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斐回到王府,刚一进屋,葛悠悠就到了。
“王爷身体不好,就不要出去了,臣妾让白瓷给您炖了燕窝,用一点吧,”葛悠悠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自打她拿过来的伤药武文斐没有第一时间用,她就再也不拿自己的东西献宝,只是安排青瓷和白瓷替她做事。
以往武文斐是从来不允许府里的其他女人进自己房间的,却因为她不得不改了惯例,原因很简单,身份不同,分量不同,所以必须区别对待。
武文斐躺在罗汉床上,黯然道:“病了这么久。总是憋在府里闷得慌,公主若有时间,不妨出去逛一逛,天气不算大热,华都周边的景致还是很美的,本王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即使出去走走,也只能坐在马车里动弹不得,唉……苦了公主了。”
他话里有话,葛悠悠如何不明白。她哭着说道:“王爷,圆不圆房臣妾不在意,臣妾只要王爷好好的。臧国也有很多医术高手,要不要我把他们找来,给王爷看看?”
武文斐道:“不必了,本王的身体本王知道,公主自去吧。本王要睡一会儿,”他阖了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葛悠悠痴痴的看着他日益消瘦的脸,想到自己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却不料是如此境遇,心里觉得委屈。眼里的泪水滚滚而出,她怕打扰他的休息,捂住嘴。跑回自己的院子,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几个贴身侍女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道:“殿下,不要哭了,奴婢有话要说。”
葛悠悠只是不理。哭到声嘶力竭,才起身洗了脸。闷闷的说道:“什么话,你说。”
那侍女说道:“殿下,奴婢总觉得王爷的身子似是不行了,圣上传来消息,说海国的皇帝对王爷极为忌惮,莫不是有人动了手脚?否则怎么会一回来就病成这样?殿下还是及早打算的好。”
葛悠悠郁郁说道:“本宫已经嫁给了他,还能打算什么?”
那侍女不屑的撇撇嘴:“殿下与贤王既没有拜堂,也没有圆房,为什么不能打算?圣上喜欢殿下,必定不舍得殿下吃苦的,还请殿下三思。”
又有一个侍女上来 劝说道:“如果贤王身体尚好,倒也是殿下的良配,可如今这样子,只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荣国与海国战争已停,就算我们回了臧国,想必也没什么。”
葛悠悠面露难色,回臧国谈何容易,而且自己的确喜欢贤王,舍不得离开。只是他若真的死了怎么办?按照海国的规矩守一辈子寡?她想到这里,忽然感到不寒而栗,“你们说的本宫知道了,再看看吧。”
葛悠悠刚一离开,武文斐便睁开了眼,又是幽幽一叹,“白瓷,这是孽缘,是不是?”
白瓷道:“王妃出身皇室,性情豪爽,对殿下也是一心一意……”这些话是她的心里话,再往下却不知该如何说了,她心道,殿下虽然对宋十九念念不忘,但宋十九却只是个娘亲出自青楼的庶女,就算外祖家是余州富绅,那也是远远不够的。
“一心一意?然后呢?”武文斐淡淡的问道。
白瓷此时把握不好自家殿下的心思,不敢再说,只好福了福:“殿下,奴婢僭越了。”
“无妨,说!”
白瓷知道武文斐的脾气,如果他让说,那么自是说什么都无妨,便大着胆子说了出来:“公主无论长相还是出身,以及对殿下的心思,奴婢都觉得很好,王爷不妨试着接受。”
武文斐笑了笑,若是没有动过情之前,他也觉得白瓷的话是正理,可是在他有了宋十九之后,他却觉得很多事情都索然无味了,包括他现在最爱的瓷器和兰花都许久未曾把玩了。
外面的窗子敲了敲,紧接着小十一的声音传了进来:“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武文斐道:“你去吧,最近人手不够,你在外面多看顾一下。”
白瓷去了,小十一进来打了一躬:“殿下,属下今天见到了宋十九。”
“哦?”武文斐陡然坐起,之前的颓废一扫而空,眼里射出精光,“就是那个赶车的?”
“正是……”
“那为何不拦下她?”他迫不及待的打断小十一的话,声音有些激动和高亢。
小十一道:“殿下的行踪现在都在风满楼和那位的眼中,属下为了小主子也不能这么做?”
武文斐深吸两口气,站了起来,大力按住小十一的双肩,压低声音说道:“小主子?你是说本王有儿子了?”
