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糖心皇后》作者:芙暖【完结】 > 糖心皇后.txt

  这世上也只有小团子敢把当朝皇帝当成马儿来骑了。而且看这架势,绝不是第一回。.4

“是。”蓝璎璎又吸了吸鼻子才道,“自从……自从他……他被关起来之后,我就一直想着去求皇上让我见见他。可皇上……我又想着皇上那天如此震怒,担心他不允,就……就去求太后姨母……”

唐蜜心底咯噔了一下。

这蓝璎璎未免也太单纯无知了。

太后的确是很宠蓝璎璎没错,可也不代表着就能让她任意妄为了。况且太后眼光老练狠辣,蓝璎璎又天真无邪不知遮掩,只怕太后几句话就能问出蓝璎璎对宫徵羽的情意。这可非同小可!蓝璎璎可是太后的亲侄女!蓝氏珍宝一样的嫡女,身份何其贵重,怎么可能让她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尤其是宫徵羽这种牵涉重大身负命案的人,真是想都不要想了!

原本唐蜜的设想是先跟洛长恭提一提,然后借着他的口想办法说服太后。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蓝璎璎却在这样一个最恶劣的情况下让太后先一步知道了!

不过此时想这些也没用了,唐蜜只要一想到宫徵羽竟然是西凉的细作,又极有可能弄大了苏心妍的肚子还杀人灭口……

“所以……所以太后姨母就把我给关了起来,连宫门都不许出。”

唐蜜顿时又觉得太后是对的。

“你不要伤心了,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他身上也的确有重大嫌疑……”

“不!”蓝璎璎一听这话就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唐蜜你竟然也不信他吗!你怎么能跟那些人一样!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相信他会做出那种事的!”

唐蜜被这么一说,脸皮有点发烫,但她还是忍不住道:“可……可我亲耳听到他与苏心妍说话,苏心妍也说他是西凉安插的细作!”

“不管如何,我绝不会信!”蓝璎璎直接无视了唐蜜的话,站起身来冷冷道,“看来我不应该来求你的,我这就走。”

“哎,等等。”唐蜜一把拉住蓝璎璎的胳膊,“我……我当然也不愿意相信!可……”

“可是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蓝璎璎惨然道,“他待你那么好,你却根本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我……”

“我和你不同,我想见他,想知道他好不好,也想亲口问一问他。”

“好。”唐蜜一咬牙,重重地点头,“我帮你。”

“真的?”蓝璎璎眼睛一亮。

“嗯。”

只是……

当唐蜜拎着食盒走在去往御书房的路上的时候,她又有些后悔了。哎,她这算不算是一时冲动被蓝璎璎传染了呆病?不过蓝璎璎有些话说得确实不错,她知道此事之后一直在背后猜测,却不敢去验证,明明心里纠结,却还要故作轻松。

其实早就应该有所觉悟了。

御书房门外扔是小云子守着,见到唐蜜先是一惊,接着又有些迟疑。唐蜜笑了笑,将怀中那块洛长恭后来又非要塞给她的玉牌递给他看了一眼。

小云子摇摇头小声道:“奴才不是需要看这个,师父早就交代了,说唐姑姑是可以放行的。只是……”

“怎么了?”

“皇上接连好几天都没怎么歇息了,今儿个刚刚议完事,胡乱吃了两口东西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奴才是担心……”

唐蜜有些明白了,洛长恭好不容易才睡着,她若是此刻推门进去,说不定又会将他吵醒了。她来得倒是真不巧,可她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踌躇了一会儿之后,唐蜜又道:“那我去那边凉亭里坐一会儿,若是皇上醒了你就喊我。”

“行。姑姑放心,奴才在这儿看着。”

其实唐蜜很少来这儿找洛长恭。

唐蜜本身就不是个很主动的人,所以总是想,如果洛长恭有空自然是会去莳花小筑的,他们俩都喜欢那个地方,洛长恭也愿意在那里偷会儿闲歇息一下。可若是他没来,那便说明他很忙。既然他很忙,她也就不想来打扰。

她长这么大,从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不知道喜欢人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即便是洛长恭对她表达了情意,她也有些不太懂得回应。

若说她的感受?是喜欢?自然是喜欢的,可若说这喜欢与她喜欢旁的什么人有什么不同,她又说不上来。似乎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变得很懒,很赖皮,脾气很坏,简直就有些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这样实在太奇怪了。

她不确定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她有时候还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莫名其妙的想法,也许她之所以选择接受洛长恭的心意,也只是因为她在心中权之后发现,似乎答应他比拒绝他……要好一点?

