐匿于此,并且有了这些周密的布置,只有两点可以做到,第一是金钱,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有银子万事好商量,可看眼前的情形,绝对不是第一种,那个派发大叔对蒙拓的态度绝对不是因为金钱,而是骨子里自动散发出来的恭敬。那么就只有是第二点,也就是蒙拓的身份地位。如果人的身份地位不同了,别人对你的态度也会随着变化,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我是一个超爱幻想的人,第一次见到蒙拓的时候,我满脑子就开始冒出许多童话故事,想象着他不是普通人,或许是流落在民间的王子,或许是没落的贵族,所以我帮他的动机也是不单纯的。
“你是什么人?”跟蒙拓认识的日子虽然不长,可是他的人是怎样的,我想我还是有些把握的,与其绕弯不如直来直去的好。
蒙拓眨着他清澈如蓝天般的眼睛,终于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我还以为你就跟我继续客气下去。我是什么人,想必你心里早有了答案,但是有一点我想说的是,我还是那个愿意为你拼命的人。”
呵呵,我尴尬的笑笑,不愧是老外,够热情,够奔放。我用余光偷偷瞄了眼风亦尘,见他脸色黑了三分,只得伸手拉拉他的衣袖,我的天,我可不想搞三角关系,太致命。
“那也就是说你是乌孙的皇族。”一口气说出我的猜测。
蒙拓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不由得小声嘀咕:“我不愧是穿越女。”看来不管走到哪,都有可能碰到皇子皇孙,这概率大的就和你刮发票,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谢谢您”一摸一样。
“什么?”蒙拓皱着眉,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摇摇头,接着问我最想知道也是最关键的事:“那我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蒙拓低着头陷入回忆,随后又抬头先是看看我,又看看风亦尘,然后才说:“那天你引开那些人后,我就被人救了回去,就我的那些人是我母亲的族人。他将我治好后,跟我求证了一些事情,才认可了我的身份。我便让他调查了当时所有和火灾有关的人,却没想到所有的线索全部被掐断,就连有嫌疑的人也全部死在狱中。衙门只是说疑犯是畏罪自杀,最后也不了了之。”
我点点头,略一沉凝,“那南宫破?”
他继续道:“据我派出的人说,他一直常住宫中,除了和于宗泽偶尔外出,所有的时间全部是在宫中研习。”
我哦了一声,陷入沉默。从一开始,我就对南宫破所说的持怀疑的态度,毕竟我是从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来的,对于迷信我真是不太信,所以南宫破说的我是不相信的,可是无风不起浪,我才会让大家戒备,结果却真的应验了他所说。不过我还是不信,所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南宫破本来就知道有人回来放火,而且还有可能知道那个幕后主使是谁,所以我才让蒙拓特地留意他的动向。
南宫破的生活很单纯,他接触的人也有局限,这一点多我来说是好事。他不出宫,而在宫里能见到他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皇帝,还有一个就是那天我碰巧见到那个人,他出宫就只是应于宗泽之邀,这样目标就锁定这三人。
“杀……他们的人是谁?”一想起吴小崖那孩子稚嫩的模样,我就不仅齿冷,无论如何也要找出凶手。
“对不起。”蒙拓向我道歉,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深吸口气,接着说:“一开始那些人是乌孙人。”
我一愣,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这不是你的错。不过,这仇是必定要报的,杀人者必以命偿之。”
“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此时的蒙拓充满自信,就像是一个要奔赴战场的勇士,炫耀着他的勇猛无敌。
“那就好。”我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开了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有些为难,但还是有了决定,“我要回去做该做的事。”
“好。如果有什么……随时联系我。”事情既然都已经清楚,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我起身道:“我们先走了。”
蒙拓深深看我一眼,点头说道:“保重。”
我边笑边点头,略带轻松地说:“这个派发大叔,让他去找两件衣服而已,难不成去做衣服了?他是想冻死我不成。”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吸吸鼻子。
未等我抱怨完,甬道便自动打开,派发大叔手里捧着衣服站在甬道口,和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姑娘,这是要回去了。”
“不回去难道在这待一辈子。”我使劲一哼,“衣服快给我。”
派发大叔好脾气的将衣服递给我,恭敬的站在一旁。
“送他们回去。”蒙拓发话。
派发大叔略带深意得看看我们,嘴里恭敬地应了声是,便带头走入甬道。
脚刚迈入甬道,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回头扔给尤达,“这块牌子你拿去用吧。Baybay。”
尤达看也不看手里的牌子,只是牢牢地盯住我,用英语说了句:“Believed you believed human。”
