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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蓝色雪液 当前章节:149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29

啪啪……秋千上的娇俏人鼓掌说道:“这位公子真好呢,你唱吧。”

众人听蓝阙姑娘夸赞我,都露出不屑和风怒的眼神。

我权当看不见,瞪就瞪,反正我也掉不了肉,清了清嗓子,唱:“苍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我一面唱一面偷笑,唱歌可是穿越必干的事,我又岂能错过,反正诗都剽窃了,在剽窃一首歌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

没想到我们就单凭一首诗,不是我作的,一首歌,不是写的,当然这只能我一个人知道,反正就成了烟雨楼震楼五宝之中绿挽姑娘和蓝阙姑娘的入幕之宾,实属闻所未闻的头一回。

虽然她们都是卖艺不卖身,可是一下子有两位长的跟天仙似的姑娘作陪,我心里还是小自卑了一下。不过转眼就打消了这念头,怎么说这世界也就一个我,没人能复制得了,我就是那么个鲜活的,独立的个体,我有思想,有道德,懂得这里的人都没触及过的知识,说得俗点就是见识比她们多,嘿嘿,我就是生在了一个好时代。想着想着,我立马抬头挺起我那裹得跟飞机场跑道似的小胸脯。

其实我是觉得她们长得又好看,又有才华,在青楼确实委屈,可是纵观历史长河,那些个有文采的女子,十个里面有七个都是出身红尘。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幸好我生在了讲究人权至上人人平等的文明社会,如果我要是生在了这里,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小时候的玩具变成了吹拉弹唱及女红,该学的语文和算术全都变成了女戒和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还应是读书的年纪就转眼嫁人当了人妇,如果想出去转转,还要夫君准许了才行,出嫁从夫啊,这还是出身条件好的,如果在农家,小小年纪要开始学会干农活,想读书,做梦吧,大家都是文盲,多你一个不多,长大了不用做农活了,干脆就卖到有钱人家里去做粗使丫头,说不定就成了那家的小妾,前提是你得长得漂亮的外加还耍心眼,长得不漂亮的那就不能怪别人,反正你什么都没有,那就等着年纪到了找个能靠得住的嫁了得了,这里可不流行单身。

我哀叹一声,幸好,幸好。

许是见我一直低头沉默,性格活泼的蓝阙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想什么呢?”

看着她漂亮的又显露着丝丝才华的小脸蛋,我只能感叹世事弄人,不过唯一能得到安慰的是,烟雨楼似乎不是电影中演的那样的妓院,这里更像是娱乐圈,而她们只不过是演员而已。

“我只是忽然想起一首歌罢了。”

蓝阙一听来了精神,“什么歌?”

嘿嘿,我笑,这个可是我最喜欢的梅艳芳的一首歌,我低低吟唱:“女人花,摇亦在红尘中……”

可能是有些伤怀,我看了看默默不语的众人,才觉得自己就是大笨蛋,太破坏气氛了,我尴尬的扭着衣角,忽然灵光一闪,“我给大家踩个谜语吧。”

众人点头。

我摆正脸色,眼珠一转:“一头牛面向北,然后向后转,再向东转,这是牛的尾巴是朝着那个方向?”

“太简单了,当然是朝西啊。”于宗泽笑眯眯的不满道。

南宫也点点头,同意于宗泽的答案。

绿挽和蓝阙也不满,异口同声:“就是就是,纪公子你是逗我们玩?我们可不依!”

额!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哪有这么容易,再猜。”

“明明是……朝西”蓝阙小声嘀咕,双眼一瞪,“那你是是朝哪里?”

我咧嘴笑道:“牛尾巴当然是朝地啦!”

“好哇你!纪公子是拿我们玩笑呢!”一双小手轻轻地捶在我的肩膀上,蓝阙眨巴眼睛露出可爱的笑容。

唉!这可是脑筋急转弯,很开发人的智力,你们那会懂。我冲于宗泽眨眨眼,说:“纪某去方便一下,二位姑娘随兴。”

于宗泽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摇着扇子和她们聊天。

呼……,可是憋死我了,还好烟雨楼比较阔绰,这厕所修的还真不错,那叫一个干净啊,我看就差外面有个服务生给你递毛巾了。

我从厕所出来就有点转了向,晃着我的脑袋左看右看,刚才是从左边还是右边出来的?我走到前面的路口,眯着眼睛使劲回想,还没等我想出来,我就被两个人架了起来,我原还想着这服务还真是快赶上五星级了,迷路了还有人送。

我还美滋滋的享受服务,突然醒悟过来,我白痴啊我,这还服务呢,分明就是绑架,我咒骂了两句,一下清醒过来,奶奶的,绑匪绑我还上瘾呢。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停下胡乱的踢着脚,先保存体力再说。

盘算了一下南宫和于宗泽会不会发现我迟迟没有回去而来寻我,我苦笑一下,刚才他们酒都喝多了,何况美色当前,那两个家伙,摇了摇头,我放弃。可是还会有谁来帮我,他奶奶的,紧要关头竟然没一人靠得住,我不由哀叹,真是靠山山倒,靠人人倒,还是靠自己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都第二回了,老天爷,我郑重警告你,有再一再二,可千万不要有再三再四,我这小身板可吃不消。我也没得罪谁啊?!

