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司徒旭便携着她的手走出奉天殿,群臣拜贺,帝后同享,如此殊荣,如此宠爱,当世无双。
今日的册封其实已经让群臣大跌眼镜了,因为册封时只有赵可然这一位皇后,没有妃嫔。这是史无前例的。
而今日来参加朝贺的命妇何其多也,赵可然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外祖母,舅母,当然少不了的就是自己娘家的人。就连祖母和李祖母都来了。
后来她还看到了云依依,今日似乎满朝命妇皆来朝贺,四海外邦俱都有使节来参加此典礼,晴空万里,帝后相视间,恍惚有龙凤同游,翱翔天际。
所有人都能明显察觉到司徒旭对皇后的荣,想到那些传言,实在是并不是空穴来风呐,皇后之受宠,简直是本朝未有之事。在高台之上接受百官朝贺,万众瞩目,荣光备至,此情此景,有几个女人能够经历?
赵可然一时间情绪起伏,心中着实感动,侧眸看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低声道,“愿与君万古长春,一生一世。”
司徒旭握紧了她的手,轻声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声音虽然轻柔,但是却带着坚持的执着。
封后大典终于结束了,帝后同车而去。
看着这样盛宠,在场的女子没有一个是不羡慕嫉妒恨的,但是她们也只能在心里面恨得牙根痒痒的而已,比较谁不知道皇上盛宠皇后啊!从皇后还是旭王妃的时候,就一直得宠了。她现在肚子里面还怀着小孩呢?按照这样下去,要是皇后生下的是男孩的话,肯定会被册封为太子的。
而秦老夫人等人在朝拜完以后,并没有离开,而宫女叫住了,因为皇后娘娘想要见一下娘家人,所以秦老夫人、萧翎、张嫚儿、李菲儿和秦香荷,甚至是周氏,都由带领着,往盘龙殿的方向过去了。
而另一边,司徒旭和赵可然正同乘一车,在皇宫里面徐徐前进着。看着这一路上的风景,赵可然忍不住笑了,“旭,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居然会有一天这样悠闲的在皇宫里面坐着马车,看着风景。”
“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在皇宫里面游玩。”司徒旭温柔的看向赵可然,“现在皇宫里面的人不多,就只有我们两个而已,难得的清净啊!”
“是啊!皇宫里面真的是有够清净的。”赵可然调皮一笑,“而且,我觉得,皇宫里面应该是有史以来最清净的吧!只有一个皇后,在历史上应该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吧!”
司徒旭轻轻一笑,把赵可然搂入怀中,“历史是由人创造出来的,既然以前没有的话,那就由我开创这个先河好了。”
“呵呵,这个好。”赵可然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你这样做很好。不过,说真的,要是父皇和母妃也愿意搬回皇宫里面住就好了。”
自从司徒旭登基以后,司徒凌志就搬到了旭王府里面去住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现在萧筱筱一直住在旭王府里面,要是想要亲近一点的话,就只能搬到旭王府去了。
“其实也不需要这样。”司徒旭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其实想要皇宫里面热闹一点很简单的。只要我们多生几个孩子的话,皇宫里面一定会很热闹的。”
“说要生那么多孩子啊!一点都不害臊的。”赵可然脸上顿时红了。
“小东西,害羞了。”司徒旭逗弄着她,“你根本就不需要害羞,我们是夫妻,开枝散叶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到时候小孩子多了的话,皇宫里面自然就会热闹起来的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马车变已经来到了盘龙殿外面了。司徒旭把赵可然扶下了马车以后,很快就离开了。虽然今天是好日子,可是他还是有很多的政务要处理的,所以他必须先回御书房去处理一些政务。
赵可然穿着一身冠服着实沉重,便叫人换了常服,常服也是明黄织金云龙纹的,戴的是双凤翊龙冠,光看着便是煊赫威严,尊贵无双。
正好趁这机会,赵可然召见了外祖母几人来。她也是许久没有见过家里人了,这次正好召见一番,借着这难得的机会也见一见。
女官一路迎了秦老夫人几人到了盘龙殿。而她们几个人一直到了盘龙殿才知道,原来现在帝后同住一殿的事情。看到这样的盛宠,众人心中皆是震惊。
赵可然早就在等着了,见她们进来,也没有摆皇后的威风,起身相迎。只是虽然她想客气,秦老夫人她们却是不能这么做的,还是按规矩给慕赵可然行了礼,赵可然有些无奈,先行了国礼,再见了家礼,这才分主宾坐了。
赵可然嗔道,“祖母,外祖母,孙女儿怎么好让你给我行礼呢,可是折杀我了。”
秦老夫人摇头道:“这可不行,你如今是皇后了,这上行下效,礼数尊卑是绝对不能忘记的。”
周氏也是笑米米地开口,“礼数当然还是要讲的,可然现在是皇后了,真是想不到,一转眼的时间,小姑娘也为人母,如今更是母仪天下了。”
秦老夫人心中欢喜:“可不是,一转眼还没几年的功夫呢!”
