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悠然穿越之向钱冲》作者:纯蓝色雪液【完结 番外】 > 悠然穿越之向钱冲.txt

第 5 页

作者:纯蓝色雪液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29

哈哈哈……白仲长一阵爆笑,引得外面驾车的人频频想车里观望,“好个古怪的小姑娘,你叫什么?”

“炎雪悠。”我低着头,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炎丫头,这个送你。”他丢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我下意识伸手接住,细细观看,原来是一块玄铁,上面以金色描绘着一对翅膀,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神态自若,“这东西你拿着,辟邪的。”

骗鬼,我才不信。

没想到古代的人都很大方,东西送来送去的,不过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我是说以看多电视剧的经验来看,这东西在以后肯定大有用处,我赶紧将它放入怀中,生怕他后悔似的。

人家都白给了我个看似有用的东西,我也得礼尚往来一下吧,省的以为我小气。

我摸了摸头,送这个碧玉连环簪太恶俗,想了想,“你送我东西,我也没什么回礼的。不如送你首歌吧。”嘿嘿,我可是麦霸,随便一首歌就信手拈来。

白仲长不置可否。

我就想此时此地莫过于它最合适了,清了清嗓子,“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歌还没唱完,车却停了,估计是到地方了。

我整了整衣服,率先起身,“走吧。”

这是一座小院,我环视四周,陈设极其朴素,三间屋子并排的坐落其中,靠左边还连着两间小屋,看样子是厨房以及柴房。

远远就看见那个矮胖蒙面人和其余的人低低说了几句话,其余的人就都散了去。

这时从厨房里出来一位妇人,迎着我们走了过来,粗布衣服,但是看起来很有精神,嗓门极大:“老邢,我饭都热好几回了,咋才回来?这大晚上的,你跑哪野去了?咋还蒙着脸?”一看到站在马车旁的我,脸色一变,指着我说:“这……姑娘又是咋回事?”

我扑哧笑了出来,看了看我旁边的那个矮胖蒙面人,他?老邢,额的个邢捕头。

老邢快步走到那妇人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边走还边解释:“你咋出来了?快,快进屋去。这有我和白先生,我们有事要说。你先进屋呆着。”说着,连推带搡的将他老婆弄进屋去了。

我心想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老邢成了劫匪?老白……我看看旁边的白仲长,大侠?再来个掌柜佟湘玉、侠女郭芙蓉、吕秀才还有那可爱的莫小贝以及李大嘴和小六,这可就算齐活了。

老邢出来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估计是因为我看到他老婆的样子,他又转头看向白仲长,白仲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我耸了耸肩,瞪着眼极其可怜对这白仲长说:“白大叔,我饿了。”

白仲长微微一笑,若有所悟,“邢村长,你也不用掩饰了,这丫头,聪明得很,早都已经明白了。现在天已晚了,你快让嫂夫人热饭,咱们吃完了好商议个解决办法。”

老邢闻言,有些忧心重重:“她都知道了?那我们可咋办?”

我抢先一步,对邢村长说道:“邢村长,你请我来,不就是解决你们和我爹的误会吗?咱们杵在这干嘛,进屋边吃边说吧。”不说被劫只说请,也是我的怀柔政策,还有我实在饿得不行,还是要先祭祭我的五脏庙才行,俗话说的好,饭桌上好办事。

我也没当自己是外人,冲着屋子就走了进去,我还这没猜错,中间的屋子就是厅堂,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咪咪的看着邢村长张着快掉下来的嘴巴跟着白仲长走进来。

白仲长在我的对面坐下,转头看见邢村长还傻傻的站在那里,“邢村长,还不去让嫂夫人备饭?”

这邢村长才反应过来,拍了拍大腿,急急找他老婆去了。

等饭端上来,我都低血糖了,颤抖着双手端起饭碗,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就开始囫囵吞枣起来。

看着我的吃相,邢大娘一个劲的笑,一边给我顺着背,一边不住地说,“这姑娘有福相啊,唉,慢点,慢点,别噎着。”

扫荡完之后,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白仲长和邢村长就没怎么吃,全看我了。为了挽回些颜面,我不得不将他们的注意力从我的身上转移开,我清了清嗓子,“嗯嗯。邢村长,我想你说说事情的原委。”

