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蓝莓果粒茶】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卿本佳人,奈何为后
作者:极爱及爱
文案:
某莹:我可以不做皇后么?
某潇:“…………”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强取豪夺
搜索关键字:主角:华莹 ┃ 配角:卫语潇叶春风 ┃ 其它:搞笑、萌宠、君王
☆、刺杀1
一百五十年前,君王昏庸,民不聊生,群雄争霸的结果形成三国,分别是毕岐、卫国、云阳国,发展至今卫国越来越强大,毕岐越来越衰弱,云阳国比起卫国和毕岐来说,太小了。这样的情况下,要保天下安稳,难啊!
暗黑的甬道尽头,有一间蜡烛微光照射的屋子,屋子的摆设很简单,只在中央放置了一张圆桌几张凳子。此刻,桌旁团团围坐着四个女子以及一位老者。
“此番召你们前来是让你们执行最后一件任务,此件任务完成,从此天涯陌路,各不相干。”老者神色严峻,言毕一叹。
“师父”众女子齐声惊呼。
“我们愿终身追随师父!”一粉衫女子激动的道。
老者扬手,“勿需多言”。
“近年来,我毕岐国国力愈趋衰弱,怕是不久便要被卫国攻陷,只是我们身为毕岐国儿女,终是要为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百姓拼死一搏!尔等听命。”老者离座。
众女子一并站起“师父请吩咐。”
“卫国有左右丞相两人,护国大将军一人,还有卫国国君,你们由我从小训练,无论武功、才识均属上乘,只是此次所对付的对象太棘手,你们怕是要九死一生了,杀了这几人,卫国的国力至少能损毁一半,你们抽签决定吧。”
随着一张张纸条的展开,几个女子的命运就此定下,或死,或生。
作者有话要说: 请叫我蜗牛君。。。。。。
☆、刺杀2
华莹是个孤儿,那年,师父在溪岸边捡到了她,从此开始了她的杀手生涯,从最初的害怕转变为如今的释然,劫富济贫的事做多了,由不得你不生出侠义之心.此次她的任务相较于其他姐妹来说更为危险,因为她将刺杀的是卫国的王。马上就要离开故国了,也不知可还有命回来,虽然生命于华莹来说并不曾有什么未了的遗憾,只是感伤却是免不了的.
一月后,刚到卫国都城宝都,天就下起了小雨,与毕岐四季如夏的天气相比真有天壤之别,最近连着几天赶路,身体疲累至极,看到前面显眼的冬风客栈,华莹微微一笑,映衬着这天气客栈名可真是贴切啊。要不是自己有功夫护体,就凭那几件单薄的衣裳,这世上怕是要多一具冻死骨了。
华莹施施然走进客栈,“掌柜的,可还有空房。”
忽地从桌子下钻出一个瘦小身子大饼脸的中年男子来“有有有,要多少有多少。”
“给我一间上房,等下再送几碟酒菜上来。”
“好嘞,您请,您请,酒菜马上给您送上来。”华莹在跟随掌柜上楼的过程中,望了望他那张大饼脸,心想,到底他身上那股憨厚的气质是来自于他本人呢,还是来至于那张脸。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不知师父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华莹微倚在窗柩上,开始思考,以怎样的身份混进宫会使刺杀成功的几率增大呢,宫女、侍卫、歌姬、舞娘?侍卫吗,自我感觉太像女人了,扮成侍卫怕是不成,歌姬和舞娘,自己的声音虽还悦耳,可委实不成习得歌艺,再说舞娘,把舞字换成武字倒可。看来只有做宫女一途了,只是这采选日期已过,华莹咬着指尖,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得想办法贿赂关键人物才行啊。
华莹几经兜转,拿着银子把张大姐王大妈李大娘一一贿赂个遍,最后从她们等人的口中寻得了一个重要人物,宫里的一个小管事张公公,据说此人八面玲珑,极其厉害,现在官职不大,但弄个把宫女进去是轻而易举的,自己品貌端正,带的银钱又够,托他的关系进宫应非难事。
花了三十两银子,通过李大娘的引荐,张公公把华莹安排在衣帽局,主要协助掌管宫中内使衣帽,是个闲差,至于闲差的功用,是再适合刺杀不过了。
三日后,华莹背着行囊悠悠地进了宫。
衣帽保存的知识,送衣帽的礼节,直到华莹能背出流程和注意事项,负责教她的姑姑才作罢,这不,又耽误了两日。到的第三日夜间,华莹开始了飞檐走壁,掌握地形很重要啊,利于刺杀和逃跑,边飞边藏,撞见了在女人堆中最正常的事,世上又有多少人能耐得住寂寞呢,听这嗯嗯啊啊的,当然,已经很压抑了,非武者听不到,华莹好奇的是,此间做乐的是正常男人或者,太监?恩,有趣。他们的价值在哪里呢,叫他们画皇宫地形图,可能吗?不可能,因为一般人没那智商,有那智商的人不需要偷情。问清皇帝寝宫,这个平时也可打听到的,现在出去还会打草惊蛇,最后华莹的决定是,免费看看活春宫,就算看不清长相身材,看看节奏,听听声音也行,为这无聊的夜晚添点颜色。
“莹莹,莹莹,起床啦,做事啦,再不起来管事姑姑发现会打板子的哦!”一大早小丫头喜鹊就叽叽喳喳的,吵得华莹头都疼了,没法啊,昨夜别人体力太好,导致华莹四更才回,指不定比运动的人还累,毕竟自己是在树上观赏的。
