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庶女也疯狂》作者: 声如雪【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庶女也疯狂.txt

第 8 页

作者:声如雪 当前章节:153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55

她冷静的喊道:“小秋,不用管我,去请老爷,就说十三小姐派胜棋杀我来了!”胜棋必须死,但不能死在自己手里。

冉卿与胜棋之间不过是几步的距离,她转瞬便扑到了。

冉卿用余光扫到古董架上的唐代仿品,一把抄了起来,控制了力度,向胜棋的头上掴过去,“咔嚓!”胜棋的反应并不慢,脚步向旁边一带,头一歪,再次躲过,瓷器掴在门上摔得粉碎。

“呵呵……”胜棋冷笑一声,正待继续向前,却见一只大的白瓷梅瓶以更快的速度到了,来不及躲了!她在心里哀嚎一声,瞪大了双眼,只听“咔嚓”、“咔嚓”两声,她以更加惨烈的惨叫声结束了自己的这次刺杀。

冉卿居高临下的看着捂着右臂在地上打滚的胜棋,笑了笑,“果然衷心,我不会让你死在我这里的,你放心!”

胜棋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她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宁可死,也不要软弱。

果然是个狠角色!冉卿跨过她,打开房门,放进那些焦急的丫鬟婆子,“刘妈妈,让人把她绑了,等老爷夫人来审。”

交代完毕,她坐到案几处,亲自守着那碗燕窝,等待即将要来的人。

“小姐,胜棋已经绑好了,她的手臂大概是断了,另外,十三小姐来了,”刘妈妈进来禀告道。

“十九妹妹,胜棋怎么了?为什么把她绑起来?”宋冉莹高傲的走了进来,素色锦边儿小袄,一条孔雀绿宫裙,头上仅插着一支简简单单的白玉簪,更衬得她淡雅高贵。

“呵呵……”冉卿苦笑了两声,瞧瞧人家多高明,这白莲花装的像啊,高傲纯洁而且还无辜。她无话可说,也懒得跟她废话,此时呈口舌之利毫无意义,还是把珍贵的唾沫星子留到谷氏和大老爷来了再喷吧。

正文 040 一起演戏

冉卿懒得理她,捧起那碗燕窝,坐到镜台前,准备为自己梳妆。

“十九妹妹,你这是何意?为什么不说话?胜棋怎么你了,你竟然把她打成那样?”宋冉莹的脸色微白,虽然她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也知道宋冉卿刚刚遭受过死亡的威胁,根本不可能好好的跟她谈话,但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无辜,为了显示自己关心自己的丫鬟,她必须如此。

冉卿此时已经完全镇定下来,比起下雨的那个傍晚,刚刚发生的这点小事儿简直不在话下。

她仔细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眼袋发青,头发乱如鸡窝,但仍是难掩美色,细想起来,前世的自己容貌太过平凡,还魂到这个世界,自己也算是赚了。

想到这里,她在心里嘿嘿笑了两声,脸上也不自觉的出现几分得意之色,心道,原来如我般粗犷的人也有玛丽苏的潜质呀。

“十九妹妹!”宋冉莹看到冉卿非但不理睬她,还自顾自的欣赏起自己的容貌来,饶是再好的养气功夫,还是忍不住了,她不顾形象的提起裙子几大步冲了过来,怒视着冉卿道:“我是你的嫡姐,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冉卿笑着看了她一眼,故作优雅的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的梳起头发来,嘴角翘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十三小姐,请听清楚我一贯的称呼,你有何事?捡有用的说,明知故问相当没水平。”

“你!……目无尊长!”那一个‘你’字宋冉莹吼得几乎劈了音,用手指指着冉卿,很久才说出后四个字。

“十九妹妹,你我将来都是要嫁给二皇子的,有必要弄得这么僵吗,你也知道,二皇子的美人极多,所以,我们更要同心协力的呀,你该听说过娥皇女英的典故吧……”

冉卿真是佩服她的自我控制,居然没有转身走人,反而恢复了贵女的伪装,大谈特谈娥皇女英来了。不过,与宋冉莹的强作镇定相比,自己更镇定些,反正已经占了上风,看人表演多好!

