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溪顺势倚进卫语潇怀里,两人慢慢向床边走去。
“臣妾的伤已无大碍,这些日子实在是挂念皇上,臣妾,臣妾。”眼里酝了一汪水,将落未落,饶是铁石心肠,此刻也非化为绕指柔不可,卫语潇自认是个多情人,那指缓缓伸向万俟溪的衣物,剥落,衣物沿着身体一寸一寸地滑下,卫语潇把万俟溪拦腰抱起放于床上,唇往那柔腻的凸起处吻去。另一手也在另一边揉动,万俟溪羞得不知该如何自处,了解得再多也不如实践来的震撼,吸力带来微疼,疼得微颤。
那唇又往下移,哦,要到神秘地带了,好可惜,那唇转瞬回到万俟溪的唇上去了,下面换了弟弟来接任,卫语潇果然是个中高手,一下就找到了目的地,长驱直入,万俟溪压抑轻泣,动作渐渐激烈起来,带动床幔摇曳。这旖旎春/色羡煞旁人啦。
“宝贝,吃肉喽。”
叶春风又送饭来了,华莹扶额,你说,你说,你老给伤患吃肉是为什么呢,变态满天下啊。
华莹讨好的笑,接过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我等会吃。”
叶春风挑眉瞪眼,“不好吃?”
“好吃,我就是太饱了,等会吃,呵呵呵呵。”叶莹笑的谄媚,就怕这家伙强喂。
叶春风似笑非笑地看了华莹一眼,端起碗坐在床边,华莹心中大呼,完了,完了。
看着喂到嘴边的肉,华莹决定英勇就义了。
“叶太医,叶太医,太后不好啦,今儿个又吐血啦。”太后身边的苏公公总是咋咋呼呼的,许是太后人老了,喜欢热闹,就留了个这么个年轻灵活的在身边。
叶春风放下碗,“那是在清余毒,我马上随你去。”太后久病,先前太医用药有些失准,渐渐地太后体内积了些毒素,上次叶春风去找的稀有草药血霁就是为太后治病除毒的药引之一。
华莹被解救了,几日的修养,恢复了些体力,这肉怎么处理,扔掉太浪费了,不知金子吃肉不,听叶春风说金子住在后院的小花园里,这变态,还对自己用十里追踪,用就不说了,还在自己面前炫耀,可恨,十分可恨。
华莹对肉肉的小东西还是很喜欢的,上次怎么没见叶变态的后院有小花园呢,新辟的么?华莹带上肉,走啊走,走啊走,原来叶变态的后花园在后院后面的竹林深处啊,还好自己有耐心,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嘛。
华莹揉了揉眼,自己看到了什么,天啦!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猜华莹见到了什么。。。。。。
☆、卫君三
一群白兔子围着一只金色的兔子,像是在给金色兔子按摩,这是,传说中的兔王?华莹被华丽丽地雷到了。瞧瞧金子那悠闲样,肚子朝天,两前爪各搭在两白兔子身上,两后爪平伸,也有两只兔子在旁捏揉,加上揉肚子的那只,足足有五只兔子伺候金子。
华莹摆出最温和的面孔,“金子,吃肉么?”
金子睁开眼睛凉凉地瞥了华莹一眼,未动。
华莹懵了,我这是被鄙视了。我被一只兔子鄙视了,虽然是一只不平凡的兔子,可气可恨啦。
金子翻了个身,华莹的气全消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兔子啊,金子般的颜色,平时营养太好,毛皮泛着光。胖嘟嘟的身子,圆圆的毛绒绒的脸,黑珍珠似的大大的眼睛,好想抱着亲一口。
华莹也确实这么做了,没有得逞,那群给金子按摩的白兔子挡在了华莹和金子之间,这年头,兔子比人聪明了,可怎么办啦。
对一群兔子能用武力吗?能,但是不舍得,华莹带着遗憾和肉离开了。
叶春风回来看见华莹一脸的郁闷,这是怎么了,走过去捏捏脸揉揉头(平常叶变态就是这么调戏金子的),“宝贝,怎么了,肉都吃了吗?”
华莹低头闭眼,复又睁开,她这是在平体内的怒气,主人变态宠物也变态,转念一想,对付不了主人收拾收拾宠物也不错。
“嘿嘿,你不是想知道女人的秘密么?”华莹假笑。“呵呵呵呵。”
叶春风盯住华莹,眼珠大幅度转了转,歪歪头,笑笑,作揖,“恩,在下洗耳恭听。”
“咳、咳。”华莹搓搓手。笑嘻嘻,“你知道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最近又很无聊,呵呵,不如,拿点什么来交换啊。”
叶春风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说。”
“把金子制服借我玩几天。”
叶春风又挑眉了,华莹知道这代表他很疑惑。
“我捉不到。”华莹泪了,掉底子啊掉底子。
叶春风嘴角抽了抽,努力忍住嘴边的笑意。“金子喜欢吃排骨红萝卜,用排骨加盐加清水炖,炖熟后,把肉和骨头挑出,再加入红萝卜,再拌上饭就成了,它最近迷上这种吃法了。”
叶春风伸出右手食指,“记住,一定要把肉挑干净,金子喜欢纯的,肉末都不能有。”
华莹的嘴张成O型,心里幻想着,我下辈子可以做金子这样的兔子么?
