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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丞山无一 当前章节:14735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00:09

“知道了。”

杨辕现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闫辙在屋里忙活着。

闫辙背对着他,宽松的短袖勾勒出紧绷的腰部肌肉。居家的短裤更是衬得他的小腿修长笔直。

不知道为什么,杨辕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样的身材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呢?

杨辕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想法觉得浑身一震。他居然在这里yy一个男人,这对他前22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一定是因为刚才吃的太饱了,一定是。俗话说,饭饱思□□。一定是这样。

屋子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就在自己忙着打扫屋子的时候,门口的人脑子里正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愧是有洁癖的人,不出一会儿,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就连杨辕乱丢在床上的衣服也被跌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子里。

当然脏了的衣服他不同等对待。而是扔到了地上。

“走吧,我带你去买东西。”闫辙说着,拿湿巾把自己的手里里外外擦了三遍才罢休。

杨辕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在超市里他把胳膊搭在闫辙的肩膀上时,步伟那么生气了。

闫辙有洁癖,他当时没推开自己,也真是难为他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闫辙推着车,边走边选。

杨辕跟在后面,他根本看不出到底哪种牙刷好,哪种牙刷不好,或者那条毛巾更软,哪双拖鞋更舒服。

他只能跟在闫辙身后,看着闫辙熟练的挑选那些东西。

反正他也不知道怎么挑,只好在后面盯着闫辙的后脑勺看。闫辙的后脑很圆,头发软软的搭在上面,让人很想摸一摸手感。

“你是离家出走的吗。”

突然闫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断了杨辕的思绪。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你怎么知道?”

杨辕吃惊的问到。

“一看就是小孩子,今年几岁了,你大学毕业了吗?”

杨辕有些闷闷不乐说到。

“我22,本来今年应该毕业的。你看起来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

“错,我比你大两岁。”闫辙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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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这张脸让我怀疑你说话的可信度。”

杨辕不可思议的望着闫辙。其实他有猜想过闫辙的年纪,虽然他长的好看,不过看起来并不大。加上他长的有些遮住眼睛的刘海,他一直以为自己闫辙年纪大,所以说话动作什么的还比较放肆。

“当然,要不要我拿身份证出来给你看看?”闫辙嘴上说着,但一点没有要拿的意思。只是满脸哭笑不得看着杨辕。

杨辕有些呆愣的看着闫辙。

他的脸慢慢的在闫辙脸前放大,就在闫辙以为杨辕要亲到自己的时候,杨辕突然用手捏住他的脸,一个劲的掐。雪白的皮肤一下子就出了两个红印。

“你干什么!”闫辙有些恼怒。

他平时最讨厌别人离他很近,杨辕也算是这么多年的例外了,自己忍一忍。没想到他竟然变本加厉。

杨辕这一下,闫辙脸上的笑意一点不剩,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面露愠色,瞥了他一眼扭头走了。

杨辕眼看着闫辙越走越快把他甩在了后边,他无奈的耸耸肩快步撵上。

晚上街道上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老大爷拿着扇子坐在巷子里乘凉。杨辕和闫辙提着购物袋慢步走在巷子里,路灯投射下暖光色的黄照在两人的侧脸上,仿佛给两人个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小区门口的大叔正拿着收音机听着郭德纲的相声,一边听一边笑,时不时拿着扇子扇风喝茶。

门卫大叔是个脾气很好的胖子,年纪四十左右,每天在门口都笑呵呵的打招呼,小区里的人都叫他王哥。

大老远的看着闫辙和杨辕回来,门卫大叔冲他们两个打招呼。

“回来啦。”

“嗯,王哥又听相声呐。”闫辙笑盈盈的冲门卫大叔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他已经在这个小区住了有几个月了,门卫大叔认识他,每次他上下班,都会和他打招呼。这给他每天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一丝温暖。

“喂,你为什么不冲我笑啊。”

杨辕还是第一次看到闫辙笑得这么开心,怎么说,能感觉到是发自内心的笑。

其实跟闫辙接触这么久,见过他很多种笑。对邻居的笑,对售货员客气的笑,对自己不屑的冷笑,但是就是没有那么发自内心的笑。

他一笑,整个人好像都不一样了,怎么说,他冲外人笑,笑意不达眼底,总是给人一种客气疏远的感觉。

但是刚才的笑,让他凭添了几分人气。更像是实实在在的人。

“我干嘛冲你笑。”闫辙面无表情。

他平时对所有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可他就是对杨辕客气不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连虚伪的笑在杨辕的面前也懒得装。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不知道也什么,杨辕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句话,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闫辙不以为意,嘴角勾出一个笑说到“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太帅了,看的挪不动眼了?告诉你,千万不要爱上我,虽然我知道我很优秀不过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闫辙说完提着袋子上了楼,只留下杨辕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靠,那不是他说的话么。

