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去床上脱。”卫语潇牵着黎璃的手走向床边。
帐幔落下,掩住一室旖旎。
帐幔晃动中,黎璃分心了,偏殿的床就是没有正殿的那张龙床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亲们出来冒泡啦,憋太久作者可不给做人工呼吸的哦。。。
☆、卫君十四
上完早朝回来,卫语潇正准备批阅奏折,突然想起自己寝宫中还有个小刺客,他心急地往寝宫走去。
天,这人还能呼吸么,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面,一丝缝也没有,卫语潇掀开被子,伸出手指探了探华莹鼻息,嗯,好难得,竟然还有气。卫语潇在华莹的脸颊边细细摸索,来回摸了两遍有余,还是没找到面具与皮肤的连接处,嗯,不得不说,做面具的人技术不错,这样的人应该揽在身边,收为己用。
正自感叹间,华莹醒了,见到床上坐了个男人,她一惊,仔细端详才发现,这个人是卫君,从前见面太匆匆,没有仔细观察过,现在一看,这人生的比叶春风还俊些,看起来比叶春风多了些威严,性子一定没有叶春风讨喜。
卫语潇见华莹紧盯着自己,也不恼,直到华莹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够了?”
“啊。”华莹愣了,卫君看着这么温和,不正常,很不正常。
卫语潇俯身压向华莹,“你被朕迷住了么。”
华莹尴尬的侧过脸,谁能告诉她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卫语潇转过华莹的脸,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嗯,很香。”
华莹面具下的脸爆红。“皇上,你要杀要剐都行,能不能麻烦你别压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噗,卫语潇爆笑。他发现,这个女人似乎很好玩,弄死一个人太简单了,他不介意慢慢地玩。
卫语潇坐起身,“想不到朕之前竟以为你是男人,没弄疼你吧。”
华莹默,能不能别谈这个话题了,这是要等着她的脸热到一定程度拿来煮鸡蛋还是怎地。
卫语潇见华莹不回应,伸出右手兀自往她臀后摸去,华莹连忙伸手抓住,感慨,还好比较顺手,“呵呵,那点小伤早就不疼了。”
卫语潇收回手,有点可惜,不过来日方长,“你脸上的面具是你自己做的吗?”
华莹思考,这种问题貌似属于机密,不能回答,沉默。
卫语潇愉快的笑了,这是逼他动手啊,“你说朕要是现在叫心腹太监过来,当着他的面强了你,你会不会觉得不好呢?”
华莹一脸黑线,这招真损,“是我无意中在路边救的一个乞丐做的。”怕卫君不信,她又补充到,“我遇到那个乞丐的时候,他已经很大年纪了,我照顾了他很久,他才在临死之前做了一张面具送我的。”大娘,不是我要坏你名声,只是怕暴露你身份,请你在天之灵谅解啊,华莹默默在心里诉说。
卫语潇又伸手在华莹脸边摸索,“那你这个面具怎么撕下来呢?”
“额,要用特殊的药水抹在脸上才撕得下来,那种药水在我义妹身上,我义妹现在也被关在刑部大牢里。”华莹想着,能借此见见师妹也好,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少不得要连累她,说是义妹看能不能设法掩住师妹身份。
“是吗,如果用刀割开呢?”卫语潇兴致盎然。
华莹一抖,本来就长得不怎样,再一毁容,唉,转念又一想,反正长得不怎样,毁容了应该也没多大关系,何况现在的处境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豁出去了,“你下刀吧。”
“哈哈哈哈哈。”卫语潇看着华莹从纠结到释然,最后到决然,真是笑死他了。难道传闻中自己很残忍?好吧,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一点。
华莹被雷到了,笑点在哪里,在哪里………
卫语潇神秘兮兮地凑近华莹,“如果你把面具揭下来,朕可以考虑答应你一件事。”
诱惑啊,赤/裸/裸的诱惑,如果他肯放人,自己是救师妹还是救小六呢,“嘿嘿,你可以答应我两件事么?”
