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又传来数声剑鸣,蓬瑶暗叫糟糕。
只见以掌门为首,几十位长老和若干弟子全都御剑赶来,狐王散发的妖气冲天,不想察觉都难。
药长老首先飞到蓬瑶身边,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就是震伤了点。”
药长老松口气,瞪着狐王和江长老:“这怎么回事?如此强烈的妖气,这火狐非同小可。”
蓬瑶小声道:“师父……那个火狐是跟着我来的……”
药长老瞪大眼:“难道在追杀你?竟然跟到宗门来!”
“不是……他之前说什么要保护我百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药长老倒是眼眸一亮,随即不说话,专心看狐王施法。
“师妹!你受伤了!”灵安阳从后冲来,紧张的落在蓬瑶面前。蓬印天和晨蓝也紧随而来,一同道:“你没事吧?”
蓬瑶微笑:“不碍事,多谢师兄师姐关心。”
蓬印天看着场上,双眸发亮:“好久没见师父动手了。这狐狸何方神圣?”
晨蓝凝眉道:“妖气冲天,此妖兽修为高深,怕是不在师父之下。”
虽然宗门冲来一堆帮手,蓬瑶却发现大家都在观战,并未冲进烈火结界中围杀狐王,蓬瑶暗暗松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很担心狐王被大家一起杀了。
蓬瑶哭笑不得,只见场中每个前辈都看得聚精会神,还不时的议论几句,什么江长老的剑法粗中有细,火狐的气火凝练得出神入化。
正当蓬瑶心惊胆颤狐王的下场,江长老那方的攻势却骤然停了,江长老还剑入鞘,美丽的剑灵亦回到他身旁。只有一刹那,蓬瑶捕捉到江长老强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情。
蓬瑶正为这个发现而惊讶,灵安阳那个大嘴巴却难得心细如发,张口便问蓬印天:“蓬师兄,你这师父是不是喜欢那个剑灵?”
蓬印天明显的眼角抽了下,瞪着他:“你哪知眼睛看出来了?”
灵安阳呵呵一笑:“两只眼睛。”
蓬印天显然不想回答,晨蓝倒是坦荡荡的说:“他们是夫妻,那剑灵是师母。”
“啥?”灵安阳惊住了:“江长老可真是与众不同。”
蓬瑶亦是无话,和剑灵做夫妻,那江长老爱剑简直爱成疯子了。
江长老收了攻势,狐王也化了人型,不咸不淡的望着一群围观者。
江长老道:“在下甘败下风。不知阁下用了几成功”
狐王撩开额前的头发,眯着眼道:“一半。”是如今的一半,不是从前的一半。
在场众人瞳孔一缩,江长老长叹:“如此说来阁下倒是位老前辈了,在下方才得罪了。”
狐王不在意的摇头:“修仙界还有你这样的痴人,挺有意思。”
江长老拱手:“在下先行退下了。”
“不送。”
江长老就这样走了,掌门只好上前:“不知这位前辈来望仙宗有何事?”
蓬瑶看大家的反应心里舒缓了不少,看来大家并不是老古板,见妖就喊打喊杀。
狐王抬起一手,手腕上的锁链哗啦响了几下,那修长的手指指向蓬瑶:“我做她百年灵兽,护她周全。”
哗,无数双眼睛落在蓬瑶身上,蓬瑶顿时脸色万变,不知该乐还是还该哭。
掌门显然觉得讶异,看了蓬瑶半天才恍然大悟:“你是蓬瑶吧?不是死了吗?”
药长老赶紧上前:“回掌门师兄,小徒因祸得福,昨日才赶回宗门,当初是我们误会了。”
“原来如此,回来就好。果真是因祸得福啊。”掌门不掩欣羡,如此厉害的妖兽甘愿屈尊做灵兽,连他都忍不住嫉妒了。
大荒妖兽虽然众多,却一直处于对立的情况,想要征服妖兽征为灵兽并不难,难的是收服强者妖兽,多数妖兽界高手,纵然你派人去围攻将之击败,最后那妖兽宁可自亡也不会屈服。望仙宗也有一个豢养园,其中便培育了不少妖灵兽,但基本都是性情温和的坐骑兽。望仙宗一向有自己的传承,自认一大强派,不屑于征服妖兽作为己用,只有少数对妖兽有偏好的人才去寻找自己满意的灵兽。
但凡遇到这种级别的妖兽,还亲自上门的,谁都觉得走了狗屎运吧。
掌门对狐王说:“看来是个误会,阁下尽管在此栖息,大家都退下。”
一干人纷纷散开,掌门离去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蓬瑶几眼。
“哈哈哈!乖徒弟啊乖徒弟,你这是什么运气,为师都羡慕你了。”药长老满面春风的大笑。
蓬瑶走向狐王不可置信的问:“你真的做我灵兽?”
狐王轻笑:“上次不是说了吗?”
“哦……今天谢谢你,你叫什么?”
