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璃有些戚戚然,怕她以后用这些东西对付自己,“你哪来的这些药?”
万俟溪笑睇黎璃一眼,“这个呀,是秘密,我就先不告诉姐姐了,姐姐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把药死刺客这事做到万无一失。”
“不知妹妹有何想法?”
万俟溪凉凉地笑,“等姐姐也想好法子,妹妹好和姐姐找最好的法子啊。”
老汉已经挖了四五天,依他探查的情况来看,离出口已经不远了,他兴奋地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小六。
“真的吗?”小六也很高兴。
“我估计再挖两天就能挖到出口啦。”
马上就能出去了么,真好,小六想。
琦春是黎璃的心腹,万俟溪和黎璃商量的结果是一个出药,一个出人,琦春守在长廊旁的树丛中,这是太监给华莹送药的必经之路,远远的,有太监端药经过,琦春掏出怀中的银子,隔一段距离扔一块,确保能把太监引远一些,如果这招不奏效,她还备有后招。
太监果然放下药碗,一路捡着银子,琦春趁机把那一日断肠散放到药碗里。
卫语潇坐在华莹床边,食指卷着华莹的发丝,“华盈,华莹,到底是哪个莹呢?”
华莹被烦的无法,“是晶莹的莹啦。”
“启禀皇上,华姑娘的药好了。”
“端过来。”卫语潇准备亲喂。
华莹看着药,实在是不想喝,她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喝苦药了,正想着怎么逃脱喝药的命运。
瞿石急匆匆地走进,“皇上,奴才有事禀告。”
卫语潇淡淡一瞥,“就在这说吧,无妨。”
瞿石看看华莹又看看卫语潇,见后者还是没有移动的意思,“皇上,小六和他相邻牢房的一个老汉一起掘地逃走了。”
华莹心喜,小六逃走了。
卫语潇把药碗放在桌上,“怎么回事,朕去看看。”
卫语潇一走,华莹就把药拿去浇花了。
敖金洲带着卫语潇走到关押小六与老汉的牢房,两间牢房的连接处被挖了大洞,据说是关押老汉的那间牢房,洞,看起来很深。
“这个洞通向哪里?”
“启禀皇上,这个洞通向宫外一处荒地,属下已经派人在那附近寻找过了,没找到人,现在是否要描画像全城通缉。”
卫语潇沉默一瞬,“不必,最近战事刚结束,他们不足为患,你派人描了画像在城门处注意盘查就是,不要惊扰到百姓。”
“是,臣遵命。”
卫语潇再次回到华莹床前。
“我的兔子呢?”
“朕看你最近需要大补,就命人把它杀了放在冰库,准备慢慢炖给你吃。”
华莹怒火熊熊,抓住卫语潇的衣领摇晃,“谁让你这么做的,还我兔子,还我兔子。”
卫语潇拉开华莹的手,“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那么凶,将来谁还敢娶你。”
华莹撇撇嘴,“反正不嫁给你。”
“何以见得?”
华莹扭过头,不理他。
卫语潇慢慢压下,“你身上干净了吗?”
华莹脸红,“关你什么事?”
“这关系到我的福利啊。”
华莹惊讶地看着他,再看看自己,“平胸你也喜欢?”
“是女人我都喜欢,尤其是像你这样的。”
“我是怎样的?”
“我喜欢的。”
“………”据说男女欢/爱会让人欲/仙/欲/死,华莹有些好奇,要不要放纵一下呢。
卫语潇慢慢地吻向华莹的唇,她的唇还残留着一丝苦味,很柔软,渐渐苦味消逝,她口中津液像甜酒,入口香醇,回味悠长,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华莹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个美妙的梦。
他吻向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颊,她的耳,喜欢她,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既然喜欢她能让自己开心,那就不要问理由了吧。
他在她耳侧轻吻慢舔,间或吹一口气,华莹随着这轻吻触摸,身体渐渐热起来,红豆挺立,花心微湿,他瞧见了,低低的笑,“莹莹真敏感。”
她怕他再说出什么她不爱听的话来,寻了他的嘴,摸索起来,他伸舌引诱,她且进且退,像尾滑溜的鱼儿,就是不上钩,他着急诱哄,“乖,把舌头伸出来。”
“不要。”
他伸手隔衣揉向她下面的花核,或轻或重地转着圈,速度越来越快,她身体有些抖颤,嘴里几要呻/吟,又咬紧牙关忍住。
看来还需要再刺激一下才行。
他低下头,撕开她的衣服,握住一边丰满,挤捏,放入口中,大力吮吸,华莹有些承受不住,体内有一股陌生情潮涌动,她开始单音节的呻/吟起来。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眼,几乎控制不住欲望,为了两人都高兴,他决定还是忍一忍。
这边的红豆已经濡湿光亮,他偏头吻上另一颗红豆,手轻轻摩挲她的后背,她觉得下面有些难耐,不安地扭动几下。
他伸手下去安抚,那片花丛早已被露珠湿透,他伸出一指滑进花心深处,她很不习惯,激烈地动了动,“乖,别动,不这样的话你等下会很难受的。”
他又加进一指,更快的在里面移动,她感觉自己全身酸麻,好像有什么要出去了,她抓住他的手,想让他慢一点。
“哥哥,哥哥,快开门。”卫翩翩的声音带着哭腔。
卫语潇想吐血,“什么事?”