“哎呀,小姑奶奶,别叫了,再叫我就起不来啦。”
“为什么越叫越起不来?”喜鹊表示很疑惑。
“因为你音量太大,然后我会头疼,然后我就会生病,然后。。。。。”大清早的,夸张的调戏一下小姑娘能提升人的愉悦感啊。
“啊。。。。。。”喜鹊呆滞了。
晚间,通铺,左右加华莹共十个姑娘。
“额,你们知道皇上的宫殿怎么走吗,还有他平常都喜欢去哪些地方呢?”华莹开始打探消息了。
“你问这做什么?”有人警觉了,不过此警觉非彼警觉,华莹只怕别人看出她刺客的身份,毕竟武者的手较为粗糙,不过显然她多虑了,此女的警觉是来自于对皇帝的独占欲,尽管没见过皇帝的面。其实华莹觉得,这个叫小花的宫女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肯定是仰慕皇上啦,不过莹莹啊,你这种姿色要想入皇上的眼,只怕是自取其辱啊。”又一个花痴小君。
“皇上居住的君上殿在皇宫正中央,至于皇上平常爱去的,就我所知,除了嫔妃寝宫就是御花园了。”哦,正面人物出场了,小屏是也。其他姑娘听闻多采取哼两哼的态度,只有喜鹊表情呈现出一种惊讶,仿似觉得华莹爱慕皇帝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华莹摸摸左侧喜鹊的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别忘叫我起床啊!”喜鹊用翻身的方式表达了她不诉于口的无奈。
“正中央,妃嫔寝宫,哦,这个太广泛了,御花园。”华莹在沉思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只可惜华莹找寻皇帝住处的事还未实行,就被一件大事耽搁了,刚用过午膳回来,就看见喜鹊一脸苦恼。
华莹捏了捏喜鹊的脸,“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我们可爱的小喜鹊这么难过啊?”
“呜,莹莹,姑姑让我给黎妃送这次做好的新衣。”喜鹊落泪了。
“额,就这事把你难过成这样?”华莹表示不可置信并朝喜鹊递出了手绢。
“呜,你不知道,皇上就这一个妃子,她是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人,拿人命当草一样的!”哭得更厉害了。
“你们皇帝不管?额,我是说黎妃这样皇上不管么。”
“要是管的话,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据说宫里的白骨把冷宫左侧屋后的那口井都填满了。”喜鹊的脸上下雨了。
“哦,是这样,那我替你去吧!”华莹想着反正自己有武功,碰到威胁性命的时候还可以逃。
喜鹊愣了,她的原意只是找个人诉诉苦,诉完该干嘛还得干嘛去,谁知道会碰到这样真情意的人,急忙道“莹莹,不行,我不能害你。”
“放心,我从小就有神灵护体,不会有事的。”华莹拍了拍喜鹊的肩膀。
喜鹊又担心又感动,但思及家中年迈的父母还要靠自己的饷银养着,忍了到嘴边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请叫我蜗牛君。。。。。
☆、刺杀3
到了黎妃的初寒殿,经宫女通传后,华莹双手捧衣缓缓走进正堂行跪拜之礼,“奴婢参见黎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华莹趁行礼间匆忙瞄了黎妃一眼,黎妃给华莹的感觉就是很冷很艳很耀眼,头上的金饰不很多,却修饰的恰到好处,低头抬首间星光闪耀,衬得那瓷白细嫩的脸光彩熠熠,再加上美丽夺目的五官,莫怪乎手上沾满血也没被治罪。因着这,华莹又高兴了,都说美色误国,这是不是表示自己的刺杀行动可能会比想象中顺利。
“起吧,拿过来给本宫看看。”这声音,多勾魂啊,华莹不淡定了,幸好没忘礼节,“谢娘娘。”
黎妃身边的宫女从华莹手中接过衣服,“娘娘请看。”黎妃微抬下巴,华莹没懂,后来看捧衣服的宫女抖开了衣服,才知黎妃的意思是要细看。
黎妃摸着抖开的衣料赞道“不错不错,这绣工及用料都是极好的,你们费心了。”
华莹复又行礼,“谢娘娘赞赏。”心想,原来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可怕。下一刻证明,她的想法错了。
“唉,你们做的这么好,本宫按理该重重的赏啊,可是,本宫从来不是一个按理的人,加上本宫今日心情不好,久积未发,上次赐死一个宫女都是好久以前了,现在也该给她送个伴了呀,来人,此女出言无状,顶撞本宫,拉下去,乱棍打,死。”黎妃看着自己红艳的指甲,笑了。
华莹震惊了,先不说自己有没有顶撞,就算顶撞了,也罪不致死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不要反抗呢?什么时候反抗呢?华莹纠结了。
执刑的太监才要把华莹拖出正堂,门外忽传来呼声“奴婢(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还未等黎妃迎出,皇帝已进的堂来,众人急忙行礼。