小十一被他压得身形矮了矮,道:“是的,宋十九说殿下的儿子很安全,城防之所以严,是因为风满楼勾结了官府正在找她和小主子,辽县的事情。就是她亲自去通知殿下的。”
“哈哈哈……”武文斐的笑声被压抑在胸腔之中隆隆的响了起来,眼里忽然浸满了泪水:“好,好,宋十九果然是巾帼英雄,难怪她不愿意屈就我这小小的四方天地之中,我的儿子有一个智勇双全的母亲,母后,你听到了吗,你有孙子了,哈哈哈……”
他兴奋得在屋子里来回的踱了几圈才安静下来。“他们母子现在在哪里?”
小十一低了头,“殿下,宋十九易了容。属下不敢冒险跟踪,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过宋十九说她在城外,属下见车轮上泥土很多,想来是实话。”
“对。这个时期谨慎些是对的,本王不着急,不着急,”他安慰着自己,然后又喜笑颜开的说道:“也不知道孩子像谁,是像我多一些。还是像十九多一些,十九是美人,嘿嘿。像谁都行。”
小十一愕然,他没孩子,理解不了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所以,他对一向冷静、理智的殿下忽然有了这么浓的人情味而感到惊诧。
过了好一会儿。武文斐的情绪才平复下来,他对小十一道:“你去着人看着京兆府。看看那里有什么人在风满楼勾结,对方的实力很强,务必小心,不要大意,最好买通府内的人,不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对方是庞大的江湖势力,从现在开始,我们也不能蛮干。”
“是,属下懂了,不会蛮干的,”小十一说到。
武文斐重新躺了下来,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服用巴豆,这身体还真是虚弱的很,“还有几天,各地酒楼的掌柜就会到了,你替本王去见一见,把消息汇总一下给本王呈上来,银子按照惯例每人再加一成分给大家,好了,你去吧,让小成子进来。”
“殿下,”小十一走后,小成子进来了。
“宫里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小城子道:“经过两次清洗,只有一小部分仍在,人手虽然不足,但总算不是两眼一抹黑了。殿下放心,有消息会及时传递出来,另外,听说那位已经决定启用宋执裕,宋十三已经从宗人府出来了,现在正在宋执裕的新宅子中。”
“他在忙着换血啊,送信给十二王叔,请他务必不要放手西北军务,否则大家都是死路一条。”
“是!”
……
就在武文斐部署的时候,冉卿已经买了一些适合夏天穿的绫罗和布匹,又在各种点心铺子里买了许多点心,走街串巷的逛了很久,乱七八糟的装了一车,她才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往城外的镇子走去。
冉卿一出城,跟踪的两个人便清晰的显露出来,她心道,风满楼的人果然是无孔不入,人多果然力量大。
那两人身手矫健,步履轻快,一看便知是武林高手,冉卿想了想,看来还是自己与武文斐对视那一眼,以及后来小十一上来查问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要如何逃脱呢?冉卿放慢了车速,边走边思考对策。只有自己一人正面迎敌,是绝对不行的,只能智取。
太阳已经完全落了山,天黑了,出了第一个镇子后,冉卿突然加快了些速度。
那两人也紧紧的跟了上来。
冉卿用余光向后看去,知道后面没什么人了,她忽然把马车赶到一条通往一座小山的小路上,左手鞭子一扬,大喊一声:“驾!”右手从怀里拿出一只竹管,放到嘴里,打开前面的堵头,自己闭了息,把无色无味的烟吹了出去,扬起的鞭子突然抽在马匹身上,马吃痛,车骤然加速。
那两人吓了一跳,以为冉卿要逃,立刻双足一点,腾身而起,从冉卿的头顶飞过,在马车的前面落到地上,其中一个身穿土黄色布衣的人道:“你……不好,中招了!”他的腿一软,摔倒在地。
另一穿玄色旧锦袍的人功力颇深,他踉跄一下,苦笑着说道:“想不到这厮竟然如此狡猾,我们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天意啊!”
冉卿下了车,依旧用摇滚嗓笑着说道:“如果自知难逃一死,我准你们自裁,”她不想亲自动手,若是他们自我了断那是最好,如果他们求生欲望强烈,那么她就正好拿来利用。
“早晚都是死,死了干净!”着土黄色布衣的人说道。
“没错,即使现在不死,我们也活不过四十岁,”另一人说着忽然怆然泪下,“可怜我的家人,”他呜咽着拿起刀,向自己的颈部抹去。
“慢着!”冉卿忽然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这人看来是有求生欲望的,“你们可是暗杀司的人?”
黄衣人道:“不必废话!反正也是一死,什么咱们都不会说的!”
