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泽一脸尴尬,昨天晚上是够累的,只可惜不是男女之间的事。
李苑丹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下午才揉着睡疼的脊背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撩开帷帐,揉着惺忪的双眼,环视了一眼已经打扫干净的房间,昨天的一幕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李苑丹猛地醒了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这才松了口气。
听到屋子里的声音,门外的苏青轻轻的敲了敲门,“王妃,是你醒了么?”
“别进来。”李苑丹大呼,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相可不能让她们看到,低头又看了看身上的红衣,昨晚被萧沐泽强吻的那一幕又蹦了出来,身子下意识的蜷缩起来,紧咬手指,喃喃道:“不行,这里不能待了,要是哪天那个小子在抽风,把自己生吃怎么办,还是跑吧!”
李苑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太对了,偷偷的走下床榻,蹑手蹑脚的贴在门框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又开始小心的翻箱倒柜的找金银珠宝,搜罗了大半天,除了一些值钱的首饰什么也没有,心虽有些不甘,但还是小命要紧,等天一黑,就翻墙跑!
门外候着的苏青和苏月听见屋里隐约传出些声音,互看了一眼,不由的掩口轻笑,王妃还不好意思了呢,昨天晚上那么大的声音,王府里人都听到了。
李苑丹把包好首饰的包袱小心的藏到了床底下,又故作轻松的从衣橱里抛出来一件素雅的长裙,麻利的穿上,在铜镜里左看右看的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了,这才放心的让苏青她们进来。
李苑丹洗完脸后,鼻端飘来香喷喷的饭菜香,肚子抗议性的叫了两声,李苑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快步走到饭桌旁开始大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王妃,王爷说你要是醒了的话,等他回来了,一起去给太妃请安!”一旁的苏月恭敬的说道。
李苑丹点了点头,满嘴不停的咀嚼着可口的饭菜,顾不上说话,心里却嘀咕着,要是醒了不立即去见太妃的话,太妃还不得气死啊,不行,还是自己先去吧,把老太太哄好了,晚上才好逃跑啊!
须臾,吃饱了的李苑丹跟着苏青向蓝太妃的院子走去,李苑丹边走边欣赏两边的风景,其实是为了记住逃跑的路罢了,幽深的长廊,院子里的柳树长出了长长的柳絮,随风飘舞,像是漫天飞舞的蒲公英,时不时的有一两只蝴蝶飞过。
“苑丹给母妃请安!”李苑丹恭敬行礼道。
正在独自下棋的蓝太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了看眼前一身素衣的李苑丹,干净的脸颊不施任何粉黛,低眉垂眼的站在那里,宛如一株清心的梨花,虚扶了一把道:“快起来吧,都是一家人。”
李苑丹心头一喜,太妃没生气,但是刚进门的新人,是要给婆婆奉茶的,而自己却睡到了下午,还是认错再说,“苑丹,是来请罪的!”。
“哀家明白的,不怪你。来,快坐过来让哀家看看。”蓝太妃走下榻拉起地上跪着行礼的李苑丹,示意她坐在自己的对面。
“谢母妃!”李苑丹恭敬不如从命的坐在蓝太妃的对面,低头不语,一副害羞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心里却盘算着自己的逃跑大计。
“母妃!”萧沐泽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一进府,就听人说李苑丹醒了,现在正在太妃的院子里给太妃请安呢,萧沐泽生怕李苑丹会说漏了嘴,一时不放心,又转脚上太妃这边来一探究竟。
萧沐泽瞥了一眼榻上的李苑丹,眼神里写满了你竟然敢独自行动。
李苑丹坐在那里无视萧沐泽的小怒,自顾自的饮着刚沏的茶水,入口甘甜,沁人心脾。
“泽儿也来了,正好,哀家像个你们说说三日后回门的事情呢,这回门礼可不能让人小看了咱们王府。”蓝太妃柔声说道。
“儿子晓得……只是明天,儿子要去西郊外的兵营,估计得待半个月才能回来。”萧沐泽有些踟蹰的说道,脸上挂着点点遗憾。
李苑丹的小心脏刚才还悬着,一下子落地了,这个家伙要出门啊,太好了,他不在自己就更有机会逃跑了。
“怎么这么赶?皇上不知道你们正新婚燕尔么?”蓝太妃略带埋怨的说道。
“母妃,儿子身为臣子,当然要以国家为主了。”
“嗨!也对,只是委屈苑丹了,你们才刚刚新婚,就要面临了分别。”蓝太妃饶有深意的看了李苑丹一眼。
“……苑丹无碍的,无碍的,嘿嘿……”李苑丹一脸尴尬的笑道,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一副羞涩的模样。
知道自己离开这个丫头竟然这么高兴,萧沐泽狠狠的瞪了李苑丹一眼,心里却冒出点点的失落。
“难得你这么识大体!”蓝太妃莞尔一笑,夸赞道,随后又从手上撸下来一个色泽通透的翡翠玉镯,转手套到了李苑丹的手上,“这是哀家当年进宫的时候,先皇赏赐的,如今哀家把它赏给你,希望你早点为我萧家开枝散叶。”
李苑丹怔愣了一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可没想过要给家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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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章 自尊又一次被践踏了(求收!)