她慢条斯理的理顺自己的头发,打成简单的一个辫子,系好,对宋冉莹的话充耳不闻。

宋冉莹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说出的话越来越无力,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面前,如此的做作根本毫无意义,便闭了嘴,沉着脸坐到书案边,冲着她的丫鬟胜书使了个眼色,“你去看看胜棋怎么样了,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大早来十九小姐这里。”

胜书刚刚出去,冉卿便听见了宋执裕的声音。

“十三小姐,大老爷来了,你可以出去了,胜棋的问题你还是问她本人比较好,我要换衣服,请你出去!”冉卿站起身,径直下了逐客令。

宋冉莹在冉卿的提示下,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唱戏也要分对象不是?父亲说过,大伯是父亲的金钱基础,只有他与父亲相辅相成,宋家才能继续荣华富贵,所以不能得罪太深。上次劫持的事件,已经让他很不高兴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彼此的关系恶化,所以她要好好分说分说。

另外,既然大房二房是互相帮助的关系,大伯也不会太过分的吧,为了一个庶女,难道真的要跟二房翻脸吗?一定不会的!她很笃定。

她忽然想通了,优雅的站起身,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目光定定的看了冉卿一眼,然后带着另两名丫鬟出了房间。

哇哦!冉卿轻呼一声,打了个响指,那是什么眼神,蔑视生命?俯瞰众生?她怎么觉得那种表情只在电影里看过。

真是愚不可及,在那天的宴会上看二皇子的表现,她根本未看出此人对宋冉莹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什么感情都没有,眼神中空荡荡的,遇到好笑的便笑一笑,看个热闹,这样也值得她如此争取吗?甚至罔顾他人性命!难道她自信她是花花公子的爱情终结者?真是好笑!妄想用一棵树代替整片森林,那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中。

在冉卿关门的那一瞬间,小秋到了,“小姐,老爷带着七少爷和十三少爷到堂屋了。”

“嗯,插好门,帮我换衣服吧。”冉卿不再思考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于她而言,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剂品,如何活得有乐趣和有成就感,才是她孜孜以求的东西。

她换上一件素色对襟绣牡丹团花的夹袄,穿一条普蓝色宫裙,趿拉着一双杏色缎鞋出了房间,进了堂屋。

谷氏此时也到了,与宋执裕并排坐在堂屋的主位上。

宋亦风正蹲在昏过去了的胜棋的身边查看手臂的伤情。

“父亲,的确是折了,我打的我知道,”冉卿站定,给小秋使了个颜色,让她把那碗燕窝给宋执裕端上去。

“哈哈……十九丫头懂事了,知道孝敬父亲了,只是,这个丫鬟是怎么回事,为何伤得如此厉害,你先前为什么让小秋给我带那样的一句话?”宋执裕看起来很欣慰的笑了,一只保养得当的大手从小秋的手里把燕窝接了过去。

宋冉莹的脸又白了几分,她急急地说道:“大伯,侄女原本正要用膳,忽然听见胜棋的惨叫声,这才急急赶来看看,胜棋是我的奴婢,不明不白的成了这样子,还请大伯查明原因。”

冉卿看她这副装无辜的样子,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就像一个人在茅房蹲了一个时辰已经不觉得茅房臭是一个道理。

“父亲,请放下那碗燕窝,那不是给父亲吃的,而是胜棋端给女儿吃的,据她所说,那是彻底治好女儿风寒的毒药,还请父亲用银簪一试,”冉卿不慌不忙的走上前,从宋执裕的手里拿下燕窝的碗。

“女儿自然不会吃她煮的东西,她便意图用枕头闷死女儿,没有得逞,又要用剪子刺死女儿,女儿不得已,用梅瓶砸折了她的胳膊,就是这样,唉,”冉卿说到这里长叹一声,“女儿命里多劫,还不如回到原来的院子安全,还请父亲做主,让女儿搬回去吧,”胜棋已经必死,这不劳她操心,她要的是趁机捞点好处。

为了自由,该跪跪,该哭哭吧。

冉卿使劲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腰部嫩肉,双膝一弯,当真是又跪又哭起来。

正文 041 不借你刀

谷氏与宋亦风对视一眼,然后一起鄙夷的看了一眼宋冉莹,她心道,真是废物,光有狠劲而无谋略,这么笨的法子也能想的出来?既然把她弄到学院,就是要给你创造机会的,一次不行难道不能两次,她就那么好命总有人相救吗?

宋亦墨默默的跪到冉卿身边,他虽然不知道冉卿为什么一定要回外院,但是他知道她在内院也不安全,而且事故频出,还不如远离这个是非圈子,“恳请父亲成全姐姐吧。”

宋执裕没有理会亦墨,目光阴郁的看了宋冉莹一眼,“十三丫头,你怎么说。”

宋冉莹也跪下了,泪水滚滚而下,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大伯父,侄女真的不知道胜棋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昨夜侄女不过是骂了她几句,说她不该在十九妹妹面前为侄女强出头,十九妹妹原本就因为我母亲的陪房而受了委屈,让她发泄几句也没什么的,可她却提起了上次在花园的事情,她被十九妹妹打了耳光,一直觉得是个屈辱,大伯父,胜棋也只是一时之气,还请大伯父找个接骨大夫给胜棋治治,说清楚这一切,免得我们姐妹因为她伤了和气。”

“老十三,你先起来,这事我自有定夺,赵妈妈,有银针吗?”宋执裕道,他虽然不管后院之事,但是大宅门里的这点阴私还是清楚的,胜棋醒来又怎么样,她的家人都在华都,在二房的辖制下,宋冉莹的话必定就是她的话,何必请大夫,再丢一次宋府的脸面?