当初那些莫名其妙的发誓简直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她至少能确定,听他说到以后,说到一辈子的时候,她是真的非常非常期待,也非常非常地憧憬他所描绘的那个未来。

唐蜜满怀心事胡思乱想了一通,所以根本就没发现有个人也慢慢走近了凉亭。

“唐蜜?”

她被惊了一跳,抬头一看,竟然是贤王。

“王爷……”

“嗯,不必拘礼。”贤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倒是显得极为亲切,“坐吧,本王爷只是路过此处,这里又没别人。”

唐蜜嘴上答应,可屁股却也只敢坐了半边石凳,表现得十分得体。

“是来找皇上的?”贤王看一眼桌上的食盒。

“是,送些糕点过来。”

贤王轻笑:“说起来你的糕点的确做得不错。难怪皇上如此宠爱你。”

唐蜜不动声色:“王爷谬赞了。”

“这几日皇上忙着筹备攻打西凉的事情,累得不轻。”贤王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本王看在眼中也是极为心灼。”

“攻打西凉?”唐蜜心中惊诧,忍不住反问。

“不错。皇上一意孤行,本王与大臣们诸多劝阻,仍是无用。”贤王叹了口气道,“也许皇上想要开疆拓土,成就宏图霸业,实在不是我等小臣能够企及的。可这么做的确劳民伤财,贻害后人,不论是对我朝还是西凉,都是一桩大大的祸事啊。到那时,边疆战乱,只怕有不少百姓要流离失所……哎……”

唐蜜听着这话,想到之前与洛长恭出宫之后的所见所闻,心中更是波涛汹涌。

“你看看本王,怎么跟你说起这些来了。”贤王尴尬一笑,“好在你并非外人,若是有机会,也可劝劝皇上……”

唐蜜这才回过神来,忙笑道:“王爷说笑了,奴婢只是一个小小奴婢,如何敢妄议政事……”

贤王也笑了笑:“皇上看来一时半会也醒不了,本王先走一步。”

“恭送王爷。”唐蜜起身行礼。

然而就是此时,唐蜜看着贤王一步步走下凉亭,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她几步跟了上去,在背后喊了一声:“王爷……”

“嗯?”

“王爷上回问了奴婢不少问题。”唐蜜抬起头道,“奴婢也想问王爷一个问题。”

“问吧。”

“王爷……可认识一个名叫唐霜的女子?”

唐蜜原本并不是想问得这么直接,她想要不要问贤王是否去过蜀中,或者曾对唐门有所了解,或者……但不知为何,她一张嘴就将心底所想的问题干脆直接地问了出来。

贤王微微一怔,笑了笑:“不认识。”

“是奴婢造次了,王爷慢走。”

唐蜜低着头,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不!贤王一定是在说谎!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唐蜜分明看见他听到“唐霜”这名字的时候,眼角跳了跳。这是最直接最真实的反应……唐蜜觉得,这个贤王一定隐瞒了什么。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见到小云子远远地朝他挥了挥手。

唐蜜赶紧拎了食盒,朝御书房走去。

对,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要问洛长恭为什么决定攻打西凉,还有……帮蓝璎璎求情,让她见宫徵羽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好困……(这是病吗)

这一天天地过得真快啊!

我在努力地渐渐地要给这篇文收尾了……

(不用太在意,收尾是个漫长的过程,可能要收个几十天……)

下一本大概会写宅斗?你们觉得如何……0.0

对了,还有,你们是不是有些人【漏看】了双更那天的【45章】……

不然45章的点击为何如此诡异……╮(╯_╰)╭

☆、入局

洛长恭睡了一觉之后的确是醒了,但面色却不大好,也不知是因为连续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

唐蜜将食盒放置一边,先给他倒了一盏茶。

洛长恭端起茶来饮了两口,紧蹙的眉头却仍未松开,不过还是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不错。”唐蜜点头道,“两件事。”

“说。”洛长恭放下茶杯。

“第一,可不可以让蓝璎璎偷偷地去探望一下宫徵羽?”唐蜜顿了顿,其实她自己想到宫徵羽的时候也会忍不住觉得有些微妙。毕竟那可是个细作,又身负有极大的杀人嫌疑。可她想到蓝璎璎说的那些话,却又觉得如何都不忍心。