“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卫语潇无奈披衣下床。
华莹很尴尬,她怎么………难道是因为生病太脆弱,所以很容易被迷惑?
看到卫语潇开门,卫翩翩急忙扑过去,“呜,哥哥。”边哭边抽噎,“我今天去拦他的轿子,看到他轿子里有女人,呜呜,他们还在亲嘴。”
额,卫语潇满额黑线,“皇兄给你找个更好的,别哭。”
“不要,人家就要他。”
“那你哭,他就会主动到你身边来了吗,你要自己去争取。”
卫翩翩委屈地看着哥哥,知道哥哥说的是对的,“姐姐在里面吗,我要跟她睡。”
“不行。”哥哥和姐姐还有事没做完呢。
“哇呜呜呜呜,哇呜呜呜呜,哇呜呜呜呜。”
卫语潇也想泪奔,他的春宵啊,“好了,别哭了,她就在里面,你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莹莹还是没被吃掉哦。。。。。
☆、调戏四
卫翩翩进房时,华莹正好把卫语潇之前给她备下的衣服穿好,“呜呜,姐姐,你快安慰我。”
华莹拿出帕子给卫翩翩擦了擦眼泪,“这是怎么啦?”
卫翩翩嘟起嘴,“呜,人家喜欢的男人不喜欢人家啦。”
华莹呵呵一笑,“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其实华莹感觉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跟他呆在一起很高兴就是喜欢啊。”
额,这样吗?
“姐姐,那只金色的兔子呢?”
哎呀,华莹挠头,倒把这事忘了,“我托给瞿公公照顾了。”
“啊,我去找他要过来。”华莹还来不及阻止,卫翩翩就跑没影了。
卫翩翩抱着从瞿石那要回的兔子扔给华莹,“姐姐,我们今天和它一起睡。”
金子刨了刨床,你们肿么能扔我,我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华莹提起它的两只耳朵,对上它黑珍珠似的眼,“你晚上喜欢踢被子,今天罚你睡床角。”
金子挣扎着跳到卫翩翩身上蹭,人家要睡床中间,人家要睡床中间啦。卫翩翩欢喜的紧,“姐姐,我单独盖床被子,抱着它睡。”
华莹眼皮跳了跳,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卫翩翩第二天早上起来,鼻音很重,还好没发高热,华莹请门口的小太监帮传了太医,太医过来开了药嘱咐几句,华莹仔细记了,知道太医会叫人熬好药送来,她差人去禀报皇帝,自己守在床边。
金子这会可怜巴巴地呆在床角,身子匍匐着,下巴揉着床,这能怨我么?能怨我么?华莹看着它这样,也不好怪它什么了,从床角抱过它,拍拍它的头,“快去找瞿公公,他给你准备了烤红薯哦。”
红薯,红薯,金子撒欢似的跑了。
“翩翩怎么了。”卫语潇走进问道。
“好像是受凉了。”卫语潇探了探卫翩翩额头,没有发热。伸手摸向华莹的头发,“你连发都没挽,是不是急着了。”
华莹侧头对上卫语潇的眼,又有些不自在的别开,“没有,我早料到了。”
“呵呵,是不是金子又踢被子了?”
“你怎么知道他叫金子?”问完又觉得自己傻,这皇宫之内哪里藏得住秘密呢。
卫语潇取过梳子,“之前宫中就传开了,说叶太医殿中有只宝贝的金色兔子,翩翩也把细节跟我说了,想不到这兔子倒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他挑起她的一缕发,温柔的梳理。华莹有些迷恋这温馨的感觉,已经好多年没人给她梳过头发了,她的发丝黑亮柔软,配上偏白的脸颊,在明亮的光线里,有一种静默的美,他想,要是时光能静止在一刻,也是很美好的。
她看着他修长洁白的手指握着梳子穿梭在自己发间,头皮有他指尖轻轻按压,这温馨安宁若是永不变动,也是顶美的一件事吧。
只可惜这安宁维持的时间很短,“启禀皇上,公主的药熬好了。”
“端进来。”
华莹起身端过太监盘中的药碗坐到床边。卫语潇扶起妹妹,“妹妹,起来吃药了。”
卫翩翩微睁眼,华莹连忙喂了一勺药过去,卫翩翩不情愿的张嘴喝下,“好苦,我不喝了。”
卫语潇端过华莹手中的碗递给妹妹,“良药苦口,不喝病怎么能好?”
