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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蓝色雪液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29

风亦尘握住我的手,一丝丝温热从手掌源源不断传来,我看他刚毅的却满含温柔的脸,知道他是在安慰我,我感激的冲他苦涩一笑,转头问寄子游:“现在怎么办?”

他低垂眼眸,抿唇不语,像是在思量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我突然想起他前几天晕倒的事,急忙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关心的询问:“你先回房休息吧,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可以吗?”

他低头,我顺着他的视线才发现他是盯着我拉他胳膊的手,我脸一红,赶紧松开他,略带尴尬的说:“你不说话我就当这件事交给我了。好了。”我板过他的身体,推搡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回房休息。”

他回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乖乖回了房间。

等火扑灭,东方都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也快亮了,我这才想起出了这么大的事,要给家里报个平安才对,对着风亦尘急急说道:“能找人到我家去报个平安么?”

他点点头,一挥手,就见一人从空中蹦了出来,我之所以用蹦,是因为我根本就没看到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见他听完吩咐,又快速的飞了出去,跟拍电影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是不是要先报官?”蒙拓道。

吴掌柜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叫来一旁站着的伙计,吩咐说:“小毛,速速去报官。”那人一听,立刻连走带跑的去了。

“那接下来,去看看损失有多大吧?”我刚准备抬脚去火场,突然想到风亦尘,他陪了额我一整晚,这回也该回去休息了,对着他说:“你也回去吧,这里我能处理。”

他不满的皱眉,“不行。这里太危险。”

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宽慰道:“现在是大白天,没事的。要不等你养足精神,晚上再来?”

风亦尘给了我一记爆栗,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我耸耸肩,无奈的妥协:“那好吧。”他在的话,也许更好办事。拉起他的手,跨步就往案发地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火烧旺财地

“幸好发现得早,而且抢救及时,厨房只是里面部分东西被烧光了,而其余的房间也只是被熏黑了而已。”蒙拓查看完后向我报告。

我和风亦尘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不解,这火也未免放的太不专业了吧,如果是我,就不会只是放一把熏黑房间的小火,绝对会让这里变成一片火海。看来,是有人只是想警告我们一下。

我对蒙拓说:“去查一下马德的背景。看看他家还有些什么人。”

伙计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眼神惶恐,我紧咬双唇,忽的计上心来,扯动嘴角绽开一个极为灿烂的微笑,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同志们,这火烧得好啊。”见他们一个个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当然是有原因的,这火……虽然是人为的,但是火代表了什么?不就是灶王爷嘛。而且这火烧到最后只是熏黑了屋子,不正是更加有力的说明灶王爷是站在咱们这边的,才帮助咱们将损失降到最小。俗话说得好啊,火烧旺地。依我看,这场火一烧完,咱们闻迩楼只会更加生意兴隆,前途那是一片光明啊。所以嘛,这火能说他烧得不好吗?”

“不能。”大家齐声吼道,终于都有了干劲。

我极其满意的呵呵笑着,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充满的斗志,接着振奋士气:“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咱们要配合官差,将整个事件做个了断,然后收拾好屋子,重新开业。”必须振作精神,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解决。

“你看着我干吗?”我不解的瞪向已经盯着我半个时辰的家伙,他的视线也太直接,扰的一直不能专心搜刮脑海中各大名家的诗词。我是想,既然房间都被熏黑了,那么何不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将铺面重新装修一番。所以我就是打算将每间屋子设计出不同的风格,可是由于时间不富裕,而且没有所需的材料,所以只能尽量装的别致优雅些,最起码要做到独树一帜。我就想到可以弄墙画,虽然只能是水墨画,但是却韵味恒生,别具一格。而且画墙画的人选都有了,就是那些秀才,我将诗提在墙上,然后请那些秀才以诗作画,以他们自视过高的才能和自尊,是绝对会心甘情愿的免费帮忙的。这就是我为什么急着在那剽窃,而旁边某人又在哪干扰了。

他神态严肃的看着我,好半天才才发出声音,“这些诗都是你写的?”

我白他一眼,摇了摇手中的毛笔,没好气的开口:“没见我正忙活吗?”我没骗人,的确是我写的,但不是我创作的。嘿嘿,我玩了个文字游戏,可我总不能承认我剽窃吧,到时候就更叫说不清楚了,我可不想被人当妖怪看。

他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把玩着茶杯,眼眸微眯,勾起唇角露出迷死人却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为何,看他这样笑,我心里有些毛毛的,丢下手中的毛笔,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按下他手中的茶杯,挑衅道:“怎样?”

