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这事我自会和他说,你就不必操心了。”
“哈哈,你们小两口的事当然轮不到我来操心,只是没想到炎家的丫头还要出来工作?家里不给你饭吃?”他笑的暧昧。
我不以为然,“出来自是有我的原因。何况,我有手有脚,在家里好吃懒做,我,不愿意!再说了,我有这个能力,做得一手好菜,让人们吃到亲手烹饪出来的美食,看到他们愉悦的笑容,那是一种享受。你?不会懂得。”
一直沉静的南宫开口赞道:“人生在世能几时,倘若能够尽情自在享受,是一种为上的境界。炎姑娘竟能做到如此,在下钦佩万分。”
我点点头,附和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啪啪啪,于宗泽愕然说:“那天在舒云阁吟诗的是你?没想到炎家丫头还会作诗?哈哈,你做的这首诗可是震倒盛京文人的佳作。”
我脸红,呜呜,我亲爱的李白大人,对不住啦,就先借来用用么。你……不会介意的哈!
见我默认,他眉开眼笑继续说道:“炎丫头既然有如此文采,那后天在烟雨楼的盛会,你不如和我们一道去?”
我挑眉,“烟雨楼?”不会是妓院吧。
岳凤来瞪他一眼,附与我耳边小声说:“烟雨楼是青楼。”
于宗泽目光清澈,坦荡地说:“烟雨楼虽是风月之地,可后天的盛会却是以艺会友,绝无半点……不过丫丫头若有顾虑,不去也无妨。”
我真想大笑,穿越必做之事——逛妓院。哇哈哈,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只是没有机会,而且一个人也不敢去,这下好了,如此良机,我岂会错过,“既然如此,我也去凑凑热闹吧,就当长长见识好了。”
岳凤来烟嘴嗤笑,“长见识?小醇子,真有你的。”
我看向于宗泽,语气悠闲,“烟雨楼的姑娘想必个个都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见他点头,我好整以暇的接着说:“既然如此,岂不是长见识?”其实我记得从一本书上看到,可以把歌曲卖给青楼老鸨,这也是发家致富的好出路,咱记得歌曲可是成千上万首哇。
只是我没想到,这条路还没开始就被人给掐断了。
我骑着惊云在街上溜达,两旁的杨柳随着微风轻轻舞动,那曼妙的腰肢,好似少女般的妩媚动人。
我今天向凤来姐告了假,说是家中有事,其实我是要去风亦尘家,怎么说也要赶在被揭穿之前先去赴死,虽然都是一死,可起码不会死的很难看,而且如果我能说服他,就可以拿他做靠山,等我老爹知道此事时,他就是我的万用挡箭牌。
咚咚,我使劲扣了下上的铁环,后退了一步,等待小厮来开门,不一会儿,门那头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自外向内打开,探出一个头来,露出一脸诧异。
我绽放一个微笑,“我有事找风爵爷,劳烦小哥替我通传一声,就说炎雪悠前来叨扰。“
那小厮一听,随即便将大门拉开,恭敬道:“炎小姐,请您和小的一道来吧!”
没想到炎雪悠的大名还挺管用。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将惊云交给另一个小厮。
他带着左转右转,我也无心在欣赏风景,只是想着如何说服风亦尘。
到了一个小院门口,那小厮才停住,说:“炎小姐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通传。”
我趁这空挡看了看四周,这不是上次我醒来时的房间,小院左后方是片竹林,风儿一吹,就会传来沙沙声,甚是好听。我往右边瞅了瞅,如果没记错,那应该是可以通向亦潮的住所。
不一会小厮便满脸堆笑的向我走来,“炎小姐,主子有请。”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进去,然后便自顾自的走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食盒,叹了口气,但愿能管用。我心一横,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甫一进去,一股不知是什么的香气便将我包围起来,我深深吸了口气,心神为之一亮,想是这花香有清明安神的作用。
见主屋的门开着,我便挑开门口的珠帘探头进去,却在这时传来一声淡然的声音:“真是稀客临门。”
我哈哈一笑,露出灿烂的笑容,讨好道:“哪里哪里,今天是专门送这个来给你尝尝的。”说完,举起手中的食盒。
“哦!?”风亦尘坐在书案前的看书的姿势连动都没有动,只是挑了挑眉,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不以为然,毕竟是我求他来着,只得走到书案前,打开食盒,“这是我自己做得,特地带来让你和亦潮尝尝的。对啦,她人呢?”