冉卿道:“想必是你们伤了我师兄,也罢,师父有解药也不会救你,死吧死吧!快死吧!”
那两人一听此言,俱是一愣,黄衣人道:“解药?是每月一丸的解药,还是一劳永逸的解毒?”
穿着玄色锦袍的人道:“自然是一劳永逸的解药,宋十九就在咱们眼前,这还用问吗?咱们知道你是宋十九,咱们是参与了暗杀你师父和师兄的行动,但是伤你师兄可不是咱们,我只要一句话,你若是能给咱们解毒咱们便归了你们,如何?”
冉卿哈哈笑道:“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既然想活,那就把你们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解药一年之内就有的,我以千面神君的名誉保证,总会让你们活下去。”她说着话,取出车上的草绳,将两人紧紧捆了起来。
黄衣人道:“你让我们说什么?现在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负责盯梢贤王,只要他出府,就是我们兄弟盯着,今天跟着你,是意外,本想着立个大功,多赚些赏银,却不料被你暗算了。”
冉卿嗤笑道:“暗算?我怎么觉得是我救了你们呢?你们应该知道,原本我也是风满楼的人,我不甘被人辖制,所以才想尽办法解毒,我一个女人尚且为自由而战,难道你们男人就甘愿做风满楼的走狗吗?”
正文 163 他让她依靠
夜幕下,两个男人感到有些羞惭,宋十九说得没错,这种受制于人,欲生欲死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黄衣人道:“十九姑娘如果给我二人解了毒,那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日后如有差遣,定不会推辞。”
冉卿笑道:“我的理想是拆了风满楼,你们每叛逃一个,我便是拆下了一根木头,所以,毒是一定会给你们解的。不过,还请你们在等待的时间内,不要乱杀好人,不要动贤王,那是我儿子的爹,否则,我会让你们自生自灭的。”
她给两人服了毒药,约好放解毒丸的位置,用布条蒙了两人的眼睛,才驾车回了家。
回到庄子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家子人在等她吃饭。
跳跳还没睡,一看她回来,便从炕的里面爬过来,小脸喜笑颜开,张开肉呼呼的小胳膊让她抱。
小丫也不甘示弱,从小珍的怀里挣扎出来,也爬过来,蹭到冉卿的怀里。
冉卿一手一个,一起抱在怀里,每个人的脸上都亲了一口。
跳跳有些不愿意,“啊”了一声,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哟,跳跳,欺负妹妹可不行,”冉卿把手臂向后一撤,跳跳打了个空,她见时间不早了,放下两个孩子,让安欣带着他们玩,自己去帮小珍上菜。
大家吃完饭,一起把碗碟收拾了。
亦墨把冉卿叫道书房,说道:“姐,我和安文找到那个大儒了,他答应我们可以偶尔去他那里读书,做学问。”
冉卿道:“嗯,去吧,这是好事。注意你们彼此的称呼,给安文带上面具。”
“姐姐,我知道,不过对付风满楼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想做点什么,让我给你分担些事情吧,”亦墨这话说得有点委屈,他作为一个男人,却只活在姐姐的羽翼下,这让他感到不舒服。
冉卿想了想。亦墨是男孩子,若是一直不让他做,会让他的自尊心受挫。她笑道:“也好,一品粥屋和那个庄子的事情你去照应吧,注意安全,每月只准去一次。”
几天后,亦墨从大儒那里回来后。带来了宋执裕起复,担任吏部侍郎的消息。
这是个极坏的消息,尽管有心里准备,冉卿还是觉得心在无限的下沉,她皱着眉头道:“若宋执裕也是风满楼的人,只怕日后海国就是风满楼的天下了。小墨,姐姐要抓紧制瓷了,争取买上一条大船。”她的心里再次涌上了深深的无力感,一颗心好像一只纸做的小船挣扎在狂风大作、波浪滔天的海面上,沉没只是眨眼的下一个瞬间。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异世人,不懂政治。不善阴谋,手段不够毒辣。杀人不够无情。
怎么办?看着幼小的跳跳,她一阵恍惚。
冉卿整整消沉了三天,才重新振作起来,眼睛是懒汉,手是好汉,一步一步的去做,一个一个去策反,慢慢的总会有收获,她还有舅舅他们在帮她,她还有儿子需要照顾,她没有权利退缩,不到最后一步,绝不轻言放弃。
进可攻,退可守,她为什么要怕?