“二位大哥,我身上也没什么钱,要不你去绑别人看看?”我开口劝道。

“呸。你个小白脸,一个人的了绿挽和蓝阙两个人,我哥俩非揍你一顿不可。”其中一个绑匪凶恶的瞪着我。

黑线顿时布满我的脸,我靠,原来是嫉妒我。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应该不会武功,反正不是劫匪就行,不过你想揍我,还是先掂量点你们自己有多大本事吧。

我抬脚狠狠地踹向两边,他们二人吃痛放开我的胳膊,而我没了支架,顷刻向前摔去。

本以为会摔到地上,不想却掉进一个软绵绵的怀抱。

惊叹一声,好俊俏的男子,明亮高华的双眼不带一丝杂质,眉宇间自然生成一股雍容之气,如冬日的暖阳般让人心醉。

恩,真美啊!胸膛也很舒服。我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如此好色是不对的,可我就是没办法啊,谁让它的主人如此秀色可餐呢?!不只是我看呆了,连后面追我的那俩笨蛋也直愣愣的杵在那一动不动做棒槌状。

我低声问:“会武功吗?”

他纯澈的眼神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眨眨眼,笑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拉起他的手,就不管不顾的向着有亮光的地方飞奔而去。

不知跑到了哪里,反正后面没了动静。

我单手撑着腿喘着粗气,终于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那美男,见他站在我旁边也是气喘如牛,我忽的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我顺手牵来的竟是个绝色大帅哥。

“那两个人没对你如何吧?”美男呼吸平稳后就开始担忧起我来。

我咧嘴笑,不以为然显摆了一下我的小细胳膊,“没事,那两个笨蛋,不是我的对手。”想想那个笨蛋摔得屁股开花的滑稽样,就又放声大笑起来。

“笑够了吗?”冷冷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禁不住浑身一颤,连连哀叫,老天爷,你忒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叫我吃货

哇哈哈……“我又赢了。”我嚣张的踩在凳子上,伸手向凤来姐和亮子要钱。

因为我们店太有特色,这是岳凤来说的,其实在我看来也就是没特色,所以一天光顾的人少得可怜,最热闹的时候也就那么小猫两三只,也不知道凤来姐是如何维持的,据我猜测是他死去的老公家底相当的厚实啊,所以她才可以在这可劲的造。

实在是无聊的可以抠墙了,我就让炎学皓按我画的图做了一副扑克出来,以打发无聊时光。可没想到我刚引进这扑克,教会了他俩玩法,他俩就和吸大烟似地上了瘾,非要天天斗地主不可,看来打倒地主阶级,是广大人名群众的迫切期望啊。

看看,只要没有顾客就是我们疯玩的时候。我刚收起银子,眼角余光就撇到两个人,啊不。就一个人,前面那个我就没当他是个人,充其量也就是个植物人。

我咧嘴一笑,欢呼一声,迎了上去,“终于见着人了。南宫破,快来尝尝我做的桃子罐头。”

亮子急忙从后厨取来两罐。

他默默盯着罐子看了半天,还是用勺子舀起一块放到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说了句:“好吃。”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哈哈,我的意向凤来姐竖起了V字,南宫这家伙总是静静的,乖乖的,可爱的像只小狗狗。

那个植物人也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什么好东西,我也想吃。”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就当没听见,支着下巴,看南宫破吃罐头。

岳凤来将另一罐递到于宗泽面前,轻笑出声:“这好东西怎么会没有与公子的份呢。”

于宗泽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眉开眼笑的赞道:“小醇子做的就是好吃。”

我瞪他一眼,眼看罐头在南宫破的手里逐渐见底,我好心提醒道:“里面的糖汁可是精华哦,都喝了。”

于宗泽见我都不理他,就戳了戳南宫,南宫破放下吃干净罐头瓶子,说:“纪醇,于兄找你有事说的。”私底下,他们还是都称呼我纪醇而不是炎雪悠,这让我很高兴。

我哼了一声,完全不当一回事,要不是这臭小子,我哪会在烟雨楼丢那么大人。

“那个……那个在烟雨楼欺负你的家伙,已经处理了。”那语气好像帮了我多大忙似得。

我又哼了一声,眼神狰狞地瞪着他说,“欺负我?没见他屁股如何开的花?想不想试试?”说着便挽起袖子。

他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其实是特地来给你赔罪的,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成,就是不要让我的屁股也……”脸涨得通红,就是说不出开花二字。

我双眼放光,“怎么样都成?”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样子,跟待宰的羔羊似的。

我咧嘴笑,“大家都能去?”