叶春风勾住华莹的下巴,脸对脸,唇与唇的距离只有手指宽的时候,停下了,“我要的秘密呢?”
华莹使劲推开叶春风,“秘密嘛。”某莹嘴角弧度愈弯,“你知道女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华莹凑近叶春风耳边,“女人,最痛苦的,就是,来葵水,哈哈哈哈。”
叶春风惊愣了,这个恶趣味的女人。
卫国的秋天很暖和,大多时候人们都穿着单衣,这两日天气变冷了些,华莹穿着叶春风给的外衫,在后院小厨房给金子煮起了红萝卜,厨房原来是专门给太后熬药用的,为了金子,叶春风才备齐的做饭用具,看来金子很受宠。
前院传出脚步声,是叶春风,他今早说去城外采草药散心的,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叶春风闻到红萝卜香,慢慢走到小厨房,眸中有哀痛之色。
华莹见叶春风立在门边,面色沉重,心下奇怪,谁能伤的了强大的叶变态。
“我今天出门,城门口挂着一具女尸,看样子已经死了几天了,没有腐烂,应该是用千喜花泡过,此花能保人尸身千日不腐。”叶春风顿了一顿。
华莹睁大双眼看了一眼叶春风,又低下头,心里琢磨叶春风说这些话的用意,他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难道这个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是他的亲人,不,不可能,以叶春风的能耐,救个把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那,会不会,起先他并不知他的亲人被捉呢?
叶春风走到锅炉边的小凳上坐下,腿挨着华莹的腿,“那个女人死得很惨,生前肯定受过不少折磨,眼珠被挖,双手双脚也不见了,嘴角血印很深,大概,大概,舌头也。。。你,我两次见你都负伤,又恰逢宫中抓捕刺客,你就是那个刺客吧!听说这具女尸是刺杀左相的刺客。”
叶春风自认是一个变态自私的人,只会紧紧的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事物,华莹也成了自己在乎的人么,他又疑惑了,今天的事给他的震撼很大,他也杀过人,也常常见死不救,却从来没有这么残忍过,刑部的那群人对一个年轻的女人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想必华莹一定很伤心吧。
刺杀左相的刺客,是语眉,那个一笑起来眼儿弯弯的语眉,挖了眼睛,砍了手脚,割了舌头,这是一种怎样的痛,华莹觉得自己的血液很长时间都是冰凉的,不流动的,她看着自己的手,想象着被砍的情景,身体不自主的发起抖来,泪水刷刷的往下落,说不出话来,喉头哽咽无法言语。心痛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叶春风没有安慰过人,他看了看华莹煮的排骨红萝卜,风驰电掣的出去了。
华莹沉浸在心痛中,无法自拔,脑海里一直闪现着语眉受刑的画面,那画面很清晰,清晰得好像亲眼见到一样,华莹捂着心口,那里好痛,好痛。排骨红萝卜的香气弥漫整个厨房,华莹却似没有闻到,或许,她本来就没有闻到。
远远看去,叶春风怀里一团金色,看不出是什么,还未及走进,那团金色竟活了。
金子闻到越来越浓的红萝卜香,不是纯红萝卜的香味,哦,排骨红萝卜,它欢快地扑向了那锅汤。
叶春风立马抓回金子,敲了敲它的头,“你以为你是真金不怕火炼么,小心烧光你的毛,到时候就没有小白兔要你了。”
金子皱皱鼻子,头蹭了蹭叶春风的手。
叶春风把金子强塞进华莹怀里,自己去给金子拌饭了。
金子在华莹怀里扭来扭去,它讨厌这个给它吃肉的笨女人。
华莹搂紧金子,想从它身上获得温暖,金子更剧烈的挣扎起来。叶春风递过排骨红萝卜拌饭,金子借着华莹的手享用起来,美食在前,金子大度的决定不跟笨女人计较肉肉事件了。
华莹感激地看了叶春风一眼。
叶春风挤挤眼,“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秘密。”
师姐的惨死更加坚定了华莹报国的决心,一定要护我毕岐,也要把折磨师姐的人千刀万剐。华莹闭眼,双手手指陷进掌中,有血自掌中滴落,滴、滴、滴,刺伤了叶春风的耳,热了华莹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华莹要怎么护毕岐呢。。。。。
☆、卫君四
叶春风轻轻抱住华莹,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你们这么年轻,为何要做如此危险的事情?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江湖上恣意逍遥呢。”
华莹面色沉静了些,“我们中间最大的20岁,最小的17岁,语眉才17岁,就这么。”眼泪又忍不住了。
“那你呢,我看你顶多大她一岁,宝贝,别哭,待会金子可要笑话你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给我做徒弟好不好。”叶春风又把华莹抱紧了些。
华莹惊讶得忘了流泪,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拜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人为师,亏死了。她摸摸叶春风的额头,再摸自己的,“你没发烧啊!”