邢村长听完,看了看白仲长。

白仲长点点头。

他才开口说:“事情那是这么回事,以前我们这个村将米都是分散卖给各地米商,今年的收成有特别好,大伙都想卖个好价钱,今年你爹,也就是炎老爷,来村里说以斗米四钱来收,可是又来了一个洛城的姓陶的大商人,说斗米五钱他全要,我们都和他立了契约,可是这都过了个把月了,人却不见了,也不见来运米。这米可不能等啊,再放下去怕是要发霉。所以我们就去找你爹,你们伙计却说,我们已经将米卖给那个姓陶的,就不能再收了。”他叹了口气,邢大娘心疼的握了握他的手,递给他一杯水,老邢咕嘟咕嘟喝完,接着说:“我们求了几天,店里的伙计才说,要收可以,但是一斗米一钱。这不是要大家伙的命吗?大家伙辛辛苦苦就为了养家户口,可是这也太,太……”

见他说不下去,而我也听明白了个大概,“我明白了,其实,这两边都有错,不过是个先后问题。首先,你们既然已和姓陶的签了契约,就应该履行,但是他既然已经违约在先,你们是可转手他人。而我爹那边,也实不该如此盘剥与你们。”自古米价都是贱则伤农,贵亦伤农。

可他们也不至于因为这样就把我绑来,难不成把我绑架了就能卖个好价钱。而且这些村民也不像是能相处如此办法的人来,难道他们上面有人?

我理清头绪,想看看能不能从邢村长这套出些话来,“可就算这样,你们可以派人去谈,也不至于用把我请来这么个办法吧?”

老邢抬起头来,眼里闪烁着愤愤光,“本来我是想和炎老爷说说,可是我却从你们的一个伙计那听说,那个姓陶的就是你爹派来的,为的就是要压低我们的米价,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们没了主意,最后才决定绑了你。”

绝不可能,以我这些日子对炎老爹的认识,他绝不可能是欺诈农民血汗钱的人,可这个节骨眼上,我又不能如此说,不然他们以为我一味偏袒我爹,反而会弄巧成拙。而且他还是从我们家的一个伙计那听说,显然我们家店里是有了内奸。

我偷偷瞄了一眼白仲长,他也很可疑,哪有那么凑巧,他刚好到这个村子,听说了此事,还帮这些村民绑了我。我才不相信会有那么多个巧合。

“邢村长,这样吧,我在这给你出个主意,你看如何?”我询问。

白仲长好奇道:“你说说看。”

我略一沉思,说:“现在,我和你定个合同,也就是你们说得立字据,咱们就以一斗四钱将村里的米全部收购,明年,你们也必须将米全部卖给炎家米行,而米价决不低于一斗三钱,无论收成好坏,否则需付违约金100两纹银,邢村长你看如何?”

“如何信你?”老邢有点不相信这件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我哈哈一笑,放低声音,将明天的计划说了出来。

邢村长听完,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炎姑娘,这不会出岔子吧?”

“不会,不会,我事后会和我爹好好解释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其实我也是捏着一把汗,但愿炎老爹不会因为我胳膊肘往外拐而大义灭亲才好。

白仲长拍了下桌子,笑呵呵地说:“炎丫头,反客为主,好个将计就计。”

我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既然这事基本都解决了。咱们就睡吧,养足精神,明天还等着咱们呢。”

邢村长赶忙让他老婆领我进屋去睡觉,还吩咐她好好照顾我,我和白仲长打了个招呼,就和邢大娘去了。

早上天刚刚微露鱼肚白,我就听见村子里的鸡此起彼伏开始打鸣。我也没心思睡了,伸了个懒腰,翻身坐了起来向院子里走去。

刚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就听见旁边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转头一看,原来是白仲长。

“炎丫头还起得挺早。精神不错啊,想好怎么和你爹说了?”白仲长精神抖擞,一看就是练家子。

“早睡早起身体好。”我踢了踢腿,“还有……我没想好,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喽。”

不知道这白仲长武功是有多厉害,我试试他,接着便虚晃一拳,右腿快速扫向他,他只是微微一惊,随即一笑,微微一侧身就躲过我那一脚,闪开的同时右手向我抓来,我一看,也不闪躲,反而迎上他的手,抓牢后使出一记过肩摔。

按照以往的经验,被我甩出去的人在0.05秒后就会屁股开花,可是他被我甩出去之后,不但没有屁股着地,而是在我身前划出一道弧线,稳稳的落在地上,还反手抓住我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学着我的样子把我摔了过去,而我的屁股也在0.05秒后扎扎实实的在这片土地上开了花。

我痛叫一声,赶紧用手揉我的屁股,生怕它真开了花,还挤出滴眼泪望向白仲长,“呼……呼,白大叔,你下手也忒黑了吧?”

“炎丫头,你这是哪学的招式?很奇特。”他将手环在胸前,眯着眼打量我。

邢大娘听见我叫唤,从屋里一看我坐在地上,边扶我起来边用手探向我的屁股:“炎丫头,你还敢和白先生动手,他是会武功的,快让大娘看看,摔坏了没?”