卫语潇摇摇头,“得寸进尺要不得,现在我一件事也不答应你了。”
卫语潇站起身,“晚上我过来,要见到你揭下面具的模样,要不然,你可能就不能拥有一张完整的脸了,毁容是小,万一揭面具的时候太监失手,让你少了个鼻子眼睛,那就可惜了。”
“瞿石,摆驾无忧殿。”
华莹还没从惊吓中回神,没了鼻子眼睛会是什么样子,而且传说中不是女人最善变么,现在这是反过来了?哎呀,叶春风和这人比真是正常太多了,哦,好想金子啊。
“臣妾参见皇上。”万俟溪微弯身,行了个常礼。
卫语潇急急扶住,“不是免了你的礼吗,你现在有身子了,要多注意些。”
“臣妾知道,谢皇上挂怀。”
卫语潇扶万俟溪到桌旁坐下,“跟朕无需这么客气,最近胃口可好。”
万俟溪羞答答地回道,“有人陪着的时候胃口便好些,皇上太忙,臣妾怕耽误皇上政事,不敢打扰,本想请黎妃姐姐过来坐坐,她又总是不得空。”
“最近两国交战,朕确实有些繁忙,这样吧,朕让黎妃搬来与你同住,你们也可彼此照顾。”卫语潇握着万俟溪的手安抚。
“臣妾叩谢皇上。”万俟溪才要起身行礼就被卫语潇按回椅上,“朕刚刚跟你说了什么,你这就忘了,等朕的皇子生出来,朕一定好好惩罚你。”卫语潇亲了下万俟溪的红唇。“你好好休息,朕下次再来。”
万俟溪虽然不舍,但她此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要扳倒了黎妃那个老女人,这后宫从此就是她的天下了。
华莹让卫语潇寝宫门前的小太监去拿了些香油,这粘面具的药粉遇油才溶,是叶春风改进过的,戴上了连华莹自己都摸不出连接处在哪里,只能凭着多次佩带的经验用油揉着那一大片,哎呦,终于取下来了,这次带的时间长,皮肤不透气啊,闷死了。
镜子都懒得照,反正也不会变美,华莹觉得自己除了骨架小点,其他地方看起来跟男人真没太大区别,悲剧啊。
卫语潇吩咐瞿石把午膳送到正殿寝宫,自己缓慢地走过去,现在才中午,她的面具揭了吗,卫语潇仔细想了想,还真记不得她原来那张脸是什么模样,甫一见到华莹的脸,卫语潇吓了一跳,这么白,真像鬼。
华莹看到卫语潇受惊吓地表情,心内欢呼,不过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留言才有动力哦。。。。。
☆、卫君十五
卫语潇走进,伸出左手捏住华莹的下巴,仔细瞧起她的脸来,久藏在面具下的肌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卫语潇恶趣味的用右手掐住她的脸,直到她的脸上有了红印子,才放手。
华莹反应不及,怒瞪卫语潇。“有眼屎。”卫语潇道。
华莹伸手仔细地抹,什么都没有,吼,真想捏死卫语潇,想了想自己的处境,忍啊忍,忍啊忍。
卫语潇抓起华莹的左手,“怪不得见你一直用右手,原来是受了伤啊。”他缓慢撕开包扎伤口的绸布,伤口不大,红红的,还没有结痂,“来人,拿金疮药来。”
“是,奴才这就去拿。”有太监的脚步声远去。
卫语潇觉得华莹手上的伤口很碍眼,而且这对房事也会有影响,这个女人很有反抗精神,他喜欢,不能让伤口减弱她的反抗,那就不好玩了。
华莹很狐疑,她不知卫君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想要靠巴结卫君救出师妹和小六是不可能的,她也做不出巴结的事,现在该怎么办,她很迷茫。
有太监送来金疮药,卫语潇给华莹细细涂抹,脖颈处的伤痕也未遗漏,抹着抹着,那手渐渐滑向华莹胸口,华莹正待挥开,瞿石领人抬了午膳进来。
卫语潇下巴微抬,示意摆在床前。
皇帝用的饭菜果然丰盛。华莹伸长右手,捞了一盘全鸭,左手颤颤巍巍的拈起一片鸭肉往嘴里送,卫语潇静静地在旁边看着,既不帮忙也不阻止。
华莹自顾自地吃着,极为享受,卫语潇见她吃的津津有味,截过她正准备送往嘴边的肉,喂进了自己嘴里,吃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华莹的手指。华莹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把端着的鸭肉放在丝被上,用右手继续享用起来。
卫语潇眯了眯眼,神秘莫测的笑了,眼见华莹又送了一片鸭肉到嘴里,他倏地附嘴吻上,意图抢夺那薄薄的肉片,华莹怎能让到嘴的肉落在别人口中,她也不咀嚼了,直接就着唾液吞了下去,卫语潇抢夺未果,怒,你不是嫌弃我的口水么,我偏要给你,偏要给你,他抱紧华莹的头,唇舌更紧地纠缠过去。
华莹使劲地推他的舌,推不出去,用武力的话又怕他报复,只有狠狠地朝他的嘴咬下去,华莹感觉自己咬了许久,唇间腥气弥漫,卫语潇受此刺激,吻得更加凶狠,对着那血肉外露的嘴唇,华莹却是再也下不去口。
卫语潇直吻到自己呼吸困难才放开华莹,站起,看着华莹张着嘴猛喘气的样子,他嘴唇被咬的气消了很多,觉得有些好笑,吻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快感,征服的快感。
“来人。”卫语潇叫来两个太监,“你们好好伺候姑娘吃饭。”
又低头凑近华莹,“朕晚上再来看你。”
华莹本来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想到他就那样走了,愣愣地摸向被吻肿的唇,难得他没有口臭。
卫语潇出了寝宫,心里很高兴,突然想起自己许久没有向太后请安了,着瞿石煮了精致的药膳,往太后居住的暖凤宫缓步走去,他摸摸自己的嘴唇,还好咬伤在里面,外面看不出来,要不还真不好向母后交代。
暖凤宫内,太后和幺女翩翩对坐着悠闲地聊天品茶。“哎,最近为娘可伤心了,小叶子真是冥顽不灵啊,枉费哀家替他操了这许多的心。”
卫翩翩抬头望天,“人家可求着您操这心了?”
