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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海凝也一定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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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开始大快朵颐面前的佳肴，对面的两个大男生反倒变的有些跼促不安了

起来。

“恩……舒眉阿”

，欲言又止的海凝终于吐出一句话来：

“你……你有听到我刚 刚说什么吗？”

“有阿”，啜了一口红葡萄酒，真是人间美味啊~~

“Ａ……那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阿”，再塞一只虾子：

“有什么我应该问的吗？”

“恩……你在生气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阿？”这是什么怪问题阿？

狐疑的望着他们俩：

“我为什么要生气阿？你们做错了什么事吗？”

“当然没有！” 海凝一口否认：

“但是……一般人不是都应该问些好奇的问题吗……

或是感觉阿~~你有什么感觉吗？”

话突然急促了起来：

“比如说……想问我们为什么

这样阿，或是表示一下认同，还是……你看不起我们。”

越说越抑郁的声音，让我不禁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会呢。”

看着他们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对着乌亮的墨鱼面忏悔的模样，

实在可爱极了！我怎么从来都没发现我们家海凝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既然你们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事，那管别人怎么想。”

一语双关的轻松带过：

“快吃面吧，慢了待会我可要吃掉你的提拉米苏喔~~”

“可是……”

“可是你的头拉，龟龟毛毛的很令人讨厌Ａ！”

看到我一副蛮不在乎的模样，海凝和霖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开始向桌上的美食进攻了。

蓝色月亮 18 　

在闲聊中，我知道海凝和霖原本都是高中里的风云人物，但是却为了自己总是

没办法跟女孩子更近一步的交往而觉得烦恼；后来因为好奇而上了同志网站后才慢慢

认识圈内的朋友，

在GAY BAR网聚时，经由所谓的干哥介绍，才开始有一步的接触。

而两人，则是在逐渐的相处过程中，慢慢了解到……

自己，是喜欢对方的。

这新一面的海凝，变化之快让素有‘宫泽雪也’之称的我，都不得不自叹弗如。

看着对面坐着洋溢着幸福的两人，突然觉得身处在这么特别的融洽气氛中的我，

能够这么怡然自得，实在感到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抱歉，我有个很大的疑问”，禁不住好奇，我还是问了一个最想问的问题：

“我想知道……你们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同志，所以才去喜欢上男人；还是因为喜欢上

对方，才会变成同志？”

“喜欢上对方吧！”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所以，也就是说......并不是每个男人你们都能接受的啰？”

眼睛溜到另一边 望着他们。 霖似乎被我的快人快语给吓到了，惊讶的看着海凝；

后者则很肯地的告诉我：

“就像你那天说的，我们……也是有选择的。”

“什么选择阿？”霖好奇的问道。

于是，海凝就把那天国文课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有些细节，连当事人我 都忘的差不多了！

“她真的这样说阿！”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

“对阿，”海凝笑着说：

“你不知道那天的国文课有多霹雳喔，她一句‘我相信 他们也是有选择的！’

，把那个讨厌的理工小子逼的脸上一阵清一阵白的，超好笑的 ，哈哈哈哈哈~~”

“哇塞，舒眉你很敢Ａ！”霖睁大他圆滚滚的眼睛看着我，很是崇拜的样子。

“阿……”不好意思的挥挥手：

“没什么没什么拉，小意思。他自己讲的太过分了嘛。”

“不过舒眉……我真的很感谢你”，海凝把他的提拉米苏推给我：

“要不是因为 那天你说了这句话，现在我跟霖也不会这么顺利。”

“对阿对阿”

，霖附和着：“难怪那几天他突然找我找的勤勒，后来还跟着我去

大生杯，归途上就说什么‘我要我们在一起’，简直就没差叫我当范晓萱二代了。”

“哈哈，海凝，你还真的这么说阿，好好玩喔”，我一边不客气的挖着上层的可

可粉往嘴里送，一边很不淑女的笑道说：

“那我还真可说是你们的月下老人呢！”

-- 我也想要月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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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餐在非常开心的气氛下结束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觉得自己的包容度真不是普通的大阿。

能够看到两个少数份子在眼前向我坦白，却有着‘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大将

之风，实在是自己回想起都不禁笑了出声。

已经三点了。

夜晚的雨已经到了中场休息时间，窸窸窣窣的飘到纱窗上，

把一格一格的方框框填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 煞是可爱。

我们走出了餐厅的中庭，似乎就是要告别的时候了。

海凝望着我的眼神，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不确定。

想必要坦承这一切，他也经历了很多的煎熬吧。

所以，现在的他，需要的是一纸承诺、一个认同。

走到机车旁，他们按了按钮，发动了机车……

“恩……”，海凝迟疑的说：

“舒眉，谢谢你肯出来陪我们吃这顿饭……”