秦老夫人老夫人年纪更大了,赵可然跟家人说了会话,秦老夫人一直絮叨着让她注意宫里的事,还要记得不要恃宠而骄,帝王的恩宠不是那么好要的,伴君如伴虎,让她也注意着安全。
赵可然心中无奈,但是有些事情她自然明白,毕竟现在已经不同以前了。而且,司徒旭对于自己很好。自己是不会出事的。不过虽然心里清楚,但是她还是知道,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要不然的话,就是恃宠而骄利润。
赵可然笑着摇了摇头,“外祖母,我知道了,我会小心行事的。以后我就要住在皇宫里面了,不能经常看望你们了。”
“皇后娘娘不必客气。”萧翎笑着开口道,“娘娘,你要是有空的话,随时可以找臣妇等入宫。”
“一定。”赵可然笑着点了点头,“孙女就一个人住在宫里,有时真的会闷得慌呢!对了,舅母、二婶,要是可萍和依渺表姐有空的话,也可以让她们进宫来陪我啊!”
“一定,一定。”
张嫚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虽然说依渺现在不用受到连累,而且还可以再嫁。可是之前她曾是太子妃,还怀过身孕。即使是真的想要再嫁,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般的好人家根本就不想要这样的媳妇。而要是嫁给低贱的人家,自己又舍不得。还真是难办。
相比之下,赵可然一路从文郡主,旭王妃,现在当了皇后,简直是青云直上,而且最过分的是司徒旭还很宠爱她。得了全天下女人最羡慕的地位,居然还有最让人嫉妒的爱情,这简直是让天下的女人都要不能活了。 凭什么什么好的都让她得了去?她到底是命多好啊,才能有这样的福报。
张嫚儿是百思不得其解。
赵可然自然看得出张嫚儿的勉强,不过她也不会强求的。她看向周氏,开口道,“二婶,说起来可萍的年龄也不小了。之前因为某些事情,一直到了现在还没有指人家吧!”
“是啊!”周氏温柔一笑,“不过,不急,这些事情都是靠缘分的,我们也不敢强求,与其匆匆忙忙的挑一户人家,还不如仔仔细细的选,这样对可萍的将来也好。”
赵可然不得不佩服周氏。周氏的确是一个睿智的女人,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为自己的儿女想的很周全。的确是一位好母亲。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周氏的好的,起码李菲儿就不了解了,她在听到了周氏的话以后,忍不住开口冷嘲热讽的,“还慢慢挑,也不看一下可萍现在多大了。到时候就不是你挑别人,而是别人挑你了。”
听到了李菲儿的话以后,周氏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看到这样的场景,赵可然启唇一笑,“李祖母何必着急呢!所谓姻缘天注定,可萍是一个好女孩,老天爷一定会为她安排属于她的姻缘的。”
对于赵可然这样的场面话,李菲儿心里是很不屑的。要是每个人都靠着天注定的话,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孤独终老呢?而且,现在你已经是皇后了,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了,你自然是不着急了。
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李菲儿还是不敢说出来的,毕竟,赵可然现在已经是皇后了,她还不敢这样大不敬。
赵可然自然也是看出了李菲儿的不悦了,不过,她也不着急,她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不过,虽说是老天爷注定的,可是还是离不开人为的努力的。二婶,你看,要不然的话,就让可萍好好选婿好了。到时候,我举行一个游园会,把京城里面那些未婚的贵族子弟都召进宫来,你让可萍好好的挑一下,看是有没有喜欢的,到时候我再求皇上为她指婚。”
“真的可以吗?”周氏脸上的惊喜显而易见。
不仅如此,李菲儿也是一脸期待的看向她的。
“当然,”赵可然笑着点了点头,“可萍可是我的妹妹,不管怎么说都好,她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是着急的啊!而且我只比可萍大两三岁而已,我现在都以后怀孕了,她还没有指人家,我当然得为她筹谋一下啊!”