我一愣,随后笑逐颜开的冲他点头,便头也不回的走入甬道,前面等着我的是双目璀璨的风亦尘,即便是在这黑暗的甬道,也遮挡不住他风姿卓绝的光芒,我咧嘴一笑,快步走向他,紧紧握住他向我伸出的手掌。
作者有话要说:
☆、抢我的新娘
换好衣服,手里拿着派发大叔特地为我准备的小礼物左看右看,喜爱得不得了,“这么精巧的东西,她们肯定喜欢,可是我都不舍得送了。”我歪着头满脸的不情愿。
风亦尘低头扯着身上的衣服,脸上颇为不自然,斜眼看了看我凑过来纠结的脸,嘲讽道:“你个小气鬼,留一个便是,要那么多做什么。”
真不是我说,要是人长了一张俊脸,再加上有一副好身材,基本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啧啧……眼前这位帅哥,身穿少数民族的服饰,虽然皱着眉头,可依然难挡其迷人的魅力。
我戏谑般的抬高他的下巴,笑吟吟的耸着肩不住的打量他,“看来我要多留一个好送给你这个美男子啊。我要是不抓住你的心,回头你跟别人跑了,我多冤啊。”
他凤眼狡黠一转,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嘴角翘起完美的弧度,“我的心就在这,里面已经住了一个人,你可有兴趣猜猜是谁。”
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管以前是谁,但是……以后只能是我,只准是我,只有我一人,这是必须的,知道不?”
“你真不像个女子。”他眼睛灼灼跃动。
我伸手推他,他却稳如泰山未动分毫,我狠狠的挺着胸,“去,我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女人。”
他笑道:“我是说你和元朝的女子都不一样。”
“那是。”我自鸣得意,脱口而出:“我本来就不可能和她们一样。”
“为什么?”他问道。
我一时愣住,“那是因为……因为生活环境不同,我不是没受那些礼法的约束,所以自是不同。” 最主要因为我就不是这的人,当然这我是打死也不告诉你的。
他挑眉,“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不仅是因为这,你的思想甚至比男子更宽广。”
“没觉得啊。”我一派轻松,丝毫不觉他的试探,“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换个地方。”他手臂一伸,将我揽在怀里,打开门飞掠出去,惊得站在屋外的派发大叔一脸菜色。
我却在他怀里乐的呵呵直笑,“你这样好像是抢了别人的新娘子去私奔。”
听从你的说道:“我抢的是自己的。”
我冷哼,“呸,臭美。”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女柯南
“这是要去哪?”我埋他怀里,爱极了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觉。
“回去人多说话不方便,我们去别处。”风亦尘速度不减。
我拖长语调哦了一声,“你是想问我上次放火的事情?”
他放慢速度,在一家屋顶停了下来,“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我对上他的眼,“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转头扫向周围,望着高高的屋顶,“要在这坦白吗?”在别人家屋顶谈话,未免有点太过先进了。
他凤眼微眯,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这挺好,无人打扰,安全。”
我困难的咽着口水,立刻服软:“爷,您说了算,我都听您的。你想让我坦白什么,我一清二楚给您说个明明白白。”在这么高的地方我可不占任何优势,我才不想屁股落地开花。
他点点头,十足的占了便宜还得瑟的大爷样,将我放下和他一同站在屋顶,“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我冲他眨眨眼。
“你既然怀疑,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去查,是我不值得你相信?”他长长地凤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和黯然。
我摇头,“你怎么不值得,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也只有你而已。我之所以不让你去查,是因为你的身份。”
他眉眼带着疑问微微上挑,我抬手抚平他的微皱的眉头,接着说:“我知道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有权或者有钱的人,都会有一批为他效忠的人,所以……你也有那样一些人,不仅仅是下属,对吗?”
他点头,眼里又充斥了一种莫名的神采。
“但是那人想必是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必会有所提防。如果让你的人去查,我怕会打草惊蛇,反而弄巧成拙,并不是我不相信你手下的能力。”
我抬首看向他,他点头示意我接着说。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不想再卷入是非之中。可后来我途中遇袭,才发现并不是我单方面不想进去就不进,而是我已经在这是非之中,也是是非之人,已经由不得我自己了。所以我想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所以才和蒙拓分开行事,让他去调查,而我继续南下,后面的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会那么倒霉,又碰上一拨人,结果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他皱眉,“你是觉得南宫破和那个人是同伙?”