他怯怯的点点头。

我满意的露出笑容,既然是只大肥羊,岂能便宜你。哼!

专门挑了一间上次拒绝过我的酒楼,叫什么闻迩楼来着,名字听还挺,可那掌柜太没眼力劲。反正我就是小心眼了,谁让他看不到本姑娘的才华,我今天就是来算旧账的。

坐在二楼的雅间,还是临街的,能看到乐阳河横穿而过,说到这个乐阳河,就如母亲河黄河般,也是横贯大半个元朝,也成几字形,据我揣测,其实就一条河,叫法不一样罢了,就如混沌,南方是叫云吞,还不是都一样,换汤不换药。

于宗泽笑眯眯的讨好道:“这里的吃的,你随便点。”

我懒得理他,还用你说。

这店小二见识还挺多,越过别人直接就问我:“这位公子,想吃点什么?咱这有南边刚送来的虾子,活蹦乱跳新鲜的很。”

听完店小二罗嗦完,我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说:“早就听说闻迩楼在盛京也是数一数二,不知我点的几道菜,可做得出来?”不抬抬你,你能进套么?

店小二听到我的恭维,得意的夸口道:“公子请说。”

嘿嘿,进套了,“我们人不多,我就只点三凉菜四热菜一汤一甜品。”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这三个凉菜就蚂蚁上树、明珠菜心、桂花蜜汁耦,四菜就点金沙蟹黄豆腐、腊味合蒸、三黄鸡、孜然羊肉。一汤就银耳金针鱼尾汤来凑合凑合,甜品嘛就绿豆芝麻百合羹吧。”

我抬眼瞥了眼目瞪口呆的店小二,看着他冷汗嗖嗖的冒,我心情大好,就跟捡了钱似的,让你得罪我。其实我还是很心善的,我要是点个牛排,三文鱼的,我看他还不躲墙角里哭去。

我双手抱于胸前,“还不快去准备,大爷我这可肚子饿着呢。”做出一副无赖的恶霸样,我看你如何是好。

店小二拭去额头的汗,又是低头又是哈腰的说:“这位公子,容我请掌柜的来,您再和他说说,小的真是见识浅薄。”

还知道搬救兵啊。我点点头,示意他去吧。

他才火烧屁股一般跑了。

于宗泽敲了下桌子,苦笑道:“这家店想必也是得罪了小醇子你吧。”

我回以灿烂一笑,就见他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本姑娘一旦很生气,后果就会相当的严重。”

想是听了店小二的话,知道今天来了个难伺候的主,掌柜一进来就笑容满面,那精光四射的眼神看起来精明狡猾得很,整个一面部抽筋外加贼眉鼠眼,还居然套起了关系,“呦!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南宫大人和于公子,您瞧,刚才您们点的那些小店的师傅实在是不会做,我在这给诸位陪个罪。我想烦请刚才点菜的公子告诉我们做法,我也好让大师傅学习学习。”

我眼珠一转,好个机灵的掌柜,这球踢得真好,还想让我红牌罚下呢。见我闷不啃声,于宗泽嘴角带笑不急不缓的说:“也罢!既然连闻迩楼都做不出来,那就只能劳烦纪公子说说看了,好让咱们也长长见识。”他扭头朝我挤挤眼,接着说:“我这位朋友一直都是云游四方,这些个吃的他应该常吃才是。”

掌柜的脸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这家伙,还将他一军的。

我抬手一挥,“好嘞。叫大厨来,本公子今天就教给他,但是我有个条件。”

掌柜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正经了起来,“公子请说。”

我心里的小算盘啪啪作响,“这几道菜的做法,我可以教与你们,但是学会之后,每卖出一道菜,按价我要收取其中的百分之10%,也就是菜价的十分之一,如何?”反正到了这我就是原创,不收个版权费我自己都对不起我自己,再者了,在商言商,岂能让你白白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

掌柜低头想了想,抱拳道:“今天赶巧小店的大掌柜也在此,公子稍后,容小的去请示一下。”

哎呦!还有个级别更高的领导人,我倒要见识见识。

岳凤来拿手肘捅捅我,一脸犹豫的表情,“小醇子,你刚说的那些个菜式,到底会不会做?要是不会,我们好给你圆个场。”