“哀家给你,你就收着吧。”蓝太妃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好了,泽儿明天就要走了,你们小两口肯定有些体己话要说,正好哀家也累了,都回去吧。”
“是!”萧沐泽和李苑丹一并走出了蓝太妃的院子。
知道萧沐泽要走了,李苑丹高兴的不得了,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镯子,色泽真好,摸上去凉丝丝的,而且跟自己的小手还挺配,一脸喜滋滋想着,要是把这个东西当了,肯定能当不少钱吧。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蓝太妃的院子,走到岔路口有一个东一个西的走了。
看着李苑丹离去的背影,萧沐泽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烦闷,自己长这么大无视自己的女人一共就两个,一个是婉若,还有一个就是李苑丹,婉若已经是过去了,可是连现在这个没财没势的李苑丹都无视自己,自尊心严重受辱了。
晚饭后,萧沐泽把一个人闷在书房里看书,闪进一个人影,“查清楚了?”萧沐泽头也不抬依旧是看着手里的书。
“查到了,只是……”楚刃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要是说了的后果会是什么?
“说!”萧沐泽眼角一挑,淡淡的口吻却不容有一丝的隐瞒。
“是合欢酒,是……是太妃着人下的药。”楚刃说完,偷偷的瞟了一眼,上方一脸平淡的萧沐泽。
明黄的烛光,照在萧沐泽的侧脸上,俊美的弧线,显得格外的孤傲,一双深瞳凝视着手里的书久久不能移开,须臾,嘴角又露出一丝笑意,母妃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幸好自己的功力不错,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楚刃的心咯噔一下,王爷这笑有点瘆人,当自己查到是太妃做的手脚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可是毕竟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太妃这样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此刻的李苑丹正乐滋滋的盘算着她的逃跑大计,下午的时候谎称要了解王府,苏青带着自己把王府转了遍,尤其是王府的那几个后门,都被自己记下了,好逃跑!
萧沐泽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李苑丹一个人在桌子上好像再画什么东西,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你干什么呢?”
“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啊!”李苑丹慌乱的把手里的纸塞到袖管里。
萧沐泽不予理会她刚才那已经尽收眼底的小动作,还有那刺耳的‘逃跑’二字,转身向床榻走去,想要逃走,那也要看我高不高兴才行,脸上顿时出现几根黑线。
“等一等!”李苑丹叫住萧沐泽,这个家伙不会打算今晚在这里住吧。
“有事?”萧沐泽一副淡淡的神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个,那个,那个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月钱啊?”李苑丹结巴了半天,一咬牙还是说出来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本来就是自己应得的,况且又不是真夫妻。
萧沐泽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层,突然间觉得,李苑丹小脸红扑扑的窘在那里甚是可爱,心里的阴霾瞬间少了一层,“现在就要么?”
确定眼前的萧沐泽没有生气,李苑丹的小眼珠一亮,露出一丝窃笑,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点头如捣蒜,“嗯嗯嗯,现在就要!”
萧沐泽昂起头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袋,戏虐道:“可是我没有带钱!”狂耍了李苑丹一把,看着李苑丹的小脸气得红阵一阵白一阵,只能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什么?萧沐泽你耍我啊!”李苑丹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个家伙在耍自己,一下子火冒了三丈高。
看着眼前的小女子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好玩,萧沐泽笑的更开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彷如春日里那灿烂的桃花。
干嘛对我笑的那么销魂,害的我都没底气管你要钱了,心里的一头小鹿老是撞啊撞的,李苑丹小脸瞬间红了,刚才的怒气一下子没了一半,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有些发虚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钱啊!”
“嗯,明天早上吧,一百两怎么样?”知道李苑丹贪财,萧沐泽打算在逗逗她。
李苑丹猛的抬起头,脸颊上挂着两朵红晕,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眼前的萧沐泽,这个家伙就是人品太坏,长得还是蛮俊的,“行!”给了我钱,正好用作明天逃跑,心底窃喜。
萧沐泽独自一人占据了舒服的床榻,李苑丹只能独自在贵妃椅上将就一晚上。
清晨一缕调皮的阳光射了进来,直直的射在李苑丹的脸上,李苑丹揉着惺忪的双眼坐了起来,扭头看了看床榻上空无一人,那个家伙什么时候走的。
转念又想起那个家伙许诺给自己钱的呀,怎么也得给了钱再走啊!起身打开屋门,大片的阳光将李苑丹整个人裹住。
苏青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喘着气道:“王妃,王爷让你即刻去太妃的院子一趟!”