亦墨退了下去。

赵妈妈上前福了一礼,“老爷,用老奴的银钗吧,一样的,”得到宋执裕的许可后,赵妈妈从头上拔下一直尖锐的银钗,插到燕窝里搅了搅,银钗接触燕窝的部分果然黑了。

宋执裕的脸也黑了。

“把她拉下去杖毙,十三姑娘有话说吗?”尽管他这样做毫无意义,但宋执裕还是把阴鸷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射向宋冉莹,她挑衅的是自己的尊严。尽管他不在意,可那也是他的女儿,是他死去的爱妾的孩子,是未来的二皇子美人,她怎么可以罔顾亲情,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

“但凭大伯吩咐,侄女没有话说,”宋冉莹听到‘杖毙’二字心里剧烈的疼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眼里含着泪坚定地迎上了宋执裕的目光:你是商人,我父亲是一品大员,我是未来的皇子妃,便是要杀你女儿你能如何?

“我有话说!父亲,这是二房的事情,我们大房不好管吧,毕竟女儿毫发无损,不如把胜棋交给十三小姐处理,相信十三小姐会秉公处理的,女儿愚见,还请父亲斟酌,”让她亲手杀死为她卖命的奴才岂不是更好?这是对她人性的最大考验,想想就很爽,想到这,冉卿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宋执裕老奸巨猾,眼睛一眨,便明白了冉卿的意思,是啊,胜棋敢明目张胆的刺杀十九丫头,必然是十三丫头支持的,否则她怎么敢?既然让胜棋来,十三丫头就是抱了借大房的手杀死这个胜棋的心思,自己是个商人,没有好处的事情,绝不做。

“十三丫头啊,你妹妹说的极是,大伯的确越俎代庖了,既然那车夫的事,侄女能处理得很好,这事想必也能,就这样吧,交给你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十九丫头也受了惊,这里大家不宜久留,你把胜棋带回你的院子吧,要打要杀还是饶了她,都随你,只要你觉得心安即可,”宋执裕心里暗自点头,这个庶女很不错,思虑周密,比之亦风并不逊色。

“夫人,你也跟我一起吧,去把最东面的那间客房收拾收拾,让十九丫头搬过去,你把这里的丫鬟婆子赶快处理好,哼,竟然让十九丫头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样的奴才要来何用,该卖的卖了吧,我家不要无用之人,”宋执裕说完这话,又交代冉卿好好休息,便带着宋喜匆匆走了。

谷氏平白被自己丈夫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了没脸,对宋冉莹和宋冉卿的怨气更大了,但她的涵养功夫好,嘴角抽搐了两下,便恢复了正常,吩咐赵妈妈集合所有的丫鬟婆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临行前,还假装疯魔的嘱咐了冉卿几句,并告诉宋冉莹对胜棋的事不要太为难,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宋亦风从头至尾未置一词,宋执裕走了,他更没必要在宋冉卿面前装哥俩好,冲着宋冉莹叹息一声,摇摇头,也走了。

宋冉莹的脸色十分难看,看着一脸揶揄之色的宋冉卿,她真想扑过去,撕碎那张让人嫉妒得发狂的脸,若非是她勾引二皇子,二皇子又怎么会看得上她?她必须死!

“我知道我长得很漂亮,但你也不要嫉妒得这么明显,不要把一切错误都归罪于别人,也要偶尔反省一下你自己,你难道不知道吗,其实,是你的愚蠢导致了今天的这个局面,想当初,你若是也像处理车夫这件事一样,利用老太太和谷氏,给我把婚订了,哪里还会有今天的局面?你不但心思恶毒,而且还是头蠢驴!”