这一下可是着实疼,我哼哼叽叽:“疼,真疼死我了,还是邢大娘最好了。”顺势攀上她的手。

“来,快进屋,大娘刚给你弄好早餐。瞧你昨天饿得,今大娘一早就给你弄了好多吃的。”邢大娘笑呵呵的拍着我的手说。

我尴尬,昨天给人的影响还真深刻。

“吃饭是头等大事,我暂时先不和你计较。” 赶紧拉着邢大娘进了屋,给了白仲长一个白眼。

正在我左一口油饼,又一口小菜吃的不亦乐呼,就听见门碰的一声被撞开,白仲长哗的一下站起来,邢大娘也害怕的看向我。

我抬眼看到来的人竟然是风亦尘,吓得我左看看右看,连手里的油饼和都没来的放下就往桌子底下钻。

“你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吧?”讽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紧张了,尽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举动,我又从桌子下钻了出来,喃喃道:“我是东西掉了,哪是要躲起来。”

白仲长看我认识此人,也就放松了神经坐了下去。

我放下油饼,抹了抹手,看到只有他一人,炎老爹并没有和他一起来,顿时松了口气,快步将门关上,拉他坐了下来,说:“唔……事情是这样的……”

“先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说话。”风亦尘眯着好看的凤眼语气颇为无奈。

我一愣,才发现嘴里还含着块刚咬的油饼,顿时窘的我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我快快咽了下去,喝了口稀饭润了润嗓子,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赶紧将所有的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风亦尘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心里毛毛的,深怕他一个反对,我就成了反口小人。

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才慢慢开口道:“既然你做了决定,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欢呼一声,他却打断我,好整以暇的接着说:“但是,因为你害我一晚上没睡觉这件事,咱们回去在算账。”

我一听他后面的话,小脸顿时垮了下去,“好好好,等这事了了,回去听你的发落就是。”先敷衍敷衍他,等回去,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就不信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高智商现代人,还害怕你这落伍的古代人不成。再说,我就不信你真敢把我怎么样了。

“好。”他笑眯眯的样子让我直冒冷汗。

“你怎么找到这的?”才一晚上,他就能找到我,这找人的速度赶上柯南的办案速度了。

他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旁边的白仲长,忽然道:“线索很多。”

我看了白仲长一眼,有他在也会有这么多破绽,他是大侠,大侠不都是很聪明,很会抹去痕迹,武功也很了得?除非……是他故意的。

“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家。”叮咛的话嘱咐完毕,他打开门,在没看我一眼,抬脚就走。

我冲着他的背后做了鬼脸,切,担心我就直说嘛。

风亦尘一走,我和白仲长以及邢村长就开始布置今天的作战方法,其实骗不骗的我过炎老爹是其次,主要还是米能够收购,这样村子的人才不至于连温饱都成了问题。

我还是爱管闲事。只希望以后这样的事能少发生一点。

等白仲长将我在这里的口信以及一封信件带给炎老爹回来,都已临近中午。

我打了个哈欠,听他说炎老爹已经同意他们提的条件,以四钱一斗的价钱高价收购所有的粟米,前提是绝对不能伤害我,还要看到我才肯签字画押。

白仲长瞅了我一眼,“丫头,你爹要见你。”

我寻思,炎老爹要是提这个条件,说明他是要看我是否平安,但是我不能见他,真要是见到他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勇气胳膊肘往外拐了,“我不能去,万一他找人救我怎么办?”我想了想,拔下头上的碧玉连环簪递给白仲长,“把这个给他,说他要是还想见到我,就赶紧将契约签了,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和他啰嗦,拖来拖去恐生变故。”

白仲长将簪子踹进怀里,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就飘了出去。

直到白仲长第二次出去回来,看他拿到了炎老爹收购粟米的凭证,我才松了一口气,心里顿时暗喜,没想到我还挺重要。

心里小得意了一下,可转念一想,我这副皮囊本就是他亲闺女的,他要是知道炎雪悠早灵魂出窍不知跑哪去了,估计这会早气的喷血了。

我心里不禁黯然,他要是知道我和外人合着伙骗他,不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一开始并不是我愿意的,可是我最终参与了进去,还骗了他。

唉!真有点头皮发麻,希望他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对我有所顾忌才好,他们对我的好,我都能感受得到,而且我很在意他们,已经拿他们当亲人看了,我是真心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

这次的事,我也许有欠妥的地方,可是邢村长的处境却让我无法袖手旁观。我也算过,虽然眼下炎老爹会有些损失,可是却在这些农民的眼里有了威望,明年他们肯定会把粮食直接往炎老爹那送,还不会提高米价。

