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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极爱及爱 当前章节:1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家父的一点心意,还请管家叮嘱先生保重身体。”戚莫朝着屠秋拱手。

屠秋回礼,“不敢当,多谢公子了。”

“那我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改日再来探望。”

“我送送公子。”屠秋跟着戚莫走出房门。

“管家留步,先生还需管家照顾,让仆役送我出去即可。”

“公子慢走,请替我家老爷多谢戚国公。”送走戚莫,屠秋吩咐下人煎了人参,又储存好药材,今天可真惊险,还好老爷无事,得去雇些高手来看守门户才行,屠秋思量。

华莹刚到西院,花霜红就迎了过来,“师姐,你看过师父了吗?”

“嗯,师妹,快告诉我师父到底是怎么遇刺的。”

三人往房中走去,“就是突然来了很多高手,一色的白衣蒙面,他们只攻击师父,我和屠伯家丁全力抵挡,师父还是受伤了,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华莹拍拍花霜红的肩,“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我今天在路上救了一位姑娘,以后就让她来伺候你吧。”

花霜红走向华莹身后的洛儿,“是这个姐姐吗?”华莹点头。

“这个姐姐这么好,还是好好替我照顾我的好师姐吧,师姐,我还是习惯一个人。”

“师妹,那好吧。”华莹想着硬塞终究不好,师妹既然不愿就依她吧。

洛儿看着华莹心事重重的样子,“姑娘不必忧心,洛儿定不给姑娘添麻烦。”

华莹展颜一笑,“我自然不担心你,我忧心的是其他的事。”

给洛儿安排完住的地方,华莹仔细地观察起府邸格局来,府邸朝南,整个府邸主要由三个小院组成,院子都有围墙隔开,中间院子住的是师父,西院现在住自己和师妹,东院空着,府邸两边有许多偏房住仆人,中间空地做园子,遍值花草,她看了看府邸和各院子围墙的高度,实在是不利于防守啊。要是今晚再有刺客来,可怎么办呢?哎,想不出除了转移外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莫儿,先生情况如何?”戚国公戚彦负手站在花园中。

“回父亲,先生中了一剑,我去的时候他还昏迷未醒,大夫说没有生命危险。”戚莫温声答道。

“依你看,这事是何人所为?”戚彦笑问。

“想必父亲心中早有答案。”

果然莫儿最知心,“我还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应该是与父亲一样手中有兵权的人,不想先生投靠父亲。”戚莫看父亲仍是微笑着的,知道自己答对了。

“莫儿认为此事如何处理为好?”

“目前父亲手里的兵力最多,他们多少有些忌惮,刺杀先生多半是在试探父亲可以为先生做到什么地步。”戚莫看了看父亲。

“你也想知道我能为先生做到什么地步,哈哈。”

戚莫低头,“不知父亲如何打算?”

戚彦拢起眉头,“你说结为姻亲如何,把你九妹嫁予先生?”

戚莫与九妹关系并不深厚,只是先生五十多的年纪配十八岁的妹子,也太糟蹋了些,“父亲,这恐怕不妥。”

戚彦飘来询问的眼神,“有何不妥?”

“若是妹妹心不甘情不愿的嫁过去,如何能与先生相处和睦,对父亲与先生的关系也有损。”

戚彦想了想比暨的为人,一个心中装着天下苍生的人,的确没有多少心思可以放在儿女情长上。

戚莫看着父亲眉头皱起,“父亲,不如我娶先生家小姐吧。”

是了,比暨有两个义女回府了,“你可曾见过先生义女,他们关系亲厚么?”

“我想,以先生的为人,不是亲近之人不会收入府中。”

戚彦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果然虎父无犬子,“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准备成亲事宜吧。”

华莹晚间把头发抓掉了不少,一直纠结怎么防守的问题,后来见院子里来了许多新面孔,细问之下,原来是屠秋新请的护院,观其走路形态,是高手无疑,华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第二日,戚彦亲自带着戚莫登门探望,比暨的伤经过一夜修养,已经清醒了。

“先生可还好,都是老夫思虑不周,没有派人保护好先生。”戚彦略带自责地道。

“戚国公严重了,有劳戚国公亲自上门探望,老夫惭愧啊。”比暨的声音有些嘶哑。

“先生客气,我此次来,是代犬子向小姐提亲的,为了先生的安危着想,请先生仔细考虑。”

比暨靠在床沿,这确实是个自保的好办法,还可以随时掌握戚国公的动向,霜红太不成熟,只能派莹莹去了,“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我代我家丫头多谢戚国公了。”

“那成亲日期,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先生认为怎样?”