“我这不是替他着急么。”太后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
“怎么不见您替我急呢?”卫翩翩不满意了。
太后白了女儿一眼,“你才十五岁,急什么,多留几年陪陪母后。”
卫翩翩嘟起嘴,“母后讨厌,哥哥都有两个妃子了,我还一个夫君都没有。”
太后敲了下女儿额头,“说的什么话,你是女子,跟你哥哥能一样吗?”
卫翩翩不语,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许我嫁几个,我偷偷的养还不行么。
“皇上驾到。”
太后与卫翩翩身边的宫女齐齐行礼。
瞿石也带着卫语潇身后的众人给太后公主行礼,卫语潇示意瞿石把药膳送上。
太后见了心内欢喜,嘴上却道,“哀家身子早已大好,你还弄这苦苦的药膳来折磨哀家。”一口气喝完,招手示意卫语潇到她身边。
太后拉起卫语潇的手聊起闲话来,都是些日常小事,卫翩翩在一旁听得无聊,真想离开,又放不下心中的事,想求卫语潇帮她达成。
好不容易和卫语潇陪太后吃完晚饭,出了暖凤宫,卫翩翩把卫语潇拉到僻静处,捉着卫语潇的袖子一摇一摇的,“哥哥,人家还是单身呢?”
卫语潇听完,有些好笑,小姑娘思春了,“不知妹妹看上了哪家的儿郎啊?”
卫翩翩卷着自己的小腰带,“万姐姐的哥哥就不错。”
卫语潇疑惑地看了妹妹一眼,据他所知,万俟溪的哥哥万俟翼虽无官职但酷爱习武,长得五大三粗的,妹妹怎么会喜欢那一型的呢,“你想嫁给他?”
卫翩翩鄙视地看了哥哥一眼,“我又没说要嫁给他,我是想,我想…”唔,说不出口。
卫语潇看着妹妹脸红,低头,“要不,朕直接给你们赐婚。”
卫翩翩暴走,“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人家是想,想,想养个面首啦。”吼,终于说出来了。
噗,卫语潇真是难以想象,妹妹怎么会有这么出格的想法,不过身为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这样伤风败俗的事,举国难容啊,不过…”
“不过什么,哥哥你快说啊。”卫翩翩很着急。
卫语潇伸手按住妹妹的双肩,“如果你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哥哥是没有意见的,还可以给你们创造机会。”
卫翩翩扑抱住哥哥,“哥哥,你真好。”
卫语潇拍拍妹妹的背,“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卫语潇现在对华莹的心思很复杂,要强了她轻而易举,可是强了之后会让自己开心吗,好像不会,他觉得他应该去哪里冷静一下,毕竟,男女独处一室是很容易出事的,对了,找万贵妃,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对一个孕妇用强的。
作者有话要说: 肉肉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调戏一
华莹听卫语潇说晚上还要过来,心里有点紧张,忐忑不安的过了一个下午,瞿石安排人送来了晚膳,今天中午吃多了,晚上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想着给自己找点什么事做,左右观望,实在是没什么可做的,沉思间竟睡着了。
卫语潇来到万俟溪处,万俟溪十分殷勤,黎璃在旁冷冷看着,卫语潇倒忘了自己前些天叫黎妃搬来陪万贵妃的事了,不久前才与黎妃温存过,现在见了实在提不起兴趣,看来万贵妃这也不是久留之地啊,自己与小刺客莫不是天意,卫语潇开心的笑了笑,既然是天意,还是不要违背的好。
“皇上何事如此开心。”黎璃娇声问。
“朕自是因为见到你们的缘故。”卫语潇在华莹与万贵妃脸上分别亲了一口,“好了,朕的爱妃们,朕还有事要忙,改日再来看你们。”
黎璃本要挽留,万俟溪摇摇头,投来个不赞同的眼神,黎璃抿紧嘴。
万俟溪笑言,“臣妾恭送皇上。”
卫语潇离去后,黎璃坐在万俟溪身旁,“你刚刚制止我是何意?”