“狐炎。”
“胡言……你要一直跟着我?”蓬瑶有点不自在,这么个大男人总是冷不丁的冒出来,多不好啊。
狐王摇头:“该出现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你若有事可以唤我名字。”狐王说完,身影便消失了,蓬瑶吐口气。
“蓬师姐,师妹晕倒了,怎么办?”有人喊。
蓬瑶看了眼林姗,道:“她和林姗打架闹事,送去执法堂由执法长老发落。”蓬烟的伤势不重,变成哑巴也是一时的,蓬瑶倒是不担心,蓬烟最需要的是教训,受罚期间一般会被封住丹田,算是变相的减缓蓬烟自残的速度。
林姗倒是干脆,自己往执法堂走。虽然惩罚,但是蓬烟也一起,心里便爽快多了。
1717 重返洞窟
17 重返洞窟
蓬瑶在中午时得到消息,执法长老惩罚蓬烟和林姗二人关禁闭,抄读门规三个月,封印丹田,每日睡在冷风崖,那可不是好玩的事。
蓬瑶松口气,蓬烟的身体最欠缺打磨,心性亦是如此。
万三娘忧心道:“你这样帮她,她一点也不会了解,恐怕会怨你。”
蓬瑶叹气:“我猜也是,无所谓,我就当个恶人姐姐好了,哼。我可不是开玩笑的,等我父母他日去了,我说不管她就不管她,全当不认识的。”
万三娘失笑:“看你说的,怕是你到时候会心软。”
蓬瑶摇头:“绝不。”
万三娘无可奈何:“好了,不跟你争。师妹还记得带我们去洞窟的事吧?”
“恩。”
“师父的意思是,师妹你最好先问问那位妖狐前辈,毕竟那儿是他的洞府,若是我们冒犯了可不好。”
蓬瑶点头:“也是,等我问清楚了就告诉师姐,我先去丹房了。”
“去吧。”
蓬瑶五年未炼丹了,趁这几日想熟练熟练手法。
正好必须回家告诉父母自己活着的消息,顺便就炼制几炉驻颜丹和养身丹孝敬他们。
蓬瑶有自己独立的炼丹室,室内放置着很多最基础的药材,蓬瑶进屋点了一遍,驻颜丹等等需要的素材倒是一样不缺。
蓬瑶熟练的依样取出放好,跑去隔壁师兄的丹房借了火,按照炼丹阁的规矩,弟子一日属于炼丹阁,她独属的炼丹房便永远不可断火。就算出外游历几十上百年,亦是如此。然而大家以为蓬瑶五年前死了,属于她的丹房早就将火灭了,药长老舍不得转给其他弟子,就一直那样放着。
蓬瑶重新点燃丹炉,不得不耐着性子等丹炉回热,枯燥的看着火花跳了半天,丹炉还是冷冰冰的,蓬瑶都快打哈欠了。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开炉炼丹,怕是敢不上回家的时间了。蓬瑶烦躁的站起身,脑子一动,从乾坤锦囊中掏出两个玉盒子,这正是五年前天灾降临时收取的初火。
蓬瑶暗想师父那儿收取的初火非常多,她现在用掉自己的,以后再问师父借一借应该没问题。
如此想着便丢掉了那点不舍之心,一场慷慨的打开玉盒子,咻咻两下将初火摄入丹炉的火槽中,本来温温吞吞的橘色火焰腾的一下跳跃起来,涌动不停,变成了刺目的淡金色火焰。丹炉发出了低鸣,蓬瑶一喜,“不愧是天火,小小火引也如此强悍。”蓬瑶运气,将气劲聚集在双手掌心,双掌握住丹炉的左右边沿,使力一动,催着丹炉急速旋转了起来,蓬瑶耐心看着丹炉旋转,慢慢的丹炉终于平静下来,生出了了了烟丝,蓬瑶掌心探入丹炉中心,热气漫上手掌,蓬瑶满意的点头,将药材依次放入。
“你炼的什么丹?”狐王突然的出声询问。
蓬瑶唬一跳,丹房的大门紧紧关着,也不知道狐王是怎么出现的。
“驻颜丹。”
狐王若有所思,看着蓬瑶掐诀,丹炉类排放的药材,不大确定道:“是养颜丹?”