“就依国公吧。”

“那我立刻着人去准备,断不会委屈了儿媳,先生好好休养。”

“屠秋,替我送送戚国公,再把莹莹叫过来。”

“是,老爷。”

华莹正准备去探望比暨,就有家丁来报,“老爷请小姐过去一趟。”

华莹急急地走向比暨寝房。

“师父,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你坐着,师父有话对你说。”比暨清醒了许久,面上很苍白。

华莹担心地看着比暨,听话地搬了张凳子坐在比暨床前。

“师父,你说,我听着。”

比暨伸出手,华莹连忙伸手握住,“莹莹,师父派你去卫国,累你受苦了,都是师父没照顾好你。”

华莹眼角滴下泪来,她真怕师父出什么事,“师父别这么说,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比暨眼里隐有泪花,“莹莹,师父平时是把你当女儿一样疼的,为了让那些受苦的人能过得好些,我们都牺牲了很多,师父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比暨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华莹,多少有些不忍,这些孩子都是他从小养大的,“师父要把你嫁给戚国公的儿子戚莫,你愿意吗?你放心,他的人品长相都是上上之选。”

华莹还真没考虑过嫁人这事,这下听师父提起,心里五味杂陈,跟一个陌生男子结婚,她无法想象,可是她能拒绝师父吗,她不愿,“师父,我相信你的眼光,我愿意嫁。”

比暨拍了拍华莹的手,“好,好,具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屠秋吧。”

华莹擦擦泪痕,“好,那师父你休息吧,我晚点再来看你。”

屠秋扶比暨躺下,轻轻地随华莹走出,华莹听屠秋说完来龙去脉,“谢谢你,秋伯,我能理解师父的做法。”

屠秋笑笑,“多谢小姐,那我去替小姐准备嫁妆。”

明天就要出嫁了,卫语潇,叶春风,别了。

华莹上了八抬大轿,真心地说,这婚礼准备得还挺气派的,不过她无心欣赏,好想偷偷看新郎官一眼,哎呀,可以拒绝洞房不,这个婚姻有交易的成分在,应该可以拒绝的吧!

好不容易拜完天地,送入洞房,新郎官在前厅陪酒,媒婆说了一堆吉利话,华莹就让洛儿送她出去了。

“小姐,喝杯茶吧。”

华莹拉下盖头扔在床上,闷死了,哎,接过洛儿递过的茶一口气喝下,不解渴,准备自己再去倒一杯,差点被衣服绊倒,太繁琐了这衣服。

洛儿连忙接过华莹手中的杯子,“小姐,你别动,我来。”

又喝了一杯才勉强止住渴,“小姐,你今天好美哦。”

额,华莹很怀疑这话的真假。

洛儿拿了镜子过来,“小姐,你自己看,是不是很美。”

华莹望向镜中的自己,在卫国的日子天冷,皮肤白了许多,现在被这胭脂腮红大红喜服一衬,确实有了几分颜色,没有哪个女子不爱美,华莹的嘴不自觉的咧向两边。

洛儿拿过盖头要给华莹重新盖起,“小姐,快把盖头盖上,免得姑爷进来看见,到时嫌我们没礼数。”

华莹撇嘴,江湖儿女哪来那么多礼节,思及师父,叹了一声,由着洛儿给自己盖上盖头。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女儿出嫁,当妈的是不是要挥泪送别啊。。。。。

☆、调戏八

戚莫喝得有点晕了,摇摇晃晃地走的不太稳,要不是小辛扶着,他说不定会掉到长廊边的小池塘里去,“少爷,坚持住啊,你等一下还要洞房呢。”

“洞房?”他的头脑有些迷糊。

“少爷你忘了,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啊。”

戚莫的眼皮颤颤巍巍的,不知道是睁开还是合上好,“哦。”

哦,就这样,真不知道少爷对新夫人抱着什么想法,小辛看着戚莫的态度,好奇起来。

“少爷,房间到了,我就不进去了,你要走稳哦。”

戚莫推开小辛,扶着墙边慢慢进房,洛儿连忙过来搀扶。

戚莫仔细分辨洛儿的脸,又看了看洛儿的衣服,不是红色,唔,那这个不是夫人。洛儿好不容易把戚莫扶到床边,又倒了杯水喂戚莫喝下,戚莫喝完沉沉睡去。“小姐,夜深了,你和姑爷早点休息,奴婢告退。”

“嗯,你也早点休息。”华莹温声道。

华莹愣愣地看着戚莫,这家伙要怎么处理呢,真伤脑筋,据说初夜会见红,她看了看他,从脖子一直到脚,割哪里好呢,转念一想,割他容易被发现,还是割自己吧。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没工具,撇嘴摇头叹气,先把头上繁琐的头饰取下吧。