礼毕,太监急要押华莹出去,华莹还在思考是否此刻动手,想了想没带武器的自己,再看看和皇帝的距离,要保证毙命有难度啊,不过反正要被打死,还不如放手一搏。正待动手之际。皇帝发话了“怎么,璃儿又怒了,这丫头今天运气倒好,碰上了朕,就改为二十大板吧。”黎妃低头眯细了眼,未置一词。
华莹脸抽了抽,怎么不干脆免了呢。“奴婢谢皇上恩典。”皇帝径自走到正堂主位坐下,“全都下去吧。”
行刑中,这些太监下手真狠啊,华莹用内力护体,还是被打的血花四溅。好不容易打完了,正自感叹终于结束。不想,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她不是被送回衣帽局养伤,而是被送到浣衣局做苦力。
才到浣衣局就被要求上工,拿了最后几块碎银贿赂才换得两天的清闲和一些疗效极差的伤药,华莹哀叹,自己可怜的背怕是要疤痕累累了。
两天以后,爬起来都还很费力的华莹要去浣衣了,刚走出房门,脸上的汗便如下雨一般。“我来扶你吧。”这个是睡通铺最左边的一个老宫女,与华莹中间隔了十个床位,据说原来是先皇某个皇子的教养嬷嬷,姓刘,后来不知怎么便被贬到这来了,看样子已是风烛残年。
“大娘,有劳你了。”华莹感激的笑了一下。
到了上工处,华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一块是浣衣局里最悲催的,四个字形容就是不死不休,具体是指二十四小时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要做事。这对一个伤患多么残忍啊。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皇帝当时顺口一说,黎妃就把自己陷入如此境地,可悲可叹。
华莹撑到晚间,手上也裂了好些血口子,头开始昏沉,不多久便倒下了,朦胧中感觉全身一凉,还好是秋天,不很冷,华莹感觉自己哆嗦了一下,陷入深度昏迷。
旁边一起做事的嫉妒了,“你们看,这丫头命倒好,水泼都不醒,真会偷懒。”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去踩比自己更难过的人一把。
华莹醒来的时候正是巳时,想着过会儿就应该有人来叫自己上工了,刚准备爬起,发现身边放了一团糕点两个馒头还有一张署名喜鹊的字条。
“姐姐,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你替我也就不会(此处有泪痕),我得空了会常常来看你的。”华莹笑了,这丫头,真暖人心啊。摸摸馒头还是热的,应该是刘大娘留的,华莹心里很感动。华莹知道,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把伤养好,自己还有任务呢。
吃了两馒头并几块糕点,剩下的华莹准备留给刘大娘,到了自己做事的地方,意外的看到了刘大娘。
“大娘,你怎么到这来了。”华莹很疑惑。
刘大娘苦涩一笑“今天有些咳嗽,就被赶过来了,不要紧,反正我命不久矣。”
华莹眼眶有些湿润,“大娘,你歇着,我来帮你。”
刘大娘摆摆手,“不用了,你大病未愈,怕是还没老婆子我的力气大呢。”
华莹抢过刘大娘手里的衣服,把刘大娘按在小凳上坐着,“大娘,让我洗好吗?”
刘大娘仔细看着这个面貌平凡的女子,“你会武吧,我把过你的脉。”
“怪不得我感觉今早起来身子比以往轻松些,是大娘你昨夜给我上过药了吧?”刘大娘笑而不语。“你进宫必是有要事吧,至于何事我并不须知,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我们此刻相遇就是有缘,正好也了我一桩心愿,我,就把我的成名绝技-易容术教给你吧!”
“大娘,我,谢谢你”华莹紧紧地握住了刘大娘的手。
五日后,华莹的伤恢复了六成,晚间潜入衣帽局总管房里偷了些银子,贿赂了管自己这块的管事,换了自己与刘大娘半月晚间的清闲。
华莹首先跟刘大娘学的就是怎么变男人,脸及身形,由于这方面天资不高,总是做不好脸部的面具,身体填充主要靠衣服,较为简单,还是刘大娘亲自给华莹做了一个脸部面具,靠华莹自己,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做成,听刘大娘说面具很耐用,只要妥善保存,可保永久不坏。
又过了几日,华莹早上醒来,发现以往例行早起的刘大娘竟然还在睡,急忙跑过去推了推她,未醒,华莹急了,又掐了掐刘大娘的人中,刘大娘很费力的睁开眼睛,紧握住华莹的手,“莹莹,我快不行了,现只托你一事,浣衣局,浣衣局最东边的一颗桂花树下有个包,包裹,你帮我,帮我把它交给,交给文渊阁大学士鲍景,他知道,知道怎么处理的。”话刚说完,握住华莹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华莹痛哭失声。
晚间,华莹偷偷的找了个偏僻地把刘大娘埋了,烧了些纸钱,拜了三拜。“大娘,你交给我的事我一定会办妥的,你放心的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来和蜗牛君交流交流啊,就算是批评我也不会骂你们的啊,当然是建议的话就更好.....