我还未答话,就听于宗泽那家伙急急插嘴道:“有什么能难得倒小醇子的,我们就坐着看好戏吧。”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了解我的,其实说实话我不讨厌他,他还一直很对我的口,可我就是喜欢欺负他,和他斗嘴,就像我们几个死党见面也是互相掐得死去活来,谁都不会让谁占了上风,就算落败,下次也要找机会扳回来,可我们的感情却是一样的好。

再看看这里,我认识的人都是寥寥无几,不用加上脚指头都数的过来。风亦尘我不敢,也不是不敢啦,谁让我喜欢他来着,有时难免会落了下风。还有南宫破那性子,估计就是十问九不答,还是算了。炎学皓太宠溺我,就是事事随我,怎么斗得起来?炎老爹炎老妈就更不用想了,除非我屁股痒痒。再说说我认识的女人,炎雪晴,我的姑奶奶还是饶了我吧,我在她跟前顶多算一小白兔,嚣张不起来。绮凤姐那,我可不敢再去了,上次喝酒肯定没少丢人,不然我也不会到处找工作而不去她那里走后门了。凤来姐嘛,嘿嘿,到是可以算一个,但是她虽然豪爽,可不知为什么,她有的时候总给我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很奇怪。

所以这不没办法吗,瞅瞅我穿越的鬼地方,我不在他这找点熟悉的感觉,怎么行?

不一会儿掌柜就进来通报说是大掌柜要见我,才考虑是否同意我的提议。

那位大掌柜一进来我就乐了,没想到原来是他,那个在烟雨楼认识的寄子游,他依然一身蓝衣,仿佛那就是专属他的颜色一般飘然而至。

作者有话要说:  

☆、美男挖墙脚

我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跳,还以为我要动手呢,连南宫破都忍不住拉住我的衣袖,只有寄子游嘴角含笑的看着我,我嘴角上翘,“子游,几天不见,你就变盛京顶级酒楼的大老板了,恭喜,恭喜啊!”

寄子游一怔,随即淡然笑道:“炎姑娘,没想到你精通厨艺。”

“你们认识?”于宗泽插嘴道,又猛然以拳击掌道:“我记起来了,那日在烟雨楼是你帮了我们家小醇子。于某在此多谢了。”说吧便行了一礼。

我瞪他一眼,这家伙,我什么时候和他一家了?他倒是想得美。我不好意思的说:“做饭只是兴趣而已。”其实我在这见到寄子游也很意外,当时我就觉得他肯定不简单,而我唯一能肯定的,他绝对不是京城的贵族,不然那些个家伙岂有不认识之理,听刚才的掌柜说,他们的大老板才来,也就是说他是这几天才来的盛京,估计是来巡查的。

寄子游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见众人也都落座,才慢悠悠的开口道:“炎姑娘谦虚了。在下刚听闻之时,也是十分好奇其做法,先就请炎姑娘告知,在下定会履行炎姑娘刚才所开的条件。

我眉头微皱,左一个“炎姑娘”,右一个“炎姑娘”的,叫的我心烦,开口阻止:“慢着,先把称呼改了。你可以叫我小悠,或者纪醇,就是别再叫炎小姐,我现在是公子打扮。”

他转头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都无奈的默认了,才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既然寄公子愿意答应我的条件,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这第一道菜的做法就是……”

将这些菜的做法大致讲了一遍,我挑眉,“如何?”说的口干舌燥,接过凤来姐递的茶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寄子游低头沉思,霍然抬头,盯住我说:“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不知炎……”

“纪醇。”我打断他。

他微笑,“纪醇可愿意听在下一说。”

“好啊。说来听听。”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别以为你是美男我就没有防御性,好歹我一现代人,总不能让你一古人给蒙了吧。

“刚听炎……”

“纪醇。”我脸色发青的狠狠说道。

他倒是一派轻松,接着说:“寄某自认刚才纪公子所说的菜式天下没几人可以做得出来,所以你开的条件我接受。但在下也有一个条件。

“说来听听。”他不亏是个商人,一点都不吃亏。

他神态严肃,自然地散发出一股威严之势,“在下的条件是,刚才纪公子说的这些菜式,只能闻迩楼一家知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纪公子能来闻迩楼当掌柜。不知纪公子意下如何?”