考虑了两天,她还是决定要从宋冉莹的身上下手,这个女人蹊跷的走出宗人府,一定说明一些问题,宗人府可不是那么好出的,她的背后,一定有一条大鱼。
宋冉莹以及宋执裕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冉卿决定再去一次城里,去消息堂一探究竟。
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因为跳跳缠着她,所以冉卿出来晚了,她这一次是带着瓷器来的,准备先拿几件探探市场。
锦记绸缎庄已经关门了,冉卿找不到李虎,只好径直去了以前打探过的那个消息堂,可是她扑了个空,那里空无一人。
她买了一些吃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已经接近盛夏,天气热了,一个人无聊,冉卿拿了小凳子坐在院子里一边看大大的橘红色的月亮,一边吃包子。
夜朗星稀,熏风微拂,隔壁家的玉兰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想起现代的雾霾,她忽然觉得其实在这里也不错,最起码可以保证孩子吃上没有农药的果蔬,非转基因的粮食,呼吸新鲜干净的空气。
或许现代化,快节奏的生活也没什么意思吧,冉卿如此想到。
转眼,她已经在这个时代苦苦挣扎了两年,虽然这时间不足以长到让她忘记现代的家人,可是仔细想了想,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们了。
思念如同开闸的洪水,在这一个静谧的夜晚泛滥开来。
泪眼朦胧间,一个人影忽然从亦墨曾经租过的院子里跳上房顶,向自己这边快速移动过来。
那人自上而下见到院子里的冉卿,四目相对,他怔了怔,正欲离开,却忽然一个鹞子翻身,轻轻的落到冉卿身前。
一只白皙有力的手伸过来,卡住冉卿的脖子。
冉卿没有做声,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很熟悉,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一定是武文斐的,眼睛很大,内眼角比较尖,眼尾虽没有桃花眼那么长,但是略微向上翘,莹莹闪烁的眸光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在那一汪春水里。
此时这双眼正沉沉的注视着她,完全没有水荡荡的迷人感,只是让冉卿感到不寒而栗,武文斐有了杀意。
她不说话,她在赌,赌武文斐不会杀一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这里是她最后的据点,她还没有想好在这里与他相认,尽管,她已经开始心疼他。
“坐下,”那人突然说道。
冉卿依言坐下,但脖子上的那一双手,却没有离开,视线牢牢锁住她的,让她忽然有些心慌,于是。她闪烁着眼睛挪开了视线。
“看着我,你不怕我?”他的手用了些力气。
冉卿仍然不说话,眼睛仍然没有对上他的。
“说话!”
冉卿的嗓子感觉到了压力,“要,要我,说,什么?”这一次她无需做作,声音也一样很粗哑。
“你是十九,”他忽然把手向下,在冉卿的脖颈处搓了搓。
冉卿感到人皮面具有些松动了。搓动交接处的确是判断是否带了人皮面具的最好办法,已经被拆穿了,再装就没有意思了。只能说,她运气不好,连这样也可以遇得上。
她点了点头,视线重新对上他,“是。的。”
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她已经被武文斐拎了起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再接着,她的身子一轻,转眼间。她已经被武文斐抱进了屋子里。
“想你,想你,十九。我想你,我终于见到你了!”他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冉卿的肩膀处有了一丝温热,她的心终于为武文斐有了一丝柔软:这个男人果然一直在念着她。
两颗跳动的心脏,因为这样偶然的一次相遇,第一次以同样的节奏快速跳动起来。
他的胸膛虽然很瘦弱。但是很坚实,很宽阔。这让一直独自奋战的冉卿第一次有了想依靠男人的想法,她情不自禁的抱紧了武文斐的腰,完全贴上他的身体,如同一根坚韧的藤条,牢牢的缠住笔直而又高大的橡树,为自己的生命争取更多的阳光和雨露。
良久,武文斐推开冉卿,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在触摸到胸前紧紧的束缚时,长叹了口气,“真的是你!”
冉卿顿时感到哭笑不得,原来他抱了半天,还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呢。不过也不能怪他怀疑,这一年来,她的身体又长高了,已经超过了一米七二,脸上的面具平淡无奇,扔到人堆里也找不到,胸前又平平的,任谁抱着都是觉得抱着一个男人。
她一把拉出武文斐的手,说道:“流氓!登徒子!”
武文斐摘了蒙面,认真的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唯一的女人,我儿子的母亲,摸一摸没什么的,不过,为什么生了儿子还是这么小?”
冉卿有些崩溃,相处那么长时间,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他还有如此极品的时候呢,于是,她也把手放到了他的脸上,揉搓了一番,然后又放到脖颈处揉捏了一番,奇怪的说道:“武文斐,我怎么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呢?你摸过几个女人的胸,居然能比较大小了呢?”