依旧淡淡的声音,“做功课。”
“哦!”我暗自叹了口气,旋身坐在窗前的软榻上。
我们都不再开口说话,屋内陷入莫名的安静,看着窗外的那片竹林,我想起了娥皇女英的故事,相传娥皇女英为了死去的舜帝,便天天扶竹哭泣,终将竹子染得泪迹斑斑,而娥皇女英也随舜帝而去。
有道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果能有一个人如此待我,我就愿和他白首不相离。
抬首望去,不知他这里种的是什么竹子,会不会是湘竹。
见我望着窗外发呆,他如墨色般幽深的眼睛才转向我,疑惑道:“有事说?”
猛的听到他问我话,才拉回了我飘远的思绪,我坦诚的说:“有!”
他眨了下眼睛,复又移回书上,好脾气的开口:“说来听听。”
见他难得有了好心情,我赶紧乘热打铁,“你先吃吃那个点心。”我指了指他书案边的食盒。
他将书扣在另一边,慢吞吞的打开食盒,看向里面的点心时,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用他那修长的拇指和食指夹起一块送入口中,看他嚼了两口咽下去,我忙问:“如何?”
他将手中的食屑拍掉,看我递给他的手帕,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用它抹了抹嘴,说:“不错。”
我倒!这家伙可真是惜字若金,不过以他爱吃甜食的程度来说,不错就是应该是好了,何况他好歹也是皇亲国戚,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我做了一个小点心,能让他吐出“不错”二字,也实属难得。可他虽然是在夸我,但总觉得哪里特别扭。
我垮着脸,坚持不懈的想从他嘴里再挖出点实质性的见解,“怎么个不错法,具体评价评价吗。俗话说得好,‘群众的意见,才是改革的真理’,我也不求精益求精,但求更进一步。”
听我在那不着边的胡扯,他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甜而不腻,入口易嚼,只不过……”他拉长声音,我急不可耐的插话:“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不喜欢茉莉的味道。”随即冰冷起来,拿起一边的书又专注起来。
我一愣,他不喜欢茉莉花的味道,可我只是用少许的茉莉花瓣泡过的水和面而已,这他都吃出来,我惊叹,啧啧,这是什么舌头,怕是狗也比不过吧。“那是你的个人口味,总体来说还是不错么,那你说这若是和你家厨子做的点心相比呢?”
“略逊一筹。”眉眼微抬,似是不明白我为何揪住这盒点心不放。
看来革命尚未成功,本姑娘还需努力。但是今天不能白来,战线还是要统一起来的,不如快刀斩乱麻,“我就实话说吧,这点心是我做的,我已经在听湘小谢的后厨当了差。”
没有惊讶,没有恼怒,也没有疑问,难道他?
“你早知道了?!”我一脸愤怒,他早就知道了,还看我在这出费力演戏,如果有最佳观众奖,一定颁给他。
他砰的放下书,皱着眉瞪着我,不悦的问:“你以为堂堂炎家的二小姐天天往府外跑,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
我一愣,他什么意思?“我往府外跑怎么了,我这叫自力更生,不像有些人当寄生虫。别人的看法我不想知道,如果我的一言一行都要以他人的标准来行事,那还活个什么劲。”
他哗的站起身来,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猛然起身咚地撞到书案的边沿,身后的椅子也随之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人已经飘到我的眼前。
我呆呆的看着他喷火的俊脸,才想到,他是爷,是主子,估计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他这么说过话,我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些发怵。刚想说点什么好打破这烦躁的气氛,却被他长臂一伸猛的圈进怀里。
我从他怀里挣扎的抬起头来,反被他用手扣住,看着他越来越逼近的脸,我瞪圆了眼睛,他,他,他想干嘛?我还没问出来,他的嘴唇就已经吻上了我的。我想用双手低开他,可是却被他箍的更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身体一般,我放弃挣扎,看着离我超近的脸,柔软的眉毛如水墨画上的山峰般屹立,浓密的睫毛微微卷曲着,高挺的鼻子翘起好看的弧度,嘴唇软软的,有一丝凉,可是很舒服,我喟叹一声,我的初吻啊!可是,我心里偷偷一乐,给了他……值!
终于和我抢完空气,离开我的氧气输送地,我趴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吸气,以补充我刚才的严重缺氧。我的脸顺着他有力的心脏一起一伏。
我急忙推开他,跳了起来,红着俏脸指着他的鼻子控告:“你,你,你,刚才非礼,啊!不是!轻薄我!”
看着我煞有架势的指控,他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抬手给我一记爆栗,“哪家姑娘像你一样不专注。”
我哼了一声不理他,用手揉着被敲的额角,气闷到不行,这是他吗,以前不都是摆着一张死人脸对着我,今天莫非是吃错药了,难道他对茉莉过敏,我蹙眉,“你中毒了?”