不是吧?!美男你想挖墙脚啊!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大魅力,让美男亲自开口要人。

不过,我垮下脸,有些郁闷,我现在可是在凤来姐的店里工作了,何况凤来姐对我那么好,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么可以这么没义气的跳槽?这事怎么不早点碰到,唉!多想无益,要是早点碰到,就不会认识凤来姐、南宫破还有于宗泽了。

缘分这个东西还是真神奇,它总会在出其不意的一瞬间将你带到一些人的面前,或者成为朋友,或者成为敌人,或者只是有缘见面不相识而已。但是既然老天是先让岳凤来给了我机会,我没道理撇下她,那样没义气的事情,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我抬起头,坚定的说:“子游,真的很谢谢你的肯定。我绝不会将菜的做法在告知他人。但是我不能来你的店里工作。”

寄子游淡淡一笑,飘然起身,“既然如此,子游就不强人所难。契约就让吴掌柜负责,如若今后纪公子有事,就来闻迩楼找吴掌柜即可。子游还有要事,就此告辞了。”

真是好教养,连拒绝的原因都不问。我站起身,挥了挥手:“后会有期啊,子游。”见他温柔的扬起嘴角,向众人点头缓缓离去。

我低低叹了口气,转身问道:“吴掌柜,契约的事情就有劳你了。弄好了送到听湘小榭来就行了。”

“是,大掌柜都交代了,这事就交给老吴去办。等一好了,就送到您那。”吴掌柜做事很老道。

呵呵,我笑出声,瞧瞧,真是人老精,这称呼变得快的。我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迟疑道:“那今天这顿饭?”

吴掌柜赶紧接口说:“不如就来闻迩楼的招牌菜,纪公子意下如何?”

我偏头看向凤来姐,见她若有所思,伸手推推她,“凤来姐想吃什么?”

岳凤来见我问她,灿烂一笑,“那就要最好吃的最贵的就行了。”有意无意的瞄了眼于宗泽,见他好整以暇的冲我们眨眨眼,摊手说:“全凭二位美人做主。”

我嗔他一眼,朗声说:“最贵的可劲上。”

吴掌柜一听,估计是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来狠宰于大少的,露出他的招牌笑容,微微欠身,道了声:“即可就来”便出去了。

吃完饭,看看天色也都暗了下来,我让于宗泽送岳凤来回去,于宗泽这家伙却不识相得问:“那小醇子你呢?”

我拍拍鼓鼓的肚子,“就不能让我消化一下吗?我才不要年纪轻轻就得胃溃疡。”

于宗泽一愣,茫然的望着我,“什么是胃溃疡?”

我闭了闭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就是一种胃病。”见他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我使劲推他上了车,向凤来姐和南宫说了声“再见。”掉头就让车夫赶快驾车,有多快给我驾多快。

车子慢慢走远,我却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灼灼的目光盯住我不放,转身望去却是什么都没有,我甩甩头,看来自己是有些神经过敏了,回去得让炎老妈给我弄些东西好好补补才行。

我单手捂嘴,长长地打了个大哈欠,意犹未尽的揉了揉眼睛,原地打了个转,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不满的撇了撇嘴,“凤来姐,咱们店里也太冷清了,不如咱们做个宣传吧?”

岳凤来抬起沉思的头,迷茫的问:“何为宣传?”

我一脸焕然大悟的表情,“宣传”是后来才有的词,以她的复古,自然不会知道,只好解释道:“宣传就是以一种手段或形式,来让大家知道咱们的店,从而获取利润。而这种手段和形式当然是合法的。”我想了想,接着说:“打个比方吧,咱们可以写宣传单,加大咱们店的知名度,然后可以推出咱们的特色小吃,当然这还需要多多研究,后期的宣传还要看前期的工作在做定夺。”我趴在柜台,等着她的答复。

岳凤来摆正了脸色,抬眼盯住我,说道:“小醇子,你这个提议真的很独到。可是……”见她欲言又止,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拉住我的双手,略显妩媚的笑道:“小醇子,你知道的,我很懒的。说实话,开这家店,只是为了打发我的无聊时间而已,我并不想把它做大,那样很累呐。”

听着她极尽哀怨的诉说,我只想对她说一句“I服了YOU。”这个女人,早知道她很懒、很没有上进心,是个十足十的富婆,我来这也有小半月了,见过的人都超不过十个,当然这其中还包括她自己、南宫破、于宗泽、亮子、以及那个我自始至终都没见过的几面的原大厨,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人,瞧瞧,这都五个人了,可想而知这店里冷清的连老鼠都懒得光顾了。

我哀叹一声,将她的手拉过来,垫在我的下巴下面,“我都快发霉了。要不,你资助我,我开家饭馆?”说到开饭馆,我最想开的就是火锅店,记得有个人曾经说过,“我要开家火锅店,今天吃麻辣锅,明天吃海鲜锅,后天吃鸳鸯锅……”那以前这可都是我和那帮死党的梦想,只要想一想都会觉得相当的爽啊!可惜我们家老头子坚决不同意,我才硬生生的将它杀死在臆想中。

