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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声如雪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55

冉卿大笑:“哈哈,小墨讲得好!我弟弟就是有学问!”

那女子的脸红了,她气愤地站起身来,走了一步,更加靠近左侧船舷,船有些倾斜了。

冉卿也往右船舷挪了挪,你不过是想让船体失衡造成我们落水罢了,我偏不让你如愿。

撑船的婆子咳嗽一声,说道:“请这位小姐坐好了,不要乱动!”

这婆子说话的口吻不太好,语气不善。

那女子不依了,“姑母都未曾用过这样的语气说我,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不敬,把船撑回去,本小姐要上岸。”

那婆子赶紧说道:“小姐,船小,奴婢又是新手,因为担心小姐和少爷的安危,所以语气急了些,请小姐饶了奴婢,等到了湖心亭,奴婢给小姐磕头请罪。”

“你闭嘴!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还不划回去?”

那婆子没有听她的。船继续向湖心行去。

冉卿和亦墨此时已经高度戒备了,但眼睛却仍假装看着别处,对她们的争执视而不见。

“亦墨哥哥,快点划到这边来,你们好慢哦,快点快点,我要亦墨哥哥给我摘,荷,花,”长乐公主在远处呼喊着。她大概觉得这样的喊话很有意思,话音一落,便咯咯地笑个不停。

亦墨用双手拢成一个喇叭形。喊道:“好,草民马上就过去。”

刚刚的对话引起了冉卿的警惕,这个时代等级分明,没有哪个奴才敢随便用命令的语气跟主子说话,既然这个婆子这么做了。那么她们应该有所图谋才是。

“你这个疯婆子,聋了吗,我要你把船划回去,”那女子忽然起身,身手矫健,几大步走了过去。劈手去夺婆子手中的长篙,婆子假装吓了一跳,直接松了手。

那女子的力气很大。把手里的长篙拔起来,使其离开水面,然后双手握住,嘴里说着:“你马上给我换个方向,听到没有?”身体猛的一转。握着长篙向冉卿和亦墨挥了过来。

冉卿和亦墨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她,见状身子一弯。冉卿趴在船舷上,而亦墨也伏在她的身边。

长篙落空了,那女主见没有打到姐弟俩,与那婆子做了个眼色,自己装作站不稳,向一旁摔了过去,婆子左脚一用力,三方面的力量都压倒冉卿这一侧,船果然翻了。

那女子和婆子也摔到了水里,不过冉卿看得出来,她们虽然假意挣扎,但是从腿部的动作上看,她们都会游水。

那边已经有人大喊起来,“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十二婶婶,快快,亦墨哥哥和十九姐姐落水了,快让人去救他们,”小公主的眼睛瞬间浸满泪水,竟然真的十分担心冉卿姐弟。

大皇子和三皇子挑眉看着礼王妃和武月月,他们也知道这位婶子十分护短,有了之前的特殊点心,只怕现在这件事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吧。

三皇子若有所思地向宋冉莹看去,见她正紧张地向离那姐弟两个比较近的船喊话,请求他们快去就那姐弟两个,他微微一笑,是不是真的着急看眼睛就知道了,而此时她的眼睛是笑着的。三皇子摇摇头,她嫁错了,其实她是应该嫁给自己的,那才是天作之合。

宋冉云在这一群人里是个透明人,所以,她根本不必装,只需要高高兴兴的看热闹即可。

冉卿的手在落水之前就已经拉住亦墨了,所以他只在落水的刹那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

“姐姐,你真的会游水啊,你一开始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喜爱玩水是男孩子的天性,亦墨有些兴奋地问道。

“姐姐在花园里住了那么久,当然早就学会了,走吧,姐姐教你怎么游水,这可是必须学会的逃生技能哦,”此地离岸边并不是很远,她先打了个唿哨,然后对亦墨道:“小墨,双脚踩水,另一条手臂跟姐姐学动作,”亦墨的学习能力超强,很快就跟上了冉卿的节奏,姐俩的速度开始快了。

那婆子见姐弟两个会游泳,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咬了咬牙,假装扑腾着冲冉卿游了过去,“小姐救命,救命啊!”