他好笑的摇摇头,拉我坐在他的腿上,调侃道:“你现在像只被踩到尾巴的母老虎。”

什么?说我是母老虎?哼!看来娃娃是还没见过真正母老虎发威时的景象呢。我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这么说,你就是公的啦。”

他拉下我抓他衣领的手握在掌中把玩着,神态自若,一副挨骂还觉得乐在其中的欠扁样。我忍耐的做着深呼吸,准备起身继续去搜肠刮肚,却被他用力抱住,不肯撒手,我侧头努力微笑,尽量放柔声音,好脾气的问:“你今天不用当差嘛?”

他不可置否的摇摇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不用当差。”

我张大嘴巴,略带悲愤的说道:“不用当差都有钱拿。呜呜,我是做牛做马,还被人眼红放火烧,害的姑奶奶我在这拼死拼活的想破头来弥补损失。”头上忽然一痛,我揉着额迹恼羞成怒的瞪向下黑手的人,他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过来,双方势力不相上下,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却更胜一筹,以至于我败在他魅惑的笑容之下,但是心甘情愿。嘿嘿,我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流口水。

他帮我揉着额迹,目光满含柔情,“不许讲粗口。”

“什么?”我瞪大眼睛,“姑奶奶也算粗口,那是我的称谓,就和说老娘一样。”

“没大没小,以后不许讲。”他冷冷的开口道。

我轻拍脑门,无限感慨:“唉!遥想当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抛头颅,洒热血,样样不落,现如今落魄小姐当掌柜,送往迎来,阿谀奉承,样样精通。”

我一通胡扯,听的他一愣,嘴角抽搐,长长的叹了口气,表情极其无辜,却满含苦恼的问:“怎么就认定你了呢?”

我得意洋洋的一瞥,语气很是臭屁,大言不惭的说道:“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人称一朵梨花压死海棠的温柔美丽又不失俏皮可爱的小美女啊!”

哈哈,他不顾形象的狂笑出声,极尽开心的说道:“我算真是挖到宝了。”

这臭家伙真不给面子,我怒,顺手就给了他一拳,生气的说道:“去,一边玩去。我还要奋斗呢。”

他拉住我,摆出委屈的俊脸,极尽无辜的说:“总要吃午饭吧。”

我看他若是再能挤出几滴眼泪,就齐全了,整个一个怨夫。

我哀叹:“得,那走呗。”

我去让吴掌柜叫寄子游一起去吃饭,才知道有人来找他,此时正在他房里。

我狐疑的问:“是谁来了?”

吴掌柜一脸的崇敬,不无敬仰的说道:“是布神医。”

布神医?不认识,该不会是个江湖术士吧?我有些担心,问旁边的风亦尘:“你认识吗?”

他认真的点点头,解释道:“蝶衣谷的神医易无一,他一生之中只收了两名弟子,其中一位就是布解衣,想必就应该是此人了。”

我低头哦了声,算是长了见识,神医一五一收了个徒弟叫不介意,我好奇道:“那另外一个徒弟是不是叫‘甭客气’?”

风亦尘一听,又给我一记爆栗,“没礼貌。”

我吃痛,抗议道:“我的头又不是核桃。你再敲我头,我是会变笨的,知不知道你这样一直敲来敲去的,会敲死多少脑细胞啊?”

“何为脑细胞?”从我身后传来中气十足却略带冷漠的声音。

我转头看向来人,看得出他就是吴掌柜口中盛赞的布神医,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不错嘛,气宇轩昂,一点都没古代医生孱弱的老学究摸样,收拾起玩心,认真的回答道:“就是大脑的组成部分,非常小,单凭肉眼是看不到的。”

“用什么可以看到?”好奇宝宝继续提问。

我耐心的胡诌道:“西方有一种仪器,叫显微镜,可以观测到十分细小的生物,用那个就可以看到。”生物课没学好,谁知道显微镜时候那位发明的,反正你也没机会见到。

他点点头,有些失望,回身对站在他旁边的寄子游说:“子游,我去牵马车。”

寄子游点头,那个布解衣略带复杂的看了看我,便去了马厩。

我皱眉,问道:“子游,你要……出门?”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出门去干什么,放火的事还没解决呢。

寄子游目光一暗,郑重的说道:“我有事要回家一趟,这里就交给纪醇你了。”

我紧咬双唇,有些难过,“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看我,说:“三个月后。”

“哦。”声音有些不舍。

“公子。”布解衣喊道。

“保重。”我闷闷的开口。

他颔首,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发现,他是那么的落寞,上次见他晕倒,这次又有神医来寻他,看来他的病绝对很严重。不行,站在朋友的立场,我都要用尽全力将闻迩楼越办越好,让他能少操点心。