赵可然虽然现在已经贵为皇后了,可是对于当初答应赵勇的事情,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而且,二叔也是个好人,所以既然这是他的心事,自己自然也得帮忙分担才行。当年可萍的婚事就是自己搞砸的,虽然是为了她好,不过也的确是带来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那就先谢过皇后娘娘了。”李菲儿一扫刚刚的不悦,“这件事情就劳皇后娘娘费心了。”
刚刚的时候,李菲儿还是很不高兴,甚至有些烦躁的,虽然赵家出了一位皇后,不过那又不是她的亲孙女,所以她自然也不会高兴了。不是自己的孙女,那就不会帮助自家多少了。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虽然现在可然当了皇后,可是却没有只想着大房的人,还这样为自己的孙女着想。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到惊喜呢?
不过,在听到了赵可然的建议以后,萧翎脸色倒是变得有点难看。这个明明就是自己的孙女,可是却在为李菲儿的孙女着想,这不是再给她添堵吗?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她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现在上面的这一位可不仅仅是她的孙女了,还是一国之母了。
“娘娘,你现在还怀着身孕,你要好好的照顾着自己呢!”秦老夫人对于赵可然的做法倒是很满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安生下孩子。”
“我知道。”赵可然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也没有事情好管的了,一直到安心养胎。至于后宫的事情,现在还暂时由月姑和琴香她们看着呢!只有大事才要我做主而已。”
赵可然没想到,她的这句话一出,却惹来了众人的一阵沉默,甚至还牵涉出来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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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秦香荷的哀求
想了好一会儿以后,秦老夫人才开口,“皇后娘娘,我问你一个问题,就是,咳,就是你现在怀着身孕,有没有,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些女子进宫来服侍皇上呢?”
以前的时候,司徒旭还是一位王爷,而且他和可然的感情好,并没有想过要找什么别的女人,所以大家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是很上心。可是现在事情不一样了,司徒旭已经是皇上了,那么她们就不得不为可然多做打算了。
尤其是现在后宫就只有一个女人,所以可然就连怀孕了,也还有帮忙管理着后宫事务,这就更加是罕见了。
赵可然知道秦老夫人是为她好,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但是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不过,对于这样的问题,她早就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了,她扬起一抹笑,开口道,“外祖母,你说的事情,孙女都知道,但是你也知道,纳妃的事情,我虽然是后宫之主,可是也是不好干预的,一切但凭皇上做主,我也不好随便出什么主意。”
赵可然和司徒旭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只要有人提起这个问题,一律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司徒旭身上,就可以了。
秦老夫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嘴巴张了张,却还是没有再说了。毕竟赵可然已经说了,纳妃的事情,那是皇上自己决定的。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臣妇而已,要是再这个事情上说得过多,那也是不好的。而且,要是真的说多了,就怕可然的心里会产生隔阂。
后来,几人有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以后,秦老夫人带头,说是累了,要先回去了。其他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以后,也纷纷起身,要告辞了,赵可然也没有开口挽留。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所以的人都告辞了以后,自己的娘亲——秦香荷却没有跟着离开。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以后,赵可然看向秦香荷,笑着开口问道,“赵夫人,你还有什么事情呢?要是没事的话,本宫就不陪你了。”
现在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赵可然觉得也不需要再演戏了,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房间里面也没有外人了。
而秦香荷听到了赵可然的话以后,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尤其是听到赵可然称呼她为赵夫人的时候,那一种难堪就更加盛了。
“可然,你,你不要这样子说话。”秦香荷想了一下以后,壮着胆子,理直气壮的开口道,“不管怎么说都好,你都是我的女儿,你这样说话的话,实在是太不敬了。”
听到了秦香荷的话以后,赵可然只是感到好笑,她究竟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在这个时候,和她谈什么母女情分,还有不敬。
“赵夫人,我想你开口以前,还是好好的先考虑一下吧!”赵可然冷冷一笑,“不要忘记了,本宫现在已经是一国之母了。君臣有别,赵夫人说话的时候,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还有,你也敢跟本宫来说什么不敬。”