“哦!”李苑丹又从新关上了门,洗了把脸就直奔太妃的院子。
这一路上,李苑丹一直想着自己的一百两可别长翅膀飞了,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进太妃的院子,就看到站了许多的人,李苑丹有些好奇的走了进去。
一身月牙白长裙的蓝太妃正在和萧沐泽说话,李苑丹走了过去,行礼道:“苑丹给母妃请安!”
“苑丹来了,吃早饭了么?”蓝太妃一脸慈祥的问道。
才刚起来而已嘛,李苑丹干笑两声,“吃了,刚吃过了!”
萧沐泽瞥了一眼李苑丹,明明一副刚起床的样子,还在那儿装。
“那就好,咱们走吧!”蓝太妃起身拉住李苑丹的手向外走去。
李苑丹一脸的疑问,这是要上哪里去啊,偷瞟了一眼后面的萧沐泽,而萧沐泽则是跟没看到她一样,清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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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章 逃跑的代价(求收!)
王府的门口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两边各站了一排人,声势很是浩荡,蓝太妃和李苑丹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车厢里很宽敞,软软的椅垫,边上还有一个小几,上面摆着一盘精致的糕点,这是萧沐泽提前着人准备的。
馋人的点心明明就在眼前,却不敢去拿,对于饿的直眼花的李苑丹来说,实在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李苑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真想抱过来狠吃一通,这时,肚子开始了反抗,‘咕噜’一声,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急忙捂住不争气的肚皮,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边上闭目养神的蓝太妃,挠着头干笑两声。
蓝太妃掩口轻笑,真是个有趣的丫头,“你吃吧,哀家不喜欢吃这个!”
想想自己平时坐车并没有吃糕点的习惯,可是今日却平白的多了一盘糕点,想也知道这一定是自己儿子吩咐的,看来这个小丫头正一点点的走进自己儿子的心里,脸上的笑意不由的又加深了一层。
李苑丹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不好意思的吃了起来,良久,李苑丹吃的有些饱了,看着一旁闭目养神的蓝太妃,小心翼翼的问道:“母妃,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蓝太妃微微的睁开眼,撩开车帘的一角,看了看外面,一脸平淡的说道:“去清心观。”
“哦!”李苑丹乖乖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去烧香啊。
车厢里又一下子恢复了安静,蓝太妃依旧是闭目养神,而李苑丹则是透过帘缝看着外面的风景,穿过了熙攘的人群,空旷的官道上,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行人,路得两边是清脆的杨树,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在深林的深处空灵的回荡着。
许久,马车停在了一个道观门口,李苑丹起身跳下马车,把蓝太妃从马车上扶了下来,清幽的道观门口站着几个一身蓝色道袍的道姑,其中的一个年龄看上去和蓝太妃的年龄差不多。
“太妃有请!”年长的道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清虚师太有礼了!”蓝太妃双手一合回礼道。
李苑丹搀着蓝太妃走进了道观,干净的石板路,两侧种着墨绿的苍柏,一阵清幽雅然,大殿里正燃着袅袅的檀香。
礼完佛后,李苑丹陪着蓝太妃来到清虚师太提前安排好的房间,房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很干净雅致。
“苑丹,待会儿用完午膳你就先回去吧,哀家会在这里住上一些日子。”蓝太妃喝了一口桌上的清茶。
“啊,母妃不回去么?”李苑丹愣了一下,太妃不回去了,那萧沐泽也走了,王府里岂不是剩下自己了。
“哀家过些日子再回去。”
“……是!”太好了,待会儿回去的时候,直接逃走,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出门没带钱,那些首饰还在王府呢,看来还得回去拿钱。
李苑丹一门心思的想逃走,快速的吃完了午膳,连口水都没有喝,直接奔回王府,打算卷了私房钱,直接潜逃。
刚上马车,就有一个侍卫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举到头顶道:“这是王爷让属下交给王妃的。”
李苑丹的小脸闪过一丝惊诧,满腔狐疑的接过侍卫手里的信,在车厢里打量着眼前的那封信,摸上去薄薄的,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是那一百两啊,欣喜的拆开那封信,里面并没有银票,而是一封只有十几个字的信。
信中写道:逃跑的代价,私房钱没收,月钱直接扣掉。
萧沐泽竟然拿走了自己的私房钱,可恶的大坏蛋,紧握信纸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不给钱就算了,还敢耍我,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那封早已稀烂的信纸上。
“去西郊兵营!”车厢里飘出李苑丹清冷的声音。
“启禀王妃,王爷已经吩咐了,说是礼完佛以后,直接送王妃回府的!”其中一个年轻的侍卫答道。
“现在我最大,就得听我的!”真是个木头脑袋。
侍卫们面面相觑,被李苑丹一阵怒吼吓的大话不敢说一声,只能乖乖的调转马头像西郊走去。
一路马不停蹄,终于到了西郊兵营,但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门口的两个看门的侍卫早就被萧沐泽提前嘱咐好了,不能让王妃进门。
李苑丹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还被人阻到了门外,一脚踹开了车门,气冲冲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瞪着眼前手拿长枪的侍卫,“我要见萧沐泽!滚开!”