重新装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是现在这里明显不能在住人,我握紧拳头,敢欺负到我头上,该死的家伙,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双倍奉还给你,我就不是纪醇。你想闻迩楼倒闭,我偏偏就要将闻迩楼办的红红火火。

我提高声调,说:“趁着这次火灾,我要把闻迩楼重新装修,这里暂时就先不要住人了,家在附近的就先回家住,其余的我自有安排。”看着他们有些惶恐的脸,我恍然大悟,安抚道:“装修期间,工资照发。等闻迩楼装修好了,还需要大伙一起撑起来。”

伙计们无限激动的围住我,慷慨激昂的说:“跟着纪老大,没错的。”

我撇撇嘴,打广告啊,突然想起一句电影台词,就边握拳比着加油的姿势边顺口说了出来:“嗯,跟着我有肉吃。”

“你打算把其余的伙计安排到哪里?”风亦尘问。

嘿嘿,我嫉妒谄媚的攀上他的胳膊,咧着嘴坏笑,“你家成不?”

“你有什么预谋?”他直切要害。

我惊奇的瞪大眼,真是我挪挪屁股,他就知道我要放屁的感觉。心里有股暖流缓缓流动,他……懂我。我认真的点点头,环视四周,小声解释道:“我怀疑有同谋,如果找不出他来,就如同一根刺扎在肉中不拔不痛快。”

抬手揉揉我的脸颊,他无比赞同的说:“我会派人监视其余的人。你这几天回家也要小心。”满汉关心和宠溺的语气,开心的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边摇食指边摇头,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闻迩楼的当家是纪醇,当然是和伙计一起同甘苦、共患难啦。”

他抓着我的手一紧,回头惊奇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爽,粗声道:“干吗?不欢迎?”

他似笑非笑的摇摇头,叹气道:“估计不久盛京之中就会流传我喜好男色了。”

哈哈哈,我开怀大笑,断断续续的说:“不……不是不久之后,是现在已经再传了。”

他皱眉,示意我接着说下去,我绘声绘色外加添油加醋的告诉他说:“他们是这么说的,‘哎,别看那个风爵爷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还是风流种呢,他啊,好男色,啧啧,一听说那个闻迩楼的新掌柜长的貌美如花。”我停顿了下,做了鬼脸,“就不顾和炎家二小姐的婚约,将那个闻迩楼的新掌柜纳为男宠了,还都住进王府了。’”我顿了顿,坏笑的接着说:“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住进去,岂不是对不起观众。”

……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能当御厨

没想到住进风亦尘家的第二天,竟然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物。我见到此人时,第一感觉竟是想让他帮个小忙,谁让我的准则是能用就用,不用白不用。

“微臣参见皇上。”我正在用扑克给风亦尘算命,就见外面迎面走来一人,甚是眼熟,想来想去的功夫,风亦尘回头一看,立刻起身施礼,我才想起来原来他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皇上大人。

嘿嘿,来得可真是时候,我也施礼道:“参见皇上。”

武善煜抬手上前长手一伸,作势扶住我们俩,淡淡一笑:“辛儒见外了。”见我一身男装打扮,也不惊奇,却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哼!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想必他是早已得知了,好多电视剧不都有演,什么大内密探啊,东厂什么的,我就不信,他——当今皇上——武善煜,会没有自己的心腹来掌握天下事?难道说他今天来除了是来安抚的,还另有图谋?

咦?他刚叫辛儒?是在叫风亦尘吗?我低头闷笑,以字面意思理解,辛儒该不会是莘莘学子的意思吧?真是再次对他的老爸老妈致以百分之二百的敬意,太有创意了。如果我有了孩子,也一定起一个好玩又好笑的字,整整他,以惩戒他出生时让我痛死的过错。就在我低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却一副慎重的表情,拉我站在他旁边。我微微偏头,纳闷的看着他。

他回眸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才发现,那个我熟悉的风亦尘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谨慎、小心、却又充斥着无比的忧伤。我一直知道,伴君如伴虎就是这样,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分分秒秒掐算如何应对。为什么我在他的脸上清楚的看到了那么一丝忧伤?虽然是一闪即逝,可我却精准的抓到了。

不是怜惜,不是难过,不是害怕,也不是讨厌,这样的风亦尘,却又无法言喻此时此刻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枉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莫名的,心……有那么一丝的痛,虽然只是那么一丁点,却清晰无比,让我无法忽略。

武善煜无比自然的坐在我们刚坐的地方,仿佛这就是他家般自在,双眼却被桌子上的扑克牌吸引,突然缓缓一笑,伸出修长又洁白的手指,拿起一张红桃K,捏在手中细细观看,低沉的声音却从红润的嘴唇中飘出:“此乃何物?”