希望炎老爹能明白我的想法才行啊!我还是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求职难

夕阳西照,可照在身上依旧暖洋洋的,我依在门沿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看着村民不知疲倦的来回搬弄着粟米,我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炎姑娘,马车准备好了,可是要这会就上路?”邢村长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冲正在忙活的邢大娘喊:“大娘,我要走了。”

邢大娘抬起因为干活儿泛着红晕的脸,走过来擦了擦汗,拉起我的手感激道:“炎姑娘,要不是你,咱们也不会这么……”说话间,竟然开始哽咽。

我拍了拍她的手,咧着嘴笑,“大娘,粮食乃民之根本,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看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安慰完大娘,我跳上马车,冲邢大娘挥了挥手,“我走了,得空的时候再来看你。”说罢,白仲长便催动马车。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马车停了下来,我立刻来了精神,掀开车帘,看见一天不见的家门,竟然是那么的亲切,可一想到炎老爹可能正等着我,我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垂头丧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跳下马车,抬头挺胸的站在门前,愣是没有勇气去叩门。

白仲长看我站在门口不进去,咳嗽了一声,“炎丫头,怕了吗?要不然我去和你爹解释清楚。”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本姑娘做事自会担当。”

白仲长哈哈一笑,夸奖道:“好!我的赤翼令没有白送与你这丫头。白某云游四海,炎丫头要是有事要帮忙,只要发出赤翼令,就会有人来找你。”

原来那块黑乎乎的牌子还有这功用。

我转过头,边咧嘴笑边用左手比了个V字手势,“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白仲长抱拳,说了声“请”,就驾着马车直奔南边去了。

我又转回去望着让我发愁的大门,就在我望眼欲穿的时候,大门哗的一下打开了,开门的人我再熟悉不过了,马房的小武,我前一阵天天去马房和惊云培养感情,所以认识了负责照顾马匹的小武,他是一个很活泼的孩子,因我交了他几招对付顽劣马匹的窍门,他便和我逐渐熟络起来。

小武开门看到我,随即一傻,豁然将眼睛,嘴巴张的大大的,我当时就想如果小武其余的四个洞,比如鼻子和耳朵也有这功能,估计他会毫不吝啬的也将他们睁的大大。

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见他转身便往回跑,边跑还便大声嚷嚷:“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我抠了抠耳朵,这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纯属扰民,也不怕左邻右舍来投诉你制造噪音。我顺着噪音的产地,一路跟了过去。远远就看见大厅那边灯火通明,一堆人因听见小武的喊叫声而走了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炎老爹。

我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不过,咬了咬牙迎了上去。刚叫了声爹,就被一个人拥进了怀里,柔软的触感和香香的让人安神的气息,一想就知道是炎老妈。

她摸摸我这,摸摸我那,看我胳膊腿都还在,禁不住泣不成声:“悠儿没事,还好,不然我……”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抚着她的背,连连安慰道:“我好好的,不哭不哭。”炎老妈一直在担心我,我又惭愧又内疚。

炎学昊走过来,在我额头弹了一记,我吃痛的扶上额头,瞪了他一眼,却看到炎雪晴担忧的表情,我冲她笑了笑,示意我没事,她急忙将脸撇向一边,快速的用手抹了一把眼睛。

我不由黯然,一大家子都在担忧我的安慰,我真不知说什么好,我吸吸鼻子,眼眶里有什么在打转。

炎老爹心疼的搂了搂爱妻的肩膀,温柔的说:“你都担心一天了,快去歇着吧。”炎老妈点了点头,才一步三回头的和炎雪晴一起离去。

眼看众人都已散去,我哗的一下跪在炎老爹面前,坚定地说:“爹爹,今天的事全是孩儿一人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望爹爹不要找邢村长他们的麻烦。”与其最后被发现在骗人,还不如早点承认的好。

我跪在那里不敢抬头,只能看见炎老爹的腿在我前面走来走去,不一会儿他停在我的面前,沉稳的声音随即在我头顶想起:“悠儿,你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赞同。有我当年的风范。”我心里一喜,他这么说,难不成不用受罚。还没等我高兴完,他话锋一转,严厉起来:“但是,你今天所做之事,岂是你一人就可以承担的。今天我以一斗四钱收购什么城镇的粟米,那么他日会不会另有他人如法炮制将家里的其他人劫走,你置家人的安慰于何地?”