“岂有此理,见到王妃还不行礼!”李苑丹身后的侍卫看不下去了,如果要是王妃出了什么岔子,自己可不好跟王爷交代。
门口的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一脸怀疑的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身淡雅长裙,气势汹汹的李苑丹,“你说是王妃,可有凭证,没有王爷的手谕,胆敢闯入兵营者格杀勿论!”
李苑丹冷笑一声道:“手谕?萧沐泽你够狠!”转身向马车走去,纵身一跃,走进了车厢。
“在门口等着。”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萧沐泽料到李苑丹看了那封信以后,肯定会到兵营找自己,所以一早就提前回王府了,在王府悠然的喝着茶水,看着书,想起李苑丹在兵营门口白等一场的样子,甚是好笑,想要逃走,这天底下的买卖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李苑丹在兵营门口一直等到了天黑,都不曾见到萧沐泽从里面出来半步,开始变得有些急躁,暗自里把萧沐泽骂了上百遍,”回王府!“等我回去拿了萧沐泽信物来,看你们让我进不进去。
天已经大黑了,空旷的官路上,李苑丹的马车孤独的行走着,该死的萧沐泽竟然敢一而再而三的耍自己,太欺负人了,我存点私房钱也碍着你的事儿了。
突然一阵长长的马嘶声,把李苑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里面坐的可是萧王妃!“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挡在了马车的去路。
”大胆狂徒,竟敢惊扰王妃的马车。“
”我家主子,想请王妃过去喝杯茶!“男子不卑不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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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章 劫持了我,就得管饭!(收)
李苑丹脑子里顿时杀出一个词语‘强盗’,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强盗呢,紧接着外面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打起来了,李苑丹刚想撩开车帘一探究竟,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只觉得一阵颠簸,马车就像离了弦的箭一样,一路狂跑。
直觉告诉自己,被绑架了,李苑丹强稳了稳心神,他们杀了王府的侍卫,又抢了马车,却并没有杀自己,看来他们应该知道马车里坐的是谁,难道他们不是要劫财而是要劫人,想用自己跟萧沐泽换赎金。
李苑丹深吸几口气,自己现在已经是又饿又困,还在这荒郊野地里被劫持了,真是倒霉到家了,抬手撩开车帘看了看外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马车疾驰的声音,要是跳车的话,会被摔死的吧。
马车在路上狂奔了许久,终于兜兜转转停在了一所高大的宅院门前,驾马车的男子跳下马车撩开车帘一看,马车里的李苑丹竟然睡着了。
一脸的惊诧,被劫持了还能睡着。
“南瑾,你愣在那里做什么?人弄来了么?”一个一身蓝衣的女子走了过来。
“嗯!”南瑾点点头,无奈的指了指车厢。
蓝衣疑惑的看向车厢里睡得正熟的李苑丹,也吓了一跳,瞪视着无辜的南瑾,“她怎么了?”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小心少主扒了你的皮。
南瑾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辜。
蓝衣纵身一跃,走进车厢,伸手探向李苑丹的鼻息,呼吸均匀,原来是睡着了,蓝衣的心稍稍安定,用力的推了推李苑丹,“喂,醒醒,醒一醒!”