他一把拉过我的手,让我和他并肩坐在软榻上,我把他的衣袖撩起,光洁的胳膊上没有出现小豆豆,我又摸摸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他拉下我搁在他额头上的手,好笑的说:“摆弄够了。”见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又接着说:“我是中毒了,还是你下的。”
我睁大眼睛,指着自己:“我,我哪有下毒。我心地善良又可爱,就算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也不至于是个毒妇。”
他皱了皱眉,“凭的胡说。”又用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诱惑道:“你的毒,我受与,甘之如饴。”
我瞬间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脸一下涨得更红,他的意思是说……中了爱情的毒。可是,刚才他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当时还真怕他动手打我,结果没想到这厮最后动手改动嘴,可是也不至于变化的如此之快吧。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看过一本书上说,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三秒的时间,难道说他就是此类人?不会吧,我偏着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怎么看都不像,他一定是今天忘记吃药了,不巧的是刚才又病发了,而这病吗,就是间歇式神经病,我点点头,坚定自己的想法。
见我对着他一会摇头一会有点头,他摆正我的脸,“笨丫头,你听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你说的我是明白,可你这会神志不清啊,我只好委婉的问:“你是不是今天忘了什么?比如说要吃药什么的。”
他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狠狠的说:“我好得很。”看着他握紧我的手,丝丝的温度自掌心向我传来,很温暖,无比坚定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不要以为我在和你说笑,前一段日子我也很苦恼,对你的感觉很奇特,你在我眼里和别人都不一样,只有你能将我所有的神经全部点燃,刚才……我终于想明白了,我是中了你下的毒而且感觉还不错,只要我认定一人,一生自此不悔。”
我恍惚的抬起头来,对上他璀璨生辉的温柔双眼,今天是他第一次对着我如此笑,可真是该死的好看,没想到他冷峻的外表下,竟然还有一颗活生生的温柔无比的心。
我的心一颤,原来我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啊?!
来到这个世界,我就有如初生婴儿,他是第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那种与生俱来的本能是不是已将他深埋在我的心里?可是我不属于这个时空,虽然炎雪悠让我在她的身体里过完这一生,可发生的这些事却都不单纯,而她的说法我也不全相信,如果最后我突然回去了,那他,该怎么办?
我默不作声,愁眉紧锁,低下头去。
双手被施力握紧,我抬头,望向他的双眼,里面写满期待,可我分明发现里面还有那么一丝的害怕,我的内心忽的柔软起来,好像有什么从心窝开始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蜿蜒流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生根发芽。人生本就短暂,我何苦要拘泥于时间和空间,如若真有命运,那我来这里遇见他,是否也是命运的安排?!而我对他……我不想自己骗自己,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为了他……我愿意接受。
我璀璨一笑,反握住他的手,“这毒,可没有解药哦!”
猛的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揉揉撞得发疼的鼻子,顺手环住了他的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用力的靠了下去,他身上有着淡淡馨香,甚是好闻,我用力的吸着鼻子,想将他的味道牢牢储存到我的大脑里。
他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不解的问:“你在闻什么?”
嘿嘿,我贼笑,“你身上的味道,我喜欢。”
好似无奈一般,他低叹一声,拥紧我,“原来你属狗的。”
我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好大的胆子,敢说本姑娘是狗,我哼了一声,用力推开他,抓起他的手,抬眸对他嫣然一笑,在他错愕之间,就快准狠对着他的手腕咬了下去。
看着我留下的作品,突然想到这就和屠宰场给猪盖章似地,他岂不是……,想到这,我忍不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得意的扬了扬眉,一副看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风亦尘看我一副赖皮样,嘴角竟然一点一点的扬起好看的弧度,他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霸道的道:“以后只准咬我一个。”
我撇撇嘴,这家伙,还真来劲,最后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个……”我有些担心的搓着手,忍不住问,“刚才说的事,你认为可以么?”唉!征求他的意见还是最重要,谁让他是爷呢?!
风亦尘皱眉思量,沉声分析道:“现下看似繁华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却是危机四伏,就你而言,朝廷内外都有很多人在看,他们到底安得是什么心,我还在探查。”他挑眉问我,“倘若我不乐见,你会放弃吗?”
我想了想,不答反问:“你会保我周全,不是吗?”