“你,你虽然现在已经是皇后了,可是不要忘记了,不管怎么样都好,我都是你的娘亲,这一点,你永远都无法磨灭。”秦香荷的其实变得有点弱了,“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不管你在怎么恨我都好,我都是你的娘亲。”
“很好,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赵可然并没有理会她的大道理,而是径直就开口了,“你要是有什么话要说的话,那就直说好了。要是没事的话,那就跪安吧!本宫今天太累了,也是时候需要休息了。”
“等等。”看到赵可然似乎是想要离开,秦香荷连忙叫住她,“我今天又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说完,我就会离开的了。”
听到秦香荷说有话要说,赵可然反射性的就皱起了眉头。一直以来,秦香荷也只要有事的时候,才会耐着性子和她说话而已,要是没有事情的话,根本就不会想起自己这个女儿的。还有,只要她有事情要和自己说,那就一定和赵可人有关的。
“好吧!”赵可然还是点了点头,“你要是有什么话,那就说好了。”
“我,可人。”秦香荷想了一下以后,咬了咬牙,开口道,“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把可人放出来而已,你现在已经是皇后了,这样的事情应该不困难。”
“什么?”听到了秦香荷的话以后,赵可然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在说什么笑话啊!放赵可人出来。你难道忘了,赵可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被关起来的吗?还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赵可人现在虽然是被关在太师府的夏雨院里面,可是她现在还是生活的很好,衣食住行,一样不缺,都是用最好的。你现在居然要本宫把她放出来,你怎么还有脸提这样的要求呢?”
“可人她闲杂已经知道错了。”秦香荷连忙开口道,“她现在已经悔改了,也为以前做的事情感到后悔,所以你就原谅她这一次,把她放出来吧!她现在还这样的年轻,难道你真的要她关在里面一辈子吗?”
“关一辈子,那不是很应该的吗?”赵可然开口道,“不要忘记了,她当初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她居然害得当初的太子妃流产了。这样的大罪,本来是不应该轻饶的,可是因为你来求本宫,本宫才愿意帮你这一回的。她现在居然还妄想要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当初的事情,的确是可人的错。”秦香荷开口辩解道,“但是她那时候,不过就是一时嫉妒,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赵夫人,你说错了。”赵可然笑着摇了摇头,“她没有对不起本宫,她对不起的人是依渺表姐,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请求我的原谅,因为这件事情和我无关。”
“可然,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说到这里。秦香荷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不管这么说都好,可人她都是你的妹妹,这些血缘关系是剪不断的。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妹妹了。”
“很抱歉,这样的妹妹,本宫还真的是要不去啊!”赵可然冷冷一笑,挥了挥手,“有了这样的妹妹,本宫从小到大不知道给她背了多少黑锅的。怎么,现在看到本宫富贵了,所以就想要来重聚什么姐妹之情吗?”
“不是这样的。”听到了赵可然的话以后,秦香荷真的是急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只是我不忍心,所以才回来求你而已。”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就是说,这件事情,和你也无关了,那你也不要再管太多了,还是好好颐养天年吧!”赵可然开口道,“赵可人当初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就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可然,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听到了赵可然的话以后,秦香荷痛心疾首,“那是你的妹妹啊!你们是一起在我的肚子里呆了十个月的姐妹啊!她现在都弄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能在这里说风凉话呢?你应该想办法把她救出来才对啊!”
“对不起,本宫无能为力。”赵可然已经不想要再和秦香荷说话了,以为那纯粹就是在自己找气而已,“赵夫人,你还是请回吧!”
“你,可然,你不能这样做。”秦香荷气急败坏的开口,“那个赵可萍不过就是赵勇的女儿而已,你都能这样为她打算了,那为什么就不能帮一下可人呢?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有这样的亲妹妹,本宫宁愿没有。”赵可然眼睛一眯,冷冷地看向秦香荷,“还有一件事情,赵夫人,不要忘了,现在本宫已经是皇后了。你不要忘记了,你不过就是区区一个太师夫人而已,你居然敢直呼本宫的闺名,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啊!”
说完,赵可然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以表示自己的愤怒。
看到赵可然发怒了,秦香荷的心里也有一些害怕了。她的态度变得收敛了许多。
“皇后娘娘,刚刚臣妇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才会这样的。”秦香荷收敛起刚刚强硬的态度,语气里面充满了哀求,“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女儿,不管是你,还是可人,谁出事了,我都会心疼的。我不求别的,就只求你这一件事情而已。”
“很抱歉,这件事情,本宫无能为力。”赵可然还是很坚持,“本宫不过就是一界女流之辈而已,当初的圣旨那可是太上皇亲自下的,本宫有什么能力推翻啊!”
