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悠然穿越之向钱冲》作者:纯蓝色雪液【完结 番外】 > 悠然穿越之向钱冲.txt

第 24 页

作者:纯蓝色雪液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29

我独自站在自家大门前,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原先的炎府虽然不是名门士族,却也是掌管武朝各地的粮食,虽然不至于门庭若市,却也时不时有人登门求见的,而如今炎府大门紧闭,莫名的透漏着一丝紧张。我不由得心里犯嘀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我低着头发呆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走出的人一见有人低着头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粗着嗓子喊道:“什么人,快些走开。”

我向那人望去,原来是看门的小厮。

我笑道:“是我啊,这才没多久你就认不出我了,该罚。”

“小……小姐,你可回来了。咱们家出……”他猛地住了口,左右看去,见没人注意他,才急急说道:“小姐,快进来,老爷等着您呢。”

我皱眉,看来真的是有事发生,竟然连仆从都如此紧张。我快走两步,闪入门中。

他迅速的关好了门,先我一步狂奔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老爷,小姐回来了,是小姐回来了。”

等我走到大厅,里面已经人头攒动,我低笑一声,又不是没回来过,还是这么大惊小怪的。

“爹,娘,女儿回来了。”我徐徐下拜,抬起头时豁然发现只是数月不见,炎老爹和炎老妈竟然苍老了许多,而炎雪晴整个人也是愁云惨淡的。

炎老妈红着眼,拉起我的手拍了拍,“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有些懵,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炎老爹,他给我使了个眼色,我马上领悟,抬手搂过炎老妈,撒娇道:“娘亲,我这不是回来了,等我美美睡个觉,明天就给你做一顿我在宣江新发明的菜式,好让你一饱口福如何?”

炎老妈怕我连日赶路,累坏了身体,不得不松开了紧紧握住我的手,“好,悠儿先去休息,晚上娘亲自做你j□j吃的菜。”

我连连点头,“好,娘亲,一路上我嘴馋的就是娘亲手做的菜肴,现在可是能吃到了。”我一边推她,一边拉着炎雪晴,说道:“雪晴姐,快送娘回房休息,晚上好做顿大餐来犒劳我。”

炎雪晴看了我一眼,心领神会的搀着炎老妈往后屋走去,临出屋前,她回头又看向我,眼神是那么的忧伤和苍凉。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转过身看向炎老爹,忍不住问道:“老爹,学皓怎么不在?”现在家里看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可是身为长子嫡孙的炎学皓竟然不在,端的奇怪。

炎老爹像是早知道我会问似地,只是摇了摇头,“悠儿,为父有事要和你说,你随我来。”

什么吗?这么神秘。

我一路跟随炎老爹去了他的书房,他示意我将门关起来,才探手摸到几案下轻轻扭动了什么东西,就在他收手时,我旁边的书架弹了开来,一道石门会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原来是个密室,我嘴角抽搐,人啊,都喜欢在密室藏些宝贝或者秘密,如今炎老爹让我看了密室,看来不是要给我什么就是要告诉我什么,按我以往看电视剧的经验,通常当这宝贝或者秘密要告知别人的时候,以前的主人可能都会有不测发生。

我轻合眼眸,今天唯一不在的人便是炎学皓,难道说他……我摇摇头,不会的,炎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看的,何况炎学皓遇事冷静,断事有谋,而且也自小习得一身武艺,虽然不是千军万马可取人首级者,却也是能够全身而退的主。

“悠儿,进来吧。”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炎老爹早已进入密室。

我应了一声,走了进去。里面虽然不算宽敞,可是床和书案一应俱全。

炎老爹在我进来时便启动机关,砰地一声,石门连带外面的书架都关的严严实实。

炎老爹高大的背影略显佝偻,算算他也就三十七岁吧,还正当壮年,我受伤时的他还是精神焕发,如今却已早生华发,那几根银丝在他满头黑发中隐隐闪动。

见他满脸的凝重,我不由得问道:“爹,大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神情一滞,微微颔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严肃又复杂,“悠儿,你身为女儿实为可惜。皓儿他却是出了事情。悠儿你应该知道武朝四神兽的事吧”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炎学皓的事,只是安静的等着他继续说。

“四神兽代表着四大家族,而这四大家族便是玄武皇族武氏,青龙云氏,白虎风氏和朱雀红氏。而这四大家族的背后,都各有七位家族隐士为其效力,这也是当年武朝建立时圣祖皇帝为了均衡势力让其保留下来的,只是时过境迁,这些隐士真真都成为了影子。咱们家便是这些隐士的其中一支。悠儿,你可知我们家族效忠的是哪一族吗?”