李苑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到了么?啊!”揉了揉迷糊的双眼,这才看清原来车厢里莫名的多了一个人。
“萧王妃请吧!”蓝衣一脸淡定的看着眼前相貌模糊的李苑丹。
蓝衣跳下马车,伸手把马车上的李苑丹扶了下来。
李苑丹抬眼看了看眼前的院落,四周都是一些参天的古树,月色朦胧的照在院子里,洒下一地的银光,好美的月光,好美的夜景,好凉爽的夜风,只可惜我现在没那个心情,“有吃的么,我好饿!”还是先填饱再说。
蓝衣和南瑾愣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往常的木头脸,“王妃先请,蓝衣自会准备!”把李苑丹带了进去。
由于是晚上,一路曲曲绕绕的,跟走迷宫一样,李苑丹绕的头都晕了,终于远处的灯光渐近,李苑丹被带进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屋子里,屋子里坐着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正悠然的喝着桌上的茶水,一袭月牙色的长袍跟满屋的烛光融在一起,听到进来的声音,嘴角勾出一丝邪魅的笑意,“王妃请坐!”伸手坐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李苑丹坐在自己的对面。
这一路颠簸早就累了,虽然在车上小睡了一下,但还是很累,李苑丹也毫不客气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那里,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旁的蓝衣看着眼前不慌不忙的李苑丹,有些怔愣,被劫持了都不害怕。
英俊的男子又给李苑丹倒了一杯茶水,扫了对面的李苑丹一眼,素雅的衣裙,简单的发髻上只戴了一枚简单的紫玉簪,别无其他,清丽的面容,未施任何粉黛,朦胧的眼神里透着丝丝灵气,心底有些纳闷这真的是萧王妃么?听说萧沐泽很疼爱这个王妃,王妃怎么会穿的这么……寒碜!不过转念一想,南瑾办事一向谨慎,不可能弄错。
李苑丹现在已经快饿疯了,低眼看了一眼桌上那淡黄色的茶水,光喝水管什么用,“我不要喝茶,我要吃饭!”既然劫持了我,就要管饭。
英俊男子又恢复了一贯的邪魅笑容,这个王妃很有意思,不喜打扮,不骄不躁,不急不闹,一进门不问为什么,张口就要饭吃,难不成萧王府不管饭么?真是有趣,“蓝衣,去备饭,不要让王妃觉得我们怠慢了客人。”
客人?明明是被你们劫持来的好不好,李苑丹白了对面的英俊公子一眼,长的这么俊,就是心肠太坏,跟萧沐泽那个混小子一样,心里又开始暗骂起萧沐泽来。
“有劳王妃在这里小住几日,本公子已经着人去请萧王爷了。”英俊公子幽幽的说道。
李苑丹一言不发,不是无言的抗拒,而是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了。
须臾,蓝衣端着可口的饭菜走了进来,一样样的摆在桌子上,三菜一汤,荤素俱全,李苑丹是馋的直咽口水,开始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起来。
这边的李苑丹正在好吃好喝的,那边的萧沐泽已经收到消息,王妃被一群黑衣人给劫持了,萧沐泽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眼神幽深的看着桌上刚沏的茶水,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白雾,一言不发。
萧沐泽越是淡定,他身边的人就越是畏惧,一般这个时候都是王爷最生气的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去摸老虎的胡须的好。
书房里的气氛,凝固的像块石头,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王爷,您就打算这么待一宿么?”
说话的正是下方的一个一身墨兰色长衫的男子,唤作陈傲,最擅长的就是经商赚钱,是萧沐泽的幕僚,平常只是替他掌管王府下面的产业,其他的并不涉及,陈傲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副慵懒的样子,自从收到了王爷的信,自己可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谁知来了以后,就是这么干坐着,实在是无趣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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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章 骗人又骗钱!(求收!)
萧沐泽抬眼看了一眼下方的陈傲,眼神里的平静,把他吓了一哆嗦,不好的预感随即袭上心头,心里直纳闷,也不知道是谁惹到这位大神了,自己怕是要成为出气筒了,正了正有些发歪的身子,“王爷,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么闷着要死人的!”陈傲实在是熬不住了。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本王说么?”萧沐泽眼角一跳,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陈傲,陈傲跟萧沐泽是生死之交,陈傲本就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性格,即使萧沐泽贵为王爷,他的心里也没有什么贵贱之分,依旧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陈傲愣了一下,眼珠转了一下,寻思了半天,还是莫名的摇了摇头。
“那本王提醒你一下!”萧沐泽拿着手里的信比划了一下,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陈傲一头雾水,接过信一看,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带陈傲来与柳山庄换人!’
与柳山庄是宁国的第一大庄,老庄主早逝,就由现任的少庄主柳浩轩接任,宁国上下有一半的买卖都是与柳山庄的,与柳山庄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黑白通吃。
王府下的产业一般都交给陈傲来打理,每个月都会来王府跟萧沐泽报账,在外界看来,萧沐泽只是一个清闲王爷,孰不知他手下的产业已经遍及大半个宁国,当然这么机密的事情是无人知道的,即使陈傲每次来报账也都是乔装成不同的人出入王府,但是这次与柳山庄竟然敢公然的劫持萧王妃,可见陈傲的身份已经败露了。
萧沐泽对柳浩轩这个人也一直都只是耳闻,却从未见过其人,只是听说此人清高孤傲,从不喜好出头露面,如今竟然敢公然的挑衅萧王府,看来这中间一定有事!