“为何?”洛长恭一挑眉,竟然并未反驳。

“因为蓝璎璎喜欢他。”唐蜜说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特地加重了力道,但她一抬眼又看见洛长恭听到这话之后面色沉了下来,便又急急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也没什么私相授受有违礼教的举动。只是……唉,在我看来,或许连宫徵羽都不知道蓝璎璎喜欢他。”

洛长恭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不过还是问了一句:“蓝璎璎……是如何……”

“大概……是因为宫徵羽给她用叶子吹了一首曲子。”唐蜜又道,“在她最难过最伤心最失望的时候。”

这么一说,唐蜜却忽然想到了自己。

她还记得中秋的那个晚上,自己被个黑衣人追杀,害怕得要命,偏偏还有个吓呆了完全不能动的蓝璎璎……当时她也很绝望,感觉到那一刀朝自己狠狠落下,想着自己也许再也睁不开眼睛,再也见不到洛长恭……

然后,她就看见他了。

他提着灯急急走来,像一个既美好又遥远的幻梦。

也许那时正是因为她产生了这么一个幻觉,才支撑着她等到有人救下她。不过后来她竟然也忘记了问是谁救了她,大概……是附近的侍卫听到了动静赶过来了吧。

“哦。”洛长恭若有所思道,“不过,你为何不劝蓝璎璎?”

唐蜜明白洛长恭的意思,之前一口咬定宫徵羽有问题的就是她。

“不错,我也不明白我现在到底做得是对还是错。但是……”但是若换成她遇到这样的状况,她……也愿意搏命一信。

“但是什么?”

“若是我,我只怕也如她……如她一般。”唐蜜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虽然这时机奇怪,不适合谈情说爱,但这的确是她心中所想,便顺着心意脱口而出。

洛长恭似乎微微有些震动,只问她:“于……我么?”

唐蜜咬了咬唇:“于……你。”

洛长恭竟然轻轻笑了。

唐蜜有些羞赧,所以故意恶狠狠地瞪他:“你到底答不答应!”

洛长恭的脸色又有些不好看了,他沉吟了一会儿才又道:“好吧,这事情……我们说了都不算,不论蓝璎璎求到最后是如何一个结果,都终归应该交给宫徵羽自己来决定。”

“对啊。”唐蜜十分认同,“而且……我听了蓝璎璎那么说之后,内心也有所动摇了。也许……也许宫徵羽真有什么隐情?所以我想,说不定蓝璎璎这么一去会有什么收获?”

“嗯。”洛长恭只轻哼了一声,也不知他究竟赞同的是哪一句。

这一件事解决起来倒是轻松,不过第二件事,唐蜜却有些没有把握了。

原本她并不怎么关注洛长恭的政事。本来嘛,那些国家大事对她这个小女子来说没什么关系。再说,在她的心中,一直都觉得洛长恭是个好皇帝,不可能会硬要推行什么令人失望的举措。唐蜜的想法十分简单,当初她还是个刚入宫的小宫女的时候,他就从没摆过什么架子,那么对百姓他应当也应该不错的。

可自上次与洛长恭一起出宫之后,她对那些被买卖的异族人深深地震撼了。

而就在刚才,那个贤王竟然告诉她说洛长恭打算一意孤行攻打西凉。攻打那个本就已经以卖儿卖女卖战俘奴隶来生存的地方?

唐蜜觉得很是不解。

是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激发起了洛长恭的怒气,还是真如贤王所说他想成就一番霸业?她不确定,所以她一定要问。

“第二件事?”洛长恭问了。

“你决定要攻打西凉?”唐蜜直截了当。

“对。”

“为什么?”唐蜜瞪大眼睛。

洛长恭的脸上竟然罕见地出现了有些不耐烦的表情:“这与你无关。”

“你……”

“后宫不得干政。”

后宫?谁……谁是他的后宫了!她还不是他的后宫呢!可……如果不是后宫,那也就更没有资格来问这种事了。唐蜜心冷彻骨,站起身来又重新将她原本带来想给洛长恭的食盒拎了起来,扭头就走。

可这一走,却发现门口廊下站着五福。

“怎么了?”唐蜜有些奇怪。

五福先偷瞄了一眼御书房内,见洛长恭并没发脾气,才小声道:“锦妃派人传话说请姑姑今晚过去宴饮,淑兰姐姐让我过来叫你早些回去。”

“哦……”锦妃?请她做什么?唐蜜不得要领,却也并未多想。

房内的洛长恭等得他们走远了,才将一直守在门口的小云子喊了进来:“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一会儿了,见皇上睡着了便在凉亭里一直等着。”

“可有什么人跟她说话?”