冉卿秉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精神,高高在上地给宋冉莹上了一课,便拉着小秋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啊!找老太太给她把婚订了,若不是谷氏诚心报复死去的区楚楚,以她十四岁的年纪早该订了。

“把胜棋带回去,胜书跟我去找老太太。”

宋冉莹茅塞顿开,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刻都不想耽搁,立刻离开了冉卿的院子。

老太太是她无往而不胜的利器,车夫的事能顺利平息,这点小事更是不在话下,毕竟二皇子还未来提亲,那么给那个小溅人先定了亲,谁也说不出什么。

可惜,她晚了。

还没到老太太的院门口,谷氏的一个大丫鬟便追上来了,说是二皇子派了官媒向十九小姐提亲来了。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迅速的扑灭了,她知道,如此一来,宋冉卿必定会与她一同出嫁,只不过她走的是二皇子府邸的正门,是明媒正娶,而宋冉卿则是一抬小轿,悄没声息的从侧门抬进去。

二皇子妃,身份看似风光,可二皇子的心未必按照身份分配,她要的也不仅仅是身份,还有二皇子的心,完完整整的一颗心。

凭着宋冉卿的美貌和她如今的表现,她会屈居自己之下吗?

宋冉莹觉得自己从未这么沮丧过,一方面是胜棋,一方面是二皇子提亲,双重的压力让她想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放声大哭。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冉卿能证明,因为她在院子里心情愉悦的偷听了很长时间,不但哭了,而且应该毫无美感,是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和风细雨、梨花带雨的样子。

正文 042 极品大夫(一)

其实冉卿明白,并不是宋冉莹愚蠢。

如果她的地位恰如其分的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那么宋冉莹绝对会找老太太和谷氏出手,把她随便找个人嫁了。

可惜,宋家从来都没把她当成宋家的一份子,而是一个随时夺取性命的奴才,所以,宋冉莹才在盛怒之下,直接动了杀心。

这是一个下等人的性命如草芥的时代!

冉卿已经把这句话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她之所以敢对宋冉莹不敬,一是因为她已经赢得了二皇子的意动,有了做美人的可能,二是因为她现在有把子拔山扛鼎的力气,可以用轻功逃命,否则,她脾气再大,也得学会装孙子。

二皇子派官媒提亲的事情,冉卿在当天傍晚就通过亦墨知道了此事。

尘埃落定,她也算是完成了一个任务,放下了一件心事。

但完成任务,只是她保住自己和亦墨小命的关键一步,更重要的是,她要找出自己和亦墨身中何毒。

石磊号称医术高明,却看不出她中毒,或者看出来也不会说,这说明她不能再找他,那么应该找谁?

找亦墨?显然帮不上忙,冉卿曾经隐晦的试探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那么他为什么不知道?

只有三种可能,一是根本就没有中毒,那个神秘人背后的势力只是在吓唬自己,二是,他跟自己一样,中毒了也不能说,说出去就会死,第三种则是,他中毒了也不知道,解药是通过下在饭菜里的。

不管怎么说,这件关系到姐弟两个人未来自由与否的人生大事,是指望不上宋亦墨了,只能靠冉卿自己。

二皇子提亲的第二天,是十五,冉卿搬了新家。

十六的早上,冉卿照例在墙角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油纸包。

拿出那颗白色的,药味极淡的药丸,冉卿很想立刻奔到药店,找坐堂大夫看一看到底都是什么成分。

可是她不能,因为药拿来的时候,往往是毒发的最后一刻。

一旦过了巳时,还未服用,就会腹部剧痛,生不如死,她试验过了。

“小姐拿的是什么?”小秋端着熬好的药,进了冉卿的房间,见她坐在窗下的书案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边看着一边唉声叹气,不禁感到很是诧异。

“没什么,看看我的手相,把药端上来吧,”冉卿不露声色的把药放到袖袋里,然后借着喝药把药丸放进口中,送了进去。

喝完药,用茶簌了口,冉卿苦笑一下,若非是那神秘人用宋亦墨的生命来威胁她不能在黎明前出房间半步,她现在只怕已经查到了到底是哪一个人送来的解药,她百分之八十确定,这人一定是宋府的,如果不是宋府的,又怎么能如此迅速的知道她搬家,以及搬家后的准确位置?

事情很难办,她现在虽有轻功,但是却因为不知道神秘人的身手如何,也不知道对方有几人,而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亦墨现在对她来说极为重要。

是小秋吗?冉卿打量着忙里忙外的小秋,。

不可能,她根本没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更没有分身术。

她之所以一夜未睡,就是想要再度确认这一点。

在获得阎王赋予的能力之后,冉卿的听力和视力比之以往都敏锐很多,昨夜一夜未睡,等的就是黎明前的那一刻,小秋的房间里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寅时,院子外面才传来十分轻的脚步声,然后只听“啪”的一声轻响,脚步声再次消失。