不是我说,无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对于新鲜事物的探知欲都是一样的强烈。我无奈的眨眨眼,用极其耐心又恭维的声音将扑克牌的来历和玩法胡诌了一通,我虽然精通各式各样的玩法,但那只是会玩,根本就不晓得那扑克牌是怎么来的,不过还好的是,反正就算我吹的天花乱坠,他也不知道我是骗他的,就不是欺君。

他点点头,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若无其事的开口要求:“陪朕玩一局吧。”

我和风亦尘对望一眼,终是在武善煜身旁一左一右的坐了下来。

我熟练地洗着牌,脸上堆满生硬的笑容,“启禀皇上,这一局全当练手,等掌握了咱们在真正开始。可否?”

见他点头,我开始快速的发牌。一局终了,想当然是我赢。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有些呆愣的皇上大人,忍不住开了口:“皇上可会玩了?”

武善煜在我的说话中醒了过来,露出不该出现在帝王脸上的亮晶晶的纯澈的眼神,手掌拍了下桌边,说道:“开始吧。”

我头皮发麻的看着手中的扑克牌,又极其郁闷的环视眼前的两位美男,终于长长叹了口气,极为决绝的将手中的两张牌放在桌子中央:“两个王。”我又赢了。在以前,要是赢了那绝对是欢呼雀跃,乐得屁颠屁颠的,那会有今天赢了这么为难的。

武善煜的手刚扶上脖颈,身后就出现一个机灵太监,手法娴熟的帮他按摩起来,我看过去,那太监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模样,清秀的脸上却有一对圆润明亮的眼睛。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缓缓抬起头来,寻找那道视线,在看到我的时候,我冲他微微点头,灿烂一笑,他有些略带惊奇的瞪大了眼睛,随后露齿一笑,明亮的眼睛又增添几分讨喜的神采,真是机灵可爱。

“皇上若是累了,微臣就恭送皇上回宫。”哟!逐客令啊!风亦尘行啊!崇拜的双眼牢牢盯住对面的表情冷淡的人,直到他有所感觉,回望了过来,我才笑眯眯的撇开眼。

武善煜睁开眼,微微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不急。”那小太监适时的退回他刚才站定的地方,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说:“朕早前听大臣说,闻迩楼的火锅不是什么人都能吃上的。”

我一惊,有些措手不及的看向风亦尘,他依旧淡定如初,只是嘴角泛起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浅笑,奇迹般的,我的心慢慢静了下来,头脑也冷静了,开始飞速的思考。武善煜一早来什么都不做,只是让我们陪他玩,这明显的是制造和谐的气氛,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他的目的。而他一开口就是冲着闻迩楼来的,这最终的目的想必和我有着最直接的联系。我沉默,耐心的等着他后面的话。

武善煜见我不为所动,顿了顿,温润的声音再度响起:“朕还听说,这闻迩楼的掌柜和辛儒很熟?不知辛儒可否引荐?!”明明是询问,却是毋庸质疑的肯定。不愧是一国之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散发着雷霆万钧的压力。

风亦尘神态自若,勾起嘴角,悠远目光望向我,开口道:“皇上所说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哦?”武善煜疑惑道。

这两个无耻之徒,真会演戏,依我看,他俩要是到了现代,管他什么奥斯卡,金像奖,保准拿奖拿到手抽筋。

我皮笑肉不笑的却不得不展开无比沉稳的面容,顺着风亦尘的话开口说:“启禀皇上,闻迩楼的新掌柜,是民女。”

武善煜马上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黑亮的眼珠在阳光的映衬下散发着如珍珠般的光彩,随即晒然一笑,“好。不愧是炎擎的女儿。真所谓是虎父无犬女。不知朕可有口福一品闻迩楼的火锅?”

我心里暗笑,你当我傻啊!还一副才知道的表情,我要信,才怪。听大臣说好吃,你肚子里的馋虫就冒出来了吧,还绕了这么大的弯子,不愧是玩弄权术的皇上。我悻悻的回道:“皇上见笑了。民女这就去做。”

“等一下。”武善煜出声阻止,好整以暇的说:“朕还有个不请之请。”

靠,该来的还来了,我以余光看了一眼风亦尘,肃容道:“皇上严重了。民女不敢当。”

武善煜摇摇头,慢悠悠的说:“下月初三,乃朕的寿辰,各国使节皆会来朝觐见,故朕想请炎姑娘到时候进宫再做一次,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哈哈,让我当御厨?!真是想都不敢想,不仅仅是给皇帝一人做饭吃,而是给所有的权贵,我如捣蒜瓣的点头,忽的想起一个绝妙的点子,这不但可以使闻迩楼再也不受外力危害,还会使其更加的美名远播,对以后在其他国家开设分店有着绝对的优势。于是极为狗腿的说:“民女身为吾国一份子,毕当身体力行。能为国家出力,民女万死不辞。但……”我故意拉长声音,“民女也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恩准。”