“贤王爷来过。”

洛长恭微微颔首,一挥手又让小云子退下了。

他端起有些凉了的茶又喝了一口,心里却还想着唐蜜刚提来的食盒。上回给他做的那个点心一点甜味都没有,这回不知道又做了什么给他吃?

可惜……

可惜没吃着。

洛长恭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

唐蜜当晚还有些气鼓鼓的,所以一直到锦妃宫中之后都还是有些郁结。锦妃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倒也并没有询问,只是一直拉着唐蜜吃饭说话,时不时地还灌上几杯酒。

以二品妃子之尊这样纡尊降贵地跟唐蜜一个小女官打交道,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原本唐蜜是有些戒备的,可后来她们两人说着说着说到了洛长恭身上去,唐蜜就渐渐忘记了戒心。

“……虽则我是皇上的妃子,可我却也看得出来,皇上真心实意地想要娶的人只有唐蜜你一人。”锦妃叹道,“不过我倒也并不介怀,当初我还劝皇上纳你为妃,可不知为何他却只封你做女官。不过后来我又想明白了,皇上这才是真心为你打算呢,若你真成了宠妃,立足不稳,后宫上下不知会有多少人想要害你,你看丽贵人……便是……”

唐蜜不太想提到那个丽贵人,便只是支支吾吾地应着,并不答话。

“那个康婕妤也是古古怪怪,你还是少与她来往为好。我记得从前她就对你诸多刁难,还总是冷言冷语……”

这些唐蜜倒是真的没放在心上过,再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康婕妤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冷清。甚至她还挺欣赏康婕妤那副风中清竹一般的姿态。

“至于怜贵人就更是上不得台面了,都不知是如何封上贵人的。”锦妃的语气里隐约透着几分轻视与不屑,这倒是与她平时展露于人前的雍容端庄的姿态不大一致。唐蜜这么一想,脸上就现出来了,锦妃忙笑道:“我这也是为你不平,皇上喜欢的人明明就……”

“娘娘说笑了。”唐蜜淡道:“奴婢始终是个奴婢,不敢奢望皇上的宠爱。”

锦妃见机行事,也跟着转了话题。

“……我还听说你特地为皇上做了一份不放糖的点心,真是巧思妙心。”

“娘娘谬赞了。”

“不过,你可知为何皇上不食糖?”锦妃又笑,“我与皇上可谓是亲梅竹马一同长大的,这些旧事,我倒是知道不少。”

这个话倒是勾起了唐蜜的好奇。

尽管她此时正在生着洛长恭的闷气,可她的确真的很想知道,为何洛长恭不食糖。想想她当初还说过豪言壮语,说不吃糖的人感觉不到幸福……

即便是此刻她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变过。

不吃甜食怎么行?莫非真吃一辈子不放糖的点心?那……可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只是略一思索,唐蜜就老老实实地低头道:“奴婢……愿听娘娘教诲。”

锦妃眸中光芒一闪而过,先递上了一杯酒:“你先与我喝一杯,我再给你讲讲皇上小时候的故事。”

唐蜜迫不及待地将酒喝了,然而那故事却只是一件小事。

洛长恭不吃糖的原因,只是因为小时候有一次半夜饿了,不知怎么一个人偷偷溜进了御厨房,左找右找没找到吃的,最后只找到了一罐白糖。

“然后呢?”

“小孩子都喜食甜食,一尝那白糖甜滋滋的,皇上就抱着罐子吃了起来……”锦妃眼中笑意更深,“等宫人寻过去的时候,那满满一罐子的白糖竟然都被他吃光了。等回宫之后就开始不舒服,上吐下泻……后来,就再也吃不了甜味,吃一口便要吐。所以,皇上不食糖是因为小时候那次吃多了,齁着了……”

唐蜜先是觉得吃惊,而听到这儿之后,想到洛长恭那张冷漠淡然的脸,再想象一个小小的洛长恭缩在御厨房里偷糖吃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太好笑了!

这一笑倒是把她的郁结给笑散了,笑得她不能自已,简直笑得有点头晕眼花……诶?怎么觉得……好晕……好像……不太对劲啊……

唐蜜两眼一黑,砰地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此时内室走出一个小宫女来,若唐蜜此时没有倒下去,一定可以认出这个小宫女正是在中秋之夜支走淑兰又骗她和蓝璎璎去北苑的那个人。

“娘娘,如何做?”