这人也太记仇了吧。

闫辙昨天晚上上了夜班,白天因为杨辕也一直没休息好,这会儿已经扛不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困意席卷而来,杨辕上楼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倚着自己的房间门睡着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闫辙的头发上,阴影显得他五官更加立体。长长的睫毛被投射下来的阴影衬得越发的修长。眼下的泪痣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喂,闫辙?”杨辕忍不住用手指头戳了戳闫辙的脸。

嗯,皮肤真好。

“干嘛,别动。”闫辙在困意的驱使下,本来应该很愤怒的话说出来却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味道。

闫辙站直了身子,眉头紧锁,眼神带着几分愠怒。

“你这人,说话就说话,上什么手啊。我讨厌别人随便碰我。”

杨辕忍不住噗嗤一笑,他总算明白闫辙的性格了,就像是猫一样,傲娇,毒舌高高在上。

“给,东西给你我回房间了。”说完闫辙把东西往杨辕怀里一塞就要开门回屋。

“哎对了,我的一日三餐你也得全包了。还有我的衣服你也得帮我洗。”

“凭什么?”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闫辙觉得杨辕真的是得寸进尺。给他打扫了房间,居然还得给他洗衣服做饭?

“就凭这个。”杨辕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把自己受了伤的右手故意举到闫辙的脸前。

闫辙的火气立马像是被从头泼了一盆凉水,被浇的只剩下烟了。

“行,我真是欠你的。”闫辙无可奈何,摇着头把房门嘭的关上。

闫辙觉得杨辕就是他的克星。

杨辕回到房间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扔,一个起跳把自己也扔到了床上。

虽然这个床比他以前屋子里的床差太多了,不过是闫辙给他收拾的,好像还带着闫辙身上得那股味道。杨辕忍不住把头埋在被子上吸了一口气。

静谧的屋子里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不过杨辕睡觉沉,压根没注意到。

早上太阳早早的升到了天上,阳光直直的照进了屋子里,他们的这个二层小楼是那种透风的长廊,没有窗户可以从上面晾衣服晒东西。

阳光像是一条条发光的绸带,凌乱的床上,杨辕鼾声如雷,时不时还咂咂嘴。一阵抖衣服的声音把他从梦里拽回了现实。

杨辕懒懒的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穿上昨天新买的拖鞋,塔拉着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闫辙正在抖他的床单。

床单上细密的水雾被抖出来散在空气里,沾在闫辙的头发和脸上。阳光被空气中的水雾折射散发出晶莹的亮光。

杨辕出门就看到了这么一副让人挪不开眼的画面。他就那么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闫辙并没有感觉到杨辕的出现,弯着腰在把盆里的衣服挂在衣架上,阳光照在他的后背上,勾勒出他匀称韧性的身材。

然而杨辕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他一直盯着晾衣绳上的床单。

杨辕怒气冲冲的一把抓住闫辙的手,一脸怒意的看着闫辙的脸,低声质问到。

“是因为我昨天躺过你床,所以你今天才把它们都洗了的?”

剑拔弩张

“怎么?我都说了我有洁癖。”闫辙一脸懵的看着杨辕,他不明白杨辕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其实也不是今天早上洗的,昨天晚上闫辙进了房间,尽管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他还是强撑着把杨辕在屋子里碰过的东西都擦了一遍,把床单被罩都换下来泡上。

他还去洗了个澡,把身上沾到的杨辕的味道都洗掉。之后他才安心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

杨辕哪受过这委屈。这不是□□裸的看不起他么。这么嫌弃他。他好歹是个大少爷,从小谁不是捧着他,顺着他。他用过的东西闫辙居然还敢嫌脏。

一股怒气从他的脚底直冲脑袋,闫辙的举动让杨辕觉得非常难堪。就像他爸嫌弃他一无是处一样,闫辙也嫌弃他脏吗?