冉卿心知有异,不理会她,继续向岸边游去。

那婆子大概是抱了必死的心,追上冉卿,竟然从后面抱住她的脖子拼了命的向下沉去。

冉卿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女子,见那女子是一副意外的表情,再看已经在向这边靠近的宋冉莹,她的嘴角明显挂着一丝阴狠,便猜到这婆子可能是她重金贿赂过的,她心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这过程叙述起来很慢,其实不过是两眼的事。

亦墨见姐姐危险,马上松开拉着冉卿的手,双腿一起用力蹬水,身子腾起,而后一拳打了过去。

只听那婆子惨叫一声,松开冉卿,捂住自己的口鼻,疼得呜呜直叫。

冉卿趁机重新拉上亦墨继续游向岸边。

这时候距离冉卿最近、载着几个男子的小船已经快到了,如果被他们强行救起,冉卿今天就输了,她索性喊道:“那女子据说是礼王妃的侄女。你们先救她,我会游水。”

冉卿用了些丹田的力量,速度更加迅捷,避开有人的岸边,向事先与玉红和月如约定好的地方游去。

待那几个男子开始救那女子时,冉卿已经离岸边很近了。

上岸的地方是片小树林,除了玉红和月如之外,没有旁人。

冉卿迅速的跑上岸,玉红已经抖开了一件斗篷迎了上来,她围好斗篷。对同样已经围上斗篷的亦墨说道:“小墨,这便是有备无患哦,好了。这回我们可以回家了。”

姐弟两个重新回到登船的地方,礼王妃的船已经靠岸了。

长乐公主从船上跑了下来,先是急吼吼地问亦墨有没有事,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又高兴了。拉着冉卿的斗篷,崇拜的说道:“姐姐,我也要学游水,你要教我,你怎么可以游得那么快,我三哥说。你游水的速度连男人也比不上呢,我三哥可从来都不轻易夸人哦!”

冉卿正要说话,却见长乐公主忽然跑了出去。她扭头一看,却是那个女子和婆子上岸了。

“你们怎么不去死!来人,给我打!”长乐的小手一摆,恶狠狠的说道。

这是叫谁打呢?冉卿有些怀疑,她根本没有看见有丫鬟婆子跟着她。等她见到大皇子给那两人一人一脚之后。呆了呆,心道。这天下能够这样使唤这哥们儿的恐怕真的没有几个。

“好啦,小妹,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你看你亦墨哥哥的衣服还湿着呢,不如我们送她回家可好?”昨天的事,长乐说过一点儿,所以大皇子知道这姐弟俩为什么落水,只是那婆子想害人命做得过了,不过既然十二叔家的事他管不得,那么现在必须得走。

“不行!不管是谁欺负我的亦墨哥哥都不行,现在我就要问问,这两个大坏蛋,尤其是这个去压十九姐姐的恶婆子,你说,是谁让你干的?”长乐真的怒了。

冉卿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宋冉莹,只见她明显地紧张了一下,双眼阴狠的看着那婆子,然后忽然向自己这边走过来,担忧地说道:“十九妹妹,十三弟,你们还好吧,刚才真把姐姐吓坏了。”

冉卿只笑不答,亦墨也低着头不理她,她笑了笑,在两人身边一站,也不说话了。

只听礼王妃虎着脸道:“长乐,这件事出在婶婶家里,还是让婶婶问吧,你还小,等你大了再由你问好不好?婶婶跟你保证,这个婆子我绝不会姑息!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婶婶,就是因为事情出在你家,我才要自己问的嘛!”长乐一点都不糊涂的说道。

“长乐,你听话,不要为难婶婶,”大皇子说道。

就在这时,那婆子忽然向一块大石冲了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她颓然倒地,血咕嘟咕嘟地从头顶冒了出来……

长乐公主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傻了,冉卿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拉过她,让她面对自己站好,柔柔地说道:“公主走吧,咱们不看这个,我带你去家里玩,教你玩好玩的,你看,你的亦墨哥哥很坚强,一点都没怕,长乐公主也是坚强的吧,一定是的,而且是海国第一坚强的公主呢。”

“礼王妃,民女先告退了,民女会劝好长乐公主的,谢谢王妃的盛情款待,告辞,”这番话冉卿说得也算是真心实意,此番宋冉莹刚刚树敌,却也正是她打开自己在京城社交局面的最好时机。

礼王妃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惊愕了一下,便镇定下来,她道:“也好,今天有些混乱,否则本宫应该给你们姐弟二人换了衣服再走,不过好在不远,你们去吧,改天本宫专程请你们来玩。”

大皇子和三皇子意外地看着冉卿,也看了看被她搂在身前躲进斗篷里的小妹,心里皆道,原来这美人也不是草包。

正文 097 冉卿反击

从礼王府回来后的第二天,京中的勋贵圈里就开始有人议论宋家两姐妹、未来正侧妃窝里斗的的事情。

宋执礼因此事被朝中同僚嘲笑,当天夜里,便禀明了老太太和老太爷让两人安心待嫁不许外出。

宋冉莹的屋子里。

宋执礼严肃的说道:“莹莹,你跟爹仔细说说事情的经过,从头开始说。”他要看看,这件事糟糕到什么程度,会不会给将来带来隐患。

宋冉莹把在礼王府发生的事情通通叙述了一遍。

宋执礼叹息了一声:“ 莹莹你没有跟父亲说实话吧,所有人看出那婆子企图杀死十九丫头,难道这不是你的手笔?”