☆、刺杀4
取了刘大娘埋的包裹,很轻,似乎只有几层布,华莹并未打开,只是拿回住处的边角埋了。回到床上思考起来。
这次偷谁的银子去呢,对于一个非专业的小偷来说,偷同样的人容易被发现啊,还容易落空,对了,有面具,偷别局的人要比偷本局的人安全,这点小事不会串局查,上次的无声无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毕竟出去送包裹得打通人际关系,自己在宫里也没个可托付的人,喜鹊虽好终算不得生死之交,不敢轻托。刺杀一事应无生还可能,纵然那日见卫王给自己减邢时一脸痞相,身姿也不甚壮硕,可是谁能说一个有能力纵容皇妃行凶的人不是个狠角色呢!
说做就做,当晚华莹故技重施,带着面具,穿着上次偷窃用过的夜行衣,刚潜到屋内就被发现了,若是此刻走是可全身而退的,但华莹不想空手而归,径自翻找起银钱来,总管趁此机会窜门而出,大呼有贼,待得华莹银钱到手,已被侍卫包围了,以华莹的功力对付区区侍卫绰绰有余。不幸的是,弓箭手也来了,无法,只有奋起逃窜,匆忙间手臂被箭矢擦过,黑色的衣袖隐有湿意。
找了个偏僻处的水井清理伤口,把之前治棍伤留下的伤药敷好,又撕了块衬裙包扎,回去的路上见侍卫比平常巡得勤了些,但并未呼喊,显见是怕惊动上位的人。怕是到明天就要大肆盘查了。华莹回到住处,早早睡了。
次日,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华莹贿赂了自己这块的管事,换了一天全休,取了包裹,再找到了之前帮自己进宫的张公公,一个能安排人进宫的,想必安排人出宫也非难事。事实果然如华莹所料,三十两银子,换得了张公公允诺的半天出宫时间,名目嘛,采买些林木花草装扮下偏僻地,采买共派两人,张公公早有交代,另一人出宫门就与华莹分开了,两人约好酉时在宫门口会合。
钱果然是万能的,五两银子,路人甲成功地把华莹带到了文渊阁大学士府,给银子烦门房通报,门房竟然不收,听闻自己是宫里来的就直接通报去了,大学士的门房都很有教养啊,不一会儿,就有人来领华莹进去,进的堂去,里面一坐一站两人,坐着的是一清瘦老者,白袍灰发,看着到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旁边站的则是一身穿浅蓝长袍的年轻男子,面目沉静,似不曾食过人间烟火气。
“不知姑娘求见所为何事。”貌似自己此刻是一身太监装。
“您可是文渊阁大学士鲍景,我受人之托,有一物要交予大人。”华莹拿出包裹。
“正是老夫。”鲍景接过包裹,展开,华莹这才看清,包裹里包的是,圣旨。
鲍景凌厉的眼神扫来,“我没打开过。”华莹连忙声明。
鲍景开始考虑要不要杀掉这个人,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接收到儿子不赞同的视线,唉,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
“姑娘还有何事?”鲍景悠闲地喝起茶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打扰了。”
与同来的小太监一起回到宫内住处。
华莹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一会儿想起师父,一会想起姐妹,也不知她们的下落如何,宫内没有任何消息,不知是不是被封死了,无法外传。明天夜晚就行动吧,若是不幸殒命,也可与姐妹们一起。
早晨起来,华莹决定好好享受今天,懒懒地趴在院子的栏杆上晒了会太阳,卫国风景还是不错的,国内遍植林木花草,一年四季,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入夜,华莹戴上面具加厚衣服,取出从宫外拿回的长剑,这些日子差不多把皇宫路线摸熟了,且行且躲,不一会便到了皇帝处理公务与平常就寝的地方上苑宫,华莹躲在暗处偷偷观察,明面上的侍卫大概有三十多人,在来回交替巡逻,瞅这阵势,咋杀得进去呢?华莹咬起手指思索起来,忽然 ,远远的走来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华莹眉目一动,计上心来。
“谁派你来的?”侍卫长武昭粗声喝问。
“奴婢是黎妃娘娘派来给皇上送人参鸡汤的。”
“你回去吧,皇上不会喝的。”两位主子斗法,可苦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明知皇上不会喝还天天故意送,做侍卫不易,做侍卫长更不易啊。
“送进来。”武昭怀疑自己幻听了,皇帝今天转性了?