万俟溪着人取了凤仙花,慢慢染着指甲,“我听说那个刺客性子很烈呢,若是皇上一不小心受伤了,太后可是疼皇上疼得紧。”
“可他们若是两情相悦。”黎璃很担心。
万俟溪呵呵的笑起来,“姐姐啊,皇上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多情更薄情,他喜欢的最长久的也就是你了。”
听到这话,黎璃微微放了心,又转头看了看万俟溪,等除了那个刺客,这个女人也不能留。
卫语潇回到寝宫,华莹还在梦中,他拿起她的左手看了看,伤口复原得很好,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怎么越看这姑娘越喜欢呢,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身份还那么不讨喜,他想,莫不是因为第一次欢/爱阴错阳差,导致他的身体对她有了记忆,进而衍生了心的牵挂吧,一定是这样,那要不要,办了她?
他摸向她的腰带,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人打的结真难解,解不开肿么办,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划过,腰带飘落床间,这屋下烧有地龙,故宫里人的衣衫都穿得较单薄,脱了腰带,她身上就只剩二件薄衫与兜衣亵裤了,他想,要是伸手去脱薄衫,她必会醒来,到时反抗什么的,岂不浪费时间。
那么节省时间的最好法子就是,他一手拿匕首慢慢地划开她的衣衫,另一手帮忙顺便看护着,怕她突然惊醒乱动被匕首划伤,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身上只剩下兜衣亵裤,他想,这个可得亲自动手,用匕首未免伤了情趣。
不过他想吐槽一下,为什么她的兜衣是深紫色,这是年轻人穿得颜色么,太土了,撩了撩兜衣系带,嗯,目测这个结好解,他伸手解结的动作打扰了梦中的她。
华莹觉得右肩痒痒的,好像有虫子在上面爬一样,好不自在,她越睡越想睡,打算忍忍这痒,谁知这痒竟会移动,右肩刚舒适了些,左肩又痒了起来,华莹怒,该死的虫子,她一巴掌拍过去,手被什么抓住了,她试图抽出来,可抓住她的那物像个钳子,又硬又紧,她抽了半天也抽不动,哼,她倒要睁开眼看看,是谁在捉弄她。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自己以为的钳子,修长优美的钳子,钳子的主人微微笑着,华莹顺着他的眼光看向自己,刚刚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原来是有人伺候更衣啊,只是更衣这事,除了女人和太监可以亲近,男人还是远之为妙。
华莹抽出手扑向床角的被子,急急拉了盖在身上。卫语潇拉起被子扔向床下,正准备上演一出霸王硬上弓,忽见她刚刚移动过的地方有血迹点点,他黑眸暗沉,“你受伤了。”
她脸爆红,声音细如蚊呐,“没有。”
他伸向她的亵裤准备看看伤在哪里,她又要躲开,想起血迹,这一动怕是满床都染上红了,只得伸手握住他的手,“只是来葵水了啦。”
他噗嗤一笑,“咳,我去让瞿石安排两个宫女过来。”
哎,卫语潇狠郁闷,被老天爷耍了,白高兴了一场,貌似葵水什么的要三到七天呢,上次见得乐工处有几个乐师长得还不错,嗯,去看看。
“瞿公公,我哥哥呢?”
“奴才见过公主,回公主,皇上去乐工处了。”
卫翩翩凑近瞿石,“瞿公公啊,嘿嘿,我听说皇兄关了个小刺客在寝宫,你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这。”瞿石为难道,“奴才做不了主啊,皇上交代过,此女是戴罪之身,谁都不可以见的。”
卫翩翩扑闪扑闪大大的眼睛,“瞿公公,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忍心拒绝我么,忍心么,忍心么?皇兄怪罪下来我会负责的啦,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兄是最疼我的。”
瞿石摇摇头,无奈地道,“不能呆太长时间哦。”
卫翩翩拉住瞿石的胳膊,“谢谢瞿公公,我很快就出来啦。”
华莹垫上棉布后,舒服了很多,许是练武的缘故,她来葵水一向很顺,听说有些人来时会很痛,她倒是想体验一下,咦,门外的小姑娘是谁,伸头探脑的,好圆的脸,好白好嫩的皮肤,华莹真想上前去捏一把,看她的穿着不像宫女,应该是有些身份的,会是什么身份呢嗯,猜不出来。
卫翩翩趴在哥哥寝宫门前偷偷瞄着里面的人,又怕她发现,一会伸头一会缩头的,忙个不停,这就是哥哥藏着的刺客,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这个刺客给她的感觉很舒服,不会像哥哥的另外两个妃子那么虚伪,她又瞄了一会,里面的刺客好像发现她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在一个刺客面前不应该这么扭捏,应该拿出皇家风范才对。
外面的小姑娘进来了,华莹笑眯眯地朝她招手,卫翩翩走到床边,“哎,好久都没有看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了哦。”
卫翩翩听到陌生人的夸奖,略有些难为情,她又看了看华莹的脸,决定安慰一下,“姐姐,你长得也很可爱啊。”
噗,华莹庆幸自己此刻没喝茶,摸摸自己的脸,好吧,友情的赞美也是赞美啊。
卫翩翩看着华莹一脸忍笑的表情,决定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刺杀我皇兄呢?”