取到簪子的时候,她灵机一动,这个簪尖也很锋利哦,大腿最隐秘了,她拿着簪子对着大腿边扎了一点口子,血慢慢从伤口渗出,她拿过白布,滴了些在上面,大功告成,眼移向自己的伤口,痛感从伤口传到感官,真痛啊。

毕岐天热,人们穿得都单薄,两件衣衫足以,华莹帮戚莫脱了喜服,自己也把喜服连一并妆饰除了,与戚莫一起合眼睡去。

比暨以戚莫岳父的身份住进了戚国公府,“屠管家,国公请比暨先生去一趟他书房。”

比暨闻声走去,“走吧。”

“我请先生来的原因,先生想必已经猜到了,先生以为如何?”戚彦温声问。

“我会叫人开东门和北门,到时一边一万人杀进去,再用两万人控制宴城城内,国公的看法呢?”

“先生好主意,其他人纵虎视眈眈,在兵力不及我的情况下,必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又是投降卫国的敏感时期,真是天助我也。”

“希望国公能多为百姓谋福。”戚国公终究私欲重,比暨不得不再次提醒。

戚彦有些不满比暨重提此事,难道自己是个不守信的人吗,大事未成之前不好将这种不满放在明面上,“那是当然,先生也要像我信任你一样信任本国公才行啊。”

比暨淡笑,“我一向信任国公。”

“呵呵,时候不早了,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是孩子们的大喜之日,辛苦先生了。”

“应该是国公辛苦才对,也请国公早点安歇。”

派人送走比暨,招来下属“千奇,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安排吧。”

戚莫第二日起来,头疼的紧,看看身边的夫人,长得倒还娇嫩,非常缓慢的起身,以免吵醒了她,小辛早已守在门外,戚莫自去书房洗漱,“少爷,老爷请你过去一趟。”

戚莫洗了把脸,头脑清醒了许多,这一大早的,莫非?“你等下回禀夫人,就说敬茶的那些礼节都免了,让她好好休息便是。”

少爷对夫人可真好,小辛想。“是,少爷。”

华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揉揉头,她想她是不是忘了什么,扭扭脖子,貌似新媳妇过门要给公婆敬茶的啊,糟了,晚了,从屏风上拿过衣服急急忙忙穿起来,门外的洛儿听到声音,进门,“小姐你醒了啊,我来服侍你。”

华莹挥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啦,额,我今天是不是起晚了?”

洛儿含笑道,“是姑爷吩咐让你多睡些时候的,敬茶问安的礼也免了,小姐,姑爷对你真好。”

华莹愣了一下,是他吩咐的,“那我们不是无事可做了?”

洛儿也愣了,“小姐,你可以绣花,或者去花园赏花啊,单独出门的话可能要跟夫人说一声,哎呀,我也该改口啦,应该叫少夫人啦。”

华莹眉头皱起,出个门还这么麻烦啊,“师妹起床了吗?”

“二小姐好像还在睡诶。”

“我去看看她,哎哟。”华莹忘记洛儿在给自己梳头的事了。

洛儿噗嗤一笑,“你的头发都掉了好些根呢,等我帮你梳完再去吧,也不急这会啊。”

华莹也觉得自己有点急躁了,今天心跳的很急,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还没等华莹过去,花霜红倒先过来了,“师姐,你起了啊。”

“嗯,快坐吧,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啊,师姐,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就是很多人走动的声音。”

很多人走动的声音,难道昨晚?“洛儿,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洛儿仔细回想,摇摇头,“没有。”

像戚国公这样的大户,新媳妇过门却不用敬茶,这说明什么呢,昨晚一定发生了大事,“洛儿,你陪师妹说说话,我出去走走。”

华莹走的很急,洛儿只来得及喊一声“少夫人。”华莹就走没影了。

府内比昨日增加了许多守卫,“少夫人好。”

华莹疑惑这些人竟认得她,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高级丝绸,大概是他们认出了衣服,“少爷现在在府里吗?”

“回少夫人,少爷一大早就和老爷出去了。”侍卫恭敬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必是发生了大事无疑,难道夺宫了,看情形,夺宫很顺利,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吧。

华莹真想出去看看,又不想坏了国公府的规矩,给师父添麻烦,只得回到自己的新院子。

洛儿看到华莹,连忙迎出,“少夫人,你可回来了,三小姐等你好久了。”

三小姐是谁,小姐?必定是戚莫的姐妹,华莹进到屋内,一黄衣美人静坐桌边,很文静的样子,黄衣美人见华莹进来,连忙行礼,“瑜儿见过嫂嫂。”

华莹回礼,“妹妹好。”

沈瑜盈盈一笑,“早就听闻姐姐长的娇美,今日一见方知传言是真。”

华莹真不知作何表情,被人夸多了她实在不习惯,“额,妹妹才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呵呵,姐姐太谦虚了,现在时间还早,我陪姐姐逛逛花园吧。”