他一怔,即刻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承诺道:“当然,断不会让你受伤。”
我一笑,拉着他的手撒娇,“那不就结了,你就成全我么。”
他却一副了然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会放弃。”随后莞尔一笑,“我也只好妥协。”
耶!我高呼一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对着他勾了勾手,看他不明所以得低下头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尖,在他的香唇上快速的吻了一下。
他开始一惊,却顷刻露出笑意,抓住我不安分得手,又吻了回来。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原来幸福可以这样简单,不用顾忌周围的一切,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
作者有话要说:
☆、烟雨楼斗技
昨夜下了整晚的雨,将盛京的街道冲刷的无比透亮干净,泥土的芬芳混着雨后的清新缓缓地飘散,
清晨,我哼着歌走在开圣东街上,畅快的吸着清新的空气,享受着雨后难得的好心情。看着身边偶尔经过的路人,我都报以灿烂一笑,管他是惊诧,还是回以我一笑的,反正我自个高兴。
远远传来马蹄声,我疑惑的看去,一辆马车从拐角缓缓向我驶来,像是刚进盛京城门的样子。可是这么早,城门应该还未开,看样子,车内之人必是非富即贵,我冷哼一声,对着刚驶到身旁的马车做了鬼脸,便大踏步的哼着李玟的好心情向听湘小谢走去。
当我快到的时候,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个白衣人,飘若出尘。
我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人回过头来,我嫣然一笑,“南宫公子,怎么不进去坐?”
南宫和煦的轻笑,如沐春风般,“我在等你。”
等我?我微微一愣,“何事?”
他将手中的包裹递给我,柔声道:“这是于兄让我拿给你的,说是你一看便知。”
我接过来一掂量,大概猜到里面是一些衣物细软,打开一看,才恍然明白,“他是让我男扮女装?!”
南宫笑着点了点头,“我已和凤姐说好,亥时三刻,我们来接你。”说完,便施礼上了身后的马车。
我笑着向他挥了挥手,直到他绕出巷子,才缓缓走了进去。
“凤来姐,如何?”我在原地极为潇洒的转了一圈。
岳凤来偏头,调笑道:“好一个翩翩佳公子,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烟雨楼的姑娘。”
我跨步至她面前,以单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变了个声音,“本公子面前就有个大美人,何须费神再去烟雨楼寻。不如美人就从了本公子吧。”
岳凤来姐在我手上狠狠一掐,嗔了句:“去。”
我吃痛,哀叫一声,“美人好狠的心。”
哈哈……门口传来爽朗的大笑,就见于宗泽跨步进来。不失潇洒的躬身道:“美人既不愿从了那位公子,那……看在下如何?”说完,还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岳凤来娇俏起身,信步旋至紧跟在于宗泽身后的南宫面前,一把挽住南宫的臂膀,亲密的将头靠到他的肩上,娇嗔道:“小女子还是比较中意南宫公子。”
南宫不知所措的看着依在他身上的岳凤来,推也不是,说也不是,俊脸涨的和煮熟的虾子似的。
我和于宗泽对看一眼,下一刻就爆笑出声。
岳凤来一跺脚,跑到我跟前,恢复她彪悍的本性,拧着我笑出眼泪的小脸叫道:“就许你们戏耍我?“
我连连告饶,她才松开我的小脸,我揉揉被捏的脸,指着于宗泽的鼻子,“他刚才也调笑你了。”
于宗泽扭头看着岳凤来,眼里写满了我是冤枉的,指控道:“是她先挑起的,她才是罪魁祸首。”
“你,你……哼。”这没绅士风度的家伙,就不知道解救一下水生火热的我。
“时辰不早了,再不走,就看不到开场了。”还是温柔的南宫最好了,知道出来做和事老。
“哼!本姑娘肚里能撑船,不和你计较,今晚上的一切开销都你包了。”我狮子大开口。
于宗泽苦笑,“幸好我备足了银子。”
烟雨楼是盛京最大最红的青楼,里面保罗了琴棋书画各色才女,可说是个个都色艺双全,所以其中的消费可是相当的贵。
我按凤来姐告诉我的粗滤算过,进门落座要收座位费,这座位还分三六九等。二楼雅间为一等,包厢费就要五十两银子,就冲这要价都知道是专门为豪门贵族准备的,其次便是楼下最靠近中间台子的座位,但最少也要十两银子,据我估计是为那些姑娘的粉丝设计的,最次则为离台子较远的后面看台,一两银子一人,应该就是为看热闹的准备的。