“叫上几个人,把她拖去北边水榭里头把衣服扒了,再将本宫昨日安排的那个侍卫引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更新起来真是要人命。

从周六一直更新到现在才更新上来……【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我家网有问题还是JJ抽搐了……】

所以之后可能会不定期更新……

(现在在考虑更新时间改成每天早上的事……)

另外最近在尝试的宅斗新文也遇到了问题所以……

可能会寻求到另一条极其小众的道路上去(这样真的好吗TOT)……

☆、事败

皇宫西北角的水榭。

这里地处偏僻,平日里很少有人会来。但此时却有一个宫装女子站立于水榭之外的树荫下,纹丝不动。

不多时水榭的门便被人打开,走出一个小宫女。

“娘娘何必亲自来一趟,万一被人看见……”

“本宫一定要亲自来,亲眼看见……”宫装女子咬牙切齿,似乎带着极深的恨意,那恨意令她的面目都变得有些扭曲狰狞,“自她入宫以来,本宫花了多少心力,下毒,放蛇,暗杀甚至于怂恿丽贵人去推她入水……竟然没有一次成功的!真不知是她究竟有哪点能耐,竟然能这么好命!到最后,本宫不得不弃了丽贵人,让她一人承担,否则只怕本宫连自己都要牵涉进去了!”

“娘娘且消消气,如今这次可谓是万无一失,想来她再也逃不过了。”小宫女在一边劝慰道。

“对,若是她被人污了清白,看皇上是不是还要她!”

“娘娘还是赶紧回宫,免得被人发觉。”

那宫装女子略微迟疑了一下,道:“那个侍卫怎么还不来?莫非她真是太好命了……”

“不会,小徐子已经去叫人了。娘娘还是快些回去吧。”

“再等等。”宫装女子又道:“本宫若不能亲眼看见,还是不放心。”

这边话音才落,她们却突然听到身后矮树丛后有一阵窸窣的响动。这一下把这主仆二人都吓了一跳,那宫装女子早吓得脸色惨白,好在那小宫女还算冷静,大着胆子呵斥了一声:“什么人在这儿鬼鬼祟祟?”

那树丛里的窸窣声停了,却传来一个女子的笑声。

“若真说鬼鬼祟祟,谁能比得上平日里端庄贤惠的锦妃娘娘呢?”说完这一句话,那躲着的人倒是也不闪避了,直接从树丛后边绕了出来。

“怜……贵人……”被吓白脸色的宫装女子当然就是锦妃,她见来人竟然面无惧色,心里也有些不安,忙又朝那树丛之后望了好几眼。

“锦妃姐姐不必看了,只有我一个人。”寒花面上笑吟吟的,嘴里也喊得十分亲热,“连我最贴身的宫女也没跟来。”

“你一个人?”锦妃冷哼一声。

“不错。连灯都没提,黑灯瞎火的一路跟来,可也吓得够呛。”

锦妃一下就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竟透着几分狠厉:“你一个人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你就不怕本宫一不做二不休将你……”

“我的贴身宫女虽然没跟来,但我让她在那边口子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着了。”寒花并不势弱,“若等会儿我没跟着锦妃姐姐一块儿出去的话,她就会立刻去告诉皇上,锦妃派人拖了昏迷不醒的唐蜜到这水榭里来,而我这个怜贵人一路跟来却不见踪影……”

“你!”

“我说的句句属实,锦妃姐姐你说是不是呢?”

寒花面上仍挂着那种看似单纯无邪的笑容,这笑容与锦妃狠厉毒辣的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至于这两人的内心是否与表面一致……站立一旁的锦妃身边的小宫女还真有几分了解。

所以这时候,小宫女一步走了出来。

“怜贵人果真不简单。”

“承蒙碧水姑娘谬赞。”寒花轻笑,“早就听说锦妃身边有两个得力的大宫女,一个荷绿常伴身侧,另一个碧水却足不出户,说起来,今日还是第一次在宫中得见碧水姑娘呢。”

这一通话说出来,连这个名叫碧水的宫女都有些吃惊。

不错,锦妃最信任的两个大宫女就是荷绿与碧水,她们俩都是与锦妃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从宫外跟到宫内,但入宫之后,碧水就一直躲在宫内,为的就是能躲在暗处替锦妃筹谋打算。但她倒不是真的一天到晚都躲起来不见人,而是总装扮成别宫的宫女行走宫中,又因她生了张十分稚气的娃娃脸,所以多年以来都是打扮成一副小宫女的样子,竟然也无人怀疑。

这事自然只有锦妃身边几个极为信任的老人才知道,却没想到这时被寒花一语道破。

但碧水素来机敏,从寒花的话中猜到她也并不认识自己,多半是在此情此景之下猜测出来的。所以她也并不惧,反倒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锦妃又惊又怒:“本宫倒是小瞧了你这个怜贵人!”