“父亲,这是礼王府的婆子,为何你们要疑心于我?女儿只是客人,如何能驱策她为女儿杀人?”

宋执礼斥道:“糊涂!华都的勋贵圈中哪个不知道,礼王妃虽然护短,但从不糊涂?她对这些小辈一向是戏耍戏耍给自己的女儿出出气,你看她要过谁的命?”

宋冉莹为自己辩解道:“父亲,那婆子不会游水,想找人求救也是正常的吧?”

宋执礼喝道:“哪个船娘不会游水?你被猪油蒙了心吗?你还不从实说来?”

赵氏在一旁劝道:“老爷,孩子不懂你就好好教,那么大声做什么。”

宋执礼长叹一声,“夫人,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

宋冉莹咬了咬嘴唇,嗫嚅着说道:“女儿也没做什么,听月容郡主说了想让十九丫头掉水的打算以后,我假借更衣为名找到那个船娘给了她五百两银票,让她想办法淹死十九丫头,事成之后再付五百两。”

‘啪!’宋执裕被气得拍案而起,“这还叫没做什么?宋十九若是死了。就是两条人命,这事发生在礼王府,你觉得礼王妃会放过你吗?愚蠢!愚蠢!”宋执礼一贯维持的风度完全不见了,横眉立目,甚是吓人。

他在屋子里踱了几个来回,才压下自己的怒气,重新坐下来,道:“幸好那婆子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才用那种方式来保住已得的银子,否则招出你来岂不是更加丢人。你这是要作死啊!”

宋冉莹咬住嘴唇,却不想服软,如果再有这样的机会。她仍然会这样做,她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杀死宋十九的机会。

知女莫若母,赵氏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果她一直这样行事,可不是宋十九的对手。也许,她该出手做一些安排了,即使老爷不同意,她也要为自己的女儿扫清了这些障碍。

冉卿这几日被禁足,便一直呆在家里学习绣绢帕、绣荷包,虽然侧妃不需要太多嫁妆。可是一些必备的东西还是需要准备的。

其实她不耐烦弄这些东西,只是有些太过无聊才不得已而为之。

“啊!”她揉了揉脖子,把手中的绣活扔在榻上。“好无聊哦!”

玉红笑道:“小姐,无聊了就去花园走走吧。”

“也好,我去溜达溜达,”冉卿起身,“你跟我一起去吧。月如留下看着屋子。”

宋执礼的花园很小,与礼王府天差地别。冉卿走了一圈,便再次嚷着无聊回来了。

“咦?这是什么味道?”冉卿一进屋子,便闻到了一股甜香的味道,乍然一闻隐隐刺鼻,再闻就不见了。

月如邀功似的跑上来给冉卿解释道:“小姐,好闻吧,这是刚刚派下来的香,听说是今年京城里最流行的呢。”

“哦,果然很好闻,不过,你还是马上把它灭了吧,”冉卿马上推开了窗户。

月如愣住了,她一直喜欢香料,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熏香的,她就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就不喜欢。

经过前几天的事,玉红对月如有了看法,一直不冷不热的,见月如没动,也不提点她,自己去把焚香炉的香灭了。

不多时,宋冉云回来了,因她跟冉卿住在一处,经常来找冉卿聊天。

“十九妹妹,我今天去街里了,给你带来几样小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经过礼王府的事情之后,她现在对冉卿极为巴结。

绢扇,几支新式发簪,玉镯,都是上品,绝非是她口称的小礼物,冉卿了然一笑,这是要贿赂自己的节奏啊。

冉卿正要客气一下,宋冉云却忽然后知后觉的说道:“这屋子是什么味道,很熟悉,

冉卿的眼睛一亮,这似乎是个大八卦,消暑良药啊,“这叫什么香,你在哪闻过?”