叶春风明了华莹的疑问,“你还觉得亏?看你刺杀老失败就知道,啧啧,你这头脑,怎么着也不够格做我师妹,我就委屈一下收你为徒啦,别看我才二十四,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五六十岁的医术比我差的。”
华莹想,这世上总会有那么一些人会让你有翻白眼的冲动吧。不过叶春风倒是成功的把华莹带出了哀伤的氛围。
华莹回忆了一下自己来毕岐后发生的事,隐约觉得师父派自己来的目的不全是为刺杀卫君,就像师姐妹的失败一样,以师父的智慧,怎么会让自己众姐妹来做这无谓的牺牲呢,会是什么目的呢?暗棋,暗棋,对,救自己的那个暗棋,听叶春风说是皇上的男宠,是皇上从乐师处看上收为男宠的,若是单论刺杀,他岂不比自己好下手的多,难道,自己的出现跟这些暗棋有关,是什么关系呢?
伤渐渐好了,华莹很感激叶春风,毕竟一个让重伤之人不留疤的人,很难让人不感激。
天气暖暖的,晒的华莹总想睡觉,两次刺杀的失败和对师父安排的疑问让她不再轻易动手。
“啪!”金子在华莹的裙摆上印了四个黑黑的爪印,叶春风为了安慰华莹,近日都让金子陪着。
华莹抱起金子,小家伙,很泼辣啊,不过是今天瞌睡,准备晚点给它炖排骨红萝卜,这家伙就发怒了,真想打他屁股,可是看着它闭上眼乖顺的样子,金色的皮毛,下不去手,唉唉唉,要被只兔子欺死了,得想个办法整治整治,杀杀它的威风。
叶春风最近也很累,太后的病好后变得特别活跃,似乎是想把以前沉默的份全补回来,现在天天琢磨着给叶春风找个夫人,今天李小姐,明天刘小姐的,叶春风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特热情,不感兴趣的特冷淡,又不好太伤太后的面子,天天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华莹时不时的就会思考师父的目的,又总是没有头绪,这对于一个天天无事可做的人来说是很痛苦的,她闲不住了,决定夜探小六寝房。
小六寝房在斜阳宫,离上苑宫不远,宫院外面有一颗高大的白玉兰,华莹飞上树桠歇着,哦,她看见了什么,两个全/裸的男人,一个是小六,另一个,是卫君!那夜的记忆慢慢浮现,后面的痛,跟之前在勾栏远看到的不太一样,好像位置不对,哦,跟小倌馆的差不多,是了,那时候的自己带着面具扮着男装啦,华莹理不清自己的感受,是无力报仇的愤恨多一些,还是源自内心的羞愤多一些。
语眉的死可有他的授意,若没有,那挂上城门必是奉了他的旨意,,怎样才能让这个男人痛不欲生呢?男人,对,阉了他,这才是最能让他痛苦的。
看来今夜是不适合打探消息了,打道回豆蔻殿,想到豆蔻这个名字,华莹笑了,当初第一次见这名的时候自己受伤,没来得及品位,现在才觉得妙啊,不知这名是谁起的,变相称赞叶春风年轻貌美吗,哈哈。
对付金子的方法,华莹想到了,之前听叶春风说,金子的情人被他一不小心拿去试药了,金子郁闷了好多天,不知它喜欢什么样的,看它不带伴的情况,伺候它的这群小白兔子是没他看得中的,要不,去司宠局偷几只,恩,解决不了卫君,偷几只兔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叶春风回来,屋中多了一只黑兔子和一只白猫,黑的纯黑,白的纯白,除了白猫眼睛是蓝色的。
哪来的?”叶春风挑眉。
华莹蹭蹭地走到叶春风面前,抬手抚上叶春风的脸,使其眉毛归位。“你老挑眉你不累么,表示惊讶不能换一种方式么,我看的都累了。”
叶春风,“…………”
如果说无语是有级别的,那此刻叶春风一定占据最高级别。
金子最近很高兴,没吃到排骨红萝卜也不啪华莹爪印了,为什么,当然是有了玩伴。
可是华莹不高兴了,是因为嫉妒金子有了玩伴,不,这原本就是华莹的目的,那她为什么不高兴,因为此玩伴非彼玩伴,金子弃小黑选择了小白,选择小白不是错,关键是小白是只猫啊,泪,种族不同怎么恋爱,将来要生宝宝生出个怪物怎么办。华莹很纠结。
而且还有一件更纠结的事,小白喜欢上了叶春风用来试药的三花猫,这是怎样复杂的一个三角恋啊,还好叶春风有先见之明,没把其他动物和金子放在一起,要不然这感情怕是理不清。
金子好像还没意味到小白喜欢的不是他,仍然自顾自的乐和,华莹正想着怎么找叶春风商量处理这三角恋,还没开始商量,就出事了。