额,华莹纠结,这事该怎么跟小孩子说呢,“因为你皇兄要霸占我的国家啊,我们国家被霸占后老百姓就会过得很惨。”
卫翩翩偏头思考了一会,“可是我听说皇兄不想霸占你们国家的时候,你们的老百姓也过得很惨啊,每年饿死好多人哦。”
华莹默,这是事实,她不好反驳,其实卫国的老百姓确实比毕岐的老百姓过得好。
卫翩翩看华莹久不说话,想起自己要找皇兄说的事,不如找陌生人聊聊看。
“姐姐,你喜欢过几个人呢”
华莹有点懵了,这话题转的真快啊,“你是指哪种喜欢呢,对亲人朋友的喜欢有很多啊,如果是对情人的喜欢,好像还没有哦。”
卫翩翩自信地问,“我皇兄不是?”
华莹额头抽了抽,这八竿子打不着的,怎么能扯上情人关系呢,“你哥哥喜欢的不是我啊。”
卫翩翩决定不执着于哥哥和刺客的问题,“那你觉得男子可以喜欢这么多女子,我们女子可不可以也像那样喜欢很多男子呢?”
华莹觉得这个问题好有挑战性,如果自己同时喜欢卫君和叶春风?应该不会有那一天吧!“这个,这个,当然可以啦,男人能做的事女人自然也可以做啊。”
卫翩翩扑抱住华莹,“姐姐,你真好,别人都反对我呢,只有哥哥和你是赞成我的。”
啊,想不到卫君这么开明啊,哎呀,人性真复杂,华莹想,貌似自己不是第一次这样感叹哦。
卫翩翩放开华莹,“姐姐,你天天呆在这不闷吗,要不要我找点东西给你解闷呢?”
貌似最近卫君的威胁性越来越小了,不如间接地让他知道自己很闷,看能不能得到逛皇宫的权利。
“嗯,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个有鸟的笼子。”
“有鸟的笼子。”卫翩翩诧异地重复。
华莹想,大概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就是,我要一只鸟,和一个鸟笼。”
卫翩翩好像很怀疑华莹要鸟的动机,好心提醒道,“姐姐,鸟是当不了鸽子用的哦。”
额………小姑娘,你还能再可爱点不?
“很晚了哦,公主回去睡吧。”
卫翩翩吧唧亲了华莹脸颊一口,“姐姐,你也早点睡。”
从华莹被关进卫君寝宫的那一刻开始,叶春风就得到了消息,华莹走的那条路分岔太多,他无法贸然插手,他也不确定,他插手后的结果是不是她想要的。金子最后一段时间是她喂的,胖了不少,自从她走后,他就决定给金子减肥了,一个兔子太胖,可以掩人耳目,却不适合追踪,影响速度啊。
最近叶春风的前院多了很多坑,金子饿得难耐,把那地当成叶春风的脸,伸出前爪,发狠似地刨,叫你不让我吃饭,叫你不让我吃饭。可怜那些香气清新怡人的花,只剩几根孤零零的叶子在晃荡,其余的都进了金子的肚子,馥郁魅惑的花它倒不敢动,有毒啊。它今天好像特别饿的样子,到厨房翻找了一圈,没吃的,它决定用自虐的方式来抗议叶春风的虐待。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今天人品爆发,九个小时更了六千,艾玛,不容易啊。。。。
☆、调戏二
金子跑到前院,钻进自己刨的深坑,挥着前爪把土往自己身上揽,它这是想表演活埋绝技啊,叶春风在墙角看着,但笑不语,可爱的小家伙,今天赏它一根红萝卜好了。
卫语潇去乐工处转了一转,真没有看的上眼的啊,小六也被打发了,嗯,禁欲,禁欲。最近苏莅攻打毕岐大获全胜,该予以嘉奖,毕岐现在投降是接受还是不接受?这些都该好好考虑,回到上苑宫,“启禀皇上,奴才今天放荣华公主见了姑娘,请皇上恕罪。”瞿石跪地。“你也太宠她了。”
“都是奴才的错,请皇上责罚。”
卫语潇抬手,微笑,“无妨,你做事一向有分寸,不过你要看好华莹,容华一向单纯,你可不能让她受伤。”
“皇上放心,奴才以命作保,绝不会让人伤了公主。”
京都比暨府邸,比暨坐在正堂,一派颓丧。“老爷,现在皇上向卫国称降,我们怎么办。”
比暨握拳,“我们能怎么办,兵权不在你我手中,五皇子又被迫害了,现在想救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吩咐下去,我们在毕岐的暗棋全部停止活动,现在被毕岐抓住的棋子也不要再解救了,好好留着我们的人,也许以后还会有用。”
“是,老奴马上去安排。”
华莹来了葵水作息与平时不太一样了,总是起的很早,睡得很晚,这使得她更无聊了,小公主答应送的鸟也没见送来,华莹好想发火,看着墙角做摆设用的白玉花瓶,她本着砸掉的心思拿起,那温润的触感,光滑的表面,好美啊,她砸不下去了,好烦躁啊,烦躁。
卫翩翩来时就看到华莹不断地在房里打转,“姐姐,你在跳舞吗?你们毕岐的舞蹈转圈好慢哦。”
噗,哎呀,小丫头太逗了,华莹看见卫翩翩手里的鸟,这是只纯白的鸟,没有一点杂色,“好漂亮的鸟啊。”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呢,姐姐,你要鸟到底做什么啊。”
华莹摸摸卫翩翩的头,以资鼓励,“我们美丽聪明的小公主猜猜看。”
卫翩翩思考片刻,摇着华莹的胳膊,“人家猜不到啦,姐姐告诉我嘛。”
华莹无奈地笑,“其实,我是准备养大了吃的。”
卫翩翩张大嘴,惊讶了很久,“不是可以叫厨子做?”