卫翩翩撇嘴,端着药乖乖喝下,“金子呢?”
“金子害你着凉了,觉得过意不去,自己跑出去反省去了。”华莹笑答。
卫翩翩“噗”了一声,哎呦,笑死她了,摇摇头感叹,“要是金子会说人话就好了,诶,姐姐,要不我们教它写字吧。”
华莹“………”
卫语潇也觉得好笑,“那你教它拿笔看看。”
卫翩翩认真思考起这事的可行性。
华莹横了卫语潇一眼,“别难为病人。”
“你应该说别难为妹妹才是。”卫语潇纠正。
卫翩翩体内名叫八卦的小细胞苏醒了,这两人,一定有奸/情,哎呀,想到自己还是孤家寡人又伤心起来。
华莹看到卫翩翩红了眼眶,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怎么了?”
卫翩翩控诉地伸出手指指向哥哥,“你们欺负我,你们俩都勾勾缠了,人家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卫语潇挑眉,“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
“呜呜呜呜。”卫翩翩哭花了脸。
“要不,你也来个霸王硬上弓?”卫语潇提议。
卫翩翩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啊,“可是万俟翼会武功啊,我身边的侍卫能绑来他吗?”
“咳,你去找瞿石要点迷药就行了。”
“哦,哥哥,我太喜欢你了。”卫翩翩想扑向哥哥,奈何力不从心,又跌回床上。
华莹默,一个哥哥这样教妹妹对么?
“琦春,你是不是害怕,所以没有下药?
“奴婢冤枉,奴婢跟了娘娘九年了,何曾对娘娘有过欺瞒?”黎璃盯着琦春的眼睛看了许久,据说这样可以看出一个人是真情还是假意,她并没看出什么,姑且相信是真情吧。
“妹妹,这事你怎么看?”黎璃转头看向万俟溪。
万俟溪也很疑惑,上苑宫今日只传出公主受凉的消息,没有关于刺客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呢?看情况琦春这边并没有出错,那是哪里出错了,那药是剧毒,如果喝了早该发作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根本没喝那晚药,哼,算她运气好。
“看来她没喝那碗药,我们得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做。”
“继续用毒?”黎璃觉得不可行。
“不行,第一次没毒到她,天意不可违,第二次就不能用同样的法子。”万俟溪偶尔会随母亲钻研佛理。
“那?”
“先静观其变吧,反正绝对不能让她被封妃。”
“嗯,我随妹妹一起。”黎璃附和,万俟溪冷笑,下一个就是你。
卫翩翩回自己宫中静养了,华莹无聊地揉着金子的肚子玩,金子时不时地打个滚讨华莹欢心,表达自己害她发高热的歉意。
华莹越看金子越觉得可爱,“你怎么能这么萌呢。”她搂紧金子,闻着金子皮毛上淡淡的阳光味,金子扭动小短腿挣扎,我踹不过气啦,笨女人,快放开我,放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金子可爱不,其实作者也很可爱。。。。。。。。。
☆、调戏五
华莹放开金子,她觉得自己现在与卫君之间好像有那么一点暧昧在,凭着这一点暧昧,能不能让他放了师妹呢。
卫语潇最近很忙,忙着处理毕岐投降的事,该杀的杀,该接管的接管。
华莹本来想借鸟笼之事提醒卫语潇被关住不得自由的悲哀,没想到卫语潇早已吩咐瞿石,允许自己在宫中自由走动,她想趁机跟他说说师妹的事,可惜他最近忙的连彼此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华莹百无聊赖地在御花园闲逛,一会儿摸摸这个花,一会儿摸摸那个花,迎面有宫女端着食物走来,华莹准备侧身避开,哪知宫女脚程突然加快,和华莹撞个正着,汤汁洒了华莹一身,宫女连忙掏出手帕擦拭华莹胸前,华莹感觉胸前衣物一动,这宫女好像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宫女边擦边赔罪,“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华莹伸手摸向自己胸前,宫女抓着她的手摇了摇头。
华莹心内疑惑,但还是顺她的意停手,“没事,我自己来。”
“那奴婢先告退了。”宫女行礼后走远。
华莹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会是谁给自己的东西呢?师父吗?