武文斐又把她拉到怀里,“虽然没摸过,可还是看过的嘛,十九,真好,我又可以抱着你了。”
冉卿的头被他圈在怀里,闷闷的说道:“武文斐,你病了吗?为什么这么瘦?听说你受伤了,好了没有?是不是中毒了?风满楼……”
“没事,我是故意的,身体很好,风满楼的事情有我,你且宽心,”武文斐打断她的话,捧起她的脸,吻了下来。
‘风满楼的事情有我’,这让冉卿在心中用坚强建立起来的层层壁垒瞬间崩塌,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和喜悦感征服了她,她的心在这一瞬间融化在武文斐那双晶莹璀璨的眸子里。
她的唇迎上去了,在贴上的瞬间,伸出了调皮的舌头,撩动着武文斐性感的唇,探了进去,然后捕捉到他的,引来自己的唇齿之间,吮吸着他的舌头,如同棒棒糖一般。
这是爱情吗?还是因为找到了见鬼的救命稻草,这个念头在冉卿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不可否认,她此时此刻很想要这个男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
“十九,十九,”武文斐的嗓音沙哑了,他略略推开冉卿,一双眼充满了热情,充满了渴盼,“十九,我想要你,好不好?”
冉卿用热情的嘴唇回答了他,双手灵巧的解开他的衣服,沁凉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的游走着,“文斐,我期待你的表现。”
房间的温度骤然升高,一件件轻薄的夏衫辗转飘落,修长的大腿,挺翘的臀,丰盈的乳,在武文斐的手中一一裸露出来,他痴迷的抚摸着。忽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把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压了上去。
或许是压抑得太久,武文斐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一个接一个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冉卿的脸上,身体上,胸前的蓓蕾上。
情欲完全控制了冉卿,她的身体就像着了火一般。那个私密的地方叫嚣着想要被填满,她一个翻身把武文斐压到下来,抓住他的骄傲。缓缓的坐了下去,虽然有些疼,但是那种满足感无法言喻,唇间不禁发出一声娇吟‘啊’。
俯下身子,把自己的蓓蕾放到武文斐的唇间。轻摆腰肢,款款而动,一声声浅唱低吟让武文斐疯狂起来,他终于不再被动,把冉卿再次压倒在身下,一次又一次的贯穿……
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一室春色。
一声低吼之后,冉卿觉得体内一阵灼热。满足,她真的很满足,全身酸软下来,“文斐,武文斐。哦……”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幸福的叹息。
“十九,看着我。”武文斐正过冉卿的脸,“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个女人,你是我的十九,我只宠你一个女人,永远。”
爱与不爱,冉卿现在已经分不出清楚,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是幸福的,武文斐的话让她感动,让她有了安全感,所以,她想,这个特殊的时期,特殊的时刻,让他们相见,是阎王老头子给她的最好的礼物,最恰到好处的安排。
她玉臂一伸,把武文斐的头搂到自己的胸前,“如果你说话算话,我想,这一刻,我也爱上你了,你这个人妖,是我一个人的了。”
人妖?冉卿抱着武文斐,心道,原来自己给他的定义一直是人妖,没想到,自己竟然忽然喜欢了一个如此妖孽的男子。
“我从来说话都算话,不过,什么叫人妖?”武文斐抚摸着她的胸部,嘴巴又舔了舔,下身又慢慢的动了起来,因为有了十九,他忽然爱上了这个床上运动。
冉卿又被他勾起了欲望,用一种类似于催情的语气说道:“我的美丽的男人就叫人妖,专属于我一个人的。”
因为汗水,两人的身体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格外的清晰,格外的诱惑。
新一轮战罢,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冉卿道:“你是一个人出来的吗?”
“嗯,暗卫说风满楼的人最近似乎懈怠了一些,所以,我让人在府里假扮了我,我自己偷偷出来透口气。”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就是随便走的,心里总觉得最危险的地方也可能是最安全的,所以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能看到你。”
原来是这样,冉卿不觉对他又喜欢了几分,时刻把自己放心上的男人,一定是好男人。
“你的运气很好,我的运气也很好,我做了几件瓷器,正准备拿出来卖个大价钱,等会儿给你欣赏一下。”
武文斐贪恋这来之不易的温存,抱紧她,道:“哦,不急,明天我派人拿走。”
冉卿道:“不是给你的,那是我用来做经费的,现在风满楼里我已经成功把九个刑司的和两个暗杀司的人变成我的暗人,我需要银子,你在辽县的事情就是我通过他们知道的,而在你府外时刻注意你的动向的人,也是我的暗人,我给他们下了毒,允诺将来给他们解毒……”冉卿把自己被风满楼下毒的事情以及解毒,直至她重新回到这里的经过通通说给武文斐听。
武文斐心疼的抱着冉卿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久,他才用郑重而又缓慢的语气说道:“十九,我是你的男人,这些我会安排,我只要你幸福,”母后的悲惨命运,决不能再在我的女人身上发生,即使我做了皇帝,我也只要你一个,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冉卿轻柔而又坚定的说道:“武文斐,谢谢你让我有了依靠,不过,我要与你比翼双飞,不要试图禁锢我好吗?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只希望在我累的时候,你可以让我靠一靠,有一个宽阔的臂膀让我停歇,有一个温暖的家让我为之奋斗,有几个可爱的孩子让我牵挂,可好?”