“不会的。”秦香荷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一样,连忙开口说道,“你现在怀着身孕,皇上又如此的宠爱你,就连太上皇对你都是很看重的,只要你开口,他们一定不会抓住这件事情不放的。”
“本宫不想要这样做。”赵可然忍不住了,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白了吧!本宫的确是有这样的能力,哪又怎么样,本宫就是不想要帮赵可人。不要再用什么血脉亲情来和本宫绕圈了,这样的东西,赵可人都没有,你怎么能指望本宫有那样的东西呢?”
听到了赵可然的话以后,秦香荷顿时就呆住了,“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赵可然冷冷的开口道,“她赵可人是本宫的什么人啊!不要再在本宫面前说什么姐妹情深的笑话,她赵可人要是对本宫有姐妹情分的话,就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本宫了。你说,面对着一个不断设计陷害你,甚至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你会救她吗?”
“不会的。可人不是那样的人。”秦香荷连忙开口求情,“可人她以前的确是不懂事,所以才会做了那么多错事的,可是她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改过自新,这是本宫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词了。”赵可然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本宫宁愿相信那些杀人放火的犯人说改过自新,也不相信赵可人。”
“你,你怎么能那那些人和可人相提并论呢?”
听到赵可然居然你那些十恶不赦的人,和她的女儿比较,她就忍不住了,“那个可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诋毁她呢?”
“在本宫看来,她就连那些人都比不上。”赵可然开口道,“那些人害得都是外人,而她赵可人陷害的却是本宫这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姐姐。”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帮助可人呢?”秦香荷语气里面充满了哀求,“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娘亲的求你了。你就帮一下你的妹妹吧!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让她一辈子都被困在那样一个小院里吗?她不过就是十几岁而已,她以后的人生还很长。”
“你是想要用娘亲的身份来命令本宫吗?”
一听到秦香荷的话,赵可然就忍不住动气了。看来自己的这位娘亲,脸皮还真的是有够厚的,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已经忘记了,之前她来求自己帮助赵可人的时候,答应过自己的事情了吗?娘亲的身份就这样好用吗?每一次她想要帮赵可人的时候,用的都是同一招。
“不是,不是。”秦香荷连忙摇了摇头。“我不是在命令你,而是在请求你。不管是可人,还是你,都是我的女儿,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你们其中一个不幸福。”
“赵可人是你的女儿,这一点本宫 承认。”赵可然冷冷的笑了一下以后,开口道,“但是,本宫应该已经不算是你的女儿了吧!看来赵夫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难道就忘记了,你上次来求本宫帮助赵可人的时候,说过什么话了吗?”
听到赵可然提起上次的事情,秦香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
赵可然笑着开口道,“你说,‘只有这一次,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就当那是还我的养育之恩,只有这一次而已,求你帮帮可人吧!’。你不会忘记了吧!那可是你亲口说的,就只有那一次而已。本宫已经帮你了,怎么,现在你全都忘记了,还要本宫再帮你吗?”
秦香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显然,她也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说过那些话以后,她现在的求情显得那样的强人所难。
“还有呢!”赵可然并没有就这样放过秦香荷,而是继续说道,“你说过的,那是你最后的一个要求,你只想要保住赵可人的命而已。”
看到秦香荷难看的脸色,赵可然并没有就只有住口,而是继续开口,“怎么,在保住了赵可人的命以后,你又想要她自由了。那以后呢?你还想要什么?是不是给赵可人指一门好亲事呢?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的欲望就是没有停息的那一刻。”
听到了赵可然的话以后,秦香荷沉默了好一阵子以后,才开口,“皇后娘娘,你这一次愿意让臣妇参加封后大典,臣妇还以为,你已经愿意原谅臣妇了,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记住当初的事情,既然你愿意认臣妇这个娘亲的话,你为什么愿意让臣妇参加呢?”
“本宫觉得,你真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赵可然话语里面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不管本宫和你究竟在私底下有什么样的协议,或是矛盾都好,那都是私底下的事情。要知道,封后大典可是本宫最重要的日子,要是你不参加的话,不知道外面又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了,所以本宫才会让你参加的。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会选在这个日子里面,为了赵可人而向本宫求情而已。”
“我以为,我以为。”秦香荷喃喃自语,“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当初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让我参加的,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当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赵可然开口道,“要是本宫真的已经忘记了当初的事情,那就应该给你封号了,不是吗?每一位皇后的母亲都会被封为诰命夫人的。可是指导现在为止,你还没有封号,不是吗?”