宋冉云的眼睛眨了眨,故意歪着头想了想:“哎呀,我这是什么记性,想不起来了呢。”

“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也不是不知道的,”冉卿忽然起了坏心,她凑近冉云的耳朵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想这是母亲给父亲的小妾们的吧,听说不但可以上瘾,而且还难以怀孕呢。”

“你怎么知道的?”宋冉云惊得一小子跳了起来,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开什么玩笑,母亲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你看,若是那样,哪里还有你和十三弟。”

你母亲倒是想害,只怕她害不了吧,从烟花地出来的女子如何不知这样的伎俩。

冉卿也摆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不回答冉云的问题。她当然知道,因为这是她的师父千面神君告诉她的,这香叫赛沉香,千金只有那么一小块,不但昂贵而且十分难觅。闻着虽然香甜,但其实是几种剧毒之物调制而成,久吸不但上瘾,而且绝孕。

宋冉云忽然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搀和这样的事情,便急急地起身回房了。

冉卿颓然倒在床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现在如此,若是嫁过去了,只怕更是如此了。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三番五次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当她是泥捏的吗?必须要主动出击。其实杀了她最好。一劳永逸。

她思谋一会儿,打发了玉红和月如,专心用现代的绘画技法画了几张宋冉莹的裸体画像,胸部的中心的凸起处,那一块红斑尤其鲜艳欲滴。

待到凌晨之后,冉卿易了容,偷偷的出了宋府,把这几张画像贴到了皇城的四门之上,如此一来,她可以保证。那些大官们一上早朝便会大饱眼福。

纵使是物欲横流的现代,若是有谁被拍了裸照也是十分丢人的事情,在这里。是不是只有一死?

回去的路上,冉卿几欲回去把画像拿回来,但又告诉自己,妇人之仁从来都不可取,于是冉卿当夜做了一宿的噩梦。梦里都是赤身裸体哭泣的宋冉莹。

第二天,冉卿起来得较晚,让玉红去给谷氏告了病,说自己病了,不能请安,便又蒙头大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正午时分才醒。

“小姐,你醒了?”玉红笑盈盈地走进来,说话的语气也比往日温柔几分。

冉卿懒洋洋的笑道:“今天怎么了。脸上有笑容了呢,难道有心上人了?”

“小姐净笑话奴婢,心上人没有,但是天大的喜事有一件,”玉红笑得更加促狭。

“喜事?”她猜不出来。

“哎呀。你就不要和小姐卖关子啦,奴婢给您说。十三小姐出事啦,她的画像被贴到了皇城上,二老爷回来之后勃然大怒,听说打了十三小姐好几个耳光,要打死伺候她的所有人呢,幸好老太爷及时赶到,否则,啧啧,十几口人命啊!”月如感叹了一声,结束了叙述。

冉卿也抹了一把冷汗,乖乖十几人的性命,连坐吗,她以为至多损失个胜书呢,真是没想到。

她顿时消了懒床的心思,起来梳洗,吃饭。

午饭传上来,冉卿将将拿起筷子,便听院子外面有人说道:“给大夫人、老爷、夫人、小姐请安。”

冉卿起身相迎,还未走到门口,就见到宋执礼带人闯进来了。

宋执礼抬手就是一巴掌。

冉卿怎么可能让他打到,她的灵魂是现代的,她不容许任何人打自己的脸。她轻轻向后一错,宋执礼的手落空了。

冉卿又退后数步,怒道:“叔父是朝廷大员,一向身份贵重,不知因何不问青红皂白举手便打,若是侄女有错,甘愿受罚,”泥人也有三人土性,她真的烦了。

宋执礼本欲上前再打,却被这番话僵住了,赵氏从后面窜上来,又是一巴掌甩过来。

冉卿笑了,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手一抖,把她轻轻推出数步,“二婶娘是华都贵妇,怎地如此粗鲁?”

谷氏怒道:“你这小贱人,竟然还敢惺惺作态,你说,十三丫头的画像是不是你画的?”

“母亲在说什么?什么画像,我听不明白,另外,我也要奉劝你,不要一口一个贱人,我好歹也是二皇子未来的侧妃,若是叫习惯了,将来你会大祸临头的!”冉卿丝毫不让,马上就要出嫁了,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她没什么可顾忌的。

“只有你和莹莹有大恨,别人不会有这么狠,一定是你!”赵氏又要扑上来。

宋执礼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拉住她,“夫人,不要冲动,我们去老太爷和老太太那里说。”

“十九丫头,你跟我们一起去一趟老太爷那里,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我可以去,月如,把那块香料拿来,别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事儿我还是能说清楚的,”冉卿冷笑道。

ps:

太困了,今天晚了,抱歉哦,还会三章的!

正文 098 不死不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宋冉莹出了这样的事情,正妃的位置只怕是不保了,所以老太太和老太爷也在震怒之中。

“给祖母、祖母请安,”冉卿像往常一样请安,“诸位叔叔婶婶安,几位哥哥安。”

“你跪下!”老太太厉声说道。

冉卿依言跪在垫子上,“祖母有何吩咐?”