“讲。”语气豪爽得不得了。

“如若民女所作之菜肴未使吾国蒙羞,且受到各国使节的喜爱,民女希望皇上在寿宴后,能送闻迩楼一块亲笔题字的匾额。恳请皇上恩准!”台面上的话该讲还是要讲,这我还是懂的。

哈哈,洪亮的笑声从武善煜的口中传了出来,我呐呐的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虽然这是第二次见到他,但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温润如玉,这样爽朗的笑真是有些怪。

武善煜眼角仍然笑意未减,目光烁烁,声音略带愉悦:“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猜谜节

我好笑的看着前面一黑一粉两个人,粉色小人的脸红扑扑的,显然是刚才跑得太过激烈,小女儿的娇态尽显无疑,就见她双手抚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炎姐……姐,今天是七月节,大哥说……我们可以出府去玩。你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黑衣黑脸之人,开口问道:“什么七月节?”

那黑衣人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解释道:“就是女人过的节日。”

我原本正无聊的想抠墙,就打算叫上蒙拓去楼里看看那帮秀才弄得如何了,这下更好,总算在这烦闷的日子有事可做,我带着兴奋的声音对着风亦潮说:“有什么节目安排?”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相处,他们都已经对我说的话有了大致的了解,所以风亦潮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偏头想了想,回答道:“嗯,有庙会可以逛,晚上还可以放河灯猜字谜。”

算算来这里已经有四个多月了,除了在轮椅上过了春节,我还没过过任何节,这下碰到了,我还不玩个尽兴才怪。我迅速站起来,抖抖有些微摺的衣服,拍拍双手,拉起风亦潮的小手,欢呼一声,“走吧!”

还没等我迈出一小步,就被黑衣人风亦崎拦住,斜眼瞄了一眼我们,脸臭臭的说:“你们就穿成这样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束一条蓝色绸带,其中缀着一串玉佩,没有不妥啊。我抬起头,用极其迷茫又无辜的双眼看着他,眼里写满不解。

风亦崎做了个深呼吸,仿佛做了很大的让步,可声音却泄露了他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指着我得手上下打转:“七月节又名女儿节,你着男装,成何体统?”

这小家伙真是可爱的紧,想让我穿的漂漂亮亮就直说么,看我逗逗他,“男装有何不可?全当我是陪亦潮好了。再者了,我本就是以男人的身份住进来的,你让我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变个女的,岂不是会生事端。不过……我有个办法。”我话音一转,贼贼的说:“如果是在我换衣服的这个时间,有某个眉清目秀,丰神俊朗且武功绝佳的青年才俊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女扮男装从大门进来一趟的话,岂不是少了许多麻烦!”其实我出这么个馊主意,就是想看风亦崎扮女装。

风亦崎一听我说完,那脸色就跟刮起强台风一般,我们俩生怕扫到台风尾,都纷纷退后离他十丈远。只听那强台风——风亦崎咬牙切齿的说:“你这女人,分明就是胡搅蛮缠。谁会去注意你出了这扇大门?”

我摇摇食指,微微一笑,说道:“你傻啊?!我的铺子前几天才刚被烧了,这元凶还未查出来。今天就有一个美女和你们一起去逛大街,不惹人怀疑吗?”

他一听,好像觉得我说的也似乎有理,但是仍然愤愤不平道,指着一旁的蒙拓,“你去。”

蒙拓一听,露出为难的神色,却不为所动,刚要开口说话,我就抢在他前面,说道:“想指使我的人,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蒙拓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风亦崎气得浑身抖动,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凭什么就是我?”

我无奈的跨下脸来,将魁梧的蒙拓拉到我们面前,边比划边说:“你看看,然后想象一下身材魁梧的蒙拓穿女装的样子,能行吗?”