“锦妃姐姐说哪里话,比起姐姐来说,妹妹这点微末本事完全不够看。”寒花面上仍是十分温顺,只是笑容之中透着几分得意。

然而就是这份得意,让碧水心中猛然想起了什么。

“怜贵人说笑了,若真正计较起来,我们娘娘可差远了。贵人好厉害的手段,连一手将贵人提j□j的旧主都能下得了手。”

寒花面色微变:“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碧水掩口笑道,“奴婢可差点就忘了。当日乐府的苏女史住在凤仪宫里的时候,奴婢刚巧在凤仪宫‘当差’,看着苏女史进了宫大人的屋子,接着不多时,又见到怜贵人进去了又出来,再再然后……我忍不住好奇进去看了看……”她还记得,当时寒花从那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虽然脚步轻浮,面色苍白,但眼睛里却隐隐的有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想来真是十分可怕。

“你……你这是污蔑!若真如此你为何不说出来!”

“反正我们娘娘也不喜欢那个苏女史,倒是便宜你了。不过,我可在那屋子里捡到了个东西……”或者说,碧水当时想的是,这事且按下来,说不定还有可利用的机会。

“你……你……捡到了什么……”寒花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虚弱。

“捡到了什么不要紧,要紧的是此刻。”锦妃听到这儿也明白了,淡淡道,“此时你与本宫是一条船上的,所以,怜贵人只能与本宫合作,别无选择。”

月色惨淡,映得月光之下的几个女人面色森然,徒添了几分可怖。

她们在这边说话的功夫,那边却隐隐传来了脚步声,似是有几个人正朝着这边赶过来。锦妃刚被寒花吓了一跳,此时犹如惊弓之鸟,而碧水则十分镇定地提灯一照:“什么人?是小徐子吗?”

“是。”那边有人低低地答了一句,“人带来了。”

锦妃的心放下了一大半,而寒花此刻进退不得,只好隐忍不发。

“娘娘放心。”碧水先是低声宽慰,接着便又提高声音朝那暗处吩咐了一句:“快,将人带进水榭。”

“是……”

那边又答了一句,很快就听见脚步声,接着便是轻微开门的响动,然后吱呀一声,水榭的门又关上了。

碧水松了口气,转过头来浅笑道:“至于别的什么话,怜贵人跟着我们娘娘一块儿回去了慢慢说吧。”

寒花咬着唇并未答话。

而锦妃则轻蔑一笑:“走吧。”

然而走在前面的碧水和锦妃才走上两步路,就又停了下来。因为这原本黑黢黢的路上竟然站了个人,那人不知道在此处站了多久,目光冷冷。

“娘娘真是好兴致,这么晚了还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散步。”

“你是……唐蜜身边的那个淑兰?”

“不错。”

站在路口的正是淑兰,她接到消息说唐蜜喝醉,又被锦妃不知道拖到了什么地方,这一晚上心急火燎地到处找,好不容易才追了过来,此刻眼珠一转,正看见了那个之前被唐蜜提到过有问题的“小宫女”,再暗一些的地方似乎还有个人,有些眼熟,却还不待她看清楚,那人头一低,又缩回了树影之后。

淑兰还要开口,却突然听见不远处水榭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似乎是……女子尖叫和挣扎的声音?好像……好像还有男人的斥骂……

唐蜜?!

淑兰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把推开了锦妃,直接朝那水榭的方向跑了过去。

锦妃想要去拦却又没来得及拦住,而另一边的碧水却发现刚才还跟着她们的寒花竟然一眨眼就失去了踪迹,只怕是瞅着这机会跑了!

“快,叫小徐子去把那个淑兰……”锦妃急忙吩咐。

“是……”

碧水显然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朝暗处吹了声口哨,那边很快就钻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太监,听她说了几句,忙捡了一根粗木棍也进了水榭。

“娘娘,不论如何,奴婢即刻送你回宫,这边就交给小徐子处理。”碧水急急搀着她往前走,“娘娘只需记得,今夜娘娘一直都呆在宫中,从没有出来过。”

“嗯。”锦妃的面色渐渐缓和,点了点头。

然而两人并未走得多远,却见路那头渐渐有许多灯火朝这边汇聚而来。碧水眼力过人,一眼就看出那些打着灯笼的人似乎是御前行走的侍卫。

“这下……可怎么办……”碧水也有些着慌了。

这时锦妃倒是冷静了下来。

眼见着那些灯火朝这边越来越近,她终于下了决定。

“走,我们回水榭。”

“回水榭?”碧水有些不明白。

“不错。”锦妃长长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我们走不了了,若想逃过一劫,只能往回走,去演一场戏。”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确实没有认真地更新……正在努力地反省TOT

这一章是侧面写锦妃的阴谋,没什么主角的戏份……

不过下一章唐蜜醒过来之后……

就要开始清算了!