看来,只有自己有实力之后,找到有力的帮手,才能揭开这个谜题了。

冉卿不再纠结,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重新回到床上。

一夜未眠,她需要睡个回笼觉,以保证晚上的办事质量。

天黑了。

这是个响晴的夜,大大的月亮升起来了。

虽然不是月黑风高夜,但却是翻墙出府时。

她利用胜棋这个刺杀事件,终于为自己谋到了福利——如今的院子紧靠着花园,翻了后院墙便可以出去。

宋家只是个做生意的富人,除了有几个家丁夜间在外院巡夜之外,并无武林高手,所以,出府并不难。

冉卿步履生风的飘出自己的院子,穿过萧条的花园,一路遇墙翻墙,遇房跳房,畅通无阻的出了宋府,自由自在的行走于夜间的锦城之中。

深秋的夜很寒凉,街上几乎已经没有了行人。

为了不节外生枝,冉卿走得很快,到福寿街的时候,月亮才刚刚爬上高高的树梢。

“梆梆梆……”福寿堂的大门被冉卿死命的敲响了。

“是谁?”里面有人问道。

“求医问药的,快开门!”冉卿压低嗓子说道。

“知道了,等一下,”应门的人态度很好,并没有因为冉卿敲门的声音太响而生气,听起来很有责任心的样子。

“吱嘎”,门开了。

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他看了冉卿一眼,笑着问道:“可是这位小哥儿生病吗?还是家里人病了需要出诊?”

冉卿如今画粗了眉毛,涂黑了脸,穿着一身粗布棉袍,完全是个家境一般的男孩子打扮,所以这男孩才称呼她为小哥。

“是我生病,还请这位小兄弟帮个忙,找个大夫看一看,”冉卿客气的说道。

“小哥儿不必客气,里面请,你今天运气不错,我师父正好在家,他的医术很高,一定药到病除……”男孩热情的引着冉卿穿过药堂,进了后面的堂屋,让她稍等,自己便去请大夫了。

不过盏茶的功夫,一个脸型瘦长,眼睛很小,鼻梁有点塌,嘴角带着笑,却是歪的,牙床有些鼓,一口的黄牙,蓄着长须的,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矮个男人进来了。

这人长的距离救死扶伤的大夫形象实在有些差距,若说他是鸡鸣狗盗的贼人则看起来名符其实。

这样的也能当大夫?看起来不像嘛!冉卿顿时有了戒心。

心里划了问号,但是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这么晚了,劳烦大夫了,”冉卿客气的抱了抱拳,以示谢意。

那大夫哈哈一笑,颇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那个男孩,“今天这个还不错,我输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刺耳,而且浮躁,配上那样的长相,绝对会让病人起身就走,他看起来根本没有一个做大夫能给人的安全感。

正文 043 极品大夫(二)

那大夫哈哈一笑,颇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那个男孩,“今天这个还不错,我输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刺耳,而且浮躁,配上那样的长相,绝对会让病人起身就走,他看起来根本没有一个做大夫能给人的安全感。

冉卿心道,这声音好难听!

她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并不在乎的表情来,虽然她工作经历不多,但多年的求学以及家庭教养早已教会了她从不以貌取人。

“哈哈,托小哥的福,我也总算赢了一回了,十两银子,哈哈,太不容易了!今儿诊费免了,”男孩一脸的欢喜,看向冉卿的目光澄澈,绝无一丝恶意,“这位小哥儿,赶紧坐下,让我师父给你看看,他老人家难得回来,更是难得有人敢让他看病,你运气不错,我师父没有治不了的病,”他笑嘻嘻的对冉卿说道。

运气不错?或许是吧。记得金庸老爷爷笔下的人物中,许多高人的形象都是很怪异的,说不定眼前这个也是。

一念之间,冉卿没有了顾虑,一屁股坐到那大夫的对面,伸出手臂,让其诊脉。

这男人虽然丑的极品,可是一双手却白皙修长,甚是干净漂亮,干燥温暖的触感让冉卿多了几分信任。

“这怎么可能?”那男人皱着八字眉,“那个老王八蛋还活着?”他似乎很激动,声音愈加难听了。

“怎么了,师父,”男孩赶紧把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凑过来,“这位是姑娘吧,”他说话的语气并非疑问,而是肯定,冉卿的手虽然并不算柔若无骨,可小巧的手型,纤细的指节还是逃不过这些医者的眼睛。

“小烦,去把师父的银针拿来,快去。”

“我叫小范好不好?这位姑娘还在呢,总这样叫人家……”小烦叨咕着出了堂屋。

冉卿并未在意小烦的唠叨,她的心里很紧张,自己的风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丑大夫的态度说明,他看出自己中毒了,而且有法子辨认,她的心情忽然迫切起来,不再掩饰自己的声音:“大夫,我的病能治吗?”