仿佛看到了多可怕地场景,我们三个同时轻呼出声,紧跟着狂笑起来,我拍了拍因我们而脸红的蒙拓,安慰道:“蒙拓,你……你是纯爷们。”

“所以……”我轻咳出声,极其开心的说:“这么艰巨有伟大的任务,只有有志之士。”手指毫不留情的指向风亦崎同志,“风亦崎你来完成。”

我将手里的布团递给他,让他放到胸前,本来是想找馒头的,可是觉得太过浪费,会遭天谴,所以就以布团代替。

啧啧,我忍不住的赞叹,眼前的人和亦潮比起来,多了一份妩媚和锐利。剪裁合理的水蓝色儒裙穿在他身上,并不是他因裙子而美丽,只因裙子点缀了他。

我不由得感叹,这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留着他扮女装的证据,还不是以后要挟他最好的砝码。

亦潮不失时宜的赞道:“哥哥穿女装好漂亮。”

风亦崎没好气的说:“我是男人,怎么能说漂亮。要说威武,威武。”

我“扑哧”笑出声来,上下打量这个所谓“威武”的男人,颇为遗憾的摇摇头,愣是没看出他哪里威武了。

风亦崎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我不当一回事,拍拍他的胸,说道:“好了,你可以去了。”

风亦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我又急忙说道:“蒙拓,你跟去看着。”

蒙拓点点头,跟了出去。

等他们两个从外面回来,我和亦潮早已装扮好,这期间我们还吃了几盘点心,喝了一壶好茶,打了一会小牌。就在我们等的极为不耐烦的时候,他们终于回来了。

风亦崎一如既往的脸臭臭的,而蒙拓则一副忍笑快忍到内伤的表情。

我低头一看,风亦崎的裙子下面已然破了个大口子,我就全明白了,这家伙,遭人调戏了,估计那调戏的混蛋也没好果子吃。

我将笑意掩住,催促道:“快去换衣服,再不出门就该等下次的七月节啦。”

我们一行四人在我的带领下先去了离闻迩楼不远的茶摊,由于我是女儿打扮,为了不泄露身份,我只得让蒙拓跑腿去闻迩楼探查探查,以防那些秀才黔驴技穷给我偷懒。

在街角的茶摊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尤达就急匆匆的赶回来将楼里的情况作了总结性报告,大意是说那些秀才在收到我剽窃的古代名家的大作后,极为震惊之后就是无限的崇拜之情,纷纷表示绝对不会让我失望,一定会让闻迩楼起死回生,再现以往辉煌。

我听完后,大笑不止,那些个秀才要是知道那些他们认为的大作是我偷来的,还不知是怎样一幅深恶痛绝的表情,估计得面瘫了。

他们三个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只好收住笑意,岔开话题:“那河灯要从哪里买啊?”

风亦潮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随后和我一样一脸无辜的看向一旁的两个大男人,姑且将那臭小子也算作是大男人吧。

蒙拓的脸立刻红到脖子根,将手在胸前挥来挥去,愣是蹦不出一个字来。我看的眼晕,于是将他来回挥舞得手一把拉下,没好气的说:“蒙拓,你饶了我吧。这没多少苍蝇让你赶,你只能把我往晕了弄。”随后递了杯茶给他,他局促的接过茶杯,手尽然有些微微颤抖。

我不以为然,全当他是窘迫害羞。偏头望向一直默默无言的风亦崎:“你说。”

他极其不满的放下茶杯,不屑的说道:“连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元朝人。”

“亦潮也不知道。”我不满的插嘴。再说我本就不是这的人,俺是外来人。

他宠溺的摸摸亦潮的头,偏头却凶狠的瞪了我一眼,那变得叫个快呐,赶上川剧的变脸了,刚亮相的是温和的刘备,刷一下,就变成黑脸的张飞了。

我抚着胸口,装作怕怕的样子,眼睛却笑弯了。

见我一副死皮样,他无可奈何的开口接着说道:“七月节的传统是要放河灯猜字谜,而这河灯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放的。”

我和亦潮这两个好奇宝宝赶快凑到黑脸的风亦崎老师面前拼命装可爱,风亦崎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接着说:“之所以说河灯不是人人可以放,是因为河灯是由男子送给心仪的女子,而那女子接受后才可以去放的。”

“啊!”我一听,顿时垮了下去,什么嘛!敢情是变相相亲啊!现在回去找风亦尘是不是来不及了?

说实话,我对古代的时间真是没有了概念,还是怀念有表有时刻的日子,对于现在看天色看竹竿长短已测时日的生活我实在是有够烦,在现代起码不用像我现在这样,想知道时间,就要时不时的问人,而且还要拐弯抹角的以免被人当白痴,我装模作样的将手搭在额头,看看本就不晃眼的天,绝对随意的问道:“现在离放河灯还有多长时间?”

风亦崎邪恶无比的看着我,泼了我好大一盆的凉水,“想回去找大哥?晚了。”

我状似无意其实无比失落的回击道:“亦潮岂不是也没得放?”