武文斐拍了拍她:“好!我的十九,是巾帼英雄,你要的,我都会给你,银子我有,各地的天霖酒楼都是我的,连我的暗卫都是大富翁,没银子了,尽管跟我说。”
冉卿道:“嗯,如果我需要,会跟你要的,不过,也许几个月后,我会与你比比财富,等会儿你看看我的瓷器,我拿不主意要多少银子,你给我一个参考价钱。另外,我的那些暗线也容易反水,所以你也不要太大意,宋执裕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在锦城的时候探过宋府,宋冉莹的身边有暗卫,我想她也许与风满楼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宋执裕才会起用,我舅舅在把风满楼的事情告诉礼王殿下之后,突然在华都遭到了暗杀,是风满楼所为,而这与皇宫内院有直接的关系,文斐,是皇帝有问题,还是皇宫内的风满楼太过猖獗?如果与风满楼与官府勾结找我这件事联系起来,我总觉得这件事直指皇帝。”
武文斐拍了拍她的屁股:“十九是个聪明的,你说的八九不离十了,放心,西北军和北军都在我手里,只有南军把握在皇帝手中,这个位置原本是我的,看来为了海国,我是一定拿回来了!将来传给我儿子,咱们俩做瓷器去。”
冉卿‘啪’的亲了他一口,“好,我对我的男人有信心!我们去看儿子吧,小家伙像你的地方多,聪明得很,你一定会喜欢的。”
正文 164 偶遇宋冉莹(一)
几套矾红釉的瓷器搬上来,武文斐便觉得自己的眼睛忽然不够看了,色泽鲜丽凝厚的红色,纹饰清晰, 深浅不一的颜色让图案层次丰富而又逼真,器型有的古朴,有的雅致,有的简洁,有的贵气,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
他爱不释手的欣赏着每一个,赞叹道:“难怪我的十九能那么自信,这些东西很快就会风靡三国,与你师父瓷器王的青花瓷平分秋色啊!”
冉卿得意的笑着说道:“怎么样,武文斐你给个价儿吧。”
武文斐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都卖给我吧,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他重新把冉卿拉到怀里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十九,跟你在一起,我何其有幸!”
他这样一说,冉卿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只是占了一千多年的便宜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比之瓷器王还真是差距不小。
她揉了揉他的脸,笑着说道:“你的银子也都是我的,我若是卖给你,自己赚自己的银子,岂不是亏了吗?好啦,以后会单独做给你更好的,你熟悉瓷器的价钱,快帮帮我。”
因为这个年代的矾红釉极少,冉卿的瓷器无论是造型,还是色泽,都要超过这个时代几百年,所以武文斐估的价格都极高,每一件都在百两银子之上。
武文斐思虑再三,他说道:“十九,你最好还是不要同别人打太多交道,这样的瓷器足以引起一些勋贵或者风满楼的注意,所以这些瓷器你先放在这,我去开个瓷器铺子,全华都最大的,你别急,一个月就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自己做,自己卖。”
武文斐说的极是,这恰巧是冉卿没有考虑周全的,若是果然发生他所说的情况,那将更糟,但是以他的身份来做,这就没有问题了。
冉卿叹服的捧住他的脸,“啪”的亲了一口,“武文斐。你说得对,谢谢,”她虽然带着面具。但是脸上的释然清晰可见。撇去他刚才说的不谈,自产自销,还是比她冒着风险去找经销商要容易得多,原来有个男人可以靠一下的感觉这么好。
武文斐道:“不要说谢,我不喜欢听。你是我的,你的事也是我的事,走吧,我们去看儿子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提起跳跳。冉卿心情更好了。
以往冉卿听到诸如‘你是我的’这样的话,心里总是会不舒服——为什么我是你的?但今天她却觉得很顺耳,她忽然明白了。只有自己是他的,他也才是会是自己的,没有付出又如何能得到?