“我觉得自己养的吃着比较香。”貌似这样很残忍。
“姐姐,我给你换只别的鸟吧,这只是稀有物种哦。”
“额,呵呵,其实我就是无聊养只鸟解闷,不会真吃的,不用换了。”要是换又得耽误多久啊,还是算了吧。
卫翩翩有点怀疑,“你要保证不吃它哦。”
“我保证。”华莹举手像要发誓的样子。
“姐姐,你想不想出去玩啊?”
“可以吗?”华莹兴奋了。
卫翩翩骄傲地扬起头,“有我在,带你出去转转,完全不成问题啊。”
卫翩翩拉住瞿石又是一通磨,“哎呦,祖宗,您就不能少给奴才找点事啊。”
“瞿公公,你最好了,求你了,放姐姐出去玩玩嘛。”华莹也在旁边小心地陪着笑,自由啊,她的自由。
现在毕岐投降了,放她出去逛逛应该也无事,自从上次皇上遇刺,宫中暗卫又增加了许多,吩咐他们盯紧点就好了。“怕了你了,不能带她走太远哦。”
华莹疑惑瞿石答应得如此爽快,行走间,周围有不寻常的气息,看来暗卫不少啊,如何把小公主往叶春风那边引呢,华莹咬起手指,“公主,我们去哪逛呢?”
“去御花园看看百花好不好?”
“额,有没有幽静一点的地方,比如说竹林什么的,嗯,皇宫应该没有竹子吧?”
“竹子,等等,我想想哦。”卫翩翩撕扯着走廊边的树叶子。
“我想起来了,叶太医后院就有,可是他那个人对人很疏淡,不喜欢人打扰的。”卫翩翩回头望着华莹。
“是个孤僻的老人吗?”
“不是啦,嗯,跟我哥哥一样大吧。”
“公主,你会吹笛子吗?我听说竹子做的笛子音色很不错哦,要不我们自己做做看。”
“自己做笛子。”卫翩翩似乎在考虑这事的可行性,“好,走,我们去拜访叶太医。”
华莹才刚到豆蔻殿门口,一团金色扑进怀,追踪什么的果然不是盖的啊,还是有点效果地,金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华莹,华莹给它顺顺毛,“这是怎么啦?”
卫翩翩凑到华莹身旁,“哇,我第一次见到金色的兔子哦,姐姐,快给我抱抱。”
额,华莹心里觉着有点悬,金子貌似有点不接受新人的哦。
卫翩翩成功地从华莹怀里强抱走了金子,金子前爪啪,两个黑黑的爪印印在卫翩翩胸前,卫翩翩彻底被俘虏了,“哇,姐姐,你看它的爪印也跟普通的兔子不一样哦。”
华莹,“………”
叶春风看着金子丢下没吃完的排骨红萝卜跑出去,难道,他也急急地走出门外,果然,是她来了,叶春风恢复自己在人前疏淡的模样。
“臣见过公主。”
“太医不必多礼,呵呵。”卫翩翩推推华莹,示意她来开口。
华莹翻翻白眼,叶春风又不吃人,怎么这孩子见了他这么拘束,“民女见过太医。”
叶春风淡淡地瞥了华莹一眼,未语。
卫翩翩看到华莹被无视,决定还是自己把讨竹子的大任接下。“嘿嘿,叶太医,听说你后园有很多竹子啊,本宫最近想做个竹笛送给母后,不如你带我们去选选竹子。”
“公主里面请。”叶春风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三人一起往竹林走去,卫翩翩走的极快,放下金子,抱着一根粗大的竹子摸上摸下,边摸边感叹,“好粗,好光滑,嗯,还有淡淡的清香呢,姐姐你快来看啊。”
“好。”华莹大声回应,仍旧与叶春风并排走的缓慢。
“你。”“你。”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叶春风停步。
“现在两国战事怎样了?”