“是阿是阿”，霖接口道：

“海凝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幸运了；我也很开心

能够认识你……”

看着他们俩，我紧紧得握住了海凝的手，很认真的保证着：

“海凝，只要你是我的朋友一天，我一定无条件支持你。”

顿了顿后接着： “这跟你喜欢男人或女人、是异性恋或同性恋，都没有关系。”

“你只要记着：只要我们是朋友，我会永远无条件支持你做的任何事。”

隐隐约约看到他的长睫毛后面闪烁着水光；

糟！我最怕人家哭了！

尤其还是个大男生。

“好啦好啦， 吃得饱饱的眉要回家了”，拍拍肚子笑着说：

“谁要当护花使者， 送一串刚出炉的丸子三兄弟回家呢？”

看着海凝跟霖道别后，就载着我往宿舍的路上奔驰而去。

只是，他的左手一直紧紧的覆在我搂着他的腰的手上。

‘没问题的吧！’这样的讯息，从充满暖流的大手，传到我的手背。

俏皮的在宿舍前跳下车，覆耳对他说：

“一定没问题的，别担心！”

“只要你不跟我爱上同一个男人就好！”

-- 之于爱情，没有所谓的让步。

蓝色月亮 20

回到宿舍，接下来的难题，就是要想办法跟那群好奇的女人们解释了。

有人说……‘三个女人就可以开个菜市场’

，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在九牛二虎之力下，还是勉强把事情暂时压下。

而海凝也因为要常常北上去看霖，我们的相处时间也较从前少了许多；

加上功课也重了起来，虽然在同学间还是有些关于我们的蜚短流长传来传去，

但是也只能算是茶余饭后的点心话题。

接着又是另一个暑假的来临。

但是，就在这样平静的假期里，

却发生了不平静的事。

在去集集骑脚踏车的前一天晚上，回了通电话给急着找我的海凝。

“晚安，请问蓝海凝在家吗？”

有电话杀手著称的我，总是以轻轻柔柔的声音来开启双方的对话。

而且，我敢保证：十个跟我讲电话的人，至少有九个都会爱上我的声音。

接电话的是个中年女人。

应该是蓝妈妈吧；

海凝曾经告诉我，他妈妈很喜欢我的声音，虽然跟本人一点都

连不起来。

“你哪位找？”冷冷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难道我的声音失灵了吗？

“蓝妈妈吗？我是舒眉，海凝的同学。”

看情况似乎不妙的感觉，真不该打这通电话的。

“喔，你等等。”

仍然是听不出一丝感情的语调，像是在尽力压抑着什么似的。

蓝家电话转接的音乐奏起比平常更长的节奏，海凝在干麻，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在发呆的时间里，电话突然被接起！

“……..” 没有人出声。

“喂，海凝吗？”狐疑的问了一声。

“……” 有种不吉祥的感觉：

“海凝，是你吗？”

“说说话阿，我是舒眉阿！”

良久，从遥远的彼端传来夹杂着哽咽的声音……

“舒眉……”

-- 嘘，别哭！

蓝色月亮 21

“海凝？”

话筒的彼端并没有传来回答，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怎么啦，你还好吧？”

无声的电话传来的是让心中不安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了吗？”

“舒眉…… 我们，被发现了！”

“被发现？”

虽然听起来挺严重的，但是没头没脑的还真是让我一头雾水。

“你等等……”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后，传来电话线被拉扯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查看什么似的。

“恩，好了”，海凝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许多。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事被发现了？”

又是一阵沉默，话筒传出一句话：

“就是…… 我跟霖的事。”

-- 爱情，是没有原因的。

蓝色月亮 22

“阿！怎么会呢！”

着急的我急问道：

“被谁发现？”

“我爸妈……”

天阿！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宝贝女儿阿，要开饭啰！”厨房里传来老妈的声音。

现在可不是开饭的时候阿！

海凝略是察觉老妈的大嗓门，又不出声音了。

“海凝你等等喔，别挂断，我换我房间那只讲！不准挂喔！”

说着我按了保留，迅速的冲进了饭厅：“老妈，海凝要跟我商量系上的事，我晚

点自己吃。”

“什么是这么重要非得要现在讲阿”，宝贝老妈抱怨着：

“连在家都难得跟你吃顿饭Ａ。”

“好啦好啦，暑假这么长，我们母女俩有的是时间慢慢吃。”