两人从院中飞身而起,在漫天的星斗下御风而行。
武文斐的武功果然很高,冉卿不停的加快速度竟然也不能拉他半分。她不禁起了好胜之心,一出城墙。便使了全力。
自打知道冉卿是在辽县通知他的人后,武文斐对冉卿的轻功有过估计,但却没有料到她竟然可以这么快,当下打点精神奋起直追,可是,冉卿的并非是武功,而是异能,武文斐若是能追上,也算是世间少有。
在进庄之前,武文斐终于堪堪赶上,而冉卿此时已经手下留情,不想让自己的男人输得太惨,他听说没有男人喜欢太强悍的女人,作为女汉子,为了自己的幸福,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哈哈,痛快!”武文斐低笑了两声,脸上非但没有尴尬,甚至有几分自得,“我一开始还以为小九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却不料我的十九果然这么厉害,很好,这回我放心多了。”
冉卿的心里又多了几分甜蜜,原来这个男人是如此以自己为傲,她的语气里有了几分娇嗔:“这不是有你在后面追着吗!有压力才有动力,我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呢,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把小珍叫出来。”
小珍睡得正香,听说贤王来了吓了一跳,赶紧包好小丫,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地方让给冉卿两人。
跳跳正在熟睡,两条白白嫩嫩的胳膊举在头顶上,两条腿括号似的蜷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灰色的影子。
“果然像我的多,”武文斐躺到跳跳身边,轻轻的亲了亲他的两腮,长臂一伸,把他拥到自己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浓郁的奶香,心里有说不出的幸福和自豪,他是孩子的父亲了,他会让自己的妻儿幸福的,永远不会为了权力放弃自己的家人,一定。
两人陪着孩子躺了一会儿,体会了一下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幸福,便匆匆的回了华都。
武文斐把冉卿送回院子,依依不舍的回了王府。
他走以后,冉卿换了一张新的床单,准备睡觉,在阖上眼睛之前,她认认真真的算了一下自己的安全期,发现这一次自己很幸运,绝对不会怀孕,她长舒一口气:真好,可不能冒冒失失的、没有准备的再生一个孩子了,非常时期呢。
冉卿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巳时末她才起床。
一品粥屋被迫停业,这让她觉得非常可惜,虽然那一片街道上也有打出粥屋的牌子来,但是味道却总是差一些,冉卿勉强在这一家小饭馆吃了饭,顺着马路向锦记绸缎庄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正准备进锦记绸缎庄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街对面一辆马车里面走下来一个女子,她上身着浅绿色绣着兰花图案的褙子,下身系着一条紫红色素綾宫裙,一头乌发用一只翠绿的玉钗绾起,身形袅娜,风情万种,十分引人注目。那女子在进锦绣坊之前,向街对面扫视了一眼,让冉卿看清了这个人的脸。
好巧!这女子居然是宋冉莹!
冉卿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十分清楚自己此时想进锦绣坊是绝对不可行的。
不过,她不急,宋冉莹总会出来的。
一炷香的工夫后,冉卿没有等到宋冉莹出来,却看到了长乐公主,这孩子似乎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她脸色苍白,一身缟素,神情黯然,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在她身上完全消失不见,只有一片死寂。
父亲母亲相继死亡,自己的亲哥被监禁,舅舅被毒杀,外祖家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她还有什么?她还不到十岁,可怜的孩子!冉卿忽然感到心疼。
那么宋冉莹来此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长乐而来。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武文斐一向喜欢长乐,只怕他对她是心有愧疚的吧,一定是的。
冉卿向对面走了几步。她想去锦绣坊的房后去打探一番,想了想,又停下了,街上的人如此多,她无从知道宋冉莹的暗卫是否跟随。
不能暴露自己。看来只能想办法通知武文斐了。
时间在冉卿的焦虑中缓慢度过,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在能够看到锦绣坊门口的地方,慢慢的逛,仔细的逛,即使不知道她们是否应约而来。也能通过两人出来后的神情对事情做一个初步的判断。