华莹回到上苑宫,掏出衣物中的东西,一张字条,展开,“师姐,我是霜红,我已被小六的同伴救出,请你速出宫与我们会合,我们在贫民窟等你。”
怎么出宫呢,找翩翩?或者找卫语潇?都可以吧。也许该去和叶春风告个别。
华莹抱着金子来到豆蔻殿,叶春风见是她,愣了一愣,“你怎么来了?”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来是想把金子还给你的,我照顾不了它了。”
叶春风眼现焦急之色,“出了什么事?”
“我又要走了。”华莹低声说。
叶春风眼中恢复平静,“有时间我去看你。”他从华莹手中接过金子,“它会想你的,我也会,想你。”
“嗯,那我,先走了。”华莹转身,她想,他们还会再见的。
沿着来时的路回走,天气很冷,华莹穿着卫语潇吩咐人为她备下的紫貂披风,缓步行走,欣赏沿路的风景,有丝丝冰凉落在脸上,华莹抚上,这不是雨,这是,传说中的雪吗?好美。
华莹静立雪中,脱了披风,感受这纯洁无垢,她好想在这纯洁的天地间舞一曲,可惜不会,武一段倒是可以,顺手折了身旁的树枝,身形游动起来。
卫语潇从太后处回来,恰好经过这里,看见这一美景,他屏气凝神,于花丛掩映中,直直盯着那武动的人影。
华莹武完,身体微微冒着热气,她寻了快奇石坐下歇息。卫语潇边鼓掌边向她走去。
华莹听到掌声望向卫语潇,“你怎么在这里?”
“我特意跟着你啊。”
华莹一愣,自己见叶春风被他看到了?不过她想他没这么无聊。
卫语潇擦了擦华莹身旁的石头,撩袍坐了,“快把披风披上,天这么冷,小心着凉。”
华莹运动后的脸红红的,“不披,热。”
“呵呵,要不,再为朕武一段?”卫语潇的神情十分轻松快活。
“不,我累了。”
“那朕扶你回去休息。”卫语潇作势要扶起华莹。
华莹看着他隐含希冀的眼,“我再为你武一段吧。”
雪又下的大了些,许是自己喜欢浅蓝色,连带着给她备下的衣服也是浅蓝色的,这武虽不及舞妩媚动人,但胜在清雅灵动,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蓝蝴蝶,武越来越快,他的心越跳越急促,仿似她要飞走一般,他急急地过去抱住她,她庆幸自己见他过来收了手中树枝,这要是打在他身上,宫里怕要闹腾起来了。
卫语潇喃喃念着,“别走,别走。”
华莹心内一惊,他知道她要走?“我不走。”说这话的时候她格外心虚。
两人在雪地里拥抱了很久,直到雪花满身。
卫语潇和华莹一起回到上苑宫,他正准备与她温存一番,坏事的人又来了。
“哥哥,姐姐,你们都在啊,我是来报喜的。”卫翩翩神采飞扬。
华莹笑道,“你成功啦?”
“嗯,人家,人家和他,和他,哎呀,好难为情。”
卫语潇也笑了,“那你还不快去好好巩固,小心他又被别人抢跑。”
卫翩翩对着卫语潇做了个鬼脸,“别人才抢不跑呢,他是我的。”卫语潇很烦恼,如何才能不让妹妹霸占住他的床位。
“姐姐,我们今晚一起睡,说些悄悄话好不好。”
华莹拉住卫翩翩的手,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公主的,“好。”
卫语潇好想挠墙。
卫翩翩与华莹并躺在床上,“姐姐,我哥哥力气大不大啊?”
额,这是什么问题,这小姑娘的思维寻常人真难跟上啊。
“应该不小吧。”华莹犹豫地答,她也不太确定,看卫君结实的肌理,这样的人力气肯定小不到哪去。
“那你们那个,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啊,那个是哪个?还没等华莹回问,卫翩翩又开口了。“和他在一起我也好舒服哦。”
华莹替她高兴,“舒服就好啊。”
卫翩翩拉住华莹手臂,兴奋地问,“姐姐,姐姐,你们一回做几次啊?”