华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尽管她现在很焦躁,“好吧。”

国公府里面的长廊小路大多是圆形结构,最大的好处就是人不容易走失,华莹和沈瑜一起走在长廊上,沈瑜热情地介绍着廊旁的花草树木,她漫不经心地听着,反正她对于自己不十分有兴趣的东西一向是左耳进右耳出,过会就忘了。

这时,有一样东西吸引了她,远处那用绳子吊着的木板,秋千,华莹双眼闪闪发亮,她最喜欢荡秋千了,可是只有一个秋千,她看着还在介绍花草的沈瑜,想着该怎么开口。

“额,妹妹,看你这么娇弱,平常应该很少做剧烈运动吧?”

沈瑜好奇华莹问这个问题的动机,她一个大家小姐,又不是村妇,做剧烈运动做什么,她有风度地笑笑,“我平常多与表哥吟诗作画,很少出门的。”

言外之意就是很少运动啰,华莹惋惜地看了她一眼,长期呆在这么个小天地里,心态真好,“不出门也好,免得晒黑了,呵呵。”

这下沈瑜不知该怎么接话了,这个新嫂子看着倒不粗俗,就是言行举止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是自己智商退步了么,她表示深深的怀疑。

华莹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妹妹,外面太阳好大,你热不热,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嫂嫂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道表哥在这附近,不对啊,自己刚刚才问过管家,表哥要晚上才回来啊,沈瑜温婉的笑着,“也不是很热,我再陪嫂嫂逛逛吧。”

洛儿很替华莹着急,虽然沈瑜不算是亲小姑,好歹也是在夫人跟前说的上话的人,小姐要是得罪了她,以后可不利于婆媳相处啊。

华莹的小眉头皱到了一起,这年头,想荡个秋千也这么难,索性直言,“妹妹,我看那边有个秋千,我们去坐坐吧。”

沈瑜看着华莹期盼的眼神,敢情嫂嫂一直为这事纠结呢,这秋千是表哥专门叫人建给自己玩的,因为毕岐天热,秋千又是建在太阳底下的,自己很少玩,如果嫂嫂喜欢,就让给她了,也显得自己大度。

“嫂嫂,我怕热,就不去了,你去玩吧,洛儿,你可要注意些,别晒黑了嫂嫂。”

华莹心内欢呼面上含笑,哦哦,我的秋千,秋千。“嗯,那我改日再去看妹妹。”

“使劲,使劲。”洛儿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飘这么高摔下来可怎么办。

华莹看着洛儿紧张的神色,笑呵呵,“你倒是比我还紧张。”

风扬起裙摆,嗯,有种要成仙的感觉,华莹想,自己此刻要穿身白衣的话,效果一定更好啊,可惜穿的是粉色的。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洛儿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推出,糟了,推歪了。

华莹出于荡秋千的自信,把身体两边的绳子抓得并不紧,方向一歪,她的身子飘到高处直要落下。

洛儿紧张得呼吸都停了,完了完了。

谁知华莹当空一翻,稳稳落地,好歹自己也是有武功的人,华莹得意,不过刚才确实很惊险,自己也是要落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洛儿激动地跑到华莹身边,“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华莹安抚地拍拍洛儿的手,“我没事,别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做后妈,哦哦。。。

☆、调戏九

又荡了一会,华莹看着洛儿极力掩藏的紧张神色,不得不忍痛提前回房。

“小姐,我去给你煮碗莲子银耳羹消暑吧。”

华莹擦擦汗,真热,“多煮点,我们一起喝。”

晚上戚莫回房,华莹正趴在桌上瞌睡,洛儿守在旁边,“怎么不叫夫人到床上睡?”

“夫人说不想睡太早。”

戚莫看了看华莹,伸手把她抱到床上,“洛儿,你先去休息吧。”

“是,少爷,奴婢告退。”

华莹经过这一转移,醒了,睁开眼,是戚莫含笑的脸,戚莫浓眉大眼的,不如卫语潇俊秀,自己怎么在这时想起卫语潇了呢,真是,“谢谢你抱我上床。”

“你我是夫妻,应该的。”戚莫脱衣上床,凑近华莹,“夫人,我们…”

华莹连忙蒙头躲进被里,戚莫以为她害羞,哄到,“昨夜是不是弄疼你了,我昨夜酒醉,鲁莽些也是有的,今天轻点,保证不疼。”

华莹那个纠结,肿么脱身,肿么脱身,她死抓着被子不松手,戚莫也不好使劲拉,只得连唤“夫人,我的好夫人。”

华莹霍地松手探出头,“我今天荡秋千头晕的很,有点犯恶心,还是改日吧,省的扫了你的兴。”