问得真好,“这我不肯定,都是猜测而已。主要是着火的那天他来的太凑巧,我不得不怀疑。而且我不太相信真的是他占卜出来,而不是某人告诉他的。所以他是那人同伙的几率也就是一半一半吧。”
他点头,“这样看来,南宫能真正接触的只有三个人。”
我一惊,他跟我想一块去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哪三个?”
他皱眉,“南宫破身为司天监,一直住在宫中,和他走的近的人也十分有限,于宗泽,木易修和……”
“皇上。”我俩异口同声道。
“你怀疑……”他面带疑虑。
我摇摇头,茫然的看着他,“我也不知道,没有证据,这三个人我都怀疑。”
他沉默的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我试探的问:“你是觉得不该怀疑……皇上?”
他收回目光,“不是,皇上的嫌疑最大。”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能够让南宫破听命于他,能够让一些人消失无踪,能做到的只有他,当然,也不排除另两外两人的能力。”
我咧嘴一笑,“你真不像个臣子,还敢怀疑你的君主。”
他嘴角上扬,“你不也一样在怀疑。”
“我是当事人,怀疑所有人那是我的权利。” 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脸色一正,“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我调侃道:“呀,轮到你了。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什么你就说吧。”
他一脸坦然:“你刚才说有权的有钱的在他们身后都有一股被隐藏的势力,我也有。”
切,早知道了,“猜到了,不然别活了。”
他解释道:“不仅是我,其余的三个家族也有。这件事虽然隐晦,可四大家族都知道此事。据说这是圣祖皇帝设立的,只是后来都被各个家族的掌权人所隐藏,这种势力最后也由各个家族的继承人来控制。”
我带着兴奋看着他,“那么也就是说,你手中的就是……”
他微笑着点头。
“人多吗?是不是都蒙面?是不是也分什么暗杀的、刺探消息的?全是男的吗?有没有女的?哼!女的长得美不?……”我实在太想知道了。
他无奈的低叹一声,指着我的脑袋,“真不知道你这里装了些什么?”
我白他一眼,“智慧。满满的智慧。你少打岔,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冲着无人的屋顶低唤一声,“娄。”
一个黑色人影不知从那窜了出来,站在我们面前,双拳抱拢行礼道:“主上。”
我惊得合不拢嘴,喜笑颜开得问:“这是你说的……其中之一。”
他点头,吩咐道:“娄,以后夫人由你保护。”
那人震惊的抬起头,露出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眸,瞬间平静下来,“是,娄遵从主上安排。”
风亦尘挥挥手,娄便消失无踪。
“速度好快,莫非这就是失传已久的瞬间转移?”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发呆。
他猛地一敲我的脑袋,略带头疼的说:“以后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你就去问他。”
我斜眼瞄他,心里偷笑,“还记得你说答应我一个条件吗?三天的时间可还没有过哦。”
他无奈的点点头,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说吧。”
我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他,“给我讲讲你们的组织吧。”
他皱眉,“不是让你去问娄。”
我摇摇头,“我想听你说,何况你是他们的老大,知道的内幕比他多。”
他抚眉叹道:“白虎是……”
作者有话要说:
☆、秒杀掉小三
“什么时候才到啊?”我和风亦尘从离开樊黎城到现在,已经骑马行进了两天,我的屁股已经率先发难了。以前我对骑马有一种超乎想象的喜欢,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一个事实,当一个你喜欢的事物让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的时候,喜欢也就变成了难言的痛苦。我在马上的这两天了,屁股都磨破了皮,现在不是骑马而是趴马。
风亦尘看着趴在马上的我,嘴角扬起,“申时到鹤壁山下,咱们就不用骑马,要步行入山,你……现在这样可以吗?”