丑大夫并不说话,沉默的拿回放在冉卿脉搏上的手,眉毛仍然皱着,难看的五官在严肃的表情下看起来更加丑陋。

小烦很快就回来了,拿着一只很精致的银质长盒。

丑大夫打开盒子,取出一只最粗的针来,说道:“老夫要放一点血,姑娘忍耐一下。”

他拉过冉卿的手,银针对准中指,手一抖,针便扎进去了,挤出一滴红得异常的血,用一只白色的茶杯盖接了,然后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来,用干净的银针从里面挑了一些白色粉末在血液上,血液立刻与之发生了反应,冒出一丝丝白色的烟雾。

冉卿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丑大夫的面色此时已经黑了,垮着嘴角说道:“他娘的,这个老鬼果然还活着!小姑娘,这个毒非但我解不了,而且无人能解,既然每月都有解药,也算你命大,好好听话,活个三、四十岁,总没有问题,你走吧。”

什么!三、四十岁?这么短暂?她还来不及庆幸自己这么快的找到可以解毒的大夫,便被一棒子打晕了。

她正待说话,却听到小烦惊讶的说道:“师父,竟然会有你解不了的毒?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吹牛说,这世界上就没有你解不了的毒吗?”

“啪!”丑大夫一巴掌拍在小烦的脑门上,“闭嘴,我是不能解,而不是不会解,知道不?”

“为什么?”冉卿和小烦一起问道。

“师父,莫不是你和下毒之人打赌输了吧,赌注便是遇到此毒决不能给解吧,”小烦咬牙切齿的说道,显然他已经认定自己说的便是实情。

“叫你小烦,你还不认,你管我那么多,谁是师父?去吧,送这位姑娘出去吧,这毒我解不了,”丑大夫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烦,果然是被戳中了痛处的样子,说完话,还未等冉卿反应过来,便拂袖走了。

冉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夫,大夫,多少钱我都治,还请大夫发发慈悲吧!”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求人,虽然很是生涩,但事关自己生死和自由,所以喊出来的声音极为凄切,娇柔的声音更是能让人多生出几分同情。

“唉,这位姑娘,不用求他,我师父极为嗜赌,且赌品极佳,输了便是输了,从不会有不认账的时候,如今这种情况,你便是死在他面前,他或许会伤心,但是绝对不会救的,唉,我送你出去吧。”

小贩一脸同情的看着冉卿,虽然这姑娘特意改变了容貌,但是仍难掩住美色,他心道,这样的一个美人却成了毒药的禁脔,真是可惜,只怕这时候出来也是情非得已,他的心一软,从怀里掏出一张软软的东西和一个小瓷瓶出来,“罢了,这个送你,或者你有用上的时候,也算是替我师父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因为他的长相而有所怀疑。”

这是什么?软塌塌的。

冉卿接过来,仔细一看,和整张的面膜有些相似,奇道:“传说中的真皮面具?”

“这位姑娘很识货,不过这不是真皮的,而是我师父用胶制成的,足可以以假乱真……”

“小烦,快送她走!那面具可以多送她几片,再开些治疗风寒的好药,给她带走,老夫见死不救,心有愧疚,就算是补偿吧,”那丑大夫忽然又回转到堂屋,探了一下头,说完话便又走了。

冉卿心里明白,这种面具看起来应该极难制作,一送便是几张,如此慷慨,便是怎么求都不行了。

“这位兄台,难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吗?不管是什么条件,都可以开出来,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事关生死,决不能就此罢休,冉卿把刚刚接过来的面具放回小烦的手上,恳求道。

“唉,我师父他的名号叫……唉,不能说,”小烦欲言又止,“姑娘,不若你这一个月内多来几次,看看我能不能跟师父想想办法,这几张面具,你拿着,他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冉卿仍然不去接,她看得出来,那丑大夫虽然丑陋,但是心地应该不坏,自己的病他能医而不医,一定会自责,只要抓住这一点,便有希望。

“他是你师父,他输了,但是你没输,他教你,你医我,不就可以了吗?”冉卿不死心的说道。

正文 044 极品大夫(三)

“他是你师父,他输了,但是你没输,他教你,你医我,不就可以了吗?”冉卿不死心的说道。

***

“放屁!你能想到的,人家想不到?他娘的!非但我不能解,而且我的徒弟也不行,知道吗?他之所以要跟我赌,就是因为怕我坏了他的好事,这个王八蛋定是靠上哪个势力了,当走狗去了,老夫上了他的当,你走吧。另外,老夫还要告诉你,既然你还活着,就这么活下去吧,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这样大喇喇的出来解毒,一旦让他们知道了,恐怕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丑大夫这一次彻底的折了回来,衣袖一拂,便把冉卿向门口推开一大步,他从小烦的手里拿过面具,自己又拿出两张,扔到冉卿怀里,不客气的说道:“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原来还是武林高手!