华莹也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混进去了,刚刚把那丫头打晕果然是非常明智的。
进了跨院东阁行礼,放汤,行刺,一气呵成。
卫语潇最近很烦闷,果然女人是不能太宠的,现在好了,黎妃隔个十天半月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君王的忙碌她又不是不知,偏还老是小心眼的怨自己不陪她,还非趁月色撩人时送些美貌丫鬟过来,好在自己平时耐得住寂寞。不过今天侍卫长给自己弄了本春宫图,看的□焚身,也该宠幸宠幸别人了,压压黎妃的气焰,只不过这次送来的也太平凡了点,明明刚开始见的两次都挺美的。这厢卫语潇正值不解,那厢剑已飞扑过来。
华莹的剑眼看就要刺进卫君的胸膛,突然飞来一人速度极快地用剑阻住华莹刺向卫君的剑,这时,华莹背后又有一剑袭来,华莹只得躲开,后又提剑刺向卫君,被侍卫挡住,人越围越多,华莹眼见离目标人物越来越远,不得不徐徐退之以求从长计议,谁想刀剑无眼,转眼间血把一身绿衫都染红了,华莹使了一招声东击西,假意刺杀卫君,待人群往里围之际,飞身逃窜,人越急的时候就会越慌,只顾往没有追兵的地方跑,却是越跑越繁华。
华莹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眼前情形也容不得她多想,渐渐的,到处都是追兵,奔走间似闻到阵阵药香,有医者,华莹循着药香进了院子,院子里分为很明显的两半,,遍值药草,一边香气清新怡人,一边香气馥郁魅惑,感觉自己体力快到极限了,赶快抓着医者威胁威胁,看能不能有助于自救。
叶春风对于自己看的顺眼的人,采取观望态度,对于自己看的特别顺眼的人,采取收藏态度。瞧瞧院子里的这个站都站不住了的女人,血淹没了衣服原本的颜色,恩,顺眼,很顺眼,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了。
“你要我救你么?”叶春风微笑,像仙般纯洁无害。
华莹懒懒地望了一眼某人,未语。
“救你有什么好处呢?!恩,也罢,年龄大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不!好好研究一下女人?”叶春风思索着,顺手拎起华莹扔进屋内,又杀了兔子覆盖华莹留下的血迹。兔子是平时叶春风试药的步骤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越写越顺,哦哦,我还是蜗牛君。。。。。。
☆、刺杀5
华莹迷迷糊糊醒来,身体很沉,一动就痛,满室药香,貌似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嗅嗅、摸摸,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被子下的自己是光的,哦。。。。。。那个变态的大夫。。。。
“醒了,来,喂你吃肉。”叶春风捧着碗慢慢走到床边。
伤者不是应该吃素吗?“我想喝粥。”
“不行,你太瘦了。”摸着不够软,睡了四五天皮肤还干,恩,得养。
这么好心,华莹怀疑,恩,“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我的房间别人是不准进的,来,张嘴。”
言外之意是,呜,被塞了一口肉,好想吐。他换的,吼,男女授受不亲啊。
叶春风还要再喂,华莹作势,再喂就吐你身上。嘶,某人的下巴被掐住了,叶春风一口接一口的喂食起来。
华莹很愤怒,后果不严重,一个伤患杀伤力是极小的。
喂了两碗后,叶春风挥挥衣袖走了,留下华莹一个默默泪奔,人家的清白啊啊啊。
伤在叶春风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连疤印都没留下,就是难以承受他的研究,这家伙东摸西摸的,痒死了,不过未有更出格的举动,华莹估计他不懂。幸甚,幸甚。
宫中上次皇帝遇刺,大肆搜捕刺客未果,现在巡查较以前严密了许多,华莹的未来很迷茫。马上要去送死,又很忧伤,有那么一瞬间,她想不管不顾,去肆意潇洒人生,还可以跟变态学学医术(变态一词是华莹私下给叶春风取的别名),可是不行,唇亡齿寒,毕岐国的未来与自己毕竟还是有联系的。自由也只是想想而已,当不得真。
第二次刺杀很快酝酿成形,易容术没学好的后果是,冒充某人的计策无法实行,不过五日后就是太后大寿,太后久病,这次势必会大办,人一多,刺杀或隐藏都方便得多。
叶春风是太后的专属太医,听送饭到外间的人说这变态到南方找一种稀有的草药去了,这种草药极其稀少,多数人不识得,才劳的这变态亲自跑一趟。
太后大寿这天,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用来招待皇亲贵胄的福祉殿更是装扮得美轮美奂,大殿两边各设两排席位,前排和后排错开,以便欣赏中间的歌舞,来自各国的果品陆续摆上桌,白玉杯盏在日光照耀下盈盈生光,殿外还搭有高台,设官员席,允携女眷。晚间,众官员携众家小姐先到,皇帝与太后黎妃姗姗来迟,华莹此刻带着刘大娘做的面具扮作队尾的侍卫,预备等众人酒酣耳热再行行刺,左等右等,皇帝只是应酬喝几杯,其他时间都在与黎妃聊天,这等醉要到何时啊,华莹心肝挠啊挠的,焦急得很。
哦,机会来了,卫君走下高台,与大臣把酒言欢,华莹此刻正守在末尾左侧官员后方,估摸着距离,恩,近了,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够了,华莹拔剑飞出。
“啊﹍﹍﹍”一纤瘦女子替卫君挡了剑,被刺中左肩,可恶,华莹很愤怒,一击不中又要失败啦,接下来的事就无悬念了,华莹被绑住了,卫君怀中正搂着替他挡剑的户部尚书万古怀的长女万俟溪,无暇他顾,华莹被直接押往刑部受审,以男人之身。
刚到刑部,就受到最常用的鞭笞对待,华莹双手被吊高绑起,刑部尚书指挥手下取过一根手指粗细带着倒刺的竹鞭,竹鞭之好处在于不会让人速死,但由于鞭身上的刺并不牢固,易随鞭击刺入人身,使人钝痛不止。
第一鞭扫上身后,华莹想着要不要咬舌自尽呢,这滋味,非身临其境不能体会。
十多鞭后,刑部尚书敖金洲看着这个宁肯咬破嘴角也不喊疼的青年男子,发问了“谁派你来的?”