望着老妈狐疑的眼神，灵机一动：

“海凝说他临时要去美国拉，他……他外公生病了，所以……

要先把系上的事情交代一下阿。”

海凝的外公……我对不起你！

不过为了你可爱的外孙，就担待一下吧。

“真的阿，严不严重？”

不愧又是一个被乖巧的海凝养驯的人，一下就被转移注意力了。

“我哪知道阿，不过要特地飞去美国，应该……有点严重吧。”

“好吧”，心软的老妈放下烫青菜：

“那你待会自己出来吃好了。”

“顺便帮我问候一下海凝跟他外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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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急速奔入房间的接起电话：

“海凝！你还在吧！”

“恩……我在。”

“我跟我妈说我晚点自己吃，你……你要不要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

大力吸气的声音，从话筒中听起来，像是隆隆的雷声。

“我把霖带回家过夜……”

“恩……”

“然后，我……我忘了锁门……”

“不锁门也不会怎样阿！”

“恩……”海凝沉思了两三秒，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

“因为…… 就是因为我们怎样了。”

蓝色月亮 24

“怎样了！”

这样暧昧的断句，突然让我口干舌燥了起来。

虽然对于这方面的话题，我是从来不过问的；

但是，两个正常的恋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唯一的一次，只是跟海凝讨论时，他含蓄的表示：

“其实，同志就像普通的恋人 一样；会想着对方、希望一直跟他在一起、也会无缘故的作出一堆傻事……”

“不过，对于那方面的需求，其实也没必要去贴什么标签。什么 P 阿 T 的、 0 跟 1 的..….都只是在外面的人以‘异性恋’的角度，来剖析分类罢了。对我们 来说，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就是因为这样的坦白，让我对爱情的诠释有了另一番的体悟吧。

-- 不一样的爱情，难道就不能称之为爱情吗！

蓝色月亮 25

我不相信什么女人是从男人的肋骨抽出作成的谬论；

但是我相信， 之于恋爱，

上帝则是在降生前把一个完整的人分成了两半。

所以，他希望我们去寻找被分开的另一半，再现完整。

我们可以去寻找被分开的另一半，但是我们却不能选择自己或对方降生下来的性别阿！

但是，这难道是他们的错吗？

一个不小心上错了釉的瓶子，难道就不能称为陶吗？

拨下了那层彩衣，他仍然是陶阿；

就像在窑烧之前，他们也仍然是和在一块的土阿。┌█ 　 ╭★﹒我仍相信天堂+°但天堂不是一个地方．:∴★ ☆╯ 不必费心寻找〃×°那是心灵的一份归属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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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爸妈出国了，明天才要回来，所以就邀霖来台中玩，晚上顺道就住在

我家。” 海凝接着继续说：

“可是，想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要为了给我一个惊喜，提早回来！”

就算一堆男生不穿衣服混在一起，对一般的爸妈来说，

这顶多也只能算是一堆臭小子间的友谊吧，

说到惊吓…… 会不会太严重了些！

‘除非做了什么！’

一个声音小小的在心理萌芽。

可是，我不愿意接受……

“难道….你们…..”

“我们…… OVER KISS……”

蓝色月亮 27

“那……”咽了一口气，接着问道：

“你爸妈……有什么反应？”

“没有，他们只是静静的把门关起来，然后下楼。”海凝静静的说。

“就这样？他们没有对你或霖怎样吗？”

家中的独子是这种特别的性向，还被父母亲眼撞见，再怎么开明也不会一句话

都不说吧……

何况听海凝说，蓝爸爸跟蓝妈妈还一直把我当成他们儿子女朋友第一顺位候选人

，整天嚷着要看看未来的媳妇好抱孙子。

这样的家庭，还有刚刚蓝妈妈的语气，

怎么想……也不会归到可以接受到这种程度的人。

“昨晚是没说什么，也没赶霖出去……”

，哽咽的声音又出现了：

“但是，今天凌晨，霖自己走了……”

“回台北……”

“然后呢？”就这样单纯？ 我不相信。

“然后……”海凝倒抽了一口气。

“他们刚刚说…… 要把我送出国。”

-- 请别离开我......