戚莫听闻此言,也不好再难为一个病人,只得自己郁闷地睡了,其实他还有满腔话没有诉说。

“夫人,夫人,起床了,今天是父亲登基的日子,我们可不能迟了。”华莹困得很,这些语句在她的脑子里很缓慢的回放,登基,她蹭地坐起,“你们…?”哎呀,这事不能问。

“洛儿,快进来服侍夫人洗漱,今天打扮的华丽庄重些。”

“是,少爷。”华莹由着洛儿给她洗漱,宫也夺成了,现在只要能逼退卫国,百姓就可以安生了,华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好像从来没有做成过什么事,一直是别人帮着的,她有种很深的挫败感。

戚莫已经出去洗漱了,自己成了他的妻子,是否该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全心全意的在后方支持他呢,卫国已经成为过去了,自己对卫语潇多少有些怀恋吧,毕竟他差点成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对叶春风呢,华莹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许是相处的时间太短,分离得太快,还来不及有太深的感情,就把这些都封存在回忆里,年老的时候慢慢回忆,现在和戚莫好好过日子吧。

“小姐,我听说国公要做皇帝了,那你不就是太子妃了吗?”洛儿兴致勃勃的问。

戚莫会是太子?相比戚国公的其他两个儿子,他确实很受宠,“现在大事未定,不要乱说。”华莹温声叮嘱。

梳洗完随同戚莫上了马车,“等一下可能有很多繁琐的礼节,你先靠在我身上睡会儿吧。”这个男人还真体贴,“不用了,我今天精神挺好的。”纵然决定要好好和他生活,终究不太习惯。

戚莫揽过华莹,华莹忍着没有拒绝,“你太害羞了。”

戚莫说话的时候离华莹很近,近的华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香,很清爽,比自己衣服上熏的香淡一点,华莹凑近这香,头靠在戚莫肩上,闭眼睡去。

马车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到了皇宫,戚莫扶着华莹下了马车,华莹看到前面马车上下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想必是戚莫的母亲,跟着下来的是沈瑜,看来戚莫的母亲的确很宠她,没让她跟其他小姐坐一车,亲自带在身边。

戚莫顺着华莹的眼光看过去,笑道,“你不必急于像母亲行礼,等下有的是机会。”

华莹心内腹诽,为什么自己碰见的男人都那么会猜心,还那么体贴,这不是衬的她很蠢,郁闷啊郁闷。话说都等在皇宫外面做什么,过了一会儿,答案出来了,等在这里是为了换坐轿子。一人一顶,嗯,这个人数安排的很合理,免得轿夫辛苦。

也不知走了多久,华莹又有些犯困了,“夫人到了,快下轿吧。”

华莹强迫自己清醒,最近怎么跟个孕妇似的,搭着戚莫的手走出,迎面是一个豪华的宫殿,朝云殿,“这是?”

戚莫很高兴,“这是父皇赐给我的太子府,今天先住下,明天去受封谢恩。”

华莹走进殿中,怪不得人们说之前的皇帝是昏君,奢侈的令人发指啊,这羊毛地毯,这白玉屏风,一个太子府就这么奢华,皇帝寝宫莫不全是黄金,华莹暗暗鄙视了一把。

“有件事还没来的及跟你说,昨天父皇赐宫殿的时候也把表妹赐给我做侧妃。”戚莫说的有些艰难,新婚就纳妾好像有些不好。

华莹愕然,“哪个表妹?”

“就是沈瑜表妹。”

“哦。”才决定要好好过日子呢,就纳妾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夫人,你不介意吧。”戚莫看着华莹,小心地问。

“难道我看起来很大度,好吧,我不介意,来人,陪我回房。”虽然感情不深,华莹还是很受伤,被小看了这是。

“夫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吧,夫人这是伤心了?原谅他对感情一事脑筋粗,实在看不出来。

华莹正自忧伤呢,不速之客上门了,“洛儿,姐姐在里面么。”

洛儿看着少爷这么快娶侧妃,心里也很受伤,连带着看不顺眼沈瑜,“回良娣,夫人睡着了,良娣请回吧。”

“一家人不必这么见外,以后就叫我夫人吧。”

洛儿看着沈瑜大大的笑脸,真替小姐着急,“是,二夫人。”

沈瑜眯了眯眼,二夫人,哼,要不了多久,这个二字就可以去掉了。

洛儿做的好啊,现在自己真没心思见她,华莹很迷惘,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呢,在国公府时就不能随便出门,现在进了皇宫,可不要憋屈死。倒是有一点好处,可以督促太子为民谋福。

风风火火的册封过后,华莹忍受着皇宫的无聊和寂寞,戚莫一直没有到华莹处过夜,且每次见面都是匆匆忙忙的,发生了什么事?她嘱咐洛儿使银子打听打听,自己焦急地等消息。

“小姐,小姐。”洛儿人未到声先至。

瞧这急促的,“什么大事啊?”