华莹猜测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小白留着一条大鱼准备去讨好三花猫,金子则带着红萝卜来看小白,三花猫看着大鱼,心疼小白,和小白一起享用,金子一来刚好撞见两猫亲密的情景,顿觉自己受到欺骗,猛的扑上去,咬死了三花猫。华莹之所以这样推测的原因是现场有一根未食用的新鲜红萝卜,还有无头无尾的半截鱼。
至此以后,小白绝食,多美味的鱼它都不吃,金子找它也不理,叶春风无奈,听了华莹的建议,把小白偷运出宫放生去了。
金子好像也醒悟到自己过分了,天天抓着华莹的裙角求抚摸,求安慰,华莹趁机对其揉捏不止,看来牺牲小猫换来的福利还是不错的,只是面对金子的挑食,华莹很无奈,这家伙不吃排骨红萝卜了,叶春风说该换菜了,关键是这家伙换菜要一样一样试,试到喜欢为止啊啊啊。
华莹脸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喜欢金子么,喜欢么。。。。。。
☆、卫君五
给金子换菜又耽搁了几天,华莹准备二探斜阳宫,这次很顺利地见到小六一人。其实华莹想问自己上次带着面具他是如何确定自己身份的,转念一想,除了师父派来的,谁还会刚好这段时间刺杀卫君呢。
小六衣衫半褪,准备就寝的样子。
华莹把之前戴的面具给小六瞅了瞅,以证身份,小六兴味地笑了。
“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小六撩开衣摆,落座于床。
“师父派我等姐妹来,对我们刺杀成功根本就没抱多大希望,是不是?”华莹逼视着小六。
小六撇开视线,“你知道,我们每个人的使命都是不一样的,不管怎样牺牲,也不该有所怨言。”
“我自己可以没有怨言,但是姐妹死得这么惨,我总得知道原因吧!”华莹低头,掩住了眸中的泪光。
“前些日子卫国就已经调兵三十万驻守边境,准备攻打毕岐了,你们,也只是为了拖延,毕岐的兵力集结需要时间,你,也不必再去刺杀卫君。”小六叹气。
是了,毕岐国内纷争严重,人心不齐,要调兵只怕还要多方协调。
“那,你知不知道,师父派来的,和我的一起的那几个姐妹的情况,语眉我知道,是已经死了的。”华莹很紧张,怕再听到不幸的消息。
小六面上顿显哀痛之色,“只有刺杀右相的霜红还活着。”华莹觉得自己又要落泪,拼命忍住,伤心的事已经够多,现在最重要的是顾好活着的人。
“师父可还有交代其他我需要做的事,他身体好不好。”华莹心里很沉闷,姐妹的死以及对毕岐的担忧给了她沉重的打击。
“主上这段日子劳心劳力。”小六停顿,“你不必担心,他,很好,你想办法回国吧,这里不需要你了,保家卫国本来就应该是男人做的事。”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再者,唇亡齿寒,国若不在,我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又何须分男女。”华莹感叹。
“我并不是歧视女子!只是男子生来就较女子强大些,这样重的责任怎么能让女子来分担!”
华莹看着这个男人,虽是男宠,却有一颗柔软的心,“那你,保重,我先走了。”
“恩,你若回到毕岐,请代我向主上问好。”
华莹点头,离开。
回到豆蔻殿,金子猛的一扑,扑得华莹一个趔趄,好家伙,这么晚还不睡,华莹提着金子的耳朵滚床单去了。
华莹第二天起的特别早,跑到后院的竹林思考。
回毕岐吗,是有些想念师父,也担心毕岐国内情况,得亲眼看看才安心,一行四人,现在就只剩下师妹一个。不如把师妹一起带回去,只是小六说她还活着,却不曾提让我和她一起,只怕师妹还被关押在右相府,没被救出来。我得自己想办法,唉,去跟叶春风告个别吧!
叶春风正在自己房里用早膳,华莹敲门走进。
“刚刚送饭的宫女还在找你,大清早的你去哪里溜达了,过来一起吃吧。”叶春风替华莹拉开凳子。
“嘿嘿,我不吃了,我来是想跟你说,我打算,离开了,别再说我没给你打过招呼啊。”华莹嘻笑。
“怎么,秘密还没跟我说完,就要走了,你,还会回来吗?”叶春风低头,心里有些闷痛,他觉得很奇怪,难道是自己心上有病。之前救华莹的时候,是想把她留下做伴的,现在听说了毕岐国的一些事,似乎不该留她。
华莹也有些感伤,“恩,叶,春风,可以这样叫你吧,你的救命之恩,我,等我把大事办完就来报。”
叶春风定定地看着华莹,“你要早些回来供我研究,我明天带你出宫!”