我用力的点头,“当然可以,这骑马的瘾我过够了,还是用自己的脚走路踏实。”
他将我的马拉近他,便不再说话,我也不由沉默。
那天我们从蒙拓那回到红羽翎的家时,他们正在大厅等我们开饭。我和他们说明第二天就要动身去鹤壁山,而他们不久之后也要去洛城。青鸾那小丫头一听我要去鹤壁山就嚷着要和我一起去,我自是不肯,让她回家她就开始哭,我实在没办法,只得让她去洛城,那也是费了好多口舌她才同意跟着其余人先去洛城。
回去的路上我还想那个红曜如果也要跟着我们走,我该怎么对付她,可是费了我不少脑细胞,结果不成想那女人眼皮未眨秀唇轻启,直接撂了一句“红曜在洛城等着风公子您。”再配上楚楚含情的流转眼波和依依细柔的腔调,简直勾人心魄魅人神魂。
要不是我涵养好,她这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男人,我早就掀桌子开骂了。不过我也不是善茬,亏是肯定不会吃的,我轻转眼珠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慌不忙的说:“我个人认为,喜欢一个人是绝对没有错的,可是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就是错,如果再加上他有喜欢的人,又和喜欢的人相亲相爱的在一起,你若再去喜欢他,那就不单单是错上加错,而是愚蠢。所以红曜同志,小三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这也要看资质看潜力看机遇的。”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心里爽翻了天,“首先,我和风亦尘没有不相爱,你难以插足,这就没了机遇。其次,你想当第三者的心太过暴漏无疑,说明你没有资质。还有最重要的是你既然想和他在一起,却不来巴结我,是你没有成事的潜力,但是你不屈服的个性我很欣赏。只不过我可不提倡别人的就是最好的,这也不是你破坏他人幸福的借口。”
一口气说完,我都口干舌燥,顺手端起桌上的汤猛灌了一口,谁知汤太热烫得我呲牙裂嘴,风亦尘递给我一杯水让我漱口,他那双亮若星辰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不放。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抬头看向那位已经被我说的梨花带泪的娇柔美人,好整以暇的说:“明天就要分道扬镳了,虽然过不了几天又要相见,但是我有一句话还是要送给红曜姑娘你,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心念,第二最好不想对,如此便可不心烦,第三最不好遇,如此便可不心痛。”
“好了,你说够了没有,少欺负人。”禹若郡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说。
我懒懒的摇头,清亮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真诚,“我相信你会遇到一个愿意和你相守与共的人。”
红曜绝艳的脸上带着一丝动容,像是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谢炎姑娘教诲,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冲她点点头,终于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她是个聪明的女子。
啪啪……云熙拍手站起来道:“炎姑娘说的妙,看来风少是遇到难得宝玉了。”
“既然是宝玉,如有他人争之,也是必然结果,只是不知风公子能否抓得住?”一直坐在旁边的武善佑突然开口语气不善的说道。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阵势,这算什么?我又不是一个物品可以让人抢来抢去,我是人,是有自主权的。
风亦尘卓绝的脸上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平添了一种无双风采,他凤眼微眯站起身来,浅浅一笑,悠然说道:“如果她是宝玉,我也不愿做持有之人,甘愿做玉的结穗,在一起便可。”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风亦尘,身体里的某个小小地方一点一点的温暖柔软起来,仿佛有些东西在里面滋生,令那小小的地方饱满起来。
武善佑冷冽的目光扫向风亦尘,“既然如此,希望你们不会有断开的一天。”
“会有那一天?”风亦尘坚定却又毫不掩饰自得的璀璨双眸落在我身上。
我使劲地摇摇头,慧黠的笑道:“就算暴风雨来的再猛烈,也摇不断早已盘根错节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鹤壁山的妖
嘿嘿,想着想着,我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风亦尘猛一拉缰绳,抬手一指,一座高耸入云的青翠山峦便映入眼帘,“那就是鹤壁山,你可知他的具体方位?”
我摇头,茫然的看着前方,云雾缠绕中矗立着一座巍峨青山,
隐士总是这样,喜欢往深山老林里钻,没一点创意,都说大隐隐于市,他还这么小家子气。这么大的一座山,走一遍腿都要断掉,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鹤壁山常年瘴气缭绕,鲜有外人出入,如要居住,必是山坡或山顶,咱们只要多加留意,总会找到。”他盯着不远处的鹤壁山,幽幽说道。
不知道他所说的瘴气是不是沼气,如果不是,那要怎么办,“有瘴气?那咱们怎么进山?”