岳凤来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似笑非笑,“还用我资助?前些天也不知道是谁想从我这把你挖走呢。我看他脾气又好,长的那叫一个俊,钱嘛,不用说,肯定比我多,闻迩楼在元朝可是赫赫有名,而且他还挺有诚意的,依我看,你就从了他吧。”

我微扬眉头,皱着脸,没好气的开口:“凤来姐,我怎么听你的口气,是要把我卖给他了啊?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这女人,一副十足十的老鸨心态啊。

岳凤来抛了个媚眼给我,懒懒的说:“我倒是想他能给我点好处,可惜……”她双手一摊,“什么都没见着。不然你先等我去和他说说,让他给我点,你再过去。”

我嗔她一眼,语气严肃的说:“不去,我要留下来。”

岳凤来见我认真,便收起玩闹的态度,正经道:“小醇子,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对你有知遇之恩,才不愿离开。可是,你的那些点子和菜式都是独一无二的,也只有闻迩楼能发挥你的聪敏才智,我希望你去。你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如果我有需要,你肯定也会帮我的是不是?”

我肯定的点点头。

她微笑,“小醇子真好。这样凤来姐也就放心了。”

我抿唇不语,复又低低叹了口气,抬眼对上岳凤来诚恳的脸,轻轻开口说:“我会好好想一想。但是,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见她点了点头,我接着道:“如果我走了,你要是真遇上什么问题,一定要来找我,不可以闲麻烦。”说完,伸出小拇指头,她会意一笑,用小指勾住我的,拉了勾,定了约。

岳凤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无奈的笑道:“真是小丫头性格。说得好像我们再不见面似地,我可是指着你在那当了掌柜后,就能去白吃白喝呢,到时候你可不许装不认识我啊。”

我灿烂一笑,“我给你办个终身免单会员卡,就算你嫁了人,带上你老公也一样免费。”

“这丫头。”说话间,她又要上来掐我的脸颊,我岂能让她如愿,不为别的,就为我的脸蛋少受点罪。

打打闹闹之间,竟然冲淡了不少离别的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  

☆、他有异装癖

说是答应岳凤来要考虑的,可是我很惆怅,不就是因为人家寄子游让我去时,我直接一口回绝。得,现在又想去,一个字,难。光这开口就是一个大难题,叫我怎么说,“子游,我又想去你店里出谋划策了。”我可开不了这口。唉!长长地叹了口气,抬眼一瞧,我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风亦尘的家。

门口的家丁一看到我,立刻躬身道:“炎小姐,爵爷早起出去还未回来。”

我白他一眼,岂有此理,我来就是找他的,这里我又不是只认识他一个,“我找你们家小姐。”

那家丁一愣,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开口道:“请炎小姐随小的来,这会小姐应该在羽露苑。”

我点点头,示意他带路。我左顾右盼,风亦尘他家真不是我说,忒大。数数,我来这第三次吧,每一次除了这大门没变化,其余每次走的路都不带重复的。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风景都不错,说明风亦尘这家伙还挺有品位的,知道怎么奢侈腐败享受生活。

那家丁停了下来,转身略带为难的语气对我说:“前面就是羽露苑,小姐就在前面,您就自己上去吧。”我点点头,他就躬身退去。

我覆手站立,远远望去一片黄灿灿的,细瞧竟是一大片向日葵,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着勃勃的生机,耀眼而夺目。最让人意外的是一座全部用竹子搭建而成的竹屋修缮其中,由一条也全用竹子修建的竹桥连接。

走上竹桥,放眼望去,大片的向日葵傲然而立,身姿柔软,宛若谦谦君子般,如诗如画,让我不禁想到一首诗,不知不觉竟低低吟出:“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啪啪……掌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好诗。”一道略带稚嫩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低头一看,原来桥下面站了一个小孩,而且应该是个男孩,我听出他是正处于变声期,可那地放太暗,以至于我看不清楚来人,但这是爵爷府,况且刚才听那家丁的口吻,这个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所以这个小鬼头定有来头。

“那是!”我得意洋洋,怎么说这可是《乐府诗集》中有名的《长歌行》,从古流传至现代,怎么说也有了个好几百年,这就叫文化遗产,怎么可能不好。

那小子极其敏捷的翻身上桥,半是不满半是挑衅的盯着我,“你好大的胆子,敢闯我的羽露苑。”

我瞪大眼睛,满是惊奇,快速上前单手抓住那小子的胳膊,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问道:“亦潮?是亦潮吗?”这丫头什么时候变性了?不对,难道他当时就是个男的只是我没发现,完了,还是个异装癖,难怪我当时会从杨琛的眼中发现那种痛苦的神情,原来是禁忌的同性之爱。也是,古时候虽然会有男宠,可是以杨琛那种人,绝不会甘愿沦为男宠的,再说了,他也不适合,那就只有眼前的小亦潮最合适不过了。