华莹被打扮成小太监模样,和叶春风坐马车有惊无险的出了宫,所谓惊嘛,就是刚过宫门的时候被拦了一下,叶春风其人,从来是独自出宫的,这次带个人,侍卫难免惊讶,叶春风后来以釆大型药材需要帮手为由成功蒙混过关。
离别时刻,叶春风递给华莹一个包袱,“这里面迷药,毒药,伤药都有,我都写了名称的,你保重。”
华莹那个感动啊,猛的抱住叶春风,叶春风一愣,没有推开。
“春风,我会回来看金子和你的。”
叶春风一脸黑线,为什么金子要排在他前面。
华莹挥手,带走了叶春风一丝丝思念。
找了客栈住下,华莹想,自己一定是一个念旧的人,要不怎么还会回到冬风客栈呢,自己的第一次刺杀好似没有大肆彻查,要不然再次回到这里,早就被抓住了。
看到大饼脸的掌柜,华莹觉得很亲切,才两个来月的时间,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自己的心沧桑了很多。
吃过饭,洗了澡,夜行衣穿上,面具戴上,该去探路了。
右相府位于皇城东南方,坐落在皇城僻静处,四周林木葱郁,环境清幽,与左相府相隔不远,华莹仔细观察,府内家丁众多,不足为患,不知是否有暗卫,又或者右相身边有没有武林高手。
看来还是想办法混进去几率大些,怎么混进去呢,华莹咬起手指细细思索。
右相这辈子最不幸的事就是独子不成器,天天在外花天酒地,几个妾全是从妓院娶回来的,华莹旁敲侧击的从酒楼得到这些信息,哎哎,自己这种姿色要被右相家公子看上好像有难度,不管啦,试试看再说。
“皮肤倒还白净,今年多大啊,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琴棋书画会几样,是不是雏啊?”皇城最大妓院千缕院的鸨母问道。
华莹很无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今年十八岁,是个孤儿,没有家,额,琴棋书画一样不会,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华莹装模作样地扭着衣角。
“一样不会,恩,就最后一样还行,你是打算怎么卖啊,卖终身还是只卖初|夜啊。”鸨母摇着扇子,像在挑白菜。
“妈妈,我有一事相求,银钱我可以不要,只是我仰慕右相公子已久,若是能得他青睐,即便只是一夜,我死也甘愿了,卖身的事但凭妈妈安排。”华莹说完这话,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哟呵,算你有眼光,齐公子可是我们这的常客,他那三房小妾有两房就是从我千缕院出去的,我先叫人给你打扮打扮,等我消息。”
“有劳妈妈了。”华莹行了个常礼。
作者有话要说: 莹莹会不会被强呢,有可能哦。。。。。
☆、卫君六
“姑娘请跟我来,我是小绿,姑娘以后可以这么称呼我。”
“好的,有劳小绿妹妹了。”小绿看起来年约十二三岁,长的一张讨喜的娃娃脸,呆在这,怕是迟早被糟蹋,自己此时无暇救她,看来日有没有机会。
“妈妈,绿瘦姐带过来了。”华莹听到小绿这句话,很疑惑,绿瘦是谁。
直到鸨母亲热地过来拉住华莹的手,“齐公子,就是她了。”
“花妈妈,你这次可不地道啊,这么丑也找来给我。”华莹汗。
鸨母贴近齐潇的耳,“齐公子,这可是个雏哦。”
齐潇又打量华莹几眼,伸出手挑逗地摸了摸华莹的脸,“恩,还算滑,好了,你们都出去,本公子今天就将就下。”鸨母带着小绿退出。
齐潇走进华莹,准备替她宽衣,华莹躲开。
“公子,我是第一次,我害怕。”某莹扭着小手帕。
齐潇扑向华莹,“你放心,本公子最是怜香惜玉的。”
华莹躲开,眼里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地望向齐潇,“人家想要个好点的地方,这个房间不知有多少男人睡过,我不喜欢。”
齐潇想了想,“也罢,你对本公子的心意难得,就依你。”语毕,拉开门大喊。“猪二,去跟花妈妈说一声,这姑娘我带回去了,银子少不了她的,再叫人备顶轿子,爷要回府。”
“属下领命。”远远的传来一声回应。
回到右相府,齐潇房内。
齐潇搂住华莹,“我的小娘子,这下你没什么意见了吧。”
华莹诡异地笑了笑,“我是没有意见了,该轮到你有意见,不过我不会给你机会说。”华莹点住了齐潇的昏睡穴。
这个花花公子,怎么整治他一下才好,华莹原地走了几圈,思考,恩,最终决定,结果是,踹了某人的重点部位一脚,可能齐潇要在家休养个一年半载了,或许要休养更长时间也说不定,华莹兴奋,为民除害的感觉真好啊。