我羞愧的想哭,我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原来是我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我错了,爹爹处罚我吧。”

“你先起来吧!罚,我自然是要罚的。”炎老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们两个跟我来。”他转身向书房走去。

我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炎学皓,他眨了眨眼睛,示意我一起去。

我赶紧站起来,小跑步的跟在他后面。

进了书房,炎老爹已经坐在桌案后,正翻看一封信,我和炎学皓对看一眼,一起识相的站到桌案前等候他发话。静了一会,他将信随手扔在桌子上,“你们看看吧。”

炎学皓闻言,拿起信看了起来,眉头越皱越深。

我赶忙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封告密信,大意是说:我们炎家米号恶意垄断市场,意图不轨,已经有人欲要上表朝廷,以证其实。

我哼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虽然处在最低阶级,可是确是最有钱的,贵族阶级通常不是盘剥商人的利润,就是打压、抑制其的发展,所以商人总是竭力巴结权贵,以求自身的发展能够长远。依我看来看来炎家和皇帝所结的亲事,让一些意图不轨的人嫉妒了。

炎学皓放下信,神色凝重,“这信,蹊跷得很哪。我前一阵子刚听闻圣上有意减少赋税。”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信,接着道:“现在来了这封信,大有挑拨离间之意。”

炎老爹点了点头,同意炎学皓的说法。

“这信偏偏是在我们去城外处理事情,小悠被绑之时出现,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不免叫人起疑。”炎学皓转头看向我,顿了顿,说:“而且和平镇里的事,我和爹您一知道就赶去处理,可是他们却绑了小妹,这中间分明有人挑唆。”

我一惊,赶忙将我从邢村长那听说的告诉炎老爹:“爹爹,那邢村长和我说过,他前一阵去过炎记米行,伙计告诉邢村长收购可以,但要一石一钱才收,结果事后又有人告诉他们说那个洛城来收购粟米的姓陶的和您是一伙的,目的就是压低米价,好低价收购。所以邢村长一时没了主意才起了绑架的念头。”

炎老爹听完我说的,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思诌道:“这就更说明这其中大有问题。学皓,你明天起再去那个镇子查探,看能找出线索,我倒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大做文章。”

炎学皓应了一声,“我明天即刻去办。”

炎老爹停了手中动作,对着我说:“悠儿,你从明天起停半年支出,以儆效尤,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胡来。”

我闻言,脸顿时垮了下来,半年那,我一下从资产阶级沦为贫下中农,叹了口气,我认命道:“孩儿谨尊爹爹教诲。”

炎老爹摆了摆手,“好了,天也晚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我和炎学皓行了个礼,就一起退了出来。

炎学皓出了书房,就要陪着我回房,我瞥了他一眼,看似随意的问道:“大哥,爹爹停了我半年支出,是不是连夜宵也停了?”

他一听,轻笑道:“你这馋嘴猴,哪能停了你的吃食?是不是饿了?”见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就拉着我转了方向往厨房走去。

我和他拿了一盘云泥枣糕,便坐在院子中吃了起来,我心满意足的吃饱后,慢悠悠的问:“大哥,以往我一月的支出是多少?”

炎学皓想了想,说:“不算做衣服的开支,只能在账房支出不超出一百两银子。”

我咋舌,一百两银子,这可是赶上朝廷从三品的俸禄了。不行,我可是自食其力的人,他停了我的钱,怎么可能难住我。

我还不信了,我一个新世纪的人才,懂那么多的文化知识,还在这发挥不出余热了?明天起我就去找工作,可我的专业是美术,我也不是什么名家,画出的画估计也值不了几个钱,这专业在这个时代估计是没什么用了。

对了,咱的兴趣爱好可广泛的很呐,我还记得老头子最爱吃我做的菜了,好嘞!有了目标,我从明天起就打马扬鞭奔前程了,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越想越带劲,但我还得养足精神去应战,“大哥,我去歇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起有的你忙了。”

炎学皓从衣袖里取出一张纸塞到我的手里,疼爱地说:“这银票你先拿着,不够了再告诉大哥。”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他竟然把他一个月的支出拿来支援我,真是太仗义了,我眼眶一热:“大哥,我不能要。”遂将银票又塞回他的手里,狡黠一笑:“我会自食其力的,你不用担心。”

他拍了拍我的头,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小丫头长进了,也好,就当是锻炼锻炼。好,快去睡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回屋养精蓄锐去也。

阳光和煦明媚,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飘荡着隐隐的槐花香,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平安富足的表情,到处都是充满活力的叫卖声,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就是我此时此刻灰暗无比的心情,我是沮丧的可以去撞豆腐自杀了。

本来今早我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出门的,那感觉简直和我在现代第一次应聘工作时有的一拼。我一早想好了,就直接奔盛京最繁华的开圣街去了。