萧沐泽一脸的冷静,吓的陈傲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差点从凳子出溜下来,心一横,还是招了吧,早死早托生,“我说,也怪我倒霉,惹谁不好不招惹那与柳山庄的大小姐,给王府平白招来了祸端,王爷你别拦着我啊!”陈傲此时已经站在了窗口上,一把推开了窗户,一勾弧月挂在空中,散发着清冷的月光。
“楚刃帮他一把!”萧沐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楚刃几步跨到陈傲跟前,早就想把这个家伙扔出去了,竟给王爷找麻烦,害的王妃被劫持不说,连王爷的身份都暴露了,实在是可恶。
“唉,唉,唉,楚兄,我知道你天生神力,轻点,轻点!”楚刃可是个死脑袋,生怕真把自己扔下去,陈傲一根根手指的掰开楚刃的大手,一脸讨好的求饶。
转眼间,“扑通”一声,从王府的窗口里掉下来一个重物。
酒足饭饱后的李苑丹,无趣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长的像祸害一样的柳浩轩,心里却在纳着闷,这个家伙把自己劫持来了,也不逼供,也不严刑拷打,有这么优待俘虏的么?
知道李苑丹正在看着自己,柳浩轩猛的抬起头,正好对上李苑丹探究的眼神,李苑丹心里一阵抽气,明朗的轮廓,英挺的鼻梁,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闪着魅人的笑意,脑袋里又突然跳出萧沐泽那张俊脸,偷偷的对比了一下,最后还是确定萧沐泽长得比这个家伙要俊。
看着眼前由惊诧到平淡的李苑丹,柳浩轩嘴微微一扬,露出一个标致性的笑脸,“王妃看够了么?”
声音饱满,充满磁性,像一壶诱人的美酒,吸引你堕落,李苑丹清咳两声,低着头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看够了,只是你长的不如萧沐泽好看!”看了就要实话实说。
柳浩轩笑意一僵,随后有哈哈大笑起来,“萧王爷和王妃果然伉俪情深啊!让在下好生羡慕!”又故意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李苑丹,清澈的瞳仁,穿的虽然朴素,但是那张白皙的小脸还是很美的,细细长长的眼睛,有点微翘的嘴唇,上面还闪着茶水的光泽,仿佛一枚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
“有什么好羡慕的!”李苑丹的小脸一拉,想起萧沐泽做的那些欺负自己的事就来气。
柳浩轩一时语塞,竟然夸赞他和萧沐泽感情好她都不高兴,眼前的这个穿的跟村姑一样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萧王妃,还是她根本就不是,又或者她根本就是,跟萧沐泽一样腹黑,洞察了一切的事情,在这里跟自己装傻逛花园,故意拖延时间,好让萧沐泽来救自己出去,又一次偷偷的看了看眼前的李苑丹,微翘的小嘴一撅就更性感了,两只眼睛里冒着一朵朵的红光,仿佛很生气的样子。
“我累了,想睡觉……哦,对了,如果要是让我睡囚房的话,拜托你们找个没有老鼠的。”李苑丹最怕的就是老鼠,每次家里溜出老鼠来,都会被弟弟李勤打跑,自己这两天不在,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挨打,想着想着,李苑丹的眼圈一红,竟然哭了。
柳浩轩眉头一皱,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怎么平白的就把人给惹哭了,“萧王妃,我……”该死,一看到女人哭,自己就不知所措。
“不关你的事啦,是我自己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才哭的!”李苑丹拿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哦,原来是想自己的心上人,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了,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屑,“王妃放心,在下已经着人通知萧王爷了。”
“不要跟我提那个混蛋,整天就知道欺负我,我才不愿意见他呢!”该死的萧沐泽既骗人又骗钱,最后还害的自己被坏人劫持,简直是个从头坏到脚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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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章 此王妃非彼王妃(求收!)
自己没听错吧,王妃竟然敢骂王爷是混蛋,刚才不是还夸萧沐泽长得俊的么?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最重要的是他们正在新婚燕尔,话说处在甜蜜期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骂自己的爱人的,怎么眼前的这个萧王妃张口混蛋,闭口不愿见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刚新婚的小两口应该说的话。
柳浩轩又一次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李苑丹,一脸的愤恨根本看不出新婚的甜蜜,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萧王妃?不过,人既然已经弄来了,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蓝衣,带萧王妃去休息!”