啊,华莹总算明白她问的是什么了,她本来是不避忌这些话题的,只是对象是卫语潇的妹妹,她觉得很尴尬,“我和你哥哥,哎,我不知道怎么说。”
“姐姐,你是不好意思说吧,我看哥哥的体力啊,三次肯定是有的。”
噗,华莹决定转移话题,“今天的雪好美哦。”
卫翩翩听到雪变得更兴奋了,“是啊,我今天和翼开着窗,我们就,哎呀,本来开窗了很冷的,我们一下子就热起来了,我的心跳的好快哦。”
华莹抚额,这话题怎么又跳回来了。
“姐姐,我和他合二为一的时候,我觉得好满足哦,你和我哥哥一起,也是这种感觉么?”我,华莹捂脸,想起那日的裸裎相见,“嗯,我的心也跳得很急,浑身颤抖,很兴奋。”
“对哦,就是这种感觉,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飘到空中了,全身有点酥麻,好舒服。”卫翩翩急着把自己的愉悦经历与华莹分享。
华莹想想,自己还没到那种地步,可能是差临门一脚的关系。
“嗯,但是我听说过度纵欲会伤身,你们要节制哦。”
“恩恩。”卫翩翩很赞同华莹的话,“我也是这样跟翼哥哥说,可是他老是强来,我也就…”卫翩翩脸红红的。
“额,我想多吃点食物补补就无碍了。”
“真的吗?那吃什么好呢?”
“呵呵。”其实华莹也不知道,“明天去问问太医就清楚了。”
华莹帮花霜红掖紧被角,“早点睡,明天再聊。”华莹闭眼,静静等着卫翩翩睡着,她需要借她的令牌一用,又不想点住她的穴位,让她睡得不舒服,只好出此下策。
华莹翌日天不亮就起来了,拿着卫翩翩的令牌,以为公主办事为由顺利出了宫,她急急地赶向贫民窟。
到了贫民窟,华莹左右张望,没见着师妹人影,突地有人把她拉向墙角,她正准备动手那人开口了,“师姐,是我。”
华莹拉过花霜红仔细查看,“师妹,你在牢里有没有受伤?”
花霜红抓住师姐的手,“师姐放心,我只受了一点轻伤,早就已经好了,我们快点出城吧。”
“小六他们呢?”
“师姐,小六说他还有事要办,让我们先回国,趁着现在天色早,我们尽快出城吧。”
“好,那我们要不要乔装一下。”
花霜红一笑,掏出自己准备的脂粉衣物,“我早都备好啦。”“师姐,这次我扮男人吧。”
“这能行吗?”华莹一向认为师妹比自己柔美,自己扮男子都不甚像,师妹能扮得像吗?
“可以的,来,师姐你来帮我。”花霜红自信地说道。
华莹收起自己的担忧犹豫,细心的给花霜红改扮起来。
改扮完的花霜红纤细柔弱,像个病书生,华莹眼中露出赞赏,“不错,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嗯,我看我也扮成男人,做你的小厮。”
花霜红击掌,“师姐这个主意不错,谁会想到我们变成两个男人呢?哈哈。”
华莹自己也扮了男子与花霜红一起走向城门,似乎是毕岐的投降松懈了卫国的戒心,现在的城门盘查很宽松,华莹想,自己偷了公主令牌出宫的事应该还没有被发现。
“干什么的?”城门守卫问。
华莹走上前,陪笑,“回官爷,我家公子是来皇城游学的,前日接到老爷夫人的信,说想念公子,我们这才急着赶回去。”
守卫往她俩身上瞟了几眼,“出去吧。”
华莹连忙拱手,“多谢官爷。”
华莹与花霜红二人顺利出城,找了间茶肆,备好干粮买好马,急匆匆的上路了。
“公主,奴才给您送早膳来了。”瞿石敲门,卫语潇在旁等待,她们今天睡的很熟啊,他都下朝了她们还在睡。
没反应,瞿石又敲了敲,“公主,公主。”
卫翩翩很愤怒,谁呀,一大早地扰人清梦,起身开门,连华莹不在她身边也没发现。
“哥哥,是你啊,干嘛打扰人家睡觉。”卫翩翩一脸怨气。
卫语潇淡定地问了一句,“这个宫宫名叫什么。”
卫翩翩嘟起嘴,知道是你的宫,注意到小太监手上端的早膳,“好啦,快把早膳端进来。”
“来人,伺候公主洗漱。”卫语潇吩咐完往床上望去,没人,怎么回事?
“妹妹,你姐姐呢?”
“哪个姐姐啊?”卫翩翩刚起来,还有些迷糊,“哦,姐姐还在床上睡着呢。”
卫语潇拉过妹妹,指向床,“你看看,床上哪有人?”