闫辙也很莫名其妙,杨辕突然跟他发火,凭什么。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再说自己洗自己的床单还需要别人同意吗?

闫辙也一脸不悦的看着杨辕。

杨辕一把抓住了闫辙的衣领,两个人脸挨得很近,气氛剑拔弩张,好像下一秒两个人就要打个你死我活一样。

两人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里边的那对夫妻出来看到两人这样,还打算看个热闹。

“呦,大早起火气这么旺啊。”男人一脸看戏的抱着胳膊看着俩人。

杨辕和闫辙同时回头看向了他,四道如刀的目光直直戳向他,男人只觉得两个人的眼神十分恐怖,如果目光能杀人,他肯定已经被捅成刺猬了。

一阵冷意从脊椎骨传到了后脑勺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领着老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杨辕一直是个不良少年,从小打架闹事,眼神中的狠辣早就练出来的。闫辙也不是吃素的,别看他没有杨辕看起来壮,但他也是从小没受过欺负,打架没输过的人。

杨辕没想到,闫辙那双桃花眼还能露出如此阴霾的眼神。现在的闫辙和平日里的他完全不一样,身上散发着一种阴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杨辕也忍不住后背发凉。

他从小到大没怕过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有些怕这样的闫辙。

就在杨辕正在考虑要不要打的时候,一声咕噜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咕噜~

杨辕的肚子不争气的响起来,上一秒还剑拔弩张的氛围一下子消散了。杨辕的脸忍不住发红,他有些尴尬的把抓着闫辙衣领的手收回来。

他忘了自己还要靠闫辙吃饭呢。他能在他爸面前闹,因为他知道他爸不会真的怎么样他,但是闫辙不同,如果他刚才打了他,那他真的要饿肚子了。

“还打吗?”闫辙微微仰起头盯着杨辕。那一瞬间杨辕觉得,那才是真实的闫辙。

狂傲,不羁。带着几分肆意恣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同样是那张漂亮的脸,此时他略显显瘦的身材却散发出一种浓浓的侵略感。

“不打,饿了。你说要给我做饭的。”杨辕一身痞气倚着楼道的栅栏,一副肆意的样子脑袋一歪就那么盯着闫辙。

“怂货。”

闫辙冲杨辕比了一个中指。端起盆子转身进了屋子。

门没关,杨辕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就是在那直直杵着。闫辙等了半天见他还不进来,扭头冲他说到“你还不进来等什么呢?”

“我一进去你又得大扫除。我才不进去呢,搞得好像我多脏似的。”

杨辕这话说的不假,任谁去另一个人家里,刚走对方就打扫除。换谁,谁也受不了。

闫辙听到这话,觉得自己可能做的也有点过分。只是多年来的习惯让他觉得不洗心里接受不了,其实杨辕也没有那么脏。而且,他甚至不反感他的触碰。

“我不嫌弃你,我只是从小就有洁癖。”

闫辙淡淡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他在跟杨辕解释。

杨辕其实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听到闫辙和他解释,他也很快就不计较笑嘻嘻的说到,

“那这样,我现在就去洗个澡,洗漱一下,一会儿来你这吃饭。”

说完杨辕哼着小曲双手插兜高兴的踩着拖鞋回屋叮叮当当收拾东西去了洗漱间。

一番折腾终于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的干干净净,坐在了闫辙屋子里的地垫上。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吃饭。”杨辕有些委屈,他都把自己收拾这么干净了,居然还是嫌弃他让他坐地上吃饭。

闫辙摆了一个能折叠的那种小桌子在地垫上。他把碗筷摆在上面,坐在那里看着门口一脸委屈的杨辕,脸上露出一丝浅笑。

“进来吧。放心,我从这都闻见你身上得沐浴露味道了。我不嫌弃你。这地垫你放心坐,我不会等你走了就刷地垫的。”

闫辙的口气带着一丝笑意和一丝丝的宠溺。他觉得杨辕这个人,生气的时候真让人生气。好玩的时候也真是好玩。就像是一只大体型的宠物狗一样。

哈士奇,会拆家的那种。

杨辕听到这话,才放心的迈开腿进了屋子。

两个人吃饱了饭,并不着急收拾东西,而且坐在那儿,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杨辕率先抛出了话题。

杨辕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在后面。闫辙做的饭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饭,但是他就是觉得比以前吃过的山珍海味都要美味。一个不小心就吃到撑。