反正是你只要进了烟雨楼的门,不花个百八千的,你就别想从那门出来。
走了大概一时三刻,马车停了下来,他们先后下去,我掀开帘子,向前望去,“哇哦”我惊叹一声,不愧是烟雨楼一年一度的盛会,简直堪比皇家国宴,门庭若市,人们如走马灯一般川流不息。
于宗泽叫我下车,我想也未想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瞪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反正这人多,没人会注意我。
谁知偏头却看见一个从华盖轿子中走出身着蓝衣的人在看我,天色昏暗,不太看得清长相,我礼貌的冲他嫣然一笑,他微微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收回眼神,将注意力放在烟雨楼。
我呆呆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心中冽然一笑,好一个古代PUB,绝对不逊色于现代,就这门都是雕花漆木,上刻各色花卉,且入木三分,可见其功力。
临街的二层楼的每个窗户上都各有凸出的浮雕,形态各异类别却不同,我细一看,竟是各种异兽,我好奇心大起,随即快步跟上已经在里面冲我招手的于宗泽他们。
走进大厅,竟是别有洞天,里面呈圆形,四周柱子的烛台上各插有粗壮的红烛,我细看去,红烛后面竟放着铜镜,将偌大的空间照的有如白昼,没想到烟雨楼竟有如此聪慧之人,楼中间有一座一米高的圆形台子,应该就是姑娘们的舞台,。
我抬头看去,舞台上方错落着各色的帷幔,二楼的雅座隐隐有人影晃动,而一只手却煞风景的在我眼前晃动,我转头看去,原来是于宗泽的黑手,他荡着他那自以为迷死人的招牌微笑,揶揄道:“喂,看够了没?你在站下去就石化了。”
我不以为然,扬了扬眉毛,指着楼上,“走,二楼雅座。”
前面领头的侍女将我们迎上楼梯,我赞叹,连楼梯上的扶手都描有丹青,有如蔓藤般的丝丝缠绕,这可真是下了血本花了心思。不知是谁有如此奇思妙想,真想见识一下。
上了二楼,见已经有几个门口都有侍女在侧,想是等着里面得人随时召唤,如果按着服务收费,我觉得还是贵。前面带路的侍女将我们引进左手第二间包房便躬身退了出去。
我走进一瞧,屋中间摆一张木质圆桌,下方三张同样木质镂空圆凳,桌上摆青花瓷壶一只,而三只同款青花瓷杯则安静的立在一旁,一边的食盒分隔为五个空间,里面装着果仁等吃食,青花瓷壶中缓缓冒出混着茶香的蒸汽,飘散于屋中的角落。
我走到窗前将薄如蝉翼的轻纱窗帘卷起,探头出去,就见下面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我吐吐舌头,转身坐在南宫旁边,懒懒的趴在桌子上,将果仁接连不断的送入口中。
虽然好吃好喝,可还是有点等不急,不由发牢骚,“什么时候开始啊?”
南宫将茶倒入杯中,递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闻了闻便知确是好茶,吹了吹便喝了起来。
于宗泽看了看外面的状况,也小酌一口,说:“貌似快了。知道你急,但也要等人都来齐了,姑娘们才会出来。”
我不解,“等人?该不会是付钱的人吧?”
他难得好脾气的看着我点了点头,“真聪明。”
我眼睛雪亮,“既然还要一些时辰,不如填饱肚子先?”
“好,依你。”于宗泽拍了拍手,站在外面的侍女便款款走了进来,就听他吩咐道:“照旧。”
我用手肘撞了撞他,揶揄道:“哎呦!常客哈。”
他苦笑一声,解释道:“这里是谈事的好地方。”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古代的青楼其实和现代的娱乐场所差不多,也有一些特别服务,会给客人提供安全的会客场所,而且古代没有窃听器那些个高科技产品,所以相对安全些。对于那些要应酬官场或者生意场的人来说,的确是个最佳场所。
更何况这是温柔乡,就算你态度在强硬,也抵不过糖衣炮弹的温柔吧。
唯一对我口味的是烟雨楼的才很好吃,这样算来也不枉费花了那么些银子。正当我们吃到一半之时,就听外面“当”的一声,俨然已经开场。
只见圆台中央站了一个干净利索的中年男人,只听他说道:“今天是敝楼一年一度的盛会,能有诸位公子捧场,烟雨楼真乃蓬荜生辉,荣欣之至。余某也不多耽误诸位贵客的时间。下面还是老规矩,行五令。望诸位公子能够尽兴。”说完四周一片欢呼之声,他点点头,像是极为满意现场的热闹气氛。
我不屑的哼了声,“切,老财迷。”
我将半个身子挂在窗上,扭头问,“何为五令?”