卫翩翩以为自己眼花了,伸出手揉揉,揉完再看,床上还是空的,“昨天晚上姐姐还在这啊。”
“瞿石,快去查查,看姑娘去哪里了。”
“是。”瞿石走远。卫翩翩看着哥哥阴沉的脸色,也没了用膳的心情。
过了一会,瞿石过来回禀,“启禀皇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有两个小太监看见姑娘往宫门方向去了,您之前吩咐过,允许姑娘在皇宫内走动,因着这,他们看见姑娘出去就没来禀报。”
瞿石看看了卫语潇的脸色,继续道,“奴才也命人去宫门处问了,他们说,天未亮的时候,有个姑娘拿着公主的令牌,说是公主有事要她去办,守卫没敢阻拦,放她出去了。”
卫语潇大力拍向身边的桌子,震掉了一个茶杯,茶杯咕噜噜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碎了,“快去派人封锁城门,一定不能让她出城。”卫语潇心知,此刻她只怕早就出城了。
卫翩翩心怀愧疚,“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姐姐她…。”
卫语潇一拳砸向桌子,“不要叫她姐姐,她算你哪门子的姐姐。”卫翩翩快被哥哥吓哭了。卫语潇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过了,“你先回去吧,我没怪你。”
卫翩翩见自己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郁郁地走了。
瞿石知道卫语潇着急,封城的命令下达后,瞿石亲自见了今日守城门的守卫,“你们今天有没有见过一个十七八岁,皮肤白皙,长相平凡的姑娘出城?”
一胆大的守卫答,“公公,这样的姑娘有很多。”
瞿石也觉得好笑,自己这是为皇上的事急糊涂了,吩咐身边的心腹喜子,“快去取华姑娘的画像来。”
喜子取来画像,众侍卫细细辨认,领头的侍卫答,“大人,今天出城的没有这个人。”
“你确定,要是你看走眼了,那你就是死路一条。”
领头的侍卫一听,冷汗直冒,“求公公再让我们确认确认。”
领头的侍卫招来众侍卫,又看了一遍,恨不能把画像看出个洞来。
那个胆大的侍卫道,“大哥,我觉着这人有点像今早出去的一个男的。”“就是说自己游学的那个书生的小厮,我当时听她的声音就觉得中气不足,原来是女的。”
其他侍卫也纷纷附和,“真的很像?”
领头侍卫问,“你们能确定么?”“能。”胆大侍卫答。
瞿石心一冷,看来是已经出城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做一个淡定的作者。。。。。。
☆、调戏六
瞿石将自己查到的情况回禀了卫语潇,卫语潇躺在榻上,脸色阴沉,瞿石急道,“皇上不要着急,现在毕岐已投降我卫国,就算姑娘回到毕岐,皇上只要向毕岐当权者施加压力,他们一定会尽快找到姑娘送回的。”
卫语潇拂袖坐起,“忘恩负义的人,找她作甚,随她去吧,去把封城的禁令解了,你下去,朕独自呆会儿。
“皇上,您先用膳吧。”瞿石关心地道。
“朕不饿,你出去。”
“皇上。”
“出去。”瞿石表情黯然地退了出去。
华莹与花霜红行了月余终于回到毕岐都城宴城,“师姐,我们现在直接去找师父吗?”
以前都是师父定好日子,众姐妹到秋香楼地底的密室会合的,现在去密室肯定找不到人,师父以前又有不准姐妹们私自去他府邸的规定,华莹思考了一会,“师妹,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还有二百两。”
小六想的真周到,银子都备好了,哎,自己还欠他一个夫人呢,“这样,我们在师父府邸附近观察几天再说,也许师父现在不在那里呢。”
“嗯,好,我全听师姐的。”
比暨府邸,“老爷,戚公子求见。”
比暨正在堂里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哪个戚公子?”
“回老爷,就是戚国公的儿子。”
“是他,快请。”比暨忽地站起。戚国公有自己的封地,前些日子突然来都城,这是要……
管家领着一青年进堂来,比暨暗暗打量,倒是一表人才,就不知性情如何,是否能堪大任?
“戚莫见过先生。”戚莫微笑拱手。
“戚公子不必多礼,老夫也正准备去府上拜访呢,请坐,不知戚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敢问先生,对如今形势怎么看?”
比暨捻须一笑,“天下大事岂是老夫可以置喙的。”
戚莫态度更加恭敬,“先生但说无妨,家父派我亲来,就是怕先生担心家父诚意,今日你我之言,除家父外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比暨沉思良久,“毕岐之降实非老夫所愿。”
戚莫欣喜道,“家父果然没看错人,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言毕单膝跪地,“请先生与我们一起为毕岐子民谋福。”
比暨久未表态,“先生放心,我父亲手里现有二十万兵马,趁卫国接管的军队未到,现在夺了皇宫,或可与卫国一战。”
二十万兵马对现今的毕岐来说确实算多了,夺宫要胜不难,要想和卫国抗却不是易事,好歹也是救国的一条路。
比暨扶起戚莫,“公子请起,老夫愿与戚国公共进退。”
管家屠秋送走戚莫后,“老爷,您觉得戚国公能挽救毕岐吗?”