他回头看我,凤眼中隐含既定的意味,“自有办法。”
听着山林里传出的一阵阵叫声,我浑身发麻,脑子里突然就冒出鬼吹灯的桥段,心里猛的打了个激灵。
“怎么?害怕?”风亦尘将需要的东西一一整理好,动作极其熟练。
我收回心神,走过去弯腰抓起另一个包袱,将它背在身后说:“不是害怕,兴奋到是真。”
“为何?”他修长的手指将包袱绑在身上不经意的问。
我用水将一条类似头巾的布条浸湿,这是我们用来防御瘴气的,“我喜欢探险。”
一道欣长的身影负手立在崖顶傲然而立。
山顶狂烈的风将我们的衣袍吹得啪啪作响,眼前背对着我们迎风而立飘若谪仙的白衣男子会是……我试探的叫道:“水无乐?”
白衣男子缓缓转身,他俊逸非凡的脸如凝脂般无暇,飘渺的眼神如星辰闪耀,不染纤尘的白袍显得明亮高华,不知为何,却让我莫名的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
“悠儿,没想到你竟找到这里,为师很是想念你啊。”他薄唇抿起,清透的声音带着诱惑,还藏匿着顽皮。
我一把拽住风亦尘的袖子,气哄哄的说:“他是骗子,咱们走。”
“等一下。”
“悠儿,为师好伤心啊,你连为师都不认识了。”
两道声音同时在我身后响起。
我狠瞪‘水无乐’一眼,才偏头看向风亦尘,他皱眉,“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一脸坚定,接着解释道:“我从小跟着他,十几年后他早就该是个老头子龙,怎么还会这么年轻。”
风亦尘冷然的扫向那个假冒的家伙,“水先生精通歧黄之术,面容变换自是不在话下,只是风某听闻水先生可以操纵水相,不知是真是假。”
‘水无乐’如雪的容颜平静而又宁和,目光悠远冗长,“既然风公子想要以此证实,有何不可。”
他轻抬手臂摊开手掌,五指快速的在空中翻飞结印,一个巨大的水镜便出现在我们面前,一滴鲜血注入水镜,缓缓融入其中直至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些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我张大嘴看着水镜,里面竟然是《火影忍者》中鸣人召唤九尾的片段,画面又突地一变,出现的却是我现代的生活场景。
我惊讶的抬头,“你……你……”,张口结舌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不染纤尘的脸对着我挤眉弄眼,说不出的怪异和好笑。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这下好办了。
他将食指竖在嘴唇中间,示意我小声,又指指风亦尘。
我偏头看去,只见风亦尘入迷的盯着水镜一动不动,时而神采飞扬,时而皱眉苦思,时而平静淡定,时而冷然肃杀。
一滴汗顺着他的额迹掉落,穿透水镜落入土壤,水镜瞬间消失,仿佛此前也不存在似地。
风亦尘身体一震,猛的向后倒去,我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的腰,才坎坎将他扶稳。
他单手挎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指扶上额际,眉头痛苦的拧起。
“你怎么啦?”我有些担心又想笑,总不会是看到《火影忍者》给吓着了吧。
他微微摇头,身子虚弱的有些发颤,我扶他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指使罪魁祸首,“你去倒杯水来,记得要温水啊。”
水无乐两手一摊,无奈的撇撇嘴,所有的神仙气质荡然无存,却带出一股现代气息,“这没保温壶,我上哪给你找温水去,矿泉水成吗?”
我一边点头一边挥手示意他赶快去。还矿泉水,小日子过的还真不错啊。
风亦尘脸色苍白无力,我顺着他的背,试探的问:“你从水镜中看到什么了?”
他放下一直扶着额迹的手,抬眼深深的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身上找出一丝不寻常,我不敢躲闪只能迎着他的目光,心里却狂跳不止,莫非他也看到我在现代的样子。
我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悻悻然的闭上嘴,也许说太多反而会弄巧成拙。
他收回目光,闷闷的说:“没什么,只不过是以前的一些事。”
我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一时之间莫名的尴尬充斥在我们之间。
“水来了。”一道清脆的叫喊声瞬间穿透沉闷的气氛,水无乐端着一碗水飘了过来,碗里的水却一滴未撒。
我接过碗仔细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才端给风亦尘,惹得水无乐相当的不满,直拿白眼翻我。
他只喝了一口水便将碗放在一边,又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以至于我被水无乐拉到一旁也没发现。
我挣开他的手,口气不善的问:“干吗?”
水无乐叹口气,盯得我上下打量,看的我心里直发毛,“来古代这么久,小醇醇你是一点没变,这暴脾气,该收收啦。”
我一惊,手已经下意识摸上他的脸开始拉,嘴里不住嘀咕:“纪湮……怎么可能?”只有纪湮会叫我小醇醇,只是他的脸明明是另外一张,而且没有貌似人皮面具的东西,难道……是二皮脸?