亦潮一听,大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扯着我的胳膊,说:“炎姐姐,亦潮想放河灯。”

我拍拍她的头,抬眼瞪了一眼已经喷火的风亦崎,想踩我头上,你道行还不够,啧啧,那眼神,可是要吃人哪,可惜,我不怕,隔靴搔痒而已。

谁说非要人送来着,我放我的,别人管得着吗,再说了,他能知道我放的河灯不是别人送的。你不让我放,我偏要放,还要放个有创意的不是河灯的河灯。

“没人送,我们不会自己做啊!再说了,谁说河里就只能放河灯?我们是何人,岂可随大流。就让他们去放那千篇一律的河灯吧。我们放些新奇的、意想不到的,好让他们大饱眼福,也让他们知道知道,这河灯不是我不能放,而是我不愿意放。”我不胜得意的说道。

亦潮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好像天上璀璨的繁星般让人着迷,小声问:“那我们放什么?”

我挂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对着蒙拓说:“帮我买些可以做河灯的纸。”但愿小时候的劳作课我还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娇俏花木兰

我头疼的看着眼前一打花花绿绿的纸,哀叹出声:“你不会是把整个铺子里的纸全买了来吧?想让我叠完后去卖不成?亦潮,挑你喜欢的颜色。”

她怯怯的分别拿出一张红色的和一张黄色的纸,递给我,问道:“炎姐姐要叠什么?”

我接过来,回问道:“我只会叠天鹅,龙船,帽子和茶壶。你喜欢哪个我就叠那个?!”

“那就天鹅……”未等亦潮说完,我惊叫一声“啊!对了,我还会叠青蛙。”

风亦崎斜瞄了我一眼,抬高声音说道:“可是那浑身长满脓包的东西?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亦潮一听,连忙摆手,急急说道:“太……太可怕,不要,我不要那个。”

我丝毫不理他的冷嘲热讽,笑的意味深长,柔柔的说:“亦潮,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离这很远的一个国度,有两个国家并存着,其中一个国家的王子,也就是咱们这的皇子,他因为正直勇敢,不屑与臭名昭著的巫师为伍,就被那臭巫师施了魔法,而变成了青蛙,得救的唯一办法就是让真心爱他的人亲吻身为青蛙的他,他才会恢复真身。他走啊走,终于走到了与他的国家水火不容的另一个国家,在那里,有一位温柔善良的美丽公主,他爱上了她,并且为了救她献出了自己渺小的青蛙之命,在临死之际,青蛙王子恳请公主亲他一下,公主含着泪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你猜结果怎么了?”

“怎么了?”三个人齐声问道,完全配合默契。话一出口,风亦崎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我。

我满意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心里暗想,童话就是童话,无论放在那里,小孩子都喜欢听。

我接着将结局告诉他们:“当公主吻下去之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道道光从青蛙王子的身体里射出来,亮的人睁不开眼,在光圈之中,青蛙王子恢复成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真正的王子了。最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日子。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只凭外表去判定人的本质,那是不对的。就像荔枝一样,外表粗糙,里面却晶莹剔透。”

亦潮如捣蒜般的点头,而风亦崎看我的眼神透着些崇拜与犹豫,尤达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看天色不早了,亦崎就催促我们快快收拾,以免赶不上最热闹的灯会。

要说盛京最繁华的地方除了东边的开圣街,就属乐阳河河畔的鼓楼街了,每年大大小小的节日,不管是庙会还是灯会都是在这里举行,可以说开圣街是商业街,而鼓楼街则是文化街。

看着河畔旁挤满了色彩鲜艳的女子,宛如一朵朵盛芳的花朵。周围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都是叫卖花灯和河灯的。

有荷花的、莲花的、还有宝塔和蝴蝶样的。

我也感染了热闹的气氛,这种感觉好像离我已经很久很久了,记得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正月十五要点灯笼,妈妈买的那个小兔子灯笼是我仅存记忆中最喜欢的。我微微一笑,甩甩头,看向另一边,伸手一指:“咱们去那里。”

风亦崎顺着我手的方向望去,扬眉问道:“你要去猜字谜?”

我是行动派,还未等他回答,就已越过他向那边走去,回头补了一句:“有何不可?”猜字谜,不是我说,还真难不倒我,从小到大,什么字谜游戏,脑筋急转弯,包括现在极为雷人的猜谜游戏,我是通吃不误。爷爷常摇着头哀叹说我是天人之姿,却不用再正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天人之姿,只是对我感兴趣的东西记得比较深刻而已。

那边挂着一个五彩的聚宝盆吉祥灯笼,上面写:独木桥边百万兵,分开上下两队行,上面将强一挡五,下边兵多听号令。

我侧头想了想,猜道:“算盘。”

我一说完答案,旁边一位长着白胡子的老头就站了起来,在这盏灯旁边的一个红色小灯笼点燃,说:“此谜已由这位姑娘猜中,恭喜姑娘。”

我得意的努努嘴,朝第二个迈进。

嘴中轻喃:“明日走?”