我心下骇然,隐士的事情我也从风亦尘哪里了解了七七八八,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家族竟然也会是其中之一。

炎老爹问我,我们这个家族为哪一个人服务的,那可真难不倒我,首先排除的就是风亦尘,以我和他的关系,他不会不告诉我。而红家就更不可能,她给人的感觉让我说不出来的不舒服,而这个家却是明朗的,明显的气场不和。只有云熙和皇上有可能,只是我更倾向于皇上,试问一下,有哪一个当权者会不希望天下粮食的供应商和自己是一伙的呢?所以……我猜:“是皇上吧?”

炎老爹黯然点头,“悠儿聪慧,猜的不错。为父找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现在由你接替皓儿作为隐士为皇上效忠。”

不是吧。“我?”我疑惑的看着炎老爹,脱口问道。

记得风亦尘和我说过,每个家族只有嫡子会成为隐士,除非隐士年迈或者身处要位,否则这个位子是不会在传给第三人,而现在炎老爹他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对了,我还记得风亦尘说过,如果隐士在执行任务中意外死亡,也可让另一人替之。

炎老爹让我做隐士,那岂不是间接说明炎学皓出了事,可能是死了?不,不会,我甩甩头,努力使自己静下来,如果炎学皓死了,为什么家里不举丧?“那大哥他?”

“皓儿他失踪了。半月前我收到皇上的密令,说皓儿去晋地没了消息,责令我让你来做隐士。我也派人去找,却一直未有消息,这才将你叫了回来。”

怎么会,炎学皓也不见了,我不满的皱眉,迟疑的开口:“可是我不会武功,怎么为皇上办事?”

“这也是我最终所顾虑的。七隐士都是各有所长,而学皓是负责传递消息。而你……”炎老爹默然,牢牢盯着我良久,“你是先皇指给风家做媳妇的,如今皇上却让你来做隐士,也不知是何目的。悠儿,为父一早说过,如今,还是那句话。”

我眨眨眼,不明白他所说的是哪句话?可是,一个想法却突然蹦了出来,炎老爹的意思莫非是如果皇上是要对我不利,我可以不用估计隐士的身份。我略一沉吟,说道:“爹爹放心,我一定可以全身而退,不会累及一家。”

炎老爹会心一笑,拍拍我的肩膀,道:“好悠儿。”

我站起身,站在炎老爹的面前认真的说:“爹,我觉得大哥的事情必然没有那么简单,我也不相信大哥会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我想明天先去见皇上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咱们好做打算。”我绝不相信炎学皓那么简单就死了,这个家已经经不起打击了,我一定要找到他才行。

炎老爹低头想了想,说:“好,咱们确实是要动起来了,否则就会叫他人钻了空子。明天面见皇上,可要小心。”

我呵呵一笑,“我知道,伴君如伴虎吗,女儿自会小心从事。”

“好,好。你去休息吧。明天咱们在从长计议。”炎老爹好似松了口气,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我出了密室向房间走去,整个庭院都显得宁静祥和,完全看不出来它将要面对的狂风暴雨,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人,许是因为主人家出了事,大家都行事低调了许多。

一踏进自己的院子,就看到小婧一个人坐在树下嘴一张一合,不知在嘀咕什么。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后,她都没有发现,我坏坏的笑道:“大白天的,不知这位姑娘可是在想如意郎君不成?”

小婧一惊,从石凳上弹了起来,愕然的对上我一脸的坏笑,她愣愣的看着我,突然抱住我小声抽泣道:“小姐,你可回来了,家里……家里。”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你放心,天大的事有个高的顶着,你不用怕啊。”

“是,小姐说的,小婧相信。”她抬起头,鼻子一皱一皱的,松开我担心的说:“小姐这一趟出去,都瘦了下来。”

“瘦了好,省得再花力气减肥了。”我满不在乎的说道,其实我在外面根本没有亏待过自己,只不过回来时连夜赶路才会显瘦而已。

小婧不满的瞪着哭红的双眼,苦兮兮的说:“小姐又说胡话了。”

我急忙打断她后面一长串的唠叨,将她转了个个,推搡道:“亲爱的小婧,我现在可是又脏又臭,快去准备热水让我洗洗吧。”

“是,小婧这就去。”看她匆忙跑出院子,我收回目光,坐在她刚才坐的地方,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想要跳出这个怪圈,必须要想出个万全之策才行,可这万全之策却着实让人头痛。我喟叹一声,如今真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我让小婧去休息不要来打扰我,而我就躺在床上翘着脚丫等着一个早应该来的人。

咚咚!意料之中的叩门之声想起,我满意的翘起了嘴角,“进来吧。雪晴姐。”

“你怎么知道是我?”炎雪晴推门而入,惊诧的问道。

我笑笑,不置可否的言道:“直觉,我猜你有话要和我说,就在这一直等你喽。”

她柳眉挑起,露出好久不见得笑容,轻声道:“你真的很聪明,那是否也早猜到我的来意?”