“毕岐降了。”叶春风温柔地看着华莹。
“降了,怎么会?这么快?那小六和师妹怎么办呢?”华莹后半句在自言自语。
“你怎么不问你要怎么办呢?现在你回不去毕岐,在卫国又是罪人,需要我帮忙吗?”叶春风的眼里是满满的真诚。
“春风,如果有机会,在不连累你的情况下,请你帮我照顾小六和我师妹,他们现在还被关在牢里,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请你,无论如何不要为了我的事犯险,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华莹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叶春风。好像有一些情绪不太受她控制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在上苑宫也无聊,让金子去陪你吧。”
“这会不会连累你。”
“无妨,没有人会太在意一只动物的,你看它想你想的瘦了一圈,你可得给它好好补补。”
“嗯。”
“你们俩在干嘛,怎么还不过来啊。”有一个煞风景的声音插了进来。
“诶,来了。”华莹与叶春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春风捉起金子,耳语几番,放下,金子往前院跑去,片刻后,有两名药童模样的人拿了斧子等用具过来,叶春风带着卫翩翩华莹挑起竹子来,按年份,种类,粗细挑了些上等的,命药童砍了去节中空成内膛,开孔,渐渐地,竹笛成型。
华莹与卫翩翩各拿了一根成型的试吹,音色清亮,只是吹笛人的技艺太差,惊走了一大片飞鸟。
“我来教你们吧。”
“叶太医,你懂得真多,怪不得母后给你找的女子你都不喜欢呢。”
“公主缪赞了。”
“那我们开始学习吧。”卫翩翩跃跃欲试。
“好,来,我先教你们笛子的指法…………”
练习了一个下午,华莹和卫翩翩半斤八两,连指法都没学会,卫翩翩放弃了。
“额,叶太医,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
“公主且慢。”叶春风捉过金子,“我不惯养宠物,倒把它越养越瘦了,不如送给有缘人。”
卫翩翩欲接,“叶春风把金子放回地上,”这个可要它自己选。”
啪,金子在华莹小腹处印了四个黑黑的小爪印。
叶春风笑,“看来他选的主人是这位姑娘。”
卫翩翩鼓鼓双颊,吐出一口气,有些不高兴,“姐姐,你快抱着它,我们该回去了。”
“民女谢过叶太医。”
金子望天,挨饿的苦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啊。
华莹抱着金子回到上苑宫,该怎么安置这小家伙呢,和自己一起睡,看着它黑黑的小爪子,华莹否定了这个提议。
进了寝宫,奇怪,今天怎么没有点灯呢,华莹正准备出去叫人来点灯,宫灯竟突然亮了,吓了她一跳,“今天去哪了?”
华莹这才看到,点灯的是卫君,“听说皇宫有竹林,嗯,我和公主一起去学做笛子了。”
“过来。”卫语潇伸手做出环抱的姿势。
华莹把金子送入卫语潇怀中,卫语潇皱眉,“这是哪来的兔子?”
“捡的。”
“捡的?”卫语潇很怀疑。
华莹默,审犯人啊这是。
卫语潇起身,“朕就是来看看你,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华莹摇头感叹,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活力更新榜伤不起啊伤不起,哎呀,我快去了半条命了。。。。。
☆、调戏三
华莹请门外的小太监备了一盆热水,金子有预感,马上要发生它不乐见的事情,果然啊,华莹把它丢进了水里。
金子使劲扑腾,我不要洗澡,我不要洗澡,华莹被溅得一身的水,拿起胰子给金子抹满全身,细细的搓洗,“你再挣扎,就没有烤红薯吃喽。”
金子寻思一番,好吧,为了俺地亲亲红薯,俺就忍了。
给金子洗完澡,拿着干软的棉布一遍遍擦去皮毛上的水汽,现在是冬天,不擦干非被冷死不可,金子被擦了两遍后不乐意了,使劲扒在华莹怀里,其实它想说,这样取暖可比擦毛舒服多了。
金子的皮毛在擦干的过程中掉了不少,华莹看了挺心疼的,又见它一直往自己怀里拱,翻过它的肚皮,仔细检查过它的爪子,嗯,干净了,“好吧,不擦了,帮你捂干好不好,今晚批准你和我一起睡啦。”
金子欢快地在华莹怀里滚了滚,然后不停的蹭。华莹摸摸它的背安抚,“好啦,我知道啦,烤红薯马上就会送来啦,一定管饱。”
有太监端了两盘香喷喷的烤红薯过来,“姑娘,你今天不吃饭只吃红薯吗?皇上知道了会怪罪奴才的。”
“嗯,那你再帮我送只烤鸡过来。”金子听到烤鸡二字时眼里闪着很亮的光,我要吃,我要吃。
太监一走,金子扑到两盘中间,大快朵颐起来,恨不能把每个红薯都咬一口,华莹明了它的心思,“你慢点吃,我又不会跟你抢,而且我要留着肚子吃烤鸡呢。”