哈……我知道了,两个女声不约而同说道:“是月字。”

我一滞,回头望去,一身红装俏佳人,英气逼人,飒爽英姿,颇有花木兰的感觉,她腰束一条明黄腰带,将姣好身段表露无疑。

那女花木兰看着我的眼神,如果我没老花的话,她的凤目中竟然满含惊喜,我大概是明白了,她可能将我误认为炎雪然了,果不其然,她声音微抖,略带犹疑的问道:“炎…炎雪然?”

我将手在胸前交叉,摇了摇头,冲她眨眨眼,纠错道:“炎雪悠。你可以叫我小悠。你呢?”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豪爽,绝对不是扭捏之人,所以我也毫无顾忌的问她的名字。

她嘴巴张成了“O”型,显然是我回答得太快,她没反应过来。

我只能再重复一遍:“我叫炎雪悠,是炎雪然的孪生姐姐,你可以叫我小悠,那我该叫你什么呢?”总不能叫你花木兰吧?

再次听我唠叨完,她豪爽的一掌拍上我的背,而我则一个趔趄向前倒去,还好蒙拓及时出手将我扶住,我才幸免跌个狗吃屎。回头见蒙拓黑着脸恼怒的瞪着她,风家兄妹也有些不快,我摇头示意他们没关系,他们才微微缓和了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她拉住我的手,连连道歉,“我力气太大,没掌握好。”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接着道:“我叫端木迎夏,我喜欢喜欢我的人叫我迎夏。”

哦?!言下之意就是只有她看得上的人才可以叫她“迎夏”?没想到我的亲和力真是不减当年。还记得我的好朋友有一次生病,可她自己开的幼儿园又独缺一名美术老师,可凑巧的是偏偏当时就是找不到任何人来应急,于是她就逼迫善良无辜的我临时上阵。我抓耳挠腮的想了一晚上能教还不到四岁的小人们什么,在翻遍了我的大脑总结出来,我只会画房子,上面一个三角形做房顶,地下拼上一个正方形是屋子,在加上一个田字当窗户,看着眼前白纸上我的作品,我只觉得太好了、完美极了。

于是第二天我就拿着这四两刷子心慌意乱外加嗲声嗲气的和30个小小人们玩了一节课,没想到就这短短三天的相处,我竟然深得这些小小人的心,后来一听我要走,都声嘶力竭的连哭带喊的抱腿不让我走。哈哈,想起那段辉煌史来,我不经得意万分。

“迎夏,这个送你。”我将刚刚叠好的劳作,逐一挑出一个来放到她的怀里,说道:“就当结交你的见面礼。”

她低头看着怀里杂七杂八的东西,纳闷的问:“这是什么?”

我一手拉着亦潮,一手拉起迎夏,边走边解释:“这是我们准备放得河灯。”

“啊?不太一样啊!”她朝旁边手拿河灯的一对男女望去。

我嗤笑一声:“傻瓜!耍的就是独一无二。”

“哦!”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好好保管。”

我们三个女生在前面说说笑笑边走边凑热闹,后面跟着两个黑衣人默默无闻大眼瞪小眼。

忽的,我眼前一亮,前方不远处的凉亭中,一道五彩霞光将周围照亮,偌大的一个红莲灯笼挂在亭中,很是漂亮。

我们三个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对那灯王的惊艳和好奇。于是同时加快脚步向那走去。

方才是从远处看,就给人震撼的感觉,现在走近,还发现那彩灯下方隐隐有两只凤凰盘旋,而且从不同的角度看去,两只凤凰都是栩栩如生,端的巧妙。

再看彩灯旁边的谜语,我不紧不慢的念道:“南时青雀北时行,彩女夜卧侍君王。似有一双白羽箭,苑池遗爱空飞长。”

单看这字面,就知道是和君王有关,我吐舌,那我怎么可能知道。“想到了么?”我问迎夏道。

只见她牢牢盯住字谜,连眼都不眨,柳眉微皱,随即叹了口气,回道:“没。这要是兵法,我绝对没问题。”

“炎姐姐也猜不出?”亦潮问我。

我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老实回答道:“我对历史没研究。”

“哥哥呢?”亦潮见我也猜不出,于是转身问风亦崎。

风亦崎一脸的高深莫测,只笑不语,伸手拍了拍亦潮的脑袋,双眼又看向字谜,终于吐出两个字:“不知。”

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感觉风亦崎是知道谜底的,而且他刚才那笑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当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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