抬眼就瞧见一家名叫“相悦楼”的酒楼就往里走,我说找掌柜的,店小二见我气势凌人,不敢怠慢,忙将我带向二楼雅间,等我向掌柜说明来意,那掌柜瞪着他昏花的老眼,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我这小庙可容不下炎家二小姐这尊大佛,炎二小姐你就别给我这添乱了。我要是让你在这当了厨子,于理不合啊!就算炎老爷不说什么,可您……您不还是风爵爷……虽然还未过门,但老夫可不想提前就关门大吉。炎小姐您还是回府上吧。”

掌柜说完还让店小二给我泡了壶茶,但任我磨破嘴皮子,也不再搭理我了。

我他态度如此坚决,心想此处不留娘,自有留娘处,开圣街还分东西南北四条街,就酒楼也不少于百家,我还就不行了,咱直接奔下一家去也。

结果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都如出一辙,我心里一阵难过,怎么就没一个有慧眼的?家里有钱就不能出来工作了,那又不是我的钱,还有那该死的风亦尘,他也要付一半的责任。

我咒骂了两声,也没了办法,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巷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我顺着味道,来到一家小酒肆。门边上立着块牌子,写着:听湘小谢。

我走了进去,侧头看了看,这酒肆不是很大,但是胜在古朴清净。

忙活了一大早却没有一点收获,我也累得跟骡子似地,看这还挺有特色,不如就在此歇息片刻好了。

我找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问店小二:“有什么喝的?”

店小二一边擦桌子,一边笑呵呵的说:“咱们听湘小谢最出名的就是酒了,别看没几个人,可好多达官贵人都是咱这的常客。”

大白天的喝酒?算了,我可没忘记和风亦尘约好的事情。不过,刚才我一进门就看到这后院像是种了棵桃树,而且这酒香也带了一丝桃香,莫非……我静静坐在凳子上不动声色,“你这店里的酒可是以桃花酿造的?”

店小二一听,以为我是行家,便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位姑娘,我们这店里的镇店之宝的确是桃花酿。不是我吹牛,我们店的桃花酿在盛京里可是没有第二家能酿出来的……”

“亮子,又在这胡说,这位姑娘,你可不要见怪啊。”一个声音适时的制止了店小二的絮叨。

我侧头看向发出声音的人,却是个风韵尤存的美妇人,见她款款向我走来,我灵机一动,问道:“这位姐姐,如果说桃花酿是你这镇店之宝的话,那我也有一个由桃花而来的拿手好菜,姐姐可想试试?”哼哼,在这封建的古代社会,只能改变方法,这招欲擒故纵我也会,就看你上不上钩了!

美妇人巧笑嫣然,坐在我旁边,“姐姐我看你讨喜,妹妹有什么不妨直说,看姐姐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尴尬的笑笑,没想到古人的智商和情商结合的也蛮好的,是我小瞧了,“小妹纪醇,姐姐如何称呼?”

美妇回答:“岳凤来。”

我接着说:“凤来姐姐,实不相瞒,小妹最近有些麻烦,手头紧,需要找份差事,可是从早上开始就四处碰壁,不想走到这里,就被姐姐这香醇美酒给勾来了,我看姐姐也不是俗人,所以想说能否在姐姐这里谋份差事。”一面实话实说,一面给你带个高帽子。

岳凤来呵的一笑,“原来是这样,那妹妹可会些什么?”

我急不可耐:“我会做各式菜肴,还都是这里不曾有的。”我顿了顿,说:“姐姐这里以桃花为主,我可以佐之以药膳,相得益彰。”

“说得好不如拿出真本事,我就考你个最简单的,就拿桃花煮个粥吧。”岳凤来指了指后边的门,“厨房在那边,你去吧。”

我即刻站起来,自信的保证道:“姐姐你就瞧好吧。”说着就像厨房走去。

后堂的果真有棵桃树,厨房的陈设也极其简单,想来这间酒肆是以卖酒为主。

我一个人在在国外生活了五六年,别说熬粥,除了法式大餐,我什么都能给你整出来。翻了半天瓶瓶罐罐,找到了装花生和桃花的罐子,你要桃花粥,我就给你来一碗,保准让你的胃都抖三抖。

看着她将我撒在粥上的花生米慢慢搅拌开来,舀起一勺吹了吹气,才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开来,我就像一个等着老师赞赏的孩子般站在一边,她将粥咽下去后,慢慢抬起头,“明天开始一月五两银子,堂里的吃食由你负责。”

呀!这么说她是雇佣我了,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拉起岳凤来得手,“谢谢凤来姐,你真是我的伯乐。”

作者有话要说:  