“你和昨天那个男的什么关系啊?”不知道为啥,他就是对两个人的关系感到好奇。

“他是我以前的大学室友……我以前,喜欢过他。只不过他觉得我恶心,所以后来就不再联系了。”闫辙提起步伟,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落寞。

杨辕见到闫辙这样,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

于是他挠挠头,毫不在意的说到“害,你这算啥。你知道我为啥在这么。”

“为啥。”

“我跟我爸吵了一架。我交了个女朋友,我爸不同意,说那女孩是因为钱和我在一起的。我不相信和我爸大吵了一架,结果我就离家出走成了现在这样。”

“那你女朋友呢?”闫辙一脸探究的问到。

换药

“女朋友一听我被我爸扫地出门了,立马跟我分手。所以兄弟,我比你惨多了。我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杨辕一边说,一边自嘲的摇摇头,想想自己还真是天真,真的以为别人喜欢自己是因为自己有才华。

“那你可以回家啊,反正你也和女朋友分手了,你爸也不会说你什么了。”闫辙说道。

“我才不呢。我爸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废物,干啥啥不行,别人都靠着我的身份,为了巴结他才对我客气的。”杨辕一想到那天他爸说的话,他就心里窝火。

“那你爸说的对吗?”闫辙眯起眼睛,微微一笑看着杨辕说到。

“就是因为他说的对我才生气啊。我从小到大好像真的一无是处。我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骂的跟狗屎一样,我要是不混个名堂出来,我哪有脸回去啊。”

杨辕觉得委屈,就是因为他爸说的没错,他才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虽然他也知道,可是从他爸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别人把他的不堪□□裸的摊开给众人观看,尤其撕开它的人是他最亲的人,这更让他觉得羞愧难当。

“所以我早上洗衣服,你觉得我也嫌弃你?”闫辙小心翼翼的问到。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竟然对杨辕造成这样的误会。

“对呀,我就突然想起我爸。我就想,连你也嫌弃我。”杨辕一边说,一边撅着嘴。

长了一张帅气的脸,这会儿撅着嘴更是让人赏心悦目。帅气中透露着一丝可爱。

闫辙看着这样的杨辕耳朵慢慢浮上了一丝红晕。

闫辙咳嗽了一下,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咳,你要是真的想混出个样子,是不是应该先从找一份工作开始。”

真是该死,闫辙竟然觉得杨辕可爱,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希望刚才杨辕没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你说的对,不过等我手上的伤好了再说。在我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就麻烦你照顾啦。”杨辕眼角一弯,一脸笑意,眼神里却透露着精光。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过闫辙总觉得杨辕的笑不怀好意。他的左眼皮一个劲的突突跳。

果然不出所料,杨辕打开屋子,昨天收拾干干净净的屋子已经变得跟被狗刨过一样乱七八糟的。脏衣服堆在昨天刚买的洗衣筐里,满满一筐,都是等着闫辙来洗。

“你……”

杨辕看着闫辙的脸色由青到紫,再由紫到清,最后一脸愤恨的抱着洗衣筐去了洗漱间。临走的时候还怒目看了一眼杨辕。

杨辕一脸得意的笑,目送闫辙的背影一路到了楼道尽头。他躺在床上,洋洋自得。

这伤还挺值得。

就在他翻来覆去的看自己那只裹得跟大猪蹄子似的手的时候,电话在床头嗡嗡的震动起来。

杨辕躺在那,头也不抬手在床上胡乱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嗡嗡作响的手机。

“喂。你小子逃出来了?”

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送到外地的迟羽昕。

“兄弟,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迟羽昕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听到熟人的声音让杨辕倍感亲切,心生暖意。

尽管如此,杨辕咆哮的声音还是传遍了楼道。

“你还有脸说,你给我安排的这是个什么破地方。你知道这个地方有多脏么,我一进屋子一股子发霉的味道。那个厕所里脏的不行,总有人尿在便池外面。你觉得我过得怎么样!”

迟宇新电话里的声音小了许多“我这也没办法啊。就这还是我用自己偷偷攒的钱给你租的呢。花了我好五千多呢。”

迟宇新想到自己掏出去的是自己偷偷攒的钱就心痛。要是搁平时根本不在乎,可现在他爸把他扔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他考察,还不给他钱,他突然觉得五千其实也是巨款了。

“你丫五千块还这么心疼,迟少什么时候这么在乎钱了?”