秦香荷的脸色顿时更白了。没错,要是真的是按照常规的话,自己现在已经是诰命夫人了,可是自己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接到任何圣旨。
她看向赵可然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哀伤,“可然,你就这样恨我吗?”
“以前或许是吧!”赵可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你都偏袒着赵可人,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恨你。可是到了后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对于你,我已经没有感情了吧!人就是这样的,要是一直被伤害的话,那慢慢的就会变得麻木。现在即使看着你偏袒赵可人,我也不会再有任何感情了。你回去吧!不管你怎么说都好,我都不会放了赵可人的。”
说完,赵可然没有理会秦香荷,径直就离开了。
看着赵可然离去的背影,秦香荷知道,自己真的是已经失去了这个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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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产子
封后大典结束了以后,赵可然的生活也变得悠闲多了,后宫里面就她一个女人而已,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至于太上皇的那些嫔妃们,早就已经被送出宫了。本来按照律例的话,那些嫔妃们应该是在皇宫里面养老的。可是因为司徒凌志已经知道萧筱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怕萧筱筱看到这些女人的时候,会和他产生什么隔阂,所以就让那些女人都离宫了。要是有孩子的,那就跟着孩子一起住,要是没有孩子的,就回到自己的家族中去。要是不愿意回到自己家中的话,那就到一处行宫里面养老。不管选择哪一样,他都不会阻止的。
面对着这样的情形,赵可然自然是乐得清静了,要是那些女人一直住在皇宫里面的话,对她是构不成什么危险了,只是还是会带来一些小麻烦。现在能够把她们全部都送出宫去,自己还是很乐意的。
而太后,哦,不现在已经是太皇太后了。当年皇后的事情她帮忙隐瞒着,导致现在不管是司徒凌志,还是司徒旭,对于她都已经产生的隔阂。不过,她大概也有自知之明了,所以现在整天就在自己的宫里面诚心礼佛,要是没有必要的话,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宫中了。
所以,现在在后宫里面,权力最大的女人就是赵可然了。不过,说白了,她不过也就是管着后宫的杂务而已。所以,她的生活过得还算是有滋有味的。
时间过得很快,赵可然生产的日期越来越近了,而且反应也越来越厉害了,因为肚子太大的缘故,她根本就不能再躺着睡了,而是要侧着睡。而且随着月份的增大,胎动越来越频繁了,导致她经常睡不好觉。
因为种种的缘故,赵可然的心情也变得很差了,经常动不动就发脾气,有时候甚至会拿司徒旭来撒气。而对于她这样的坏脾气,司徒旭却一点也没有责怪,反而很大度的全部包容了。
在他看来,他最爱的女人现在怀着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自己的包容那是理所当然的。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紧张的时刻终于到了。
这一天深夜里,赵可然肚子突然感到一阵疼痛,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胎动,努力忍着等他平息下来,可是疼痛不仅没有平息,而且越来越频繁了。
赵可然连忙推了推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旭,旭,你快醒醒。”
“怎么了吗?”司徒旭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推醒了,“怎么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还是饿了?”
本来赵可然这么大的月份了,司徒旭应该要和她分房睡的才对,要不然会影响睡眠的。可是司徒旭为了要照顾她,所以一直不愿意。而这段时间里面,他一般被叫醒,都是因为赵可然肚子饿,或是腿抽筋了。所以他一被叫醒,就习惯性的开口问道。
“不是,我,我快要生了。”赵可然忍住疼痛,开口道,“你现在赶快去叫人啊!”