我认真的点点头,和她一起并排坐在床边,直奔主题:“你知道大哥出了何事?”

她娇柔婉约的面容下露出些微苦笑,道:“学皓以前去那从来不会向别人说,唯独他最后一次离家,却愁容满面,我担心之下才开口询问,学皓借着酒意只说这次出行恐怕危险重重,我再追问下,他却闭口不言了。后来的事,想必爹爹已和你说了。”

“你的意思是说,大哥明知有危险,却还是去了?” 这么说的话,就是皇上派给他的任务连他都觉得很危险,可他最终还是去了。到底是什么任务,我明天非要问问才行。

“没错,我也曾劝既然危险就不要出去走动,可他却摇头不语。我以为他会重新考虑,可第二天炎管家告诉我大哥卯时就已出府了。如果我能劝阻,他就不会……”炎雪晴低着头,轻柔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

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紧紧握住她纤弱的小手,“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大哥他一定不会有事。你仔细想想,他还说了什么?”炎学皓不像是喝醉酒就会吐露真感情,难不成他是想传递什么信息不成?

她看向大门的双眸浮动着忧伤,忽然间她双眸一亮,转头反抓起我的手,如玉的脸蛋上晕出一朵红云,“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说了一句话,‘端看,却道是上善若水生乎天地之间。’我以为是他一时感慨,现在想想,总觉得不对。”

上善若水?玄武为水,那么后一句就是说玄武,也就是指皇上,可是前一句我就不明白了,什么是

“应该是有些关联,容我好好想想。”有些事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姐姐可千万不要在对别人说起此事。”

炎雪晴谨慎的点点头,“我虽是养在深闺的女子,却还是知轻重的。”

我歉然,“对不起,雪晴。”

她摇头,不让我再说下去,“小悠,有的时候你总是让我觉得小然又回来了似地。”

你眼光真准,我佩服,“傻瓜,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任何事,都不要一个人担着,那会很辛苦的。我现在回来了,可以任由你发泄。”

“呸。”她如雪的肌肤泛着点点红晕,抬手就在我脸蛋上扭了一把,又羞又恼的说:“小丫头,看你还没个正行。”

我十指大动,奸笑着扑向她瘙起痒来,原本寂静的院落随着我们的欢快大笑,终于有了些许生机。

吃过晚饭和炎老妈小聊了一会,我就回房准备休息,以便养足精神为明天做准备。

唉!幽幽探出一口气,我转身面向床的外侧,瞪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房间,明明在颠簸的马背上也照睡不误的我,如今躺在软绵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炎雪然和炎学皓相继失踪,只希望不会再出什么大事才好。

我平躺后将手枕在脑后,既然睡不着,我就干脆将明天的事顺顺也好。

明天要去找皇上,也不知会是什么情况,心里有点怕怕的。自从得知他或许会是那个幕后黑手后,我对他的所有好感全部直线下降成为负数,而且炎学皓要是真的死了,他就是间接凶手,我不是古代人,没有他们所谓的誓死效忠,但也绝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眼下示弱我那是要了解情况方便行事,等一切真相大白后,还想让我为他工作,绝对是妄想。

吱呀一声,在沉静漆黑的夜里显得如此突兀响亮,我却一点也不惊慌,满眼含笑的看着窗户,一个黑影飞身而入,快的只觉眼前一花,人早已落在我的窗前。

他挺拔的身材将所有的光亮尽皆挡住,一双眼睛却如夜空繁星,他嘴角微翘,调笑道:“小娘子半夜未睡,可是在等在下?”

我将枕在脑后的双手移至胸前,懒懒的回道:“我啊,谁来了就是在等谁,所以说啊,也不算是在等你。”

他倒丝毫没有恼意,只是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怅然若失的味道:“小娘子如此说,却是伤了在下的心。”

我哦了一声,伸出手示意他过来,“我看看心伤了是怎么个伤法,还有救没救了。”

他摇头叹道:“有救,只怕小娘子不愿意。”

“说来听听。”我好奇道。

“附耳过来。”他坐了下来,向我勾了勾手指。

我立刻坐起来倾身上前,就听他压低声音说道:“只要小娘子吻吻便可不药而愈。”

“呸。做梦去吧。”我泼他一头冷水,狠狠在他腰上拧了一下,直到他痛呼出声,我才幸灾乐祸般的收手。

“你对你未来的夫君下手也太狠了。”风亦尘故作痛苦的挑眉。

我白他一眼,虽然在夜里效果不明显,“我这是让你知道知道调戏良家妇女的下场。”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让我别扭非常,我往后缩了缩,他却眉开眼笑的说:“怎么?知道怕了?”