杨辕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迟宇新竟然心疼五千块钱。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他们出去玩,一晚上造了十万还是迟宇新买的单。那时候可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兄弟,我……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现在在一个森林里,这没有酒吧,没有娱乐就跟与世隔绝了似的。我想找美女,我想去嗨皮啊。”

杨辕觉得迟宇新有点不对劲,他虽然平时也挺喜欢在酒吧里约女人,但是这也太饥渴了吧。

“你没事吧?”上一秒还在咆哮的杨辕,这会儿已经变成了知心大哥,打算好好开导一下迟宇新。

“哎,一言难尽,一言难尽。不说了,我还有事先挂了。”迟羽新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杨辕还没说话,电话里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

整的杨辕有些莫名其妙。

度假村里,清新的空气混着泥土的芳香给人一种静谧沉静的氛围。阳光投过树叶斑斑点点的照进落地窗里。

迟宇新躺在床上,白净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紫色的痕迹。他捂着脸都快哭了。身上某个羞耻的地方正红肿着,腰好像要断了一样。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杨辕挂了电话,闫辙正好洗完了衣服拿着一袋药进来。

“手伸出来,给你上药。”

杨辕把手申给闫辙,让后一动不动的盯着闫辙看。

此时的闫辙正弯着腰给坐在床上的杨辕拆纱布,宽大的背心领因为被杨辕揪过这会儿更显得有些宽大。露出了里面的风光。

杨辕看的挪不开眼,他咽了咽口水,问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关你什么事,怎么你要给我介绍男朋友?”

闫辙头也不抬,认真的看着杨辕手上的伤,小心翼翼生怕扯疼了他。听到杨辕这话,只是敷衍的随口答了一句,看都没看杨辕的表情。

闫辙的手有些凉,大概是刚洗了衣服的缘故。搭在杨辕的手上凉凉的好像挠进了杨辕的心里。

如果他这会儿抬头,他就能看到杨辕是一副怎么样盯着他看的。

听声识人

“你想多了,我身边的人可都是大直男。”杨辕口不由心的说着,眼神倒是克制的扭到一边。

“明天我要去上班,吃饭你就自己解决吧。”闫辙利落的换好了药,一边收拾一边冲杨辕说到。

“上班?你上的什么班啊。”

杨辕来回打量着闫辙,他想像闫辙这种气质做什么工作比较适合呢。

“我大学学的是酒店管理。所以我现在在酒店实习,还有几个月就实习期满可以转正了。”

酒店?杨辕咽了咽口水问到“你实习的酒店名字是什么啊?”

“雅盛酒店。怎么了?”闫辙奇怪的看着杨辕,今天杨辕好像对自己莫名的关心。

听到不是自家的酒店,杨辕的心总算放下来。不过雅盛集团是他们的对家,他们两家几乎把这一片的酒店都垄断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家这几年也是斗的不可开交。

“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还有,昨天买的东西里有零食或者你可以叫外卖,我晚上八点下班如果你可以等的话,也可以等我回来做晚饭。”

闫辙走到门口顿了顿,抬头望杨辕屋子的天花板看了一眼。他好像听到哪里有嘀嗒嘀嗒的水声,也许是他听错了吧。

“你的空调开的太低了小心得病。”

闫辙说完回了屋子,只剩下杨辕一个人莫名其妙。得什么病,他身体这么健康怎么可能生病。

早上杨辕被闫辙的开门声叫醒,他迷迷糊糊打开门看到闫辙正收拾好在锁门。

今天的闫辙很不一样,他把前额的头发撩起来,用定型喷雾定了型,身上还喷了些香水。

如果是平时散下头帘的闫辙有些显得漂亮,那么撩起头帘的他就显出了一份帅气。

“你要走啦。”杨辕打着哈欠问到。

“嗯。”

不知道为什么闫辙感觉自己特别像一个丈夫要出门上班,而杨辕像是一个妻子,在家等着丈夫回来。

乱七八糟的想法刚闫辙有些不好意思看杨辕,他锁好门下楼扫了一辆单车让后去上班。

杨辕看着闫辙的身影在门口消失让后自己又回屋里睡了个回笼觉。直到肚子饿的抗议了他才起床找了些东西吃。

住了几天,杨辕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虽然有些脏乱不过有闫辙在,他觉得还不错。最起码有人给他收拾卫生还管他一日三餐。