冉卿没有准备,被唬了一跳,向前迈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她怒了:“都说医者父母心,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能解,就承认好了,什么赌输了?不过是给你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罢了,谅你也不会解毒,告诉你,我还真就不怕,那些人知道就知道,死了就死了,也比被人利用得骨头渣子都没了再死比较好,比起活着,尊严更重要,知道不?”她一边说一边仔细的观察那丑大夫的表情,而且手上也没闲着,把那个小瓶和三张人皮面具塞到自己的怀里,免得激将不成,那丑大夫恼羞成怒,再要回去。

小烦摇了摇头,心道,这姑娘长得漂亮,可脾气真不咋地,不过是被师父用内力推了一下,这就恼了,那以后还怎么来呀?他同情的看着冉卿,做了个让她先走、以后再说的眼色。

冉卿没有理会小烦,她的心思都在那丑大夫身上,此时琢磨明白他是如何想的才是正理。

“小姑娘倒是有点儿骨气,但是激将法对老夫不管用,那老鬼在十年前就用这一招,是老夫中此计的最后一次,你走吧,不要让老夫推着你出去,你姑娘家家的,不要太固执了,免得你我都难堪,”丑大夫的眼里闪过一丝悔意,若非他嗜赌如命,怎么会被那么拙劣的激将法所困,导致如此漂亮的小姑娘被这么恶毒的毒药所困,只有区区三十几年的人生?唉,不管怎么说,赌输了不医!

他闭了闭眼,出去了。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通,冉卿失望至极,心里憋着一团怒火,却无从发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那个丑大夫凭什么要为一个陌生人打破自己的规则?自己实力不够,又拿什么要求人家?

所以,她黯然的跟小烦道了谢,然后在锦城中狂奔一番,狠狠的发泄一番心中的委屈,才悄悄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总算回来了!”小秋听到开门的声音,赶紧迎了出来,一脸的如释重负。

“怎么,有人来吗?”冉卿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道。

“没有,奴婢只是害怕有人来,所以一直担心,盼着小姐快点回来,”小秋接过那身在街边小铺买来的粗布男装,把它重新塞到冉卿的床铺底下。

“真是瞎操心,有谁会来咱们这里?即使有人来也不用怕,你只管闭门不开,说我休息了便是,”冉卿不以为然。

“小姐以后还要出去?”小秋一脸的惶恐,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呀。

冉卿点点头,坐到书案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跑了一大圈,累了渴了,心情也平静了。

那福寿堂她还是要去的,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实力不够,就拿真诚来弥补,无论如何,总要找到解毒的方法才行,断没有就此放弃的道理。

冉卿的心情不好,小秋自然看得出来,她不敢多啰嗦,小心翼翼的出去了,从厨房打了烧好的水来,准备伺候自己小姐洗漱。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十七,冉卿仍旧不想上学。

她穿着中衣,在院子里练习跆拳道的时候亦墨来了。

亦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冉卿在踢腿,已是深秋,脸上的汗水淋漓,且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便好奇的问道:“姐,你在做什么?”

“呵呵……没干什么?”冉卿有些措手不及,干笑两声,收腿站好。

她和小秋解释说,这是从阎王那里讨来的技能,可是这样的说辞适合亦墨吗?她总觉得这个弟弟话虽然不多,但是内心里很有主意,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左右的孩子。

“那怎么满头是汗?”亦墨不信。

“哈哈,锻炼,我这是锻炼锻炼身体,省得动不动就生病,小弟有没有锻炼?”冉卿很快找到合适的借口,并且转移了话题。

“没有,”亦墨老老实实的说道,他虽养在谷氏那里,可是远没有真正的嫡子受重视,能够启蒙,上锦云书院已经算是不错了,根本不能和有专门武术师父的宋亦风相比。

“姐,你今天上学不?我来是想告诉你,听说胜棋已经死了,十三姐姐现在依仗的丫鬟叫胜书,听说那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丫头,而且和胜棋一贯交好,你以后要小心了,不要再被她们主仆算计了去,”亦墨一双水水的大眼睛,担忧的看着冉卿,说话的声调有些高,带着不自觉的戾气。