蓝色月亮 28

出 国 ！

说的好像要去阳明山上的别墅度个假一样的简单！

虽然早就知道经营出口贸易的蓝家，对于金钱就像在玩数字游戏一样的无所谓。

但是，又不是十九世纪流放宁古塔，

教人一辈子见不到面。

而且…..人的心情，

是可以用这么简单就能分的清清楚楚的吗？

“出国并不能解决问题阿，海凝！”

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

“而且，你想出国吗？”

“不想。”

这句话倒是出乎意料的铿锵有力！

我也不想！

虽然说不出来为什么不想……

但是，只要想到不能再见到海凝这种可能性……

就觉得心莫名的被揪紧了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不知道！”

海凝烦躁的说着：

“别问我！” 又接着一阵沉默……

“你是现在唯一被我爸妈准许通电话的人了。”

“为什么？”

难道蓝爸蓝妈认为我有通天的本领，可以拯救他们儿子已经漂流很久的心吗？

“因为，他们觉得”，他急促的说：

“我应该跟你道歉，懂吧！”

是的，我懂。 不是一直扮演着这种角色吗！

“舒眉，”海凝哀求道：

“求你…… 帮帮我！”┌█ 　 ╭★﹒我仍相信天堂+°但天堂不是一个地方．:∴★ ☆╯ 不必费心寻找〃×°那是心灵的一份归属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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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想个法子。 把海凝留下！

-- 所以，我告诉海凝去集集的事情，叫他从乌日上火车来跟我会合。

当然，对我抱着满腹期待的蓝爸爸跟蓝妈妈，对于我的邀请，没有否决的意见。

而我们所讨论出来的对策，

也偷偷的，背叛了信任我们的人。

‘这样值得吗？’

直到现在，我都是这样问自己的……

蓝色月亮 30

要说服一个人最重要的基本原则……

就是利用同理心。

--

不可否认，海凝找我当说客，

是一件绝顶聪明的事。

父母最大的弱点在哪里呢？

就是那颗关心子女的心吧……

--

集集之旅，变成了我们同盟的里程碑。

一边安抚着海凝的情绪，一边又要帮着他想一个爸妈能接受的理由。

实在不是件简单的事。

“首先，你得把你爱男人的事，当作一时的失误。”这样肯定的告诉海凝：

“这样，反弹才不会变大。”

当然，急欲家人认同的海凝，对这样的欺瞒很是不以为然。

“不是叫你真的去改变，而是已经引起的警觉心，是不会因为你的强硬而有

丝毫的退让。”

“口头上的让步，并不代表你真的输了这场仗。”我慢慢的分析着：

“尤其，这是一场持久战！”

的确，要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已经是件很难的事了。

又遑论今天要做一个勇于颠覆父母世界的儿子！

这不只是对他们的公权力挑战；

更是要改变他们所认知的整个道德观与思考方式。

“所以，你得先表示出你的诚意。”

“去解决这件事情。”

“去面对他。”

所谓的解决，并不是争这一时的；

我们想要的，是一辈子的祝福跟认同。

不到最后，是不知道鹿死谁手的！

“但是……”我们下了结论：

“千万，千万……不能急。”

有些急欲解决的事，往往是急不得的。┌█ 　 ╭★﹒我仍相信天堂+°但天堂不是一个地方．:∴★ ☆╯ 不必费心寻找〃×°那是心灵的一份归属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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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海凝的坚决态度，还是我们的讨论发生了效果。

总之，蓝爸爸跟蓝妈妈……

暂时，算是接受了我们所提出的‘出国，也解决不了问题’的说法。

毕竟，把儿子放到连自己都看不到、抓不住的地方，也不能算是个斩草除根的好?

‘出国’，只是忧心忡忡的父母，病急乱投医吧。

在我们努力的保证下，流放的罪行，变成了把海凝限制在台中这个地方的刑罚。

就像为了压制叛变的心情，硬是把枯槁的身躯留在京城做质子。

每天定时回家、手机不准离身、零用钱骤减、连假日都得乖乖待在家哪都不准去

；蓝妈妈也放弃了最喜欢的自助旅行，几乎每天都在家当个全职家庭主妇；蓝爸爸也

推去了多年不缺席的应酬，常常藉故带着全家人一起去‘培养感情’

…… 顺便……监视着担心害怕再次出轨的儿子。

但是，海凝患的并不是恶性疾病； 也不是同年失欢的心病；

更不是蓝家人试图解释的‘一时迷惑’。

而是因为不被认同，抑郁寡欢的病。

过多的抑郁和压制，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海凝、还有陪着海凝的我，就这样煎熬了半年。