“我问你,你十三姐的画像,可是你让人贴出去的?”老太太问得很直接。

“祖母,刚才二叔、二婶突然闯到我的院子,兜头就打,我母亲也说因为什么画像,到底是什么画像,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另外,贴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说是我贴的?”冉卿把自己说得极其无辜,心道,我就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样?

老太爷说道:“十九丫头,那画除了一张被三皇子拿走之外,其他的都被销毁了,你实话实说,这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你要知道,即使你十三姐姐做不了正妃,那个位置也不是你的。”

“祖父,孙女好冤枉,孙女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又如何是我做的?另外祖父说得极是,孙女只是一个商贾出身的庶女,的确没有资格所以也从未肖想过,”冉卿低着头,声音淡淡的,甚至没有什么起伏。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十三少爷回来了,在外面。”

老太太道:“让他进来!”

亦墨一进来,就看到跪着的冉卿,他也在旁边跪下了,“给祖父祖母请安。”

“老十三,听说你的画在锦城小有名气,那画是不是你画的?”这一次问的是宋执礼,他知道亦墨刚刚从外面回来。也许还没来得及收到消息,所以想诈一诈他。

“二叔父,是什么画?亦墨来到华都还未动过画笔呢!”亦墨的双手用力握在一起,他此时真是无比讨厌这个家,十三姐那么害姐姐也从未见她被如此对待过,凭什么!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后悔的!少年不屈的心性,使他怒火中烧。

“祖父、祖母,一定是他们,十三弟最近好像学了武功。所以,一定是他!”宋冉莹哭着跪在地上,砰砰地磕头。“请祖父给孙女做主!”

“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十三小姐说我害你,可有证据?”冉卿环视一周,见没有人说话。便继续说到:“祖父,我昨天得了一块香料,听说是华都现在盛行的香味,但是我也听说,这块香叫赛沉香,这么一小块便价值千金。不知孙女何德何能,竟然能用得上这样的香料?”

“什么?有这样的事?给我拿过来看看!”老太太大惊失色。

有丫鬟上来把香料呈了上去,老太爷看罢。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无力地摆摆手:“都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们家正好相反,以后这样的事情不必让我知道。随便你们怎么办,老太婆。我们明日回锦城,你们都滚吧!”

“毒妇!”宋执礼抬手就给了赵氏一巴掌,跪在地上:“父亲息怒,孩儿不孝,父亲万万不能明日启程,母亲快劝劝父亲!”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先去吧,”老太太当然知道这个当口若是自己和老太爷离开,只怕是言官会参二儿子不孝,所以,她自是要劝服老太爷留下。

亦墨跟冉卿回了院子。

“姐,那幅画真的是你画的吗?”亦墨问道。

“呃……”冉卿犹豫了一下,这件做得很黑暗,若是告诉小墨,岂不是教坏了他?她也想教他现代绘画技法的,只怕以后实现不了了,“姐姐的水平你是知道的,不过你又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冉卿问道。

亦墨羞得满脸通红地说道:“嗯,长乐公主拉着我去三皇子那里玩了,所以……姐,那幅画画得极不错,三皇子说,这幅画可以卖个大价钱。我也那么觉得,因为那画似乎与一般的画作不太一样,真的很逼真,很传神,只是看着实在有碍观瞻,不过三皇子似乎很喜欢呢。”

食色性也,三皇子如此,也没什么不对,只是苦了宋冉莹了,倒是要看看她怎么办。

嗯,绝地反击的感觉真爽!

姐弟两人亲亲热热地吃了午饭,然后消暑聊天不提。

宋冉莹此时已经疯了,鬓发凌乱,衣着污秽,脸上满是眼泪鼻涕,形容极其狼狈。

“二皇子不会娶我了,母亲,我要死,我要去死,你不要拦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孩儿不孝,让女儿去死吧,呜呜……”她抱着赵氏放声大哭。

宋执礼处在狂暴的边缘,他的双拳紧紧地攥着,手背上青筋暴露,若非脑子又还有一丝的清明,现在就想带人杀了那个婊子养的小贱人。

一定是她做的!一定是!昨天收到赵氏的赛沉香,为了报复,今天她就把画像贴上去,那人武功高强,自是可以随意窥视女儿,粘贴画像就更没有问题了,是她和那个柳元青联手做的,这口气我一定要出!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站起。

赵氏哭喊着说道:“老爷,你劝劝莹莹,二皇子不会退婚的吧,啊?咱们莹莹也是被害了啊!老爷你去找圣上吧,妾身给老爷跪下了!”