比暨面上疲惫之色尽显,“现今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
华莹这几日都守在比暨府外,拜访的人不少,从府内出来的却没有,她摸不准比暨在不在府里,本想多等几日的,心里又急得很。“师姐,你今晚真的要夜探吗?”
“嗯。”
花霜红担心道,“那你要小心哦。”
比暨的府邸华莹总共也就来过三次,路她倒是摸得差不多了,就是地底的密室不是很熟,她很轻易地从窗子进了比暨的寝房,太轻易了,她有些不安。
小心的往前走了两步,有破空之声传来,华莹急忙闪身避开,两支箭矢落地,“师父,是我,莹莹。”
比暨点燃烛火,“莹莹,真的是你。”
华莹眼中泪光点点,“徒儿回来了。”
屠秋听闻比暨房里有声音,急急赶了过来,见到华莹,“小姐回来了。”
华莹转头,“秋伯,你和师父这些日子还好吗?”
屠秋老泪纵横,“我和老爷都好,小姐,苦了你了。”
比暨也很感伤,难得还有徒儿能活着回来,现在他安插在卫国的暗棋所剩不多了。
华莹望向比暨,“师父,我是和师妹一起回来的。”比暨愣了一下,“是霜红?”
“嗯,是小六救的她,师父,小六他…。”比暨抬手,示意华莹不用再说。
“我都知道,你和霜红既然回来了,就搬来住下吧。”
“方便吗?”这个宅子以前是很隐密的。
“现在已经没什么方不方便的了,你们安心住下就是。”
“那我去带师妹过来。”师父苍老了好多,哎,华莹走出门。
华莹带着花霜红见过比暨后,两人一起住到了西院,“师姐,师父憔悴了好多啊。”
华莹两手捏着被子放在脖颈处,“嗯,我们尽量为他分担些。”话是这样说,心里明白,比暨的心事不是她们能分担得了的,她们顶多帮忙救济救济穷人。
第二天一大早,屠秋就过来了,“小姐,你们这两天不要出门,宴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秋伯。”华莹急急跟上离开的屠秋。
“我们毕岐不是投降卫国了吗?怎么会!”
“小姐,具体的我不便跟你细说,总之,你们谨记,这两天切不可出门。”
看着屠秋匆匆走远的身影,华莹很疑惑,现在哪一股势力独占鳌头呢,师父为了毕岐一定参与进去了,还是要出门探探才好。
华莹打扮成翩翩公子,刚走进秋香楼,鸨母就迎了上来,“哎哟,多俊俏的小公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
华莹随手朝身边端茶送水的小姑娘一指,“就她吧。”
鸨母陪笑,“这只是负责端茶送水的丫头,要不,我帮你找几个漂亮的。”华莹掏出五十两银票,我就要她。
鸨母接过,“好,好。”瞪了一眼端茶送水的洛儿,“还不快带公子上楼。”洛儿面上不满之色一闪而过。
华莹跟着洛儿上楼,秋香院的鸨母竟换了,这是怎么回事,师父在都城遭遇了什么事吗?
洛儿把华莹带到房间后,自己在旁站着,不言不动。
华莹有些好笑,自己是猛虎么,她擦擦椅子,“你也坐吧。”
洛儿颇不情愿的坐了。
“姑娘是觉得伺候我委屈了姑娘么?”华莹笑问。
洛儿讽笑,“我不过就是贱命一条,哪敢嫌弃公子。”
华莹自己取茶喝了,“我这半年一直呆在边城,刚回来不久,这都城好像没有从前热闹了。”
洛儿愤慨道,“国都不是我们的国了,人们哪里还有热闹的心。”
“想不到姑娘也有忧国忧民的心,在下佩服。”
“忧国忧民。”哼,“我哪有资格忧国忧民,国在和不在于我们有什么区别,一样是任人作践的命。”说完趴在桌上哭起来。
华莹手足无措,哎,“姑娘,你别哭啊,这样,等我存够了银子,赎你出去可好。”
洛儿抹抹泪痕,“公子此话当真。”
华莹看着洛儿的泪止住了,轻松一笑,“真,比金子还真,姑娘放心,过几天我就来赎姑娘。”
洛儿拉住华莹衣袖,“公子,我很便宜的,你不如今天就赎了我去,再过两天你怕是记挂不上我了。”
华莹有些生气,站起,“姑娘不信在下的人品。”
洛儿跟着起身,“洛儿不是不信公子人品,只是这两日,都城恐有大的变故,到时公子怕是出门都难,哪还敢来我们这龙蛇混杂的地方。”
华莹心内一凛,“不知是什么变故,还请姑娘告知,我也好早早为姑娘赎身。”
洛儿想了一会儿,“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昨晚无意中听两个大官说最近都城增加了很多戚国公的人马,戚国公在这个时候调兵进京,都城肯定是要大乱的吧。”
原来是这样,华莹心里有了底,不知师父他们何时动手,怎样布局?