☆、把自己送了

微风轻轻地拂向我的脸颊,捎来一阵阵的桃花香,我托着腮坐在听湘小谢后院里的石凳上,苦思需用桃花的食谱。

“小醇子,又在发呆,想什么呢?”一只芊芊素手按在我的肩上。

我眉头微皱,三天前,我成了这的小厨子,我当然没敢告诉她我叫炎雪悠,所以就说了我的真名,然后老板娘岳凤来就给我起了个称号“小醇子”,我真是欲哭无泪,整个一小太监。

我转头苦笑:“哪有发呆,我正在这想食谱呢。”

“呦呵,我是真没白收你,挺勤奋的啊!”岳凤来缓缓在我旁边坐下。

我撇撇嘴, “那是,拿人钱财,与人方便么。”

“想出什么好食谱了吗?”她望着石桌旁的桃树,随口问道。

嘿嘿,我挠了挠头,说出了我所想到的,“想是想到了几个,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说说看。”她一脸期待。

偏头想了想,“恩,这第一嘛,当属桃花茶,可将桃花花瓣晒干和冬瓜仁为茶饮,对面部发黑者有助。”我顿了顿,看她无疑意,又接着说:“第二嘛,还是和我以前做的桃花粥一样,如法炮制,可加入一些果物,活血益气。这第三啊,就是针对桃子,可以做成罐头,香甜可口。”我一口气说完,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她不解:“何为罐头?”

我点了点手,想着怎么解释她才能明白:“……就是将桃子拿糖水腌制,放个几天,待糖水中的糖分融入桃子就可以吃了。”

“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怪念头?”她捏了捏我的脸颊,温柔得道。

我嘿嘿一笑,也不回答,我总不能告诉她,在未来,不仅有桃子罐头,还有杨梅等更多品种的罐头,而且是想吃什么有什么,飞机运来运去多么的快捷方便,哪用现在这么辛苦,要吃南方的水果还要等上大半个月才能运到,馋虫都在肚子里饿死了。

岳凤来媚笑,“那你就看着弄,那个桃子罐头,做出来我要先尝尝才行。”

我快速站了起来,行了个军礼,“遵命,老板娘。”顺势给她来了个飞吻。

岳凤来一惊,“亮子,咱们这是来了个疯丫头才是真。”

亮子从厨房走出来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小醇子就是个人来疯,什么事情到了她跟前,都是让她高兴的好事。”

我嘿嘿一笑,抬高手臂,食指高高翘起:“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还没等我笑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笑声,我有些窘,没想到这么早就有客人来,赶紧推了亮子一把,示意他快去迎客。

亮子一看来人,热情地操着他的专业术语说:“这一大早的,原来是二位爷来了,都个把天没来了,我这还特地给二位留着我们这的珍藏,今天可算是把二位给盼来了。”

我好奇的探出头去,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傲然而立,身穿月白衣服身形消瘦,他的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暖暖的微笑,脸的轮廓柔和自然,配上一双隐含幽幽月光的眼睛,说不出的沁人心脾,而他旁边身着蓝衣比他略高出半个头,薄唇微抿,还挂着璀璨生辉的笑容,宛若天上的太阳般耀人双眼,就听他高声道:“凤来这何时来了疯癫丫头?”

哼!我听出来了,刚才是他笑我来着。

岳凤来一听声音,略带愉悦的从我身边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表情,八成和他们都非常熟络。

“哪啊!我们小醇子可不疯癫,那是可爱。”岳凤来走至两人跟前,行了个礼,见他俩微微颔首,才拉着他们一同坐下,转头对亮子说:“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备酒菜。”亮子闻言,立刻麻利的动作开来。

我走了出去,借着收拾桌子,细细打量二人,看衣着,那身着蓝衣的必是显贵之人,那料子我认识,前一段时间,娘要给大家伙做衣服,大哥也是以那料子做了一身行头,我后来问了小婧,她告诉我说那料子要30两银子一匹,真是天价。

而此时他的衣服上又有金色丝线缠绕成一幅景云图,一看就是出自锦绣坊,也只有他们那才以金丝为线刺绣衣裳。我算了算,以锦绣坊的价格再加上料子钱,怎么说也要个50两,我在心理冷笑,这个败家子。

相反,那个身着白衣的就简朴的多,棉质的衣服舒服淡雅,莫名的,我对那个身着白衣的就多出些许好感。

“小醇子,就别在那忙活了,来见过二位爷,这可是咱们听湘小谢的贵客。”岳凤来冲我招招手。

难不成是我听错了,为何她将“忙活“二字说得极其重。

我闻言走过去,礼数周全,“见过二位公子。”对他们微微一笑。

白衣公子也对我温和一笑,蓝衣公子调笑道:“小醇子?我道是个小太监,原来是个小丫头,刚才那句佳作竟是出自你口?”