宋执礼左右开弓,打了赵氏四个大巴掌,打得她口鼻鲜血长流,“是谁让你自作主张把那香料给十九丫头送去的?嗯?若非那块香,女儿又岂能有今天的事情?真想把你的头打开看看,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之前在锦城,从一开始,十三丫头就想弄死十九丫头,你当我不知道吗?那是她堂妹啊,堂妹!我怎么就娶了你这样的毒妇,又怎么生出你这样的恶毒的女儿!愿意死,就都去死吧,死了就干净了,也省得我在朝中沦为笑话。”

“父亲!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宋冉莹绝望地喊道。

“是真心,我从未这么真心过!”宋执礼决然说道。

“女儿不孝,请父亲原谅!”她磕了一个响头,然后向一边的柱子撞过去。

“莹莹!”赵氏一把抱住宋冉莹的大腿,疯狗似的喊道:“宋执礼,你还是个男人吗,女儿被欺负了,你却只能拿我们撒气!呜呜……不能维护家人,做多大地官都没有用,我当初怎么就瞎眼看上你了,说到底,你也就是个商贾之子,商人重利轻离别,果然如此!我怎么就如此愚蠢,老天爷啊,你放过我们母女吧!”

宋执礼叹息一声,若是她自杀,便都解脱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阵刺痛,那是他的女儿啊,精心养到十五岁,就盼着她嫁给皇亲贵戚,他借机上位,光宗耀祖呢!完了,全完了。宋冉卿,你真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如此狠辣。不过,女儿栽了,但是我还没栽,这事是死结,咱们不死不休。

他头脑一热,迈开大步出了赵氏的屋子,又往冉卿的院子来了。

走了一半,忽然清醒了,道:“我这是做什么,和侄女宣战吗?再一次成为华都的笑谈?不,这华都是我的地盘,你就算是嫁过去了,我也有的是方法整你,你等着,我终究会为了女儿出了这口恶气的,你别忘了,你还有弟弟呢!”

“老爷,老爷,”他的长随宋文来了,“三皇子来了,在前厅等候老爷。”

是他?他拿着莹莹的画像想做什么?

宋执裕整理了表情,弹了弹衣服,快步走向前厅。

“下官来迟了,未能远迎,请三殿下恕罪。”

两人见了礼,早有仆人沏了茶过来。

宋执礼喝了一口,又定定神,才斟酌着说道:“殿下有什么事要吩咐下官吗?”

“宋大人不要紧张,令爱的画像本宫已经烧了,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无论是你的女儿还是那张画,都是绝品呢!”三皇子喝了口茶,闭着眼睛,既像是品茶,又像在回味那张画。

他是从一品大员,就算他是皇子也不能如此羞辱他。

“三殿下,你!”宋执礼刚刚整理好的表情又被怒气所左右,他腾地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宋大人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三皇子好整以暇的笑着放下茶杯,“嫁不成二皇子,给本宫做侧妃也是可以的,自打令爱在华都展露头角,本宫一直在关注于她,若非二皇兄与她有婚约在身,本宫定会娶她做正妃的,不知宋大人意下如何?”

侧妃?宋执礼的表情僵了一下,这个时候三皇子此番言谈不啻于雪中送炭,只是,这位皇子一向野心甚大,他来求娶侧妃只怕是为的自己手中的这一点权利。

宋执礼沉吟许久没有回答。若是二皇子仍让女儿做侧妃,那么他绝不会考虑三皇子,宋家是商贾之家,做事从来都很中庸,在人际往来上讲究左右逢源,极少得罪人,这才是商人的长久之计。若是选择了三殿下,只怕是就此上了贼船,一旦他将来出事,那么宋家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怎么,以宋大人现在的状况,你认为你应该拒绝本宫吗?”三皇子凉凉的问道。

宋执礼听到他这种语气,感到头皮发麻,这是几位皇子中手腕最为毒辣,做事最为激进的皇子,他要如何回答呢?

他诚惶诚恐地说道:“殿下,下官知道三殿下此举是雪中送炭,只是这并非是下官能够决定的,这事需得圣上和二殿下商议之后才能决定。”

正文 099 寸步不让

距离华都十几里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向华都飞快驶来。

“小十一,还有多远?”一个慵懒而又阴柔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殿下,马上就到了,不过,前面来的似乎是小九,”他手搭凉棚看着不远处正向这边疾驰而来的一匹骏马。

那人转眼就到了,“吁!小十一,殿下可在?”