“是”一旁的蓝衣从惊愕中,被唤了回来,说实话她也很纳闷,外面不是一直都传,萧沐泽带着她回王府直接回绝了太妃给她安排的选美宴,怎么从她的话里却听不出那种小女人的娇态呢,相反却是满腔的怨言,难道外面传的都不是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李苑丹站了起来,跟着蓝衣向外走去,沿着曲径的回廊,又开始走迷宫了,李苑丹心里一阵纳闷,这里的主人是不是怕招小偷啊,弄得这么诡异,搞得自己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蓝衣带着李苑丹来到了一个干净的小院,小径的两边种着几棵翠竹,“王妃,您先休息吧!”蓝衣拿出火折点燃了桌上的蜡烛,出去把门关上了。
看到他们这么优待俘虏,李苑丹此刻的心情大好,丝毫看不出像刚刚哭过的样子。
门外的蓝衣并没有走,而是猫在一个角落里,听着屋子的声音,先是悉悉索索,像是脱衣服的声音,随后又听李苑丹自言自语的骂萧沐泽,骂了一会儿,就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李苑丹睡着了。
待蓝衣回去的时候,南瑾已经站在屋子里了,柳浩轩脸上的笑意已经没有了,直直的看着眼前低头站着的南瑾,看样子像是刚被教训完的样子。
“公子!”蓝衣走进来行礼道。
“嗯,你可觉得有什么不妥?”柳浩轩淡淡的问道。
“奴婢觉得,此王妃非彼王妃,外界一直都传,萧王爷和王妃是多么恩爱有加,可是今日所见却完全相反,刚才奴婢带着她回去的时候,故意在外面偷听,她竟然还在骂萧王爷,可见,这个王妃有问题?”蓝衣如实的禀报着,不敢有丝毫隐瞒。
柳浩轩听后,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一言不发,似乎是默认了蓝衣的怀疑,跟自己想的不相上下,这也是自己之所以那么赏识蓝衣的原因,谨小慎微,心思缜密,蓝衣可谓是自己的心腹之一。
“公子,属下虽然不敢百分之百保证这个人就是萧王妃,但是属下明明亲眼她和萧沐泽的母亲同坐一辆车驾,而且侍卫也一直尊称她为王妃。”南瑾做事向来没有出过差错,这次的事儿把自己也吓了一跳,按理说被劫持应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可是到了这个萧王妃身上却变得跟买菜一样,难道是她自己掩藏的太深了,还是早已经吓傻了。
“南瑾,你再去查查。”柳浩轩沉声说道。
南瑾低头领命,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这一夜,李苑丹睡得很沉很香,等醒来的时候,外面的日头已经老高了,起身洗漱完毕,蓝衣就端着可口的饭菜走了进来。
“你真好,我现在正饿着呢!”李苑丹喜滋滋的看着桌子上的稀粥和小菜,舔了舔嘴唇,高兴的吃了起来。
这边的萧沐泽则是一夜无眠,一半的脑子用来想李苑丹的事情,一半的脑子用来想方婉若的事情,虽然自己对她的情早已随着那时的拒绝消失不见了,但是毕竟是自己曾喜欢过的女子,一想到她马上就会有成为自己的皇嫂的可能,那颗早已死灰的心还是会难免的揪在一起。
可是,一想到李苑丹,尤其是她那张被自己气得发胀的脸,就不由的想笑,现在想一想跟李苑丹在一起,虽然日子不长,但是每次自己都会感到轻松自在。
“父王!”一袭淡黄色长衫的小木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一见到自己的儿子,萧沐泽脸上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意,“小木,有事儿么?”
“嗯!父王陪小木练剑。”小木摇着萧沐泽的手臂撒娇道,一双渴望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萧沐泽,父王是我的,谁都别想跟我抢,哪怕她也不行。
萧沐泽慈爱的勾了一下小木的鼻子,宽大的手掌紧紧的裹住小木的小手,向门外走去,先不管那么多了,先耗他几天再说,反正李苑丹现在贵为王妃,与柳山庄即使再有本事,也不会跟明摆着跟朝廷作对。
用完早膳的李苑丹,正悠哉的坐在凉亭边啃着苹果,边欣赏着与柳山庄的风景,与柳山庄里中了很多的柳树,当然也种了很多说不上名的花,李苑丹心里一阵赞叹,果然红花还是要有绿叶来配,才好看。
身后的蓝衣被柳浩轩打发过来监视李苑丹,看着眼前一副懒洋洋的李苑丹,蓝衣一脸的无奈,“王妃就一点都不害怕?”这句话忍了很久了,要是不问的话会憋死的。
李苑丹‘咔哧’咬了一口手里的脆苹果,眼角扫了一眼边上的蓝衣,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差点没把蓝衣气死,可是说出的话又差点没把蓝衣吓死,“能给我留个全尸吗?”