华莹有些恍惚,被鞭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某些地方还有一种很尖锐的痛,应是倒刺扎进的缘故,冷汗顺着额角密密的流下,面具下的脸色苍白,只有嘴唇因为紧咬显得红润些。华莹打起十分精神,昔日师父说四人可影响卫国的大半江山,不如。
“是苏莅,苏莅派我来的。”
“胡说,你怎可诬赖我护国大将军。”敖金洲过来挥了一鞭,打的华莹一个踉跄。
“大人为何说我是,诬赖,我此刻,性命,不保,哪有心思,糊弄大人,只希望,招供后大人能,留我个全尸。”气喘吁吁地说完,华莹觉得已经用尽了力气。鞭子还在持续抽打,疼痛在脑子里越来越鲜明,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是那么清晰。
“苏将军为何派你行刺,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是苏将军派你行刺的?”敖金洲瞪视着华莹
。
“苏将军想,想取而代之,证据,证据就在,苏将军书房的,第三个暗格里。”华莹强打起精神,她要为毕岐国做好最后一件事。
敖金洲见她说的如此逼真,也起了几分重视的心,挥手,“押下天牢,好好看着,别让他死了。”
上苑宫,“启禀皇上,黎妃娘娘求见”瞿公公恭敬地禀告。
“怎么。她看着朕美人在怀着急了,让她先回去吧,朕得空了就去看她。”卫君走到床前,万俟溪从挡剑到现在已经昏睡了两个时辰,在多名太医的抢救下,生命已无大碍,只是一时半会醒不来,这么娇弱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不可思议。
“来人,传朕口令,户部尚书万古怀之女万俟溪,救驾有功,赐封万妃,赏黄金千两,金银珠宝十箱,赐住无忧殿。”众太医连忙跪地大呼,“恭贺万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下去吧,别吵着万妃。”卫君坐在床沿,摸了摸万俟溪苍白的脸,心中柔情万千。“启禀皇上,刑部尚书敖金洲求见。”瞿公公的声音又起。
“传”朕非把这个刺客碎尸万段。
卫语潇走到偏殿,敖金洲急忙行礼。“臣自知不该这么晚还打扰皇上,但此事事关重大。”
“审出来了,谁派来的?”卫语潇掀袍落座。
敖金洲有些紧张“刺客说是护国大将军苏莅,动机是,是妄图,取而代之。”
卫语潇淡淡的看着敖金洲“你觉得可信吗?”