咳,办正事了,毕岐国一般都设有地牢,想来卫国应该大同小异,机关在哪呢,自己找很费事,还不一定找的到,不如问问齐潇。
华莹使劲地点开齐潇穴位,齐潇捂住重点部位疼的呲牙咧嘴,刚准备叫喊,就被强喂了个怪味药丸,“如果你不想活,就尽情的叫,这种毒一个时辰就可致人死亡哦。”华莹笑眯眯地看着齐潇。
齐潇感觉体内开始发热,好像有什么在燃烧。
“你的目的”齐潇黑着脸问。
呀呀,果然是右相公子,就算花,也还是有点脑子的,华莹感慨,“你们之前是不是抓了一个女刺客,长的什么样子,多大年龄,关在哪里。”
“前些日子我爹是抓了个十七八岁的女的,长相没注意,我爹寝房的桌子底下有个机关,你按了就可以进到地牢了。”齐潇伸出一只手,“给我解药。”
这么简单就说了,难道他觉得我没那个本事救走刺客?难道府内高手极多?“不行,你叫人把刺客带到这来,再安排我们出府。”
齐潇玩味的看向华莹,“你觉得天下有这么简单的事,那个刺客可重要了,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帮你救出她的。”
华莹沉默一瞬,“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要我放着三房美妾不管,我可舍不得,听说千缕院马上又要来个绝色美人,你怕是也等不到了。而且这毒发的时候可痛苦了,听说就像几千根针在身上扎,而且这肚里还有活虫游动,唉!怎一个惨字了得!”
齐潇瞪大眼睛,“你骗我,活虫怎么可能做成药丸还不死。”
“普通人做的药丸肯定没有活虫,可是千山无血做的药丸就说不准了。”千山无血是传说中的绝世神医/毒王,只要送到他面前的人还有一口气,就没有他救不活的。
“你怎么证明药丸是千山无血做的。”齐潇充满怀疑。
“我无须证明,反正不是用在我身上,你可以慢慢等等看啊。”华莹挑衅地回望齐潇。
齐潇绷紧嘴角,身体不自觉地发抖,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华莹觉得应该再刺激他一下,“这虫遇水则活,且最喜欢吸食血液,然后把血液化成脓水,一点,一点腐蚀你的身体,你想象一下,身体里吸力和腐蚀同在,那种感觉一定很有趣,然后等你爹看到你的时候,哦,我说错了,你爹看不到你,他只能看到一滩脓水,你,不妨仔细考虑考虑。”华莹深刻体会到,恐吓人是很费神的。
“猪二。”华莹很紧张,叶春风给的药她还是第一次用,看注解上写,这药叫沉醉,会受话题牵引把服药者带入幻象,本身只有发热的作用。“去把之前抓到的那个女刺客带到这来,本少爷要亲自审问。”
“少爷稍等,属下这就去。”
花霜红进来的时候华莹几乎要认不出她了,脸上没有伤痕,但是瘦的不成人形,两眼大而无神,颧骨高高鼓起,嘴唇干枯苍白,皮肤粗糙,哪有十七岁女孩子该有的样子,衣服宽大,应该是被抓后换的,上面斑斑血迹格外显眼,所幸颜色较暗,最近应该没有用刑。华莹敛起心痛的情绪,转向齐潇问,“马车呢?”
齐潇眼眸生寒,“解药呢?”
华莹从怀中掏出一粒白色药丸,“这个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毒药,保你五个时辰不发作,等你的属下送我们平安出府,我会把解药交给他。”
齐潇接过解药吞下,深深看了华莹一眼,“很好,我记住你了,猪二,备马车,送他们出府。”
猪二焦急地道,“少爷,这不可啊,万一老爷询问起来。”
齐潇深寒的眸子射向猪二,猪二噤声。
有这样深寒眸子和威严的人真会是个单纯的花花少爷吗?华莹心里闪过疑问,只是目前尚没心思思考这些,顺利离开最要紧。
马车驶出右相府,后面一群侍卫紧紧跟随,之前查探时并未看见这些人,想必是暗卫无疑,华莹把赶车的猪二踹下,扔了药丸给他,叮嘱道,“这是解药,用醋送服即可。”话落便扬鞭击马,马车绝尘而去。
华莹想着把花霜红送去医馆,又怕右相派人搜查,只得先想法回客栈再说,快到客栈时,华莹弃掉马车,搀扶着花霜红,缓缓走过去,好不容易到了客栈门口,华莹把花霜红置于肩上,飞身上了二楼。
叫伙计送来热水,华莹仔细地给花霜红清洗,渐渐地觉得不太对劲,霜红从与自己相见直到被自己救出,这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连眼珠都没怎么转动,浑身没复原的旧伤沾水也没叫疼,这是怎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花霜红到底怎么了呢?