“什么事?”马车里的正是二皇子武文斐。

小九翻身下马,“属下参见殿下,今天早晨,发生了……现如今,三皇子正在宋府,不知意欲何为?”

“哦?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武文斐皱了皱眉,“说说,最近关于宋府那姐妹两个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九道:“听说十三小姐及笄当天,带了月容郡主……,后来在礼王府……”

“哦!”武文斐笑了起来,好热闹,两个华都最美的女子为了自己打得死去活来,看来本宫的名声要越来越响亮了,“那么关于画像一事有什么线索没有?”

“殿下,事出突然,属下没有任何线索。”

“嗯,也是,加快些速度,我再养养精神,到宋府的时候叫醒我,”他关上车窗,自去小憩了。

不多时,宋府的前厅有人禀报道:“大人,二殿下驾到。”

“哈哈,一听说令爱受了委屈,二皇兄便快马加鞭了,也许他的到来能够让宋大人迅速做出决定,本宫这就告辞了,”三皇子说着,率先起身离开前厅。

三人在前厅的台阶下碰面了。

“二皇兄来得好快!这一路人困马乏的,也不休息一下,大婚在即,二皇兄要好好保重身体哦。好啦,我就不打扰你们未来翁婿叙话了,告辞,宋大人,我等你的好消息,”三皇子抱拳一礼,便欲举步离开。

“三弟说的极是,皇兄我不日就要大婚,的确需要休整,今日来此就是来问问宋大人对于婚礼当日可有什么嘱托。三弟先请,一别就是一年,找个时间我们兄弟好好聚一聚。”武文斐从善如流,几句话便打散了三皇子的如意算盘。

宋执礼闻言顿时喜上眉梢,满面愁云立刻烟消云散。

三皇子则愣住了,“皇兄此言当真?”

武文斐笑着答道:“当真!瑕不掩瑜,那些事情本宫不在乎。”

三皇子想了想。果然是不在乎皇位的吧,否则以他的头脑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还是,他宁愿牺牲自己的婚姻也要成全武文晔呢?

“既然如此,那本宫之前说的,宋大人就当笑谈吧。告辞,”这一次他真的走了。

此时几人的谈话早已被下人传到了赵氏的院子里。

宋冉莹被这天大喜讯砸得头晕目眩,不敢相信的反复问道:“母亲。这是真的吗?二殿下真的那么说了?女儿不是在做梦吧!”

赵氏一边梳洗一边说道:“千真万确,二殿下此番正在前厅与你父亲谈大婚的事,莹莹就不要伤心了,我女儿这么美,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的。此番三皇子造访。也是想要求娶你的,乖女儿就不要再担心了。刚才,你可是吓死母亲了,以后绝对不可如此造次。”

……

冉卿在宋府没有人脉,所以对二皇子和三皇子双双造访一事毫不知情,她只知道此番宋执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再三嘱咐亦墨绝对不要单独行动,以免给宋执礼下手的机会,所有的饮食也要小心再小心。

第二天,她去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当看到宋冉莹趾高气扬的出现在老太太屋子里、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这一绝对阴狠的反击已经失效了。

宋冉莹没有放过冉卿眼里出现的一闪而过的惊诧,她得意的说道:“宋十九,你很意外吧?二殿下说了,大婚仍然如期举行呢,呵呵……”她娇笑着靠近冉卿的耳朵,低声说道:“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什么?十三小姐,你还要杀我?”冉卿立刻后退一大步,惊恐地看着宋冉莹,“那什么画像根本与我无关,你又为何揪着我不放,难道这些日子你害我害得还不够惨?”

“放肆!”老太爷震怒,“十三丫头,你当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经过这一次的事,你更应该知道什么叫高下立判!我对你很失望,从今天开始到你大婚,你不必来请安了,在你的房间里抄写佛经,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去吧,马上就走!”

冉卿微微耸肩,这老头的意思是说自己的手段比宋冉莹高明呢。

宋冉莹梗着脖子嚷嚷道:“祖父,孙女没有那么说,她在胡说八道!我只是说,我们以后互相扶持、好好相处。”

“哦?你是那么说的?你敢发毒誓吗?”冉卿挑眉问道,事已至此,她已经不再想将就任何一人。

“你……”宋冉莹当然不敢,她无话可说。

“走吧,母亲带你去看嫁衣,”赵氏摇摇头,女儿还是有些浮躁,是她没教好,“父亲母亲,请允许媳妇告退。”