“臣觉得,空穴不来风,还是查一查得好。”敖金洲越发紧张了。
卫语潇走到窗前,窗外绿树环绕,空气清新,令人倍感舒畅,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刺客留待朕亲自审问,此事如若外传,你,提头来见。”
“臣遵命。”敖金洲抹了抹汗。
“下去吧,朕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呀,虐好难写啊,觉得好残忍的说。。。。。
☆、卫君一
“瞿石,去把小六叫来。”
“是,奴才这就去。”
这已经是最近的第二次刺杀了,是同一伙人吗?说苏莅想取而代之,卫语潇是绝对不信的,此人性淡,有勇有谋却并无野心,就怕是背后有人冒他的名推波助澜,待明日亲自审问过那刺客后方能下定论。
“启禀皇上,小六带到。”
“进来。”卫语潇从窗前走到正中的桌前坐下。
瞿石把人带到后就退了出去。小六缓缓行礼,明明是个男人,愣是妖娆胜过女人,举手投足间,风情无限。
“到朕这里来。”卫语潇招手。
小六婀娜的走过去,卫语潇顺势一搂,在椅上亲密起来。小六只感觉那手无处不在,力道控制的那般好,忍不住微微呻/吟起来,声音轻轻细细,若有似无,撩拨的卫语潇心痒,手下力道加重。
小六经过方才的柔抚,体内情识涌动,力道的加重,更刺激了他体内的那股火,忍不住,抓住重点,来回。。。。。。卫语潇最喜掌控人心,看着小六情不自已的样子,心下觉得满意,身下也一举进攻,喘息与呻/吟似一首乐曲,乐音主调低沉,配调柔缓,一阵微风吹进,偏殿里用来装饰与遮挡的轻纱随着清风浮动,与乐曲同醉。
提审一事不便在皇宫进行,人多嘴杂,卫语潇亲临刑部大牢,昨夜小六的抚慰给了今天的卫语潇好面色,脸上无明笑,神态间却有笑的神韵,卫语潇被黎妃冷落的日子,大多都由小六等人作陪,一排体内之火。或许他要更喜欢女人些,对黎妃的感觉有时连他自己也理不清,不顾礼法的纵容她的脾气,或许,并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自己活得不那么恣意,碰见稍中意一点的人,就想看看那种恣意。
华莹自从被打关进牢后,疼痛让她清醒过几次,醒来的时间极短,不到一会儿她就又回复不清醒状态了,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感觉血干了,应该是有人简单的给自己止过血,是为了再次提审么?“师父,莹莹快撑不下去了,师父。。。。。。。”
远在毕岐国的老者,心神一颤,难道,又失了一个徒儿!自己已经交代过暗棋,想法营救自己那四个徒儿,苏莅身边的徒儿已死,这次要死的又是谁。要不是卫国准备大肆进攻毕岐,自己也不会让徒儿犯险,唉!
深度昏迷的华莹被一路提到提审处,泼了三桶冷水才悠悠醒转,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又被吊起绑上。
“就是这个人?”卫语潇道。
“回皇上,正是此人。”敖金洲恭敬回道。
“此人身份可有彻查。”
“回皇上,臣询问过武司,武司言此人武功不似卫国功夫,有些像是毕岐国功夫。”武司是武昭之弟,一个四品,一个五品,上次华莹本尊刺杀,武昭护驾,这次恰逢武昭请假陪夫人回老家,卫语潇就把守皇城外围的武司调进维持治安。这武司早年到青山学武,又混迹江湖两年,对各国武功路数知之甚多。
卫语潇走近抬起华莹的脸,“苏莅派你来的?你觉得我卫国的大将军会这么愚蠢.”看来毕岐想使离间计啊,今早传来左丞相府死了一个女刺客的消息,看来毕岐国是有预谋的。
华莹不语,是不想说也没力气说,牢内湿气太重,与伤一起夺去了她的生气。
卫语潇又端详了下这个血人,很清秀的一张脸,较一般男人更瘦弱的身姿,想必受过重伤的身子折腾起来会更刺激,卫语潇有些奇怪自己冒出这种想法,日子无聊,不妨一试。
“敖卿,把他整理干净,伤处不必过多处理,血止即可,送到上苑宫,朕还有话要问,明日你就以刺客乃毕岐国人的身份,拉个人到午门处斩吧。”
清洗干净的华莹被送到上苑宫寝房,万俟溪已经搬去无忧殿,之前清醒的时间太长,华莹累急,疲惫睡去。华莹不知,侍卫为其清洗时发现其女子之身,禀报敖金洲,敖金洲思忖良久,陛下心思难料,看出其是女子也未可知,此女现无攻击能力,是男是女衣服穿得轻薄些陛下一看便知,也就勿需禀报了。
卫语潇从刑部回来去看了万俟溪,万俟溪身体未复,久醒伤神。卫语潇怜恤,呆了片刻,又赏了些金银玉器,方才离开。
回到上苑宫,批阅奏折,处理琐事,直忙到晚间。
进得寝宫,远远看去,床上有一着薄衫的睡美人侧躺,卫语潇一愣,复想起。华莹刚好翻身俯趴。
背部伤痕狰狞难看,卫语潇熄灯,对背部的嫌弃让华语潇直入正题,哦,太紧了,进不去,伸出手指帮助,卫语潇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和其他不太一样,直导正题的他又说不出哪不一样,华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后面好痛,比倒刺刺进的锐痛还痛,一下比一下更剧烈,有水状的东西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血,忍住,忍住。