☆、卫君七
华莹抓住花霜红的肩使劲摇晃,“师妹,你怎么了,师妹,你说句话啊!”
花霜红还是没有反应,华莹颓丧地坐在地上,这可怎么办呢,大夫,大夫,对,可以找叶春风啊,看着叶春风给自己的包袱里放的信,上面写着他固定出宫的日子,现在是十一月,离他出宫最近的日子还有三天,地点是通往城北郊外的贫民窟,想不到叶春风还是一个有爱心的人。不过这出宫日期实在诡异,每个月的都不一样,只有每年一样。
华莹喂花霜红吃了点稀饭,陪着她睡下,慢慢地和她说起过去的事,希望借由回忆拉回她的神智。
显然这个方法并不奏效,华莹拉拉杂杂说了半个时辰,花霜红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华莹只得寄希望于叶春风。
叶春风给了不少银票,华莹想先去贫民窟看看,又放心不下花霜红,只有慢等时间。
近日天气越发的凉,华莹趁此空闲给自己和花霜红买了几件厚厚的成衣,也给叶春风捎了一件,虽不贵重,好歹是个心意。回来的时候看到官兵模样的人拿着自己和花霜红的画像在询问路人,看来还没准备大范围搜捕,自己得想法和霜红赶紧逃出,华莹跑到小巷往自己脸上抹了不少灰,这下他们认不出来了吧。
三天很快过去,华莹给自己和花霜红脸上抹满黑灰,穿上厚衣,又带着花霜红买了些馒头,早早的到了贫民窟,贫民窟与华莹想象中很不一样,房子应该是官府修建的,一个大院子围着,排列的整整齐齐,每间的格局一模一样,墙面微微发黄,有些年头的样子,里面住的多是妇女、儿童和老人。
华莹带花霜红走进其中一间,里面有一个妇人和两个孩子,正在吃馒头,馒头很新鲜,看来自己不该带馒头来,这里不是毕岐,这里对弱势群体照顾得很周到。华莹把买给花霜红的牛肉干分了一些给这家人,这家人连连道谢。
刚和花霜红从这家人家里出来,就看到了叶春风,叶春风正站在院子里给一群小孩发糖果,里面一袭白色的袍子,外罩浅蓝色披风,华莹似乎此刻才发现,叶春风也算是个美男子,不是面容俊美,而是气韵卓然,难道是衣服衬托的?看着叶春风身上穿的披风,再看看自己给叶春风买的厚冬衣,突然觉得送不出手了。
叶春风也看到了华莹,她脸上黑黑的,是又做什么事被通缉了吧,似乎又瘦了些,下巴尖尖的,不复以往的圆润,眼睛更大更有神了,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韵致。叶春风觉得心内暖洋洋的。
华莹走过去,叶春风把糖果交给一个看起来比其他孩子年龄稍大的,让他去分发,自己也朝华莹走过来。
“怎么,宝贝,想我了,所以决定不走啦。”叶春风状似欢快地道。
有人在你不痛快的时候表现得很欢快,你是什么感受,华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受,反正自己不高兴,很不高兴,华莹伸出两手分别捏住叶春风的两边脸,使劲往外拉。拉完即放。
叶春风猝不及防,中招了,脸颊红肿起来,要不要捏回去,叶春风思索,出于君子风度,他决定不跟女子计较。
“出了什么事?你捏我做什么。”
“谁让你幸灾乐祸?”
“我,幸灾乐祸?”叶春风一手食指指向自己,自己何其无辜啊。
华莹默,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不应该,当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我不开心你就不能开心的情绪,控制不住就朝叶春风下手了。
“额,我就是看你很高兴,所以为了表达我跟你一样高兴的情绪,我就,嘿嘿,你不会介意的吧?”华莹单手摸上叶春风红肿的脸,“你看,其实也没多肿!”
叶春风,“…………”
“额,这次我来找你,主要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我师妹,她是不是中毒了,已经三天或者更久没有说过话了。”
叶春风走近华莹身后的花霜红,伸手准备替她把脉,谁知花霜红竟躲开了,华莹奇怪,难道师妹不惯陌生人碰触。
华莹拉住花霜红,“师妹,这是大夫,她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中毒的,不是坏人哦。”
“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大夫。”花霜红抱住华莹,“师姐救我,师姐救我,大夫要杀我,呜呜,大夫要杀我。”
“别怕,别怕,师姐在这,没人能伤害你。“华莹慢慢拍着花霜红的背,对此情此景也一头雾水,不过歪打正着治好师妹还是令她很欣慰。
“春风,谢谢你。”
“不用谢我,不是我的功劳。”“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叶春风很无奈,自己就长得这么吓人?