我脸微红,我的偶像周星星啊,这可真不是有意剽窃你的大作啊,谁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呢。何况这时代,震撼比欣赏来的多些吧。

我不吭声,蓝衣男子也不生气,倒是白衣男子出了声:“可否看看姑娘的手?”声音好听的要人命,思思入人心,宛如低声吟唱般的飘若云霞。

只不过有些太开放,一开口就要我的手,您这思维有些太过跳跃,咱跟不上啊。

见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蓝衣男子才出声解释,“小醇子,你都不知道你是积了多大福气,能让我们才高八斗的南宫大人来屈尊给你看相,还不快把你的手伸出来让他瞧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古怪,能让从来都是无事不卜的南宫大人起了好奇心。”(在这里解释一下,小女子是十二万分的抱歉,小女子才疏学浅的把占星学和周易结合起来)

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的,原来这个叫南宫的白衣男子是个算命的。啊!我慢半拍的惊起,老天爷,他是算命的,难道他看出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起了好奇心,而且听蓝衣那家伙说,他从来都不给别人算,为何偏偏要给我算?

我有些犹豫,不给他看,他们会怎么揣测?给他看,万一他发现了,那又该如何是好?我会不会被当做妖孽,不会还要拿我来做实验吧?呜呜……最后究其一生都在实验室了惨遭迫害?想了想那情景,我的汗毛刷刷刷的全部竖起。

可总不能叫我杀人灭口,我可下不去手,怎么说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看着他温柔的眼睛,豁出去了,赌一把。我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南宫先生不会收我钱吧?”

南宫极其严肃的摇了摇头,用他好听的声音说:“是我逾越了,南宫全是凭喜好看相,从不曾收取银钱。”

喜好?我又不是东西?我就当你是对我感兴趣好了!我心里美不滋的,得意的嘿嘿笑,伸出右手,“看吧!”

他执起我的右手,凉凉的感觉立刻从指间传了过来,我皱眉,他的手太冷,看他单薄的身子骨,不用四级大风就能把他给吹到北极去,这家伙一定不好好吃饭,以后他来,定要给他好好补补才行,不然跟个豆芽菜似的,太没安全感啊。

他低头认真的看着我的掌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大气都不敢出,冷汗毫不含糊的蹭蹭蹭往外冒,连掌心也开始潮湿,或许是感应到我的紧张,南宫缓缓抬起头看着我不说话。

蓝衣服的家伙急不可耐,嚷道:“如何,她有什么古怪?”

你才古怪,你就是专门被奥特曼揍得小怪兽,我瞪了他一眼,也怔怔等着南宫开口。

南宫摇了摇头,松开我的手,悠扬的声音不紧不慢,“只是觉得姑娘不似做这打杂的人。”

岳凤来和蓝衣的家伙一听南宫所言,便转头古怪的看着我。

我眼神微转,他怎会在放手之际轻轻用力捏了我手一下?莫非他看出了什么?捏我一下又是何用意?

看着岳凤来,我不得不坦白从宽:“凤来姐,对不起,纪醇是我的化名,我真名叫炎雪悠,炎家米号的炎擎是我老爹。”

岳凤来面容平静,美眸一转,“小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抓起我的手,“瞅瞅,这就是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不过看你很讨巧,就想留你在罢了,不过意外的是小醇子东西做得很好吃。”

“原来你是学皓的小妹,我说怎么凭的眼熟。”一张有力的大掌落在我单薄的小肩膀。

我拍掉他落在我肩膀的手,生气道:“你又是谁家小弟?何不报上名来?”

他一愣,没想到我如此不讲礼数,只是挠了挠头:“我确是自家老小,炎姑娘好眼光,在下于宗泽。”指头点向旁边的人,“他是南宫破,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和你兄长是知交。而你……”他嬉笑起来:“该不会就是指给风少的小丫头吧?他知道你在这……呃,工作?”

我挑眉,这家伙也认识风亦尘?而且看样子他们还很熟稔,不过我来这工作的事情还没和家里人说,他该不会八婆的告诉风亦尘,而那位仁兄又八婆的想要来管制我。

在古代,很少会有女人出来工作,尤其是大家闺秀,不然什么有失妇德辱没家风的,就全扣你脑袋上,太没人权了,我摇摇头,不行,我要亲自去和风亦尘说,绝不能让他从旁人的口中听说这件事,否则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好你个于宗泽,你给我等着,威胁我的下场就是等到机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