“恩,就是这种。”
“这种东西对你没用。”
蓬瑶微笑:“我送我母亲和嫂子们的。”
狐王点头,摊出手心,蹭的一下,手心冒出一丝细细的蓝火,静静的跳跃,如一尾漂亮的鱼儿。
“这是?”蓬瑶不解。
“既然你会炼丹,这幽冥妖火便送给你,以后也许用得着。”狐王语毕,一挥手,火焰收进了透明的小圆球中,从面上还能看到火焰在球中跳跃,异常漂亮。
“幽冥妖火?”蓬瑶惊道:“你难道去过黄泉?”幽冥自是地狱,幽冥妖火却是死掉的妖兽,在黄泉中凝练的灵魂之火。
“黄泉有何去不得?”狐王不以为意,将火珠子递给蓬瑶。
“谢、谢谢。”蓬瑶真心道谢,炼丹和炼器的人一生都好收集不同的火种,越是难得的火种,越是能练出难得的宝。幽冥妖火这东西,本来以为只有死掉才能看到……
狐王又说:“我自身之火亦可炼丹,日后若有需要只管找我。”
“谢谢。”蓬瑶喜死了,没想到狐王这么好说话,一点不摆架子,脾气又好,真是难得。
蓬瑶当即问:“对了,我逃出的那个洞窟以后还能去吗?我能带人去历练吗?”问出来又觉得傻,才想起那儿可以历练的妖兽只有火狐,天啊,火狐都是狐王的子孙,她却问能不能带别人去杀……
“你当我没说……”蓬瑶赶紧补充。
狐王皱眉:“想去就去,我又不会干涉你。”
“真的可以?那是你的洞府,那儿的妖狐不是你子孙吗?”
狐王闻言一愣,微微嘲讽的笑道:“我乃天地自然所化,从无到有。无父无母既无子无孙。那是禁闭我的牢房,不是洞府。本是一处极阴克火之地,只因我在那存在的时间太长,封印一年年弱化,便有了你见着的模样。其他火狐皆是衍生之物,非我族类。”
蓬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你为什么会被封印?”
狐王看她一眼,并未回答。
“我炼丹……”蓬瑶僵硬的转身,再也不敢多话。
狐王淡淡说:“若真要去,需多带些人,那儿不是你看见的那么简单。”蓬瑶哪里知道自己在禁地中一路有狐王悄然相助,不然蓬瑶在落下洞窟的瞬间便会被火焰灼伤。
从狐王那儿得到首肯,蓬瑶便放了一百个心,将事情与师父说了,人手由师父安排。蓬瑶抓紧时间待在丹房炼药,等师父说要走了,蓬瑶才跑出来。
蓬瑶乒乒乓乓的将一堆药瓶子收好,换上衣裳便去了集合处,药长老安排的人足有一百,全是筑基期弟子,宗门各个山峰的都有。灵安阳和蓬印天,晨蓝这三人竟然也在其中。
“你们也去?”蓬瑶很是欢喜的问。
“那当然,再说我们也歇了好久,是该出去吐吐气了。”灵安阳大声回答,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蓬瑶也去。说起来他们二人还从未一块下山历练过。如今蓬瑶的修为不比他差,时机正好。
蓬印天却道:“蓬师妹在那儿遇到妖狐前辈,我想那儿一定不凡。”
“是啊,胡言也说需要小心。”此言一出,不少人心中一动,有人担心那儿太过危险,有人却兴奋不已,胡言那样的高手说要小心,那肯定值得闯一闯。
药长老一声吆喝:“都上路了。”
刷刷刷,上百飞剑络绎不绝的摄出,光芒四射,药长老朝着山下一跃而下,其他弟子紧随其后。
蓬瑶和灵安阳蓬印天等人并排,蓬瑶不住问:“你们要不要回家一趟?我必须回去见见父母,正好比较顺路,到时候拐一拐就到了。”
灵安阳忙点头:“师妹既然要回去,那我也回去瞧瞧,省的我娘唠叨。”
“唠叨什么?”
灵安阳呵呵一笑:“唠叨我一把年纪了还没娶媳妇。”
蓬瑶脸色通红,就势给了灵安阳一拐子,灵安阳哎哟叫痛,却笑的一脸张扬。
蓬印天接口道:“既然如此,我也顺路。”说罢想了想,又扭头看向蓬瑶:“你是不是给我母妃和皇后送过驻颜丹?”
蓬瑶点头:“对啊,五年前我回去,没想到皇帝带着皇后和锦妃来我家,我总要表示表示……”
灵安阳大叫:“难怪!师妹你害惨了我们。”
“怎么了?”
蓬印天叹气:“你一个炼丹阁的弟子当然手里不缺灵丹,我们可不同,我们除了一手剑法,没有什么能送凡人的。上回我回宫,母妃问我要驻颜丹,我说没有她还不信,骂我没良心。”
“就是就是,我娘也问我要,还哭哭啼啼的说什么养个儿子不如外人的女儿。”
晨蓝噗嗤一笑:“那又不是什么宝贝,你们是没那个心,不然在仙镇随便就可以买到不少驻颜丹。我看两位伯母骂得没错。”
这话说得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的确如此,他们回家就回家,哪儿想到要送什么东西,更不会想到女人爱好的驻颜丹。
“就是你们太粗心,还想怨我。正好我这几日炼了许多许多。”蓬瑶说着掏出几个瓶子,塞了蓬印天和灵安阳一人两个。
“有师妹在就是好。”灵安阳感慨,蓬印天笑笑,收下了。
飞到仙镇只是一会儿的时间,药长老下令众人休息,顺便在仙镇买些必须的东西。
从仙镇出来,飞了半天后就接近上蓬国了,蓬印天上前道:“药长老,我们几人想顺路回去看看,药长老可否等我们一会?”