“我,打算今晚就走,以免夜长梦多。”华莹放开花霜红,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叶春风又掏出一大叠银票递给华莹,“拿着,路上用得着,现在两国战事已起,城门也巡查很严,你们一切小心。”
华莹忍住即将出口的谢意,对这个人已经不用说谢了,直接想怎么还吧,“春风,以后你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必你死,恩,他日若我需要小叶春风,又找不到人帮忙的时候,你帮帮我就行了。”叶春风笑的很温暖。
华莹默,应下这个自己好像很亏啊,“如果我来日没有想要小别人,我就帮你。”
叶春风一脸鄙视,没诚意。
华莹把厚冬衣塞进叶春风怀里,这是我路上捡的,不合穿,送给你好了。
叶春风打开,全新的,转而看向华莹,“不错,我很喜欢。”
“恩,喜欢就好,那我带师妹先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华莹觉得有些尴尬,还有些不舍,毕竟一起呆了那么久。
叶春风挥挥手,拿着厚冬衣,转身走往院中逗小孩去了。
华莹带着花霜红回到客栈,自己戴上面具,着男装,给花霜红画上浓妆,两人扮成一对夫妇,出城理由是回家省亲,“师妹,你怕不怕。”
“有师姐在,我什么都不怕。”许是在牢里关了太久,花霜红有些怕生,问她在牢里发生了什么事,她来卫国发生的事竟全不记得了。华莹也没追问,忘了也好,不忘的话心上留下阴影反而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快点更,快点更。。。。。。
☆、卫君八
两人正往出城路上走,华莹无意中瞥到墙上公告,走进一看,内容大致是怀疑卫国皇城藏有毕岐国奸细,封城三天。华莹急忙拉住一位老汉,“大爷,现在城门真的封了吗?我和我娘子急着回家看岳父岳母呢。”
“封了,封了,没看到墙上的公告嘛,老汉我忙着呢。”老汉挣开华莹。
华莹郁郁的拉着花霜红回转。
会是自己救师妹的事被上报了吗?自己要不要带师妹藏起来。又能藏去哪呢?还是等等看吧。
悦卿心是个茶楼,皇城最著名的茶楼,楼高三层,前面呈方形,后面圆形。茶楼正门在前面,左右墙边各三张桌子,华莹在左墙边中间那张,她把花霜红留在冬风客栈,自己抹黑了脸着男装,来这喝茶顺便打探消息。只是,什么消息都有啊,比如左手边那桌。
“王二,你听说了没。”张三凑近王二的耳边“户部尚书万古怀昨天新纳了第二十房小妾,那场面,还是用的八抬大轿啊,我要有这福气娶这么多美娇娘就好了。”
王二不屑,“那也得你有个做妃子的女儿啊!话说,万古怀都快六十了,那活儿还顶用不,不会是用咬的吧!那他的小娘子可可怜啦。”
两人同时淫/笑起来。
华莹默,没见过说悄悄话也说得这么大声的,万古怀,好像在哪听过,对了,是那个替卫君挡剑的万俟溪的爹,难怪名字这么熟悉,唉,真是个老不休。
“王二。”张三又发言了。“我前天看见六哥把李四的小妾强了,啧啧,那场面,激烈啊,李四的小妾把六哥的脸都抓花了。”
王二凑近李四,“怪不得昨天没看见六哥出来收保护费,那李四的小妾后来怎样了。”
“好像说是投井被救了,就李四那窝囊德性,一个卖豆腐的哪敢得罪六哥,这绿帽子是摘不下来了,那小娘子日后的日子难过喽。”李四唏嘘。
“狗/日的,老子们就没这个福气,连喝个茶都只能一两个月来一次,还不如个卖豆腐的。”王二怨气冲天。
张三拍拍王二肩膀,“兄弟别急,等哥哥发财了,也给你娶几房美娇娘,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吧。”
“那我就先谢过哥哥了,哥哥请。”
华莹叫住张三,“兄台请留步,敢问兄台说的李四家在何处?”
张三一脸疑问,“你问这做什么?”
华莹递出五两银子,“那是我家亲戚,烦请兄台告知。”
张三接过银子,面色变得谄媚起来,“就在东北角的王家村头第一户,不如我为兄台带路。”
“不必了,我还要回家拿些东西,明日再去,多谢兄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华莹走出茶馆,自己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只是这个女子的遭遇实在值得同情,她本身也是受害者,却要承担比伤人者更大的责任,以后还不知会受到什么折磨,自己能帮她一帮也是好的。
华莹雇了辆马车,让车夫把自己送到了王家村李四家,隔得远远的就听见很大的骂声,哭泣声,华莹请车夫稍作等待。
自己往李四家走去,一个胖妇人正在用木棒打一个瘦小的妇人,胖妇人边打边喊,“叫你偷人,叫你偷人,打死你,打死你。”
“姐姐,不是我偷的,我也是无辜的呀!”林如哭诉。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所以那天被侮辱后才急于投井,竟被救了,难道真的逃不过被活活打死的命运,“娘,如如活不下去了,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