哎,洛儿喘得很急,“听说卫国君王准备率二十万大军御驾亲征,好可怕哦。”

华莹也愣了,这么快。

“奴婢叩见太子妃,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除了那天受封的时候见过皇后,之后皇后下令免了请安礼,华莹就再没见过皇后,现在突然召见也不知是为的什么,“你先过去,我换身衣服就来。”

“洛儿,给我打扮的艳丽些。“洛儿应了,给华莹细细打扮起来。

华莹进到皇后居住的栖凤殿,“臣媳拜见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连忙迎下,“快起,来,我带你见见云阳国公主。”

皇后拉着华莹走到一绿衣美人身前,华莹愣住了,这这这,这个女人怎么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柳细细也愣住了,毕岐的太子妃怎么长的跟自己这么像。

皇后知道华莹很震惊,她刚刚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这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过这世上相象的人也多,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是云阳国十一公主柳细细,公主远到是客,你可要替母后好好招待。”

华莹回神,“请母后放心,儿媳必定好好款待公主。”

“母后有些乏了,你带公主出去走走吧。”

华莹微笑,“公主请。”

“太子妃先请吧。”柳细细谦让道。

“公主远来是客,还是公主先请。”

“那我们一起走吧。”柳细细含笑与华莹共同走出。

“不知太子妃今年贵庚。”柳细细问道。

“我今年十八岁,公主呢?”华莹不知为什么,见着这个公主总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柳细细欣喜道,“我们竟是同年,要不是未曾听父皇说过我有姐妹,我真要以为我与太子妃是亲姐妹了。”

华莹也很高兴,“不如我们以姐妹相称如何,我的生辰是五月初五。”

柳细细双眉一颤,连生日都是一样的,她斟酌了下,还是问过嬷嬷再做打算,“我要比太子妃晚几天。”言毕对着华莹行了个常礼,“见过姐姐。”

“妹妹不必多礼。”凭空得了个妹妹,真是喜事。“妹妹,今天天热,我们去碧竹轩坐坐吧,那里凉快。”

“就依姐姐的。”

柳细细此次来毕岐,主要是想和毕岐联手对付卫国,若是毕岐亡了,下一个亡的就是云阳,好不容易才等到毕岐易主,她昨夜已与毕岐君王谈妥结盟的事情,只等卫国攻来了。至于帮助毕岐所得的好处,无非是几座城池罢了,她不是很感兴趣。听说卫国君王俊美无匹,她倒想见一见。

碧竹轩周围栽满竹子,侧面临水,水面清澈,能看到鱼儿游来游去的身影,此刻轩内茶香弥漫,华莹与柳细细并排躺在竹榻上,中间摆着茶几,洛儿正在煮茶,华莹觉得买下洛儿这事,真划算,洛儿像个全能的,梳妆也梳得好,茶也煮的好,还有些什么技艺可以慢慢挖掘。

“姐姐,这茶真香,你尝尝。”柳细细递了一杯给华莹。

“多谢妹妹。”华莹喝完唇齿留香。“嗯,这茶确实很香。”

“一个国家最繁华的一定是帝都,姐姐明儿可以陪我出去逛逛么。”

“当然可以。”

“那我们约好了哦,你明天一定要来找我。”

“嗯,好。”有大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炎热的天气送来这样一阵风真是美妙,华莹又想睡了。

“太子妃,好像要变天了,您和公主要不要早些回去休息。”洛儿道。

华莹眯眼扭头看了看,天上乌云密布,雨不久就该落下了,“妹妹,明天若是不下雨,我们就一起游宴城,若是下雨,就改天去,你觉得怎样?”

柳细细看着这天,有些不满,“好,就依姐姐的。”

华莹又看看天,“那我们先回去歇着吧,等一下这雨要下下来,把妹妹衣服弄脏了就不好了。”

柳细细起身摆手,“姐姐请。”

“呵呵,妹妹又见外了,一起走吧。”

回到寝宫,华莹思考起柳细细来毕岐的原因,她对云阳国一直是耳闻,没有去过,只知道这个国家比卫国和毕岐小了很多,这个公主的目的?在这个紧要关头,只有一种可能,她是来和毕岐结盟的,总算,对付卫国又多了一个筹码。

才思考了一会儿,就又开始瞌睡了,最近总是这样,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嫁到国公府之后就开始嗜睡了,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等明儿去宴城找个大夫看看,找太医太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快来安慰我,肿么最近总有一种弃坑地冲动。。。。。

☆、调戏十

柳细细运气不错,第二日没有下雨,华莹早起邀她逛宴城,离皇权更替已经有些日子了,宴城几乎恢复了昔日的繁华,街上热闹得很,柳细细略过繁华商铺,往小贩热切吆喝的地方走去。