就这样杨辕心安理得使唤闫辙,一直使唤了好久。闫辙有时候觉得杨辕就像是自己养的宠物,每次回来晚了,杨辕都会在门口等他。等着他做饭投喂。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杨辕已经能清楚的靠耳朵分辨回来的人是谁。

二楼除了他就是闫辙和里面的那对夫妻,闫辙和他们走路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他一下子就能听出来。

闫辙一回来他就会开门探出头来看,而且时间卡的刚好,都是闫辙刚要开门的时候。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也越来越炎热。

三伏天,天气越来越热。小区里的蝉在树上一直叫个不停,好像这样能缓解它们的燥热,杨辕的心也随着天气的变化,越来越烦躁。

修养了半个月,杨辕的手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随着手的逐渐恢复,杨辕越来越担心,如果他的手彻底好了以后,闫辙就不帮他打扫卫生不给他洗衣服了。

这天,两人坐在闫辙的房间里吃饭。闫辙收拾完碗筷一边擦手一边对杨辕说到“你这手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你打算在我这蹭吃蹭喝到什么时候啊。”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杨辕有些尴尬,坐在那里扭捏了半天说到“我一个单身男青年,不会做饭生活不能自理,我跟你这蹭几天饭吃嘛,大不了,我给你交伙食费还不成嘛。”

“我为什的要同意你的这个提议。”闫辙双手抱胸,靠在桌子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杨辕。

“因为,因为……”杨辕抓耳挠腮的因为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这样吧,我可以给你做饭,但你也要替我做事。怎么样?”闫辙说着,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做,做什么?”

杨辕内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期待。不是他自恋,现在闫辙对他都没那么嫌弃了,有时候自己靠近他,把胳膊搭在他肩上,闫辙都不会一脸嫌弃的甩开他。

杨辕经常在想,自己长的这么帅,闫辙又刚好喜欢男的,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闫辙慢慢向前走去,弯着腰,他的脸渐渐靠近杨辕。

杨辕甚至能看清闫辙眼底倒映的他的影子。闫辙的眼睛很漂亮,漆黑的瞳孔像是一面镜子。

杨辕忍不住耳尖儿发红,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闫辙。

闫辙也不傻,杨辕的那种表情和反应,他自然看在眼里。

看着杨辕这傻样,闫辙噗嗤一笑,眼睛都弯起来了“你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你也给我打扫卫生洗衣服而已。哈哈。”

闫辙的笑声让杨辕更加臊的慌,他刚才竟然幻想闫辙看上他让他肉偿。

呸,真是臭不要脸。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他只好恼羞成怒,假装生气的说到。

“卧槽,我自己的屋子和衣服都没收拾,我为啥要给你收拾。”

闫辙平日看起来虽然也是挺冷冰冰的,不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两个人的关系近了许多,对杨辕,闫辙也没有那么冷淡,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但是只有在一个时候,闫辙会对杨辕冷脸。那就是他骂脏话的时候。

杨辕从小习惯了,总是时不时的会蹦出几句脏话,以前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呆在那里,大家都那样,他也觉得很正常。

可是和闫辙在一块时间长了,他发现闫辙对谁都很有礼貌,从来没听过他的嘴里蹦出一句脏话。

“你说什么。”闫辙脸上的笑容散去,一股冷意从杨辕的后脊梁升了起来。

不知道为啥,杨辕特别怕闫辙冷脸严肃的看他,连他爸都管不了他,结果闫辙现在一个表情就把他制的服服帖帖。这事要是让他爸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冲突

“我自己的屋子衣服都不收拾,我为啥要给你收拾。”杨辕忍不住反抗,但是他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

“就凭我做饭,你就该收拾卫生。你要是不答应也行,我也正好不用做两个人的饭,落得清闲。”

闫辙话不多说,只是来回翻看自己的手。不过他信心满满,因为他知道,杨辕肯定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杨辕只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头答应。

比起打扫卫生,他更怕没饭吃。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和闫辙一起吃饭。也许是因为小的时候他爸从来不回家和他一起吃饭,每天都是他自己对着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味同嚼蜡。

闫辙做的饭也没有多豪华的食材,就是普普通通的东西,但吃起来却让杨辕有种家的味道。

有一句话叫做,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杨辕觉得这话说的确实不假。

就这样,我们的杨辕杨大少开始了他的家庭煮夫之路。

“你这地扫的不干净。”