听到赵可然的话以后,司徒旭顿时就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连忙爬了起来,对着门外,立马大喊,“来人啊!快来人,把产婆和御医都给朕叫过来。”
很快,盘龙殿里面灯火通明。御医全都已经待命了,产婆则是已经进入产房了。而门外,司徒旭和司徒凌志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就连已经不问世事的太皇太后也来了。萧筱筱本来是想要进去的,可是因为里面的人多了,怕反而不好,所以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刚刚消息一传出来的时候,萧筱筱就大半夜的就急忙往宫里面跑了,司徒凌志见状,当然也是跟着跑来了。
产房内,也是一片兵荒马乱的。
在经历过一阵阵的疼痛以后,赵可然只觉得身下一湿,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产婆上前检查道,“是要生了,羊水要破了。”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 外面的丫鬟有送热水的,白布,剪刀,所有的工具之前都已经用开水洗过了。
司徒旭他们本来是在外面回廊下守着的,但是因为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天气还是挺冷的,周围的人一直劝他这要生产说不准得好几个时辰的事儿,别在外面再冻病了。
司徒旭一直听着里面一阵阵地痛呼声,开始叫声还很激烈,但是后来赵可然就不叫了。看到这样的情景,司徒旭心中一紧。
“怎么了,怎么皇后不喊了?”司徒旭紧张地问。
出来端热水的丫鬟回道,“没事,诗香姑娘说了,这样可以节省力气,皇后听了以后,就忍住痛,一直不肯再叫了。皇后是为了节省力气,等一下好有力气。”
大喊大叫的反而会十分消耗力气,可是人在那剧痛的时候自然会想喊叫,那疼痛可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司徒旭听得心中一激,心中恨不得以身代受这痛苦!他终是知道女人生孩子该多么伟大了。
为了省下力气,赵可然强忍着疼痛也不喊叫,一直静悄悄的,司徒旭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担忧,更有种震撼。原来女人只要一旦成为母亲,居然可以这样伟大。
直到在外面站了小半个钟头,在众人的力劝之下,他才进了旁边房间等待。这主要是他承受不了那里里外外端出来的触目惊心的血水,还有里面那呜咽的闷哼声,这种紧张和窒闷感让他浑身僵直,比他连续不断一天处理政事还要累上好几倍。于是他只能躲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不时司徒旭就要到门口探问。第一次,他觉得时间过得这样慢。 到了此时,他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时间从丑时一刻开始,都快要到辰时了,可是还是没有传出已经生下来的消息。司徒旭已是急了,催人去问。
萧筱筱早就进去照顾慕容薇了,这时候也是着急。本来她也想在外面等的,可是就是一直不放心,所以最后还是决定进去看了。不管怎么说都好,她的医术还是很好的,而且也已经生过孩子了,进去的话,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产道开了,也是用力生了,可是孩子就是一直出不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萧筱筱一看就直接给出了答案,那就是胎位不正。赵可然即使是一直用力,也没有办法把孩子生出来。
胎位不正,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施针,直接用针刺在孩子身上,孩子感到痛了,就会缩回去的。到时候,孩子缩回去的时候,就会自己调整好位子的了。可是因为赵可然肚子里面怀的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那可是金枝玉叶啊!谁敢在他身上用针啊!所以情况一直没能得到改善。
赵可然也是有些气力衰竭,这时候歇息了会子才道,“不要耽误了,施针吧,试试用针刺孩子手臂,等缩回去自然会调整。”
“没错,不能再拖了。”萧筱筱也开口了,“要是再拖下去的话,羊水流尽了,到时候不仅是孩子,就连大人都会出问题的。”
两个产婆都是吃了一惊,她们当然是不敢对金枝玉叶动手的,所以也是有些犹豫,此刻听慕赵可然和萧筱筱都这么说,自然无不遵从。
等赵可然又使力要生,果然又是产道被挡住了,其中一个产婆用银针刺了婴儿手臂数次,便见那手臂缓缓缩了回去。
赵可然能感觉到腹中婴儿蠕动,她知道婴儿在羊水未破时能待很久,但一旦破了,就呼吸不到多少空气,这样的情况下不能在母亲腹中待太久,那是很危险的事情。她也不想多加拖延,手臂抓紧房梁悬挂下来的布帛深呼吸,跟着产婆的话慢慢加力。
这一次却是不多时便看到孩子露出头了。
萧筱筱在一边喊道,“可然,用力,你可以的,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赵可然大喊一声,猛地一用力,顿时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要被抽尽了,但觉一股热流随着一个小娃娃从身体里滑落出来,顿时好像松了一口气。
产婆熟练地剪断脐带,拎起孩子倒提着在屁股上一拍,那小娃娃便哇的一声咳出嘴里的液体,大哭起来。
“生了!生了!”萧筱筱兴奋地叫了起来,“是男是女?”