哇哈哈……我手里捏着他的脸狂笑, “纪湮,是你吧?没想到你也穿来了,啧啧……还换了个身体。”我松开手围着他转了一圈,停在他面前一本正紧的说:“说实话,比你以前的脸顺眼多了。”
“谢谢夸奖。小醇醇还是这么可爱。”他笑嘻嘻向我伸出魔爪,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掉他想肆虐我脸蛋的黑手。
手背上赫然印着五个手印,纪湮抽抽噎噎瞪我,“小醇醇下手真狠,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哥哥的?”
我撇嘴,懒得理他,转头看向风亦尘,见他依旧沉默,不由担心:“你给他看了什么?他怎么那么大反应。”
他也看向风亦尘,“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个谜题,既想知道谜底,又怕答案的真实。我想他是看到他想知道却又已经猜到的谜底了。”
我蹙眉,他没有给我确切答案,我却明白他想说什么。啊!我怪叫一声,突然想起有个问题要问他,“你怎么会魔法了?”
纪湮收回看向风亦尘的目光,转头长长叹了口气,严肃的说:“纪醇,有些事是时候要和你说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远的故事
他食指轻弹,风亦尘的脚下霎时出现一层水墙,将他包裹在其中,宛如一颗会流动的水晶球,而他本人却恍然不知。
“你干什么?”我一把揪起纪湮的领子,怒气冲冲的吼道。
他轻轻拉开我的手,仿佛哄小孩一般拍拍我的头顶,说:“有些话他不能听。”说罢,冲我暧昧的眨眨眼,“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爱郎。”
我脸蓦地一红,“什么啦?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纪湮嘴角扬起柔美的弧度,难得没有再接着调侃我,如雪的容颜露出严肃的表情,拉我和他一起坐在崖边,略一沉吟,便娓娓说道:“早在元朝还没建立前,这里住着一对隐居的夫妻和两个他们的最疼爱的女儿。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九年,一直自由快活。就在第十个年头,这对夫妻惨遭杀害,母亲临终前嘱咐两个女儿回到她的族里——红氏家族。
这两个女孩回到族里,却受到族人的蔑视和欺凌。在她们笈竿之后,就投奔了当时准备一统大地的元朝始帝武玄德,当时和她们一同加入的还有风焕和云思昭。
也许是命中注定,妹妹和风焕相爱了,谁知原本爱慕着姐姐并早已和她出双入对的武玄德却对妹妹有了更深的感情。
最后一场战役胜利之后的庆典上,武玄德却出其不意的宣布封妹妹为东宫皇后,而姐姐则为西宫皇后,她们的族人和风焕、云思昭也各自赏了封地,世袭爵位,而当时除了姐姐一直伴在武玄德的身边,其他所有人却都身在遥远的战场,直到他们回到盛京,才知道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许这就是以后的所有祸端的开始。”
他讲到这里,微微停顿,拉起我一直紧握的双手放入他宽厚柔软的手掌来回摩挲,阵阵温暖从他的掌中传了过来。
“盛京的加冕典礼之时,没想到却有一批流匪突袭而至,虽然最后都被元朝铁骑解决,可是妹妹却被射中心脏不治身亡。武玄德十分伤心,就为妹妹建了一座水下陵寝,还时不时的下去陪伴她。万念俱灰的风焕在亲眼看到妹妹死后,变得一蹶不振,在其母的逼迫下终于成亲,不久之后就有了一个儿子,谁知儿子生下不过三天,他就不知所踪。
而妹妹其实也并未真正死去,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武玄德安排的一场戏,她一直被囚禁在水下陵寝,直到被姐姐发现并救走。哪知姐姐早已被嫉妒怨恨所充斥,变得畸形破败,对妹妹痛下毒手致其死亡。没想到走漏风声,被武玄德发现,盛怒之下他将姐姐杀死,临死前姐姐泣血诅咒,如有武氏皇帝同娶一对孪生姐妹,必遭灭族。元帝临终前也立了隐训,不准以后继位的帝王娶双胞之女,否则其帝位则由其他兄弟取而代之。”
唉……他长叹一声,揽住早已靠在他肩膀安静倾听的我,接着讲:“每一位继位的皇帝都牢牢谨记圣祖帝的话,没有一个敢违抗的。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去做,就不会发生的。