“你的床单没给我铺整齐。”

“这个锅你不刷干净,下次做饭你是想毒死你还是毒死我啊。”

“你的衣服怎么洗的,你看这个衬衣上面的脏都没洗干净,我明天怎么穿着上班去。”

就这样,杨辕从一开始手忙脚乱,被骂的狗血淋头到后来逐渐麻木。

经过闫辙的精心□□,现在的杨辕干活利落的很,慢慢闫化,而且越学越有样。

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打游戏,让杨辕吃惊的是,自己竟然玩不过闫辙。

杨辕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练的出神入化了才对,但是依然被闫辙秒成渣。

被秒了之后杨辕也不放弃,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所以他经常去闫辙屋子里想要找他一决高下。

一开始闫辙心里很不舒服,因为杨辕玩的高兴的时候,什么都不管,有的时候还坐在他的床上。经过他多次教导自己杨辕的屡教不改,渐渐的他也就麻木了。

杨辕第一次坐在闫辙床上的时候,感觉如坐针毡,那天杨辕收拾屋子累了,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没想到闫辙回来以后只是拿眼睛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那个时候杨辕觉得,真是太痛快了,感觉自己终于攻下了闫辙的堡垒。比打赢好几把游戏还痛快。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杨辕甚至觉得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就他和闫辙两个人,一起做饭做家务打游戏也挺好。但是生活总归不只有开心。

那天俩人正在打游戏,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正停在门口。

房东穿着洗的有些泻了的背心,穿了一条大短裤脚上踩了一双拖鞋。站在闫辙的门前,咚咚咚的敲门。

“小闫,你在家吗?”

房东的声音传来,闫辙手一抖,很快被杨辕给打败了。

“你这次栽我手里了吧,哈哈。”杨辕并没有看到闫辙表情的变化,还在低头得意洋洋的看着手机。

“有人来了,我去开门。”闫辙放下手机起身去开门。

“张哥。”闫辙笑着打招呼。

房东已经六十多岁了,稀疏的头发下隐隐能看到裸露的头皮。

“哎,小闫。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下个月的房租钱,你是不是……”房东说着,用手比了个钱的手势。

“我明白。这样您宽限几天,我会尽快给您的。您看怎么样?”

“行。”房东有些难为的应了一声。

杨辕在屋子里探出头来正看到房东和闫辙说完话。

房东见到杨辕从闫辙的屋子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吃惊。随后他的目光在俩人之间巡视一番然后一副我懂得样子,冲俩人暧昧一笑转身下了楼。

闫辙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今天已经十四号了。上个月他给客人入住少算了了,没办法只好自己补上大概有一千块。这样一来,他的钱就不够付房租了,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闫辙烦躁的用手扶额。

杨辕感觉到闫辙有些为难,说到“你没有钱吗?没钱我可以给你。”

“你有钱你还天天在我这蹭吃蹭喝。我自己会挣钱,你得钱我不用。”闫辙没好气的说到。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为啥不用?”杨辕很莫名其妙。自己好心给他钱付房租,他还这样态度他虽然剩的钱不多了,不过他还有一块表,虽然他很喜欢,不过闫辙要是用的话,他可以忍痛割爱。

“不用,我不想借你的钱。”闫辙口气并不好。

“我不用你还,我给你还不行么。”杨辕被拒绝也觉得挺不爽的,于是加大了音量说到。

“我自己会挣钱,用不着你这样施舍我。”说完闫辙嘭的把门关上,只剩下杨辕在门口莫名其妙。

杨辕心里憋着一口气,他想狠狠地踢闫辙的门,抬了抬脚最后放弃了,满身火气的也回自己房间把门关的震天响。

闫辙靠在门板上慢慢的滑落,他背靠着门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他蜷缩着,想把自己藏起来。

阳光投过窗户照进屋子里,照在床上,空气中有一些莫名的东西在不断的上升盘旋,闫辙看着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默,他好像回到了以前小的时候。

那年他八岁,父母出车祸死了,那个时候很多人来他们家里,告诉他,他爸爸妈妈死了,他们都在哭。可是他哭不出来,因为他不明白,什么是死。

他一直在家里坐着等,他想,是不是自己不乖,他们才不回来的。所以他那里也不去,也不淘气了,他想让他们回来。

后来他在家带了三天,最后是他舅舅来把饿得奄奄一息的他带回了家。

舅舅家不富裕,他记不清当时舅妈对他是什么表情,他只记得那天晚上舅舅和舅妈大吵了一架。

后来他到了上学的年纪,舅舅和舅妈两个人吵得更厉害了。经常吃着饭就吵起来,他坐在一边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等他上了高中,舅妈生了孩子,给舅舅下了最后通碟。说不把自己送走就和舅舅离婚。

他那个时候就明白,自己给舅舅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舅妈对他说的话“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给你的,都是我们施舍给你的,我也不求你回报了。你能走远点就行,最好别再回来了。明白吗?”