南宫也一脸不解,看向于宗泽,他倒是不急于回答,慢慢呷了口香茶,一口银牙徐徐生辉,“五令便是诗,琴,棋如人生,长袖善舞,对酒当歌。”
我换然大悟,原来是一场大型的现场才艺展示。哈哈……难怪在现代那么多的选秀节目,都受到老百姓的大力追捧,原来是因为从古至今人们都好这一口。
他又接着说:“如有人也能和上五位姑娘的令,就有幸能成为她们今晚的座上宾。”
好玩!原来想和美人一起,还要有些本事的。
我眯起眼睛,回头看向外面,诡异一笑,却发现一道目光灼灼逼射,寻找其来源,却赫然发现,竟然是他,那个坐轿的蓝衣人,虽然隔得很远,但不知为何我认定就是他。我对他招招手,他点点头示意。
我复又指了指下面,伸出一根手指头,又用食指和中指比划了走动的动作。但见他摇了摇头,伸出了两根修长的手指,又点了点我,我开心的伸出食指来回晃动,那种愉悦是打从心底迸发出来的,没想到他竟看得懂,我刚才比划的一系列手势,只是在问他,“是第一次来这吗?”他回答我不是,还问我是不是,我当然告诉他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只见他又指了指下面,我低头一看,舞台上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巧的箱子,一位绿衣姑娘端坐其后,大家都专注的看着她,大气不敢出,如落入凡间的精灵般,她缓缓伸出案下的芊芊玉手,放在箱子上,柔声说道:“箱子里放着一件东西,绿挽想让诸位公子猜猜此箱中的是何物。”
底下顿时炸开锅,“这哪能猜到,绿挽姑娘这不是存心为难大家?”
“就是就是。”
绿挽倒也不恼,巧笑嫣然的抬起柔胰,底下瞬间安静,“绿挽会提诗一首,这箱子里的物件就藏在诗中,无论是在坐的诸位公子哪一个猜到,绿挽都会请他一叙。”
“好,绿挽姑娘说来听听。”
“对,说来听听。”
绿挽环视四周,垂眸娇笑,“根是泥中玉,心承露下珠,在君塘下种,埋没任春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互相谦虚起来,丝毫不见刚才的放肆。
有一小子站起来,朗声开口:“绿挽姑娘说的莫非是一种花?”
绿挽含笑摇头。
小子脸红,悻悻然的坐下。
我坐在轻纱后低笑,问道:“我也可以参与吗?”
于宗泽颔首,“你想到了?”
我点头,她刚吟的是一首藏头诗,诗句里藏的正是箱子中的东西。可我偏不想直接说出来,那多无聊啊!我可是穿越来的,不显摆一下我会的诗,我才不干呢。
我清清嗓子,掀起轻纱的一角,变了个嗓音,“绿挽姑娘好文采,在下也有一首诗,正巧能应上箱中之物。不知绿挽姑娘可想听听?”
绿挽抬头,星眸带着好奇向我看来,我急忙放下轻纱,就听她说道:“有何不可,绿挽洗耳恭听。”
你会作诗,我不会盗诗啊!
我轻轻开口:“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李清照大姐,我是喜欢你才用你的诗,你切莫见怪。
一首《如梦令》吟罢,底下众人错愕万分。
绿挽抬眸轻笑,柔声翠语的说:“公子才是好文采,绿挽佩服。”
啪嗒一声脆响,箱子已然打开,一片绿叶执于青葱玉指间,“绿挽在庭院见此落叶心有不忍,随将箱子中的朱玉换成此物,绿挽顽皮,还望诸位公子见谅。”
美人我见犹怜的娇柔摸样,众人岂有生气之理。
于宗泽拍了怕我的头,“臭丫头,风头都让你给抢了。”
我丢了一颗果子进嘴里,得意的笑嘻嘻说:“作诗那会难得到我。”
哈,第一场,完胜!在这里首先要感谢李清照大人,要不是你有个会作诗的聪明脑袋瓜子,我就不会赢得如此干净漂亮。其次要感谢我自己,要是我没记住这些诗词歌赋,今天也不能显摆了。
绿挽姑娘翩然退下,一位黄衣姑娘莲步轻移,巧笑嫣然的坐在舞台正中央,只见她玉手轻轻一挥,灯火明灭之间她的身前突然多了一件东西,细看之下才到原来是琵琶,众人皆感新奇,楼下大堂之中还有人为此高声叫好,根本没看出那只是障眼法。
我心里偷笑,别以为只有现代才重视外表,古代的美女帅哥也是在皮相上占尽了便宜,据说有一个朝代,朝廷的官员多是青年才俊,基本没一个鱼目混珠的人,而且帅哥美女上街能让一个城的百姓争相追逐一睹其风采,更甚者有人天天手里拿着花篮,蹲点等着帅哥好丢他花瓣。
何况放眼娱乐圈,那红到发紫的也多数为帅哥美女,所以啊,要想吃得开,首先还要有一副赏心悦目的脸蛋才行,要不那些没有实力的偶像派怎么在娱乐圈里混日子。
不过你也可以逆而行之,那就是拿实力说话,吐字不清的唱歌的都能俘获千万人的心,那就是实力,有了实力,外表就变得不再重要,再者说现代是讲究包装时尚的,如果你本来底子不坏,加上自己对时尚入了门,就不怕自己不是实力偶像派。
不过前提还是要有运气才行,不然就算你的努力是别人的几十倍,也休想跟上一线艺人的脚步。不过你还可以炒作,有个好团队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现代科技发达,互联网的发明证实你就算丑如妖怪,只要你肯将自己作怪的照片发往各大论坛,那你就一定会红,正应了那句古话“丑人多作怪”,可惜却是丑角一名。
不过此女不只有了一副绝色容貌,这技艺也堪称一流,一曲下来行云流水,犹如朱玉落盘。
曲毕只闻几声断断续续的掌声,等众人反应过来,才爆出一阵阵雷动的掌声,美女端坐凳上温婉动人,丝毫为因众人鼓掌慢而恼怒,反而略带自豪的嘴角微微上翘。
此时老余上台,抱拳道:“不知有哪位公子想上台与黄樱姑娘合奏一曲,良辰美景共普佳话?”