药长老点头:“可以,你们去吧。其他人原地休息。”
蓬瑶几人瞬间远去,没想到晨蓝也跟了过来。
“不想待在那里。”晨蓝这么说,一脸不愈。蓬瑶心里同情,那里九成男弟子,等于将近上百只苍蝇盯着晨蓝这张娇颜。
蓬瑶这次回去又是热闹了一番,父母知道她还活着比什么都高兴,拉着问长问短。
灵安阳显然是跟自己娘说了什么,蓬瑶只觉得那位伯母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蓬瑶浑身不自在,灵伯母倒是又吓了她一跳,忽然就拉着蓬瑶的手,笑嘻嘻的塞给她一块玉,蓬瑶打开一看,是一只鱼状的玉,颜色透亮,很漂亮。灵安阳得意的晃晃脖子上的红绳,红绳下也系着一块鱼,与蓬瑶的正好一对。蓬瑶再面对灵伯母的视线,脸色便红了。
这些小动作没逃过蓬家父母的眼神,蓬庆元倒是没表现什么,蓬母微微讶异,用和灵伯母同样的眼光去审视灵安阳了。
蓬瑶二人打算等来蓬印天就该走了,却不想丞相家的公子,那位蓬烟未来的夫婿蓬鸿飞又来拜访。
蓬鸿飞对蓬瑶一拜,问道:“蓬烟可有回来?”
“没,她短时间回不来。”
“哦。”蓬鸿飞顿了会,又问:“仙子可否告诉我,蓬烟是不是另有新欢?”五年里,蓬烟回来过几次,其中有两次是灵安阳作陪,但不管哪一次,蓬烟都对蓬鸿飞冷眼相对。曾经他以为蓬烟是看上了灵安阳,现在发现灵安阳和姐姐才是一对。
蓬瑶被问住了,蓬庆元上前解围道:“鸿飞,你才貌双全,出生又好,只是恐怕与小女有缘无分,蓬烟这一去便与你殊途同归,不是一个道上,长痛不如短痛。”其实蓬烟前几次回来便对父母表明过,和丞相家的亲事不得作数。见了蓬鸿飞也没给好脸色,没想到蓬鸿飞还没想开。
蓬鸿飞没吭声,静默了一会,转身便走了。
灵安阳皱眉,颇为不喜蓬庆元两老纵容女儿毁婚,早早就定下的婚约,怎么能如此草率的退掉,太不守信了。奈何这种事看看就罢,他可不敢顶撞未来的岳父岳母。
蓬瑶暗暗摇头,这事她管不了。等来蓬印天便一起离开了。
四人返程的速度飞快,不好意思让那么多同门等候太久。
蓬印天飞在最前头,眼看就要到了,蓬印天陡然停了下来。
“有外人。”蓬印天传音道。
几人都不说话,藏在云层里俯瞰下方,见药长老对立面站着十几号人,两个白胡子老头,其他也是年轻人,人人身后都跟着一两只灵兽。
“那是灵兽门的人。”晨蓝说。
灵兽门亦是云雾山脉中的一个二流门派,主要以豢养妖兽驯服灵兽为道,出门都带着灵兽。
几人又看了一会,见灵兽门人不多时离开了,几人才下去。
“师父,刚才那些人干什么?”
药长老皱眉:“偶然碰到,走吧。”他有点担心消息走漏,被其他门派捷足先登,像蓬瑶逃出的洞窟基本属于没有开采过的新资源,自然是先去的收获大。可惜蓬瑶涉世未深,只知道逃命不知道将洞窟掩藏,留作以后能力强了再去闯一闯岂不是更好。恐怕本来没有人发现的洞窟,因为蓬瑶逃跑的洞口而开了一扇门。
药长老几乎马不停蹄,接下来基本不让弟子休息,一个劲的朝着蓬瑶指定的方向飞。
入夜后,月亮升起,灵安阳说:“是不是越来越热了?”