华莹拉住柳细细,“那里人流多,有些乱,你可要小心些,别离我远了。”

“知道了,姐姐。”小贩流动处东西多,花样也多,柳细细爱得很,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华莹在旁紧张兮兮的,后悔没带侍卫宫女出门,要是她出个差错,莫说皇家不原谅她,她自己也是不能原谅自己的。

越往前走,人越多,华莹想叫柳细细先回去,明儿再挑个人少的时间出来逛,才抓了个衣角,后面的人突然哄挤上前,为了抢夺前方被人不小心掀翻的脂粉钗环,脂粉钗环的摊主坐在地上哭泣不止,华莹丢了十两银子给摊主,急匆匆地找起柳细细,刚刚后面的人冲击力太大,她已经很使劲抓住柳细细了,哪知还是被挤散了,等人流缓了,她手里只剩从柳细细身上拉扯下的一块绸布。

这可怎么办,这都城原来治安就不好,何况现在,要是调兵来找,又怕时间太久柳细细一个人出事,她思量片刻,决定先往前找找再说。

毕岐都城很大,对于步行的人来说绕着外围走几天也走不完一圈,道路四通八达,曲曲折折,小巷子极多,华莹一路上边问边走,柳细细今天穿的是一套淡金色的丝绸长裙,外披透明纱衣,格外显眼,华莹很纳闷,为什么这么明显的衣服都没有人留意呢,自己找了这许久一点消息也没打听到,不知道柳细细有没有出事,想到这,她心里像绷了根玄,恨不得每个角落都查个仔细。

“大家快去看啊,西巷二街一百五十号不远的草丛里有个浑身是血的姑娘。”初时,华莹并未听清这话,那衣衫褴褛的人跑得太急,说的太快,直到好事者拦住乞丐,大声询问“那姑娘模样如何?”

乞丐面色惊恐,大叫,“那血糊了一脸,怎么看的清,我只记得她穿的那衣服颜色少见,是黄色的,皇家人才敢穿。”

华莹听得此言,震颤不已,出事了,她强自稳定心神,回头抓了乞丐,“快带我去看那姑娘。”

乞丐拼命摇手,嘴中连连道,“我不去,我不去,太可怕了。”

华莹摸出五十两银票塞进乞丐怀里,“求你了,那可能是我亲人。”泪水在眼中翻滚。

乞丐生出不忍,“姑娘跟我来。”

华莹等不及了,运起轻功提了乞丐一并飞起,由于学艺不精,总是飞不多久又掉下,乞丐忍受着这折腾,真不应该贪那五十两银子。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华莹顾不得喘息,飞身上前查看伤者,果然是柳细细,她伸手探向柳细细的鼻子,还有呼吸,忽视心内百味杂陈的滋味,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外衫披在柳细细身上,又叫乞丐抱了柳细细,往城内最近的医馆赶去。

乞丐直觉得自己冤,好心到街上报个信,硬被拖着认尸不说,还被威胁抱尸,虽然威胁他不抱就杀了他的女人说这人没死,他怎么感觉不到这尸体有活人气息?

“快,快点。”华莹急的不断催促乞丐,乞丐是有冤无处诉,你来抱个人试试,看能走多快,又怕违逆了这姑奶奶要遭罪,他决心管住自己的嘴。

到了医馆,华莹只手拖过正给别人看病的老大夫,“大夫,我家妹妹受了重伤,请你先看看她。”老大夫倒是医者仁心,没说什么,直接走去查看柳细细。

被华莹抢走大夫的病人不乐意了,“我就不是病人,就你是病人?李大夫,你把我丢在这又去看别的病人,算怎么回事?”

李大夫连连赔礼“王兄弟息怒,这个病人确实比你严重,你看她全身是血,你的病我也差不多看完了,你按上次的方子再抓两帖药吃了,我保你身体恢复如初。”

这周围邻居平素都与李大夫处的不错,被称为王兄弟的也不例外,见李大夫开口了,他没再吱声,直接回家拿方子取药去了。

“快把她放到里间屋子的床上。”药铺里面有几间小房间,平常专门用来接收重症病人。

华莹惊讶这个大夫的善心,看着大夫站在柳细细床旁未动,她本有些怒,人命关天怎么还不治,微一思量,轻言,“活着最重要,大夫你不必顾忌男女之防,全力救治就是。”

李大夫笑叹,“那老夫就放心了。”