打倒一切恶势力!

☆、身份

其实唐蜜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了。

似乎隐约之中听到门响了一下,接着便有人走了进来。她的直觉告诉她好像有些不对,可她的眼皮重得很,手脚又毫无力气,怎么都抬不起来。她只能半眯着眼睛感觉到那人离她越来越近,然后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盖的被子。

夜已深了。

唐蜜感到一阵凉意扑面而来,这才略略清醒了一点,只觉得自己身上似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而更为可怕的是,之前进来的那人似乎窸窣地朝自己身上摸了过来,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汗意气味扑面而来。

“唔……”

唐蜜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力气。而那陌生的男人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狠狠地拉了一把。

刹那间她在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第一下却是顺着这拉扯她的力道费力一滚,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这一下摔得她眼冒金星,疼得要命,也亏得这一下,将她摔得又清醒了几分。此时的情景在她心中过了一遍,看来是有人不知从哪里弄了这么个男人来,想要玷污她的清白。此时与她之前遇到过多次的设计陷害一样,没有人可以帮她,她只能靠自己……尽管她已经气力尽失,但她起码也要再多拖一阵子……说不定能等到人来救她!

这么一想,唐蜜一狠心咬了舌。

倒不是要咬舌自尽,而是她此时的状况实在不好,她想要竭力保持清醒,就必须用痛感来刺激自己。

然而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那男子躬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扔在了床上。

唐蜜尽力地握拳,用指尖狠狠扎入掌心,渐渐感觉到手臂似乎有了一点点知觉,似乎能渐渐地抬起一些来。而那男人却已经开始脱衣了,三下两下便扯掉了外衣和腰带,胡乱一把扔在地上,又朝着唐蜜压了过来。

那陌生得令人颤抖的气息扑面而来,唐蜜的手仍蓄不起什么力量,只好一仰头狠狠地咬了那男人的耳朵。

“啊——”

男人发出低低的嘶吼,一把将唐蜜推到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更重,唐蜜觉得整个身体的骨架都要摔碎了,连着喘了好几口气,竟然渐渐找到了一些声音,于是她高声尖叫起来。

只求此时外面能有人听见这一声,能赶来救她!

洛长恭……洛长恭!那个说要护她周全的洛长恭此刻怎么不出现?!唐蜜喊了一声无果,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着,只希望能多逃开一步算一步。然而那男子很快就冲了上来,朝着她狠狠一个耳光。

她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唐蜜有些浑浑噩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眯着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楚自己似乎是躺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再然后她慢慢找回了感觉,只觉得太阳穴痛得厉害,脸也是僵的,背上腰上也痛得要命,一张嘴便牵引到了痛处,再动一下手脚,却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竟然使不出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

她脑海之中慢慢回想自己昏睡过去之前发生的事。似乎是被锦妃喊去喝酒,然后便神志不清……再然后自己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那个屋子里有个一身汗味的男人……再后来……唐蜜一想到这里,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她……她该不会……

这一下动静惊醒了伏在床边的人,那人似乎也是一惊,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唐蜜那双又是伤痛又是绝望的眼睛,便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拥入了自己怀中。

“不要怕……你不要怕,都是我不好……”

这低低的喃呢,让唐蜜觉得内心又酸又涨,她觉得委屈,更觉得不安,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洛长恭……”

“嗯……我在这儿。”

他在这儿?可当她痛苦彷徨的时候,他却并不“在这儿”啊。可这些却不能怪他,谁让他是个皇帝,谁让她又偏偏要与这个皇帝有什么牵扯呢?