“正是。说明近了。”
蓬瑶眼眸一亮:“就是那里,洞口在上面。”蓬瑶一马当先冲过去,她自己破开的逃生洞口再熟悉不过,蓬瑶冲的有点急,因此,当毫无防备的被一道从里射出的剑光划过时,蓬瑶反应慢了半拍,似乎还在纠结怎么里面会有人这个傻问题。
“师妹!”灵安阳惊叫,一挥剑便扫向洞□出的剑光,然而他心中焦急,比谁都清楚他离得远了,这一下子过去挡不了几分力。
就在大家都以为蓬瑶要受伤时,一道红色身影却及时的将剑光生生挡了开去,正是狐王。
狐王反手一拍,一道火焰丢进洞口里,洞里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听得人汗毛耸立。
“师妹,你没受伤吧?”灵安阳上前来问,蓬瑶摇头,偷偷松口气。懊恼自己太鲁莽了。
狐王回头看着蓬瑶:“女人真是神奇,才几天而已,就把试炼五年的灵敏忘得一干二净。”
蓬瑶脸色唰的一下通红,脑中立即回想起五年里面对数不尽的火狐,被逼无奈练出的反应力,这几日快活,竟被抛在脑后了。
这话说的在场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弟子个个脸色铁青,偏偏又不敢忤逆。
蓬瑶羞愧的咬牙:“我下次会格外注意。”
万三娘拍拍蓬瑶的肩膀:“小师妹本事大得很,就你这性子太迷糊了点,出门在外万事要小心。”
“恩。”
狐王见蓬瑶有心反省便没多说,反而撩拨着头发若有所思。
蓬瑶转头对他说:“刚才多谢你。”
狐王如没听到,呆呆的想着事情,慢慢又消失了。
灵安阳哼道:“师妹你待我边上,别乱跑乱冲。”
蓬瑶尴尬点头,药长老叹气:“我打前探路,你们这些孩子啊,别一来就出事。大家提高警惕,洞窟里说不准有几个人。”
众人跟着药长老下去,腾腾热火扑面而来,烤得个个红光满面。
才走几步就看见了被狐王烧死的偷袭者,完全一具焦炭,此人修为也不过筑基,那样的偷袭很外行,就算蓬瑶死了,其他上百人可不是白看的。
“没想到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药长老颇为可惜。
万三娘说:“不碍事,师妹说其中有数不尽的火狐,哪怕只猎杀火狐也可以赚一笔。”
“恩,走吧。”洞窟里很多小洞和弯道,就算是蓬瑶也不知道怎么走,她上回完全是乱闯。
过了一个洞口,众人便看见了成群的火狐。
万三娘大喝一声:“都别动,让我来!师父你们绕过去,我过后追上你们。”
药长老知道万三娘在找刺激,点点头便带着众人绕道,一路给万三娘留下痕迹便可以。
过了几个弯道没看见火狐,倒是看见了些微人为的痕迹。
药长老沉吟,后面却有一弟子仔仔细细的抚摸红色的岩壁,偶尔还贴着地面听听下面的声音。
如此过了好多地方,那弟子叫住药长老:“长老,此洞窟一定有火炎晶矿,弟子确认无疑。”
药长老眼眸放光:“能确定方向吗?”
“大概向南,弟子推测那处为中心带。”
“走!”
蓬瑶讶异的望着那弟子,灵安阳解释:“那是炼器阁的弟子,精于探矿。”
“真是人才啊,就这么敲一敲摸一摸就知道了。”蓬瑶羡慕,亏她在洞窟里待了五年,居然什么也没捞到。
1818 对战玄天
18 对战玄天
心急矿石的发现,药长老虽然加快了步伐,无奈一个洞一个洞的没完没了全是火狐,每个小洞窟里都挤得密密麻麻比蚂蚁还多。不清理干净根本绕不过去。
药长老担心矿石被别人抢去,因此颇为不耐烦,拔剑杀出一条条道路:“你们五个人清理这个洞窟,那边五个清理右边的,大家自觉点,各自分队清路。印天安阳你们几个跟着我去前头。”
蓬瑶和探矿的弟子也一并算在其中,药长老掏出一件法器,掐诀开启,竟是一叶方舟。
“进去。”几个人挤进方舟里,方舟虽小,却好似有层防御罩,进入后便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热气也降低了,长老找准一个空隙,猛力施法,指使方舟如利剑一般杀出一条道路,飞速窜过一个一个洞窟,即便遇到火狐也挡不了它的速度和强度。
探矿弟子负责指引方向,有方舟加速,很快便接近了地中心。
方舟轰隆一声冲进了软墙里,药长老瞪大眼睛,蓬瑶大叫:“这是岩浆瀑布!快撤出去!”