我嘿嘿一笑,伸手就掐了掐他的脸,自言自语道:“啧啧,没看出来小亦潮还有这样一番面孔,真漂亮。”

他拍掉我的手,指着我的脸,恼怒的吼道:“你……你胡言乱语。谁准你进来的。”

见他恼羞成怒,我刚准备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可是在看到他欲吃人的表情后,我瑟瑟的收回我的小手,虽然我手无几两肉,可那好歹也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肉,是会痛的,“我这是夸你长得俊。真不识好歹。”

“有这么夸人的吗?漂亮……你这是侮辱。”

我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继续说,可是看他的脸又红转绿,我就知道这小子还是教养太好,某些问候人老妈的字是从他的嘴里蹦不出来的。

“还有,我不是……”未等他说完,“哥哥。”一声清脆的女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越过他看去,呆住,怎么有两个亦潮?顷刻间,我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他们是龙凤胎。好家伙,他们的娘真会生,一次就减少了两次的痛苦,真是佩服之极。

“炎姐姐?你来了。太好了。”风亦潮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不放。

我好笑的看着她,拍拍她的头,“想我啊?没想到我的魅力还挺大,人人见了我都挺高兴。”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瞥了眼那小子。

他不悦的蹙眉,没好气的开口:“谁见到你高兴了。”顿了顿,接着说:“你就是武善翊和亦潮常说的人,哼。”他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过如此。”

我懒得和他一般见识,就采取以静制动,反正这小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他刚才提到武善翊那小孩,我还真有点想他,他……在宫里还好吗?

“炎姐姐是来找大哥的?”风亦潮抱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来干嘛的,只是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了。

那小子哼了声,目露凶光的看着我,那眼神,明摆着“我就是不欢迎你,赶快给我消失。”

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越是给我拽,我就越是想是想让你吃个鳖。非要你佩服的我全身投地才行。

我眼珠一转,不怀好意的开口:“亦潮,我今天拿来了个新奇的玩意,咱们来玩吧,可比下棋有意思多了。但是必须要三个人才行。不如……”我有意无意的飘了眼那小子,手指伸向他,说:“叫上他,你觉得呢?”

亦潮一听,松开的我的胳膊,复而抓住那小子的胳膊开始摇晃,撒娇道:“哥哥,一起玩吧。”那臭小子宠溺的摸了摸亦潮的头,轻轻的点了点头,那模样,和刚才对我的凶神恶煞比起来,简直是天使和恶魔的强烈对比啊,这家伙,该不会是有什么恋妹情结吧。啧啧,小小年纪,可如何是好啊。

我出口打断唯美的兄妹画面,“亦潮,你哥叫什么名啊?”我是很想叫他臭小子的,可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而且俗话说得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啊,我何必自找苦吃呢,我就以不变应万变,气死你这臭小子。

未等亦潮开口,那臭小子就抢白道:“风亦崎。”

“啥?”我故意问道。

那臭小子没好气的重复道:“风亦崎!”

“啊?风一起?这没风啊。”我明显胡搅蛮缠。

看着那臭小子凶光更盛,我识相的招招手,“好了好了,不说废话了,我先教你们怎么玩的。”

走进竹屋,我略带惊艳的环视四周,满屋皆是以竹子为材料,整体布局浑然天成,我不由低低溢出一声感叹,这应该同陶渊明的小居不相上下吧?!

见我目瞪口呆的模样,那臭小子得意洋洋的白了我一眼,一副“怎么样?没见过吧?”的欠揍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我忍,看我一会怎么治你这臭小子。我不以为意的笑笑,偏头看到竹屋右边靠窗有一床榻,就径直走向那,一屁股坐下,取下随身携带的斜挎包,说起这斜挎包的来源,可相当有来头,也极其名贵。

话说我那娘上次给我们一大家子人做衣服,那阵势,就和展览会一样,光那布料就海了,依我看就差把整个盛京的绸缎庄全给搬家里来了,看得我是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整个一爆发户。这还算好的,可这做一件衣服就要费一匹的布,我不满他们如此浪费劳动人民的生产力,当机立断发表感言,“娘啊!我在外面游览之时,曾见一个地方的姑娘家背的挎包十分的喜欢,不如咱们就用这做衣服剩余的布做做如何?”这才成就了今天这斜挎包。

风亦潮欣喜的看着我的斜挎包,我咧嘴一笑,“改天这个包包也送亦潮一个。”抬眼看到风亦崎也一脸的好奇样,“也送你一个。”

风亦潮边靠我坐下边讨好道:“炎姐姐对我真好。”

那小子不以为意的哼道:“姑娘家的东西,我要来作甚。”

我撇撇嘴,哼,等这包包风靡整个盛京的时候,我就看你还要不要。我从斜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扑克,摊开了一一给他们解释J、O、K、A,教他们怎样出牌,如何算赢。看他们迷惑的眼神,我无奈道:“实践是最好的学习方法,咱们先来一局,全当练习,等正式开始,就要有惩罚的小游戏,敢不敢?”