我倔强的轻哼一声,“岂会言怕。”我眼珠一转,换了话题接着说道:“你晚上不睡觉,跑来做什么?”

他转了个身,悠然的躺了下去,冲我招招手,说:“来,躺下来说。”

我乖巧的躺在他旁边,等着他继续说。

“我下午处理了一些事情,也得知了一个消息,原本想下午过来找你,却又有事情被耽搁了,这不,一忙完我就来找你了。”

一个消息?莫非是关于炎学皓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着来找我。我猛的坐起身来,问道:“你有我大哥的消息?”

他斜睨了我一眼,俊逸的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确是和炎学皓有关。据参隐回报,炎学皓是在晋王的封地失去踪影,也就是说,他的失踪极有可能是和晋王有关。”

我喜道:“你跟踪他?”

“不错。就像我一开始怀疑你一样,我也怀疑他的身份。”他没半刻犹豫的坦诚说道。

我闻言一怔,小巧的下巴轻轻扬起,夸赞道:“还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点都不费劲。”我顿了下,凑近他压低声音接着说:“你猜得一点都不错,炎学皓是皇上的壁隐,如今他出了事情,由我来接替他的职位。”

我眼不眨的盯着他,却不见他露出半点惊奇,悻悻问道:“你早猜到了?真不好玩。”

“也不全中,我虽怀疑他,却只是以为你们有所图谋而已。只不过我现在有些担心的是你。让你接替壁隐位子的人是不是他?”

我点点头,“是他。”

“从小我就看不透他,如今更是让人难以琢磨了。也不知他这样有何用意?”

我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也只有他知道了。反正我想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没辙了,我们就撤。”我牢牢的盯着他,郑重的问道:“如果日后要你摒弃华服,幽居山涧,以青山绿水为伴你可愿意?”

他看也不看我,便摇头拒绝,我顿时有如针扎,

他却不紧不慢地说道:“华服麻衣不过是遮身之物,大屋茅舍也只是挡风避雨之所,亭台楼阁在浑然天成的也失之颜色,只不过……”他抓起我的手,眉宇间充斥着浓浓情深,“若是没有心爱之人相伴左右,再逍遥的日子也如嚼蜡般失去滋味。倘若真有那么一天,醇儿你是否愿意和我相伴,遨游天下?”

我咧嘴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见皇帝

一觉醒来发现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暗自叹了口气,这会武功的人着实让我太羡慕了。来无影去无踪的,想上哪就上哪,

这要是在江湖飘久了没了银子,还可以劫富济自己,当然,这还有一个大前提,你的武功一定要非常厉害,再不济轻功也一定要好,免得被发现时跑不掉,那可就不是劫富,而是做贼了,就太丢人了。

起床收拾妥当已经都快巳时了,这会皇上早已上完早朝。老爹送我到了皇宫大门口,又嘱咐了我几句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我从轿子里看着,都有点不忍心,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家,先是失去女儿,现在儿子又是下落不明,又有好多秘密还要自己一个人担着,我是真的很心疼。撇去我和炎雪然两姐妹的关系不说,就我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时炎家对我的好,我都要将事情弄清楚,把炎学皓找出来不可。

走了没一会儿轿子就停下来,我一眼就看到锦鹏公公站在不远处等我。我急忙下了轿子,小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劳公公大驾了,久等了。”

他微微福了福身子,说:“不敢,皇上命奴才在此等候炎姑娘,就是炎姑娘晚了几个时辰,都是应该的。”他侧身让出一条道,接着说:“炎姑娘,这边请,皇上在枫乾阁等着姑娘呢。”

我跟着锦鹏公公身后,仔细咀嚼他刚才所说话的意思。记得上次受皇上之邀进宫做饭之时,锦鹏公公的态度可是淡漠有礼,这次来我明显感觉到了不同,可是要我说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我还真说不出。

锦鹏公公停在一座阁楼前,说:“炎姑娘,皇上在里面。”说完,就退到一旁。

我环视四周,总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阁楼的门紧闭,宛若一个黑洞,让我莫名的害怕,很是不想进去。