药长老脸色一变,手飞动,方舟哗啦啦一下从岩浆里撤出,带起层层浪花。
方舟退回到一方地面上,众人兔子般跳出来,一个个摸着屁股呲牙咧嘴。
药长老心疼的收起被烫焦了一层的方舟:“这岩浆好生厉害,毁了我的小舟。我这小舟善水,我道可以克火一用,没想到冲进了岩浆。”
探矿弟子嘀咕:“洞窟太多,地势繁复。最好徒步向前。”
“说的是。”
蓬瑶看着四周彻底迷茫了,一点找不到熟悉的道路,果然如狐王所说,此地甚广。
探矿弟子走在最前头,走一会摸摸墙壁,绕到瀑布的背面时,温度似乎又升高了许多。
探矿弟子擦擦汗说:“就在这后面。”他指着一面红彤彤的墙壁,墙壁上透亮的红还能照出众人的影子。
药长老上前敲敲打打:“这墙壁很厚,看看有无其他道路绕进去。”
探矿弟子摇头:“按照这个地势绝无他路,火炎晶矿生长在高温之地,如果有别的出口一定会散发些许热量,这完全不利于火炎晶矿的生长情况。大家可以想象这墙后是一个封闭的大箱子,晶矿就在其中。我们如要进去,必须开出一个洞。”
“我来试试。”蓬印天上前,拔出剑,对着墙壁狠狠一砍,剑光闪过,墙壁纹丝不动。
“如此僵硬?”蓬印天讶异。
探矿弟子苦笑:“当然,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面墙壁的内面便长满了火焰晶石,想要破开火焰晶石筑成的墙壁,那可不容易。一块晶石,要完全炼化它靠的是时间和异火。”
药长老叹口气:“我来吧。早知如此就要炼器阁的老头子带队,我这一个炼丹的还要干这种粗活,不像话。”药长老语毕,双掌运气,狠狠一掌拍在墙壁上,墙壁轰轰作响,地震山摇,却无济于事,根本破不开洞口。
药长老摇头:“必须开一个缺口才方便使力,大家有什么利器都拿出来试试。”晶石乃大荒最坚硬的存在之一,晶石又分很多种,单个的晶石可能难不倒人,像这样一整面墙壁的火炎晶石,定然坚不可摧。
“若是有切割晶石的利器就更好了。”
“要不现在派人回去拿?”探矿弟子提议。
药长老点头:“无论如何都必须回去报个信,这么多矿石必须派人手来采取。我来发个信,你们继续努力。”药长老取出一张黄纸,咬破手指沾上血便在纸上写了几句话,黄纸折叠成纸鹤,咻咻便飞了出去。
“好厉害!”蓬瑶赞叹,双眸盯着灵安阳蓬印天晨蓝三人不眨眼,药长老走开的时间,这三人施展出了三人剑阵,分别处在不同的位置,挥出不同的招式,看似很普通的站法,却开启了一个阵眼,三道剑光齐聚在一起凝结成漩涡,剑势一变,如闪电般的剑光咆哮着冲向墙壁,三人亦是看准的目标,那一处正是墙壁上凹进去的一小块,虽然很小,但是只要打准了,一定比旁边的容易破坏。
剑光撞击墙壁,轰隆作响,咔嚓咔嚓,众人听到了墙壁断裂的的声音。
只见凹进去的那一块变成了一个深深的洞,从那中心向周围衍生,墙壁裂开好大一条缝。
蓬瑶看准了这一点,听风舞动,火凤一声长鸣,甩着美丽的火焰尾巴直直撞上凹处的洞口,噼里啪啦的连声响动,探矿弟子及时跳起,手中扬起一把大锤子,大喝一声,对着洞口狠狠砸下,迸放出的火花及其刺目,众人却看见了希望。
药长老大声一笑,再次聚气,双掌往墙上一拍,用了十分力,这一下子过去,那已然看见洞光的凹处绝对会破开。
“开了!”
虽然只有巴掌大点的洞口,却的确破开了。蓬瑶挤到前面从小洞看里面的晶矿,只见里面很空旷,全是晶莹透亮的红色石头,尤为漂亮。
“哈哈,这火炎晶矿当真不少。”
开了一个破洞,接下来打出一个大洞就容易多了。个人施展法力,连番轰炸,小洞不多时便可足一人钻过。探矿弟子迫不及待的进去,很快又急匆匆的出来,哀叫道:“太热了,受不住!”
药长老哈哈大笑:“别急别急,咱们就守在这儿,等宗门带人过来,这采矿的活儿还是得交给炼器阁的几个家伙。”
灵安阳贼笑道:“师叔,我们不能先采一点收为己用吗?”
“哼,你若有本事只管去采。”
“那我可真去了。”灵安阳钻进去,过了好一会钻出来,脸色通红,手里抓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又热又硬!”
反正等人也是无聊,其他人依次跑进去挖个一小块,平日里他们的晶石来源都靠宗门发放或者外出历练猎杀妖兽采集天材地宝交换而来。今日这种机缘,不拿白不拿。奈何难度太大,所获甚微。
蓬瑶是最后一个进去的,灵安阳不放心的趴在洞口看着她采集,只见蓬瑶进去后并未热的跳脚,反而悠闲的看了看,然后选中了一块凸起的晶石,走过去用剑狠狠的敲打,见晶石不碎,立即施展凤鸣剑法连轰,如此过了好一会,那块西瓜大的晶石终于滚到地上,蓬瑶乐滋滋的收进乾坤锦囊,接着转向另一边凸起的晶石,故技重施,一番敲敲打打,削掉了凸起晶石的一个头部,收进锦囊,再接再厉。
灵安阳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大叫:“师妹,你不怕烫吗?我在里面多留一会脚底就起泡了。眼睛也灼痛难忍。”
蓬瑶摇头:“不烫啊,我若怕烫,五年里早就被烫成皮了。”
“这是怎么回事?”灵安阳大惑不解。
蓬瑶也不明:“不知道,我皮厚?”