长乐是个有些偏执的孩子,喜欢的便很喜欢,不喜欢的便不假辞色。虽然她一向喜欢武文斐。但自己的骨肉至亲以如此惨烈而又迅捷的方式连续死亡,她心中未必没有恨。
宋冉莹一定是想利用这一点。
大约两刻钟之后,宋冉莹出来了,她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款款上了马车。随后,马车向与宋府相反的方向而去。
她要去哪里?冉卿非常想跟上。却不敢轻举妄动,过了盏茶的功夫,长乐也从里面出来了,她的眼里隐约还有泪光,紧紧抿着的嘴角上挂着一丝戾气。
冉卿的心紧了紧,不知道她是如何选择的。长乐一向憎恶分明,只怕,她不会轻易放过武文斐。
骨肉血亲,即使再坏,死去之后,活着的人多数都是念着他们的好,而对他们曾经做过的丑陋行为视而不见,她也会如此吧。
冉卿思谋着进了锦记绸缎庄,一个伙计马上迎了上来,热情的给冉卿介绍布料,她挑了一种织得十分细腻柔软的棉布买了一匹,准备回去让小珍给两个孩子做一套现代的T恤短裤,孩子太小,夏天不能捂得太严了,另外,她在内心深处总是想借着这些现代的东西,给自己找一些安慰,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是柳亦恒,并非完全是宋冉卿。
李虎不在这里了。
冉卿之前竟然没有想到,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是了,自己没死,作为自己的上线,李虎自然不能在这。
风满楼的楼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冉卿不禁有了一丝想要见到此人的渴望。
晚上的时候,她没有回庄子,而是回院子换了一套略微奢华的衣服去了如玉楼。
青楼的消息向来是灵通的,她要去看看。
冉卿要了一个二楼的包房,离楼下的大厅甚近,只要她侧耳细听,总能听到下面说话的声音。
“爷,不如来一杯醉花阴如何?这是我们最好的酒,包爷满意,”接待冉卿的姑娘叫杏花,一双纤纤素手把酒杯递到冉卿的唇边,不胜娇羞的说道。
冉卿对这个女孩子有印象,她放下手里的茶杯接过酒却不喝,放到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脸上稚气未脱、但衣着却十分暴露性感的女孩子,问道:“杏花,开苞了吗?”
杏花的脸红了,眼睛却挑剔的看了一眼冉卿,这个男人虽然年轻,但是长相却很一般,他要给自己开苞吗?她想起自己还是丫鬟时听到这里的姑娘开苞时房里传出来的痛苦的尖叫声,忽然感到害怕,但还是勉强说道:“没,还没有,妈妈说等几天的,我还没有及笄。”
就在这时,隔壁房里忽然传出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冉卿微微一笑,把杏花揽到自己怀里,邪恶的笑着问道:“想要吗?”藏在袖子里的手,调戏的捏了一下杏花的丰满的前胸,然后,她感到自己的身上一阵恶寒,鸡皮疙瘩一层层的起来了。
不是男人,还真干不了男人的活呢!冉卿心道。
杏花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她挣扎着脱开冉卿的臂膀,往后坐了坐,小心翼翼的说道:“妈妈说,我开苞的时候会让爷们竞价的,还请这位爷等一等。”
本爷没这个功能啊,冉卿长叹一声,以示遗憾,她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这个房间里没有琴箫、琵琶,她说道:“你可擅琴?爷要听一首忧伤的,舒缓的。”
杏花会弹琴,她出去取琴了。
冉卿静下心来,听外面的动静。
隔壁的肉搏’还在继续,这让冉卿多少有些分神,想起昨夜,她不禁有些脸红,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热情,貌似关键时刻,还是她把他上了。
那女子娇喘着,似乎比男人的兴味更浓,“爷,用力,用力啊,快点快点儿,奴家要受不了,啊,啊……”
尼玛,好淫荡,不过似乎可以学学,闺房之乐在于琴瑟和谐,想必武文斐也喜欢自己这样吧。
不过,这声音为何有些熟悉?不可能,这里怎么会听到熟悉的声音呢?冉卿重新静了静心,心道,看来自己也是色女一枚,听到这样的动静,竟然也会心猿意马。
那个男人的体力很好,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杏花取了琴,并且整整弹了一炷香的功夫,也没有停歇。
杏花的指法屡屡出错,只好脸红着说道:“爷,奴家不是故意的,这个,唉……”
冉卿此时已经定下心来,她现在不理解的是,青楼的女子不可能一天只接一个男人,这女人如何还有这么大的热情?难道吃了春’药了?
她正要说话,隔壁却似乎安静了,只听那女人说道:“爷,我们歇一歇吧,一会儿再来。”
呃,好像不是她听错了,这怎么和宋冉莹的声音如此之象?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她把杏花拉倒自己身边,吹了吹她的耳朵,小声说道:“你对本爷若是不热情些,这五十两的银票,一会儿爷给隔壁的姑娘送去,请她来伺候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