那臭小子挑眉,“有何不敢。”

亦潮皱眉:“炎姐姐,什么惩罚?”

我笑吟吟的说:“没事,别怕。就是赢了的在输了的脸上画一笔,当然,输了的还有另外两种选择,一是回答赢了的人所提出的问题,二是去做赢了的人让做的事情。如何?”诚实大胆哦!

“好啊!开始吧。”风亦崎挽起袖子拭目以待。我嘿嘿一笑,小笨蛋,上当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I love you forever

洗牌,发牌,一气呵成,还是我做地主。看着那臭小子满脸的乌龟,我扑哧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还真是地主婆的命,看来某人又要添只龟喽。”

那臭小子用他那画满乌龟的脸狠狠瞪了我一眼,又急急低头看他的牌去了。

我眼眸微眯,这副牌特别糟糕,一个主都没有,其余的副牌都是断断续续,完全没有可以连接的,唉!危险了。看来只能从最小的来了,希望这两个菜鸟不要发现才好。

“一对三。”我有些忐忑。

风亦崎狐疑的看着我,见我笑眯眯的等着他出牌,他闭了闭眼,又霍然睁开,露出一个得意之极的笑容,“一对A。”

我嘴角抽搐,这臭小子,竟然看出来了。可恶,手里虽然烂牌一把,我就不信不能打好这幅烂牌。

几个回合下来,虽然还是那臭小子赢了,可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摇了摇手里仅存的一张牌,得意的说:“不过如此啊!真是浪费手里那么好的一副牌。”

风亦崎不置可否的笑道:“反正是赢了。选选如何惩罚你把。”

我拍拍风亦潮担忧的手,慢吞吞的开口道:“那就诚实吧。”不就问个问题,还不好敷衍,谅你这笨小子也发现不了。

风亦崎神态严肃,在地上来回踱了几步。

我低笑出声,看我把孩子给难为的,原来问个问题都这么劳神费力。

他转头,像是听见我笑他,停下脚步,目光狡黠,嘴角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可却因为满脸的乌龟而大打折扣,“你喜欢我大哥吗?”

我皱眉,因为这个问题而犯难。这臭小子,想套我话。我扬眉,肯定的点点头:“是喜欢,怎么着?”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喜欢就是喜欢,何必玩那猫捉老鼠的游戏,最后累得双方受苦,我没那么矫情。再说了,我们是两情相悦互相喜欢。

我直直的看着他,却感觉这小子笑得越发诡异,我顺着他含笑的目光偏头望去,才迟钝的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欣长的身影,风亦尘双目灿若星辰,璀璨生辉,仿佛一道流光溢彩的光圈,吸引着我的双眼。

我脸微热,尴尬的笑道:“你回来了。”

风亦尘只看着我,却不说话。

风亦崎见状,凑到他大哥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就见风亦尘目光灼灼的望向我,我不明所以得瞪着那臭小子,他则咧嘴一笑,拉起亦潮就飞掠出去。

屋子里只剩我和风亦尘,顿时暧昧横生。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完了,这下栽了。结果一紧张,竟然蹦出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我悔的要死,这要是有个洞,它就是个粪坑,我都跳。

仿佛没听见我说什么似地,他神情自若,抬高下巴,低低吐出了个“哦。”

我见他半天没有动静,抬起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注意力全被扑克牌吸引,询问道:“想玩吗?刚好四个人,我们可以玩升级,我去叫他们俩。”说完,站起来逃似地往外走。

刚没走两步,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低头看着环住自己的这双手,暖暖的笑开,刚覆上他的双手,就被他反手握在手中,心里满满的满满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还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把头放在我耳旁磨蹭,喃喃的说:“今天来是不是有事?”

知我者,风亦尘也!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就被他抱离了地面,他坐在竹榻上,将我放在他的双腿上,我深吸了口气,整理好了思绪,定定的看着他,开口道:“闻迩楼的大老板邀请我去他那做事。”

他不答反问,“你想去吗?”

我认真的点点头,他低低哼了声,慢悠悠的开口问道:“闻迩楼的那人可是叫寄子游?就是上次在烟雨楼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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