锦鹏公公见我一直呆愣在门前就是不推门进去,就咳嗽了一声示意我赶快进去,不要让皇帝等。

我抬着胳膊,极不情愿的去推门,这手刚碰到大门还没用力,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我看向里面,皇帝面无表情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后退一步,给皇上行了礼,就定定站在原处等着他发话。我想明白了,他是人又不是妖怪,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小聪明还多着呢,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皇上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眼暗淡了许多,不过气势依旧雍容,“随朕进来。”

我点头称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阁楼的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使得屋子昏暗不明,阳光从大门处洒进一点阳光,都照不亮这个偌大的屋子。

“把门光上,朕有话说。”皇上坐在几案的龙椅上吩咐道。

门在我的手下一寸一寸的关上,阳光也一点一点的消失,等到门完全关闭后,屋子里已经是昏暗一片。我转身看向皇上,却只能看到人影,而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静静的站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屋子里静的仿佛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就连心跳声都显得突兀。他就坐在暗处一动不动,宛如经验老道的猎人准备伺机擒获已如囊中之物的猎物一般。

虽然屋子里昏暗如夜,我却早已适应黑暗,双眸眯成一条线,竟然发现皇上嘴角仰着一丝笑容。他在笑,为什么?定了定神,我再细细看去,就听他问道:“在看什么?”

我蹩脚的学着炎老爹临时教给我的礼仪,说道:“回皇上,奴婢看不清皇上真容,所以大胆冒犯,还望皇上赎罪。”可恶,讨厌莫名其妙的低人一等,讨厌奴婢这个侮辱人的烂词,讨厌这样的虚与蛇尾。

皇上轻笑一声,冲我抬了抬手,示意我向前,像是怕我看不见又说道:“既然悠儿想看朕,就只管上前便是。”

悠儿?我什么时候和他亲密到可以叫我悠儿了?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向前一步说道:“皇上宣奴婢前来,可是为了奴婢哥哥的事情。”你少给我在这搞暧昧,你不说,那就由我挑明了说。

他轻叹,声音低沉而略带惋惜:“令兄一事,朕也十分内疚。朕已派人去寻找他的下落,却至今未有任何消息。若不是朕派他去打探晋王消息,也不会……唉!”他站起来对我一揖,吓了我一跳,他又说:“朕在这向悠儿赔不是了。”

我急急忙忙的扶起皇上,语无伦次的说:“也不全是你的错,你派他去查晋王,那就是晋王搞的鬼了,所以你别太自责了。”

他顺势抓住我的胳膊,“这么说,悠儿不怪朕了?”

我点点头,总觉得他今天奇奇怪怪的,一点也不像以前我所认知的皇帝了。许是离得太近,他身上久浸的龙延香我都能切实问道,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的胳膊还被他攥在手里,急忙挣脱开来。

他似不悦的皱眉,我才忽然记起,他是万人之上的皇上,是一声令下就可以让我去见阎王的皇上,我不能因为他放低了姿态,就去相信可以和他讲究平等,更不能将他当做和我一般的人。

我款款下拜,轻声说:“皇上,家父已和奴婢说了,奴婢愿意成为皇上的影子,为皇上效力。”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牢牢盯着我,我的一动不动,他也一声不响,昏暗的屋子又恢复一片死寂。

直等到我的腿都酸了,他才转身做回龙椅,说:“既然如此,悠儿就接替令兄成为壁。至于悠儿的任务。”他略一沉吟,说道:“就作为宫中女官,在宫中走动。”

“那我大哥的下落怎么办?不能让晋王逍遥法外啊。”我原本以为他还会让我继续大哥的任务,这样便可顺手追查大哥的下落,却万万没有想到他有如此安排。可是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我可以私下偷偷追查啊,我……我真是笨啊!

见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我的头也低的不能再低了。

“你可知年关已近?”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猛地抬起头张着嘴巴,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过年的事。

他轻笑出声,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得以缓和,“过年时分封各地的王族都要回京祭祀,朕要你在宫中走动,就是让你方便巡查。”

我心中一喜,躬身言道:“谢皇上。”

他抬手让我免礼,“往后你每天卯时进宫,锦鹏会安排人跟着你。”

卯时?那不就是五点。老天爷,我不活了,懒觉没得睡了。

“怎么?你有问题?”

我苦着脸摇头,“谨遵皇上圣意。”

“好,你退下吧。”

“是。”

拉开房门,绚烂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缓缓适应后,我幽幽吐出一口气,还是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好。

“悠儿……”身后传来一声低吟。

我转身看去,却只见满室幽暗,什么都看不清,迟疑地问道:“皇上还有何事?”