施舍,没错,自己一直都是靠舅舅舅妈的施舍才能长大的,他一直都是手心向上的。

他从那以后发誓,再也不想被人施舍,他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挣钱,他宁可手心向下,也不要再成为等待别人可怜的可怜虫。

闫辙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等他起身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腰部一阵刺痛。

旧疾复发

“呃。”闫辙疼得闷哼了一声。他的腰伤发作了。

闫辙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要一动,腰部就传来一阵针扎的刺痛感。大概是许久没有发病了,他都忘了自己的老毛病。

闫辙浑身冷汗的躺在地上,这种无助和孤独的感觉笼罩了他,一如既往的让他窒息。

楼道里的灯泡散发着羸弱的光,小飞虫不断的萦绕在灯泡附近,拼命往近靠,就为了得到一丝光明。飞蛾扑火,即使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橘黄的灯光顺着纱窗飘进屋子里,飞舞的小飞虫也好像能看到里面的光景。

屋子里被弄得乱七八糟,拖鞋被主人随意的扔在地上,一只在床边,另一只不知道飞到哪个地方去了。

杨辕躺在床上,一张帅气的脸此时正眉头紧锁,嘴唇紧紧抿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暴躁的气息。

杨辕烦躁的用手挠了挠头发。自己明明是好心,结果闫辙还那种态度,好心当成驴肝肺。

越想越气,于是他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来。

“喂?”

“迟宇新,你丫小日子过的挺不错啊。是不是忘了我还在挨冷受冻吃糠咽菜呢。”杨辕没好气的说到。

“我有啥好日子过啊,这地方鸟不拉屎的。”

迟宇新委屈巴巴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那边传来,听到他过的不好,杨辕的心里舒服多了。

杨辕把刚才自己和闫辙的事情说给了迟宇新,本来以为迟宇新会站在他这边,没想到他居然说了自己一顿。

“兄弟,你是不是傻啊。”迟宇新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你说谁呢!”杨辕一发火,迟宇新口气立马软了下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想啊,你俩就是熟人你说要给他钱,这不是羞辱他么。而且咱们这种家庭可能觉得那点钱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要挣一两个月,你这么轻而易举就说要给他钱,除了显摆羞辱他,他不会有别的想法。真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帮帮他。”杨辕听了迟宇新的分析,也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口气也渐渐缓和下来。

“我能明白你的好意,但是他不一定明白。你表达好感的方式能不能不那么直接,学的委婉点好吗?”

“你说什么呢,什么好感?”杨辕像是被踩中了尾巴,说话的尾调都有些升高。

“你当我傻啊。你要是对他没好感,你会想给他钱?再说你那租房的钱都是我给的,你哪来的钱给他。是你那块表吧。平时稀罕的不得了别人碰下你都直跺脚。这会儿你居然愿意为了那个人给卖掉。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别看迟宇新平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过这对于杨辕的了解那真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不一会儿就把杨辕的内心剖析的一清二楚。

杨辕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到“跟他相处这么久下来,他确实挺好的,给我做饭还帮我洗衣服收拾屋子。如果他是个女的,没准我就跟他在一起了。”

迟宇新听到这话,都气乐了“我说辕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跟个大姑娘似的了。你喜欢他,就去追呗。男女怎么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对性别卡的那么死。”

“再说,你平时不是总说,什么爱情至上,性别不是问题么。我看你平时也不歧视同性恋啊。”

杨辕确实不歧视同性恋,但是轮到他身上,他确实也一时接受不了。

就好像事没临自己头上,总是说的好听一样。

“你真站的说话不腰疼,搁你你能不在意性别这事儿啊。”

杨辕没好气的说到。本以为迟宇新会就势嘲笑数落他一番,没想到竟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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