谁也没想到,当年姐姐早已控制了红氏家族,表面上的红族族长只是傀儡,真正掌握大权的是其幕后的隐族长,自然……他们也就知道了当年的秘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野心不断膨胀,尽然想推翻元朝,以红为尊。于是他们将族中一户刚生下不久的孪生姐妹抱走分别抚养,并以族中秘术将身体一直不好的姐姐喂养长大,以至其容颜改变。待他们长大成人之后分别将她二人送入宫中。
姐妹二人都不知其各自的身份,却一同进宫一同受宠。没想到先帝对于妹妹的宠爱远远超过姐姐。姐姐从小在严苛的环境下长大,饱受非人折磨,心里自然满是怨毒。妹妹却被宠溺长大,虽然知道自己进宫的目的,可是却一直都未有所行动。直到妹妹怀上龙种,姐姐怨恨下毒却被发现,就被先帝关了起来。妹妹的孩子虽然得以保全,却身体孱弱难以存活,而妹妹在生下孩子之后便去了,姐姐也不知所踪。”
我震惊的抬起头,“她们是姐妹……难怪!那现在的皇帝就是妹妹的孩子吗?我看武善煜身体挺好的啊。”
纪湮揉着我的头微微一笑,“小醇醇,那个孩子不是现在的皇上,而是另有其人,其实那人你也认识。”
我咬住食指,将我认识的人在脑中想放电影似地一一过一遍,嘴里还不住的喃喃自语:“身体孱弱……活不了多久……身体孱……啊!”我尖叫一声,以眼神询问:“是他?!可他也不是皇亲国戚?再说他姓寄,也不姓武啊。”
他猛拍我的脑门,骂道:“笨。他母亲姓寄。他母亲临死前恳求先帝不要将寄子游入武氏族谱,而是让他在外面自由成长。先帝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将他托付给自己最信任的臣子谷千秋先生代为抚养,并动用国库为他开辟一条经商之道,成为富甲一方的商人。先帝是一位仁德贤良的君主,本应有着辉煌的政绩。可就在妹妹死后不久,也忧思成病死了。”
明明是别人的故事,可我听着却别有一番滋味,心里莫名的感受至深,尽然微微疼痛,是为姐妹的命运多舛?还是为明明相爱却难以相守而心痛,我却……不知道。
“哥,你说的这两个故事我梦见过。”想起那次密室之中和跳崖之后梦,竟然和纪湮刚才所讲惊人的相似。
他挑眉,“什么时候的事?”
“第一次是在皇宫,本来我是想上那个阁楼去看风景,谁知却误踩机关掉进地下。说起来,还是多亏你送我的这个小家伙,要不然我就死定了。”我一手拿出吊坠,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它,“就是在那个地洞里,我梦到的人应该就是你说的始皇帝。对了,我还捡到一张弓。”我将搁在一旁的包袱拿过来,取出用作防身的那张弓递给纪湮。
他迟疑的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笑眯眯的点头,示意我接着说。
“第二次是在我坠崖后,梦到一个女人生孩子,而且真的是感同身受,简直就跟是我生下来的一样,太痛苦了。”
“你第二次应该是梦到寄希悦生孩子的时候。”他把弓原还给我,板正我的肩膀对上我的眼,表情严肃又认真,“纪醇,后面还有一个延续,我希望你能平静的听我说完。”
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纪湮,今天却摆出一副严肃谨慎的模样,吓得我即紧张又害怕,对后面他想说的产生一种抵触的情绪。可是好奇心总会打败所有的懦弱和胆小,我肯定的点点头,语气坚定而又低沉:“你放心说吧。再说了,你这不还在我身边吗。”
纪湮松开扳住我肩膀的手,将我搂在怀中,耳旁传来他幽然的声音以及那无尽的哀伤:“就在姐妹俩死后不久,一位炎氏妇人怀胎十月之后产下一对孪生姐妹。”
我一怔,这是……再说炎家?纪湮将他怀里的我紧了紧,接着说:“姐姐在三岁之时突生大病药石无用。我千里迢迢赶到炎家,医好姐姐,并将她收为弟子带走抚养。与此同时,我还以纪湮的身份在家和你一同长大。”
“什么?这么说你也一直在这里?那你……”我从他怀抱挣脱出来,不安的问。
“纪醇,听我说完,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纪湮打断我的疑惑,神色悲切的摇摇头,而那双原本神采飞扬的双眼早已失去他的光芒,变得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