等了一阵,才听他说道:“明天不要迟了。”

“皇上放心,奴婢不会迟到。”转身带上门,将所有的光亮全部隔绝在昏暗的屋外。

刚走下台阶,就看到不知何时矗立在不远处的锦鹏公公,我冲他笑笑,说:“以后就劳烦您了。”

他微微一揖,声音依旧尖细,“不敢。卯时三刻,赵公公自会在西门等候姑娘。”

我一喜,“赵公公?是上次我进宫时照顾我的公公?”

“正是。姑娘想另换他人?”锦鹏公公问。

我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只是觉得上次有点对不住他。呵呵……”

锦鹏公公神情一滞,“我送姑娘出宫。”

“好。谢谢。”我仍然跟在他旁边,出宫的路上依旧没有碰到任何人,可以看得出他做事真的很小心谨慎。只是,我回头望去,真想见见武善翊那小家伙,也不知小家伙如何了。只可惜眼前这一排排的红砖青瓦,屋宇林立,却也不是我能自由走动的。不过,以后我就要天天来这里,自由相见的机会,何况我还有个金牌。

出了皇宫,我哪都没有逗留,就直接回家。我清楚,从早晨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身边肯定有了许多的眼睛,这些眼睛都是看不见得,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我不敢掉以轻心,虽然我很想去找风亦尘,可是现在只能回家去。

回家的路上听到有人吆喝在卖芝麻糖,就顺手买了两包,打算明天带进宫中给武善煜。

没想到刚踏入家门,管家炎谏就让我赶快去正堂,端木大将军的孙女端木迎夏正等着我。我惊讶的挑眉,边走边问道:“说有什么事了吗?”

炎谏摇头,老谋深算的脸上露出一丝谨慎,“老爷与太尉家并无交往,今日小姐刚入宫,端木小姐便无端前来,必是有事相求,小姐许多家衡量才是。”

我点头答应,不过转念一想,我虽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却也看出端木迎夏率真可爱,不过,青鸾的模样猛然跃入脑海,我心里不由一颤,表象是可以掩盖内在的,我还是听炎谏的话,小心为妙才是。

“爹爹不在?”今天进宫的事我还要和炎老爹说说才行。

炎谏淡笑回道:“老爷去米铺了,出门前让老奴转告小姐,让小姐未时三刻在昨天的地方等候。”

我哦了一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炎老伯是个知情人。

还没走到正堂,远远就能听见里面有说有笑的,我加快步伐,进去就看见这几天一直愁眉不展的炎老妈满脸堆笑,就连一向淑女的炎雪晴都掩着嘴笑意盈盈。

“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欢。”因为炎学皓的事,炎家一直愁云惨淡,今天却因为端木迎夏的到来而欢声笑语,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便站在炎老妈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昨天也没有好好的看看炎老妈,可现在这个被我搂住的她,却比以前消瘦多了,原本圆润的肩膀此时却能摸到坚硬的骨头。

“还不是在说你。”炎雪晴掩住笑意,严肃却隐含着逗弄的意味。

我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的问:“我?我有什么可让你们八卦的,还笑的这么高兴。”

端木迎夏歪头大笑,声音响亮而又清脆:“就是在说上次七月节的事情。”

我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贼兮兮的看着她,“也是,难怪你笑的最开心。”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顿时羞红了脸。

我调侃道:“呦!不好意思了。要是以后如愿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红娘啊。”

失落在她俏丽的脸上一闪而逝,她努力的扬起嘴角,却难以掩饰神色黯然的哀伤。

炎老妈见状,拍拍我的手,我心领神会的过去拉着端木迎夏去了我的小院。

抿了一口小婧泡的所谓姜茶,这口茶含在嘴里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不得狠狠心,皱着眉将难喝至极的茶咽到肚子里去。

“你还好吧?”看着痛苦不堪的表情,端木迎夏有些担心的问道。

将茶放到一边,我仔细端详她,直到她有些不自然,我才开口道:“你刚才说的,原封不动送给你。”

她神情一滞,明艳的姿容惆怅万分:“快过年了。”

我点点头,“这我知道啊!”她是今天第二个提醒我这一年就要过去的人了。只不过第一个人所谓的过年却是尔虞我诈阴谋诡计的年关,那么她呢?