“洛儿,你赎身要多少银子呢?”
洛儿闻言欣喜,“妈妈买我的时候只花了十五俩,现在赎身一百两应该够了。”
自己身上还有二百两,埋在地下的银子不知还有多少,没数过,是自己原来存的,买下洛儿一百五十两应该够了。
“洛儿,烦你去把鸨母叫来。”
“公子稍等。”
洛儿的速度很快,一炷香的时间不到,鸨母就过来了,“哟,是公子找我啊,是不是洛儿服侍的不好啊,我马上给你换个更温柔的来。”
华莹从桌旁站起,“是这样,我看洛儿姑娘挺顺眼的,想买她回去做丫环,你开个价吧。”
鸨母乐呵呵地走进华莹,“公子,您可真有眼光,洛儿做事可伶俐着呢,您看,这皮肤又白又光滑,暖床也行,我还真舍不得,这样,难得公子你有诚意,就五百两吧。”
噗,真贵,华莹摸摸怀里的二百两银票,这还拿不出手了。
洛儿早就知道鸨母会抬价,没想到她会狮子大开口,一下要五百两,这可怎么办,她心里很着急。
华莹伸出五个手指,“五十两,我买她回去洗衣做饭,不暖床。”
鸨母不乐意了,“公子,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暖不暖床那是您的事,能不能给您暖床是我们的事,我们提供了您不使用,银子还是得收的。”
“一百两,你看你这丫头要身材没身材,要姿色没姿色的,我敢打包票,除了我肯花一百两,绝对没有第二个人会出这么高的价钱。”华莹瞄了一眼洛儿的脸色,怕她受打击。
鸨母看了看洛儿,确实,这么个又没姿色又不会讨好人的性子,留在这跟留个做杂事的也没啥区别,这个小公子既然跟自己谈了这么久的价钱,证明他诚心想买,哼,价钱必须再加点。
“二百五十两。”鸨母斟酌了一下,觉得这个价位比较合适。
嗯,谈价这事真累,“我身上就剩二百两了,你看卖不卖吧。”
鸨母喜笑颜开,接过华莹递过的二百两银票,“卖,卖,洛儿,你从现在起就是这位公子的人了,日后可要尽心服侍。”
鸨母取出洛儿的卖身契交给华莹,“公子请拿好。”
华莹微笑,“多谢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是打酱油的。。。。。。。。
☆、调戏七
两人出了秋香院,华莹递了卖身契给洛儿,“从今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
洛儿泪光盈盈,“公子,多谢。”
“你有地方去吗?
洛儿低头,“公子,我早就无处可去了,还求公子收留,只要我能做的必为公子做到。”
现在带她回去不太方便,又是多事之秋,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乱世,只怕下场跟之前是一样的,华莹思索良久,“你跟我来,不过我并不是男子。”
“公子。”洛儿面露惊异之色,她本以为这位公子只是长得小巧些,哪知,“小姐,奴婢以后会好好伺候你的。”
华莹微微一笑,“你要伺候的不是我,回去你就知道了。”看着洛儿变得不安的脸色,华莹又补充,“放心,断不会叫你伺候恶人。”
回到府里,惊闻比暨遇刺的消息,华莹急急赶到比暨房里,“秋伯,这是怎么回事?”
屠秋一叹,“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华莹奔到床前,“师父的伤严重吗?”
“右胸中了一剑,没有生命危险,休养些日子就行了,你不必担心,这里有我照顾。”屠秋走进华莹,温声说道。”
要是自己今天不出门,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华莹很自责。本想亲自照顾师父,又顾忌男女有别,不太方便,“那就拜托秋伯了。”
“小姐放心。”
华莹刚走,就有家丁来禀报屠秋,“总管,戚公子来了。”
“快请进来。”是因为得知老爷遇刺来的吗?
戚莫走进房,“听说先生遇刺,家父万分着急,特派我来探望。”言毕击掌,有家仆模样的人送了人参等一应珍贵药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