华莹紧张地在旁看着李大夫施救,连乞丐走了她都没有察觉。

李大夫确定病人没有内伤后开始查看外伤,柳细细破烂的衣衫被除开,华莹心跳骤停,她想起了赵无情,柳细细身上血痕极多,都是一刀一刀的小伤口,深可见骨,华莹看着那伤口,渐渐地,好像有一张大网朝她扑来,里面都是正在咆哮着的血淋淋的人头,“都是你害了我,都是你害了我。”

她心慌害怕的扑坐在地,眼泪不自觉的留下,“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我今天不该邀你出来的。”

“姑娘,姑娘,快别自责了,救人要紧,有几味药我这没有,你快去别的铺子买来,我先替她敷些治外伤的药。”李大夫拍拍华莹的肩,这姑娘莫不是吓傻了,他初看伤口也被吓着了,并不是伤的重,主要是手法太残忍,谁对一个姑娘家下此狠手,看这姑娘下身的血迹,有点像采花贼所为。

华莹回神,脸颊凉凉的,她摸了摸脸,满脸的汗,忆起大夫刚才的话,“还差哪几味药?我去买。”

李大夫出了小房间,到药铺柜台拿了纸笔,把需要的药材写齐了交给华莹,华莹揣在怀里,再三确定不会中途掉出才找起药铺。

药铺还没找到,先找到了熟人,洛儿看她们出宫许久未回,放不下心,禀了皇后,皇后派了侍卫与她一同寻找。

“小姐,可找到你了,你们出来这么久,怎么还不回宫啊?”

华莹此时此刻只想抱着洛儿大哭一场,想到医馆缺的药材,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洛儿,公主出事了,我慢慢跟你说。”华莹语声已有哽咽之感。略略收了悲伤心情,从怀中掏出药方和剩余银票,递给最前面一个侍卫,道,“你们快去找齐这些药,多买些,送到西巷二街四十八号,要快。”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人家不知道说什么啦。。。嘿嘿

☆、调戏十一

洛儿听华莹说完来龙去脉,很忧心,她虽然对国事不太清楚,但是听说云阳国民风保守,一个公主能当使臣,云阳国的陛下必是极宠她的,小姐虽有个师父,肯定抵不过皇权,太子又对小姐淡薄,小姐哪还有活路。

洛儿停步,凄楚地道“小姐,你逃走吧,求你了。”

华莹苦笑,“你明知我不会走的。”

“小姐。”就是知道你不会走我才那么心痛。

华莹定定地看着洛儿,“我知道你为我好。”又低头停顿一瞬,“公主还等着人照顾呢,我们快去吧。”

到了医馆,李大夫已经把柳细细的伤口包扎好,华莹心里稍稍宽慰了些,“药呢?”李大夫责怪地看着华莹。

华莹小声道,“我差熟人去找了,估计快送来了。”

李大夫引着华莹走到柳细细床边,指着柳细细腿根处,“她下身被撕裂了,老夫怀疑是采花贼所为。”

华莹只注意到前半句,连忙弯腰准备查看伤口,李大夫拉住她,“别忙,我已经请邻居帮她上过药了。”

“小姐,侍卫送药来啦。”华莹看向李大夫方向,李大夫早已出去配药材去了,还好有这热心的老人家。

喂柳细细喝完药,华莹让侍卫备了软轿,把柳细细平放在轿中,又细细谢了李大夫,自己与洛儿陪同,回了宫中。

交代侍卫把柳细细送到宫内别馆,华莹直奔栖凤殿,洛儿伸出手想拦,能拖上一刻是一刻,“洛儿,别拦我。”华莹声音低低的,洛儿听了更加难受。

皇后用狠拍扶手来表示她的震怒,“你是向哪里借的胆,出门侍卫都不带。”吼毕稳了稳心绪,大声道,“来人,快去请皇上过来。”

华莹跪在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这件事她确实有很大的责任。

戚莫和戚彦进了厅,戚彦看向华莹,斥道,“为什么你完好无损,单单公主伤了?”

戚莫走到华莹身边跪下,“都是儿臣管教无方,请父皇母后恕罪。”

刚才他和父皇在御书房谈事,有太监禀告说皇后宫中紫霞求见,他就知道出了大事,没想到这大事出在自己正妃身上,他这些日子一直在焦急卫国发兵的事,忽略了她,现在她让他不得不正视起她,这个妃子他怕是难保。

华莹无法回答戚彦的质问,她已经很努力地拉住柳细细了,以后得吩咐制衣坊把衣服制牢固些。

戚彦见华莹闭口不言,火气更重,“来人,把太子妃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华莹记得这种情况是要谢恩的,她才刚要开口,一阵晕眩主宰了她的神志,她倒地不起。

戚莫正打算为华莹求情,身边突然闷声一响,他的正妃晕倒了,他连忙扶起,发现她脸面极红,伸手摸向她额头,滚烫的,“父皇,太子妃感染风寒了,儿臣请求父皇改日再处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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