灵安阳脸色一黑,扭头去问药长老,药长老盯着蓬瑶动作,想了好一会才笑道:“她经脉比常人强悍很多,最不易受内伤。而且随着她修为提升,经脉就越发强韧。你可能不知道,她这五年在此淬炼,剑光都沾了火,气晕比往常凶暴了许多,而且长期洗刷经脉,经脉倒像是镀了层火,碎碎点点的,没有伤她分毫,自然便化为了力量。”
旁人听得目瞪口呆,还从未有人听说过修炼能改变经脉到如此程度,修为越高,肉身自然越强,但是强,不等于蓬瑶这种几乎可以称为异变。
灵安阳深呼一口气,大声对着蓬瑶高喊:“师妹你赶紧的多收刮晶石,千万别停下!”
蓬瑶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自然,师兄把你的锦囊借我,我得两个袋都装满了再出去。”
“好样的!”灵安阳解下自己的锦囊丢给蓬瑶,想想觉得不够,手一长,将蓬印天和晨蓝的也一并取下丢给蓬瑶:“装,全部装满!”
蓬印天等人只是笑笑不说话,这种便宜能占的谁会反对,开玩笑,晶石不但可以炼宝,还是补充灵气的最佳药物,如凡人在世,谁会嫌钱多的!
药长老哼哼几声:“你们这些人啊。”摇摇头走开坐下。
宗门的人一时半会赶不来,蓬印天等人又不能进洞采集晶石,实在无聊,蓬印天便说:“我去隔壁的洞窟杀杀火狐。”
“我也去。”灵安阳和晨蓝同时回答,探矿弟子却坐在一边,拿着纸笔写写画画,似乎是地形图,根本没注意旁边的话。
蓬瑶所待的洞内,狐王忽而现身,狭长的眸子冷冷扫向某处,对蓬瑶道:“有人进洞了,很多。”
蓬瑶一惊:“是宗门的人吗?”
“自然不是,人数很多,足有一百五十人左右,和你们长老差不多身手的有三人。”
“什么?”
狐王结论道:“显然有备而来。”看了眼蓬瑶又道:“我会保你不死,但是你需谨记,不能万事靠我,接下来,只要你死不了我都不会出手。”
蓬瑶点头:“明白,我会注意。”狐王消失了,代表只要蓬瑶不死,他绝对不出来。
蓬瑶将已经收集的晶石分别装在四个锦囊里,钻出洞对药长老道:“师父,胡言说有一百五十左右的修仙者进来了,来者不善,对方有三位长老级别人物。”
药长老神色一凝:“我就知道会出岔子。”
药长老起身,运转气劲,张嘴一声长啸,洪亮的声音传遍洞窟:“有敌入侵,速速归队!”
首先归来的便是蓬印天几人,不多时,从各个洞口归来的弟子越来越多,慢慢的一百人也快凑齐了。
“大师姐还没到。”
药长老皱眉,万三娘现在可能正在体悟剑法的关键时刻,并不一定能听到他的声音。
药长老很快安排人手守住洞口,“大家要守住这里,里面的矿石绝对不能被抢走,要不了多久宗门就会有人过来支援。”
药长老一边下令一边猜想对方是什么门派,敢跟他们望仙宗对着来的门派可不多。
药长老的传音显然被对方听到了,安静的洞窟立时响起了又一道洪亮的传音,只听那老头嚣张的哈哈大笑:“我道是谁把守此地,竟然是药老头!真是天助我也。”
药长老脸色一变,大喝:“玄天宗持剑长老!”
此话一出,蓬瑶脸色铁青,玄天宗他们无人不知,玄天宗也是北荒一大派,但是历来与望仙宗为死对头,并且是见面就喊打喊杀的那种!一切起因皆为望仙宗的护派阵法《玄天阵》,此阵法一直有传出自玄天宗一代仙师之手,后来被望仙宗一始祖无意得到,多年悉心研究修改,才有了后来的玄天阵。望仙宗有了玄天阵,在最初立派根基不稳时便牢牢守住老巢,从未被敌人攻下过,几乎立于不败之地。玄天宗怎么能不恨,自己门派的精髓被别人盗去,面子丢了不说,如今还处于望仙宗之下,想报仇又不敢进攻冒犯。只好私下里处处找碴,见面就先厮杀一番。如今北荒的修仙势力亦是分为三派,一派望仙宗那边的,一派玄天宗,一派中立。
药长老狠狠皱眉,既然是玄天宗,那么根本不需要浪费口舌,直接开打便是。
“传言玄天宗持剑长老的剑法不在江长老之下……”有人低语。
“竟然是这么厉害的长老。”
“另外两位又是谁?”