-- 人，常会为了连自己都嗤之以鼻的仁义道理。

背叛了，自己……真正的心情。

蓝色月亮 32

半年，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是可以发生很多事的。

多的可以让回到台北的霖，

真正的离开。

-- 有人说，爱情这种东西，是很脆弱的、是经不起一点的磨损与伤害。

更别说什么‘试炼’了。

尤其，像海凝与霖这种不被世俗接受、家人祝福的恋情，更是不堪一击。

因为，他们本身的问题和困难已经够多了，又怎么能禁的起严厉的扭曲和强制

的分离。

若是两个人能够在一起，还能把握住那少的可怜的珍贵时间；

但，要是分开了，猜忌和怀疑却会如雪般的凝集落下，掩盖住原本爱恋的心情。

并不是因为忌妒或误会而分开的两人，而是因为担心害怕的心情再度受伤害，

是很可悲的。 就像是霖的决定……

我很能了解。

同样是等待……

他选择了放弃，

剩下我……

就像蓝家能锁住的只是海凝的人，但是却锁不住他的心。

再严密的监狱，也有鸟可以飞进的空隙。

而我就是…… 传送心意的星鸟……

送来他们互通心意的爱情，

也送去了他们无法挣脱的宿命。

-- 那我们之间，有没有所谓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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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否认，我被吸引了……

若说我对海凝有什么设限的话，应该就是最后一到关卡了吧！

那就是： “决不当他的女朋友”。

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愿意。

因为，这样的爱情…… 注定是悲剧。

在后来的日子，果然像我们当初所预测的一样。

那晚所发生的事，果然就如同冬季降下的雪、被初阳蒸融了。

就算留有些许的残余，也被刻意的隐没在春来的新绿芽中。

海凝又重新搬出家里、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仍然过着追寻同性伴侣的生活、

偶而到台北参加圈内的聚会、或是趁着游学时带回一堆外国人的照片给我看。

不变的是……我仍然扮演着在旁边‘鉴定’的角色。

认真、而且严肃的，对他不同的新欢，给予不同的感想与意见。

只是，在他的心里，仍有一块空缺……

而我知道，那是什么。

-- 对于这样的关系…… 我开始感到疲惫

蓝色月亮 34

既然海凝选择了他现在的生活。

我，是否该退出？

比起思考的速度，生活中的我却一点一滴的慢慢退隐出这样的圈圈中。

就像是又回到了认识海凝前的日子；每天周旋在众多朋友与课业压力之间。

只是，偶而， 会接到海凝，还有霖 的电话。

但是，由于霖的要求……

介于两人中间的我，并没有让海凝知道，

仍然……跟霖， 有互通讯息。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从介于霖和我之间的海凝；

变成了……介于海凝和霖中间的我呢？

到底是脱离了这个圈圈，还是又陷入了另一个圈圈？

还是，自始至终……

我都是陷溺在两个圈圈的交叠处， 不可自拔！

-- 救我......┌█ 　 ╭★﹒我仍相信天堂+°但天堂不是一个地方．:∴★ ☆╯ 不必费心寻找〃×°那是心灵的一份归属感 ||"*+

┌█┘ 珍贵的片刻即是永恒 。 Ｌ．ｏ．Ｖ．ｅ ×||]★°．．+°．☆°．══─ ﹏☆

＊°﹍所有的承诺﹏°是把戏﹉…‖└°＋也是一个幸福的冀望″﹏+。°︴〢×。°能够兑现的话，就要珍惜__ _ˇ°＊

UID28137 帖子13797 精华0 积分30454 微风币30454 大洋 游乐币78 代币 阅读权限150 来自♀未来ㄉ幸福香菇王国♂ 在线时间244 小时 注册时间2004-11-17 最后登录2010-2-24 查看详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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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肆ｉＱ漾软糖

°× 彩虹ˇ尽头的宝藏〃×°

版主

° 幸福．是留给勇敢追寻的人 °

UID28137 帖子13797 精华0 积分30454 游乐币78 代币 阅读权限150 注册时间2004-11-17 个人空间 发简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17#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7-11-14 07:48 PM 只看该作者 蓝色月亮 35

对于一个人的思念，并不会因为刻意的退出他的生活，而变的单纯。

每一次接到他的电话、听到他的笑语，

都像硬生生的被强迫抽丝剥茧般，被强制面对……

我对他的感情……

为何说是‘感情’； 而非‘爱情’呢？

因为，我没有爱上过人的感觉；

所以，我也不明白……

什么叫做‘Fall in Love’！

若是以张幼仪对徐志摩一生所奉献做的注解……

我不懂我到底爱不爱他，但是……若是以谁对他付出最多来评断的话，

我想……最爱他的人，就是我了！

就是我了。

-- 就是我...

蓝色月亮 36

大学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

就像船过水无痕般，没有留下一丝的涟漪。

-- 在这期间，并不是没有遇过不错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