金子默默的移动到盘子侧面,专攻一个盘子里的红薯,烤鸡它也要吃,呵呵,华莹笑着取了另一盘红薯吃起来,果然是御厨的手艺啊。
金子刚吃完一盘红薯,就有太监送了烤鸡过来,金子眼巴巴地望着,华莹摸了摸它的肚子,滚圆滚圆的,看这情况,再吃可就伤兔了,她怕金子看着自己吃眼馋,索性自己也接着吃红薯,把烤鸡送给小太监吃了。
今天的生活很丰富啊,华莹开心地搂着金子入眠。
“哥哥,万俟翼对我爱理不理的,怎么办啊,不如你安排他来保护我啊。”
卫语潇刚下完朝就被卫翩翩截住,“胡闹,朕怎么能随便把户部尚书的儿子赐给你做侍卫。”
“哎呀,那人家怎么办嘛?”卫翩翩又开始撕扯身边的树叶。
“你要主动出击才是,就像堵截你哥哥一样,去堵截他,或许他还会对你一见钟情。”
“哥哥,你说得太有道理了,那我去了啊。”卫翩翩蹦跳着走远。
卫语潇回到上苑宫,“姑娘起来了吗”
“回皇上,奴才问过守门的小太监,姑娘今还没起呢。”瞿石回道。
“她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朕去看看。”
卫语潇敲了敲门,没回应,他直接推开。
鼓起的被子下有人影在沉睡,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拉开被子,伸手把她的脸转向外侧,怎么这么烫,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发高热了,他急急站起,“来人,快传太医。”
“是。”
有宫女捧着水盆进来伺候,卫语潇亲自沾湿帕子,盖在华莹额上。
华莹觉得好热,全身都热,猛然有冰凉触上额头,她急急伸手握住,卫语潇安抚地用空闲的手拍了拍她,任她捉住自己的另一只手。
自从华莹离开后,小六非常担心,自己现在手脚不方便,又帮不了什么忙,十足是个拖累。华莹留下的伤药全靠老汉帮忙涂抹,钱狱卒处也是他在周旋。
“大爷,这几天麻烦你了。”小六感激地说道。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之前那个小公子那么照顾老汉,现在该是老汉回报的时候了。”老汉憨厚地笑。
“大爷客气了。”
“这位公子,你也不必太忧心,我看之前那位公子长得一脸福相,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自己要更加保重身体,以免他担心你啊。”老汉语重心长地劝道。
“大爷,我们一起保重吧。”
老汉拿出钱狱卒带来的两把匕首,“你看,有了它,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可惜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小六自责道。
老汉连忙安慰,“你不必自责,这可是个技术活,一般人很难掌握技巧的,要不然,我们这行的饭碗早就被人夺了,呵呵,相信我,明早你就看的出效果了。”
小六淡笑,闭上眼,希望吧,自己就算不能救华莹,至少,应尽力不拖累到她。
老汉的挖掘功夫确实不错,小六睡一觉过后,老汉说他挖的洞可以容人钻过墙了,这速度,小六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太医给华莹把过脉,“启禀皇上,这位姑娘只是受凉导致发热,不碍事的,臣现在开个方子,马上叫人把药熬了送来,估计姑娘过两天就可以康复了。”
“快去。”
卫语潇提起床角的金子,之前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它和华莹共睡一床,现今华莹受凉多半是因为它,“说,是不是你半夜踢被子了?”
金子猛挥前后爪,人家只是不喜欢盖被子啦,你放开人家,放开人家。
“来人,把这只兔子带出去,好好照顾它。”
卫语潇喂华莹喝完药,华莹又要睡去,“先别睡,朕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卫语潇想,这时候问出来的名字一定是真实的。
华莹的思维有些迷糊,谁在问自己的名字,“我叫华莹,华莹。”
华盈,华莹,华萦,到底是哪个字呢,卫语潇不忍再叫醒她,拉高被子,掖紧被角,自己出去处理公务去了。
叶春风也听说了华莹发高热的事,宫里的消息传播一向很快,她那个人长期受伤,一点高热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万俟溪和黎璃也得到了消息,黎妃感叹,“上苑宫的守卫太严,你我就是想毒害那个刺客也无能为力啊。”
“是吗?”万俟溪好像成竹在胸一般,懒懒回问。
“怎么,难道妹妹有良计?”
“她的药可是在太医院熬的,虽然会被试毒,试喝,可这世上银针试不出来的毒是有的,喝了一时半会无异状的药,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