一定金子稳稳落入老余掌心,乐的他眉开眼笑,急忙给身后的使眼色,站起来冲着盈盈一拜,“公子慷慨,奴家就在这和公子对上一曲。”
很有眼色嘛,那位公子不愿露面,她也不计较,完全秉着有钱便是爷的道理,还真不会跟钱过不去。
一声轻啸从楼上的厢房中传出,立即坐下来手扶上琴弦,稍作停顿,指尖在琵琶上划过,正好跟上箫声的节奏,一追一赶,一上一下,犹如云间呼啸而过的飞鹰,亦如草间相互追逐的彩蝶。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皆喜笑颜开,看来今天是没白来,这比那排练过上百次的某些演唱会更加绝妙,完全的现场发挥,真是处处有惊喜。
虽然我对音乐了解不多,可我也是在KTV里泡大的,那所谓琴瑟和鸣应该也不过如此。
玉手一扬,琴声箫声同时戛然而止,默契程度可见一斑,音乐的确是能跨越语言,让人与人之间彼此交汇,难怪都说音乐无国界,想来是有道理的。
含笑下去,想必心中已然有数,我暗诌,那位吹萧的公子有福喽。
不一会儿上来四个彪形大汉,抬着一个偌大的棋盘,将棋盘放定之后,于四人之后走上一位白衣姑娘,哗哗几下便摆出一个棋局,“前日白铃遇上此局,一直未能想出下一步,如果哪位公子能解了此局,就是今日的白铃座上客。”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喊了句,“白玲姑娘的棋艺哪是我们能比的。”
我冷哼一声,拉过于宗泽的袖子,说:“你去对上一对。”
于宗泽连连摆手,“白玲姑娘的棋艺在盛京可是数一数二的,我可不去丢人现眼。”
我不满的撇嘴,又转向南宫。
他见我看他,脸一红,低着头说:“我也棋艺不精。”
于宗泽往嘴里塞了颗果子,不紧不慢的开口,“你怎么不去?”
我瞪他一眼,叹气道:“我不会下围棋。”
于宗泽一副吃惊的表情,故作难过的哀叹,“你都不会,还让我们自掘坟墓。太狠,太狠了。”
我恼羞成怒,“本姑娘会下的棋你们这没有。”
“是吗,那你会下什么?我也听听有何独到之处。”于宗泽就是要和我作对。
“说出来怕你都没听过。”我想了想也没见到有人下象棋的,于是便道:“象棋听过吗?那可是最考人智慧的,还有五子棋,估计你更没听过。”
于宗泽满脸堆笑,“是没听过,不如有机会做一副出来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好啊。”我当即答应,就当娱乐生活也行。
外面一阵骚动,引得我们也转身看去,原来不知是哪个房间的公子让侍女传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画的正式棋局的解法。
“怎们他们都不露脸的。”头也不回,好奇的问道。
“你还不是不愿露脸。”于宗泽一笔带过。
“废话,我是个女的。”搬出事实将他一军。
“他们也不想暴漏身份。”他也毫不示弱。
我哼哼,“都来青楼了,还害怕丢脸,真可笑。”这和明明是内奸还要标榜装烈士的人有什么两样,都一样是装B犯,迟早要完蛋。
“不是人人来这都是想那龌龊事的。”于宗泽好笑的摇头。
“也对,反正南宫就不是。”我抬手指着他,摇摇头叹息,“至于你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于某甘拜下风,再说下去,我就不只是风流……”硬是没说出嫖客二字,于宗泽无奈的耸耸肩,却也不当一回事。
棋盘刚被那四人抬了下去,照明的火光同时一暗,我嘴角高高翘起,不知又耍的什么把戏。
忽然之间无数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数道白色丝帛齐齐从一个方向射出,烛光骤然一亮,随着花瓣的落下,大堂之上飘然落下一团火红。
白色丝帛离地约有三尺,而那位曼妙之人轻飘飘的站在上面,乐声响起,两道红影冲天甩出,阵阵馨香扑面而来,而那红衣姑娘已随乐而舞。
红色的舞衣紧紧裹在身上,傲然的身材表露无疑,看得台下众人色迷迷,就差上台将美人搂在怀中。