胜书?冉卿想了想,她似乎已经见过了,是个长相略微平凡的女孩,颧骨有些高,鼻翼两侧的笑沟很深,是个深沉的女子。

“我知道了,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那样的主子,又怎么会有良善的丫头呢?你自己也小心些,别让那些毒妇把你算计了去,你要知道,在这府内,只有你我姐弟二人相依为命,无论是谁,都不能出事!”冉卿郑重的叮嘱道,现如今自己有了保命的手段,但是亦墨没有,无论是谁,都可以轻易的对付一个十岁的小男孩,这也是她最不放心的地方。

亦墨郑重的答应了,姐弟俩人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亦墨知道冉卿不去上学,便告辞离开了。

他一走,冉卿便收拾好自己,给老太太和谷氏请了安,并知会谷氏,小厨房建起来了,她自己要去买些合用的物品,再去牙行看看,有合适的丫鬟婆子买几个。

正文 045 第一桶金(一)

冉卿赶走了伺候自己的丫鬟、婆子,这让谷氏感到有些没脸,所以她虽然同意冉卿出门,但同时也表示今天没有可以出门的车马,都已经安排出去了。

门是一定要出的,就当是散散步了吧,冉卿耸了耸肩,辞过谷氏,准备带着小秋步行出门。

冉卿的前脚刚刚踏出谷氏的房间,只听宋冉云说了一句:“没有马车也要出门,一路走,一路招蜂引蝶,娘,你说二皇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冉卿和小秋的耳朵里。

冉卿的脚步顿了一下,小秋也是满脸怒色,但她死死的拉住冉卿的胳膊,怕她回去跟宋冉云吵架,那是嫡女,而且是在谷氏的房间,搞不好还要背上不孝的罪名,那可是了不得。

不能打回去,还不能还嘴吗?冉卿扯着嘴角笑得很轻蔑,她朗朗说道:“十姐,你不知道吧,这招蜂引蝶也是需要资本的,二皇子喜欢的就是我的资本,而你天生没有,不用太嫉妒,好好修养你的德行,说不定石大公子念在门当户对的份上能多看你两眼。”

冉卿的话音刚落,只听里面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呵呵,砸吧砸吧,反正宋家的瓷器多,小秋,我们走。”

小秋担忧的看了冉卿一眼,“小姐,我们得罪了大夫人和十小姐,就这么出去,会不会……”她又想起那个雨天来,打了个冷战。

“你想太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娘俩不会亲自动手的,现在只有那个自以为是的傻十三会来烦我,咱们快走几步,今天要办的事情很多。”

主仆两人出了宋府。

冉卿带着帷帽子,走了多半个时辰才到福兴街。

福兴街很繁华,人也很多,不但有贩夫走卒,更有平头百姓,带着小厮的贵介公子,和冉卿这样带着帷帽的富家女子也不在少数。

“小姐不去看看头面首饰吗?”路过一家珠宝铺子的时候,小秋眼巴眼望的看着里面,小声小气的提醒了冉卿一句。

冉卿的头面首饰已经有了,都是谷氏不要的破烂货,只是她原本就不喜欢那些东西,头发本身已经很沉了,再带那么多东西,实在是讨厌,所以她基本上只保证固定好头发,就再不多带饰品了。

“买那些做什么……也好,我们去看看,”冉卿刚要拒绝,忽然想起自己弄坏了小秋一根铜簪子,应该赔上才对,便改变了说辞,拉着小秋去了店里。

这是个两层的店铺,规模不小,看起来颇为高档。

两人刚一进来,便有伙计过来招呼了,“这位小姐,要看什么,小的为小姐推荐一二,若是嫌弃一楼的不好,就去二楼,我们如意珠宝行保管小姐满意。”

冉卿自己不想买,若是给小秋买在一楼足以,所以她笑了笑,带着小秋在一楼逛。

“咦,那不是宋家十九姑娘的丫鬟吗?”一个有些傲娇的声音自楼梯上响起。

小秋对十九这个数字极为敏感,立刻心惊胆战地循声望了过去,“小姐,是石家的二小姐。”

石浅浅?

冉卿的脑子里自动跳出来一个合适的名字与之匹配,但没有和小秋一样回过头去看,她此时正在欣赏一只精致的掐丝菊花簪,对那些无关人等不感兴趣。

“伙计,这支我要了,另外,可不可以再按照这个花型做两只耳环来?”冉卿小声的问那个小伙计。

“小姐可是找对了,打造首饰,在锦城我们认了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只要小姐有样子,我们就保证能按照要求做好……”小伙计的介绍忽然更加热情起来。

“十九妹妹要什么样的花式,可否仔细说一下,免得到时候不合心意。”

这声音很耳熟。

冉卿回头一看,原来不单单是石浅浅在,马家的四姑娘马清芬,石家的大公子石磊也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