蓝衣急忙挥手道:“不不不,奴婢只是好奇问一问。”暗自里长吁一口,都怪自己太沉不住气了,问这个问题干嘛?
“哦!”李苑丹淡淡的哦了一声,反正人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蓝衣这次决定什么也不问了,就站在那里当木头。
萧沐泽正在书房里和陈傲商量此去与柳山庄的事宜,管家从外敲门道:“王爷,王妃家的胞弟来求见。”
萧沐泽和陈傲互看了一眼,起身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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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章 这个王妃很有趣(求收!)
一脸紧张的李勤站王府的大厅里,等候着萧沐泽的到来,这是自己第一次到王府来,王府真大啊,富丽堂皇的大厅,华丽的装潢,让土包子李勤大开了眼界,打心眼儿里替自己的姐姐高兴,终于苦尽甘来。
按理说今天是姐姐三天回门的日子,可是等到了中午,姐姐依旧是没有来,王府也并没有差遣人来,使自己不由的想到,前几天听到了一个传言,那就是萧王妃被人劫持了,但是萧王爷却并没有着人相救,萧王妃已经死在了外面了,由于萧王妃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这件事就被压下了。
李勤当时听了以后,很是气愤,还跟那些人吵了一架,自己的姐姐刚刚新婚,怎么会死呢,要想辟谣,最好的办法就是姐姐回门的那日,可是今天明明已经是回门的日子了,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姐姐,李勤的心里有些开始着急了,难道那些谣言是真的,终于还是没有忍不住来到了王府,打算一探究竟。
萧沐泽一脸淡笑的,背着手从后堂走了进来,“小舅子来了?”
一声‘小舅子’吓的李勤打了个哆嗦,那可是堂堂的一国王爷啊,李勤惧怕的跪下行礼道:“草民李勤叩见王爷!”
“起来吧。”萧沐泽向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眼尖的管家把有些颤抖的李勤扶了起来。
“小舅子今日前来,可是有事儿?”
李勤干笑两声,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拿袖管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只是坐了凳子的一个小角,红着脸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沐泽轻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看他那副样子,心里当下了然了,“管家待会儿给李勤支五百两当做家用。”
“草民谢过王爷!”李勤又一次扑通的跪在地上,向萧沐泽叩了几个响头。
萧沐泽脸上露出一丝的不屑,摊上这样的爹爹和兄弟,李苑丹还真是够倒霉的,不过这钱也不是白给的,一并记在李苑丹的头上,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将李勤带下去。
“那个……王爷,草民还有一事!”李勤站在那里,低着头问道。
萧沐泽莫名的看了一眼,下方低眉垂眼的李勤,“说!”
“那个……草民已有数日没有见到姐姐了,甚是想念,可否请王爷通融一下,让草民和姐姐见上一面,已解思念!”李勤说的字字恳切,姐弟情深,让人不忍回绝。
“你姐姐不在府上!”
李勤的心咯噔一下,偷瞄了一眼上方表情淡淡的萧沐泽,难道谣言是真的,姐姐真的遭了什么不测。
“你姐姐跟太妃去清修了,要过几日才能回来!”萧沐泽敷衍道,李苑丹被劫持的消息一定不能传出去,这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王爷可否告知,是在哪家寺院么?”李勤追根究底。
“太妃的行踪岂能随随便便告知他人!”萧沐泽直接回绝道。
听到萧沐泽强硬的语气,李勤的心一揪,姐姐真的是去清修了么?还是王爷根本就是在糊弄人,话到嘴边又给生生的咽了下去,还是先查清楚太妃是不是真的去清修再说。
“哈哈,我赢了,蓝衣你又输了!哈哈哈!”李苑丹高兴的跳了起来,看着眼前目露火光的蓝衣,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李苑丹在与柳山庄住了快半个月了,寻思着也没事可干,就叫蓝衣找来棋盘下棋,李苑丹根本不会什么围棋,她想起平常经常跟里李勤下五子棋,于是就叫蓝衣陪自己下五子棋,可是蓝衣却不会,李苑丹当了一回夫子,把蓝衣教会后,二人开始了棋局上的厮杀,可是从下第一盘到现在,蓝衣一盘也没赢,身上的银两也早已被赢光了。
“不算不算,重来!”蓝衣把棋子一个个的拾回棋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好啊!可是你确定你还有钱么?没钱可不好玩?”李苑丹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蓝衣,又看看荷包鼔圆的自己,一脸的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