那红衣姑娘跳的舞竟和敦煌壁画上的飞天舞有些相似,只不过她跳的更加妖娆,更加飘渺,能在丝帛上曼舞,这舞蹈功力可真是强悍。
尤其是最后的造型,美女脚下的丝帛收作一团,而她盘腿做与上面,一只藕臂微翘兰花立于头顶,另一只手置于唇下,性感而孤傲。
台下一人带着猥琐的笑容挤上前来,色迷迷的说,“这下是不是要人和红曜姑娘共舞,那我就献丑了。”
未等他说完,后面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吼着他去,他去的……俨然已经被这位红曜姑娘撩拨到失态。
红曜姑娘看着众人,眼里的轻蔑一闪而过,快得叫人抓不住。
这时老余又带着谄媚的笑容跑上台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想和欣儿姑娘共舞岂非易事……”
老余还未说完,底下的就有人开口问价:“闲话莫说,老余你开个价,多少钱老子都出得起,老子只要美人。”
“好说,只不过今天诸位在烟雨楼不是有银子就行。”他将烟雨楼三个字说的极重,像是在提醒众人,烟雨楼不是个好惹的地方,不仅众人不再嚷嚷,连刚才问价的也悄悄收声,老余满意的看着他们,接着说:“若有人能说出红曜姑娘所跳之舞的名字和出处,就是红曜今晚的入幕之宾。”
众人听完,一个个冥思苦想。
“踏莲。”
老余摇头,“不对。”
“青云。”
“红曜舞。”
……
趁着他们正猜得热火,我也不失时机的问旁边二人,“你们知道不?”
于宗泽懒洋洋的说:“对舞蹈没研究。”
我泼他一头冷水,“知道,你只对玩有研究。”
于宗泽苦笑,向南宫求救。
“她刚才跳的舞我好像见过。”成功将我的注意力从于宗泽身上移了过来,南宫想了想,好整以暇的说:“我看过关于西蒙的一些书籍,里面有记载,说节日祭祀的时候,会有人在丝帛上起舞,只是会这种舞蹈的人极少,所以很少人知道。”
“那它叫什么名字?”我好奇。
南宫摇摇头,“书上虽然有提到过舞蹈,却没有记载它的名字。”
我夸下脸来,“那岂不是没人知道,可惜了美人哦。”
“她哪用你操心,若是无人知晓,最后也是价高者得。”于宗泽淡淡的说。
“不是吧。”我尖叫,“鲜花插牛粪上,不行不行。”
于宗泽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
可结果往往出乎意料,天下之大,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老余收到纸条,拆开一看赶忙递给一旁的红曜姑娘。
红曜姑娘面露喜色,声音也如人一般飘渺,“这位公子猜对了,红曜方才跳的的确是出自西蒙的空灵飞舞。”
就在台下一片叹气,皆为美人他抱扼腕不已。飘渺的歌声瞬间想起,将刚才人们的失望一扫而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那唱歌的妙人到底在何处。
忽然有人惊呼,“在上面。”
众人抬头望去,一位蓝衣姑娘坐在秋千上徐徐下坠,长长地衣裙随着秋千的荡漾来回摆动,宛若林间仙子,坠落人间。
美妙的声音在朱唇的一张一合之下流溢而出,仿佛露珠滴入湖泊,叫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一曲唱罢还叫人深陷其中,清脆顽皮的笑声充斥其间,众人这才回神,发现那笑声竟是由秋千上的蓝衣姑娘发出的。
“诸位可喜欢蓝阙的歌声。”蓝衣姑娘歪着头璀璨一笑。
台下一片吆喝,“喜欢。”
“那不如……请一位公子为蓝阙唱一首可好。”蓝阙笑意盈盈,圆圆的眼睛闪烁着顽皮的精光。
“好。”众人爽快的喊道。
这好字刚落地,所有人都被猫叼了舌头,鸦雀无声。
“没人愿意为蓝阙唱歌呢。”甜甜的撒娇声带着不满。
美色在前,众人也实在无奈,大家都是男儿身,哪有几个会唱曲的,即便有会的,也不能在这唱。
我呵呵一笑,站在窗边压低嗓子说:“在下愿意为姑娘高歌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