“年前皇上要开始选妃了。爷爷要我也去。”她瞪着水汽蒙蒙的大眼,犹如惹人怜的小白兔。

“你不想去。”我直言不讳,她有喜欢的人,又怎么肯听他爷爷的话进宫去。

她无奈的点头,“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云熙,可是爷爷的话我又不能不听,所以我才找你帮忙。”

找我“我惊讶的瞪大眼睛,“我和你爷爷连面都没见过,难道说我去找他,他就会听我的不成。”我自认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想那老头连亲孙女的意愿都可以置之不理,更何况是我这般的小人物。

“不是,不是。”她连连摇头,“我是想你帮我去和皇上说说,让皇上提前赐婚,到时候爷爷就不能说什么了。”

“为什么是我,皇上是你表哥,你可以直接去和他说啊。”我困惑的看着眼前青春明亮的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认为我在皇上面前能说上话。

“就因为他是我表哥,我进宫的事情他肯定也知道。前天我进宫的时候,偷听到皇上和司天监的谈话,说一直愧对你们家,要让你进宫当女官,所以我才想……才想让你帮我在皇上面前求情。”她眼中燃起一抹希望的光亮,眉宇间充斥着浓浓的哀伤。

我手掌微拢,不知这个忙是该帮还是不帮。最后经不住她的苦苦哀求,我只得应允下来,“我可以帮你在皇上面前说说,可是不担保皇上就一定会下旨赐婚。”

她破涕为笑,明艳的脸上也因为笑容而光彩照人,她抓住我的手,连声说道:“谢谢,谢谢你。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我痛呼一声,急忙叫道:“要命,你想把你大恩人的手掰折啊。”

她赶忙放开我的手,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用了。”

揉揉早已青红一片的手腕,似笑非笑地说:“看云熙那瘦弱的样子,我真替他担心。”

她怪叫一声,顶着红彤彤的俏脸,就要来打我,手快要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又急忙收回去,说:“算了。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我不由黯然,古时男尊女卑,女子的命运完全掌握在男人手里。希望我能帮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也发飙

送走端木迎夏,随便吃了些东西我就去炎老爹的书房密室等他。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除了炎老爹,还有炎谏和一个看着很熟悉却不认识的人。

狡黠的笑意划过嘴边,我一点也没有因为他们的出现而惊讶,反而有点理所当然的样子。

炎谏老伯冲我赞赏的点点头,我也回他一笑。

我将早上进宫的事情说了一遍,炎老爹静静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思考什么。过了好半响,才慎重的说道:“既然皇上已然决定好了,悠儿,你就进宫去吧。不过……”他停顿了下,神态严肃,“这次不比先前,你是以皇帝臣子的身份进宫,凡事需谨慎才行。切不可触犯宫规,冒犯皇上,你可要牢记。”

我认真的点点头,知道炎老爹很担心我,连忙上前宽慰道:“老爹放心,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悠儿懂得。有事一定会和您商量的。”

炎老爹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我放在他肩膀的手,说:“悠儿长大了,老爹老了,不知还能不能保护悠儿了。”

“老爹你还年轻呢,不过这肩上的担子你还是要卸下些才是,以后就让悠儿保护你,保护咱们一家。”说完,还怕他不相信,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炎老爹听着乐的眼角都开了花,不住的拍着我的手,“我都糊涂了,悠儿,炎谏是一直保护咱们家的暗部,这是他的小儿子,以后就由他保护你。”

我恍然大悟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难怪刚才觉得他很熟悉,原来是长得像炎谏老伯,不过我还是有点不解,为什么以前没有人来保护我,而现在却要特地派个人,我将心中的疑问问出。

炎老爹略带内疚的说道:“以前为父想你师从水无乐,断不会有事发生。却没想到你刚离开盛京就遇到刺客,还好悠儿你福大命大才没事。这次你进宫,为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像然儿……出任何差池。”

我一边安慰炎老爹让他不要太过担心,一边想炎雪然是在宫中出的事,我还记得纪湮说过炎雪悠都没有找她的尸体,根本就是失了踪,也许这次进宫会有线索也不一定。

出了密室我就一直在想能从谁那里探听到些有用的消息,一个谪仙般的人物就窜入我的脑海,他也许会知道些。

“小心。”一个声音猛然在身后响起,惊得我向后一退,才躲过撞到柱子的命运。

我拍着胸口镇定下来,才发现炎谏老伯的儿子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冲他抱歉一笑,说:“刚才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身黑衣隐在回廊下,只有声音传了出来:“回小姐,属下叫炎烈。”

我颇为好笑的摇摇头,终于知道他不只是从长相让我有熟悉的感觉,而是他的做派和娄太像了,都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

我笑道:“以后我的小命就靠你了。先提前说声谢谢。”

“保护小姐是属下的任务,小姐不必言谢。”暗处的他恭敬的回道。

我点点头,也不再做争辩,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为主子服务,这点我也懒得去扭转,反正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他就可以离开我,继续别的任务了。不过眼下有件事一定要解决,现在有炎烈保护我,那么娄是不是就可以回风亦尘那去。