卫语潇越来越快,这具身体很合他心意,柔软度和弹性让他爱不释手,要是配合点呻/吟会更好。于是,华莹臀部的指印很深很深。
完事后,华莹被丢到书房角落,又恢复趴着的姿势,后背与后背下的疼痛经不得压。
第二日卫语潇准备再来,掀开薄衫,那处红肿不堪,顿失了欲望,让瞿石拿药敷那肿处,两天后应可再来,今晚先拿小六子将就。
夜半华莹醒来,感觉嘴里有东西,取出一看,是个小小的蜡丸,打开蜡丸,“姑娘宫中可有藏身处,我只便于救姑娘于宫内。”无落款。华莹迷惑,难道是昔日姐妹,不可能,姐妹的目标均不在宫中,那会是谁呢?不管是谁,他总会再来的吧!身边无火,只得吃了这纸条,还好身旁有些冷饭菜汤,纸条才不那么难咽,草草吃了些,继续俯趴,蓄养精神。
第三日夜间,华莹精神已经好了些,清醒的时间也比以往多些,小六一摇,她就醒了。原来小六是华莹师父比暨的一部暗棋,到卫国已经十年了,这次是受命营救华莹的,比暨给他的指令是“能救则救。”含义是在不影响自己卧底的身份下可以救,影响了便要弃了。毕竟自己这个位置来之不易。
“师父让我来救你,我送你去哪里?”小六用毕岐国暗语问,暗语是比暨发明的一种手势。
“送我去给太后治病的叶太医那。”华莹艰难地用暗语回道。
小六成功的以身体不适为由骗来銮车把华莹偷送到叶太医处。
作者有话要说: 蜗牛君,哦。。。。。话说有没有人看出我们莹莹牺牲的是菊花呢。。。。。。
☆、卫君二
叶春风从太后处回来,觉得屋内有些不寻常,急急奔进一看,一张陌生的男人脸,给人的感觉很熟悉,叶春风在记忆中搜罗起来,恩,搜不出这一号人物。再走近些,衣服真薄,也不嫌冷!又是个伤患啊!呦,仔细一看,还是个女伤患,女伤患?难道?哧一声响,叶春风撕下华莹的面具。果然做太医的就是敏锐啊。
忘恩的小坏蛋又回来了呢,救是不救?要是又跑了不是浪费自己力气,恩,下点千里追踪好了,不管跑到哪里,金子都找的到。
金子是谁,金子是叶春风养的一只兔子,试药的兔子?不,是专门用来追踪的兔子,还是一只全身金色的兔子,这只兔子叶春风训练了很久,可以日行十里,胖嘟嘟的,极为可爱。最近金子好像很忧伤,叶春风猜测,大概,也许,上次试药的那只兔子是它的情人。
华莹撑到叶春风家就又沉睡了,连叶春风撕下她的面具她也没醒,直到一股苦味充盈喉间,忍不住想要吐出来,嘴被人捂住了,吐不出,又被灌进一口,嘴还是捂住的,华莹泪腺受刺激,流下几滴泪来。
叶春风吻掉华莹嘴角流下的药汁,这次伤的重,不嘴对嘴喂不行,瞧瞧,还流泪了,叶春风表示理解,这药,确实苦,急忙拿了蜜饯吃上,准备给华莹喂的,想起她的不告而别,该让她吃点苦长点教训,剩下的蜜饯一并进了叶春风的肚子。
第二天早上,华莹醒了,恍然间不知身在何处,摇了摇头,疼,想起来了,撑着想坐起来,未果,嘴有些干,够不着水,看了看屋中摆设,是叶变态家不错,望望天(床靠窗),现在应该是早上,一般这个时候,叶春风都在家,华莹使劲把枕头推到地上,想引叶春风过来倒水。
叶春风果然被声响引过来了,看了看地上的檀木枕,“宝贝,你真是个特别的病人。”
华莹脸抽了抽,宝贝,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冒,“我想喝水。”人受重伤了会格外脆弱,华莹忍不住对叶春风生出几分依赖。
叶春风兴味的笑了笑,“我倒水给你喝有什么好处呢?”
华莹惊讶的望了叶春风一眼,这世上欠扁的人总是不少,“你倒水给我喝,把我完全治好,我就告诉你一些女人的秘密。”嘿嘿,先治好再说,反正信用有时也不值钱。
叶春风眉毛高高挑起,自己研究女人确实不是办法,女人的好处研究了那么久还是没研究出来,“成交。”
卫语潇这边也没闲着,早朝的时候去看了刺客,这一看受惊不小,一个重伤的人在上苑宫丢了,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丢了,这是对皇权的一种侮辱,这是对卫国君主的蔑视。
卫君愤怒了,后果很严重,先把当日守卫的侍卫处置了,杀的杀,打板子的打板子。再来封城,着刑部描画像,于城内外张贴。宫中严查,角落里都不曾放过,太后的专用太医也被查了,可怜的华莹藏在存放药材的仓库里,被药材埋在角角,长久不用的药材布满灰尘,把华莹呛得直要咳嗽,用手紧捂着,憋得脸通红。
太医在宫内都是有威望的,叶太医威望更甚,侍卫只把仓库门开了条缝,一方面是相信叶太医,一方面是灰尘太大,检查完毕,走人了。
查了三四天,一点消息也没有,卫语潇满脸阴霾,眯细了眼,狠悷了眸,独自生着气。
瞿石的声音响起“启禀皇上,万妃娘娘求见。
”
卫语潇脸上的阴霾消散了一点,“传。”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俟溪屈身行礼。
卫语潇忙上前扶起,“爱妃旧伤未愈,不必行此大礼,朕正准备去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