“恭喜萧太妃,恭喜皇后娘娘,是个小皇子!”产婆眉开眼笑地说着,便熟练地开始给婴儿洗澡包布。
在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以后,赵可然顿时就送了一口气了。
萧筱筱接过了已经被产婆收拾干净的孩子,笑呵呵的逗弄着,“我的小孙儿,怪,我是你的祖母。”
而此刻,司徒旭他们不过就是在隔壁的房间而已,自然也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的了。在听到了哭声以后,不用等任何人来报喜,房间里面的人就已经全部都往外走了
产房门打开了些,一个小宫女正从里面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盆血水。
“皇后现在怎么样了?”司徒旭连忙开口问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在司徒旭的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赵可然了,所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赵可然的情况,之后才是孩子的状况。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刚刚给你生了一位小皇子呢!”小宫女连忙开口道,“现在皇后娘娘正在休息,小皇子也在里面,母子平安。”
听到了小宫女的话以后,司徒旭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走进了产房里面了。现在的他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陪在自己的妻子身边。
而他身后紧跟着的司徒凌志和太皇太后,在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以后,也是欣喜若狂的。
“赏,所有的人都有赏。”司徒凌志大笑着开口道,“盘龙殿里面所有的宫人,全部各赏一年月钱。两个产婆,每人各赏一百两黄金。皇后贴身服侍的宫女每人各赏五百两黄金。”
正在干活的宫人和产婆在听到了这样的赏赐以后,每个人都是喜不自胜的。
司徒旭一进入产房以后,就连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都没有看一眼,就直接来到了赵可然的床边了。此时的赵可然刚刚生产完,根本就还没有恢复过来。
看着脸色苍白的赵可然,司徒旭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脸庞,开口道,“小东西,你辛苦了。谢谢你,为我生下这个孩子。”
“你说的是什么话啊!”赵可然娇嗔道,“这不仅是你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啊!为了自己的孩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司徒旭看着赵可然,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了。
赵可然挣扎着要坐起来,司徒旭见状,连忙扶住她,在她的身后垫了几个枕头,好让她靠的更加舒服。
“对了,旭,你看过我们的孩子了吗?”赵可然笑着开口问道,“我到现在为止还有吗见过他呢?他长得可爱吗?是像你,还是像我啊?”
说起这个,司徒旭的脸上一红,“我,我还没有见过他呢?”
司徒旭自从一进入产房以后,就全副心思都放到了赵可然身上,根本就是已经忘了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了。现在看到赵可然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以外,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经过提醒,也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了。
看着司徒旭的样子,赵可然心里很感动。在整个世界上,男人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子嗣了。可是他在进入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确认她的安好,这怎么能让她不感动呢?
看到这样的情形,萧筱筱笑着把孩子交给了产婆,让产婆抱过去,该他的亲生父母看一下自己的孩子。
接着,萧筱筱、司徒凌志和太皇太后都离开了产房。他们都觉得,在这个时候,应该让孩子们自己好好的相处一下了。
“恭喜皇上,您瞧这是小皇子!可真是奇了,别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脸蛋皱巴巴的,偏偏您瞧,小皇子生得白白胖胖的,像是满月的孩子呢,虽看起来还真的不像是刚出生的孩子啊!以后,小皇子一定会很出色的。……”
产婆大肆夸奖司徒旭那宝贝儿子,嘴里的恭喜词儿跟不要命了似的。毕竟,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啊!那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还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将来的荣耀,那是显而易见的了。
司徒旭低头一瞧,见那小子果然白白胖胖的,没有多少皱纹,这时候正闭着眼睛哭呢。
司徒旭一时间忽然觉得有种奇妙的血脉间的联系在心中涌起,他心中仿佛巨震起来,“这是我的孩子!”
说着,司徒旭接过产婆手中的孩子,笑着给赵可然看,“小东西,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第一个儿子,你看,他长得真好。”
赵可然看来一下以后,也笑了。的确,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真的是不像是一般的孩子,一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是红彤彤的,皱巴巴的。可是这个孩子却是长得白白净净的,就像是已经满月,长开了的孩子一样。
逗了一会儿孩子以后,赵可然也累了。
看着赵可然疲惫的样子,司徒旭开口道,“小东西,折腾了一个晚上,你也累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现在也要去准备了,马上就要上早朝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下了早朝,我再来看你。”
“旭,你还好吧?”赵可然看到了司徒旭眼眶下面的乌青了,“你也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了,你还有精神吗?要是感到精神不济的话,那就休息一个早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