回到房中我就将炎烈支开,把娄叫出来让他回到风亦尘身边,可这家伙就是不回去,说是奉主子的命令一定要保护我,不可以擅自离开。

我说的口干舌燥,他就是不去,最后我不得不写了封信让他交给风亦尘,而且还言辞灼灼说了这封信的重要性,他才怀疑的拿着信走了。

吐了口气,我希望风亦尘看完信会让他留下。信中还写了今天进宫的事,以及我想借着这次进宫去查查炎雪然的事情。

我伸个懒腰,躺在床上想补觉,可是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始终忐忑不安,我现在只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测,可这也只是但愿而已。

早晨五点,灰蒙蒙的一片,天空压抑低沉,冷风呼啸着吹过,刺骨的寒风就从门边和窗户透进来,我打了个喷嚏,把棉被往身上扯了扯,靠在垫子上昏昏欲睡。

今天是我第七天进宫,这七天我都是吃完晚饭就去睡觉,,可是还是适应不了每天早上四点就要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不,应该是晚上四点才对。现在是冬天,动物都聪明的知道要冬眠,可是人……唔!可怜的我。

“炎女史,到了。”外面驾车的姓王的马夫是皇帝派给我的,说是每天接送方便,反正不用我付工钱,谁来都一样。不过他驾车的技术真不赖,起码从家到皇宫的这条路上一点都没有颠簸的感觉,我还能在车上接着补觉。

打开车门,一股冷风就灌到我的脖子里,冷得我直打哆嗦。我坐上轿子就催促他们快走,因为皇宫里的宫殿有地暖,即便外面北风吹得呼呼地,里面也是温暖如春。

从西门乘轿子一直到紫銮殿,皇上下朝都会来这里接着办公,除了批阅一些奏折,还要接见一些大臣,通常我都在他和大臣议论国事的时候离开,对于那些所谓的国家大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的中途开溜也是皇上默许的,所以我就会乘这个时候去别处逛逛。比如南宫破和武善翊那里,可是我去了几次都没见到他人,说是和武善煜一起去太庙准备过年祭祀的事情去了。唉!南宫破去我还能理解,他是司天监,可是武善翊那个小屁孩才多大,就要开始工作,看来就算是当皇子也是要工作的。所以我买的那两包桂花糖也一直没送出去,最后还是进了自己的肚皮。

还有玉环经常邀我去庄太妃那里,庄太妃对我也很好,每次见我来总是嘘寒问暖,还会准备一桌子的点心给我吃。

总的来说,我在宫里的工作还是很悠闲自在的,只不过,我虽然闲的可以数花瓣来过日子,却没时间去见风亦尘。

自从七天前通过一次信,就再也没有半点联系,我现在都会恍惚觉得,好像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是我的虚幻似地。

我唉声叹气的坐在供我休息的房间里,成天憋在这个小天地里,真真的无聊透顶,难怪电视剧里的宫斗戏那么精彩绝伦。你想想,一堆女人关在一起,还要抢同一个男人,能不互掐吗?!可惜我现在待的这个皇宫,连半个嫔妃都没有,当然除了庄太妃,所以我想看个勾心斗角阴谋陷害的好戏都没有。

不过没几天宫里就要开始热闹了,皇上要选妃了,听庄太妃说,这次不知要选出嫔妃,还要确定皇后的人选。而且听玉环私底下和我说,未来的国母很有可能就是端木迎夏。吓得我到现在都没敢和皇上提端木迎夏不想进宫的事情。

直觉告诉我,这个位子很有可能是内定了,至于选妃只是走走过场而已。这潜规则啊,不是只有以后才有,而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优秀传统。

所以我就想要不先等等的,万一我冒失的说出来反而弄巧成拙就糟糕了。现在,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和皇上如闲聊一般的说出来,或者有皇上先开口。不过后者的几率实在是微乎其微,所以还是以前者为先,想个机会才是。

中午是我一天里最忙的时候,以前都是提前吃了午饭,可是今天为了端木迎夏的事情,我错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就只能饿着肚子去伺候皇上。更郁闷的是还要饿着肚子看着皇上吃饭,唉!真要命。

记得第一次伺候皇上用膳的时候,我还以为会见到一桌子的流水席呢,结果真叫我大失所望。皇上的午膳只有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得很得当,一点都没有豪奢浪费的样子。这一点是值得表扬的,我坚决反对铺张浪费。

今天也不例外,依旧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只不过菜色有所变化。话说起来,就我所见这七天的饭菜还真没有一个重复的,可见费了御厨多少心思。

我吞了吞口水,一个劲的催眠自己,我不饿,我不饿,我真的一点都不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