药长老知道麻烦大了,对方有三个长老可以轻易拖住他,其他弟子又占了人数优势,指不定其中还有别的高手。
“你一个炼药的跑来打打杀杀做什么?望仙宗没人了?”有一个老头出言嘲笑,显然不把药长老放在眼里。
他说的没错,望仙宗四十九位长老,药长老只是一个炼药的,修为固然没有落下,论起打架来,他算个尾巴。和仙剑阁的江长老差别甚大。
“玄天宗胡老头!”药长老咬牙,胡长老也不是个善茬。
“还有我。”
“李麻子!”药长老握紧长剑,深呼一口气,转头对蓬印天等人道:“印天你和晨蓝合力对付胡老头,那人有个葫芦形的法宝,不小心会被收掉真元力,切忌谨慎!蓬瑶你和安阳对付李麻子,他的法宝御水,蓬瑶你与他相克。安阳注意配合,你们无须打败他们,只需拖延时间!切忌切忌!其他人,也千万当心,如是碰到筑基弟子便奋力一搏,若是对方还有结丹的弟子便退下,不要莽撞抵抗。”
对方三个老头声音虽然传到,人却还有点距离,此时自报了姓名,药长老这方便有人激灵的散开,分别躲在不同的洞窟里,对付不了几个长老,偷袭几个虾兵蟹将不在话下。
“药老头,今日你只需让出这洞窟,将你的玄鼎丹炉和《黄大仙丹方》交出来,便可放你一条生路。”
“我呸,丹炉留着我孙儿做尿壶也不给你!丹方啊,早给我徒儿擦屁股了!”
蓬瑶脸色通红,暗骂师父没口德,他的徒儿里还有两个女徒弟了!
“不识好歹,你本就不是我对手,何况要对付我们三人。杀了你也一样能拿到那些东西,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持剑长老语毕,声音显然近了,药长老毫不犹豫的冲出洞窟,蓬印天等人对视一眼,紧随其后,矿地只留下其他弟子对付。
药长老一边跑一边与几个老头对骂,故意泄露自己的位置,几个老头果然自视甚高,撇下百来名弟子,三人单独追上来。
两方人马很快对上,看见药长老身边站着的几个筑基弟子,三人哈哈大笑:“药老头你还想拖几个小娃儿陪葬?我一只手指就能捏死他们!”持剑长老阴狠一笑,身影眨眼间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蓬印天的身旁,粗糙的手指狠狠捏着蓬印天的脖子:“我记得这小子是你们望仙宗年轻弟子里最有出息的一个。”说罢嘿嘿怪笑,手指一用力,却不想何时,手指上缠住了细白的丝线,持剑长老讶异;“天蚕丝?”眼眸投向一旁的晨蓝,“不愧是冰蚕仙子偷生的野种。这脸一瞧就是个祸害。”晨蓝冷冷一哼,手指翻动,天蚕丝发出绷直的声音,勒紧了持剑长老的手指,瞬息便似看到了持剑长老的指骨,白森森的吓人。
蓬印天挥剑一斩,逼得持剑长老退了几步,“江少华的绝学《蛟龙剑法》!”说起江长老江少华,持剑长老像提起杀父仇人一般憎恨不已。蓬印天一边挥剑一边轻笑:“药师叔说要我对付胡什么家伙,我更想对付你,多年来你一直是我师父的手下败将,见了《蛟龙剑法》如老鼠见了猫,我来会会你这只老鼠是怎么个没用法。”蓬印天摆出了剑势,晨蓝心领神会,同样修炼《蛟龙剑法》的晨蓝能与他双剑合璧,能达到奇特的功效。
持剑长老看了看白骨森森的手指,毫不在意的冷笑,拔剑道:“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我就来会会你!”
药长老颇无奈,拔剑攻上了胡长老,他们二人对斗,最是难分上下。他只希望蓬印天等人能活着撑下去,撑得越久越好。
灵安阳撇嘴:“剩下这个李麻子长老!我们两来会你。”灵安阳一马当先冲过去,李麻子是个满脸麻子的丑老头,闻言阴阴一笑,连剑都不想拔,徒手便拍向灵安阳。这一下灵安阳绝对躲不过,因为长老都是元婴高手,他们却只是筑基修为,差了老大两个级别。李麻子却没想到灵安阳咬牙往后一闪,蓬瑶趁势而上,单手迎上李麻子的铁掌,两掌相撞,震得蓬瑶连连后退,虎口生疼。灵安阳心疼,却不敢耽搁,剑气磅礴而出,汹涌的轰响李麻子,李麻子显然被蓬瑶惊住了,打死都想不通一个筑基的小女孩接他一掌竟然没有重伤吐血,蓬瑶不但没吐血,只是痛苦的摆摆手,拔出剑安然无恙的围攻上来。李麻子这一愣神,便恨恨接下了灵安阳的一招。待蓬瑶的听风扫来时,李麻子怒不可遏的闪开,指着蓬瑶咆哮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当真是筑基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