“去吧,”老太太不忍心自己最心疼的孙女再遭斥责,赶紧摆手让母女两个快走。

老太爷沉声说道:“十九丫头,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十三丫头是正妃,是嫡妻,而你只是侧妃,是妾。妾氏是要服侍正妻的,要打要杀皆可,祖父奉劝你不要锋芒太露,两败俱伤,损失不只是你们的性命和名声,还有宋家的整体利益,你可要记好了。”

听了这一番高论,冉卿笔直的身子越来越僵,心里的怒火一阵高过一阵,她沉声说道:“孙女谢祖父教诲,不过,孙女也要问祖父一个问题,如果‘树欲静而风不止’又该当如何?孙女自问一向良善,且欲嫁给二殿下从来都不是孙女本意。

孙女在锦城花园居住时,被母亲打发去花房做杂役,穿的是丫鬟的服饰,即使如此二殿下也依然看上孙女,请问祖父,这是孙女的错吗?之后十三小姐让一个丫鬟和两个婆子把孙女按到池塘,意欲淹死孙女,孙女命大才免于一死,请问祖父,这是孙女的错吗?这几个月来风波不断,桩桩事情都是她要置孙女于死地,请问祖父,孙女究竟错在何处,难道引颈就戮才是正途吗?”

不必忍了,冉卿对宋家的忍让已经告一段落,此后将是她和武文斐与宋冉莹单对单的战斗。前世的她从来都不是能如此忍辱负重的人,她一向奉行的是这样一句话:我从来都不记仇,因为我有仇当时就报了。

冉卿的几个请问,让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异的盯着冉卿,他们知道,这丫头被激怒了,他们更知道老太爷从来都没被人如此忤逆过,他们在等待老太爷的冲天怒火。

事与愿违,老太爷没有动怒,而是缓缓的用扇子扇了几下,一双凌厉的眼看了冉卿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作为宋家的儿女,我们的确苛待你了,祖父说的那番话并非有敲打的意思,而是想告诉你,你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如何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不过既然你的翅膀已经硬了,那么祖父就祝福你遇难成祥吧,去吧,都散了吧。”

冉卿叩了个头,心道,能如此最好,否则将来必定让你们后悔有今日之事。

……

天气越来越热了,距离大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窗外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冉卿百无聊赖的躺在藤椅上,手里的扇子不停的摇着,一双妙目瞪着挂在椅子上的嫁衣运气:“居然粉红色的,好土,好俗气!”

“小姐,这嫁衣分明很漂亮呐?”月如在一旁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沁凉如水的衣料,“快试试吧,小姐,看看哪里不合身。”

冉卿依然没有动,她看着月如精致的小脸突然问道:“月如,你将来想要嫁给什么样的人,不要害羞,哪个女儿不出嫁呢?你说说标准,我好给你物色着。”

月如含羞带怯的说道:“小姐,这个奴婢真的没有想过,小姐就别问了,”她虽然如此说,但是脑海里却忽然滑过二皇子的音容,她闭了闭眼,若是能嫁给那样的人该有多好?

“做妾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哀啊,但愿你不要步我的后尘,”冉卿真心实意的说道。

月如不以为然,于自己而言,能给十三少爷做妾都是好的,更何况小姐是给二殿下做妾呢。

冉卿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再废话,闭上眼睛,琢磨解药的事情。

自打她上京以来,解药仍然没有断过,这就证明,那个人也随着一起上京了,那么进了二皇子府以后呢,难道仍然会有他们的人?

二皇子身边能人很多,戒备森严,一旦解药来得不及时那要如何是好?

唉……她长长的叹息一声,命运掌握在他人之手,这种患得患失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自己若有强大的一天,一定要将那个组织连根拔起,必须的!

“给十三少爷请安,”玉红在外面说道。

“嗯,姐姐在吗?”

“在。”

亦墨轻快的跑了进来,一下子伏在冉卿的肩膀上,附在她耳边说道:“姐姐,师父来了,他带来了一个掌柜,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正文 100 春色满楼

冉卿牵着亦墨在这座灯火辉煌的如玉楼前站定,莺声燕语、丝竹管弦以及隐隐的香气顺着习习的午夜夏风扑面而来,她问道:“好气派,好热闹,不知和锦城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东家。”

亦墨皱着眉头道:“听说如玉楼开遍海国,应该是同一个东家,你看,那边檐上有一只鹰,锦城的如玉楼也有的。不过,姐姐进去没关系吗?”

冉卿耸耸肩,不过是红灯区罢了,以这个年代的开放程度,应该不会比现代的酒吧更色情。

她拍拍亦墨的肩膀,笑道:“小瞧姐姐了吧,你要记得姐姐是奇女子,现在也是师父的徒弟,这是小阵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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