唐蜜这个时候才渐渐地找到了一些感觉,是的,她当初决定要与他一同构想未来那“一心一意一辈子”的生活,只以为要等到小团子长大,等到洛长恭将那些繁杂的政事处理完,却忘了自己也身在这深宫之中无法摆脱的一环。

从前她只是个宫女,只需要尽到自己的责任,而此时她要做皇帝的女人,那么就要考虑自身,更要考虑洛长恭身为皇帝的大局。

这一些她都没有做好。

她不光连自己都护不好自己,还反倒是让洛长恭来替她操心。

唐蜜渐渐冷静下来,离开了洛长恭的怀抱。刚令她感到安心的温暖一下子抽离开了,虽然令她恋恋不舍,却也能更令她重新清醒。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在莳花小筑找不到你,连淑兰也不在。我觉得很不对劲,一路找过去,正好遇见康婕妤,她说见到淑兰朝那边去了。”洛长恭细看她的脸色,见她虽然憔悴,却显得镇定了下来,才慢慢道,“你放心……那……那侍卫并未碰到你,幸亏锦妃赶得及时……”

“锦妃?”唐蜜大吃一惊,她以为自己既然是在锦妃宫中喝了那酒昏迷过去的,那就必然是锦妃想要害她,可听洛长恭说来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错。”洛长恭为她理了理被子,又道,“你在锦妃宫中喝醉了酒,她便派人传了淑兰去接你。谁想到那个淑兰竟然包藏祸心……”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淑兰!”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怎么不可能?”洛长恭微微皱眉,“我早已怀疑淑兰有问题。我赶到的时候,正好锦妃也找了过去,就是她将淑兰一棍子打昏。那个侍卫也招了,说是淑兰指使他的……”

“可……可这都是锦妃的一面之词!”

“那么,我在淑兰房中找到的那本写了边疆对策的折子又如何解释?”洛长恭面色一沉,语气稍稍有些冷硬起来,“正是淑兰偷了你的玉牌混入御书房偷走的!”

唐蜜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她一下子就呆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见她怔仲,洛长恭心下稍软,又叹气道:“后宫险恶,什么人都是有的。淑兰她当日既然肯放弃女史的身份来宫中做一个无品级的小宫女,只怕早就……”

“不,不会的。”唐蜜还是摇头,“我不相信淑兰是这种人。我要见她一面。”

洛长恭见她面色坚定,倒也没再说什么反驳的话。

“淑兰暂且关在暗室里,等你好了再去问。”

“嗯。”

然而,唐蜜根本就等不了那么久,只等到洛长恭走了,她便起身下床,一个人去暗室里见淑兰。

所谓的暗室其实就是后宫里关奴婢的黑屋子,因为只开了气窗,所以里面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将门一打开,就只能看见有个人影背对着门口跪在地上。

“淑兰……”

唐蜜张了好几次口,才努力发出了一点声音。

虽然她当着洛长恭的面说得斩钉截铁,但其实她心里在听到那些的时候却已经有了些微的动摇。她不敢也不愿意去相信,淑兰真的如洛长恭所说,是早有预谋地埋伏在她身边,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利用她去偷奏折,又找人来害她……不,不可能!

在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她还是不愿意怀疑淑兰。

可是,寒花不可信,甚至宫徵羽也不可信,那么……淑兰就没有可能不可信?

她不知道,甚至此时此刻的她有了逃避的心理,想要即刻转身离开这间暗室。这样,也许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残酷的真相了。

淑兰转过身站了起来。

“你是来问我的?”

“淑兰,你不是……不是对不对?你一定是被冤枉的,那封奏折也是有人栽赃陷害,是不是?”唐蜜竭力想要说服她,似乎更是竭力在说服自己。

“嗯。”淑兰点了点头,“不是我要害你,是锦妃。”

唐蜜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过,那封奏折是我拿的,我偷了你的玉牌,混入了御书房里,拿到了这封奏折,之后便一直藏在我的房间里。”

“不……你一定在骗我!”唐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淑兰。

“我说的句句属实。”淑兰眼神坚定。

唐蜜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大地呼吸了一口。

“为什么?”

“因为,我是太后的人。”淑兰竟然笑了笑才道,“你要听我说吗?我可以一字一句全部告诉你。”

“嗯……”

唐蜜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

其实淑兰要说的很简单。她从小就是太后驯养在乐坊里的舞姬,与她一起被训练的还有很多女孩子。她们都是从小从各地挑选上来的,原本的作用是等她们长大之后进入各位皇子、大臣家中成为侍妾或者家妓,为太后套取消息,掌控朝臣。

淑兰是当中比较出色的一个,天分又高,又很聪明,当时太后的计划是打算给她找个好的身家背景,嫁给洛长恭当侧妃。

谁料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实行,太后才登基不久的亲生儿子就病逝了。

这一场伤心忙乱之下,太后便没顾上淑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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